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九千岁的狗罢了,前妻她后悔了》的主角是【周砚萧决】,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才华横溢的“提拉米饼”创作,故事情节生动有趣。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8134字,九千岁的狗罢了,前妻她后悔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2 14:46:4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特意备上厚礼,前来赔罪。“千岁爷说的是,是下官教女无方,是小女有眼无珠,冲撞了千岁爷的人。”“下官已经狠狠地教训过她了,还请千岁爷大人有大量,饶她一次。”柳承志说得声泪俱下,就差跪下来了。周砚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幕。他看到柳承志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的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曾几何时,他...

《九千岁的狗罢了,前妻她后悔了》免费试读 九千岁的狗罢了,前妻她后悔了精选章节
1“周砚,你可知罪?”冰冷的声音从堂上砸下,如同腊月的寒冰。周砚缓缓抬头,
看向端坐高堂之上的京兆尹,张显。他的官服崭新,衬得那张养尊处优的脸愈发威严。
三天前,他周砚还是名满京华的新科状元,打马游街,风光无限。三天后,他却成了阶下囚,
身陷囹圄,罪名是科场舞弊。荒唐。可笑。周砚的视线越过张显,望向他身后那半掩的屏风。
一道纤细窈窕的身影若隐若现,哪怕只是一个轮廓,他也认得出来。那是他的未婚妻,
柳如是。吏部尚书的千金,京城第一才女。曾经,他们是人人称羡的神仙眷侣。
他寒窗苦读十年,一朝及第,只为能风风光光地迎娶她。可现在,她却站在审判他的地方,
冷眼旁观。周砚心中最后一丝温度彻底消散。他明白了。这一切,都是一个局。
一个为他量身定做的局。“大人,学生不知何罪之有。”周砚的声音沙哑,却异常平静。
张显冷笑一声,将一块令牌扔了下来。“大胆刁民!死到临头还敢嘴硬!”“这块令牌,
是从你家中搜出,乃是当朝宰相李崇光的信物。你敢说,你不是靠着李相的关系,
才窃取了这状元之位?”令牌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刺耳至极。周砚的目光落在令牌上,
眼神沉了下去。这令牌,他认得。是柳如是半月前送给他的,说是祖传的玉佩,
能保他科场顺利。当时他只觉心甜,此刻却只剩彻骨的冰寒。原来,从那时起,
她就已经开始算计他了。“大人,仅凭一块来历不明的令牌,就断定学生舞弊,
是否太过武断?”“这是构陷。”周砚字字清晰,掷地有声。“构陷?
”张显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想狡辩?”他一拍惊堂木。“带人证!
”两个衙役拖着一个被打得血肉模糊的人上来。那人抬起头,露出一张周砚再熟悉不过的脸。
是他的书童,阿福。跟了他十年,名为书童,实为兄弟。阿福看到周砚,眼中闪过一丝愧疚,
随即又被恐惧淹没。他哆哆嗦嗦地指向周砚。
“大人……是……是少爷……是少爷让我去送的礼……”“少爷说,只要把这令牌交给李相,
他就能高中状元……”阿福每说一个字,周砚的心就往下沉一分。背叛。接二连三的背叛。
他的未婚妻,他的兄弟,联手将他推入了万丈深渊。为什么?周砚想不通。
他自问待柳如是情深义重,待阿福恩同手足。“周砚,你还有何话可说?
”张显的声音充满了不耐烦。周砚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死寂。他知道,
无论他说什么,都改变不了结局。这是一张织好的网,他就是网中的猎物。“学生无话可说。
”“好!”张显大喝一声,“来人,周砚科场舞弊,人品低劣,革去功名,杖责三十,
发配岭南充军!”“退堂!”冰冷的判决落下,没有一丝转圜的余地。
衙役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将周砚按在长凳上。水火棍高高举起,带着风声落下。一下,
两下,三下……剧痛从后背传来,皮开肉绽,深入骨髓。周砚死死咬着牙,
没有发出一声**。他的目光穿过人群,再次望向那道屏风。他想看清楚,
那个亲手将他送上绝路的女人,究竟是何模样。屏风后的身影微微一动,似乎是想转身离去。
就在这时,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慢着。”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整个公堂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门口。
只见一个身穿玄色蟒袍,腰束玉带的年轻男子,在一众侍卫的簇拥下,缓缓走了进来。
男子面如冠玉,目若朗星,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可那双深邃的眼眸里,
却是一片冰冷的漠然。他一步步走到堂中,停在周砚面前。张显一看到来人,脸色瞬间煞白,
连滚带爬地跪了下来。“下官……下官参见九千岁!”九千岁!这三个字如同一道惊雷,
在众人头顶炸响。当朝司礼监掌印太监,权倾朝野,连皇帝都要让他三分的,萧决。
他怎么会来这里?周砚趴在长凳上,鲜血浸透了衣衫。他费力地抬起头,
看向这个传说中的人物。萧决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着一丝探究,一丝玩味。他蹲下身,
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周预的下巴,强迫他与自己对视。“你就是周砚?”他的声音很轻,
像情人间的呢喃,却让周砚不寒而栗。“抬起头来,让本座看看,
能让柳家大**费尽心机也要除掉的人,究竟长什么样。”萧决的指尖冰凉,
带着一股淡淡的龙涎香。周砚的心猛地一震。他听懂了萧决话里的意思。他知道柳如是!
