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囊废女婿摊牌后,前妻一家傻眼了》的男女主角是【周雅婷江河刘桂芳】,这是一本古代小说,由新锐作家“柔柔情感故事”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846字,窝囊废女婿摊牌后,前妻一家傻眼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1:18:0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拿出了那个落了灰的丝绒盒子。打开它。盒子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属于我的那枚男士戒指,孤零零地躺在那里。周雅婷的那枚,早就不翼而飞了。“找什么呢?”周雅婷不知何时倚在了门框上,抱着手臂,用一种满是鄙夷的语气说。“那个破戒指啊?我早就扔了。”“几百块钱买的地摊货,戴出去都嫌丢人。”我握紧了手里的盒子,指...

《窝囊废女婿摊牌后,前妻一家傻眼了》免费试读 窝囊废女婿摊牌后,前妻一家傻眼了精选章节
结婚6年,我在家里的地位连条狗都不如。丈母娘嫌我穷,
当众把我的饭碗摔碎:"没出息的东西,你也配上桌吃饭?"老婆冷眼旁观,
甚至把我的救命药扔进垃圾桶:"少装病,看见你这窝囊废就烦!"被扫地出门那天,
大雨滂沱,我心死如灰。可她们不知道,我并非一无所有,只是为了家庭我忍了。
如今我摊牌了,前妻一家却傻眼了。01周五的晚风带着一股沉闷的湿气,黏在皮肤上,
很不舒服。我拖着灌了铅一样的双腿回到家门口,手里提着满满两袋东西。
左边是晚上要做的菜,右边是给丈母娘刘桂芳特意买的桂花糕,她念叨过两次。还没掏钥匙,
屋里就传来一阵阵尖锐又快活的笑声。门缝里透出的光,
将我被拉长的影子映在陈旧的墙壁上。我推开门。客厅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
周雅婷的几个闺蜜歪在沙发上,茶几上堆满了薯片、水果和各种花花绿绿的零食。
刘桂芳坐在最中间,正翘着兰花指,
眉飞色舞地炫耀着她手腕上那只成色并不怎么样的玉镯子。我的出现,
像一个不合时宜的休止符,让屋里的热闹停顿了一秒。刘桂芳的脸瞬间拉了下来,
眼里的笑意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嫌恶。“回来了?”“还不快去做饭!
”“没看到家里来客人了吗,一点眼力见都没有的废物。”她的声音又尖又利,
像锥子一样扎进我的耳膜。我默默地换鞋,把手里的东西放在玄关。“等等。
”周雅婷的声音从沙发那边飘过来,冷冷的,带着惯有的不耐烦。我停住脚步,看向她。
她今天化了很浓的妆,身上那件紧身连衣裙勾勒出姣好的曲线,但那张漂亮的脸上,
对我只有厌烦。“把我那双白色的高跟鞋拿去楼下修一下,鞋跟有点松了,我明天要穿。
”她顿了顿,又指了指墙角的垃圾袋。“还有,垃圾也顺便一起扔了。”那语气,
不像是在对丈夫说话,更像是在使唤一个钟点工。她一个闺蜜捂着嘴笑起来,声音娇滴滴的,
却透着一股子嘲讽。“雅婷,你老公可真听话啊。”“这年头,这么顾家又听话的男人,
可真是不多见了呢。”另一个打扮得更妖娆的闺蜜立刻接上了话。“听话有什么用?
”“还不是没本事。”“你看我们家李姐的老公,自己开公司的,
上个月刚给李姐换了辆红色的宝马呢。”这些话像一盆脏水,兜头盖脸地泼在我身上。
周雅婷的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她狠狠地剜了我一眼。“行了行了,别提他了,晦气。
”“江河,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我什么也没说。
默默地拎起那个装着高跟鞋的鞋盒,又提上那袋散发着酸臭味的垃圾,转身出了门。
身后的门被重重关上,隔绝了里面的欢声笑语,也把我彻底推进了黑暗里。
楼道里的声控灯早就坏了,物业报修了几次也没人来管。我摸着黑,一级一级地往下走。
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显得特别孤单。心里那股熟悉的悲凉感,像是潮水一样,
慢慢涌了上来,几乎要将我淹没。楼下那个修鞋摊,黑漆漆的,早就收摊了。
我在摊位前站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只能拎着那双修不成的鞋子,转身回家。才刚走到家门口,
门就从里面被拉开。刘桂芳像一尊门神似的堵在厨房门口,双手叉腰,看到我手里的鞋盒,
立刻就炸了。“你怎么回事?”“让你修个鞋都修不好,饭也不做,养你这个废物有什么用!
