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朕的皇后是倒夜香的,谁敢不服?》的主要角色是【张大美林风】,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晋作家“爱晒太阳的我”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9249字,朕的皇后是倒夜香的,谁敢不服?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12:00:2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就会去府里的小澡堂泡一次澡,那是唯一鞋不离脚的时候!”“后门的那两个守卫,其中一个叫王三的,他老婆快生了,最近总是心不在焉。另一个叫李四的,他偷偷藏了二钱银子在墙角的砖缝里,准备今晚溜出去喝花酒。”“从柴房到后门,最快的一条路是穿过西边的小花园。但是花园里的石子路,晚上巡逻的护院每一炷香就会走一遍。...

《朕的皇后是倒夜香的,谁敢不服?》免费试读 朕的皇后是倒夜香的,谁敢不服?精选章节
“陛下,那丫头找到了!”“可她……她现在是京城最有名的倒夜香的,
又脏又臭……”我猛地睁开眼,猩红的眸子扫过阶下战战兢兢的臣子。“朕的恩人,
轮得到你来评价?”“再多说一句,朕就让你全家去给她倒夜香!”1我,前朝太子萧玄,
如今是相府柴房里一个眼瞎的奴隶。黑暗,是我世界的全部。冰冷的铁链锁着我的手脚,
每一次轻微的挪动,都会带起一阵刺耳的声响,以及深入骨髓的疼痛。“嘿,听说了吗?
这瞎子以前可是太子爷!”“太子爷?就他?哈哈哈,现在还不是跟狗一样被我们拴着!
”门外,两个看守的杂役压低了声音,但那充满恶意的嘲讽,却一字不落地钻进我的耳朵里。
我蜷缩在冰冷的地面上,一动不动,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尸体。他们说得对。父皇被毒杀,
母后被赐死,东宫被一把火烧得干干净净。而我,曾经高高在上的储君,被他们弄瞎了双眼,
打断了双腿,像条死狗一样扔在这里。仇人,正是当朝宰相,张承。他每天都会来看我,
欣赏我的惨状,用最恶毒的语言一遍遍地告诉我,我的江山,我的女人,现在都是他的了。
我恨!我恨得五脏六腑都在燃烧!可我什么也做不了。我只是一个废人,
一个连寻死都做不到的废物。“吱呀——”柴房的门被推开,
一股浓烈刺鼻的臭味混杂着淡淡的皂角香,涌了进来。脚步声很轻,带着一丝犹豫和胆怯。
“谁?”我沙哑着嗓子,警惕地抬起头,空洞的眼睛“看”向门口的方向。没有人回答。
只有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像是在……倒什么东西。是府里倒夜香的丫头。
我闻到了那股熟悉的,令人作呕的味道。每天的这个时候,
她们都会来清理柴房角落里的那个恭桶。以往,她们总是匆匆地来,又匆匆地走,
连多看我一眼都觉得晦气。但今天这个,似乎有些不一样。她倒完东西,却没有立刻离开。
我能“听”到,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正站在离我不远的地方,似乎在打量我。“喂,
你……”我刚想开口让她滚。“你……你饿不饿?”一个细若蚊呐的声音响起,
带着浓浓的鼻音,好像是捏着鼻子在说话。我愣住了。饿?
我已经不知道多少天没吃过一顿饱饭了。张承只想折磨我,每天只给我一些馊掉的饭菜,
勉强吊着我的命。“滚。”我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同情,
尤其是来自这个肮脏府邸的下人。那丫头似乎被我的语气吓到了,往后退了两步。
我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叹息。“唉,真是个可怜人。”然后,我听到她好像在自言自语,
又像是在对什么东西说话。“桶啊桶,你说你昨晚怎么那么倒霉,被宰相大人拿来藏密信,
现在里面还残留着一股墨臭味,混着屎尿味,简直是双倍的折磨。”我浑身一震。密信?
