主要角色是【顾寒舟林知夏】的言情小说《焚心:偏执霸总的赎罪祭品》,由网络红人“大日炎蛇”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087字,焚心:偏执霸总的赎罪祭品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0:31:1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避开了他的触碰,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机械地转身上楼。浴室里水汽弥漫。我脱下那件被红酒泼脏的礼服,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女人瘦得甚至有些干瘪,完全没有外界传闻中女明星的光鲜。我转过身,背对着镜子。从左肩胛骨一直延伸到后腰,盘踞着一道狰狞扭曲的暗红色疤痕。像一条丑陋的蜈蚣。这是当年车祸留下的。每逢阴雨...

《焚心:偏执霸总的赎罪祭品》免费试读 焚心:偏执霸总的赎罪祭品精选章节
结婚第三年,那个恨我入骨的丈夫顾寒舟,终于看到了当年车祸的真相。
是我拼命把他从车里拖出来,用后背替他挡住了爆炸的碎片。那一刻,
这个滨海市最冷漠的男人,疯了一样冲回家,却只找到了一枚我扔掉的婚戒和离婚协议。
而我,正开着车冲下悬崖。顾寒舟,你一直说我是杀人犯之女。可如果有一天你知道,
你亲手折磨了三年的女人,其实是你的救命恩人,你该如何跪在我的墓碑前忏悔?
1豪门宴上跪酒辱“跪下,给婉莹倒酒。”随着这一声令下,
包厢里的谈笑声被按下了暂停键。所有的目光,齐刷刷地打在缩在角落里的我身上。
我穿着不合身的旧礼服,手里还死死攥着快被翻烂的小剧本,
只觉得无地自容——我与这衣香鬓影的豪门宴会,是如此的格格不入。坐在主位上的顾寒舟,
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只打火机。“咔哒”一声,火苗蹿起,
映照出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厌恶。我死死咬着下唇,直到铁锈味在口腔蔓延,
才勉强压下心头的颤抖。“寒舟,算了吧。”坐在顾寒舟身侧的宋婉莹轻轻拉了拉他的袖口。
她的声音温软,像极了不谙世事的小白花,“知夏毕竟也是个艺人,传出去不好听。
”“艺人?”顾寒舟嗤笑一声,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在场所有人听清,
“一个靠卖惨上位的十八线糊咖,还是个杀人犯的女儿,也配叫艺人?
”周围响起了窃窃私语。那些话像生锈的钝刀,一寸寸割着我的耳膜。
“原来这就是林知夏啊……”“顾总真是大度,居然还留她在身边。”“要我说,
这种人的女儿就该去死,还有脸出来晃荡。”我不可以哭,因为没有哭的资本。
院长奶奶还在医院等着医药费,孤儿院的地皮还需要顾寒舟高抬贵手。我早已没有尊严可言。
双脚像是踩在刀尖上,一步步走到桌前。拿起醒酒器,看着暗红的液体在玻璃壁上晃动,
像极了那天车祸现场流了一地的血。“宋**,请慢用。”我手腕微抖,酒液倾泻而下。
“啪!”顾寒舟猛地一挥手,装满红酒的高脚杯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溅。红酒泼了我一身,
白色的礼服瞬间变得狼狈不堪,让我看起来像个刚从血水里爬出来的小丑。
几片碎玻璃划过我的小腿,鲜血渗了出来,和红酒混在一起,逐渐融合。“我让你跪下倒,
听不懂人话?”顾寒舟身体前倾,那张曾在无数次出现在我梦中的脸,
此刻只剩下彻骨的寒意。宋婉莹惊呼一声,似乎被吓到了,往顾寒舟怀里缩了缩。
顾寒舟立刻换了一副面孔,伸手捂住她的眼睛,动作温柔得让人心惊。“别看,脏。
”一个“脏”字,判了我死刑。三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大雨的夜里。
顾寒舟俯瞰着蜷缩在路边的我,轻轻向我伸出了温暖的手:“别哭,