”我低声解释:“妈,修鞋的师傅已经收摊了,我明天一早再去。”她根本不听,
像是被点燃的炮仗,直接冲进厨房,再出来时手里多了一根擀面杖。
“我今天非要打死你这个没用的东西!”她举着擀面杖就朝我冲过来。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脑勺重重地撞在冰冷的门框上。“砰”的一声闷响。
眼前瞬间一黑,无数金星在乱冒,一阵剧烈的眩晕感袭来。周雅婷大概是听到了动静,
从客厅里走了出来。她没有扶我,甚至没有问我一句有没有事。她只是皱着漂亮的眉头,
满脸嫌弃地看着我们。“妈,你别在客人面前动手,多丢人啊。”然后,她把目光转向我,
眼神里的鄙夷几乎要溢出来。“江河,你能不能给我争点气?
”“连修个鞋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你还能干什么?”很快,她的闺蜜们大概也觉得尴尬,
陆陆续续地告辞了。她们每个人走过我身边时,投来的那种眼神,
混杂着同情、鄙夷和看好戏的幸灾乐祸。那些眼神,比刘桂芳的擀面杖更伤人。
02客人总算都走了。屋子里只剩下我和刘桂芳、周雅婷三个人,气氛比刚才更加压抑。
刘桂芳余怒未消,指着厨房命令我:“还愣着干什么,去做饭!”我忍着后脑勺的阵痛,
一瘸一拐地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门,心凉了半截。原本塞得满满当当的冰箱,现在空空如也,
只剩下一些蔫巴的青菜和几个鸡蛋。那些我早上特意买回来的新鲜排骨和鱼,
显然都进了她那些闺蜜的肚子。我用仅剩的材料,勉强凑了三个菜,一个西红柿炒蛋,
一个清炒白菜,还有一个紫菜蛋花汤。等我把菜端上桌的时候,
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九点。刘桂芳和周雅婷早就坐在餐桌前,一人捧着一个手机,
刷得不亦乐乎,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我盛好米饭,在我惯坐的位置上坐下。忙了一天,
从中午到现在只在公司啃了一个硬邦邦的面包,我的肚子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我拿起筷子,
正准备夹菜。“啪!”一只手猛地伸过来,把我面前的饭碗粗暴地拨开。我愣住了。
刘桂芳正瞪着一双三角眼,满脸刻薄地看着我。“你也配上桌吃饭?”她的声音不大,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钉子。“你知不知道今天雅婷的同学都看见你那副窝囊样子了?
”“我这张老脸,今天算是被你这个废物给丢尽了!”我还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
她突然抓起我的饭碗,狠狠地朝地上一摔。“哐当!
”清脆的碎裂声在寂静的夜晚里格外刺耳。白色的瓷碗碎成一地狼藉,
温热的米饭和菜汤溅了我一裤腿。黏腻的触感从裤腿传来,但我感觉不到,
我整个人都僵住了。“没出息的东西!”“当初我就不该同意雅婷嫁给你这个穷鬼!
