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凛冬列车》的主要角色是【林晚陈峰】,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晋作家“狗狗撞大运”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516字,凛冬列车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4:26:2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心脏病人的呼吸似乎平稳了一些,老伴握着他的手,低声祈祷。黑暗中,人类的脆弱与坚韧以最原始的方式并存。突然,一阵剧烈的晃动传来,紧接着是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怎么回事?”有人惊叫。王建国从车厢连接处冲回来,脸色惨白:“后面车厢...后面车厢被积雪压垮了!有人受伤,需要医生!”林晚抓起医疗包,毫不犹豫地...

《凛冬列车》免费试读 凛冬列车精选章节
第一章:骤寒林晚盯着手机屏幕上最后跳出的那条紧急警报,手指冰凉。
“全国范围极寒风暴预警:预计三小时内,气温将骤降至历史最低点,
请所有市民立即前往最近的避难所...”她抬起头,望向车厢窗外。
天空是一种诡异的铅灰色,仿佛整片天幕正在缓缓下沉。几分钟前还只是飘着细雪,
此刻已经变成狂乱的雪片,几乎看不清窗外的景象。“各位旅客请注意,因极端天气影响,
列车将在前方临时停靠...”广播里乘务员的声音依旧礼貌平稳,但林晚听出了一丝紧绷。
她所在的高铁本该在四小时后抵达终点站,现在才刚驶出城市不到一百公里,
正穿行在一片广袤的荒原上。车厢内起初只是轻微的骚动。有人抱怨行程延误,
有人打电话向家人报平安,还有人调侃着这场“百年一遇”的大雪。
林晚将羽绒服的拉链拉到最顶端,双手**口袋。作为一名急诊科医生,
她对灾难有种近乎直觉的敏感。
这不是普通的寒流——手机上的气温显示已经从零下五度骤降至零下二十度,
而且仍在持续下降。“妈妈,我好冷。”斜前方的小女孩蜷缩在母亲怀里,声音带着哭腔。
“乖,一会儿就暖和了。”那位母亲将孩子搂得更紧,却掩饰不住眼中的焦虑。林晚站起身,
走向车厢连接处。透过玻璃,她看到前方的车厢同样骚动不安。列车正在明显减速,
铁轨摩擦发出尖锐的声响。“请大家回到座位,系好安全带!”乘务员急匆匆地走过,
声音失去了先前的镇定。林晚回到自己的座位时,列车彻底停了下来。起初是绝对的寂静,
只有窗外风雪呼啸的声音。随后,
各种声音同时爆发——询问声、抱怨声、孩子的哭声、电话忙音的提示声...“什么情况?
为什么停在这里?”“乘务员!我们需要解释!”“我的手机没信号了!
”林晚尝试拨打电话,果然,信号格全空。她看向窗外,能见度已经降至不足十米,
天地间只剩下一片混沌的白。突然,车厢内的灯光闪烁了几下,然后彻底熄灭。
黑暗降临的那一刻,恐慌像实质般在空气中蔓延。有人尖叫,有人咒骂,
孩子的哭声变得更加尖锐。“请大家保持冷静!”一道手电光划破黑暗,
是那名年轻的乘务员,她脸色苍白却强作镇定,“列车暂时断电,备用电源即将启动,
请各位不要离开座位...”话音未落,几盏应急灯亮起,投下微弱的光晕。
但这不足以驱散寒冷——林晚能清楚地看到自己呼出的白气,
车厢内的温度正在以可感知的速度下降。“温度计显示,车厢外已经零下四十度了。
”一个低沉的声音从后排传来。林晚回头,看到一个约莫三十多岁的男人,穿着深色登山服,
手里拿着一个专业的多功能仪表。他的表情凝重,显然明白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
“零下四十度?”旁边一个穿商务西装的中年男子惊呼,“那车内呢?
