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忠诚守护我》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言情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岳又枝,主角是林晚沈昭,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本书共计15692字,他以忠诚守护我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4:59:4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夜风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和他身上极淡的、像是晒过的棉布混合着室外尘土的味道。这味道让她心尖莫名一颤,像一根极细的针,轻轻挑开了记忆深处某个尘封的角落。“沈先生,这里是急救通道。”沈昭点点头,没说话,直接把那束沾泥的野花往前递了递。动作有点生硬,像递交什么重要物品。花束不大,但根系上的泥土簌簌掉下几...

《他以忠诚守护我》免费试读 他以忠诚守护我精选章节
她是冷若冰霜的年轻医生,他是糙野硬朗的保镖老板。他笨拙而固执地闯入她的生活,
始于对牺牲战友的一句承诺——“替我保护好她”。所有人都以为这只是场格格不入的追求。
只有她知道,他眼里有父亲般的硝烟痕迹。也只有他明白,自己早已分不清,
那日益灼热的心跳,究竟源于责任,还是源于她本身。当守护成为本能,承诺滋长爱意。
冰山终为铁汉融化,忠诚淬炼出真情。急诊科的自动门开了又关,
关合的气流声混着消毒水味道,是林晚熟悉的背景音。凌晨三点,城市睡了,这里还醒着。
她刚写完一份病历,指尖微凉,正想去接杯热水,护士小赵风风火火推门进来。“林医生,
楼下……你还是去看看吧。”小赵表情复杂,压低声音,“那个‘保镖哥’又来了,
这回抱了束花,泥乎乎的,就在大门口站着,好几个病人家属在围观。
”林晚握着保温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保温杯还是上周莫名其妙出现在她值班室的,墨绿色,
杯底刻着个小小的“磐”字。她没有说话,放下杯子,白大褂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穿过长廊,电梯镜面映出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22岁,最年轻的住院总之一,
同事们私下叫她“冰山”。她知道自己看起来冷,但父亲说过,外科医生的手要热,心要定,
脸上太热络反而让病人不安。电梯门开,急诊大厅的喧闹涌来。然后,她看见了沈昭。
他就站在玻璃门外,夜灯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深色夹克,工装裤,
一双沾着干涸泥点的旧军靴。怀里果然抱着一束花,不是玫瑰百合,是些叫不出名字的野花,
黄的紫的白的,胡乱拢在一起,草茎上还带着潮湿的泥土,在急诊科煞白的灯光下,
有种格格不入却异常蓬勃的生气。他也看见了她,背脊似乎挺得更直了些,脸上没什么表情,
眼神却像越过所有嘈杂,稳稳落了过来。旁边有人窃窃私语,
隐约能听到“保镖”、“追人”、“挺帅就是糙了点”。林晚走过去,自动门感应打开,
夜风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和他身上极淡的、像是晒过的棉布混合着室外尘土的味道。
这味道让她心尖莫名一颤,像一根极细的针,轻轻挑开了记忆深处某个尘封的角落。
“沈先生,这里是急救通道。”沈昭点点头,没说话,直接把那束沾泥的野花往前递了递。
动作有点生硬,像递交什么重要物品。花束不大,但根系上的泥土簌簌掉下几粒,
落在他靴尖和她光洁的鞋前。旁边传来压抑的笑声。林晚没接。“不需要。谢谢。
”她顿了顿,“你手臂的伤,按时换药。”他上周护送一位客户来医院时,
为挡开一个失控的医疗仪器,小臂划了道口子,是她缝的针。缝的时候他没打麻药,
额角冒汗,肌肉紧绷,一声没吭。林晚当时就觉得,这忍耐力非同寻常。“快好了。
”沈昭总算开口,声音低哑,像砂纸磨过粗粝的木料。他收回花,
另一只手却从夹克内袋掏出个什么东西,用干净的棉布小心包着。“这个,给你。
”林晚没动。他便自己打开棉布,里面是个小小的透明密封袋,
装着一块……黄油纸包着的糕点?形状不太规则,边缘烤得有点过火,微微发焦。
“家里阿姨试着做的,”他解释,话不多,“枣泥。不甜。”他记得有次在她办公室,
看到她把病人送的太妃糖悄悄放回了礼品袋。夜风更凉了些。
林晚看着那块其貌不扬甚至有些笨拙的糕点,