跟我走吧……我会护你一辈子。”那时候的承诺,现在看来,甚是可笑,连个屁都不是。
我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死寂。我屈膝,膝盖重重磕在坚硬的大理石地面上,
发出一声闷响。甚至有一块玻璃碎片,正好扎在膝盖下。钻心的疼。但我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重新拿杯,倒酒,双手奉上。“顾总,宋**,这下满意了吗?”我的声音沙哑,
却出奇的平静。顾寒舟看着我顺从的模样,眼里的暴戾不仅没有平息,反而烧得更旺。
他似乎讨厌极了我这副样子,像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无论怎么折磨,都激不起半点波澜。
他一把夺过酒杯,却没有递给宋婉莹,而是从我头顶缓缓浇下。
冰冷的液体顺着发丝流进脖颈,激起一阵战栗。“林知夏,这酒你也配碰?”顾寒舟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像在看一团垃圾,“滚出去。”我撑着地面站起来,
腿上的血迹在地毯上拖出一道刺目的红痕。我没看任何人,转身往外走。
这样的羞辱我已司空见惯了。2露台逼问血泪仇“等等。”身后传来男人阴沉的声音。
顾寒舟大步走过来,在门口一把拽住我的手腕,将我粗暴地拖到了无人的露台。
寒风猛地灌进单薄的礼服,我冻得瑟瑟发抖。顾寒舟将我抵在栏杆上,
大手死死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觉得委屈?”他手指用力,几乎要捏碎我的颌骨。
我被迫仰视着他,眼眶发红,却倔强地不肯掉一滴泪:“顾总与其在这里跟我浪费时间,
不如回去陪你的宋**。”“呵,吃醋了?”顾寒舟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眼神变得狠厉,
凑到我耳边,一字一顿地说道:“林知夏,你不会真的以为,三年前我是因为爱你才娶你吧?
”“你爸当年酒驾害死我父母,可他死得太痛快了。父债女偿,我要留着你,死太便宜你了。
”“你只是我用来祭奠亡灵的工具,明白吗?”看着眼前这个疯狂的男人,
我突然觉得自己太累了。我曾以为这个男人是渡我的救赎,替我挡下漫天风雨,
摆平所有问题。当我沉浸在所有安稳美好时,才发现从头到尾都是他精心编织的复仇罗网。
前一秒还是伸手可触的天堂,后一秒便坠入万劫不复的地狱。“怎么?哑巴了?林知夏,
收起你那些小心思。”他的手指捏着我的颌骨,晃了晃我的头,
“你的余生就在赎罪中度过吧!”是啊,赎罪。我又一次止不住想问他,如果他知道,
当年那场车祸里,是我拼了半条命把他从车里拖出来的;如果他知道,
我背上那道被他嫌弃丑陋的疤,是为了救他被火烧的……他还会这样对我吗?但话到嘴边,
又咽了下去。没意义了,有些人自始至终,只愿意相信他想相信的。只要孤儿院能保住,
只要能把院长奶奶的病治好……我扯了扯嘴角,挥开了他的手,
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顾总放心,我有自知之明。只要钱到位,这条命你随时拿去。
”顾寒舟看着我脸上碍眼的笑,心里莫名一阵烦躁,那种想要毁掉一切的冲动再次涌上来。
他正要开口,手机突然响了。是助理打来的。“顾总,
林**之前送去拍卖行的那块玉佩……被鉴定是赝品,买家现在闹着要退货,
还要起诉林**诈骗。”顾寒舟挂断电话,目光落在我苍白的脸上,
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林知夏,你那个养父不仅是个杀人犯,连留下的遗物都是假的。
你说,你要拿什么来还?”3暴雨夜撕拆迁书回到西山别墅时,
凌晨两点的暴雨已经把整座城市浇得透湿。我浑身湿透,刚进玄关,还没来得及换鞋,
一份文件就劈头盖脸地砸在了身上。A4纸锋利的边缘划过我的眼角,带出一道细细的血痕,
**辣地疼。“去洗干净。”顾寒舟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夹着半支没抽完的烟,
视线甚至没在我身上停留半秒,声音冷得像冰渣子:“刚才宴会上碰到宋婉莹的手,
