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主线围绕【顾衍林楚楚姜宁】展开的言情小说《铁拳捶碎绿茶心》,由知名作家“古今穿越欢乐侠”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9776字,铁拳捶碎绿茶心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14:24:5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在这个家里,自从柳玉芳和林楚楚进门的那一天起,我就是多余的,是原罪。林楚楚的任何一滴眼泪,都比我的任何一句辩解要有分量。我的沉默,在我爸看来,就是默认。他扶着林楚楚站稳,然后一步一步向我走来。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我问你话呢!你哑巴了?」我依旧没说话,只是抬起...

《铁拳捶碎绿茶心》免费试读 铁拳捶碎绿茶心精选章节
我妈留给我唯一的遗物,那串价值百万的翡翠手串,被我继妹林楚楚失手摔碎了。
她跪在地上,哭得梨花带雨,说是我推的她。我爸一耳光把我扇倒在地,
指着我鼻子骂我是养不熟的狼崽子,罚我跪在碎掉的翡翠前一夜。我看着她躲在柳玉芳身后,
对我投来那个得意又挑衅的眼神,一滴眼泪都没掉。我只是默默地抬起头,视线穿过她,
落在了客厅电视屏幕上正在播放的城市拳王争霸赛广告上。01.碎裂「啪」的一声脆响,
尖锐得像要把人的耳膜刺穿。空气,在那一瞬间凝固了。
我眼睁睁地看着那串我妈生前最爱的翡翠手串,从林楚楚那双柔若无骨的手中滑落,
在光洁的大理石地板上,摔得四分五裂。那些曾经温润通透的绿色珠子,
此刻变成了无数块锋利的碎片,每一块都像一把小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时间仿佛被按下了慢放键。我看到林楚楚的脸上,那精心描画的惊恐表情只维持了零点一秒,
随即,她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软软地瘫倒在地。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
精准地从她漂亮的杏眼里滚落。「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为什么要推我……」
她哽咽着,声音不大,却足以让从书房闻声而出的我爸姜卫国听得清清楚楚。我站在原地,
像一座被风霜侵蚀的雕像,一动不动。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
只有那串翡翠手串碎裂的声音在无限循环。那是我妈留给我唯一的念想。她去世那天,
就是戴着这串手串,握着我的手,告诉我以后要坚强。而现在,它碎了。「姜宁!」
一声怒吼将我的神智拉了回来。我爸姜卫国三步并作两步冲过来,看都没看我一眼,
径直奔向他宝贝的继女林楚楚,和他的新婚妻子柳玉芳一起,将她小心翼翼地扶起来。
「楚楚,你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里?」柳玉芳的声音里充满了心疼,
她一边检查着林楚楚的手,一边用淬了毒的眼神剜着我。「卫国,你看看你这个好女儿!
楚楚好心好意想帮她把手串拿去保养,她倒好,直接把楚楚推倒了!」
我爸的视线终于落在了我身上,那眼神,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滔天的怒火。「是你推的楚楚?
」他质问道,声音压抑着风暴。我看着他,看着这个名义上是我父亲的男人。他西装革履,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眉眼间依稀还有我妈当年爱慕的英气,可此刻,
那张脸上写满了对我的厌恶和不信任。我没有回答。因为我知道,任何解释都是徒劳的。
在这个家里,自从柳玉芳和林楚楚进门的那一天起,我就是多余的,是原罪。
林楚楚的任何一滴眼泪,都比我的任何一句辩解要有分量。我的沉默,在我爸看来,
就是默认。他扶着林楚楚站稳,然后一步一步向我走来。
高大的身影投下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带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我问你话呢!
你哑巴了?」我依旧没说话,只是抬起眼,平静地看着他。那眼神或许是过于冷漠,
彻底点燃了他本就压抑的怒火。「啪!」又是一声脆响。这次,是他的巴掌,
结结实实地落在了我的左脸上。**辣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我的头被打得偏向一边,
耳朵里嗡嗡作响,嘴里泛起一股铁锈般的腥甜。「逆女!」他怒不可遏地指着我的鼻子,
「你妈就是这么教你的?对**妹下这种毒手?那手串是她留给你的没错,但楚楚是**妹!