”登山服男人看了一眼仪表:“零下十五度,而且还在下降。”恐慌开始真正发酵。
“我们会冻死在这里吗?”一个年轻女孩带着哭腔问。“不会的,救援很快就会来。
”乘务员试图安抚,但她的声音在颤抖。林晚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刺痛肺部。她站起身,
走向乘务员:“我是医生,有急救经验。我们需要组织起来,评估现状,制定应对方案。
”乘务员愣了一下,随后像抓住救命稻草般点头:“好...好的。我是这节车厢的乘务员,
叫周晓雨。”“我是陈峰,野外生存教练。”登山服男人走过来,简单自我介绍,
“这种情况我在北极遇到过,知道一些应对方法。”“我是王建国,工程师。
”商务西装男人也走了过来,虽然脸色不佳,但还算镇定,“也许我能帮忙检查列车系统。
”很快,一个小小的临时指挥小组形成了。林晚扫视车厢,
粗略估算:这节车厢大约有六十名乘客,男女老少都有。最令她担忧的是,
她至少看到了三名婴幼儿和两位老人。“首先,我们需要知道列车的具体状况。”林晚说,
“王工程师,你能和周乘务员一起联系车长吗?”王建国点头,
跟着周晓雨朝驾驶室方向走去。“陈教练,在救援到来前,我们该如何保暖?
”林晚转向陈峰。陈峰环顾车厢:“首先要做的是集中保暖。单个座位分散,热量散失太快。
我们需要把所有可用的保暖材料集中起来,让大家聚在一起。
”他的建议立即引起了一些乘客的反对。“凭什么我要把毯子给别人?”“我的位置挺好的,
不想动。”“谁知道要等多久?我要留着自己的食物。”林晚理解这些反应——在灾难面前,
人的第一本能是自保。她正要开口,一个小男孩的哭声打断了争执。“妈妈,
我的手好痛...”林晚快步走过去。那孩子大约五六岁,双手冻得通红,
母亲正焦急地搓着他的小手,却用错了方法。“不要搓。”林晚温和但坚定地制止,
“冻伤的组织很脆弱,搓揉会造成二次伤害。轻轻地包裹起来,慢慢回温。
”她从随身的医疗包中取出一些纱布和保温毯——作为医生,她习惯随身携带基本急救物品。
仔细包裹好孩子的手后,她抬头对那位母亲说:“我们需要大家一起努力,
才能让每个人都安全。”那位母亲眼眶湿润,连连点头,
随后主动交出了自己多余的一条围巾:“给更需要的人吧。
”这个小小的善举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激起了涟漪。一个老太太拿出了备用的毛毯,
一个年轻人贡献了自己的暖宝宝,之前反对最激烈的中年男人也嘟囔着交出了一件备用外套。
“我们有两节车厢的乘客,”周晓雨和王建国回来了,面色凝重,“车长说,
前方铁轨被积雪掩埋,短时间内无法通行。更糟糕的是,整条线路的供电系统都瘫痪了,
我们完全被困住了。”“通信呢?”有人问。“全部中断。车长尝试了所有备用频道,
都没有回应。”周晓雨的声音低沉,“他说...他说这可能不是局部灾难。
”车厢内一片死寂。窗外,暴风雪更加猛烈,仿佛要将整列火车吞噬。“车上的储备如何?
”林晚强迫自己保持专业冷静。“餐车有大约三天的食物储备,但那是按照正常消耗计算的。
”周晓雨回答,“供暖系统完全依赖电力,现在只有应急灯还能工作,但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陈峰看了看仪表:“车内温度已经降到零下二十度。如果不采取措施,
两小时内就会有人出现严重失温症状。”“我有一个提议。”一直沉默的年轻女孩突然开口,
她看起来像个大学生,戴着厚厚的眼镜,“我是学生物的,知道一些极端环境下的生存知识。
我建议我们立即重新布置车厢。”她拿出纸笔,
快速画出示意图:“把所有人集中在车厢中部,用行李和座椅搭建防风屏障。
身体热量集中在一起,可以减少能量损失。老人、孩子和体弱者在内圈,
健康成年人轮流在外围。”“这听起来可行。”王建国审视着图纸,“但我们需要统一指挥,
避免混乱。”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林晚。她深吸一口气,冰冷的空气让她清醒:“好,