他知道这一切的内幕!一股强烈的求生欲涌上心头。他知道,这个人,或许是他唯一的生机。
“千岁大人……”周砚用尽全身力气,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学生……冤枉……”萧决轻笑一声,松开了手。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周砚,
眼神如同在看一只蝼蚁。“冤枉?”“这世上,冤枉的人多了。”“你,算老几?”说完,
他不再看周砚一眼,径直走向堂上。他走到张显面前,一脚踹在他心口。“谁给你的胆子,
审本座的人?”张显被踹得口吐鲜血,却不敢有丝毫怨言,只是一个劲地磕头。
“千岁爷饶命!千岁爷饶命!下官不知……下官不知周砚是您的人啊!”萧决冷哼一声,
一撩蟒袍,在主位上坐下。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发出规律的声响。每一下,
都像是敲在众人的心上。“本座的人,也是你能动的?”“来人。”“在!
”“把这个不开眼的东西,拖出去,斩了。”云淡风轻的一句话,却决定了一个人的生死。
张显瞬间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屏风后的柳如是,身体也控制不住地颤抖起来。她没想到,
萧决竟然会亲自出面。更没想到,他会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周砚,当场斩杀朝廷命官。
周砚趴在冰冷的地上,意识已经开始模糊。他只听到萧决那如同魔鬼般的声音在耳边回响。
“至于你……”萧决的目光再次落在周砚身上。“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本座身边,
正好缺个研墨的。”“从今天起,你就是本座的狗了。”话音落下,萧决拂袖而去。
只留下满堂的死寂,和周砚逐渐冰冷的心。他从状元郎,变成了阶下囚,又从阶下囚,
变成了太监的狗。一天之内,天翻地覆。周砚笑了,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看着萧决离去的背影,眼中燃起一簇幽暗的火苗。萧决……柳如是……今日之辱,
他日必将百倍奉还!他挣扎着,想要从地上爬起来,但失血过多的身体却不听使唤。
就在他即将陷入昏迷之际,一双绣着金线的皂靴停在了他的面前。一只手伸了过来,
将他从地上扶起。一个温和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周公子,得罪了。”“千岁爷有令,
带您回府。”2东厂提督府,又被称为内官监,是全大燕王朝最令人闻风丧胆的地方。
而它的主人,正是九千岁萧决。周砚被带到这里时,身上的伤口已经被简单处理过,
换上了一身干净的青色布衣。他被安置在一间偏僻的厢房里,房间很小,
只有一张硬板床和一张桌子。一个名叫小安子的小太监给他送来了伤药和食物。“周公子,
您先歇着,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小安子把东西放下,恭敬地说道。周砚看着他,
没有说话。他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小安子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不敢多留,
匆匆退了出去。房间里只剩下周砚一个人。他走到桌边,看着那碗黑乎乎的药,
和一碟精致的点心。他知道,这是萧决的恩赐。也是萧决的羞辱。他救了他,
却也把他变成了自己的私有物。一条狗。周砚端起药碗,一饮而尽。
苦涩的药汁顺着喉咙滑下,仿佛在提醒他此刻的处境。他不能死。他要活着。只有活着,
才有机会报仇。他要让柳如是和所有害他的人,都付出代价。接下来的几天,
周砚一直待在房间里养伤。萧决没有再出现,仿佛已经忘记了他的存在。
府里的下人对他毕恭毕敬,却又带着一种若有若无的疏离。他们都知道,
这个人是九千岁的“新宠”。但谁也不知道,这份“宠爱”能持续多久。在东厂这种地方,
最不缺的,就是被玩腻后抛弃的玩意儿。周砚对这一切都视若无睹。他每天除了养伤,
就是看书。萧决的府里有一个巨大的书房,藏书万卷,堪比皇家书库。
周砚向小安子提出想去书房看书时,小安子面露难色。“周公子,
那地方……没有千岁爷的允许,谁都不能进去。”周砚没有强求,
只是淡淡地说道:“那便算了。”第二天,小安子却主动抱来了一大摞书。“周公子,
这是千岁爷让奴才给您送来的。”周砚看着那些书,都是他之前提过的孤本典籍。他知道,