宰相的密信?这丫头在胡说八道什么?她疯了吗?跟一个恭桶说话?我正想出声呵斥,
却又听到她继续小声嘀咕。“扫帚大哥,你也别抱怨了,
不就是被二夫人拿去扒拉假山后面的土嘛。谁让她心急,跟侍卫的定情信物埋得太浅了,
生怕被人发现呢?”二夫人?和侍卫?我的心跳开始不受控制地加速。这个倒夜香的丫头,
绝对不正常!她说的这些话,如果是真的……那她是怎么知道的?“那个……给你。
”一块还带着余温的东西被塞进了我的手里。触感粗糙,是一个杂粮馒头。我捏着馒头,
僵在原地。“你快吃吧,我……我先走了。”脚步声匆匆离去,柴房的门再次被关上,
世界重归黑暗和寂静。只有那股挥之不去的臭味和淡淡的皂角香,以及我手中温热的馒头,
证明着刚才的一切不是我的幻觉。我犹豫了很久,终究抵不过腹中的饥饿,
狼吞虎咽地将馒头塞进了嘴里。很粗糙,很难咽。但这是我沦落至此,吃过的最温暖的东西。
这个丫头……到底是谁?2从那天起,那个倒夜e香的丫头,每天都会悄悄给我带一个馒头。
她从不多话,总是放下东西就走。而我,也从一开始的抗拒,到后来的默许。
我不知道她的名字,也不知道她长什么样,只知道她身上那股独特的,
混杂着皂角和秽物的味道。我开始叫她“阿丑”。因为在我的想象中,
一个干着这种活计的丫头,大概率是又丑又笨的。但渐渐地,我发现她或许不笨,
只是有些……异于常人。她总是在干活的时候,对着周围的死物窃窃私语。“哎呀,
门槛大叔,你今天又被管家踩了一脚啊?他说你硌着他的新靴子了,真是的,
新靴子了不起啊!”“墙角的小草,你怎么蔫蔫的?是不是昨晚三少爷又在这里偷偷撒尿了?
太过分了,我帮你骂他!”起初,我以为她只是个可怜的疯子,用这种方式来排解孤独。
但有一次,她的话,让我彻底改变了看法。那天,她一边清理恭桶,一边唉声叹气。
“锁链大哥,你可真沉啊。不过也难怪,你可是玄铁打造的,专门用来锁要犯的。听说啊,
你身上锁着的这个人,还是前朝的太子呢。”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她怎么会知道我的身份?!这件事,在宰相府是绝对的机密,除了张承和几个心腹,
绝不可能有第四个人知道!我强忍着心中的惊涛骇浪,继续装作沉睡。
只听她继续嘀咕:“唉,真是可惜了。这么一个俊俏的太子爷,就这么被毁了。
不过……我好像知道钥匙在哪儿哦。”我的心脏猛地一缩!钥匙?!她知道钥匙在哪儿?!
“管家那双黑色的靴子,真是讨厌,鞋底那么厚,走路都没声音。他都不知道,
自己每天踩着能救太子爷命的钥匙到处走,还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有钱,在鞋底镶了块铜片,
真是蠢死了。”管家……的鞋底?!这个信息,如同一道惊雷,在我黑暗的世界里炸响!
我几乎要控制不住从地上一跃而起。这些天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如何逃出去,
如何报仇雪恨。可手脚上的玄铁锁链,是我无法逾越的鸿沟。我曾以为,此生再无希望。
可现在,这个疯疯癫癫的丫头,竟然给了我一线生机!她到底是谁?
她为什么会知道这些连张承自己都未必清楚的秘密?
难道……一个荒谬的念头从我脑海中闪过。难道她真的能……和这些死物对话?
恭桶告诉了她密信的事。扫帚告诉了她二夫人的**。而我身上的锁链,
告诉了她我的身份和钥匙的下落。这个念头太过离奇,但我却找不到任何其他合理的解释。
“喂。”我终于忍不住,沙哑地开口。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阿丑,身子明显一僵。
这是我第二次主动和她说话。“你……”她似乎有些紧张,“你吃完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问。“我……我叫张大美。”她的声音更小了,带着一丝自卑。张大美?这个名字,
和我想象中的“阿丑”形象,形成了巨大的反差。“张大美。”我重复了一遍,
将这个名字刻在心里,“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吗?”“什么话?”她装傻。“钥匙。
”我死死地“盯”着她的方向,“你说你知道钥匙在哪里。”空气瞬间凝固了。
我能听到她急促的心跳声,像擂鼓一样。过了许久,她才用一种豁出去的语气,
小声说道:“是……是真的。就在管家的鞋底里。”“你怎么知道?”我追问。
“我……我……”她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来。“是这副锁链告诉你的,对不对?