”“你看看人家**豪,开的是豪车,住的是别墅!你再看看你,一个月几千块钱的死工资,
连养活你自己都费劲!”刘桂芳的咒骂还在继续,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心上。
我慢慢蹲下身,开始一片一片地收拾地上的碎瓷片。锋利的碎片划破了我的手指,
一滴血珠很快冒了出来,迅速融入地上的汤水里。我好像感觉不到疼,只是麻木地,
机械地重复着捡拾的动作。整个过程,周雅婷始终低着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飞快地滑动。
她就像一个置身事外的看客,对眼前发生的一切,漠不关心。仿佛被摔碎的不是我的饭碗,
而是路边一个无关紧要的瓶子。收拾干净地面,我站起身,准备回那个属于我的,
小小的次卧。胃里饿得发慌,低血糖的老毛病开始发作,头晕得厉害,眼前也有些发黑。
刚走到卧室门口,周雅婷终于开口了。“等等。”我停下脚步,回头看她。
“家里的狗粮没了,你去楼下超市买一袋回来。”她说的“家里”,指的是她和她母亲的家。
她说的“狗”,是她养的那只叫“宝宝”的小泰迪,是她的心肝宝贝。在这个家里,
那只狗的地位,都比我高得多。我点了点头,没有说话,转身又出了门。
外面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小雨,冷风夹着雨丝,打在脸上,凉飕飕的。我没带伞,
几步路就走到了小区门口的便利店。到店里的时候,半边身子都湿了。
我给“宝宝”买了一大袋它最爱吃的进口狗粮,又在货架最下面,拿了两个最便宜的面包。
站在便利店的屋檐下,我狼吞虎咽地啃掉了一个,胃里的灼烧感才稍微缓解了一些。回到家,
周雅婷已经给她的“宝宝”喂完了火腿肠。她看到我这副湿漉漉的狼狈模样,
好看的眉头立刻拧成一团。“你自己去浴室门口站着,把水滴干了再进来,
别把刚拖的地弄脏了。”她的语气里满是理所当然的嫌弃。“对了,
我明天要去外地出差三天,公司组织的团建。”“你记得每天按时喂狗,早晚各一次。
”我下意识地问了一句:“去哪里出差?”她立刻不耐烦地打断我:“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问东问西的。”说完,她抱着她的狗,扭头就回了她自己的主卧室,“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我一个人,像个傻子一样,孤零零地站在冰冷的客厅中央。身上湿透了,心里也湿透了。
03周六一大早,天还没亮,闹钟刚响到五点,我就爬了起来。后脑勺的撞伤还在隐隐作痛,
但我不敢耽搁。我轻手轻脚地熬了粥,蒸了包子,又煎了几个荷包蛋。七点整,
周雅婷准时从主卧出来。她化着一个无可挑剔的精致妆容,
身上穿着一件我从未见过的新款香槟色连衣裙,裙摆摇曳,仙气飘飘。她要去团建?
我心里涌起一股说不出的怪异感。哪家公司的团建需要穿得像去参加晚宴?
刘桂芳也睡眼惺忪地从房间里出来了。她一看到自己女儿这副光彩照人的模样,
立刻笑得合不拢嘴,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哎哟,我的乖女儿就是漂亮。
”“出去了多跟你们那些大领导处好关系,嘴巴甜一点,说不定回来就能升职加薪了!
”周雅婷显然很受用,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她匆匆喝了两口粥,
就拉着一个半人高的行李箱准备出门。我跟到门口,想伸手帮她提一下箱子。
她却像躲避瘟疫一样,猛地把我的手甩开。“不用你假好心。
”“你赶紧回去把家里收拾干净,乱得跟个猪窝一样,看着就心烦。”车子在楼下等着她,
我甚至没看清车型,她就头也不回地走了。我目送着那辆车消失在小区的拐角,
才默默地关上门。回到空荡荡的家里,刘桂芳已经像个监工一样,抱着手臂坐在沙发上。
“看什么看?还不快干活!”“那边,墙角,没擦干净,还有灰!”“还有这里,
地板上有水渍,你是不是眼瞎?”她的叫骂声成了这个上午唯一的背景音。我拖地,擦窗,
洗衣服,整理房间,像一个不知疲倦的陀螺,一刻不停地转着。到了中午,
我终于把整个屋子打扫得一尘不染。我也差不多筋疲力尽了。熟悉的眩晕感再次袭来,
比昨晚更严重。我知道,是低血糖又犯了。我扶着墙,跌跌撞撞地回到次卧,想去拿我的药。
可是,床头柜上空空如也。那个棕色的小药瓶,不见了。我的心猛地一沉,
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我。我开始疯狂地翻找,抽屉里,床底下,衣柜里,
所有可能的地方都找遍了。没有。最后,我的目光落在了墙角的垃圾桶上。我冲过去,
把整个垃圾桶都倒了出来。在那些果皮、纸屑和油腻的餐巾纸中间,
我看到了那个熟悉的棕色药瓶。瓶盖开着,里面的药片已经不见了。我颤抖着手,
把那个空瓶子捡起来,又在垃圾堆里扒拉。终于,我找到了那些救命的药片。
它们零零散散地躺在最底下,沾满了黏糊糊的菜汤和恶心的油污。我的脑子“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我拿着那个空药瓶,冲出房间,站到刘桂芳面前。“妈,我的药,是不是你扔的?
