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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张兰林建全章节阅读-婆婆的饭后甜点,是后院鱼缸里的雨花石!全文分享阅读

男女主角分别是【林墨张兰林建】的言情小说《婆婆的饭后甜点,是后院鱼缸里的雨花石!》,由新晋小说家“纯美式”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880字,婆婆的饭后甜点,是后院鱼缸里的雨花石!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5 10:50:0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开始在房间里焦躁地踱步,像是在寻找什么。她翻遍了整个房间,连床垫都被她撕开了一个口子,掏出了里面的棉絮。她把棉絮塞进嘴里,咀嚼了两下,又嫌恶地吐了出来。那不是她想要的味道。她越来越烦躁,开始用头撞墙,发出砰砰的闷响。监控画面里,她的额头很快就红肿起来,甚至渗出了血丝。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机械...

林墨张兰林建全章节阅读-婆婆的饭后甜点,是后院鱼缸里的雨花石!全文分享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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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的饭后甜点,是后院鱼缸里的雨花石!》免费试读 婆婆的饭后甜点,是后院鱼缸里的雨花石!精选章节

“青青,再帮我们最后一次。”“妈的病,真的不能再拖了。

”男人温润的嗓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我却只想笑。他的母亲确实病了,

但那不是能进医院治的病。她的药,是后院鱼缸里铺底的雨花石。饭桌上的气氛很压抑。

一盘青椒肉丝,一盘番茄炒蛋,还有一锅白米饭。这是我做的。而在桌子中央,

还摆着一个格格不入的白玉瓷盘,里面盛着几块灰扑扑的石头,旁边甚至还有一小撮沙土。

这是婆婆张兰的“主食”。她夹起一块拇指大小的石头,像是吃花生米一样扔进嘴里。嘎嘣。

清脆的咀嚼声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刺耳。我的丈夫林墨眼皮都没抬一下,仿佛早已习惯。

他给我夹了一筷子鸡蛋,“青青,多吃点,你都瘦了。”他的动作很温柔,语气也很体贴。

可我看着碗里那块金黄的炒蛋,胃里却一阵翻江倒海。如果不是亲眼所见,

谁能相信这个外人眼中温文尔雅、事业有成的男人,背地里却靠吞食玻璃为生。而他的母亲,

我的婆婆张兰,则痴迷于啃食石头和泥土。他的父亲林建国,沉默寡言,

唯一的热爱是品尝各种生锈的铁器。一家人,整整齐齐,都有异食癖。我嫁进来三年,

从最初的惊恐、恶心,到现在的麻木、冷漠。这三年,我像个傻子一样,

被他们以各种借口编造的“怪病”榨干了所有积蓄。

他们说这种病需要用特殊的“药材”来调理,而那些“药材”,无一不是价格昂昂。比如,

婆婆张兰现在吃的,就不是普通的石头,而是从玉石市场淘来的、未经打磨的翡翠原石。

一小块,就要几万块。而林墨前几天刚吞下去的,是一只从欧洲高价买回来的古董水晶杯。

他们的胃就像个无底洞,永远填不满。我的钱,也终于被掏空了。“青青,

”张兰咽下嘴里的石子,浑浊的眼睛看向我,“我听林墨说,

你妈留给你的那套老城区的房子,最近要拆迁了?”来了。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我放下筷子,用餐巾纸擦了擦嘴。“是。”张兰眼睛一亮,和旁边的林建国对视一眼,

急切地开口。“那拆迁款,应该不少吧?”我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她被我看得有些不自在,干咳一声,换上一副语重心长的口吻。“青青啊,你看,

我们也是没办法。我这病,你也知道,离了这些东西活不了。林墨他爸的身体也越来越差,

那些铁锈对他的肠胃伤害太大了,医生建议换点好的,比如……加了金箔的那种。”她说着,

叹了口气,仿佛真的在为家计发愁。“我们也是为了这个家。只要我身体好了,

就能帮你们带孩子了不是?”真是可笑至极。用我的钱,给你们买石头买铁吃,

还画着带孩子的大饼。林墨见我不说话,也跟着开口,“青冷,妈说得对。这次的钱,

主要是为了给妈换一批‘疗效’更好的料。你也希望她能快点好吧?”他握住我的手,

掌心温暖干燥。可这双我曾无比迷恋的手,前天晚上才刚刚捻碎了一只灯泡,

然后面不改色地吞了下去。我只觉得一阵恶寒。“要多少?”我轻轻抽回手,

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张兰立刻伸出五根枯瘦的手指。“五十万!只要五十万,

就够我半年的药了!”五十万。还真是狮子大开口。我心里冷笑,脸上却不动声色。“好。

”一个字,让饭桌上三个人都愣住了。他们大概没想到,我这次会答应得这么爽快。

张兰最先反应过来,脸上瞬间堆满贪婪的笑容。“我就知道青青你最孝顺了!你放心,

等妈病好了……”“我有个条件。”我打断她的话。张兰的笑容僵在脸上,“什么条件?