我们开始行动。但在此之前,我需要了解每个人的健康状况。
请有慢性疾病、需要特殊药物或已经感到不适的人举手。”十几只手举了起来,
其中包括那两位老人和一位怀孕早期的妇女。林晚心头一沉,但脸上保持平静:“周乘务员,
请记录这些人的信息和需求。陈教练,你带领年轻人开始重新布置车厢。王工程师,
请你检查应急电源的情况,看看我们还能争取多少时间。”“那我呢?”那个大学生问。
“你叫什么名字?”“苏晴。”“苏晴,你和我一起做健康评估,然后负责分配保暖物资。
”分工明确后,行动开始了。起初有些混乱,但在陈峰和王建国的组织下,渐渐有了秩序。
座椅被重新排列,行李堆叠成墙,
所有能找到的保暖材料——毯子、外套、围巾甚至报纸——都被集中起来。
林晚和苏晴逐一询问乘客的健康状况。大多数人只是寒冷和恐惧,
糖尿病患者胰岛素即将用完;一位哮喘患者吸入器余量不足;最令人担忧的是一位心脏病人,
面色已经发绀,呼吸急促。“我需要把他移到最暖和的地方。”林晚检查后说,“苏晴,
帮我一下。”她们小心地将那位老人移到刚刚搭建好的“庇护所”内圈。
林晚从医疗包中取出听诊器——幸好她习惯随身携带基础诊断工具。老人的心跳弱而不规则,
这是低温导致的心脏应激反应。“他有药吗?”林晚问陪同的老伴。
老伴颤抖着递出一个小药瓶:“今天早上吃过一次,
下次应该是晚上...”“他现在就需要。”林晚倒出药片,帮助老人服下。
然后她转向其他人:“谁还有多余的保暖衣物?这位先生需要额外的保暖。
”一个年轻男子默默递过自己的羽绒服。林晚注意到他自己只穿着一件不算厚的夹克,
但什么也没说,只是郑重地点头致谢。两小时后,
车厢被重新布置成一个相对集中的生存空间。中间是由人体和保暖材料组成的核心保暖区,
外围是行李和座椅构成的防风墙。应急灯被重新布置,集中在核心区域上方,
最大限度利用有限的光和热。陈峰测了测温度:“零下十八度,下降速度减缓了,
但还是太低。”“大家尽量靠近,分享体温。”林晚指导着,“健康的成年人请轮流到外围,
每半小时轮换一次,避免一个人长时间暴露在低温中。”夜幕降临,
窗外的黑暗与雪幕融为一体,车厢内唯一的光源是那几盏摇曳的应急灯。
人们像沙丁鱼一样挤在一起,依靠彼此的体温和微弱的灯光维持着希望。
林晚坐在核心区边缘,记录着每个人的状况。苏晴靠在她身边,小声说:“林医生,
你说救援会来吗?”“我不知道。”林晚诚实回答,“但我知道,只要我们团结一致,
生存的几率就会大很多。”“我害怕。”苏晴的声音颤抖,“我妈妈一个人在家,
我不知道她怎么样了...”林晚握住她的手:“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活下去。
只有活下去,才能再见到家人。”车厢另一头传来孩子的哭声,很快被母亲的轻哼安抚。
那个糖尿病患者虚弱地请求喝水,旁边的人小心地递过保温杯。
心脏病人的呼吸似乎平稳了一些,老伴握着他的手,低声祈祷。黑暗中,
人类的脆弱与坚韧以最原始的方式并存。突然,一阵剧烈的晃动传来,
紧接着是金属扭曲的刺耳声响。“怎么回事?”有人惊叫。王建国从车厢连接处冲回来,
脸色惨白:“后面车厢...后面车厢被积雪压垮了!有人受伤,需要医生!
”林晚抓起医疗包,毫不犹豫地冲进黑暗。
##第二章:团结与分歧林晚跟着王建国穿过车厢连接处,
刺骨的寒风立刻像刀子般割在脸上。通往下一节车厢的门半开着,被积雪卡住了。“这边!
”王建国用力推开门,更多的雪涌了进来。林晚眯起眼睛,适应了黑暗。
眼前的景象让她倒吸一口冷气——这节车厢的顶部部分塌陷,厚重的积雪压垮了结构,
几排座椅扭曲变形。应急灯忽明忽暗,投下诡异的阴影。
“救命...”微弱的呼救声从废墟下传来。“还有人被压住了!”一个男人喊道,
他正试图抬起一块扭曲的金属板,但力量显然不够。
林晚快速评估现场:至少三处需要立即救援的地方,有五六个人在自发帮忙,
但缺乏组织和工具。“我是医生!”她提高声音,“有严重受伤的人吗?”“这里!
