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作家“钢铁直男杜某人”精心打造的言情小说《醒醒,你妈把公司给我了!》,描写了色分别是【苏然沈隽言刘梅】,情节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品读!本书共计22034字,醒醒,你妈把公司给我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1-31 17:03:3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站在紧闭的雕花铁门前,从包里摸出了一串钥匙。这是半年前,婆婆刘梅塞给她的。当时刘梅说:“然然,这老宅的钥匙你也拿一套。万一哪天跟隽言吵架了没地方去,就到这儿来清净清净。”那时,苏然只当是婆婆的一句玩笑话。现在想来,或许婆婆早就预见到了什么。她找到其中一把看起来最不起眼的铜钥匙,插进了锁孔。“咔哒”...

《醒醒,你妈把公司给我了!》免费试读 醒醒,你妈把公司给我了!精选章节
“苏**,你婆婆的情况很危险,急性心肌梗死,必须马上手术!
”“手术同意书需要家属签字,你老公呢?”冰冷的声音砸在苏然的耳膜上,
她浑身都在发抖。“我……我马上给他打电话。”她哆哆嗦嗦地摸出手机,
拨通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背景音是震耳欲聋的引擎轰鸣,
还有一个女人娇媚的笑声。“喂?又怎么了?我在忙,长话短说!
”沈隽言的语气里满是不耐烦。苏然的心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几乎无法呼吸。“隽言,
妈……妈心梗,在医院抢救,医生说要马上手术,你快回来!”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随即,
沈隽言不以为然的声音传来:“我妈身体好着呢,哪那么容易出事,你别大惊小怪的。
”“是周晴晴的冠军赛,我走不开。”“你先签了字,我忙完就过去。”说完,
不等苏然再开口,电话就被无情地挂断。嘟嘟的忙音,像是一把把尖刀,
精准地刺进苏然的心脏。周晴晴。又是周晴晴。那个他放在心尖上的白月光,
那个他永远的“好妹妹”。结婚三年,她就像一个笑话。一个永远排在周晴晴之后的笑话。
护士在旁边催促:“家属,快点决定!再拖下去神仙也救不回来了!”苏然猛地回神。
她看着手术室亮起的红灯,再看看手机屏幕上沈隽言的名字,眼底最后一点温度也消失殆尽。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做出了什么重大的决定,浑身的颤抖竟然奇迹般地停止了。
她走到医生面前,接过那份薄薄的、却重如千钧的同意书。“医生,我签。”她的声音不大,
却异常清晰和平静。笔尖划过纸张,留下“苏然”两个字。力透纸背。签完字,
她没有再看手术室一眼,而是转身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她重新点亮手机屏幕,
没有再打给沈隽言。而是找到了通讯录里一个几乎从不联系的名字——“王律师”。
指尖在屏幕上飞快地敲击着。【王律师,准备离婚协议,我净身出户,只有一个要求,快。
】点击,发送。手机屏幕上清晰地显示出“消息已发送”的提示。
苏然面无表情地将手机收起,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抬头看着天花板。那盏惨白的灯,
晃得她眼睛生疼。她以为自己会哭。但没有。一滴眼泪都没有。原来,心死是这种感觉。
没有歇斯底里的崩溃,没有痛彻心扉的哭喊,只有一片深入骨髓的麻木和冰冷。
她掏出自己的银行卡,走向缴费窗口。卡里是她婚前所有的积蓄,她原本打算用这笔钱,
和沈隽言一起换一套大一点的房子。现在看来,不必了。“你好,交住院费。
”她将卡递进去,声音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今天的天气。窗口里的工作人员看了她一眼,
似乎有些惊讶于她的冷静。刷卡,输密码,打印单据。一系列流程走完,
苏然拿着那张缴费单,感觉自己像是完成了一项神圣的使命。她不是在为婆婆刘梅缴费。
她是在为自己这三年愚蠢的婚姻,缴清最后一笔费用。从此以后,沈家的一切,
都与她无关了。她回到手术室门口,找了个长椅坐下。走廊里人来人往,
充满了焦急的脚步声和压抑的哭泣声。可这一切,都像是离她很远。她的世界里,
只剩下手术室门顶上那盏刺眼的红灯。一分一秒,都是煎熬。却也,是一种解脱。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沈隽言的妹妹,沈悦,
一脸惊慌地冲了过来。“苏然!我妈怎么样了?我哥呢?他怎么没来?