”我抬眼,目光从他们三人脸上一一扫过,最后落在林墨身上。“你们的病,

总这么拖着也不是办法。”“我想带你们去一个地方,那里有个神医,专治各种疑难杂症。

”“只要你们跟我去,并且愿意配合治疗,别说五十万,一百万我都给。

”我看到林墨的眼神闪烁了一下。他显然动心了。毕竟,如果能治好这种见不得光的怪癖,

他也能活得更像个人。张兰却一脸警惕。“什么神医?我怎么没听说过?青青,

你不是想耍什么花样吧?”“妈,我能耍什么花样?我只是希望你们能好起来,

我们一家人能像正常人一样生活。”我的语气恳切,眼神真挚。“而且,你们不也想治好吗?

”这句话,精准地戳中了他们的痛点。没有人愿意一辈子当个以垃圾为食的怪物。

林墨沉吟片刻,终于开口。“好,青青,我们跟你去。”他转向张兰,“妈,就听青青的。

万一真的能治好呢?”张兰看着林墨,又看看我,似乎在权衡利弊。金钱的诱惑,

和对未知的恐惧,在她脸上交战。最终,贪婪战胜了理智。“好!但是你得先把钱给我们!

万一那什么神医是骗子呢?”“可以。”我点点头,“只要你们答应跟我走,

我可以先付十万定金。”“成交!”张兰一拍大腿,生怕我反悔。

看着她那副迫不及待的丑陋嘴脸,我垂下眼帘,掩去眸底的寒光。神医?确实有。只不过,

他开的药方,不知道你们受不受得起。那地方,叫戒断中心。专治各种“瘾”。

2第二天一早,我就取了十万块现金,用一个黑色的塑料袋装着,扔在了张兰面前的茶几上。

红色的钞票散落出来,像一滩刺眼的血。张兰的眼睛瞬间就直了,扑上去把钱拢在怀里,

一张一张地数着,嘴里发出满足的哼哼声。那副贪婪的模样,比她啃石头时还要难看。

林墨站在一旁,看着我,眼神有些复杂。“青青,谢谢你。”“不用谢。”我淡淡地回应,

“毕竟,我们是一家人。”他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我已经转过身。“我约了车,九点出发,

你们准备一下吧。”去“神医”那里的路途很遥远。我特意包了一辆七座的商务车,

司机是我早就安排好的人。车子一路向西,驶出繁华的市区,开上了颠簸的山路。

张兰抱着装钱的包,从上车开始就闭目养神,嘴角始终挂着一丝得意的笑。

林建国依旧沉默地看着窗外,手里摩挲着一块从旧门上拆下来的铁锈门环。林墨坐在我身边,

几次试图和我说话,都被我用“累了想休息”挡了回去。他大概以为,

我还在为钱的事情闹别扭。他不知道,我的心里,早已没有了半分夫妻情分,

只剩下彻骨的寒意和即将复仇的**。车子越开越偏僻,

四周的景色从高楼大厦变成了连绵不绝的荒山。张兰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青-青,

这到底是要去哪啊?怎么越来越偏了?那神医住在山沟沟里?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警惕和不耐。我睁开眼,看着她。“神医嘛,自然都喜欢清静的地方。

”“还有多久到啊?我饿了。”她说着,就想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她的“零食”。“快了。

”我按住她的手,“妈,既然是去治病,就要有诚意。从现在开始,

你那些‘零食’就别吃了。神医说了,治疗前要清空肠胃。”我的语气不容置喙。

张兰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你什么意思?不让我吃东西,是想饿死我吗?

”她的声音尖利起来,引得前排的林建国也回头看过来。林墨赶紧打圆场。“妈,

青青也是为了你好。就忍一忍,等见了神医,治好了病,你想吃什么不行?”“放屁!

我现在就要吃!”张兰猛地甩开我的手,执拗地要去拉包的拉链。我眼神一冷。“司机,

停车。”车子吱呀一声,在空无一人的山路上停下。我转头,面无表情地看着张兰。

“你要是现在吃,我们就掉头回去。拆迁款的事,也别再提了。”“你敢!