他流血了!”一个年轻女子跪在一位老人身边,用手按压着他腿部的伤口,
但鲜血仍然从指缝渗出。林晚冲过去,打开医疗包。
老人腿部被金属片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失血量已经很大。更糟糕的是,
低温会使凝血功能下降,出血更难控制。“我需要绷带,越多越好!还有能够当夹板的硬物!
”林晚边处理伤口边喊。王建国立即组织人手:“你们几个,去找所有能用的材料!你们,
跟我一起试着把那些重物移开!”陈峰也赶了过来,看到情况后脸色凝重:“这种温度下,
伤口愈合会非常困难,而且感染风险极高。”“我知道。”林晚专注地包扎,
“但只要止住血,就有希望。帮我把他抬到那节车厢去,那里暖和些。”在几人的协作下,
伤员被小心地转移。林晚留下继续处理其他伤者:一个女孩手臂骨折,
一个男人头部受伤但意识清醒,还有几个人轻微割伤和擦伤。半小时后,
所有伤者都被转移至重新布置的车厢。林晚在微弱的光线下进行进一步处理,
额头渗出冷汗——医疗用品有限,而她面对的伤情一个比一个复杂。“林医生,你需要休息。
”苏晴递过一瓶水,塑料瓶里的水已经半冻结。林晚摇头:“那个腿伤的老人需要持续观察,
骨折需要固定得更好,还有...”她突然停住,目光落在角落里的糖尿病患者身上。
他呼吸急促,脸色异常潮红。“怎么了?”苏晴跟随她的目光。“高血糖危象。
”林晚快速走过去,“低温应激导致血糖失控。”她检查了患者随身携带的药物,
“胰岛素不够了。”“那我们怎么办?”林晚沉默片刻:“他需要尽快得到正规医疗救治,
否则...”她没有说完,但苏晴明白了。车厢内的气氛因为新伤员的加入而更加沉重。
原本就不宽敞的空间更加拥挤,资源更加紧张。林晚清点剩余的医疗物资:绷带所剩无几,
消毒剂即将用完,止痛药只有几片。“我们需要做出一些艰难决定。
”她低声对临时组成的小组说。周晓雨、陈峰、王建国和苏晴围坐在一起。
外面的风声似乎小了些,但温度计显示,车厢外已经降到零下五十度。“首先是医疗优先级。
”林晚直接切入主题,“重伤员需要持续关注,但我们的资源有限。如果救援不能及时到达,
有些人可能...”“我们不能放弃任何人!”苏晴激动地说。“没有人说要放弃。
”陈峰冷静地说,“但我们必须面对现实。在极端环境下,
有限的资源必须分配给生存几率最大的人。”这话残酷,但真实。王建国点头:“我同意。
但这由谁来决定?我们几个人吗?”“应该由大家共同决定。”周晓雨轻声说,
“我们都是乘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权利。”林晚沉思片刻:“我有一个想法。
我们不要讨论‘放弃谁’,而是讨论‘如何最大限度地利用现有资源挽救更多人’。
这听起来也许只是语义游戏,但在心理上很重要。”小组达成共识后,
他们向全体乘客说明了情况。意料之中的反对声响起,
但更多的是沉默——人们已经开始接受现实的残酷。经过艰难的讨论,
一套临时医疗方案形成了:轻伤员互相照顾,重伤员获得优先的保暖位置和观察,
所有药物由林晚统一管理分配。同时,他们决定将有限的消毒剂和绷带优先用于开放性伤口,
避免感染蔓延。“还有食物问题。”陈峰提醒,“餐车的储备最多维持三天,
而且是按正常食量计算的。在低温环境下,人体需要更多热量。
”王建国拿出纸笔:“让我算一下。我们有大约一百二十人,
按最低生存热量计算...”计算结果令人绝望。即使将食物配给减半,
也只能维持不到一周。而外面的世界,依然被暴风雪笼罩,没有任何救援的迹象。夜深了,
大多数人挤在一起,试图在寒冷和恐惧中入睡。林晚值第一班夜,她靠在行李堆上,
观察着每个人的状况。苏晴坐在她旁边,无法入睡。“林医生,你为什么要当医生?
”苏晴突然问。林晚愣了愣:“为什么这么问?”“我只是在想,在这样的情况下,
你完全可以优先保护自己,但你却一直在帮助别人。是什么让你这么做的?
