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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代驾席走上谈判桌章节目录小说-李兆阳陈默秦悦免费阅读全文

热门好书《从代驾席走上谈判桌》是来自隔空弹小鸟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李兆阳陈默秦悦,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22668字,从代驾席走上谈判桌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3 14:11:1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也更为暗流汹涌。李兆阳签完字后便称病不出,实际是躲了起来,或许是无法面对自己一手创立、又亲手葬送的帝国废墟。秦悦带领的启明资本工作组雷厉风行,财务、人事、核心技术档案交接按部就班进行。表面上是商业并购的正常流程,但在某些不为人知的角落,一些更隐秘的触角已经悄然探入。陈默没有出现在兆阳科技的新总部——...

从代驾席走上谈判桌章节目录小说-李兆阳陈默秦悦免费阅读全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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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代驾席走上谈判桌》免费试读 从代驾席走上谈判桌精选章节

凌晨三点的雨像破碎的玻璃碴子,胡乱拍打着城市的霓虹。陈默熄了电动车,

黑色雨衣水线成股流下,在“金鼎轩”酒楼金灿灿的招牌下汇成一洼浑浊。手机屏幕亮着,

又一个代驾订单,终点是西山龙胤——那片俯瞰半座城市的顶级别墅区。呼叫的车主姓李,

头像是个微仰下巴、眼神里掺着三分醉意七分睥睨的男人。他推开那扇沉重的隔音门,

声浪和酒气混着昂贵的香水味扑面而来。包厢里杯盘狼藉,主位上那个头像里的男人,

李兆阳,正用筷子指点江山,唾沫星子几乎溅到对面陪笑着的胖子脸上。“王总,不是我说,

你们那点技术壁垒,我分分钟用钱砸出个更好的!”他脖子上的爱马仕丝巾松垮着,

手腕上的理查德米勒在吊灯下反着冷硬的光。散场时,李兆阳脚步虚浮,

半个身子靠在女伴身上,那女孩年轻得有些扎眼,吃力地搀着他。

门口停着那辆哑光黑的保时捷帕拉梅拉,车牌是嚣张的连号。李兆阳胡乱摸出车钥匙,

抛了两次才被陈默稳稳接住。他眯着眼打量了一下陈默,

雨衣兜帽下是一张过分平静、甚至有些平凡的脸。“看着点开,”李兆阳大着舌头,

从阿玛尼西装内袋抽出两张红钞,拍在陈默湿漉漉的胳膊上,“代驾就停这儿,

地下车库B区17号位。里头东西金贵,别手欠乱碰,碰坏了……”他打了个酒嗝,

剩下的话被一声嗤笑替代,“卖了你和你那破电驴都赔不起一个零件。”陈默点点头,

没说话,拉开驾驶座的门。车内弥漫着雪茄、残留的女士香水,

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属于顶级皮革的味道。他调整座椅、后视镜,