”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但那控制不住的颤抖还是出卖了我。
刘桂芳正翘着二郎腿磕瓜子,闻言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对啊,我扔的。
”她吐掉嘴里的瓜子皮,语气理直气壮得令人发指。“一个破瓶子放在床头柜上,碍眼死了。
”“你不会又想跟我说你有什么病吧?我看你就是装的!”我的血一下子冲上了头顶。“妈,
这不是普通的药,这是我的救命药!”“我有低血糖,不按时吃药,是真的会晕倒,
会出事的!”刘桂芳终于正眼看了我一下,但那眼神里,全是鄙夷和不屑。她冷哼了一声。
“少在这里给我装病!”“年纪轻轻的,能有什么要命的病?我看你就是懒,不想干活,
故意找的借口!”“雅婷真是瞎了眼,怎么就嫁给了你这么个一无是处还爱装病的窝囊废!
”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堵住了,闷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我感觉视线开始模糊,
整个世界都在天旋地转。我不能再待下去了,我得去医院,我得去买药。我踉踉跄跄地转身,
朝着门口走去。刘桂芳的咒骂声还在身后喋喋不休。“装,你接着给我装!
”“有本事你就死在外面,别再回来!”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拉开了房门。阳光刺眼。
我刚走到小区门口,就再也支撑不住了。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知觉。等我再次醒来,
人已经在医院的急诊室里。鼻尖充斥着消毒水的味道,手背上扎着冰冷的针头。
一个穿着保安制服的大叔正站在我床边。他告诉我,是他在小区门口巡逻时发现我晕倒了,
才赶紧叫了救护车。医生走过来,板着脸叮嘱我,说我这是严重的低血糖,
以后必须按时服药,注意休息,千万不能再情绪波动太大了。我躺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
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在这个家里,连平平安安地活着,都成了一种奢望。
04从医院出来,天色已经擦黑。我手里紧紧攥着医院新开的药,那几盒药片,
像是我活下去的凭证。推开家门,屋子里黑漆漆的,刘桂芳不在,大概是出去打麻将了。
也好,至少能落个清静。我掏出手机,给周雅婷发了条信息。“我今天低血糖晕倒了,
刚从医院回来。”我不知道自己发这条信息的意义何在,或许,
还存着那么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幻想她会有一点点关心。手机在两个小时后才震动了一下。
是周雅婷的回复,短短一行字,像淬了冰。“知道了,别动不动就上医院,浪费钱。
”看着那行冷冰冰的字,我心里最后一点余温,也彻底熄灭了。
我突然又想起她早上出门时的那身打扮,那条漂亮的连衣裙,那个精致的妆容。
那根本不像去参加公司团建,更像……更像是去赴一场重要的约会。一个念头,像毒蛇一样,
猛地钻进我的脑子里。那一晚,我失眠了。我在黑暗中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乱成一团。凌晨三点,我鬼使神差地拿起了手机,
点开了那个我几乎从不看的应用——微信。我犹豫了很久,还是点开了周雅婷的朋友圈。
最新的一条动态,是三个小时前发的。没有配任何文字,只有一张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一家看起来极其奢华高档的西餐厅,桌上摆着精致的法式大餐,
摇曳的烛光映在红酒杯上,透出暧昧的光。我的目光,死死地定格在照片的一角。
餐桌的对面,有一只男人的手,搭在桌沿上。那只手骨节分明,手腕上,