这是萧决在试探他,也是在敲打他。提醒他,他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周砚什么也没说,默默地收下了书。他开始废寝忘食地阅读。这些书,不仅仅是圣贤文章,
更多的是历朝历代的法典、案例,以及一些权谋之术。这些都是他以前从未接触过的领域。
他像一块干涸的海绵,疯狂地吸收着这些知识。他知道,想要报仇,
光有一腔热血是远远不够的。他需要力量,需要权势。而萧决,就是他通往权力的唯一阶梯。
半个月后,周砚的伤势基本痊癒。这天,小安子来传话,说九千岁要见他。周砚跟着小安子,
穿过重重回廊,来到了一处雅致的庭院。院中种满了梅花,此时正值寒冬,红梅怒放,
暗香浮动。萧决就坐在一株梅花树下,身前摆着一盘棋局。他今天穿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
少了几分朝堂上的凌厉,多了几分文人的儒雅。看到周砚走近,他抬起头,嘴角勾起一抹笑。
“伤好了?”“托千岁爷的福,已经无碍。”周砚躬身行礼。“过来,陪本座下一盘棋。
”萧决指了指对面的石凳。周砚依言坐下。他看着眼前的棋盘,黑白子交错,杀机四伏。
萧决执白,棋风大开大合,极具攻击性。而黑子,则被围困在中央,岌岌可危。“你觉得,
这盘棋,黑子还有翻盘的机会吗?”萧决一边落子,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周砚看着棋局,
沉思片刻,然后拿起一枚黑子,落在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位置。“置之死地而后生。
”萧决的动作一顿,抬眼看向周砚。他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要将周砚看穿。
周砚坦然地与他对视,不卑不亢。良久,萧决忽然笑了起来。“好一个置之死地而后生。
”“看来,本座倒是小瞧你了。”他将手中的白子扔回棋盒,站起身来。“从今天起,
你便在本座的书房当差吧。”“是,千岁爷。”周砚知道,这是第一步。
他成功地引起了萧决的兴趣。萧决的书房,是整个东厂的核心。能够进入那里,
就意味着他已经半只脚踏入了权力的中心。他跟在萧决身后,走进了那间他向往已久的书房。
书房极大,四面墙壁都是顶天立地的书架,上面摆满了各种书籍。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墨香和纸张的味道。萧决走到一张宽大的书案后坐下,
指了指旁边的一方小几。“以后,你就在那里研墨。”“是。”周砚走到小几旁,拿起墨锭,
开始在砚台上缓缓地磨着。他的动作很稳,不疾不徐。书房里很安静,
只有墨锭摩擦砚台的沙沙声。萧决在处理公务,批阅着一封封来自各地的密报。周砚垂着眼,
看似专心研墨,实则用余光观察着萧决的一举一动。他发现,萧决处理公务的速度极快,
几乎是一目十行。而且,他的记忆力惊人,能够准确地记住每一份密报的内容和相关人员。
这是一个极其可怕的对手。也是一个极其强大的靠山。周砚的心中,既有忌惮,
也有一丝兴奋。他知道,跟在这样的人身边,他能学到的,将远超他的想象。就在这时,
一个太监匆匆走了进来,跪在地上。“启禀千岁爷,吏部尚书柳大人求见。”柳大人。
柳如是的父亲,柳承志。周砚磨墨的手微微一顿。他来了。萧决放下手中的笔,靠在椅背上,
淡淡地说道:“让他进来。”很快,一个身穿绯色官袍,年约五旬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一看到萧决,立刻满脸堆笑地躬身行礼。“下官柳承志,参见九千岁。
”“柳大人不必多礼,坐吧。”萧决指了指一旁的椅子。柳承志谢过之后,小心翼翼地坐下。
他的目光不经意地扫过站在一旁的周砚,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他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不敢多看。“不知柳大人今日前来,所为何事?”萧决开门见山地问道。柳承志连忙起身,
从袖中取出一份礼单,双手奉上。“千岁爷,这是下官的一点心意,不成敬意。
”“再过几日,便是小女如是的及笄之礼,下官想请千岁爷拨冗光临,蓬荜生辉。
”萧决没有接礼单,只是淡淡地看着他。“柳大人的千金,本座倒是听说过,京城第一才女,
才貌双全。”“只可惜,眼光不怎么好。”柳承志的脸色一僵,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知道,萧决是在说周砚的事。那天在京兆府,萧决的出现,彻底打乱了他的计划。
他本以为,周砚只是一个无权无势的寒门学子,可以任由他们拿捏。却没想到,
他竟然和九千岁扯上了关系。这几天,他一直惴惴不安,生怕萧决会找他算账。所以今天,
