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主线围绕【月月柳如烟伟明】展开的言情小说《老太太临终说了一串数字,当晚她三个儿女就来灭口》,由知名作家“幺九千岁”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648字,老太太临终说了一串数字,当晚她三个儿女就来灭口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2 16:30:4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一个痴呆症老人临终前的遗言,能当真吗?但她当时的眼神那么清醒,一点都不像糊涂。我把手机揣回兜里,决定先不想这件事。天亮之后,韩家的人会来的。到时候,把这件事告诉他们就行了。我只是个护工,没必要掺和进去。03"说!我妈到底跟你说了什么!"韩伟正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我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

《老太太临终说了一串数字,当晚她三个儿女就来灭口》免费试读 老太太临终说了一串数字,当晚她三个儿女就来灭口精选章节
凌晨三点,78岁的韩老太太突然睁开眼睛。她死死抓住我的手腕,指甲嵌进肉里。
"城郊……红砖巷……17号……"我以为她又糊涂了,正要安抚,她突然用力握紧。
"3、7、1、9、8、2……保险柜……"她的眼睛在黑暗中亮得吓人,
一点不像一个痴呆症老人。"帮我……帮我找到月月……"第二天,老太太死了。第三天,
她的三个儿女来了。不是来奔丧,是来翻东西。大儿子把我的柜子翻了个底朝天,
问我老太太有没有说过什么。二女儿笑着递给我两万块,让我"好好想想"。
小儿子把我堵在墙角,说我要是敢乱说,他有办法让我消失。我只是个护工。但我答应过她。
01养老院的走廊很长,我推着轮椅走过去,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回响。
韩老太太今天状态不错。她坐在轮椅里,看着窗外的梧桐树,眼神难得有些清明。"奶奶,
该喝药了。"我把药片递到她嘴边,她像个听话的孩子一样张开嘴,吞下去。"乖。
"我笑了笑,用毛巾帮她擦了擦嘴角。韩老太太在这个养老院住了三年,我照顾她两年。
她大部分时候都不认人,见谁都喊"月月"。院长说她以前是个大户人家的太太,
三个孩子都很有出息,但没一个愿意亲自照顾她。每个月按时打钱,
逢年过节派个保姆来看一眼,仅此而已。"月月……"韩老太太又开始喊了。我已经习惯了,
没有纠正她。"月月,你怎么这么久不来看我……"她的眼泪流下来,
混浊的眼珠里全是委屈。"我在呢,奶奶。"我握住她的手,"我一直在。"她的手很瘦,
皮肤上全是老年斑,但握着我的时候很用力。
"你要听话……不要跟他们走……"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只能顺着她。"好,我不走。
"她安静下来,慢慢闭上眼睛。我把她推回房间,帮她盖好被子。"奶奶,睡吧。
"她没有回应,已经睡着了。我正要离开,她突然又开口。
"月月……妈妈对不起你……"声音很轻,像是在说梦话。我站在门口,看着她瘦小的身影,
心里有些发酸。这个老太太,年轻的时候肯定也风光过。现在躺在养老院里,
连个真正关心她的人都没有。我轻轻关上门,回到值班室。同事小张正在玩手机,看我进来,
抬了抬下巴。"又喊月月了?""嗯。""这老太太真可怜,三个孩子没一个管用的。
"我没接话。"你说月月到底是谁?她女儿?""不知道。"我倒了杯水,
"院长说她只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没有叫月月的。""那就奇怪了。"我也觉得奇怪。
但韩老太太有痴呆症,说的话不能当真。也许月月只是她年轻时认识的某个人,
现在已经不在了。晚上,我去给韩老太太送晚饭。她难得清醒,看着我进来,眼睛亮了一下。
"小庄来啦。"她今天居然认出我了。"奶奶,吃饭了。"我把粥端到她面前,
一勺一勺喂她。她吃得很慢,像个小孩子。"小庄,你多大了?""26了,奶奶。
""26……"她喃喃着,"月月被送走的时候,
也是这个岁数……"我手里的勺子顿了一下。"奶奶,月月是谁?"她没有回答,
眼神又开始涣散。"奶奶?"她看着我,突然笑了。"你是个好孩子……像月月。
"她握住我的手,力气很大。"你要好好的……不要像她……"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但我能感觉到,她是真的把我当成某个重要的人。"好,我会好好的。"她点点头,
慢慢松开手,闭上眼睛。这是我最后一次看见她清醒的样子。02凌晨三点,
刺耳的警报声划破夜空。我从值班室的床上跳起来,冲向韩老太太的房间。
监护仪在疯狂闪烁,心跳曲线已经变成一条直线。"奶奶!"我按下紧急呼叫按钮,
开始做心肺复苏。值班医生赶到的时候,我的手已经麻了。"让开。"医生推开我,
开始抢救。我站在一边,看着他们忙碌,手脚冰凉。十五分钟后,医生宣布抢救无效。
"死亡时间,凌晨3点23分。"我愣住了。昨天她还好好的,还能认出我,还能跟我说话。
怎么就……"不对啊。"值班医生皱着眉头看病历,"她昨天的指标都还好,
怎么突然就……""王医生,怎么了?""没什么。"他摇摇头,"老人嘛,说走就走了。
"他的语气里有些疑惑,但很快就收起来了。"通知家属吧。"我点点头,正要离开。
"等等。"医生叫住我。"你昨晚值班?""是。""她有没有说过什么?