”沈悦抓住苏然的胳膊,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质问。苏然缓缓抬起头,
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神看着她。“手术中,生死未卜。”她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沈悦被她冰冷的眼神看得一愣,随即更加恼火。“你这是什么态度!我妈都这样了,
你怎么一点都不着急?我哥呢?你没通知他吗!”在沈悦看来,
肯定是苏然又在耍什么小性子,故意不告诉哥哥。苏然看着她,忽然觉得有些可笑。
这一家人,还真是如出一辙的自私和可笑。她轻轻挣开沈悦的手,
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嘲讽。“我通知了。”“他说,周晴晴的赛车冠军赛更重要。
”1沈悦的表情瞬间凝固在脸上。“你胡说!我哥不是那样的人!”她下意识地反驳,
可底气却明显不足。苏然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她懒得再跟她争辩。
“信不信由你。”“或者,你现在可以亲自打电话问问他,看看你的好哥哥,
是在陪他的‘好妹妹’庆祝胜利,还是在关心他亲妈的死活。”苏然说完,便不再看她,
重新将目光投向了手术室的红灯。沈悦被她的话噎住,一张脸涨得通红。
她看着苏然那副油盐不进的冷漠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但心底深处,一个声音又在告诉她,
苏然没有说谎。自己那个哥哥,为了周晴晴能做出什么事,她比谁都清楚。犹豫再三,
沈悦还是不甘心地掏出手机,拨通了沈隽言的号码。电话响了很久。
就在沈悦快要放弃的时候,电话终于被接通了。但传来的,却不是沈隽言的声音。
而是一个娇滴滴的,带着几分醉意和笑意的女声。“喂?隽言在开车啦,不方便接电话,
你是哪位呀?”是周晴晴!沈悦的脑子“嗡”的一声,一片空白。她握着手机的手都在抖。
“我……我是他妹妹,沈悦。我哥呢?我妈进医院抢救了,你让他快点过来!
”电话那头的周晴晴似乎愣了一下。随即,
她用一种恍然大悟又无比关切的语气说道:“哎呀,是小悦啊。阿姨生病了吗?
隽言都没跟我说呢。我们刚从骊山赛道回来,他今天可是拿了冠军哦,
我们正在给他办庆功宴呢。”“你别急,我马上就告诉他。阿姨吉人自有天相,
肯定会没事的。”说完,不等沈悦再说什么,周晴晴就挂了电话。沈悦呆呆地举着手机,
听着里面传来的忙音,整个人都傻了。骊山赛道……庆功宴……苏然说的,全都是真的。
在亲生母亲生死未卜的时候,她的好哥哥,真的在陪着别的女人风花雪月,
庆祝他那狗屁不值的所谓冠军!一股巨大的羞耻和愤怒涌上心头。沈悦的脸色由红转白,
再由白转青。她看向一旁的苏然,嘴唇动了动,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之前有多理直气壮,
现在就有多狼狈不堪。苏然却连一个多余的眼神都没分给她。
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这种彻底的无视,比任何指责和打骂都让沈悦感到难堪。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走廊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终于,手术室的灯灭了。
苏然和沈悦同时精神一振,猛地站了起来。门被推开,一个满脸疲惫的医生走了出来。
“医生,我妈怎么样了?”沈悦抢先一步冲上去问道。医生摘下口罩,
神情严肃:“手术暂时是成功的,病人的命保住了。但是情况依然不乐观,
送到了重症监护室,需要观察四十八小时。这期间,什么情况都有可能发生。”听到这话,
沈悦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苏然的心也沉了下去,但她没有表现出任何慌乱。“医生,
我们现在能做什么?”医生看了她一眼,似乎对她的冷静有些意外。“等着。另外,
准备好钱,ICU的费用很高。”苏然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医生。”就在这时,
一阵喧闹声从走廊尽头传来。只见沈隽言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他穿着一身帅气的赛车服,头发上还沾着庆祝时喷洒的香槟彩带,满身的酒气和香水味,
与医院里凝重的气氛格格不入。而他的身边,
赫然跟着那个刚刚还在电话里巧笑嫣然的周晴晴。周晴晴换了一身白色连衣裙,
画着精致的淡妆,此刻正一脸“担忧”地挽着沈隽言的胳膊,看起来楚楚可怜。
沈隽言一眼就看到了站在ICU门口的苏然。他皱了皱眉,脸上没有丝毫对母亲病情的担忧,
反而充满了被人打扰兴致的不悦。他大步走到苏然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第一句话,
不是问他母亲的安危。而是带着浓浓的责备。“苏然,你非要闹得这么难看吗?