”我一字一句地说道。“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仿佛被踩了尾巴的猫,
“你……你怎么知道?!”果然!我猜对了!这个世界上,竟然真的有如此匪夷所思的能力!
我的内心掀起了滔天巨浪,但脸上却故作平静。“我瞎了之后,耳朵比以前灵敏了很多。
”我随便找了个借口,“我能听到你每天和它们说话。
”“那……那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个疯子?”她怯生生地问。“不。”我摇了摇头,
“你不是疯子。”你是我的救赎。“张大美,”我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
说出了那句我从未想过会对一个下人说的话,“救我出去。”3“救……救你?
”张大美的声音都在发抖,“我……我怎么救你啊?我只是个倒夜香的,
被发现了会被打死的!”我能理解她的恐惧。在宰相府这种地方,一个粗使丫头的命,
比草芥还不如。让她去偷管家的钥匙,还要把我这个“钦点”的要犯运出去,
这无异于痴人说梦,自寻死路。“你不用亲自去偷。”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
“你只需要告诉我,管家什么时候会脱下那双靴子。”“这……”张大美犹豫了。
“只要我能出去,他日,我必让你享尽荣华富贵,封你为后!”我抛出了一个巨大的诱饵。
我以为,任何一个女人听到“封后”的承诺,都会为之疯狂。然而,
张大美的反应却出乎我的意料。她沉默了片刻,
然后用一种近乎叹息的语气说:“我不要什么荣华富贵,也不想当皇后。
我只想……安安稳稳地活着。”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安安稳稳地活着。
多么朴素,又多么奢侈的愿望。“你救我,也是在救你自己。”我换了一种说辞,
“张承的密信,二夫人的**……你听到了太多不该听到的秘密。你以为,
你能一直安然无恙地待在这里吗?”我的话,显然戳中了她的软肋。
我能听到她的呼吸变得越发急促。“那……那我该怎么办?”“帮我。
”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蛊惑,“只要我恢复身份,这天下,
没有人再敢动你一根汗毛。”柴房里再次陷入了死寂。这一次,我没有催促她,
只是静静地等待着她的决定。这对我来说,是一场豪赌。
赌她会选择相信一个前途未卜的废太子,而不是继续过着朝不保夕的安稳日子。“好。
”许久之后,她终于吐出了一个字。声音很轻,却重如千斤。“我帮你。
”……接下来的几天,张大美成了我唯一的眼睛和耳朵。她利用倒夜香的便利,
将整个宰相府的“情报”源源不断地传递给我。“管家每天晚上亥时,
都会回自己的院子睡觉。他的那双宝贝靴子,就放在床头,从不离身。但是,他每隔三天,
就会去府里的小澡堂泡一次澡,那是唯一鞋不离脚的时候!”“后门的那两个守卫,
其中一个叫王三的,他老婆快生了,最近总是心不在焉。另一个叫李四的,
他偷偷藏了二钱银子在墙角的砖缝里,准备今晚溜出去喝花酒。”“从柴房到后门,
最快的一条路是穿过西边的小花园。但是花园里的石子路,
晚上巡逻的护院每一炷香就会走一遍。不过,花园旁边就是倒夜香的专用通道,那里味道大,
平时很少有人去。”这些零碎的信息,在我的脑海中,逐渐拼凑出了一张完整的逃生路线图。
而执行这个计划的关键,就是张大美。“三天后,是管家去泡澡的日子。”我压低声音,
对正在给我送馒头的张大美说,“那天晚上,动手。”“怎么……怎么动手?”她紧张地问。
“你只需要像往常一样,推着你的夜香车,在亥时三刻,出现在柴房门口。”我说,
“剩下的,交给我。”“可是……钥匙……”“我会拿到。”我的语气异常坚定。
虽然我看不见,但我能听到。当管家进入澡堂,当那双藏着钥匙的靴子被放在架子上时,
我就会行动。我的腿虽然断了,但我的手还在。我的武功底子,也还在。
对付一个手无寸铁的管家,足够了。这三天,我过得无比煎熬。每一分每一秒,
都是对意志的考验。而张大美,似乎比我还要紧张。她每天送来的馒头,
都带着她手心里的冷汗。“别怕。”我只能这样安慰她,也像是在安慰我自己,
“一切都会顺利的。”终于,到了约定的那一天。夜,黑得像墨。
我侧耳倾听着柴房外的一切动静。风声,虫鸣声,远处传来的更夫的梆子声。亥时一刻。
我听到了管家那熟悉的,几乎没有声音的脚步声,朝着小澡堂的方向去了。亥时二刻。
我听到了后门守卫王三和李四的交谈。“嘿,老李,今晚不去快活快活?”“去个屁!