让我觉得恶心。”我低下头,看了一眼散落在地上的文件——《阳光孤儿院拆迁告知书》。
那是我的死穴。我没说话,只是默默弯腰把文件一张张捡起来,叠好,
小心翼翼地放在玄关的柜子上。“顾总放心,孤儿院的地皮没转到我名下之前,我就算死,
也会把顾太太这个位置坐稳。”顾寒舟嗤笑一声,起身走到我面前。
男人高大的阴影瞬间笼罩下来,带着浓烈的烟草味和让人窒息的压迫感。他伸出手,
两根手指嫌恶地挑起我那一缕湿透的头发。“林知夏,你那个杀人犯父亲死得太早,
父债女偿,这三年,你还没习惯吗?”我的手指猛地攥紧衣角,指甲深深掐进肉里。
我不想辩解了。三年里我曾无数次去解释辩驳,不停地去收集证据,
结果却是无人敢出庭作证。顾寒舟知道后,掐着我的脖子把我按在水池里,直到我差点窒息。
在这个偏执的男人眼里,任何解释都是狡辩,都是对他死去父母的亵渎。“我去洗澡。
”我避开了他的触碰,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机械地转身上楼。浴室里水汽弥漫。
我脱下那件被红酒泼脏的礼服,站在镜子前。镜子里的女人瘦得甚至有些干瘪,
完全没有外界传闻中女明星的光鲜。我转过身,背对着镜子。从左肩胛骨一直延伸到后腰,
盘踞着一道狰狞扭曲的暗红色疤痕。像一条丑陋的蜈蚣。这是当年车祸留下的。每逢阴雨天,
这道疤就痒得像有蚂蚁在骨头里啃噬。今天雨太大,后背疼得厉害。我关掉花洒,
没有擦干身体,直接拧开一盒廉价的止痛膏,反手艰难地往背上涂抹。“咔哒。
”浴室门没锁,被那人直接推开。我吓了一跳,下意识抓起浴巾想要遮挡,但已经来不及了。
顾寒舟站在门口,目光直直地落在我**的后背上。那一瞬间,
我清楚地看到他瞳孔缩了一下。我以为他会问。哪怕一句“怎么弄的?”。如果他问,
或许我会忍不住说出真相。顾寒舟走了进来,皮鞋踩在湿滑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抬手,粗粝的指腹按在那道凸起的疤痕上,没有一丝怜惜,只有毫不掩饰的厌恶。“真丑。
”冰冷的两个字,比刚才砸在脸上的文件还要疼。顾寒舟加重了手上的力道,
按得我闷哼一声,冷汗瞬间下来了。“林知夏,你这一身烂账,就像这道疤一样,
让人看了就倒胃口。”他收回手,仿佛碰了什么脏东西似的,随手在浴巾上擦了擦,
“小时候在那种下三滥的地方打架留下的?也是,孤儿院出来的野种,能干净到哪去。
”我僵在原地,喉咙里像堵了一团浸了水的棉花。救他的勋章,成了他口中下三滥的证明。
“是啊。”我抬起头,脸上扯出一个极其难看的笑,声音沙哑,“毕竟我是杀人犯的女儿,
骨子里就流着低贱的血,顾总不是第一天知道。”我学会了。只要顺着他说,
只要承认自己烂泥扶不上墙,他就会觉得无趣,就会放过我。果然,
顾寒舟眼里的怒火瞬间被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浇灭,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厌烦。
“滚出去睡。”他指了指门外,“今晚别让我看见你,晦气。”我如蒙大赦,
抓紧浴巾狼狈地逃出主卧。关上门的那一刻,我听见顾寒舟的手机响了。接起电话时,
那个刚才还对着我恶语相向的男人,声音瞬间变得温柔缱绻。“婉莹?……别哭,
我马上过来。”**在冰冷的走廊墙壁上,听着里面男人急匆匆换衣服的动静。
背上的伤疤**辣地疼,像是八年前的那场火,又重新烧了起来。我慢慢滑坐在地上,
从口袋里摸出药膏,继续刚才没做完的动作。一下,两下。涂好了药,就不疼了。
只要等到孤儿院的地皮保住,只要院长奶奶做完手术。我就带着院长奶奶走。彻彻底底地,
从顾寒舟的世界里消失。第二天一早,我是被经纪人的夺命连环Call震醒的。
“林知夏你疯了吗!宋婉莹刚才发微博内涵你昨晚推她下水,现在全网都在骂你滚出娱乐圈!
顾氏集团那边刚刚撤资了我们那部新剧,指名道姓要封杀你!”电话那头,
经纪人的声音尖锐刺耳,像一把锤子砸碎了我最后的侥幸:“顾总说了,
除非你去宋家别墅门口跪着道歉,否则就要收回阳光孤儿院的那块地!