戴着一块我认不出的名贵手表。我用两根手指,一点一点地将照片放大。
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疼得我无法呼吸。我点开下面的评论区。
一条评论赫然出现在眼前,评论的人,头像是一个意气风发的男人。他的名字叫:**豪。
他写道:“难得有机会一起吃饭,开心就好。
”周雅Ting回复了他一个带着红晕的微笑表情。**豪。这个名字,我记得。
是周雅婷大学时一个狂热的追求者,一个家里开公司的富二代。周雅婷在我面前提过几次,
轻描淡写地说,是公司一个很重要的大客户。原来,所谓的公司团建,
就是和前追求者的烛光晚餐。原来,那条漂亮的裙子,那个精致的妆容,都不是给我看的。
我坐在黑暗的卧室里,无声地笑了。这六年的忍气吞声,这六年的委曲求全,
这六年的自我欺骗,在这一刻,彻彻底底,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第二天下午,
刘桂芳哼着小曲回来了,看样子是打麻将赢了钱。她看到我还待在家里,阴阳怪气地开了口。
“哟,还没死啊?我还以为你昨天真出什么大事,死在外面了呢。”我没有理她。
她见我不作声,更来劲了。“你知不知道,我们家雅婷现在在公司可吃香了。”“那个徐总,
对她特别好,三天两头送东西。人家那才是真正的成功人士,不像你这个一无是处的废物。
”“徐总?”我突然抬起头,声音沙哑地问,“是叫**豪吧?”刘桂芳明显愣了一下,
随即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对啊,就是**豪徐总。”“人家徐总可是雅婷的大学同学,
人长得帅,家里又有钱,到现在还惦记着我们家雅婷呢。”“我要是雅婷,当初就该选徐总,
哪能嫁给你这个八竿子打不出一个屁的穷鬼!”我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地陷进掌心的肉里,
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妈,雅婷这次出差,
是和**豪一起去的吧?”刘桂芳的嘴角撇出一个轻蔑的弧度,冷笑了一声。“是又怎么样?
”“人家是去外地谈几个亿的大项目,你别在这里瞎想些有的没的。”她顿了顿,
眼神里满是幸灾乐祸。“不过啊,就算他们真有点什么,那也是雅婷的自由。
”“谁让你自己没本事,留不住老婆的心呢?”05周一的晚上,周雅婷“出差”回来了。
她整个人容光焕发,脸上带着还未褪去的红晕,完全看不出半点出差的疲惫,
反而像是刚度完一个愉快的假期。我走上前,默默地接过她手里的行李箱。箱子很沉。
打开箱子的那一刻,我看到了好几个包装精美的购物袋,都是些我叫不上名字,
但一看就很昂贵的奢侈品牌。“这些……是哪里来的?”我问。周雅婷正在脱鞋,
头也不抬地随口答道:“徐总送的。”“这次合作谈得特别顺利,徐总一高兴,
就给项目组的每个人都送了礼物。”她的话说得轻描淡写,但我听出了里面的破绽。
我盯着那些刺眼的购物袋,心里的怀疑像野草一样疯长。“就你一个人收到了礼物?
”我的追问让她瞬间不耐烦起来。“你烦不烦啊?查户口呢?”“我累了,不想跟你说话。
”她换好拖鞋,径直走向了客厅。晚饭的气氛诡异到了极点。刘桂芳像个追星的粉丝,
一个劲地追问周雅婷这次“出差”的细节。周雅婷的脸上则一直挂着兴奋的笑容,
眉飞色舞地讲述着。“徐总说,这家餐厅是米其林三星,一般人根本预定不到。
”“徐总带我们去的那家酒店,是全城最顶级的,窗外就是一线江景。
”“徐总真的太有品味了,他……”整顿饭,她嘴里说的,念的,全是“徐总”。
我就像一个透明人,坐在餐桌的角落,默默地扒着碗里的白饭,味同嚼蜡。
刘桂芳听得两眼放光,嘴都合不拢。“哎哟,这个徐总可真是个青年才俊啊!”“雅婷啊,
我跟你说,这么好的机会,你可一定要好好把握住。”她意有所指地瞟了我一眼,
压低声音对周雅婷说。“女人啊,光靠男人是不行的,得给自己多留几条后路,知道吗?