她是**妹!」妹妹?我心里冷笑一声。一个抢走了我父亲,住着我母亲房间,
用着我母亲东西,现在又摔碎了我母亲遗物的妹妹?「卫国,你别生气,气坏了身子不值得。
」柳玉芳假惺惺地过来劝架,手却亲昵地挽住了他的胳膊,「宁宁也不是故意的,
她就是……就是从小没妈教,性子野了点。」一句话,再次精准地戳在了我爸的痛处,
也彻底撕开了我血淋淋的伤口。林楚楚躲在柳玉芳的身后,用手帕擦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
透过缝隙,对我投来一个胜利者般得意又挑衅的眼神。那一刻,
我心底里最后一丝对“家”的眷恋,随着那串手串,一起碎了。我缓缓地转过头,
重新看向我爸。「说完了吗?」我的声音平静得像在念天气预报,没有一丝波澜。
我爸愣住了,他可能没想到,挨了一巴掌的我,没有哭,没有闹,甚至没有一丝愤怒。
「你……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没理他,而是慢慢地蹲下身,伸出微微颤抖的手,
想去捡拾地上的那些翡翠碎片。锋利的边缘划破了我的指尖,鲜红的血珠渗了出来,
滴在一块碧绿的碎片上,触目惊心。真疼啊。我爸看着我的动作,
脸上的怒气更盛:「你还敢碰!给我跪下!对着**遗物,好好反省反省!」
我停下了动作,抬起头,看着他。「好。」**脆利落地松开手,任由那些带血的碎片掉落,
然后挺直脊背,双膝落地,就那么直挺挺地跪在了坚硬冰冷的大理石上。膝盖与地面碰撞,
发出沉闷的响声。我爸大概是被我这干脆的服从给震住了,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柳玉芳和林楚楚交换了一个眼神,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喜悦。「今晚不许吃饭!就在这跪着!
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起来!」我爸扔下这句话,就揽着他心爱的妻子和继女,
转身回了房间。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和一地的狼藉。水晶吊灯的光芒璀璨依旧,
却照不进我冰冷的心。我跪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
我没有看地上的碎片,也没有想我妈。我的视线,穿过空旷的客厅,
落在了对面墙上那台巨大的液晶电视上。屏幕上,正在循环播放一则广告。
灯光闪烁的擂台上,两个身材健美的女人正在激烈地搏斗,汗水与力量交织,
充满了原始的野性之美。广告的结尾,一个巨大的LOGO浮现出来——「燃星杯」
女子自由搏击冠军赛,报名火热进行中!背景音里,解说员激昂地喊着:「用你的拳头,
赢回你的尊严!」我的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尊严?在这个家里,
我早就没有那东西了。但或许,我可以换一种方式,把属于我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回来。
比如……先从一副结实的拳套开始。02.牢笼那一夜,我跪了多久,自己也不清楚。
从天亮跪到天黑,又从天黑跪到下一个黎明。膝盖早已麻木,失去了知觉,
像是两块不属于我的石头。胃里空空如也,饿得发慌,最后只剩下阵阵绞痛。期间,
家里的阿姨想偷偷给我送点水和面包,被柳玉芳发现,直接扣了半个月的工资。阿姨看着我,
满眼心疼,却也无可奈何。我冲她摇了摇头,示意她别再管我。我爸一次都没有出来看过我。
倒是林楚楚,半夜穿着漂亮的真丝睡裙,端着一杯热牛奶,袅袅婷婷地走到我面前。
她在我面前蹲下,将牛奶递到我唇边,声音柔得能掐出水来。「姐姐,喝点吧,
不然身体会受不了的。」我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嘴唇紧闭。她也不恼,
自顾自地说着:「姐姐,你别怪爸爸,他也是太生气了。妈妈的那串手串,
听说值好几百万呢,就这么碎了,换谁谁不心疼啊。」「不过你放心,爸爸已经答应我了,
下周我生日,会给我买一条更漂亮的钻石项链。」她炫耀着,像一只斗胜了的孔雀。「姐姐,
你说你这是何苦呢?你只要乖乖听话,对我和妈妈好一点,爸爸也不会这么对你。你看,
你现在跪在这里,像不像一条没人要的流浪狗?」她说着,发出一阵银铃般的轻笑。那笑声,
比刀子还伤人。我终于抬起了眼,目光沉静地看着她那张化着精致伪素颜妆的脸。「说完了?