他特意备上厚礼,前来赔罪。“千岁爷说的是,是下官教女无方,是小女有眼无珠,
冲撞了千岁爷的人。”“下官已经狠狠地教训过她了,还请千岁爷大人有大量,饶她一次。
”柳承志说得声泪俱下,就差跪下来了。周砚站在一旁,冷眼看着这一幕。
他看到柳承志那副卑躬屈膝的模样,心中没有丝毫的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凉。曾几何时,
他也是这样,为了求娶柳如是,在柳承志面前伏低做小。而现在,柳承志却为了他的女儿,
在另一个人面前摇尾乞怜。真是风水轮流转。萧决看着柳承志,突然笑了。“柳大人言重了。
”“令千金的及笄宴,本座一定会去。”“至于这份礼,就免了吧。”“本座不缺这些东西。
”柳承志闻言,如蒙大赦,连忙磕头谢恩。“多谢千岁爷!多谢千岁爷!”萧决摆了摆手,
示意他可以退下了。柳承志如释重负,擦了擦额头的汗,躬身退了出去。他从头到尾,
都没有再看周砚一眼。仿佛周砚只是一个不存在的透明人。书房里又恢复了安静。
萧决拿起之前柳承志递上的礼单,看了一眼,然后随手扔给了周砚。“看看。
”周砚接过礼单,打开一看,瞳孔骤然一缩。上面罗列的珍宝,价值连城,
足以买下半个京城。而最下面一行,赫然写着:“另附,城南别院一所,及完璧之身柳如是,
任凭千岁处置。”轰的一声,周砚的脑子里一片空白。柳承志,为了平息萧决的怒火,
竟然要把自己的女儿,当成礼物送出去!那个他曾经视若珍宝,捧在手心里的未婚妻,
如今却成了别人权衡利弊的筹码。何其讽刺!何其可悲!周砚捏着礼单的手,因为太过用力,
指节泛白。他强忍着心中的滔天巨浪,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静。“千岁爷,这是何意?
”萧决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玩味。“柳承志是个聪明人。”“他知道,
本座对金银珠宝不感兴趣。”“所以,他送来了本座可能感兴趣的东西。”“你觉得,
本座应该收下这份‘大礼’吗?”萧决的问题,像一把尖刀,直直地**周砚的心脏。
他知道,这是萧决在考验他。考验他是否已经彻底放下了过去。
考验他是否能成为一个合格的,冷血无情的工具。周砚深吸一口气,抬起头,
直视着萧决的眼睛。他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波澜。“柳**才貌双全,又是完璧之身,
千岁爷若是喜欢,收下也无妨。”“只是……”他话锋一转。“柳家如今如同惊弓之鸟,
千岁爷若是收了这份礼,恐怕会落人口实。”“朝中那些言官,最喜欢捕风捉影,
到时候弹劾千岁爷强抢臣女,于您的名声有损。”“更何况,一个女人而已,
千岁爷想要什么样的没有?”“为了一个柳如是,惹一身骚,不值当。”周砚的声音很平静,
像是在分析一件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事情。萧决静静地听着,没有打断他。等他说完,
萧决才缓缓开口。“说得有理。”“那依你之见,本座该如何处置她?”周砚的心猛地一紧。
他知道,他的回答,将决定柳如是的命运。他可以借萧决的手,让她身败名裂,生不如死。
这是他报仇的最好机会。可是……他的脑海中,闪过柳如是曾经巧笑嫣然的模样。
他们曾经在月下许下誓言,要一生一世一双人。那些美好的回忆,此刻却像一把把刀子,
凌迟着他的心。他恨她。恨她的背叛,恨她的无情。但他却无法做到,亲手将她推入地狱。
周砚闭上眼,再睁开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千岁爷,柳如是虽然有错,但罪不至死。
”“更何况,她还是吏部尚书的千金,若是出了什么事,恐怕会引起朝局动荡。
”“依学生之见,不如……”周砚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把她赏给一个最卑贱的人。
”“让她活着,却比死了还难受。”“这,才是对她最好的惩罚。”萧决看着周砚,
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不错。”“看来,你已经学会了如何利用人心。”他站起身,
走到周砚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柳如是的及笄宴,你随本座一起去。”“本座倒要看看,
当着满朝文武的面,你这位昔日的未婚夫,亲手将她送给别人时,她会是什么表情。
”“一定,很精彩。”萧决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3柳府的及笄宴,宾客盈门,