”4跪碎玻璃换两宋家别墅位于半山腰,路面铺着不平整的鹅卵石。
我已经在这扇雕花铁门前跪了三个小时。雨势比昨晚更猛,像无数根冰针扎进皮肤。
膝盖处的布料早就磨破了,尖锐的石子嵌进肉里,血水混着雨水蜿蜒流下,
在地上汇成一小滩淡红色的洼地。虽然看不见,但我知道,别墅二楼的落地窗前,
正有人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一幕。终于,脚步声近了。铁门缓缓打开。感觉眼前一暗,
一把黑色的雨伞遮住了漫天大雨。我费力地抬起头,睫毛上挂着水珠,视线模糊不清,
只能看清男人锃亮的皮鞋和笔挺的西裤裤脚。“林知夏,你现在的样子,像一条丧家犬。
”顾寒舟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讥讽,但我分明看到,他握着伞柄的手背暴起了青筋。
我想笑,但脸冻僵了,扯不动嘴角。我伸出手,掌心全是泥水和血污,
颤抖着摊开在他面前:“顾总,这一跪,值那两百万吗?院长在等钱救命。”没有求饶,
没有解释,只有**裸的交易。“值。”顾寒舟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手一松。
薄薄的卡片掉落在泥水里。“两百万,买你林知夏的膝盖和尊严,我觉得贵了。
”我没有反驳。我迅速捡起那张沾了泥水的银行卡,小心翼翼放进贴身的口袋里,
那是身上唯一干爽的地方。然后我撑着地面,试图站起来。可惜跪得太久了,
膝盖早已失去了知觉,刚一起身,整个人就重重地栽向地面。预想中的疼痛没有传来。
一只手猛地拽住了我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我的骨头。顾寒舟把我拽起来,
逼视着我惨白的脸:“拿到钱就这么开心?哪怕是用你那个杀人犯父亲的脸面换来的?
林知夏,你可真让人恶心!”听到“父亲”两个字,我原本死寂的眸子终于动了一下。
我推开顾寒舟的手,身形晃了晃,却站得笔直。“顾寒舟,这三年,你报复我也好,
折磨我也好,我都认了。”我的声音很轻,被雨声打得支离破碎,
却每一个字都清晰地钻进他的耳朵里,“但总有一天你会发现,你恨错了人。
我爸……他这辈子连只鸡都不敢杀,他那天根本没有喝酒。”“闭嘴!
”顾寒舟像是被触到了逆鳞,眼神瞬间变得暴戾。他反手从大衣口袋里甩出一份旧报纸,
狠狠砸在我脸上。报纸受潮发软,糊在脸上,带着一股陈旧油墨的霉味。
“这是当年的警方通报!白纸黑字写着‘林某醉酒驾驶,逆行撞击’!
”顾寒舟掐住我的下巴,逼我看着报纸头版那张惨烈的车祸现场照片。“证据确凿,
这么多年你还想替那个**翻案?林知夏,你哪来的脸?”我被迫仰着头,
视线落在报纸那张模糊的黑白照片上。照片角落里,有一辆被撞得变了形的黑色轿车。
那是顾家的车。所有人都在看废墟中心的惨状,却没有人注意到,
那辆车的刹车痕迹……是直线的。根本没有避让。我突然笑了一声,
笑得眼泪混着雨水往下流。“顾寒舟,”我看着眼前这个恨我入骨的男人,
眼神里透出一股让他心慌的悲凉,“你这么神通广大,查了所有人的底细。
但你有没有哪怕一次,哪怕一秒钟,去调过当年的行车记录仪原件?”“你什么意思?