”张兰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来。“你看我敢不敢。”我直接拉开车门,“司机,掉头。

”司机二话不说,就要打方向盘。“别!”林墨一把按住司机的肩膀,急切地看向我,

“青青,你别生气,妈就是……就是一时没忍住。”他又转向张兰,语气严厉起来。“妈!

你到底想不想治病了?想不想要那笔钱了?要是想,就给我老实点!

”这是林墨第一次用这么重的语气和张兰说话。张兰被吼得一愣,

看着态度坚决的我和一脸怒气的儿子,终于不甘心地瘪了瘪嘴,把手缩了回去。

“不吃就不吃,有什么了不起。”她小声嘟囔着,重新抱紧了怀里的钱袋。车子继续前行。

一场小小的风波就此平息。但我知道,这只是个开始。他们的“瘾”,远比我想象的要深。

又开了大约一个小时,车子终于在一个挂着“静心疗养院”牌子的破旧大门前停下。

这里与其说是疗养院,不如说更像一个废弃的工厂。高高的围墙上拉着电网,铁门锈迹斑斑,

门口站着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神情严肃的保安。张兰一看这架势,脸都白了。“青-青,

你……你带我们来的是什么鬼地方?这就是你说的神医?”“对。”我率先下车,

回头对他们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这里,就是我为你们精心挑选的治疗中心。

”“保证药到病除。”林墨和林建国也下了车,看着眼前这副萧索压抑的景象,

脸色都有些难看。“青青,这里……看起来不像正规医院啊。”林墨皱着眉。“是不是正规,

进去看看就知道了。”我说着,朝门口的保安点了点头。其中一个保安走过来,

打开了那扇沉重的铁门。“苏**,院长已经在等你们了。”我回头,对还在迟疑的三人说。

“进来吧,我的家人。”“神医的规矩,来了,就没那么容易走了。”我的声音很轻,

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扎进他们的心里。张兰的身体抖了一下,抓着钱袋的手更紧了。

她似乎预感到了什么,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3.疗养院的院长姓王,

是个面容和善的中年男人。但他身后站着的两个彪形大汉,却让这份和善大打折扣。

王院长热情地和我们握手,目光在林家三人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苏**,

都安排好了。家属观察室,绝对清静,保证不会有人打扰。”“有劳王院长了。

”我客气地点头。张兰一听“观察室”三个字,立刻炸了毛。“什么观察室?

我们不是来看病的吗?为什么要关起来?”王院长笑呵呵地解释:“这位大娘,

我们这儿的规矩就是这样。新来的病人,都要先在观察室待上七十二小时,

这是为了让医生更好地了解病情,对症下药。”“我没病!我好得很!”张兰尖叫着,

转身就要往外跑。但她刚一转身,就被那两个大汉一左一右地架住了胳膊。“你们干什么!

放开我!杀人啦!”张兰疯狂地挣扎着,两条腿在空中乱蹬。林墨和林建国的脸色也变了。

“青青!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骗我们!”林墨冲到我面前,抓着我的肩膀,

眼神里满是愤怒和被欺骗的震惊。我冷静地看着他。“我骗你们?林墨,你扪心自问,

这三年来,到底是谁在骗谁?”“你们一家人把我当傻子,当提款机,

用那些可笑的谎言榨干我父母留给我的一切,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我……”林墨被我问得哑口无言。“我带你们来这里,不是为了害你们,

恰恰是为了救你们。”我指着身后那栋灰色的三层小楼。“这里,是全市最好的戒断中心。

不管你们是瘾,是病,还是癖,到了这里,都只有一条路——戒掉。”“我是在帮你,林墨。

帮你重新做回一个正常人。”我的话,像一盆冷水,将他从头浇到脚。

他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只剩下惨白。“戒……戒断中心?”他喃喃自语,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对于他们这种人来说,戒断,比杀了他们还难受。

一旁的张兰听到我们的对话,挣扎得更厉害了。“我不要戒!我没瘾!放我出去!林墨,

救我!这个**要害我们!”她的叫骂声不堪入耳。林建国也终于不再沉默,他冲上来,

试图拉开那两个大汉,却被其中一人毫不客气地推了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他手里的那个宝贝铁门环也滚落出去,发出哐当一声响。场面一度混乱不堪。