”林晚望向黑暗中那些蜷缩的身影:“很多年前,我妹妹在一场车祸中受伤。
当时救护车因为交通堵塞迟迟未到,一个路过的医生在现场做了急救,保住了她的生命。
”她顿了顿,“从那天起,我就决定要成为那样的人——在别人最需要帮助的时候,
能够伸出援手。”“即使这可能危及你自己?”“职业使然。”林晚简单地说,
“就像士兵在战场上不能退缩一样。”苏晴沉默了一会儿:“我希望救援快点来。
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那些人...”她看向重伤员的方向。林晚没有回答,
因为她也不知道答案。窗外的雪似乎小了些,但温度仍在下降。
她看了眼温度计:零下五十五度。这个数字已经超出了人类生存的极限温度,
他们之所以还活着,全靠车厢这层薄薄的金属外壳和彼此的热量。突然,
一阵骚动从车厢另一头传来。“小偷!有人偷食物!”一个尖锐的女声喊道。
林晚立即起身赶过去。只见一个中年妇女紧紧抓着一个背包,而一个年轻男人试图抢夺。
“怎么回事?”“他偷我的食物!”妇女激动地说,“我亲眼看到的!他从我包里拿东西!
”年轻男人脸色难看:“我只是看看有没有多余的!大家都饿,凭什么你就藏着食物?
”“那是我自己的东西!我有权决定怎么用!”争执引来了更多人围观。林晚注意到,
一些人眼中闪烁着类似的光芒——那是饥饿和绝望带来的贪婪。“请大家冷静。
”周晓雨试图调解,“我们之前同意过,食物统一分配...”“那是三天前的事了!
”一个男人插话,“三天了,救援呢?我们还要等多久?
凭什么我要把食物分给可能活不下去的人?”他的话像投入油库的火星,
瞬间点燃了积蓄已久的恐慌和不满。“他说得对!我要留着食物给我的孩子!
”“谁知道还要困多久?我要确保自己活下去!”“那些重伤员消耗那么多资源,值得吗?
”分歧迅速升级为争吵,继而演变成推搡。陈峰和王建国试图维持秩序,
但在恐惧和绝望面前,理性不堪一击。林晚站到一处稍高的位置,大声喊道:“请听我说!
”争吵稍停,所有人都看向她。“我知道大家害怕,我也害怕。
”林晚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但看看我们周围——零下五十多度的严寒,
没有救援的迹象,只有彼此。如果我们分裂,每个人都只为自己,结果会怎样?
”她指向窗外:“外面的温度足以在几分钟内致命。这节车厢是我们的唯一庇护所,
而我们的团结是维持这个庇护所的唯一保障。一旦分裂,庇护所就会从内部崩溃。
”“那你说怎么办?等着饿死冻死?”反对者质问。“不,我们要一起想办法生存下去。
”林晚环视众人,“但首先,我们必须重建信任。我提议,从现在开始,
所有食物和资源彻底透明管理。每个人都清楚知道我们有什么,没有什么。
分配方案由大家共同监督。”一阵沉默后,之前那位主动贡献围巾的母亲开口:“我同意。
我女儿今天因为发烧得到了额外的保暖毯,是那位心脏不好的老人让出来的。
如果我们只顾自己,这种事就不会发生。”“我也同意。”拿出羽绒服的年轻男子说,
“独木难支,众木成林。这个道理我懂。”渐渐地,更多声音加入支持。最后,
连最初反对最激烈的人也勉强点头。一场危机暂时化解,但林晚知道,这只是开始。
随着时间推移,资源减少,压力会越来越大。人类在极端环境下的道德底线,
正在被一点点测试。后半夜,林晚在巡查时发现了一个异常——糖尿病患者不见了。
她心中一紧,立即叫醒苏晴和周晓雨。“他可能去洗手间了,或者...”苏晴没说完,
但意思明确。三人分头寻找,最后陈峰在车厢连接处的角落找到了他。老人蜷缩在那里,
意识模糊,手中紧紧攥着一张照片。“为什么要离开温暖区域?”林晚一边检查一边问。
老人虚弱地睁开眼睛:“我不想...成为负担。我的药快没了,
救我也只是浪费资源...”林晚感到喉咙发紧:“没有人是负担。我们是一个整体,
记得吗?”她和其他人一起将老人小心抬回核心区。路上,
老人低声说:“照片上是我孙子...刚满月...我想亲眼看着他长大...”那天晚上,
林晚没有睡。她坐在那里,看着黑暗中那些呼吸起伏的身影,
思考着一个问题:当生存成为唯一目标时,人还能保持多少人性?凌晨时分,
一阵奇怪的声响从车厢外传来,像是金属摩擦声。陈峰警觉地抬起头:“那是什么?