动作精准得像用卡尺量过。李兆阳歪在后座,几乎立刻鼾声大作。女伴皱着眉刷手机,

屏幕上荧光映着她浓重的眼影。车子无声滑入雨夜。街道空旷,只有红绿灯单调地变换。

陈默开得很稳,帕拉梅拉的引擎低吼被压抑在胸腔里。

后座传来含糊的梦呓和手机滑落的闷响。陈默的目光掠过中央后视镜,

李兆阳的脑袋歪向一边,嘴角亮晶晶的。他旁边,那个银灰色的轻薄笔记本电脑,

屏幕因为刚刚的碰撞亮了起来,幽幽的光,在昏暗的车厢里像一只窥探的眼睛。

屏幕没有完全休眠。窗口最小化着,但一个异常复杂的动态三维结构图的一角,

几个字——“‘天穹’下一代超材料通讯基板全构型及工艺参数V7.3”——像烧红的针,

刺了一下陈默视网膜深处某个被严格训练过的区域。他的心跳频率没有变化,

握住方向盘的双手稳如磐石。只是雨刮器规律摆动的间隙,他的眼睫几不可察地垂落了一瞬,

又抬起。窗外,雨水在挡风玻璃上扭曲成不断变幻的抽象画。他的大脑皮层下,

某个精密冰冷的齿轮开始无声啮合。代号“夜枭”的信息处理协议在潜意识层启动,

那惊鸿一瞥的图像碎片被高速解析、缓存。李兆阳的兆阳科技,最近在业界风声水起,

号称掌握了打败性的通讯基板技术,融资一轮接一轮,估值吹气球般膨胀。原来核心机密,

就这么随意地敞在一个醉酒老板身边的笔记本电脑里,连休眠都设得如此漫不经心。

车子驶入西山龙胤,保安甚至没多看这辆豪车和司机一眼。地下车库B区,空旷寂静,

只有几盏惨白的LED灯。陈默准确地将车倒入17号车位,分毫不差。他熄火,拔下钥匙。

后座上,李兆阳睡得昏天黑地,女伴也眼皮打架。“先生,到了。”陈默的声音不高,

平静无波。李兆阳哼了一声,没动。女伴推了推他,他才勉强睁开眼,茫然四顾。“到了?

哦……”他摸索着打开车门,冷风夹着地库特有的混凝土味灌进来,让他一哆嗦。

女伴先下车,高跟鞋在寂静中敲出清脆的响声。李兆阳晃晃悠悠钻出来,

完全忘了后座上的电脑,也忘了前座的代驾。他搂着女伴的腰,

深一脚浅一脚朝着电梯厅走去,嘴里嘟囔着听不清的话。陈默下了车,钥匙留在驾驶座上。

他像所有完成工作的代驾一样,转身走向车库出口,那里停着他的旧电动车。雨小了些,

变成冰冷的雾丝。他骑上车,融入凌晨更深沉的夜色,雨衣的轮廓很快消失在路的尽头。

只有地库里那辆帕拉梅拉,安静地蛰伏着,后座上的电脑屏幕,因为长时间无操作,

终于彻底暗了下去,仿佛刚才那一缕泄露天机的光,从未出现过。***三天后,

市中心环球金融中心68层,“启明资本”的会议室。这里离地面两百多米,

落地窗外是铅灰色的云层,偶尔露出一角被雨水洗得发亮的城市天际线,冰冷而遥远。

会议室里温度适宜,空气中有极淡的香氛,掩盖了纸张和新地毯的味道。

长条会议桌光可鉴人,倒映着头顶无影灯的柔和光线。气氛凝滞得像一块即将碎裂的冰。

陈默坐在主位一侧,不再是那件湿漉漉的雨衣。他穿着剪裁合体的深灰色西装,没有系领带,

衬衫第一粒扣子松着。头发梳理过,露出清晰平直的眉骨和那双过于平静的眼睛。此刻,

这双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只是看着对面。对面,李兆阳死死攥着一支万宝龙钢笔,

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他身上的西装依旧昂贵,但皱得厉害,眼里的血丝和浓重的黑眼圈,