」我的声音因为长时间缺水而嘶哑得厉害。林楚楚的笑容僵了一下,
似乎没想到我还能如此平静。「你……」「说完了就滚。」我冷冷地吐出四个字。「你!」
林楚楚被我噎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猛地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姜宁,
你别不识好歹!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大**吗?现在这个家,是我妈做主!
你最好给我放聪明点!」说完,她将那杯热牛奶,「不小心」地泼在了我面前的地板上。
乳白色的液体四溅开来,和那些翡翠碎片混在一起,狼狈不堪。她满意地看着我的窘迫,
哼了一声,扭着腰上楼了。我低下头,看着地上的牛奶,胃里翻江倒海。不是因为饥饿,
而是因为恶心。天亮的时候,我爸终于出来了。他看到我依然跪在那里,脸色缓和了一些,
或许是觉得惩罚够了。「起来吧。」他居高临下地命令道,「以后别再这么不懂事了。」
我撑着麻木的双腿,晃晃悠悠地站起来,眼前一阵发黑,差点再次摔倒。
「我已经让阿姨把你西郊那套老房子的钥匙拿给你了。」他喝了一口阿姨递上的咖啡,
用一种不容置疑的口吻说,「你这段时间,就搬到那边去住吧,好好冷静冷静。家里的气氛,
也被你搞得乌烟瘴气。」西郊的老房子。那是我外公外婆留给我妈的,后来我妈又留给了我。
是栋很旧的小别墅,因为偏僻,已经很多年没人住了。这是要将我彻底驱逐出这个家了。
「好。」我没有反驳,没有争辩,只吐出了一个字。我的顺从再次让他感到了意外,
也让他松了一口气。「你的银行卡,我会暂时冻结。每个月,
我会让阿姨给你打三千块钱生活费。什么时候你真正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什么时候再搬回来。
」三千块。对于一个从小锦衣玉食的大**来说,这无疑是羞辱。「知道了。」我依然平静。
我爸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去吧,让司机送你过去。」我没再看他一眼,
转身上了楼。我的房间,还是原来的样子,只是桌上多了一串孤零零的钥匙。
我没有收拾任何东西,这个所谓的“家”里,除了我妈的遗物,没有一样是值得我留恋的。
而现在,唯一的念想也碎了。我换了一身最简单的运动服,拿上手机和那串钥匙,
头也不回地走出了这个金碧辉煌的牢笼。坐上车的时候,我从后视镜里,
看到柳玉芳和林楚楚站在二楼的阳台上,正微笑着冲我挥手告别。那画面,温馨又刺眼。
司机将我送到西郊的老房子,扔下钥匙就走了,仿佛多待一秒都会沾上晦气。推开门,
一股尘封许久的霉味扑面而来。屋子里布满了灰尘,家具上盖着白布,
像一个被遗忘了的世界。我没有去打扫,只是拖着疲惫的身体,走进我妈以前的画室。
画室里还摆着她没画完的画,颜料已经干涸龟裂。我走到窗边,推开那扇落满灰尘的窗户。
窗外,是一片荒芜的院子,杂草丛生。院子的围墙上,贴着一张早已褪色的海报,
正是那晚我在电视上看到的「燃星杯」女子自由搏击冠军赛。海报上的女人,眼神凌厉,
拳头紧握,充满了力量感。我看着那张海报,拿出手机,拨通了上面的报名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略显懒散的男人声音。「喂,燃星搏击俱乐部。」「你好,我要报名。」
我的声音嘶哑,却异常坚定。男人似乎愣了一下:「报名?小妹妹,我们这可不是健身房,
是玩真的,会挨打的。」「我知道。」「你成年了吗?叫什么名字?」「姜宁。成年了。」
电话那头传来敲击键盘的声音,然后是那个男人带着一丝玩味的声音。「姜宁……好,
报名成功。明天下午两点,到俱乐部来做个体能测试。地址我短信发你。」「好。」
挂掉电话,我看着窗外那张海报,缓缓握紧了拳头。林楚楚,姜卫国。
你们以为把我赶到这里,我就输了吗?不。游戏,才刚刚开始。03.拳头第二天,
我按照短信上的地址,找到了那家「燃星搏击俱乐部」。
