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盼满遇良辰》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何盼满】,由网络作家“喜欢酸甜麻辣麻辣拌”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7217字,盼满遇良辰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6 16:56:3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没想到竟能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她看着满香居每日进账的银子,眼红得快要滴血。这日,何盼满正在满香居忙碌,忽然来了一群官差,说是奉了相爷的命令,要请她回府。何盼满皱了皱眉,知道该来的,终究是来了。她跟着官差回到相府,却见何振宗和刘氏坐在堂上,脸色阴沉。“孽女!”何振宗一拍惊堂木,厉声喝道,“你可知罪?”何...

《盼满遇良辰》免费试读 盼满遇良辰精选章节
楔子雨打青石板,溅起细碎的水花。何盼满拢了拢身上的素色布裙,
将最后一份外送的小笼包递到客人手中时,指尖已沾了微凉的湿意。她转身正要回满香居,
却听见巷口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断断续续,带着几分濒死的孱弱。鬼使神差地,
她提了灯笼走过去。昏黄的光晕里,男人倚着斑驳的墙,玄色衣袍染了刺目的红,
脸色苍白得像易碎的玉,唯有一双眼,漆黑如夜,透着不屈的韧劲。
“你……”何盼满的话音未落,男人便猛地咳出一口血,直直倒了下来。
她下意识地伸手去扶,掌心触到他冰凉的肌肤时,脑海里属于外科医生的本能骤然苏醒。
雨还在下,灯笼的光摇摇晃晃,映亮了男人紧蹙的眉峰,也映亮了何盼满眼底的笃定。
大启王朝的雨,终究是落在了她的满香居前,也落在了太子逍遥辰的心上。自此,
盼满遇良辰,岁岁皆安宁。第一章炊香盈市,草包焕新何盼满醒来的第三日,
才算彻底摸清了这具身子的底细。相府嫡女,与她同名,年方十七,生母早逝,
继母刘氏面慈心狠,长兄是继母所出,自小视她为眼中钉。原主胆小怯懦,被苛待多年,
一场风寒来袭,竟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闭眼再睁眼,魂灵便换成了来自现代的何盼满。
现代的何盼满,曾是市第一医院最年轻的外科主任,一把手术刀使得出神入化,救过无数人。
可她偏偏栽在了爱情里,嫁给大学时的白月光,洗手作羹汤,成了十年如一日的家庭主妇。
她包揽所有家务,照顾公婆,支持丈夫的事业,最后换来的,却是丈夫搂着年轻女同事,
轻飘飘一句“你早就和社会脱节了,除了做家务还会什么”。那场争执后,
她在菜市场的鱼摊前晕倒,再醒来,已是异世。“脱节?
”何盼满对着铜镜里那张艳若桃李的脸冷笑一声,“老娘会的东西,能让这大启王朝的人,
都抢着把银子送上门。”相府的月例被刘氏克扣得厉害,原主的院落偏僻,
除了一个老迈的哑仆,再无旁人。何盼满翻遍了屋子,只找出三两碎银,连买米都不够。
她揉了揉饿得发慌的肚子,脑中灵光一闪——这大启王朝的吃食,口味单一得很,
不是重油重盐,就是寡淡无味,若是她开个小吃铺,做些现代的改良美食,还愁赚不到钱?
