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抖音爆款小说婆家抢劳斯莱斯,我反手报警,小叔子吓疯了高明刘玉梅傅云深免费txt全文阅读

热门好书《婆家抢劳斯莱斯,我反手报警,小叔子吓疯了》是来自龙猫爱番茄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高明刘玉梅傅云深,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26881字,婆家抢劳斯莱斯,我反手报警,小叔子吓疯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4:11:5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医生说胎不稳,让我必须卧床静养。可你妈是怎么做的?她一天三顿,炖着各种大补的汤,不是给我,而是给你那个游手好闲、在家‘备考’的弟弟送去!她说男人找工作耗脑子,得补补!她让我自己点外卖,说外卖方便,想吃什么吃什么!”“高明,你还记得吗?那天我点了外卖,外卖员送错了,我饿着肚子下楼去拿。就那几步路,我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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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家抢劳斯莱斯,我反手报警,小叔子吓疯了》免费试读 婆家抢劳斯莱斯,我反手报警,小叔子吓疯了精选章节

婆婆喜气洋洋地命令我:“你那辆八百万的劳斯莱斯,给你小叔子拿去相亲撑场面!

”我老公在旁边附和:“对,都是一家人,别那么小气。”小叔子直接从我包里抢走车钥匙,

满脸不屑:“嫂子,谢了啊!”第二天,他哭丧着脸回来:“嫂子,车……车丢了!

”婆婆一**坐到地上,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你这个丧门星!八百万啊!你赔!

”我老公也红着眼对我吼:“这事你必须负责!”我看着这丑恶的一家人,

冷笑一声拿出手机。“负责?好啊。”“车是公司的,不是我的。

我已经以职务侵占罪报警立案,涉案金额巨大,够他把牢底坐穿。”“哦对了,车上有定位,

警察说人赃并获,正在押送回来的路上。”01.我的话音刚落,

客厅里死一般的寂静被窗外由远及近的尖啸声彻底撕碎。

“呜——呜——”刺耳的警笛声穿透了昂贵的双层隔音玻璃,一下下地撞击着每个人的耳膜。

红蓝交错的警灯光芒,透过窗帘的缝隙投射进来,

在我婆婆刘玉梅和丈夫高明扭曲的脸上疯狂闪烁,

将他们脸上的贪婪和错愕映照得如同舞台上的小丑。刘玉梅刚刚还指着我鼻子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的肌肉剧烈抽搐,那张原本因咒骂而涨红的脸,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血色。

高明也懵了,他张着嘴,看看我,又看看窗外,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大概以为,我只是在虚张声势,在吓唬他们。毕竟,结婚三年,

我一直都是那个温顺、隐忍,甚至有些软弱的沈月。“砰砰砰!”沉重而急促的敲门声响起,

每一声都砸在高家人的心尖上。“警察!例行检查!开门!”门外传来一声威严的喝令,

不带任何感情。高明一个激灵,猛地回头看我,他终于从震惊中找回了一丝理智,

但那理智迅速被恐慌吞噬。他冲我压低声音,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沈月!你玩真的?!

”我没理他,径直走过去打开了门。门外站着两名身穿制服的警察,

肩上的执法记录仪闪着幽幽的蓝光。他们神情严肃,扫视了一眼客厅里的混乱景象,

最后将视线定格在我身上。“谁是报案人沈月?”其中一名年长的警察开口,声音洪亮。

“我是。”我平静地回答。警察点点头,目光越过我,

锁定在沙发旁脸色惨白的小叔子高亮身上。“我们接到报案,高亮涉嫌职务侵占,

涉案金额特别巨大,请他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职务侵占?”“配合调查?

”高亮嘴唇哆嗦着,重复着这几个他听不懂但又让他恐惧万分的词。下一秒,他两腿一软,

“噗通”一声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

一股骚臭味迅速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弥漫开来——他吓尿了。

“不……不是我……我没有……”他语无伦次地辩解着,手脚并用地想往后缩。

刘玉梅在这一刻终于反应过来,她不是冲向自己的宝贝儿子,而是发出一声尖利的嘶吼,

疯了一样朝我扑过来!“沈月!你这个黑心烂肺的毒妇!你要害死我儿子啊!我跟你拼了!