它隐藏在市中心一个老旧的体育馆里,门面不大,甚至有些破败。推开门,
一股浓烈的汗味和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里面是一个巨大的训练场,
沙袋、擂台、各种我叫不出名字的器械,应有尽有。男人们**着上身,
古铜色的皮肤上挂着汗珠,肌肉线条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分明。他们嘶吼着,击打着沙袋,
发出“砰砰”的闷响,整个空间都充满了力量的躁动。我的出现,像是一滴水掉进了滚油里。
所有的声音都停了下来,几十双眼睛齐刷刷地看向我。我穿着一身干净的白色运动服,
长发扎成马尾,素面朝天,站在这群肌肉**中间,显得格格不入。「找谁啊,小妹妹?」
一个正在缠绷带的壮汉吹了声口哨。「迷路了吧?隔壁是瑜伽馆。」另一个男人调笑道。
我没有理会他们,目光在场内逡巡,最后落在一个角落里。一个男人正靠在擂台边,
低头玩着手机。他穿着一件黑色的背心,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
不像其他人那样夸张,却充满了爆发力。他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注视,缓缓抬起头。
那是一张极为英俊的脸,剑眉星目,鼻梁高挺,嘴唇很薄,天生带着几分凉薄和不羁。
他就是昨天接电话的那个男人。我朝他走了过去。「我叫姜宁,来做体能测试。」
他挑了挑眉,站直了身体。他很高,我需要仰视才能看到他的眼睛。「你就是姜宁?」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和一丝玩味,「细皮嫩肉的,
不像来打拳的,倒像是来碰瓷的。」他叫顾衍,是这家俱乐部的主教练,
也是上一届「燃星杯」的男子组冠军。「我能不能打,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我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缩。顾衍似乎对我这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样子来了兴趣,
他嘴角一勾,露出一抹痞气的笑。「行啊,有胆色。」他冲我勾了勾手指,「跟我来。」
他带我到了一台跑步机前,设定好速度和坡度。「先跑个五公里热热身。」
他语气轻松得像是在说“喝杯水”。我二话不说,站了上去。跑步机启动,我开始奔跑。
五公里,对于一个常年养尊处优的大**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挑战。跑到后面,
我的肺像要炸开一样,双腿灌了铅似的沉重,汗水湿透了我的衣服,黏在身上,又冷又热。
周围那些男人围在一旁,像看戏一样看着我,不时发出几声哄笑。顾衍就抱臂站在一旁,
面无表情地看着,既不鼓励,也不喊停。我咬着牙,死死地盯着跑步机屏幕上跳动的数字。
我想起了林楚楚得意的笑,想起了我爸冰冷的巴掌,想起了地上那些破碎的翡翠。
一股恨意从心底涌起,化作了力量。我不能倒下。我绝不能在这里倒下!五公里结束,
我几乎是从跑步机上滚下来的,扶着扶手,吐得昏天黑地。顾衍递过来一瓶水。
「还能站起来吗?」我擦了擦嘴,接过水,狠狠灌了几口,然后撑着膝盖,
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能。」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接下来,
是跳绳、仰卧起坐、引体向上……每一项,都像是在榨干我身体里最后一丝力气。到最后,
我躺在冰冷的垫子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浑身上下,
没有一处肌肉不在叫嚣着酸痛。顾衍在我身边蹲下,递给我一张表格和一支笔。