”周雅婷没有说话。但她投向我的那轻飘飘的一瞥,眼神里的嫌弃和鄙夷,已经说明了一切。
饭后,我叫住了准备回房的周雅婷。我鼓起了这六年来最大的勇气。“雅婷,
我们能单独谈谈吗?”她显得很不情愿,但还是被我拉进了次卧那个狭小的空间。“雅婷,
我们之间……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我试探着开口,声音干涩。“你最近,
好像对我越来越冷淡了。”她听完,突然冷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讽刺。“哟,
你还有感觉啊?”“江河,既然你问了,那我就跟你实话实说吧。”她抱着手臂,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一字一句,像在宣判我的死刑。“我后悔了。”“我后悔当初嫁给你。
”这句话,像一把锋利无比的刀子,精准地,狠狠地扎进了我的心脏。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间凝固了。我的声音不受控制地发起抖来。“为……为什么?
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我可以改的,雅婷,我都可以改。”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毫不留情地打断我。“你哪里都不好!”“你睁开眼睛看看你自己!结婚六年了,
你的工资还是那可怜的五千块!买一件像样点的衣服都要犹豫半天!
”“我跟着你过的这叫什么日子?你知道吗?我的同学聚会,我根本就不敢去!
我怕她们问起你,我怕丢人!”我的眼眶瞬间红了,视线变得模糊。
“可是……可是当初是你说的,你说你喜欢的是我这个人。”“你说,只要我们能在一起,
就算苦一点,就算没有钱,也无所谓的。”周雅婷脸上讽刺的笑容更深了。
“那是当年年轻不懂事,太天真了。”“现在我懂了,没钱,真的什么都不行。
”她深吸了一口气,终于说出了那句我最害怕听到的话。“江河,我们离婚吧。
”最后那三个字,像一道晴天霹雳,在我脑子里炸开。我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无法动弹。
周雅婷还在冷酷地继续说着她的计划。“我已经想好了,这套房子是我爸妈当初出的首付,
理应归我。”“车子也是我名下的。”“你,净身出户。”“反正你本来也没什么财产,
离婚对你来说,也没什么损失。”我看着眼前这个口吐冰霜的女人,感觉陌生到了极点。
那个曾经笑起来眼睛弯弯,说愿意和我同甘共苦的女孩,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取而代之的,
是一个被物欲和虚荣填满的空壳。我突然笑了。笑得那么悲凉,那么绝望。“好。
”我听见自己用一种异常平静的声音说。“我答应你。”06我的一声“好”,
像是一剂强心针,让周雅婷整个人都松弛了下来。她立刻转身冲出房间,
去向刘桂芳宣布这个“好消息”。客厅里随即传来了刘桂芳欣喜若狂的叫好声,
她甚至激动得拍起了大腿。“离了!早就该离了!”“这个窝囊废,总算要滚出我们家了!
白吃白喝了我们家六年,真是晦气!”就在当天晚上,
刘桂芳就迫不及待地让我收拾东西滚蛋。我说,至少等明天去民政局办完离婚手续再走。
刘桂芳把眼睛一瞪,双手叉腰。“等什么等?离婚协议我们明天找律师拟好,
你看过没问题签个字就行了!”“你今天晚上就必须给我走!
我是一刻都不想再看到你这张丧气脸了!”我把最后的希望投向周雅婷。我希望,
哪怕是看在六年夫妻情分上,她能为我说一句话,让我至少能在这里再待最后一个晚上。
但她没有。她只是冷漠地站在一旁,眼神像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你收拾一下吧,
别拖拖拉拉的了。”心,在那一刻,彻底死了。我回到那间住了六年的次卧。房间很小,
陈设简单,却曾经是我以为的避风港。现在看来,不过是一个高级一点的牢笼。
我的东西很少。少得可怜。几件洗得发白的换洗衣服,几本专业相关的旧书,
还有一个磨破了皮的旧背包。我花了不到十分钟,就把我在这六年里所有的“家当”,
都塞进了那个背包里。我背着包,走出卧室。刘桂芳已经像个门神一样堵在了门口,
一脸的嫌弃和不耐烦,生怕我多待一秒。“还有什么东西没有?赶紧一次性拿走,
别把你的破烂留在这里碍眼!”我突然想起一件事。在床头柜的最里面的抽屉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