”顾寒舟眉头紧锁。“你不敢。”我往后退了一步,转身走进雨幕中,
留给他一个决绝的背影。“你怕查出来的真相,会让你这三年的恨变成一场笑话。
”我没有回头。所以我并不知道,在我转身的那一刻,后颈衣领滑落,
那一小截暗红色的疤痕末端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我也没看到,顾寒舟死死盯着那道疤,
瞳孔剧烈地震颤。
处某个被封存的画面突然闪了一下——那个在火海里把他拉出来的女孩……背上好像也有伤。
我只能听见身后传来他压抑而嘶哑的吼声,对着电话那头下令:“去查。
把八年前车祸的所有原始档案,包括警方封存的监控录像,不管什么办法全部调出来。现在,
立刻!”5病榻前奶奶长眠从宋家出来时,外面的雨下得更大了。冰冷的雨水混着风,
狠狠砸在我脸上,让我分不清脸上流淌的,究竟是雨水还是不争气的眼泪。
顾寒舟最后那句“你哪来的脸呢”,像一把淬了毒的冰锥,扎在我的心口。原来,
我这三年的坚持和忍耐,只是一个笑话。在他眼里,不过是杀人犯女儿廉价的纠缠。
我浑身湿透,却来不及回家,院长奶奶还等着这笔救命钱。医院里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走廊里寂静无声。我拧干了头发上的水,在病房门口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才推门进去。
“夏夏,你怎么淋成这样了?快过来坐。”院长奶奶心疼地拉着我冰冷的手,
用她干瘦却温暖的手掌不停地给我搓着。“没事儿的奶奶,外面雨大,不小心淋到了。
”**在奶奶的床边,感受着那份久违的温暖,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奶奶今天的精神好似好了不少,和我聊了许久,还提到了顾寒舟,
说有机会想当面感谢他三年来对孤儿院的捐赠。“奶奶,您好好休息吧,等做完手术,
我们养好身体,一定有机会当面感谢他的。”“好,好,奶奶都听夏夏的。
”奶奶笑着慢慢睡去了,病房里只剩仪器轻微的滴答声。窗外的雨声像是催眠曲,
疲惫和寒意一阵阵袭来,我趴在床边,眼皮越来越重,渐渐陷入了沉沉的梦境。梦里,
我又回到了八年前。6梦回年前血夜那个傍晚,雨也是这么大。
滨海这座城市雨总是下个不停。爸爸开着他那辆破旧的面包车,哼着不成调的小曲。后座上,
堆满了我们刚从批发市场买来的新书包和文具。“夏夏,你看,
这些够孤儿院那帮小萝卜头分了吧?”爸爸从后视镜里看着我,脸上带着满足的笑意。
“等过几天我把这趟货跑完,结了钱,爸再给你买条新裙子。”“爸,我不要裙子,
我的衣服够穿了。”我抱着一个崭新的文具盒,心里暖洋洋的。
“钱留着给弟弟妹妹们买肉吃吧。”爸爸笑了。他说,等我以后当了医生,
一定要做一个善良的人,去救治更多的人。我看到了爸爸眼中一闪而过的泪花,
知道他又想起亲生女儿。我用力地点头,窗外的雨点敲打着车窗,
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可是,幸福总是那么短暂。就在我们驶上滨海大道时,
对面车道一辆黑色的迈巴赫突然像疯了一样,失控地朝着我们冲了过来!“爸!小心!
”我惊恐地尖叫起来。爸爸猛地向右打死方向盘,车轮和地面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我们的车头狠狠撞上了护栏,整个车身都变形了。可即便是这样,
还是没能躲过那辆豪车的撞击。“轰——!”天旋地转。等我从剧痛中挣扎着清醒过来时,
满眼都是血。我爬出去,哭着去拽驾驶座的车门,那里卡着我的父亲。“爸!爸!你坚持住,
我拉你出来!”我的手被变形的铁皮割得深可见骨,可我感觉不到疼,只是死死地拽着车门,
拼了命地想把爸爸拉出来。爸爸满脸是血,他看了一眼旁边已经冒出黑烟的迈巴赫,
又看了一眼面包车漫延一地的油渍,眼神里充满了绝望。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我至今都无法原谅自己的事。他一把推开了我的手。“夏夏!
你拉不动的……爸爸的腿卡住了……”他声音粗犷又悲壮。“先去救那个孩子!
那边车里有人呼救!快去!再不走我们都得死!”“我不!我要救你!”我哭得撕心裂肺。
“听话!”爸爸用尽了最后的力气吼道,“去救人!夏夏,
你忘了你的未来是要当白衣天使的呀!快去啊!!”那一吼,震得我耳膜嗡嗡作响。
我哭着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和雨水,踉踉跄跄地转身,冲向了那辆翻倒的迈巴赫。
车里全是浓烟,一个和我差不多大的少年被卡在后座,已经快要昏迷了。他的脸色苍白,
就算在那种情况下,英俊的面庞看着也像个小王子。“别怕,我救你出来。
”我也不知哪里来那么大的力气,拼了命地把他从破碎的车窗里往外拖。
就在我把他拖出车厢,两人刚刚滚进路边时,“轰——!”连环爆炸发生了。
巨大的气浪瞬间吞噬了两辆车。一瞬间,我没有任何犹豫,猛地扑在了那个少年身上,
用自己单薄的后背,替他挡住了所有飞溅过来的、燃烧着的碎片和铁皮。“啊——!