王院长对这一切视若无睹,只是对那两个大汉使了个眼色。“带进去。”两个大汉不再客气,

几乎是拖着张兰往那栋小楼走去。林建国见状,也急了,爬起来就要去追,

却被另外两个不知从哪冒出来的保安拦住。林墨呆呆地站在原地,

看着自己的父母被强行控制,脸上满是绝望和无助。他转过头,

用一种近乎哀求的目光看着我。“青青,算我求你,放过我们吧。我们保证,

以后再也不问你要钱了。我们回家,我们马上就回家。”他试图再次抓住我的手。

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晚了,林墨。”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从你们把我当成可以随意欺骗和榨取的工具那一刻起,我们就回不去了。

”“疗程的费用我已经全部付清了,为期三个月。你们就在这里,好好‘治病’吧。”说完,

我不再看他,转身走向王院长。“王院长,接下来,就拜托你们了。”“苏**放心,

我们是专业的。”王院长笑得意味深长。我从包里又拿出一张卡,递给他。

“这里面是二十万。我只有一个要求,加大剂量,用最好的‘药’,务必让他们印象深刻。

”王院长接过卡,脸上的笑容更真诚了。“苏**真是个孝顺的好儿媳。

您就等着听好消息吧。”我没有再回头看林墨那张绝望的脸。我怕自己会心软。

更怕自己会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场好戏,才刚刚拉开序幕。4.我没有立刻离开。

王院长“贴心”地为我安排了一间可以看到观察室内部的监控室。房间不大,只有一张桌子,

一把椅子,和一整面墙的监控屏幕。屏幕被分成了三个格子,

分别对应着林家三口被关押的房间。他们的房间都是一样的布置。一张床,一个马桶,

四面是包裹着软垫的墙壁。没有窗户,只有一扇厚重的铁门,门上有一个小小的送餐口。

这是为了防止他们自残,或者利用任何坚硬的物体来满足他们的“口腹之欲”。

张兰的房间里,她正像一头困兽一样,疯狂地捶打着墙壁,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

她怀里那个装钱的包,在被送进来之前,就已经被保安收走了。现在的她,一无所有。

林建国则显得安静许多,他只是靠着墙角坐着,抱着膝盖,一动不动。

但从他微微颤抖的肩膀,可以看出他内心的恐惧。而我的好丈夫,林墨,他正背对着摄像头,

站在门边,似乎在研究那扇无法打开的铁门。他比他的父母要聪明,也更沉得住气。他知道,

大吼大叫是没用的。他在寻找逃出去的机会。可惜,这里是王院长的地盘。进了这扇门,

就算是神仙也插翅难飞。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戒断反应,开始在他们身上显现。

最先崩溃的是张兰。常年以石头、泥土为食,她的身体早已对这些东西产生了严重的依赖。

现在突然断了“口粮”,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空虚和渴望,足以逼疯任何人。

她开始在房间里焦躁地踱步,像是在寻找什么。她翻遍了整个房间,

连床垫都被她撕开了一个口子,掏出了里面的棉絮。她把棉絮塞进嘴里,咀嚼了两下,

又嫌恶地吐了出来。那不是她想要的味道。她越来越烦躁,开始用头撞墙,发出砰砰的闷响。

监控画面里,她的额头很快就红肿起来,甚至渗出了血丝。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只是机械地重复着这个动作。她需要那种坚硬的、粗糙的口感,来填补她内心的空虚。

另一边,林建狗的情况也不容乐观。他开始啃咬自己的手指。他的牙齿常年用来咀嚼铁器,

变得异常“锋利”。很快,他的十根手指就变得血肉模糊。但他依然没有停下,

仿佛那不是他自己的手,而是一块美味的、带着铁锈味的零食。只有林墨,

还保持着最后的“体面”。他没有自残,也没有像张兰那样嘶吼。他只是靠着墙壁,

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冷汗。他的身体在微微发抖,双手紧紧地攥着拳头,

指甲深深地嵌进了掌心。他在用意志力,对抗着那股几乎要将他吞噬的渴望。他渴望玻璃。

渴望那种冰冷、光滑、破碎时又无比锋利的口感。我静静地看着屏幕,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这就是他们欠我的。这是他们欺骗我、利用我、将我的人生搅得一团糟的代价。这时,