再厚的粉底也遮不住。三天,仅仅三天,他的世界天翻地覆。

先是海外最大客户突然以“技术可靠性存疑”为由暂停所有订单并启动调查,接着银行抽贷,

供应商堵门催款,核心研发团队被竞争对手高薪挖角……流言像瘟疫一样传播,

股价断崖式下跌。他像一只被困在琥珀里的飞虫,

眼睁睁看着四面八方涌来的压力将他凝固、挤碎。而这一切的源头,

指向一个神秘而强大的收购方——启明资本。他们精准地掐住了兆阳科技资金链的咽喉,

并抛出了一份近乎“羞辱”的收购协议。他今天是来最后一搏的,或者说,

是来祈求一丝怜悯的。可他万万没想到,走进这间能决定他生死的会议室,

看到的坐在收购方首席代表位置上的人,竟然是那张脸——三天前雨夜,

那个沉默寡言、被他用两百块钱打发、警告别乱碰东西的代驾!血液仿佛瞬间冲上头顶,

又倏地褪去,留下冰冷的麻痹感。李兆阳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

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他看看陈默,

又看看陈默身边那个明艳不可方物、气场强大的女人——启明资本对外宣称的总裁,秦悦。

秦悦正将一份厚厚的文件轻轻推到陈默面前,动作熟稔,带着一种不言而喻的默契。“李总,

请坐。”秦悦开口,声音清脆,像玉珠落盘,语气却公事公办,没有任何多余的温度。

“这位是我们此次收购项目的全权代表,陈默先生。具体的条款,陈先生会跟你详谈。

”陈默……李兆阳脑子里嗡嗡作响。他调查过启明资本,知道秦悦,

却从未听说过陈默这号人物。一个代驾?全权代表?陈默抬起眼,目光落在李兆阳脸上,

那眼神和雨夜接车钥匙时似乎没什么不同,平静,甚至有些空旷。但此刻,

在这间会议室的光线下,李兆阳却感到一种被彻底穿透的寒意。“李总,又见面了。

”陈默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敲在每个人的耳膜上。

“关于贵公司‘天穹’项目的核心基板技术,”他顿了顿,修长的手指翻开面前的文件夹,

里面并不是文件,而是一台轻薄的平板电脑。他点亮屏幕,指尖滑动几下,

然后将屏幕转向李兆阳。“动态相位调制阵列的拓扑优化算法,

第三迭代版本似乎存在一个临界缺陷,在超高频率负载下,

会导致材料内部应力呈指数级累积,直至结构失效。而你们为了赶进度,

在第七次工艺参数调整时,擅自降低了退火温度,用牺牲长期稳定性的方式,

换取了良品率的暂时提升。”平板上显示的,正是那晚在他车里亮起的复杂结构图,

尽的数据分析、曲线图、红色标出的风险区域……甚至还有他公司内部加密会议纪要的截图,

上面有他亲笔签名的风险知悉确认书。李兆阳的脸彻底失去了血色,嘴唇哆嗦着。

这些是兆阳科技最核心、最致命的机密!

是他准备用来翻盘、用来吸引下一轮天价融资的王牌!也是他此刻最大的软肋和恐惧源头。

它们怎么会……怎么可能……他的瞳孔骤然收缩,猛地看向陈默,又看向那台平板,

一个恐怖而荒谬的联想炸开在他混乱的脑海里——雨夜,车厢,忘记关掉的电脑屏幕,

那个沉默的代驾……不,不可能!一个代驾怎么可能看懂这些?

又怎么可能在短短几分钟内……“看来李总想起来了。”陈默的声音依旧平稳,没有嘲讽,

没有得意,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那晚车不错,开起来很稳。你的电脑,忘了关。

”轻描淡写的一句话,像一把淬了冰的匕首,精准地捅进了李兆阳的心脏最深处。原来如此!

不是什么商业间谍费尽心机的渗透,不是竞争对手高明的黑客技术,

仅仅是因为他自己醉酒后的疏忽,

仅仅是因为一个被他用两百块钱轻视、警告“别碰坏你赔不起东西”的代驾,在那个雨夜,

无意间,或者说……有意地,看到了他最大的秘密。

巨大的荒谬感、滔天的悔恨和蚀骨的恐惧交织在一起,几乎将他撕裂。

他想起自己当时的傲慢,想起那两声轻蔑的嗤笑,

想起拍在对方胳膊上的两百块钱……每一个细节此刻都变成烧红的烙铁,

烫在他的尊严和理智上。他赔不起的,原来不是车里的任何一个零件,而是他整个商业帝国,

是他李兆阳半生的野心和骄傲!“你们……你们这是商业盗窃!是违法的!

”李兆阳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色厉内荏,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秦悦轻轻笑了一声,