”声音持续了几秒,然后停止。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下文。什么也没发生。
但林晚有种不祥的预感——他们面临的威胁,可能不止是寒冷和饥饿。
##第三章:希望与抉择第四天黎明,暴风雪终于停了。
灰白的光线透过积雪覆盖的车窗渗入车厢,这是几天来第一次看到自然光。人们挤到窗边,
渴望看到外面的世界,但视野所及只有无边无际的雪原,铁轨完全被掩埋,
远处的山峦轮廓模糊不清。陈峰测量了外部温度:“零下六十二度。比昨晚又降了。
”这个数字让所有人沉默。零下六十二度——呼吸都会刺痛肺部,
**的皮肤会在几分钟内冻伤,如果没有庇护所,人类不可能存活。“至少雪停了。
”王建国试图鼓舞士气,“救援队也许可以出发了。”但林晚注意到他眼中的疑虑。
如果这场灾难如车长所说不是局部的,那么救援力量很可能自身难保。
食物分配在早餐时再次引发紧张。餐车的储备已经见底,
每人只分到半块压缩饼干和一小口水。孩子们得到稍多一些,但远远不够。
“我们需要寻找更多食物。”陈峰在小组会议上说,“餐车已经空了,
但也许其他车厢还有乘客自带的食物。”“即使有,也早就被拿走了吧?”苏晴质疑。
“不一定。有些人可能...”陈峰顿了顿,“没能幸存。我们应该搜索所有车厢。
”这个提议令人不适,但必要。最终决定由陈峰带领一个小队进行搜索,
林晚负责继续照顾伤员,王建国和苏晴管理车厢内务。搜索小队出发前,
林晚叫住陈峰:“小心。不仅是环境,还有人...压力之下,有些人可能会做出极端行为。
”陈峰点头:“我明白。”他们穿着能找到的最厚衣服,用布料包裹住面部,只露出眼睛。
即使如此,打开车厢门的瞬间,刺骨的寒意还是让所有人打了个寒颤。
林晚看着他们消失在连接处,心中不安。她转身回到核心区,继续例行检查。
重伤老人的腿部伤口出现了感染迹象,她不得不使用最后一点抗生素。
糖尿病患者陷入了昏迷,血糖高得吓人,但没有胰岛素,她束手无策。“林医生。
”那位怀孕早期的妇女轻声叫她,“我感觉...不太对劲。”林晚立即过去:“怎么了?
”“肚子痛,而且...”妇女脸色苍白,“有一点点出血。”林晚的心沉了下去。
在极寒、营养不足和高度压力的多重打击下,早期妊娠极易出现问题。
她为妇女做了简单检查,情况确实不乐观。“你需要绝对卧床休息,保持温暖。”林晚说,
但心里知道这远远不够。“孩子...能保住吗?”妇女眼中含泪。
林晚握紧她的手:“我会尽我所能。你也要坚强,为了孩子。”她走到车厢角落,
罕见地感到无力。作为一名医生,最痛苦的不是面对死亡,
而是明明知道救治方法却无法实施。如果在一个正常医院的产科室,
这位孕妇完全可以得到妥善照顾,但在这里...“林医生,你没事吧?”苏晴走过来,
关切地问。林晚摇头:“只是在想,我们还能坚持多久。”“搜索队回来了!”有人喊道。
陈峰和他的小队带回了一些物资:几包零食、两瓶水、一些常用药,
还有——最重要的——一箱自热食品,不知是哪位乘客准备却未来得及使用的。
“在第三节车厢找到的,被行李压住了。”陈峰喘着气,脸颊冻得通红,
“那里...情况不好。温度比我们这里还低,有几个人已经...”他没说完,
但大家都明白了。自热食品的发现暂时提振了士气。按照说明操作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