手头紧,等下次发了月钱再说。”我的心沉了下去。计划有变!那个叫李四的守卫,
今晚不走了!怎么办?如果他一直在,我们根本不可能从后门溜出去!
就在我心急如焚的时候,一个轻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声音,从柴房的门缝里传来。
是张大美的声音。“墙角砖缝里的二钱银子……你再不去拿,
就要被老鼠拖走了哦……”4李四不走了?这个意外的变故,让我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后门有两个守卫,如果不能引开一个,仅凭我和张大美,根本不可能悄无声息地闯过去。
我的手心开始冒汗,精心策划的逃生计划,还没开始,似乎就要宣告失败。就在这时,
张大美那如同梦呓般的低语,清晰地传了进来。“墙角砖缝里的二钱银子……你再不去拿,
就要被老鼠拖走了哦……”我愣住了。她在干什么?自言自语吗?可紧接着,
门外就传来了那个叫李四的守卫惊疑不定的声音。“什么声音?你听到了吗?”“什么啊?
风声吧。”王三懒洋洋地回答。
“不对……我好像听到有人说……银子……”李四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贪婪和紧张。
我瞬间明白了张大美的意图!她在用她的能力,提醒那个李四!“老王,你在这儿盯着,
我……我去撒泡尿!”李四找了个蹩脚的借口。“快去快回啊,别偷懒!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远去。成功了!张大美竟然用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
解决了一个天大的麻烦!我心中对她的评价,再次被刷新。这个看似胆小懦弱的丫头,
在关键时刻,却有着超乎常人的机智和胆量。亥时三刻。柴房的门锁,
发出了轻微的“咔哒”声。门被推开,那股熟悉的,混杂着皂角和秽物的味道涌了进来。
张大美推着她那辆半满的夜香车,出现在门口。她的脸在昏暗的月光下显得异常苍白,
身体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钥匙……”她用气声问我。我没有回答,
只是将一直藏在身后的手伸了出来。我的手里,赫然握着一把沾着水汽和泥土的黄铜钥匙。
就在刚才,我趁着管家在澡堂里泡得舒舒服服的时候,拖着残废的双腿,如鬼魅般爬了过去。
我弄出了一点声响,引得他出声喝问。“谁在那儿?”“是我,大人。
”我模仿着一个杂役的声音,压低了嗓子,“夫人让小的来给您送一碗安神汤。
”“放那儿吧。”管家没有任何怀疑。我趁机摸到了那双靴子,用尽全身力气,
将镶嵌在鞋底的铜片掰开,取出了里面的钥匙。整个过程,惊险万分,但好在有惊无险。
张大美看到钥匙,眼睛里闪过一丝亮光,她连忙上前,颤抖着手,
将钥匙**了我手腕上的锁孔里。“咔嚓!”一声清脆的声响,
束缚了我数月之久的玄铁锁链,应声而开。手腕和脚踝处传来了久违的轻松感,
但也因为长时间的禁锢,血脉不通,一阵阵酸麻的感觉涌了上来。我活动了一下手脚,
断掉的腿骨传来阵阵剧痛,但我咬紧了牙关,没有发出一丝声音。“快,上车!
”张大美焦急地催促道。我看着眼前那辆散发着恶臭的夜香车,没有丝毫犹豫,
翻身躲了进去。张大美将一些干草和破布盖在我的身上,然后推起车子,
朝着后门的方向走去。车轮滚动的“咕噜”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我的心跳得飞快,整个人蜷缩在污秽之中,连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恶臭熏得我几乎要窒息,
但我却觉得,这是自由的味道。“站住!干什么的?”后门口,只剩下那个叫王三的守卫。
他打着哈欠,拦住了我们的去路。“王三哥,是我,大美。”张大美的声音带着一丝讨好,
“我去倒夜香。”“这么晚了还去?”王三有些怀疑地打量着夜香车,“车里装的什么?