"我想起凌晨韩老太太醒来时说的那些话。城郊,红砖巷,17号。
3、7、1、9、8、2。帮我找到月月。"她……"我不知道该不该说。
"她喊了几声月月。"我斟酌着,"其他的,都是些糊涂话。"医生点点头,没有再问。
我回到值班室,掏出手机。那串数字,我昨晚下意识地记在了备忘录里。城郊红砖巷17号。
371982。我盯着屏幕,心里乱糟糟的。她说的是真的吗?
一个痴呆症老人临终前的遗言,能当真吗?但她当时的眼神那么清醒,一点都不像糊涂。
我把手机揣回兜里,决定先不想这件事。天亮之后,韩家的人会来的。到时候,
把这件事告诉他们就行了。我只是个护工,没必要掺和进去。03"说!
我妈到底跟你说了什么!"韩伟正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茶杯都跳了起来。
我坐在休息室的沙发上,面前站着三个人。韩老太太的大儿子韩伟正,52岁,
上市公司老总。二女儿韩美琴,48岁,珠光宝气,看起来保养得很好。小儿子韩伟明,
42岁,满身纹身,眼神阴沉。他们一大早就来了,但不是来奔丧。
他们把韩老太太的房间翻了个底朝天,连床垫都掀开了。然后,他们找到了我。"我说了,
她就是喊了几声月月,其他的都是糊涂话。""你撒谎!"韩伟明冲上来,
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她肯定跟你说了什么!""伟明!"韩美琴拉住他,笑着看向我,
"小姑娘,别紧张。我弟弟脾气不好,你别往心里去。"她从包里掏出一叠钱,放在我面前。
"这是两万块,够你挣半年了。""你只要把我妈说的话,一字不差地告诉我,
这钱就是你的。"我看着那叠钱,又看看她。"韩女士,我真的不知道。
"她的笑容僵了一瞬。韩伟正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庄茉莉是吧?我调查过你,
高中毕业,父母双亡,租住在城中村,每个月工资三千五。""你一个护工,
没必要蹚这浑水。"他的语气平静,但我能感觉到威胁。"韩先生,我说的都是实话。
""是吗?"韩伟明又冲上来,一把扯下我的工牌。"再不老实交代,你这份工也别想要了!
""伟明!"韩美琴皱眉,"像什么样子!""姐,你别拦我!"韩伟明瞪着我,
"这丫头肯定知道什么!妈那份遗嘱,一定是她藏起来了!"遗嘱?我愣了一下。
他们在找遗嘱?"我没有。"我冷静下来,"我真的不知道什么遗嘱。"韩伟正打量着我,
眼神锐利。"希望你说的是实话。"他转身朝门口走去,走到一半又停下来。"对了,
我会让人查监控的。如果发现你私藏了什么东西……"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韩美琴收起桌上的钱,意味深长地看了我一眼。"小姑娘,想清楚。机会只有一次。
"韩伟明是最后一个离开的。他走到门口,突然回头。"你最好什么都不知道。""不然,
别怪我不客气。"门关上了。我坐在沙发上,后背全是冷汗。他们在找什么?为什么这么急?