热闹非凡。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齐了。吏部尚书柳承志站在门口,
满面春风地迎接着各方来客。然而,当他看到一顶八抬大轿在府门口停下时,
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轿帘掀开,走下来的,正是九千岁萧决。而在他身后,
还跟着一个身穿青衣的年轻人。那人面容清瘦,眼神沉静,赫然便是周砚。
柳承志的瞳孔猛地一缩,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周砚!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应该在岭南充军吗?怎么会跟在九千岁的身边?柳承志的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但脸上却不敢表露分毫。他连忙迎上前,跪地行礼。“下官恭迎九千岁!
”周围的宾客也都纷纷跪下,山呼千岁。萧决看都懒得看他们一眼,径直朝府内走去。
“都起来吧。”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威严。众人战战兢兢地站起身,
跟在萧决身后。柳承志快步跟上,小心翼翼地引着路。他的目光,忍不住瞥向周砚。
周砚神色平静,仿佛没有看到他一样,只是默默地跟在萧决身后,像一个忠实的影子。
柳承志的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他总觉得,今天会出事。宴会设在后花园,
戏台上正唱着喜庆的堂会。柳如是今日一身盛装,头戴珠钗,美得不可方物。
她坐在女眷席中,接受着众人的祝贺,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然而,
当她看到萧决和周砚一同出现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她手中的茶杯“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周砚!他怎么会在这里?
他不是已经被……柳如是的心中,涌起一股巨大的恐慌。她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父亲,
却发现柳承志也是一脸的震惊和惶恐。萧决的到来,让整个宴会的气氛都变得凝重起来。
原本喧闹的花园,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这位权倾朝野的九千岁。
萧决被请到主位上坐下,周砚则安静地站在他身后。柳承志战战兢兢地敬了杯酒。
“千岁爷能来,真是令鄙府蓬荜生辉。”萧决端起酒杯,轻轻抿了一口,却没有喝。
他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了柳如是的身上。“今天,是柳**的及笄之日,
本座特意备了一份薄礼。”说着,他拍了拍手。
两个小太监抬着一个蒙着红布的托盘走了上来。众人纷纷好奇地伸长了脖子,
想看看九千岁送的,会是什么样的奇珍异宝。柳承志也满怀期待地看着。萧决亲自上前,
掀开了红布。托盘上放着的,不是什么金银珠宝,而是一纸婚书。和一枚造型古朴的玉簪。
众人皆是一愣。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九千岁看上了柳家**,要为她赐婚?柳承志的心中,
涌起一阵狂喜。如果能和九千岁攀上关系,那他们柳家,可就真的要飞黄腾达了。
柳如是也愣住了。她看着那纸婚书,心中五味杂陈。她虽然不喜欢萧决这个阉人,
但如果能成为九千岁的女人,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至少,比嫁给那个她原先选中的草包强。
就在众人心思各异之时,萧决开口了。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
“本座听闻,柳**曾与新科状元周砚有过婚约。”“只可惜,天意弄人,周状元遭人陷害,
功名被革,流放岭南。”“本座念其才华,不忍其埋没,便将他带回了京中。”萧决说着,
回头看了一眼周砚。“周砚,还不快见过你的岳丈大人。”轰!所有人的脑子都炸了。
他们没听错吧?九千岁的意思是,要把柳**,重新许配给周砚?那个已经被革去功名,
一无所有的周砚?柳承志脸上的喜色瞬间凝固,变得比哭还难看。
“千岁爷……这……这万万不可啊!”“小女与周砚的婚约,早已作废!”“更何况,
他如今只是一个……一个白身,如何配得上小女?”柳如是的脸色,也变得惨白如纸。
让她嫁给周砚?嫁给这个她亲手毁掉的男人?不!她绝不接受!“千岁爷!