再看看眼前这个高大沉默、与精致鲜花糕点毫不搭边的男人,忽然觉得有些荒诞,
又有些难以言喻的东西,细细密密地裹上来。她最终伸出了手,接过了那个密封袋。
指尖不可避免地与他粗粝的指腹一触即分。“谢谢。”她垂下眼,“我还在值班。”“嗯。
”他点头,抱着那束野花,侧身让开通道。没有再多的言语。
林晚转身走回那一片光亮和消毒水的气味里。背上的目光如有实质,直到电梯门合拢才消失。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小袋子,枣泥的香味隐约透出来。这不是第一次了。之前是保温杯,
是莫名修好的楼道灯。他像个沉默的影子,固执地渗透进她规律而封闭的生活。
她回到值班室,把糕点放在桌上。电脑屏幕的光映着她的脸。疲惫涌上来,她闭上眼,
脑海里却浮现出另一张照片——父亲穿着旧式军装,站在一群同样年轻的士兵中间,
笑容爽朗。照片一角,有个面容模糊、眼神却异常清亮的年轻列兵。
她最近才从尘封的相册里重新注意到他。有些东西,一旦起了疑,就再也按不回去了。
还有那股味道。父亲为数不多回家探亲的日子,脱下军装后,
身上就是那种晒过的棉布和尘土,混杂着淡淡硝烟洗净后的味道。沈昭身上也有,很淡,
但每次靠近,都会精准地刺中她。父亲牺牲在海外,消息传来时,她刚上高中。
最后一通越洋电话里,信号刺啦作响,
父亲的声音断断续续:“小晚……好好的……爸爸的战友……会替我……”电话断了,
成了永诀。“会替我”后面是什么?保护你?看着你?她无数次揣测,又强迫自己不去深想,
那只会让心口的空洞更痛。她把所有情绪冻住,一头扎进医学,
终于也成了和父亲一样拿手术刀的人。她以为把自己包裹得足够好了。直到沈昭出现。
第二天交班,八卦果然传开了。“林医生,听说昨晚那个保镖老板又来‘站岗’了?
还带了束泥巴花?”同科的张医生挤挤眼睛。林晚正在洗手,
水流冲过她纤细白皙、却异常稳定的手指。“只是认识的人。”她关掉水龙头,
用无菌巾擦干,动作一丝不苟。“认识的人天天变着法儿送温暖?”张医生笑,
“不过说真的,那人虽然看着糙,气势可不一般。上次王主任那个闹事的侄子,
不就是他一个眼神给吓退的?听说他公司名字挺硬气,叫什么‘磐石安保’。
”林晚没再接话,走出医生办公室。经过病房时,听到里面电视正放着一部军旅剧,
枪炮声隐约传来。她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下午,她去图书馆查资料,出来时天色阴沉。
刚走到医院侧门僻静处,两个形容猥琐的男人忽然凑近,满嘴酒气:“美女医生,下班啦?
一起喝一杯?”手就要往她肩膀上搭。林晚后退一步,眼神骤冷:“请让开。
”那两人嬉笑着还要上前。下一秒,一道黑影插了进来。沈昭甚至没什么大动作,
只是抬手格开那只伸向林晚的手,侧身挡在了她前面。他比那两个男人高了近一个头,
肩背宽阔,像一堵沉默而坚实的墙。“滚。”他只说了一个字,声音不高,
却带着一种经历过真正危险淬炼出的寒意。那两人酒醒了大半,骂骂咧咧却飞快地溜了。
周围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沈昭转过身,目光迅速扫过她全身:“没事吧?
”“没事。”林晚看着他,忽然问,“你一直跟着我?”沈昭沉默了一下,
没否认:“这段路路灯坏了几盏,上报了还没修。”“为什么?”林晚向前一步,
仰头直视他的眼睛。这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地、主动地逼视他。
她看到他古铜色皮肤上风霜的痕迹,看到他下颌紧绷的线条,
也看到他眼底深处某种沉重而复杂的东西。“沈昭,你为什么做这些?保温杯,修灯,
送吃的,还有现金。”她顿了一下,声音很轻,却带着刀刃般的锐利,“是因为我父亲,
林正雄,对吗?”沈昭的瞳孔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这个名字像一把钥匙,
瞬间打开了锈死的锁。空气仿佛凝固了。远处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尖锐地划破沉寂。
他喉结滚动,良久,才极其缓慢地点了一下头。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深处艰难地挤压出来:“林医生……是你父亲,救过我的命。
”不是“认识”,是“救过命”。林晚的心猛地一沉,又骤然被提起。果然。
那些模糊的猜测落了地,砸出冰冷的回响。“不止如此,对不对?”她不肯放过,
声音微微发颤,“他最后……跟你说了什么?”沈昭别开脸,下颌线绷得像岩石。
他粗粝的手掌握紧,又松开。然后,他做了一个让林晚呼吸停滞的动作——他伸手,
从脖颈里扯出一条极细的、几乎看不见的黑色皮绳,绳子上挂着的,不是玉佩或金属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