「把这个填了。」我颤抖着手,接过笔,看到表格上写着“正式会员申请表”。
「我……通过了?」「勉强吧。」他淡淡地说,「体能烂得一塌糊涂,不过,毅力还行。」
他顿了顿,看着我惨白的脸和布满血丝的眼睛,忽然问道:「为什么想打拳?」
我没有立刻回答。为什么?为了报复?为了尊严?或许都有。但说出口的,却是另一句话。
「我想变强。」我看着天花板上刺眼的灯光,一字一句地说,
「强到……再也没有人可以随便欺负我,可以随便夺走我的一切。」我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狠劲。顾衍沉默了。他看着我,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的眼睛里,
第一次露出了认真的神色。他似乎从我身上,看到了某种熟悉的,名为“不甘”的东西。
「行。」过了许久,他站起身,丢下一句话,「明天开始,我亲自教你。」
我看着他转身离去的背影,那宽阔的肩膀,仿佛能扛起整个世界。我费力地扯出一个笑容。
真好。从今天起,我不再是那个只会哭泣的姜家大**了。我,是拳手,姜宁。
04.假象我从搏击俱乐部回到西郊那栋老房子时,天已经完全黑了。
拖着像被拆散了重组一样的身体,我连上楼的力气都没有,直接瘫倒在客厅的沙发上。
饥饿和疲惫像是两只巨大的手,紧紧攥着我,让我动弹不得。就在我快要昏睡过去的时候,
手机响了。是阿姨打来的。「大**,你还好吗?先生让我问问你,有没有好好反省。」
反省?我冷笑一声。「你告诉他,我过得很好。」
「大小E姐……先生他……他其实也是关心你的……」阿姨的声音听起来很为难。「关心我?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他如果真的关心我,就不会把我一个人扔在这个鬼地方,
连一口饭都不给我吃。」电话那头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阿姨才小声说:「大**,
楚楚**下周六要在家里办生日派对,先生的意思是,希望你也能回来参加。」生日派对?
我能想象得到,那会是怎样一番盛景。名流云集,觥筹交错,而林楚楚,
会像个真正的公主一样,接受所有人的祝福。我爸,是想让我在那种场合,
向林楚楚低头认错,好彰显他的“父爱如山”和林楚楚的“大度善良”吗?
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告诉他,我会去的。」我淡淡地说。阿姨似乎松了一口气:「哎,
好的好的,大**你能想通就太好了。」想通?不,我只是想回去看看,看看他们一家三口,
其乐融融的幸福模样,好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我所承受的一切,都拜谁所赐。挂了电话,
我强撑着身体,从冰箱里翻出几个早已过期的鸡蛋,给自己煮了一碗面。味道算不上好,
但我吃得一干二净。我需要力气。从第二天开始,我的生活被切割成了两部分。白天,
我是搏击俱乐部里最拼命的学员。晚上,我回到那个空无一人的老房子,像一头孤独的困兽,
舔舐着自己的伤口。顾衍是个魔鬼教练。他对我的训练,严苛到了变态的程度。
每天早晨五点,他会一个电话把我从床上叫起来,让我绕着西郊的湖跑十公里。
然后回到俱乐部,进行力量、速度、反应的全方位训练。
他会毫不留情地指出我的每一个错误动作,用一根小木棍敲打我发力不对的部位,
疼得我龇牙咧嘴。他会逼着我跟比我重几十斤的男学员对练,任由我被一次次摔倒在地。
「站起来!」「出拳!速度!力量!」「你的眼睛在看哪里?盯着你的对手!」
「用脑子打拳!你不是一头只会用蛮力的蠢猪!」他的吼声,几乎成了我每天的背景音。
俱乐部的其他人都用一种同情的目光看着我,他们说,顾教练自从退役当教练以来,
从没对哪个学员这么“上心”过。我累到虚脱,趴在地上起不来的时候,
他会面无表情地站在一旁,冷冷地说:「给你三秒钟,自己站起来,不然就滚蛋。」我知道,