一点小事就夺命连环call,把晴晴都吓坏了。”2此话一出,整个走廊都安静了。
连刚刚还在后怕的沈悦,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自己的亲哥哥。苏-然没有说话。
她甚至没有抬头看沈隽言一眼,目光始终落在ICU紧闭的大门上。仿佛眼前这个男人,
只是一团空气。是沈悦先爆发了。她冲上去,一把推开还腻在沈隽言身边的周晴晴,
通红着眼睛怒吼:“哥!你到底有没有心!妈在里面生死未卜,你居然还在怪苏然?
”“你知不知道,刚才医生说,妈随时都可能……”沈悦说不下去了,捂着脸哭了起来。
沈隽言被妹妹吼得一愣,随即脸上闪过一丝烦躁。他粗暴地挥开沈悦的手:“哭什么哭!
我这不是来了吗!妈的身体我还不清楚?硬朗得很!”他瞥了一眼ICU的门,
语气轻描淡写。然后,他的目光又落回苏然身上,眼神里的厌恶和鄙夷毫不掩饰。“还有你,
苏然,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心吗?我跟朋友谈几千万的生意,就因为你一个电话,全泡汤了!
现在还要在这里看你摆脸色,你是不是觉得特别有意思?”几千万的生意?苏然在心里冷笑。
陪着白月光赛车,也叫谈生意?他真当所有人都跟他一样蠢吗?周晴晴见状,连忙上前,
柔弱地拉住沈隽言的衣袖,用一种泫然欲泣的语气劝道:“隽言,你别这样说嫂子,
她也是太担心阿姨了。都怪我,要不是为了给我庆祝,你也不会……”这番话,
听起来是在劝解,实际上句句都在火上浇油。把所有的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
更显得她“无辜”,而苏然“小题大做”。果然,沈隽言的脸色缓和下来,
他心疼地拍了拍周晴晴的手背。“不关你的事,是她无理取闹。”他看向苏然,
语气愈发冰冷:“我警告你,苏然,别把你在外面那套带回家里来。给晴晴道歉。”道歉?
让她给这个破坏别人家庭的小三道歉?苏然终于有了反应。她缓缓地,缓缓地转过头,
正视着沈隽言。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就在沈隽言以为她会像往常一样,或争吵,或隐忍的时候。苏然动了。她抬起手。“啪!
”一声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地甩在了沈隽言的脸上。整个世界,仿佛都在这一刻静止了。
沈隽言被打懵了,捂着**辣的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苏然。沈悦也惊呆了,张大了嘴巴,
忘了哭泣。周晴晴更是花容失色,捂着嘴,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结婚三年,
苏然一直都是温顺隐忍的。别说动手,就连大声说话都很少。沈隽言从来没想过,
这个他以为可以随意拿捏的女人,竟然敢当众打他!“你……你敢打我?
”沈隽言的怒火瞬间被点燃,眼中迸发出骇人的凶光。苏然甩了甩自己被打得发麻的手,
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无比。“沈隽言。”“我们离婚。”她说完,
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份折叠好的文件,直接砸在了沈隽言的胸口。文件散开,
露出页眉上几个醒目的大字。【离婚协议书】沈隽言的瞳孔骤然紧缩。他看着那份协议,
又看看苏然决绝的脸,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离婚?苏然,你疯了?就因为这点小事?