”柳如是“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泪如雨下。“民女不嫁!民女宁死也不嫁给他!
”她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若是换做旁人,或许会心软。但萧决,却只是冷冷地看着她。
“你嫁不嫁,本座说了算。”“还是说,你想抗旨?”萧决的声音不大,
却带着一股森然的寒意。抗旨?这两个字,像两座大山,压得柳家父女喘不过气来。
他们知道,如果他们敢说一个“不”字,下一秒,柳家就会从京城彻底消失。
柳承志瘫软在地,面如死灰。柳如是也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她知道,她完了。她所有的算计,
所有的野心,在绝对的权力面前,都成了一个笑话。周砚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句话。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一切,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女人,如今跪在地上,哭得肝肠寸断。
他的心中,没有报复的**,只有一片麻木的冰冷。他知道,这只是开始。
萧决将婚书递到他手中。“拿着。”“从今天起,她就是你的妻子了。”“本座把她赏给你,
你要好好‘疼爱’她。”萧决特意在“疼爱”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周砚接过婚书,
指尖冰凉。他看着跪在地上的柳如是,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缓缓走到她面前,
蹲下身。他拿起那枚玉簪,轻轻地插入她的发髻。动作轻柔,仿佛在对待一件珍宝。
柳如是浑身一颤,猛地睁开眼。她看到的,是周砚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那里面,没有爱,
没有恨,只有一片沉沉的死寂。“如是。”周砚开口了,声音沙哑。“我们,回家吧。
”简单的五个字,却让柳如是如坠冰窟。家?她和他,哪里还有家?等待她的,
将会是什么样的地狱?她不敢想。周围的宾客,看着这戏剧性的一幕,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看向周砚的眼神,充满了敬畏和恐惧。这个曾经的寒门学子,如今已经脱胎换骨。
他不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软柿子。他是九千岁的鹰犬,是悬在所有人头顶的一把利刃。
谁也不知道,他下一个目标,会是谁。而周砚,却只是平静地扶起柳如是,在众人的注视下,
一步步走出了柳府。从始至终,他都没有回头看萧决一眼。但他知道,萧决的目光,
一直跟随着他。像一张无形的网,将他牢牢地困在其中。他,和他所谓的妻子,
都只是萧决手中的棋子。仅此而已。走出柳府的大门,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周砚眯了眯眼,
看着身旁这个瑟瑟发抖的女人。“柳如是。”他轻声开口。“你后悔吗?”柳如是浑身一僵,
没有回答。周砚笑了,笑声很轻,却带着无尽的嘲讽。“没关系。”“以后,
有你后悔的时候。”说完,他拉着她,走向了不远处的一辆简陋的马车。
那是他如今的“家”。也是柳如是的牢笼。4周砚的“家”,在京城一条偏僻的巷子里。
一间小小的院落,两间正房,一间厢房。与柳府的雕梁画栋相比,这里简直就是贫民窟。
马车停在门口,周砚先下了车。他回头,看着车里不肯下来的柳如是。“下来。
”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柳如是咬着唇,眼中含泪。她不愿意。她不愿意住进这种地方。
她不愿意和这个男人,有任何瓜葛。周砚没有耐心等她。他直接伸手,将她从车上拽了下来。
柳如是惊呼一声,踉跄着跌进他怀里。她身上好闻的脂粉香,钻入周砚的鼻息。
曾几何…他曾经无数次幻想过,与她这般亲近。而现在,他只觉得恶心。他一把推开她,
力道之大,让她直接摔倒在地。“别用你碰过别人的身体,来脏了我的地方。”周砚的声音,
冷得像冰。柳如是摔在地上,手心被粗糙的石子硌得生疼。但更疼的,是她的心。她抬起头,
难以置信地看着周砚。“周砚!你**!”“我没有!我根本没有和任何人……”“闭嘴!