他是在用这种方式,磨掉我身上属于“大**”的一切娇气。我没有让他失望。
无论多苦多累,无论被摔得多惨,我都会在三秒钟之内,自己爬起来,然后用更凶狠的姿态,
扑向我的对手。我的身上,青一块紫一块,旧伤还没好,新伤又添了上来。
但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我的身体正在发生变化。我的手臂开始有了肌肉线条,
我的腹部变得紧实,我的步伐越来越稳,我的拳头,也越来越有力量。这期间,
林楚楚给我打过一次电话。电话一接通,就是她那副娇滴滴的哭腔。「姐姐,
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你别生爸爸的气了,他也是一时冲动。你快回来吧,家里没有你,
好冷清啊。」我正在做负重深蹲,汗水顺着我的下巴滴落在地。「有事?」我冷冷地问。
她被我堵得一滞,然后委屈巴巴地说:「姐姐,我……我就是想你了。
听说你在外面过得不好,连饭都吃不饱……」我直接打断她:「我过得很好,不劳你费心。
没事我挂了。」说完,不等她反应,我直接挂断了电话。我能想象到电话那头,
她那张因嫉妒而扭曲的脸。她以为我被赶出家门,会落魄潦倒,会哭着求她和爸爸让我回去。
可惜,她想错了。我姜宁,从来都不是一个会轻易认输的人。她越是想看我狼狈,
我就越要活得漂亮。05.猎物顾衍是一个很矛盾的人。训练的时候,
他是不折不扣的魔鬼,冷酷无情,嘴巴毒得能把人活活气死。但偶尔,
他又会流露出难得的温柔。有一次我训练过度,低血糖犯了,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休息室的沙发上,身上盖着一件带着淡淡烟草味的黑色外套。
顾衍就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瓶运动饮料,见我醒了,便拧开瓶盖递给我。「喝点。
」他的声音难得地没有了平时的锋利。我撑着坐起来,接过饮料,小口地喝着。
甜丝丝的液体滑过喉咙,让我恢复了一些力气。「谢谢。」我低声说。他没作声,
只是看着我。休息室里很安静,只有我喝水的声音。他的目光很专注,
像是在研究什么稀有物种。那眼神看得我有些不自在,我下意识地避开了。「你手腕的伤,
怎么回事?」他忽然开口。我愣了一下,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那里有一道浅浅的疤痕,
是小时候为了救一只被困在铁丝网里的小猫留下的。「不小心划的。」我含糊地带过。
「是吗?」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了然,「我倒觉得,像是为了什么人,
或者什么事,奋不顾身留下的勋章。」我的心猛地一跳。这个男人,敏锐得可怕。
我没有接话,气氛再次陷入沉默。「姜宁。」他突然叫我的名字。「嗯?」
「你和别人不一样。」他说。我抬起头,不解地看着他。「来这里的女孩子,
大多是为了减肥,或者学点防身术。只有你,」他顿了顿,深邃的眼眸直视着我,
「你的眼睛里,有野心,还有……仇恨。」我的身体瞬间僵硬。他把我的外套拿起来,
披在我身上,手指不经意间触碰到我的肩膀。他的指尖带着常年练拳留下的薄茧,有些粗糙,
却很温暖。那温度透过薄薄的衣料,烫得我心尖一颤。「我不管你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他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低沉而有力,「但你要记住,擂台之上,只有胜负,
没有恩怨。一旦你把私人的情绪带上擂台,你就输了。」「当你把对手当成仇人时,
你也就成了他的猎物。」我看着他,看着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久久没有说话。
猎物……是啊,在姜家,在林楚楚面前,我不就是那个任人宰割的猎物吗?