我想起韩老太太临终前说的那些话。城郊红砖巷17号。371982。
难道……那里藏着他们要找的东西?04我被警察带走的时候,整个养老院的人都在看。
"庄茉莉,有人举报你偷窃,跟我们走一趟。"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偷窃?
我偷了什么?""韩老太太的首饰。"警察面无表情,"她女儿报的案。"我被带到派出所,
在审讯室里坐了三个小时。韩美琴坐在对面,一脸悲痛。"警官,
我母亲那副翡翠手镯是传家宝,价值上百万。她住院期间一直戴着,现在人没了,
手镯也没了。""除了这个护工,还有谁有机会接触?"她看向我,眼神里全是恶意。
"小姑娘,我知道你家境不好。""但偷东西是违法的,你知道吗?"我气得发抖。
"我没有偷!""那手镯在哪?""我不知道!"审讯持续到晚上,因为没有证据,
警察只能放我走。但韩美琴临走时说的话,像一根刺扎在我心里。"没证据不代表你没偷。
我会继续追查的。""一个护工,见财起意,也不是什么稀奇事。"我走出派出所,
发现自己连家都回不了了。院长打电话来,说因为这件事,我被开除了。"小庄,
不是我不帮你,是韩家施压了。""你的东西我让人收拾好了,你来拿一下吧。
"我挂了电话,站在路灯下,不知道该去哪。父母早就不在了,我在这个城市没有任何亲人。
工作没了,名声也毁了。都是因为那串数字。我掏出手机,看着备忘录里的记录。
城郊红砖巷17号。371982。韩老太太临终前,用尽最后的力气告诉我这些。
她让我找到月月。但我连月月是谁都不知道。我盯着屏幕,脑子里乱成一团。算了。
反正已经这样了。我决定去那个地址看看。05城郊红砖巷是个老旧的居民区,
到处都是七八十年代的房子。17号是一栋独立的小楼,两层,红砖墙,
看起来很久没人住了。我站在门口,犹豫了一下,推开了虚掩的铁门。院子里长满了杂草,
有半人高。我小心地走到正门,试着推了一下。门是锁着的。我绕到后面,
发现有一扇窗户没关严。我爬进去,打开手机的手电筒。房间里全是灰尘,家具上蒙着白布,
一看就是很多年没人动过了。我一间一间地找,最后在地下室发现了一个保险柜。
保险柜很旧,但锁还是好的。我输入那串数字。3、7、1、9、8、2。咔嚓一声,
保险柜开了。我的心跳漏了一拍。里面有一个牛皮纸袋,一叠信,还有一张泛黄的照片。
我先拿起照片。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抱着一个婴儿,笑得很幸福。
女人的五官很熟悉——是年轻时的韩老太太。但那个婴儿是谁?我翻到照片背面,
上面写着一行字。"月月满月,1979年3月17日。"月月。是个孩子?
韩老太太的孩子?我又拿起那叠信,随便抽出一封。"月月,
妈妈对不起你……""是妈妈没本事,护不住你……""你大哥说你被美国的家庭收养了,
会过得很好……""但妈妈知道,他在骗我……"信纸已经发黄,字迹也有些模糊,
但我能感受到写信人的悲痛。我继续往下看。"月月,
妈妈一直在找你……""妈妈把所有的东西都留给你……""如果有一天你能看到这封信,
请原谅妈妈……"最后,是那个牛皮纸袋。我打开,里面是一份遗嘱。遗嘱的日期是十年前,
韩老太太的亲笔签名。"本人韩淑芳,神志清醒,特立此遗嘱。""本人名下全部财产,
包括房产、存款、股权等,均由本人之女柳月华继承。""本人之子韩伟正、韩伟明,
之女韩美琴,仅继承法定最低份额。"我愣住了。柳月华?这是谁?
我又看了一遍照片背面的字。月月。柳月华。是同一个人?韩老太太有一个女儿,叫柳月华,
小名月月?但韩家的三个孩子里,没有这个名字。她去哪了?
为什么韩老太太要把遗产留给她,而不是其他三个孩子?我拿起另一份文件,
是一份出生证明。柳月华,1979年3月17日生,母亲韩淑芳。父亲那一栏,是空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