怎么这么满?”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只要他上前掀开草席,一切就都完了。“哎呀,
王三哥,你不知道,今天三少爷在书房里宴客,喝多了,吐得到处都是,
我这不是刚收拾完嘛。”张大美急中生智,随口胡诌道。“三少爷?”王三的脸色变了变,
似乎有些忌惮。“是啊,三少爷还说,谁要是耽误了他休息,就打断谁的腿呢!
”张大美又加了一把火。这句话显然起了作用。王三的脸上闪过一丝畏惧,
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行了行了,快去快回!真是晦气!”“谢谢王三哥!
”张大美如蒙大赦,连忙推着车,快步走出了宰相府的后门。当车轮压过门槛的那一刻,
我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我逃出来了。在这个疯丫头的帮助下,
我真的从那个地狱里逃出来了。我躲在散发着恶臭的木桶里,透过缝隙,
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街景和天空中那轮残月,心中百感交集。而推着车的那个瘦弱身影,
在我眼中,仿佛镀上了一层圣洁的光辉。5夜香车在漆黑的巷子里颠簸前行。
张大美显然是豁出去了,推着车一路狂奔,瘦弱的身体里仿佛爆发出无穷的力量。
我蜷缩在车里,忍受着断腿的剧痛和熏天的恶臭,一言不发。我们必须尽快离开京城。
一旦天亮,张承发现我失踪,必定会封锁全城,到时候我们就成了瓮中之鳖。
“往……往东城门去。”我从干草堆里探出头,虚弱地指挥道,“那里守备最松懈。”“好!
”张大美喘着粗气,毫不犹豫地调转了方向。她的体力显然已经到了极限,脚步越来越慢,
呼吸声也越来越沉重。我能感觉到,推着车把的手,在剧烈地颤抖。“停下,休息一会儿。
”我有些不忍。“不行!”她固执地摇头,“停下来,我们就跑不掉了!
”这个傻丫头……我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混杂着愧疚和感动。她本可以置身事外,
却为了我这个素未谋面的“废太子”,赌上了自己的性命。这份恩情,我该如何偿还?
“你后悔吗?”我轻声问。她推着车的脚步顿了一下,随即又继续往前。“现在说后悔,
还有用吗?”她苦笑了一下,“从我决定帮你偷钥匙的那一刻起,我就没有回头路了。
”是啊,没有回头路了。我们现在是拴在一条绳上的蚂蚱。要么一起生,要么一起死。
“你放心。”我郑重地承诺,“等我夺回属于我的一切,我保证,
没有人再敢让你受一丝一毫的委屈。”她没有说话,只是推着车,更加卖力地往前跑。天边,
已经泛起了一丝鱼肚白。我们必须在城门关闭之前出城!远远地,
我们已经能看到东城门那高大的轮廓。城门口,几个守城的士兵正懒洋洋地靠在墙边打盹。
“怎么办?他们会盘查的。”张大美紧张地停下了脚步。“继续走,别停。”我沉声说道,
“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可是……”“相信我。”我的声音里有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
张大美深吸了一口气,咬了咬牙,推着车,一步一步地朝着城门口走去。“站住!干什么的?
”一个士兵伸出长戟,拦住了她。“军爷,我……我是出城倒夜香的。”张大美怯生生地说。
那士兵嫌恶地皱了皱眉,捏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臭死了!什么东西这么臭?
”“是……是府里的陈年污秽……”“行了行了,赶紧滚!别在这儿熏人!
”士兵不耐烦地挥了挥手。张大美连忙点头哈腰,推着车就要过去。“等等!
”另一个看起来像是小头目的士兵,忽然开口了。我的心,瞬间又悬了起来。
那小头目走到车前,用怀疑的目光,上上下下地打量着这辆破旧的夜香车。
“这么早出城倒东西?我怎么以前没见过你?
”“我……我是新来的……”张大美吓得脸色惨白。“新来的?”小头目冷笑一声,
手中的长刀“锵”地一声出鞘,指向了车上的干草,“车里藏了什么?给我掀开看看!