”周砚粗暴地打断她。“你以为我还会信你说的任何一个字吗?”“柳如是,
收起你那套惺惺作态的把戏。”“从你算计我的那一刻起,你在我心里,就已经死了。
”周砚说完,不再看她,径直推开院门走了进去。柳如是趴在地上,看着他冷漠的背影,
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她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只是想退婚而已。
她只是不想嫁给一个穷酸书生。她有什么错?为什么他要这么对她?周围的邻居听到哭声,
纷纷探出头来看热闹。指指点点的议论声,像针一样扎在柳如是的身上。
她从未受过这等屈辱。她想死。可是,她连死的勇气都没有。哭了许久,直到嗓子都哑了,
柳如是才从地上爬起来。她擦干眼泪,推开院门,走了进去。她知道,从今以后,
这里就是她的牢笼。而周砚,就是她的狱卒。房间里,周砚已经点上了灯。他坐在桌边,
静静地看着书,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柳如是站在门口,
看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他还是那张清俊的脸,但眼神,
却已经完全变了。变得深沉,冷漠,充满了她看不懂的东西。“过来。
”周砚头也不抬地说道。柳如是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从今天起,你住西厢房。
”“这个家里的所有活,都由你来做。”“洗衣,做饭,打扫,一样都不能少。”“做不好,
就没饭吃。”周砚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
柳如是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肉里。她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何曾做过这些粗活?
“周砚,你不要太过分!”周砚终于抬起头,看向她。他的眼神,像在看一个死物。“过分?
”“柳如是,你害我被革去功名,杖责三十,险些死在狱中。”“你害我十年寒窗,
毁于一旦。”“你让我从云端,跌入泥沼。”“现在,我只是让你做一些下人该做的活,
你就觉得过分了?”周砚每说一句,就向她走近一步。强大的压迫感,
让柳如是控制不住地后退。直到后背抵住冰冷的墙壁,退无可退。周砚伸出手,
捏住她的下巴。“你以为,九千岁把你赏给我,是让你来当少奶奶的吗?”“他是在告诉我,
你是我的玩物,我可以随心所欲地折磨你。”“我可以打你,骂你,甚至……杀了你。
”周砚的声音,如同来自地狱的魔鬼。柳如是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
“不……你不能……”“我能。”周砚打断她,“只要我想。”他松开手,
从怀里掏出一张纸,扔在她脸上。“这是和离书,我已经签好字了。”“只要你安分守己,
伺候我一年。”“一年后,我还你自由。”柳如是愣住了。她看着地上的和离书,
有些不敢相信。他……他愿意放了她?“你……你说的是真的?”“我周砚,从不食言。
”周砚说完,转身回到桌边,继续看书。仿佛她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过客。
柳如是看着他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她恨他。
但也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愧疚。她知道,她欠他的。或许,这是她唯一能偿还的方式。
柳如是捡起地上的和离书,紧紧地攥在手里。“好。”“我答应你。”从那天起,
柳如是便开始了她从未有过的生活。她学着劈柴,学着生火,学着做饭。一开始,
她总是笨手笨脚,不是把饭烧糊,就是把手烫伤。周砚从不帮她,也从不安慰她。
他只是冷眼旁观。她做好了饭,他就吃。做不好,他就饿着,也让她跟着饿着。
柳如是好几次都想放弃。但一想到那张和离书,她就咬牙坚持了下来。她告诉自己,
只要熬过一年,她就自由了。她就可以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个男人。一个月后,
柳如是已经能够做出几道像样的家常菜。她的手上,也磨出了厚厚的茧子。
曾经那个娇生惯养的柳家大**,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面容憔悴,
沉默寡言的妇人。而周砚,也在这一个月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不再只是待在家里看书。
他开始跟着萧决,出入各种场合。朝堂,官场,甚至是……刑场。他亲眼看到,
萧决是如何谈笑间,定人生死。他亲眼看到,那些曾经高高在上的王公大臣,在萧决面前,
是如何的卑躬屈膝。他也亲眼看到,那些所谓的“罪人”,在东厂的酷刑下,
是如何的惨不忍睹。一开始,他也会感到不适,会感到恐惧。但渐渐地,他麻木了。
他开始明白,在这个世道,仁慈,是最无用的东西。想要活下去,想要往上爬,
就必须比别人更狠,更无情。这天,周砚从外面回来,带回了一身浓重的血腥味。
柳如是正在院子里洗衣服。看到他回来,她下意识地皱了皱眉。“你……你又去哪了?