”皮肉被烧焦的剧痛,让我发出了不似人声的惨叫。我死死地护着他。而我的父亲,
在那场爆炸中,尸骨无存。“爸……爸……”我从梦中惊醒,脸上早已泪流满面。窗外,
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一缕惨白的月光照进病房,显得格外清冷。
我转头看着病床上奶奶安详的睡颜,心痛得无法呼吸。爸,对不起。我救了他,
可他却说你是杀人犯。我救了他,可他却把我当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爸,我好累啊,
我好想……撑不下去了……我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来,肩膀却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7小米粥凉透生死我在院长奶奶的病床边趴了一夜。
梦里全是八年前那场车祸的火光和父亲撕心裂肺的嘶吼。天蒙蒙亮的时候,
我终于从噩梦中挣脱出来。窗外的雨已经停了,晨曦透过玻璃,在地上投下一片灰白的光。
我浑身酸痛,骨头缝里都透着寒意,但心里却平静了下来。顾寒舟也好,
那段不堪的婚姻也罢,都该结束了。我起身活动了一下僵硬的四肢,走出病房,
去楼下的早餐店给奶奶买了一份她最爱喝的小米粥和几个小笼包。我想,等奶奶醒了,
看到热腾腾的早餐,一定会很高兴。当我提着早餐推开病房的门时,
看到的却是几名医生和护士正围在奶奶的病床前,气氛凝重。“医生,
我奶奶她……”我心头一紧,一种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我。主治医生回过头,摘下口罩,
脸上带着沉重的惋惜:“林**,请节哀。老人家是今天凌晨,在睡梦中走的,很安详。
”“轰——!”我脑子里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瞬间一片空白。
手里的早餐袋“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温热的小米粥洒了一地,冒着袅袅的热气。
“不……不可能的……昨晚奶奶还和我聊天了……”我踉跄着扑到床边,
握住奶奶那只已经冰冷的手,“奶奶,
总吗……你起来……我现在就带你去找他……”“奶奶……连你也不要夏夏了吗……”可是,
无论我怎么呼喊,怎么摇晃,那张我看了十多年的慈祥面容,再也没有了任何回应。她走了。
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个真心疼爱我的人,
也离开我了……8绝笔信坠海成谜我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处理完奶奶的后事的,
也不知道是怎么浑浑噩噩地回到那个所谓的“家”。整个别墅空荡荡的,
只有我一个人的呼吸声。我走进那间我住了三年的卧室,拉开抽屉,
从最深处拿出了一个文件袋。里面装着一份《离婚协议书》。落款处,我的签名早就签好了,
就在我知道一切“美好”,不过是他报复手段的当晚。我从手指上褪下那枚素圈婚戒,
它曾经是我以为的幸福,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副冰冷的手铐。
我将戒指和离婚协议一起放进文件袋里。又找出顾寒舟昨天扔给我的那张银行卡,
和一张信纸。笔尖落在纸上,我却发现,自己竟然已经没有什么想对他说的了。
没有撕心裂肺的指控,也没有卑微的乞求。我只是平静地,写下了最后的道别。“顾寒舟,
你的钱我没动,院长奶奶没挺过去,走了。你一直说我欠你的。其实这三年,
每一次看你像疯狗一样折磨我,我有时觉得你很可怜。你恨错了人,报复错了对象,
活的像个被人蒙住眼睛的小丑。我本来想,等你清醒那天,我该如何让你偿还这一切?