那笑声很好听,却让李兆阳感到刺骨的冷。“李总,请注意措辞。

我们所有信息获取渠道均合法合规。

至于你酒后不慎在公共场合泄露公司核心机密……这似乎应该归咎于你本人的重大过失。

况且,”她身体微微前倾,美丽的眼睛里带着一丝怜悯,如同俯瞰落入陷阱的猎物,

“我们现在讨论的,是基于贵公司当前严峻的财务状况和技术风险,

启明资本提出的唯一一份可能让你个人不至于背负巨额债务、甚至面临刑事诉讼的解决方案。

这份收购协议,已经是陈先生为你争取到的……最优条件了。”陈默将平板收回,

拿起桌上那份早就准备好的收购合同,推到李兆阳面前。合同扉页,

“股权完全**及债务清偿协议”几个黑体字,重若千钧。“看看条款吧,李总。”陈默说,

语气里终于带上了一丝极淡的、近乎虚无的叹息,不知是为了李兆阳,

还是为了这商场博弈本身。“时间不多了。你签,兆阳科技还能以这个名字存在,

核心团队或许能保留一部分。你不签……”他没有说下去,只是看着窗外铅灰色的云。

李兆阳颤抖着手,摸向那份合同。纸张冰凉。他知道自己没有选择。对方捏着他的命门,

不止是技术机密,恐怕连他公司财务上的每一个窟窿、他私下里那些不合规的操作,

都已被摸得一清二楚。这个叫陈默的男人,根本不是什么代驾。他是猎手,

是最顶级的商业情报猎手,代号或许叫“幽灵”,叫“夜枭”,叫什么都行。而自己,

成了他漫不经心间,随手捕获的、最愚蠢的那只猎物。

会议室里只剩下纸张翻动的轻微沙沙声,和李兆阳越来越粗重、却不得不竭力压抑的喘息。

窗外的云层似乎更低了,一场更大的雨,正在酝酿。而这座城市的光鲜与残酷,

从未停止它的运转,只是在这一刻,在这间离地两百多米的玻璃房间里,

完成了一次无声的、彻底的权力易手。那只曾被他轻蔑拍打的手,

此刻正稳稳地握着裁决他命运的笔。而陈默,代号“夜枭”的男人,

目光已越过眼前面如死灰的李兆阳,投向了窗外更深远、也更莫测的资本云图之中。

雨夜的故事结束了,但猎杀,或许才刚刚开始。李兆阳签下名字的最后一笔,

钢笔尖在纸张上划出细微的、濒死般的嘶啦声。他丢开笔,像丢开一条毒蛇,

背脊彻底佝偻下去,刚才强撑的气势烟消云散,只剩下被抽空灵魂般的颓唐。

窗外铅灰色的云层似乎压得更低了,会议室里静得能听到中央空调送风的微弱嗡鸣。

陈默拿起合同,扫了一眼签名处。字迹潦草颤抖,力透纸背的与其说是名字,

不如说是一种绝望的印记。他合上文件夹,动作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情绪。

“后续交接事宜,秦总会安排专人与你对接。”他的声音依然平稳,宣告着一个时代的终结,

轻描淡写。秦悦适时起身,姿态优雅无懈可击。“李总,请这边走。

法律和财务团队已经在隔壁会议室等候,他们会协助你完成必要的流程。

”她的话客气而疏离,为这场最后的“仪式”画上句点。

李兆阳被秦悦的助理半搀半引着带离了会议室。门关上的一刹那,他最后回头看了一眼。

陈默已经转过身,面朝巨大的落地窗,背影挺拔而沉默,

仿佛刚才那场决定一个公司命运、碾碎一个人骄傲的谈判,不过是拂去肩上一粒微尘。

那背影在李兆阳模糊的视线里,

和雨夜中那个穿着湿雨衣、沉默骑上电动车的影子诡异地重叠、分离,

最终定格成一个冰冷而恐怖的符号。会议室彻底安静下来。秦悦走到陈默身边,

和他并肩望向窗外。城市在脚下铺陈,车流如蚁,霓虹初上,

即将点燃又一个欲望横流的夜晚。“数据比对完成了,”秦悦的声音低了几分,

褪去了公式化的外壳,显露出一丝锐利的疲惫,

“你从他那台电脑里‘看’到的核心算法缺陷,

和我们从其他渠道获得的碎片信息吻合度超过92%。‘教授’的判断没错,

兆阳科技的技术突破是建立在危险的沙堡之上。李兆阳太急,也太贪了。

”陈默没有立刻回应。他的目光掠过鳞次栉比的楼宇,落在远处一片略显老旧的工业园区,

那里是兆阳科技起家的地方,如今也将随着这份合同易主。“缺陷是真实的,

但被他团队里那个叫赵工的首席工程师刻意隐瞒了风险报告。李兆阳知道有问题,

但他选择了赌,用短期数据去骗下一轮融资。”他顿了顿,“我们的动作再晚一个月,

可能就是他拿着修饰过的数据,去国际展会上风光无限,然后……砰。

”一声轻微的、拟声的“砰”,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那不是爆炸,

而是泡沫碎裂的声音。“现在,‘天穹’项目是我们的了。”秦悦侧过头,

看着陈默轮廓分明的侧脸。窗外天光在他眸底投下深浅不定的影子。“‘教授’很满意。

收购价比预估低了17%,而且掐准了所有要害,没有给其他秃鹫任何盘旋的机会。

”她语气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你那天晚上,真的只是‘恰好’看到?