”完了!我的脑中一片空白。一旦被发现,我们两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张大美忽然做出了一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举动。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抱着那小头目的腿,嚎啕大哭起来。“军爷!军爷饶命啊!
求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母子一条生路吧!”母子?我愣住了。
那小头目也愣住了:“什么母子?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我相公早死,
我一个人拉扯着孩子,实在活不下去了!只能趁着天没亮,想带他回乡下外婆家,讨口饭吃!
”张大美哭得声泪俱下,情真意切,仿佛真有其事。“我怕军爷不肯放行,
才……才把他藏在车里的!他……他得了重病,快不行了,求求军爷发发慈悲,
让他临死前能落叶归根吧!”她一边哭,一边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脏兮兮的布包,
颤抖着塞到那小头目的手里。“军爷,这是我……我全部的家当了,
求您行行好……”那小头目掂了掂手里的布包,脸上的表情缓和了一些。
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的张大美,又看了一眼车上毫无动静的“病人”,
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真的得了重病?”“是……是天花!大夫说没救了,
还……还传染人!”张大美急忙说道。天花!听到这两个字,
周围的士兵“唰”的一下全都往后退了好几步,脸上写满了惊恐。
那小头目的脸色也瞬间变得煞白,像是见了鬼一样,连忙把手里的布包扔回给张大美。
“滚滚滚!赶紧滚!离我们远点!”他一边喊,一边拼命地挥手,仿佛在驱赶什么瘟神。
张大美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推着车,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城门。直到跑出很远,
彻底看不见城墙的影子,她才终于支撑不住,“噗通”一声瘫倒在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我从车里爬了出来,看着她狼狈不堪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刚才那一幕,实在是太惊险了。
这个丫头,不仅机智,还有一股子临危不乱的狠劲。“你……”我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她却忽然抬起头,看着我,咧开嘴笑了。那笑容,在晨曦的微光下,显得格外灿烂,
也格外……傻气。“我们……逃出来了。”6逃出京城后,我们不敢有片刻停留。
张承的势力遍布京畿,任何一个村镇,都可能有他的眼线。
张大美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辆破旧的板车,拉着腿脚不便的我,一路向南。我的身体很虚弱,
断掉的腿骨因为没有得到及时医治,开始发炎流脓,整日整夜地高烧不退。很多时候,
我都处于半昏迷的状态,嘴里说着胡话。是张大美,一直守在我身边。
她用那双干惯了粗活的手,笨拙地为我清洗伤口,用河边的草药捣碎了给我敷上。
她把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换成了干粮和水,自己每天只啃最硬的饼,
却把干净的水和柔软的馒头留给我。有一次,我半夜从昏迷中醒来,发现她正蜷缩在板车旁,
借着微弱的月光,缝补我破烂的衣服。她的手指被针扎得满是血点,却浑然不觉。
看着她瘦弱的背影,我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了一下。“别费力气了。
”我沙哑地开口。她吓了一跳,回过头,看到我醒了,脸上露出一丝惊喜。“你醒了?
感觉怎么样?还烧吗?”她伸出冰凉的手,摸了摸我的额头。“好像退了点。”她松了口气,
“你饿不饿?我给你留了半个馒头。”我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看”着她,空洞的眼神里,
是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复杂情绪。“张大美,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她愣了一下,
随即低下头,继续缝补着衣服,小声说:“你是我从那个地方带出来的,我总得对你负责吧。
”“负责?”我自嘲地笑了笑,“我现在是个一无所有的废人,你跟着我,
不会有任何好下场。”“那也比待在宰相府强。”她头也不抬地说道,“在那里,
我每天都提心吊胆,不知道哪天就会因为听到了不该听的话,被人悄无声息地弄死。跟着你,
虽然也危险,但至少……我觉得自己还像个人。”她的话,让我陷入了沉默。是啊,
在那个吃人的府邸,谁又活得像个人呢?我们都是在泥潭里挣扎求生的可怜虫。只不过,
我曾经站在云端,而她,一直都在泥里。“等我好了,我会带你离开这里。”我说,
“去一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买几亩地,盖一间房子。你不用再倒夜香,也不用再担惊受怕。
”这番话,我说得无比真诚。那一刻,我甚至忘记了仇恨,忘记了夺回江山的野心。
我只想和这个傻丫头一起,找个地方,安安稳稳地活下去。她缝补的动作停了下来。
过了很久,她才轻声问:“真的吗?”“真的。”“那……你会嫌弃我吗?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卑,“嫌弃我……又脏又臭。”我愣住了。脏?臭?