说干就干。她用三两碎银租下东市一个偏僻的小铺子,又雇了两个手脚麻利的跑腿小哥,
一个是无家可归的少年阿竹,一个是憨厚老实的汉子王二。铺子取名“满香居”,开张那日,
她做了三笼小笼包,一锅馄饨,一摞葱油饼,摆在门口当试吃。起初,
路过的人只看她生得貌美,凑上来看热闹,却没人肯掏钱买。毕竟这铺子地段不好,
卖的吃食又闻所未闻。何盼满不慌,她让阿竹和王二拿着传单,去人多的地方派发,
传单上写着:“皮薄馅大爆汁小笼包,一口鲜掉魂;骨汤馄饨暖肠胃,
十里飘香;葱油酥饼嘎嘣脆,买三送一。更有外送服务,十里之内,半个时辰送到,
热乎不减!”外送?这可是大启王朝头一遭的新鲜事。有人抱着猎奇的心态,
试着喊了一笼小笼包。半个时辰后,阿竹提着食盒准时送到,笼屉一打开,热气腾腾,
香气扑鼻。那人咬了一口,滚烫的汤汁在嘴里爆开,鲜而不腻,肉馅紧实弹牙,
瞬间惊为天人。“好吃!太好吃了!”这一声赞叹,像是一颗石子投入湖面,激起千层浪。
很快,满香居的名声便在东市传开了。食客们挤破了头,有人为了一口小笼包,
甘愿排队半个时辰;有人懒得跑腿,直接叫外送,连深宅大院的夫人**,都差人来下单。
何盼满忙得脚不沾地,哑仆张妈被她请来帮忙擀皮,阿竹和王二的外送单子排到了三天后。
短短一个月,满香居便赚得盆满钵满。何盼满用赚来的银子,把铺子扩了三倍,
又雇了十个伙计,还推出了新品——珍珠奶茶、红糖糍粑、卤肉饭,每一样都成了爆款。
她再也不是那个任人拿捏的相府草包嫡女了。这天,她正在柜台后算账,
门外忽然传来一阵喧闹。抬头一看,竟是继母刘氏带着长兄何文轩来了。刘氏穿着绫罗绸缎,
满脸堆笑,一进门就拉住何盼满的手:“我的好女儿,你可真是出息了!为父和我,
都为你骄傲!”何盼满不动声色地抽回手,眼底一片清明:“夫人说笑了,
我不过是混口饭吃。”何文轩嗤笑一声,打量着铺子里的人来人往,满眼贪婪:“妹妹,
你一个姑娘家,抛头露面做生意,成何体统?不如把满香居交给我打理,哥哥保证,
亏不了你。”何盼满挑眉,拿起算盘噼里啪啦一打,声音清亮:“上个月,
满香居净赚五百两。这个月铺子扩了,新品加了,少说能赚八百两。长兄是想替我打理,
还是想替我数银子?”何文轩的脸瞬间涨红。刘氏脸色微变,依旧笑道:“盼满,
你毕竟是相府嫡女,总不能一直抛头露面。不如……把赚来的银子交回府里,
为父也好给你寻一门好亲事。”“亲事?”何盼满轻笑,“不必劳烦夫人。我觉得,
自己赚钱,自己花,活得潇洒自在,比什么都强。”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
带着几分冷意:“还有,满香居是我一手创办的,谁也别想染指。若是夫人和长兄没别的事,
就请回吧,别挡着我做生意。”刘氏和何文轩碰了一鼻子灰,悻悻离去。看着两人的背影,
何盼满嘴角的笑意渐渐淡去。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唯有手握银子,腰杆才能挺直。
而她不知道的是,夜深人静时,当她闭上眼,那座悬浮在意识里的现代化医院,
正散发着淡淡的白光。无影灯、手术台、检验科、药房……一应俱全。
这是独属于她的金手指,是她最大的底气。毕竟,她不仅是满香居的掌柜,
还是曾经的外科圣手。第二章雨巷初遇,太子沉疴入秋之后,京城的雨便多了起来。
这日傍晚,天降大雨,满香居的食客渐渐散去,只剩几个伙计在收拾碗筷。何盼满算完账,
正准备打烊,忽然想起还有一份外送订单,是给城西的张府送的卤肉饭。“阿竹今天生病了,
王二又送别的单子去了……”何盼满皱了皱眉,索性自己提着食盒,披上蓑衣,走进了雨幕。
青石板路被雨水冲刷得发亮,灯笼的光在雨雾里晕开一片暖黄。她深一脚浅一脚地走着,
快到张府后门时,忽然听见巷口传来一阵压抑的咳嗽声。那咳嗽声断断续续,
带着一种濒死的孱弱,听着就让人心头发紧。何盼满脚步一顿,
鬼使神差地提着灯笼走了过去。巷口的墙角下,倚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玄色锦袍,
料子上乘,却被雨水打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清瘦却挺拔的身形。
他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唇边沾着刺目的红,一双眼紧闭着,眉头紧蹙,
像是在承受极大的痛苦。忽然,他猛地呛咳起来,一口鲜血喷溅而出,染红了身下的青石板。
何盼满心头一震,医生的本能让她立刻蹲下身,伸手探向他的脉搏。
指尖触到他手腕的肌肤时,一片冰凉。脉搏细弱,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紊乱,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侵蚀他的五脏六腑。“喂,你怎么样?”她轻声唤道。男人缓缓睁开眼。