”陈默终于转回视线,看向秦悦。那双眼睛依旧平静,但深处似乎有什么东西快速掠过,

像深潭下潜游的鱼影。“订单是系统派的,车是他叫的。”他的回答避重就轻,

“至于能看到什么,取决于他让什么敞开着。”他走向会议桌,

拿起自己的平板电脑和一个普通的黑色公文包,“后续的技术评估和团队清洗要快。

赵工不能留,但下面几个埋头做事的骨干可以用。我们的目标不是废掉这项技术,

而是让它真正变成可用的东西。”“明白。”秦悦点头,恢复干练模样,

“技术团队明天进驻。另外,‘教授’传来新指令。”她走近一步,声音压得更低,

带着加密信息传递时特有的紧绷感,

“兆阳科技去年中标的那份‘长风’军工背景的通讯模块测试合同,

可能不只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李兆阳或许接触到了某些他消化不了、甚至未必清楚其分量的‘边角料’。

我们需要在全面接管后,进行一次‘深度清扫’。”陈默的手指在平板边缘轻轻敲击了一下,

一个几乎无法察觉的停顿。“‘长风’……负责对接的是李兆阳本人,

还是他那个只会搞关系的副总?”“明面上是副总,但几次关键节点,李兆阳都亲自参与了,

而且保密级别突然提升过两次。”秦悦调出一份简洁的行程摘要,“巧合的是,

那两次提升前后,李兆阳的账户都有无法解释的大额资金流动,来自境外几个常见的掩护壳。

他可能以为是自己‘打点’得力。”“愚蠢。”陈默吐出两个字,冰冷的评价。

他提起公文包,“知道了。先把眼前交接处理好。‘深度清扫’我来安排。”他没有再多说,

径直走向门口。秦悦看着他的背影,张了张嘴,似乎想问什么,

最终只是将一缕滑落的发丝别到耳后。她知道陈默的风格,

也知道“夜枭”这个代号在“教授”那个隐秘圈层里的分量。雨夜的“偶然”,

或许从来都不是偶然。每一次看似随机的出手,背后都是精密计算后的必然。李兆阳,

不过是恰好撞进网里的那条足够肥、也足够张扬的鱼。兆阳科技的接管比预想中顺利,

也更为暗流汹涌。李兆阳签完字后便称病不出,实际是躲了起来,

或许是无法面对自己一手创立、又亲手葬送的帝国废墟。

秦悦带领的启明资本工作组雷厉风行,财务、人事、核心技术档案交接按部就班进行。

表面上是商业并购的正常流程,但在某些不为人知的角落,一些更隐秘的触角已经悄然探入。

陈默没有出现在兆阳科技的新总部——那座李兆阳巅峰时期意气风发买下的玻璃幕墙大厦。

他换了身份,用“陈顾问”这个模糊的头衔,待在兆阳科技最初那个老旧的研发园区里。

这里大多是基础测试和后备团队,人心惶惶,却也相对远离权力斗争的中心。

他的办公室在一栋不起眼的辅楼顶层,窗外是杂乱的旧厂房和疯长的野草。房间里陈设简单,

除了一张桌子、两台经过特殊改装的电脑和几个加密通信设备,别无他物。

空气中弥漫着旧纸张和灰尘的味道。此刻,他正看着屏幕上滚动的数据流。

拉的车载行车记录仪(物理隔离版本)和公司核心服务器日志中清洗、还原出来的碎片信息。

秦悦提到的“长风”项目,像一片模糊的阴影,在数据图谱的边缘时隐时现。

项目本身是公开的,为民用通讯基础设施升级提供测试模块,

但关联的几个子供应商、几次测试场地变更记录,

以及李兆阳私人行程中几次无法用正常商业会面解释的空白时段,拼凑出某种不协调的图案。

“陈顾问,”门被轻轻敲响,一个戴着黑框眼镜、脸色有些苍白的年轻男人探头进来,

是技术组的小吴,秦悦安排给他的临时助手,背景干净,头脑灵活,最重要的是懂得闭嘴。

“你要的‘天穹’项目第七次工艺参数调整前后的全部原始实验记录,

包括所有被标记为‘异常’或‘废弃’的数据节点,已经导出来了。

另外……”他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在清理李总……李兆阳原来的办公室私人物品时,