因为我把他们当成亲人,所以我才会在乎,会受伤,会被他们轻易拿捏。顾衍的话,
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我心里某个一直紧锁的开关。「我明白了。」我点了点头。
他似乎对我的回答很满意,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明白就好。休息够了就继续,
今天的五十个引体向上还没做完。」说完,他便转身走出了休息室,留下我一个人。
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这个男人,总是在我最狼狈的时候,
给我最严厉的鞭策,又在我最迷茫的时候,给我最清醒的点拨。我低头看了看身上的外套,
那股淡淡的烟草味萦绕在鼻尖,竟让我感到一丝莫名的心安。从那天起,
我的心态发生了彻底的改变。我不再把训练当成是复仇的工具,而是把它当成是一场修行。
我开始学习控制自己的情绪,学习用最冷静的头脑去分析对手的每一个动作,寻找他的破绽。
我的进步,连顾衍都感到惊讶。「你天生就是吃这碗饭的。」有一次对练结束后,
他一边帮我缠着新的绷带,一边说道。他的动作很轻柔,手指在我手腕上缠绕,一圈又一圈。
我能感觉到他呼吸的热气喷洒在我的耳边,痒痒的。我的脸不自觉地有些发烫。「是吗?」
「嗯。」他应了一声,抬起眼,正好对上我的目光,「「燃星杯」的比赛,下个月就开始了。
你有信心吗?」我看着他,看着他眼里的期许,用力地点了点头。「有。」这一次,
我不是为了任何人,只是为了我自己。为了那个,想要站在顶峰,俯视一切的,全新的姜宁。
06.派对林楚楚的生日派对,如期而至。我按照约定,
回到了那个我离开了一个多月的“家”。当我出现在门口时,
正在招呼客人的柳玉芳和林楚楚都愣住了。周围的宾客也纷纷投来好奇的目光。我变了。
不再是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安安静静跟在姜卫国身后的乖乖女。
我穿了一件简单的黑色机车夹克,一条紧身牛仔裤,勾勒出紧实修长的腿部线条。
脚上一双马丁靴,长发随意地扎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张素净却轮廓分明的脸。
我的眼神,不再是过去的温顺和胆怯,而是带着一丝冰冷的锐利。这段时间的训练,
不仅改变了我的身体,也重塑了我的气质。「宁……宁宁?你回来了?」
柳玉芳最先反应过来,脸上堆起虚伪的笑容,快步向我走来。她想上来挽我的胳膊,
被我不动声色地避开了。她的手僵在半空,有些尴尬。「姐姐,你终于肯回来了!」
林楚楚也跑了过来,她今天穿着一身价值不菲的粉色公主裙,化着精致的妆容,
像一只骄傲的天鹅。她亲热地想来拉我的手,眼神却在我身上不着痕迹地扫了一圈,
当看到我身上那件看起来就很便宜的夹克时,眼底闪过一丝轻蔑。「姐姐,
你这些天都去哪了?怎么穿成这样就回来了?你看你,都瘦了,皮肤也黑了。」
她故作心疼地说着,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的宾客都听到。这是在暗示我,离了姜家,
我过得很落魄。周围果然传来几声窃窃私语。「这就是姜家那个大女儿?
听说前段时间被赶出去了。」「啧啧,看起来是吃了不少苦头啊。」「跟她妹妹一比,
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我没有理会这些议论,只是淡淡地看着林楚楚,
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小的礼品盒,递给她。「生日快乐。」林楚楚愣了一下,
随即惊喜地接了过去。「谢谢姐姐!我就知道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她迫不及待地当着所有人的面打开了盒子。当看到里面的东西时,她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一副……红色的拳击手套。不是什么名牌,就是最普通的那种,
甚至还能闻到一股淡淡的皮革味。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疯子的眼神看着我。
送拳击手套当生日礼物?这是什么操作?「姐姐,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林楚楚的脸涨成了猪肝色,声音都在发抖。「没什么意思。」我面无表情地说,
「我觉得这个挺适合你的。」「适合我?」「嗯。」我点了点头,一本正经地解释道,
「你不是喜欢演戏吗?下次再演被人推倒的戏码时,戴上这个,会更逼真一点。至少,
不会再‘不小心’摔碎什么贵重的东西了。」我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
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个人的耳朵里。林-楚-楚-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
她没想到,我会在这种场合,如此直白地揭她的短。「姜宁!你胡说八道什么!」
一声怒吼从楼梯口传来,我爸姜卫国黑着脸走了下来。他显然也听到了我刚才的话。
「今天是楚楚的生日,你存心来捣乱的是不是?」他走到我面前,压低了声音,
语气里充满了警告。「我没有捣乱。」我平静地迎上他的目光,「我只是送个礼物而已。
她不喜欢,可以扔掉。」「你!」我爸气得浑身发抖。「爸爸,你别生气,
姐姐她……她可能就是在外面受了委屈,心情不好。」林楚楚又开始施展她的看家本领,
眼眶一红,拉着我爸的胳膊,委屈地摇着头。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立刻激起了我爸的保护欲。他瞪着我,冷冷地说:「马上给**妹道歉!」道歉?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我为什么要道歉?