那是一双极黑的眸子,像是盛满了深夜的寒潭,深邃而锐利。他看着何盼满,
眼底闪过一丝警惕,随即又被剧痛淹没。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又咳出一口血,
身子一软,直直倒了下来。何盼满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他,只觉得他的身子轻得吓人,
浑身冰凉。她皱着眉,快速打量着他的症状——面色苍白,唇色发绀,咳血不止,
脉象紊乱……这不是普通的风寒,而是中了毒,一种慢性的、侵蚀五脏六腑的奇毒。在现代,
这种毒或许有办法缓解,可在这个落后的大启王朝,恐怕连诊断都难。雨越下越大,
打在蓑衣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何盼满看着怀里昏迷不醒的男人,咬了咬牙。救人一命,
胜造七级浮屠。她把食盒放在一旁,费力地扶起男人,半拖半抱地往满香居的方向走。
回到满香居时,伙计们已经走了。何盼满把男人安置在后院的厢房里,又生了一盆炭火,
驱散寒意。她解开他的衣襟,看着他胸口隐约可见的黑气,眉头皱得更紧。她闭上眼,
集中意念。下一秒,她的意识便进入了那座现代化医院。医院里灯火通明,
无影灯的光晃得人睁不开眼。她走到药房,凭借着记忆,找出了几种缓解毒素侵蚀的药物,
又拿了一套针灸针。回到现实时,她手里已经多了一个药瓶和一包银针。她倒出两粒药丸,
撬开男人的嘴,喂了进去。又点燃酒精灯,给银针消毒,然后捻起一根,
精准地刺入他的穴位。她的动作熟练而沉稳,眉眼专注。曾经在手术台上,她就是这样,
凭借着一双妙手,从死神手里抢人。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的咳嗽声渐渐平息,
脸色也恢复了一丝血色,脉象虽然依旧细弱,却平稳了许多。何盼满松了口气,
额头上渗出一层薄汗。她坐在床边,看着男人的脸。昏黄的烛火下,他的五官俊朗得惊人,
鼻梁高挺,唇形优美,即便是在昏迷中,也透着一股与生俱来的矜贵。
这绝不是普通人家的公子。何盼满正看得出神,男人忽然睁开了眼。他的眸子依旧漆黑,
却少了几分锐利,多了几分迷茫。他看着何盼满,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声音沙哑得厉害:“是你……救了我?”“举手之劳。”何盼满收回目光,淡淡道,
“你中了毒,需要好好休养。”男人的眼底闪过一丝讶异,似乎没想到她能看出自己中毒。
他张了张嘴,刚想说什么,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殿下!殿下您在哪里?
”何盼满心头一震。殿下?男人的脸色微变,他看着何盼满,眼神复杂:“姑娘,今日之事,
还望……”话未说完,门被猛地推开。一群身穿黑衣的侍卫冲了进来,看到床上的男人,
立刻单膝跪地,声音哽咽:“殿下!您可算让奴才们找到了!”男人摆了摆手,
声音依旧沙哑:“起来吧。”侍卫们起身,这才注意到一旁的何盼满,眼神瞬间变得警惕。
男人淡淡道:“这位姑娘救了我,不得无礼。”侍卫们立刻躬身行礼:“多谢姑娘。
”何盼满站在一旁,心头掀起惊涛骇浪。殿下?难道是……当朝太子?她曾听伙计们闲聊,
说太子逍遥辰文韬武略,却自幼身中奇毒,常年缠绵病榻,遍寻天下名医都束手无策。
她看着床上的男人,忽然明白了。原来,她救的竟是太子逍遥辰。第三章药膳疗毒,
渐生情愫逍遥辰在满香居的后院养了三日。这三日里,何盼满没有问他的身份,
他也没有多说。两人相处得极有默契,她每日为他施针配药,他则安静地坐在窗边,
看她在厨房里忙碌。何盼满知道,他中的是一种罕见的慢性毒,名为“蚀骨寒”。
此毒无色无味,会慢慢侵蚀人的五脏六腑,让人畏寒怕冷,咳血不止,最后油尽灯枯而死。
在现代,这种毒或许可以通过血液透析和靶向药物治疗,但在大启王朝,
她只能先用意识医院里的药物缓解毒素蔓延,再辅以药膳调理。她用满香居的食材,
为他量身定制了食谱。清晨是小米粥配蒸蛋羹,温润养胃;中午是当归黄芪炖鸡汤,
补气养血;晚上是莲子百合粥,清心安神。每一道菜,都经过她的精心调配,既美味,
又能辅助疗毒。逍遥辰的胃口素来不好,可面对何盼满做的饭菜,竟能吃下满满一碗。
他看着她在厨房里忙碌的身影,看着她系着素色围裙,眉眼弯弯地往汤里撒葱花,
看着她额头上渗出的薄汗,心头竟泛起一丝从未有过的暖意。他是大启王朝的太子,
自出生起,便被捧在云端。可这蚀骨寒毒,却让他尝尽了苦楚。他走遍天下,寻遍名医,
那些人要么对他的毒束手无策,要么就是想借着他的身份攀附权贵。唯有何盼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