”他根本不相信苏然是认真的。在他眼里,这不过是女人欲擒故纵,
想引起他注意的拙劣把戏。他冷笑一声,一把抓过那份协议,揉成一团,狠狠地摔在地上。
“我告诉你,别在这给我耍花样!我沈隽言的字典里,没有离婚这两个字!”“这婚,
你离也得离,不离也得离!”苏然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周晴晴在一旁,
眼底闪过一丝窃喜,但脸上却装出焦急万分的样子。她拉着沈隽言的胳膊,
柔声劝道:“隽言,你别生气,嫂子只是一时糊涂。阿姨还在里面呢,你们别吵了,
有什么事我们回家再说好不好?”她这番“顾全大局”的话,
更让沈隽言觉得苏然是在无理取闹。“回家?回什么家!”沈隽言一把甩开她,
指着苏然的鼻子骂道,“我今天就把话放这儿,苏然,只要我不同意,
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沈家!你是我沈隽言的妻子,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就在这时,
ICU的门突然开了。一名护士探出头来,急切地问道:“哪位是苏然女士?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被吸引过去。苏然心头一紧:“我是。
”护士脸上露出一丝喜色:“病人情况有所好转,刚刚恢复了一点意识,
嘴里一直在念叨你的名字。你进来一下,看能不能跟她说几句话,对她的恢复有好处。
”念叨她的名字?而不是她亲生儿子的名字?沈隽言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他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沈悦,就要往里冲。“我是她儿子!我进去!”护士却伸手拦住了他,
一脸严肃。“抱歉,先生,病人指明了要见苏然女士。请您在外面等候。”说完,
护士便侧过身,让苏然进去。苏然没有再看沈隽言一眼,径直走进了ICU。
厚重的门在她身后缓缓关上。透过门上的玻璃窗,沈隽言可以清晰地看到,他那虚弱的母亲,
正费力地抬起手,朝着苏然的方向伸去。而苏然,快步走到床边,俯下身,握住了母亲的手。
刘梅的嘴唇翕动着,似乎在对苏然说着什么。那一刻,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和嫉妒,
像毒蛇一样攫住了沈隽言的心。3重症监护室内,各种仪器的滴滴声构成了唯一的背景音。
苏然俯下身,将耳朵凑到婆婆刘梅的嘴边。一股消毒水的味道传来,混杂着老人虚弱的呼吸。
“然然……”刘梅的声音细若蚊蝇,几乎听不见,
“……老宅……书房……保险柜……”她的眼皮费力地抬起一条缝,浑浊的眼睛里满是急切。
……给你……”“……别……别便宜了……那对……狗男女……”断断续续地说完这几句话,
刘梅仿佛耗尽了全身的力气,头一歪,又昏睡了过去。监护仪器上的数据一阵波动,
很快又平稳下来。苏然却如遭雷击,怔在原地。老宅?保险柜?婆婆在最危急的时刻,
心里惦记的,竟然是这个?她是在为自己留后路!她早就看清了自己儿子和周晴晴的真面目!
一股暖流混杂着酸楚涌上苏然的心头。结婚三年,婆婆对她,从一开始的挑剔到后来的接纳,
再到现在的托付,这一点一滴,苏然都记在心里。比起那个名义上的丈夫,这位老人,
才更像是她的亲人。她反手握紧刘梅干枯的手,在心里默默说道:妈,您放心。您的东西,
我一定会拿到。欺负过我们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门外。
沈隽言的脸色已经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死死地盯着ICU里面,那副母慈媳孝的画面,
像一根根针,扎得他眼睛生疼。凭什么?他才是妈的亲儿子!为什么妈醒来第一个要见的人,
不是他,而是苏然这个外人!她到底给妈灌了什么迷魂汤!“隽言,你别急。
”周晴晴在一旁柔声安慰,眼底却划过一丝阴狠,“阿姨肯定是病糊涂了。等她清醒过来,
自然就知道谁才是对她最好的人。”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说道:“就是不知道,
嫂子在里面跟阿姨说了什么。万一她说了些你的坏话,挑拨你们母子关系……”这句话,
精准地戳中了沈隽言的痛处。他猛地转过头,死死地瞪着周晴晴:“她敢!”就在这时,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一个穿着西装,神色慌张的中年男人冲了过来,
正是沈氏集团的财务总监,李总。“沈总!不好了!出大事了!”李总跑到沈隽言面前,
上气不接下气,额头上全是冷汗。沈隽言正在气头上,不耐烦地吼道:“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天塌下来了?”“比天塌下来还严重!”李总快哭了,“您……您私人挪用公司五千万资金,
投的那个骊山赛道项目,爆雷了!”“什么?”沈隽言的脑子嗡的一声。“刚刚得到消息,
项目最大的投资方突然撤资,资金链断裂,整个项目都停了!现在我们作为第二大股东,
不仅五千万投资打了水漂,还要面临合作方的巨额违约索赔!