因为我送的礼物太便宜,配不上你宝贝女儿的身份?还是因为,我说出了她不敢承认的真相?
」「姜宁!」眼看一场家庭大战就要在众目睽睽之下爆发,一个温和的声音插了进来。
「姜叔叔,好久不见。」我循声望去,只见一个穿着白色西装的年轻男人,
正微笑着朝我们走来。他长得很斯文,戴着一副金丝眼镜,气质儒雅。是王家的二公子,
王皓。也是我爸生意上的重要合作伙伴的儿子。我爸看到他,立刻换上了一副笑脸。
「是小皓啊,快进来坐。」王皓点了点头,目光却落在了我身上,
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和……惊艳。「这位是……?」「这是我大女儿,姜宁。」
我爸介绍得有些不情不愿。「姜宁**,你好。」王皓冲我伸出手,「久仰大名。」
我淡淡地点了点头,并没有和他握手的意思。我的目光,越过他,看到了他身后,
那个让我意想不到的人。顾衍。他怎么会在这里?他今天没有穿平时的运动背心,
而是换上了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那身衣服包裹着他精壮的身体,
让他身上那股不羁的野性,多了一丝斯文败类的禁欲感。他正靠在门边,手里端着一杯香槟,
好整以暇地看着我们这边,像是在看一出好戏。当他的目光和我的在空中交汇时,
他冲我举了举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07.挑衅顾衍的出现,
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我心里激起了层层涟漪。他为什么会和王皓在一起?
他们是什么关系?他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仿佛在说:你的小把戏,我都看到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一个正在偷偷做坏事的小孩,被家长抓了个正着。我的脸颊没来由地一热。
「姜宁**?」王皓见我走神,又叫了我一声。我回过神来,收回目光,淡淡地说:「抱歉,
我还有事,失陪了。」说完,我便转身,想找个安静的角落待着。「姐姐!」
林楚楚却不肯放过我,她快步追上来,拉住我的手,脸上又挂上了那副天真无邪的笑容,
「姐姐,你别走啊,好多人想认识你呢。来,我给你介绍,这位是张阿姨,
这位是李叔叔……」她热情地拉着我,在宾客间穿梭,仿佛我们是世界上最亲密的姐妹。
我知道,她这是在向所有人宣示她的**,同时,也是在用这种方式,羞辱我。
因为她介绍的每一个人,在和我打招呼的同时,
都会用一种同情的、带着一丝怜悯的目光打量着我。仿佛在说:看,
这就是那个被赶出家门的落魄千金。我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她摆布,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终于,她把我带到了一个由几个富家千金组成的小圈子里。
「给大家介绍一下,这是我姐姐,姜宁。」那几个千金大**,都是林楚楚的跟屁虫,
平时没少在我面前耀武扬威。其中一个叫周莉莉的,看到我,立刻夸张地捂住了嘴。「呀,
这不是姜宁姐吗?好久不见,你怎么……憔悴了这么多?是没钱做皮肤管理了吗?」
另一个叫陈菲的,则故作关心地说:「姜宁姐,我听说你在外面找了个工作?
是在餐厅端盘子吗?辛苦吗?一个月能赚多少钱啊?」她们一唱一和,
言语间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恶意和优越感。林楚楚站在一旁,假惺惺地劝道:「莉莉,菲菲,
你们别这么说,我姐姐也很不容易的。」「楚楚你就是太善良了。」
周莉莉挽着林楚楚的胳膊,「有些人啊,就是命不好,放着好好的大**不当,
非要出去自讨苦吃。」我看着她们拙劣的表演,心里没有一丝波澜。如果是以前的我,
可能会气得浑身发抖,或者转身就走。但现在,我只会觉得可笑。
就像看着几只上蹿下跳的猴子。我端起旁边桌上的一杯红酒,轻轻晃了晃。「说完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