但现在,我突然不这么想了。我爸没有撞你父母,我更没有对不起你。
后背那道疤是我救你留下的,但我不需要你的感激,因为现在的你,让我觉得恶心。顾寒舟,
这笔烂账,我们算不清了。感谢你三年对孤儿院的支持,
院长奶奶临走前还一直念叨让我要好好谢谢你。但这三年你对我的折磨……我们两清了。
不过顾寒舟,你欠我爸爸的清白。我会自己去证明的。至于你。就像这枚戒指一样,脏了,
我就不要了。我们,此生不见!”写完最后一个字,我将信纸和银行卡也一同放进了文件袋,
封好。放在了客厅的茶几上。做完这一切,我感觉自己像是卸下了千斤的重担。
我开着那辆顾寒舟施舍给我代步的旧车,漫无目的地驶上了滨海大道。阳光刺破云层,
照在我的脸上,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我只想离开这里,离开这个让我窒息的城市。
半小时后。就在顾寒舟看到当年车祸现场真正视频的时候,一条新闻推送,
伴随着刺耳的提示音,炸响在全网——#爆#滨海大道发生严重连环车祸,
一辆轿车被失控的渣土车撞落悬崖,车主信息疑似女星林知夏。顾寒舟手里的手机滑落,
“啪”地一声摔得粉碎。窗外,好不容易放晴的天空,雷声滚滚。正如八年前的那个雨夜。
只不过这一次,并没有那个拼了命把他从死神手里抢回来的女孩了。
9渔村重生换新颜半年,足以让一座城市天翻地覆,也足以让一个死过一次的人脱胎换骨。
这半年里,我一直活在海边一个小渔村里。陪伴我的,只有赤脚医生,
和他那部屏幕四分五裂的老旧手机。每当夜深人静,我就坐在简陋的屋门槛上,
隔着手机屏幕看那一丝属于外面的世界。“顾氏集团近日针对宋氏展开了新一轮的商业围剿,
顾氏总裁顾寒舟这种近乎疯狂的举动令商界哗然……”新闻播报中,那个名字像是一根刺,
扎得我耳膜生疼。顾寒舟。我摸了摸自己新剪的短发,
又低头看了看小腿上那道早已结痂、却依然狰狞的伤疤。大家都以为林知夏死了。
死在了那个雨天,死在了冰冷的深海里。连我自己也以为我死了。
可老天爷似乎觉得我的劫还没渡完。坠海后又被推到一块礁石缝旁,
被路过的老医生捡回了一条命。我没死,但我再也不是以前那个林知夏了。以前的林知夏,
卑微到尘埃里,以为只要把心剖出来给他看,就能换来哪怕一丝的怜悯。现在的我,
心里的那点爱意早就随着海水冷透了,剩下的,只有彻骨的寒,和必须要完成的使命。
伤好之后,我告别了老医生,回到了滨海市。为了不被人认出来,
我学会了并不高明的化妆术,戴上了厚重的黑框眼镜,甚至强迫自己改掉了走路的习惯。
我现在叫沈夏。一个无亲无故,只想查清当年车祸真相的“陌生人”。
顾寒舟不肯相信当年车祸的真相,顾家想拼命掩盖“证据”,但他们不知道,
有些痕迹是擦不干净的。比如,那个当年负责拖走事故车辆的司机,半年前刚刚刑满释放。
滨海市的城中村,总是弥漫着一股下水道和油烟混合的味道。我压低了帽檐,
穿着一身不起眼的灰色工装,穿梭在狭窄肮脏的小巷里。
那个司机经常在这一带的一家苍蝇馆子出没。我走得很急,心里却还是忍不住紧张。
第一次这么接近真相,我的手心全是汗。路过一个垃圾桶时,
一只脏兮兮的流浪猫突然窜了出来,吓了我一跳。我下意识地侧身避让,习惯性地抬手,
摸了摸发烫的左耳垂。这是我从小到大改不掉的小毛病,一紧张就摸耳垂。摸完之后,
我才猛地反应过来,这里是滨海,到处都可能隐藏着认识我的人。我警惕地环顾四周。
街角处,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车窗紧闭,黑漆漆的贴膜像是一只深邃的眼睛,
让人看不清里面坐着谁。但我莫名觉得背脊发凉,像是有什么东西正死死地盯着我,
要将我的灵魂看穿。我加快了脚步,迅速钻进了人群里。但我不知道的是,
就在那辆黑色的车里,有一双眼睛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
10迈巴赫暗藏杀机街对面那辆黑色迈巴赫像一道沉默的阴影,已经停了太久。
我强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不安,
将所有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从巷口晃出来的身影上——拐子刘。他提着一瓶白酒,脚步虚浮。
我立刻快步上前,拦住了他的去路。“刘师傅,等一下。”他眯着醉眼打量我,
语气不善:“你谁啊?”“我想问问八年前,西山盘山公路那起车祸。”我紧盯他的反应,
不放过任何一丝表情变化,“当年就是你把事故车辆拖走的,对不对?你后来看到了什么?
为什么不对警方说那些?”我其实也不知他是否知道当年的真相,
只是没想到这人明显沉不住气。拐子刘的脸色瞬间变了,警惕地后退半步:“我不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