发现了一个隐藏式保险箱,不是公司资产登记的。已经按您吩咐,没有惊动其他人,

原样封存了。”陈默目光从屏幕上移开,看向小吴。“位置?”“在他办公室休息室衣帽间,

全身镜后面。指纹和密码双重锁。我们没敢动。”“知道了。”陈默起身,“带我去看看。

”李兆阳的办公室在这栋老楼最好的位置,面积阔大,如今已是一片狼藉。

值钱的摆件、私人物品大多被带走或胡乱堆放,地上散落着文件纸屑,

豪华的老板椅歪在一旁,像它的主人一样落魄。

休息室里的衣帽间弥漫着高级木质香水和织物柔顺剂残留的味道,

那面巨大的落地镜映出陈默和小吴的身影。小吴在镜框侧面一个极其隐蔽的凹陷处按了一下,

镜子无声地滑开,露出后面嵌在墙体内的银色保险箱。德国定制品牌,银行级防护。

陈默站在保险箱前,没有尝试去破解密码或指纹。

他仔细观察着箱体表面极其细微的磨损痕迹,尤其是数字按键区和指纹识别模块周围。然后,

他蹲下身,

色工具箱里——那箱子看起来像普通电工用具——取出一支特制的紫外光笔和一副滤光眼镜。

幽蓝的光斑掠过保险箱表面。几个模糊的指纹印显现出来,

主要集中在数字区“0”、“3”、“8”附近,还有一个较完整的拇指印留在识别区上方。

陈默调整紫外光角度,在保险箱底部靠近地面的缝隙边缘,

照出了一点点非常微少的、近乎透明的胶状物残留,不仔细看会以为是灰尘。

他取下一个微型取样瓶,用镊子小心刮取了一点。“送去‘老地方’分析成分,

特别关注是否有生物组织残留或特定溶剂。”他对小吴说,声音很轻。小吴立刻接过,点头,

没有多问一句。陈默又看向那几个数字键。李兆阳会用什么密码?生日?公司成立日?

某个纪念日?或许都是,或许都不是。像他那样自负又缺乏安全感的人,

可能会设置一个与最核心秘密相关的数字组合。“天穹”项目的某个关键版本号?

或是……“长风”项目第一次保密升级的日期?他没有在这里尝试。暴力破解不是首选,

容易触发未知的警报或自毁装置。他需要更多信息。回到自己的临时办公室,

陈默调出了李兆阳及其直系亲属、几个已知情妇的所有重要日期,

以及“天穹”、“长风”项目所有关键节点时间。数据在屏幕上交叉比对,快速筛选。同时,

他连接上一个经过多次跳转的加密信道,输入一串冗长复杂的密钥。几秒钟后,信道接通。

没有画面,没有声音,只有一行绿色的光标在黑色背景上闪烁,等待输入。陈默打字,

用的是另一种非线性编码语言:“目标:李兆阳私人保险箱。位置已知,银行级防护。

需非破坏性开启方案。关联线索:‘长风’项目异常接触。

附:目标近期行为模型数据、接触点微观痕迹报告。”光标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始跳动,

回复同样以编码形式呈现:“收到。分析中。开启方案将于12小时内提供。

提示:注意目标近期通讯记录中与‘古董收藏’相关的异常支出。另,

‘教授’提醒:‘清扫’需彻底,但勿惊扰冬眠的蛇。”古董收藏?陈默微微挑眉。

李兆阳确实附庸风雅,办公室里摆过几件赝品瓷器,但这值得专门提示?

他立刻检索李兆阳过去一年的消费记录和通讯摘要。很快,

几条不起眼的信息被标亮:三个月前,李兆阳通过一个中间人,

向境外某个注册在列支敦士登的“艺术品咨询公司”支付了一笔款项,

名目是“宋代汝窑碎片鉴定及修复咨询”,金额高达八十万美元。而那个中间人,

经查与“长风”项目某个二级分包商的高管有远房亲戚关系。一条若隐若现的线,从保险箱,

连接到“长风”,再延伸到境外的神秘支付。李兆阳到底藏了什么?或者,

他是在帮什么人藏东西?夜色渐深,老旧园区里只剩几盏路灯发着昏黄的光。

陈默关掉主屏幕,只留下一台设备接收着加密信道可能传来的信息。他靠在椅背上,

闭上眼睛。脑海里却清晰浮现出雨夜车厢内,那台亮着的电脑屏幕,

和李兆阳拍下两百块钱时,那种混合着醉意与施舍的傲慢神情。猎物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