”李总的声音都在发颤:“银行那边也收到了风声,说我们公司涉嫌违规操作,
要……要冻结我们的账户!”这番话,如同一道道惊雷,在沈隽言耳边炸响。
他整个人都懵了。怎么会这样?那个项目是他力排众议,为了讨周晴晴欢心才投的。
周晴晴告诉他,这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是她一个在金融圈的“好哥哥”介绍的。
怎么会突然爆雷?他下意识地看向周晴晴。周晴晴的脸上也血色尽失,一片煞白。
她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就在这时,ICU的门开了。苏然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恰好听到了李总最后那几句话。骊山赛道项目?五千万?原来,他所谓的“冠军赛”,
不仅仅是去玩,更是把他亲妈的公司当成了自己的提款机,去捧他白月光的臭脚。好,
真是好得很。苏然看着眼前乱作一团的三个人,心中那点残存的温度,彻底化为冰渣。
她一步一步,走到面如死灰的沈隽言面前。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她忽然笑了。那笑容,
没有一丝暖意,反而带着一种冰冷的、看好戏般的嘲弄。“沈总,”她红唇轻启,声音不大,
却字字清晰,“恭喜你啊。”“你的这个冠军,代价可真不小呢。”4沈隽言猛地抬头,
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瞪着苏然。“是你!是不是你搞的鬼!
”他像一头被逼到绝路的困兽,失去了理智,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到了苏然身上。在他看来,
这一切都太巧了。前脚他刚和苏然吵完架,后脚公司就出了这么大的事。
肯定是苏然在背后捣鬼,她想毁了他!苏然看着他疯狂的样子,只觉得可笑。“沈隽言,
你未免也太高看我了。”“也太小看你自己了。”“能把你毁掉的,从来只有你自己。
”她的语气平淡如水,却像一把锋利的刀子,剖开了沈隽言最后的遮羞布。
“你……”沈隽言气得浑身发抖,扬手就要打过去。“哥!”沈悦尖叫一声,
冲上来死死抱住他的胳膊。“你疯了!这里是医院!”李总也急忙上前劝阻:“沈总,
沈总息怒!现在不是追究责任的时候,当务之急是想办法解决问题啊!”“解决?怎么解决!
”沈隽言甩开沈悦,状若癫狂地冲着李总咆哮,“五千万的窟窿!还有违约金!
你告诉我怎么解决!卖了我吗?”李总被他吼得缩了缩脖子,
小声道:“公司的流动资金都投进去了,现在唯一的办法,
就是……就是抛售一部分夫人的股份,紧急套现……”“但夫人的股份,需要她本人签字,
或者……或者有董事会的授权才行。”这话一出,沈隽言瞬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他妈现在还躺在ICU里,人事不省,怎么签字?董事会那帮老狐狸,
不趁机把他生吞活剥了就不错了,怎么可能授权给他?这一下,是真的走投无路了。
沈隽言踉跄着后退两步,靠在墙上,眼神空洞。完了。一切都完了。他引以为傲的一切,
他的地位,他的财富,都将化为泡影。周晴晴看着他失魂落魄的样子,眼珠一转,
立刻又换上了一副梨花带雨的表情。她扑到沈隽言身边,哭着说:“隽言,都怪我,都怪我!
要不是我,你也不会投资那个项目……我……我去找我那个朋友,我让他把钱还给你!
”说完,她就作势要走。沈隽言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把拉住她。“对!快!
快去找他!让他把钱吐出来!”周晴晴一边哭,一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一个慵懒的男声接起。“喂,晴晴啊,怎么了?
”周晴晴哭着把事情说了一遍。电话那头的男人听完,沉默了片刻,然后轻笑一声。“晴晴,
你是不是搞错了?投资有风险,入市需谨慎啊。白纸黑字的合同签在那里,
怎么能说退就退呢?”“再说了,我只是个牵线的,项目方又不是我。现在人家跑路了,
你找我有什么用?”“我这边还有个会,先挂了啊,乖。”说完,电话就**脆地挂断了。
周晴晴举着手机,彻底傻眼了。骗局!从头到尾,这就是一个针对沈隽言,或者说,
是针对沈氏集团的骗局!而她,就是那个被利用的,最愚蠢的棋子!