是啊,她是个倒夜香的丫头。从我们认识的第一天起,她身上就总是萦绕着那股挥之不去的,
皂角和秽物混合的味道。在我逃亡的这些日子里,这股味道更是时刻伴随着我。
我曾经无数次感到作呕,感到不适。但此刻,当我再次闻到这股味道时,
心中却涌起了一股莫名的心安。这是她的味道。是这个在我最绝望的时候,给了我一个馒头,
给了我一线生机的女人的味道。“不嫌弃。”我说,“这个味道,很好闻。
”我听到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抽泣。然后,她转过身,用袖子胡乱地擦了擦脸,
对我露出了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那你……以后不准再叫我‘阿丑’了。”“好。
”我点了点头,“大美。”……在张大美的悉心照料下,我的身体一天天好转。
虽然眼睛依旧看不见,腿也落下了残疾,走路一瘸一拐,但我总算是活了下来。
我们一路南下,终于在一个偏远的小镇安顿了下来。我用身上最后一点碎银子,
在镇子外租了一间破旧的茅草屋。日子过得虽然清贫,但却前所未有的安宁。
我每天编些草鞋、竹篮,拿到镇上去卖,勉强糊口。而张大美,
则把我们的小家打理得井井有条。她不再是那个胆小自卑的丫头,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
她会拉着我的手,带我去河边散步,给我描述夕阳的颜色,飞鸟的姿态。
她会哼着不成调的歌,给我讲她从那些“朋友”那里听来的,东家长西家短的八卦。
“隔壁的王大婶,她家的老母鸡今天下了个双黄蛋,可把她高兴坏了!”“镇口的李铁匠,
他偷偷藏了私房钱在床底下,结果被他媳妇养的老鼠给叼走了,哈哈哈!
”我总是静静地听着,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我喜欢听她说话,喜欢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味道,
喜欢她拉着我手时,掌心传来的温度。我以为,这样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那天,
一个人的出现,打破了所有的平静。那天,我正在院子里编草鞋,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
在门口响起。“殿下,属下林风,救驾来迟!”我的手,猛地一僵。林风。
我东宫的侍卫统领,也是我最信任的心腹。当年东宫事变,他为了保护我突出重围,
与叛军力战,下落不明。我以为他已经死了。没想到,他还活着,而且,找到了我!“殿下!
”林风快步走到我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虎目含泪。“属下找您找得好苦啊!
”我放下手中的草鞋,心情复杂到了极点。喜悦,激动,还有一丝……莫名的失落。我知道,
安稳的日子,到头了。7.“殿下,张承倒行逆施,早已引得天怒人怨。
我们旧部的兄弟们一直在暗中积蓄力量,只等您振臂一呼,便可杀回京城,夺回大宝!
”林风的声音铿锵有力,充满了复仇的渴望。我沉默着,没有说话。杀回京城,夺回大宝。
这曾是我日思夜想的目标,是我活下去的唯一动力。可现在,当这个机会真的摆在面前时,
我却犹豫了。我回头“看”了一眼茅草屋的方向。张大美正在厨房里忙碌着,锅里炖着鱼汤,
香气四溢。那是她今天特意去河边摸来的,说是要给我补身体。如果我跟着林风走了,
那她怎么办?带她一起走吗?前路漫漫,刀光剑影,九死一生。
我怎么能把她卷入这血雨腥风之中?可是,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我又如何放心?“殿下?
”林风见我久久不语,有些急了,“您在犹豫什么?这可是千载难逢的机会啊!”“林风,
”我终于开口,声音有些干涩,“你先起来。”“不,殿下不答应,属下就不起来!
”我叹了口气,扶着墙,一瘸一拐地走到他面前,将他扶了起来。“我需要时间考虑。
”“殿下!”“这是命令。”我的语气不容置疑。林风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躬身退到了一旁。晚饭的时候,气氛有些沉闷。张大美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