”周砚没有回答她,只是走到井边,打了一桶水,从头到脚地浇了下来。冰冷的水,
冲刷着他身上的血迹,也冲刷着他心里的暴戾。他抬起头,看向柳如是。“今天,
我去诏狱了。”“你知道诏狱是什么地方吗?”柳如是摇了摇头。
“那是东厂关押犯人的地方。”“今天,我亲手审了一个人。”“户部的一个侍郎,
贪了三十万两赈灾银。”“我用了十八种酷刑,他才招供。”周砚说着,
脸上露出一抹诡异的笑。“你知道吗?当烙铁烫在他身上的时候,那皮肉烧焦的味道,
真的很特别。”柳如是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看着眼前的周砚,只觉得陌生得可怕。
这还是那个温文尔雅的状元郎吗?不,他已经不是了。他是一个魔鬼。
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周砚……你……”柳如是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的喉咙,
像是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周砚走到她面前,伸出手,抚上她的脸。他的手,
冰冷刺骨。“柳如是,你知道吗?”“我现在,很喜欢这种感觉。”“这种,
掌控别人生死的感觉。”“是你,把我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所以,你应该感到高兴,
不是吗?”周-砚的指尖,划过她的脸颊,脖颈,最后停在她的心口。“这里,
现在是不是很害怕?”“别怕。”“很快,你就会习惯的。”说完,他收回手,
转身走进了房间。只留下柳如是一个人,在院子里,瑟瑟发抖。她看着周砚的背影,
眼中充满了恐惧。她知道,她惹上了一个不该惹的人。她也知道,她这一年,
恐怕没有那么好过了。夜里,柳如是做了一个噩梦。她梦到周砚变成了一个青面獠牙的恶鬼,
拿着一把带血的刀,一步步向她逼近。她想跑,却发现自己的双腿,像灌了铅一样,
动弹不得。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把刀,刺进自己的胸膛。剧痛传来,
柳如是尖叫着从梦中惊醒。她坐起身,大口地喘着气,额头上满是冷汗。窗外,月光如水。
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她擦了擦眼泪,下床,想去倒杯水喝。
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隔壁房间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是周砚。他病了吗?
柳如是犹豫了一下,还是推开了他的房门。房间里没有点灯,很暗。
她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身影,蜷缩在床上,不停地颤抖。“周砚?”她试探着叫了一声。
没有回应。只有更加剧烈的咳嗽声。柳如是心中一紧,连忙走过去。她摸到周砚的额头,
滚烫得吓人。他发烧了。柳如是来不及多想,转身就想去请大夫。刚走到门口,
手腕就被人一把抓住。是周砚。他不知何时睁开了眼,一双眸子在黑暗中,亮得惊人。
“别去。”他的声音,沙哑而虚弱。“为什么?”柳如是不解。“我不能让任何人知道,
我病了。”周砚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命令。“在东厂,任何的软弱,
都是致命的。”柳如是愣住了。她看着周砚苍白的脸,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
她突然明白,这个男人,活得有多么艰难。他就像一根绷紧的弦,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因为一旦松懈,就会粉身碎骨。柳如是的心,没来由地一软。她回到床边,坐下。
她打来一盆冷水,用毛巾浸湿,敷在周砚的额头上。“你……你先躺好,我去给你熬点姜汤。
”说完,她不顾周砚的反对,转身去了厨房。那个夜晚,柳如是守了周砚一夜。
她不停地给他换毛巾,喂他喝水,听着他因为噩梦而发出的呓语。他一直在喊一个名字。
“爹……娘……”柳如是这才想起,周砚是一个孤儿。他的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
就因为饥荒去世了。他是吃着百家饭长大的。他所有的坚强和冷漠,都只是他的保护色。
在他的内心深处,也只是一个渴望温暖的孩子。天亮时,周砚的烧,终于退了。他睁开眼,
看到趴在床边睡着的柳如是,眼神复杂。他伸出手,想要抚摸她的头发。但手伸到一半,
又停住了。他不能。他不能有任何的软肋。否则,他会死,她也会死。周砚缓缓地收回手,
悄无声息地起了床。他看着柳如是安静的睡颜,心中第一次,有了一丝动摇。或许,
他可以……换一种方式报复她。让她爱上现在的自己。然后再,狠狠地抛弃她。
这个念头一出,就像疯长的野草,再也无法遏制。周砚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柳如是,
这可是你自找的。5自从那晚之后,周砚对柳如是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
他不再对她冷言冷语,也不再逼她做那些粗活。他甚至会主动买一些她喜欢吃的糕点回来。
柳如是对他的转变,感到既惊讶,又不安。她不知道他又在打什么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