沈隽言听着电话里的忙音,脸上最后一点血色也褪尽了。他猛地推开周晴晴,
眼神里充满了失望和暴怒。“这就是你说的稳赚不赔?这就是你说的‘好哥哥’?
”周晴晴被他推得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哭得更加楚楚可怜。“隽言,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会这样……他骗了我……”看着眼前这出闹剧,
苏然的内心毫无波澜。她转身,准备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她要去办一件更重要的事。
老宅。婆婆留给她的东西,她必须立刻拿到手。“苏然!你站住!”沈隽言突然叫住了她。
他通红着眼睛,像一头绝望的野兽,死死地盯着她。“你不能走!”他嘶吼道。
“现在只有你能救公司了!”苏然脚步一顿,缓缓回头,眼神冰冷。“救公司?
”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沈隽言,你凭什么觉得,我会救你?
”沈隽言的脸上闪过一丝难堪,但求生的欲望压倒了一切。他放低了姿态,
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丝哀求。“苏然,算我求你……只要你肯帮忙,你提什么条件我都答应!
我们不离婚了,好不好?以后我什么都听你的!”“只要你去求妈,
让她把股份转给我一部分,让我渡过这次难关……”听到这里,苏然再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那笑声,清脆,却又充满了无尽的悲凉和嘲讽。“沈隽言,你是不是忘了?”她收起笑容,
一字一句地说道。“一个小时前,我签下了离婚协议。”“从那一刻起,沈家的事,
就再也与我无关。”“你的死活,公司的死活,都与我无关。”说完,
她不再理会身后沈隽言的咆哮和周晴晴的哭泣,径直走向电梯。电梯门缓缓关上,
隔绝了外面的一切喧嚣。苏然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苍白却异常平静的脸,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小张吗?你上次说想买我那辆车,现在还收吗?
”“……对,就是那辆红色的MiniCooper。我急用钱,价格可以再商量。
”挂了电话,苏然又打给了自己的闺蜜。“喂,佳佳,帮我个忙,我妈留给我的那套老破小,
立刻挂到中介去,越快出手越好。”她必须在最短的时间内,筹集到一笔钱。
不是为了救沈氏,而是为了救婆婆。ICU的费用,是一笔巨大的开销。她不能指望沈隽言,
更不能动用婆婆留下的“遗产”。那是婆婆给她的傍身之物,是她日后反击的资本。
她要靠自己的力量,撑过这最难的一关。走出医院大门,刺眼的阳光照在脸上。
苏然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师傅,去西郊的沈家老宅。”5沈家老宅坐落在西郊的半山腰上,
是一栋有些年头的独栋别墅。这里是沈隽言爷爷奶奶住过的地方,后来二老去世,
便一直空置着,只是定期有人打扫。苏然结婚后,只跟着沈隽言来过一两次,祭拜祖先。
她对这里的印象,只有阴冷和空旷。出租车在门口停下。苏然付了钱,推门下车。
她站在紧闭的雕花铁门前,从包里摸出了一串钥匙。这是半年前,婆婆刘梅塞给她的。
当时刘梅说:“然然,这老宅的钥匙你也拿一套。万一哪天跟隽言吵架了没地方去,
就到这儿来清净清净。”那时,苏然只当是婆婆的一句玩笑话。现在想来,
或许婆婆早就预见到了什么。她找到其中一把看起来最不起眼的铜钥匙,**了锁孔。
“咔哒”一声,锁开了。苏-然推开沉重的铁门,走了进去。院子里杂草丛生,一片荒芜。
别墅的外墙上爬满了藤蔓,看起来更显阴森。苏然凭着记忆,绕到别墅后面,
找到了书房的窗户。她不确定自己能否找到婆婆说的那个保险柜。书房的门被锁着,
她试了试钥匙,没有一把能打开。苏然皱了皱眉。她绕着别墅走了一圈,
发现一楼的厨房窗户没有关严。她找来一块石头,垫在脚下,费力地爬了进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