监控室的门被敲响了。王院长端着一杯热茶走了进来。“苏**,感觉怎么样?”“很好。

”我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火候差不多了。”王院长看着屏幕,笑了笑,

“该上第一道‘开胃菜’了。”他拿起桌上的对讲机。“A01,A02,A03,送餐。

”很快,三个房间的送餐口被打开了。护工从外面递进去了三个餐盘。每个餐盘上,

都只有一碗白得刺眼的米饭。没有菜,没有汤,什么都没有。正在撞墙的张兰闻到了饭香,

动作停了下来。她跌跌撞撞地扑到门口,抓起餐盘,用手抓起一把米饭就往嘴里塞。

但只嚼了两下,她就猛地吐了出来,脸上露出极度厌恶和失望的表情。这不是她要的。

她要的是石头!是沙土!她愤怒地将整个餐盘都掀翻在地,白色的米饭撒了一地,

和她额头流下的血混在一起,触目惊心。林建国也一样,他看都没看那碗饭一眼。

林墨拿起碗,用勺子舀了一口,慢慢地放进嘴里。他咀嚼得很慢,仿佛在品尝什么山珍海味。

但我知道,他在忍。他在用这种方式,来对抗身体里那头名叫“欲望”的猛兽。

他越是表现得正常,就说明他此刻越是痛苦。看到这里,我觉得有些无趣了。“王院长,

这就是你说的‘开胃菜’?”王院长神秘地笑了笑。“苏**别急,好戏还在后头。

”他话音刚落,我就看到监控屏幕里,三个房间的天花板上,缓缓降下来三个透明的玻璃箱。

每个箱子里,都装着一样东西。张兰的房间里,箱子里装满了五彩斑斓的雨花石,晶莹剔透,

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林建国的房间里,是一堆锈迹斑斑的铁块,有螺丝,有钉子,

有断裂的钢筋。而在林墨的房间里,箱子里装着的,是一只被打碎的蓝色水晶杯,

每一块碎片都折射出迷离的光芒。那是他们最渴望,也最熟悉的东西。我看到,

在玻璃箱出现的那一刻,三个人的眼睛,都亮了。

那是一种……饿狼看到猎物时才会有的眼神。5张兰最先失控。她像一只疯狗,

朝着半空中那个悬挂的玻璃箱扑了过去。她跳起来,伸出双手,拼命地想要够到那个箱子。

但箱子的高度被精确地计算过,恰好在她跳跃的极限之上。她一次又一次地跳跃,

一次又一次地摔倒。嘴里发出凄厉的、不似人声的哀嚎。“石头……我的石头……给我!

”她的指甲在包裹着软垫的墙壁上划出一道道痕迹,仿佛想要借此爬上去。另一边,

林建国也站了起来。他没有像张兰那样疯狂,只是死死地盯着那个装着铁锈的箱子,

喉结上下滚动,不断地吞咽着口水。他的身体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剧烈地颤抖着。他伸出手,

又缩回来,似乎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而林墨,他靠着墙,缓缓地滑坐到地上。

他把头埋在膝盖里,肩膀剧烈地耸动着。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能想象得到,

他此刻正承受着怎样的煎熬。那只破碎的水晶杯,对他来说,就像是沙漠旅人眼中的绿洲,

是毒瘾发作者面前的**。是致命的诱惑,也是痛苦的根源。王院长站在我身边,

欣赏着自己的杰作,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苏**,这道‘主菜’,您还满意吗?

”“为什么要这样做?”我问,声音里听不出情绪。“这是厌恶疗法的第一步。

”王院长解释道,“要戒断一种瘾,首先要让他们对成瘾物产生极致的渴望,

当这种渴望达到顶峰,再让他们彻底失望,甚至产生厌恶。”“先将他们捧上天堂,

再亲手把他们推入地狱。”他说得轻描淡写,我却听得心头发冷。这个王院长,看起来和善,

手段却比谁都狠。不过,我喜欢。对付这种**,就该用这种非常规的手段。屏幕里,

张兰的体力渐渐不支,她不再跳跃,只是跪在地上,仰着头,痴痴地看着那个玻璃箱,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石头,石头”。她的眼神,已经开始涣散。就在这时,那三个玻璃箱,

开始缓缓下降。一点一点,离他们越来越近。张兰的眼睛瞬间重新聚焦,迸发出惊人的光亮。

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伸长了脖子,张大了嘴,像一只等待喂食的雏鸟。

林建国也激动地站了起来,朝着箱子伸出了颤抖的双手。林墨抬起了头,

他的眼睛布满了血丝,死死地盯着那些闪烁的蓝色碎片,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野兽般的低吼。

希望,就在眼前。触手可及。然而,就在他们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箱子的那一刻。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