”她张牙舞爪,指甲冲着我的脸就抓了过来。我甚至没有后退,只是冷冷地看着她。“站住!

”另一名年轻警察一步上前,挡在我身前,手臂一伸,就稳稳地格挡住了刘玉梅。

他厉声喝止:“袭警、妨碍公务,你想清楚后果!想一起去局里待着吗?

”刘玉梅被那身制服和冰冷的手铐吓得一个哆嗦,扑腾的动作瞬间停滞,

但嘴里依旧不干不净地咒骂着。就在这时,高明终于从彻底的失控中挣脱出来。

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大得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他不再是那个温文尔雅的公司经理,

整张脸都因为愤怒和恐惧而扭曲变形。“沈月你疯了!你真的疯了!”他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怒吼,“快!快去跟警察说这是个误会!是你把车借给他的!

快去啊!他是你弟弟!”他的唾沫星子都喷到了我的脸上,带着一股让人作呕的气味。

我感受着手腕上传来的剧痛,心里却一片冰凉。弟弟?我姓沈,他姓高。更何况,

就算是我亲弟弟,做出这种事,也该承担法律的责任。我猛地一甩手。

高明大概完全没料到我会有这么大的力气,或者说,他从未想过我会反抗。

他被我甩得一个踉跄,撞到了身后的鞋柜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看着自己被甩开的手。我抬起头,直视着他那双写满了震惊和愤怒的眼睛,一字一顿,

清晰无比地说道:“第一,他姓高,我姓沈,我没有这样的弟弟。”“第二,

私自开走并抵押公司八百万的财产,这不是误会,这是犯罪。”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刀,

狠狠扎进高明的心里。他彻底呆住了。他眼中的那个,

无论婆婆怎么刁难、小叔子怎么无理取闹,都只会默默忍受,

最多回房间掉几滴眼泪的温顺妻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他完全不认识的,

冰冷、陌生,甚至带着几分残酷的女人。这种陌生感,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和失控。

那边,两名警察已经不顾高亮的哭喊和挣扎,利落地给他戴上了手铐。

冰冷的金属碰撞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格外刺耳。“哥!妈!救我!我不想去坐牢!救我啊!

”高亮被拖拽着往外走,哭得涕泗横流,裤子上的湿痕在灯光下分外显眼。

刘玉梅眼睁睁看着小儿子被带走,她所有的嚣张和刻薄都化作了绝望的哀嚎,瘫软在地,

捶打着地板,嘴里翻来覆去地喊着“我的儿啊”。高明终于从我的话语带来的冲击中回过神,

他看着被警察带走的弟弟,又看看地上撒泼的母亲,最后,他通红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我。

他伸出手指,指着我的鼻子,那根手指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剧烈颤抖。“好……好你个沈月!

你好得很!”“这日子别过了!离婚!”他以为,“离婚”这两个字是能刺痛我的,

是他最后的武器。然而,他看到的,是我嘴角缓缓勾起的嘲讽的笑。“求之不得。

”这四个字,我等了太久了。02.警察局里,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廉价香烟混合的怪味。

我和高明、刘玉梅被安排在一条长椅上等待。刘玉梅已经哭不出声了,

像一只被抽掉脊梁的软体动物,瘫在高明身上,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作孽啊”。

高明则死死地盯着走廊尽头审讯室的门,脸色灰败。大概过了一个小时,

刚才带队的年长警官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份笔录,他摘下帽子,揉了揉疲惫的眉心,

看到我们,眉头皱得更紧了。“你们是高亮的家属吧?跟我来一下。

”我们被带进一间小小的办公室。警官将那份笔录拍在桌上,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火气。

“人我们是抓到了,车也找到了。但事情比你们报案的要严重得多!

”高明和刘玉梅的脸上同时闪过一丝希望。“警官,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车找到了就好,

找到了就好……”高明连忙开口,语气里带着讨好。警官冷哼一声,打断了他。“误会?

你们这个弟弟,胆子可真不是一般的大!”他指着笔录,“嫌疑人高亮已经全部招了。车,

根本不是丢了!”“他昨天拿到车之后,根本没去见什么相亲对象,

而是直接把那辆劳斯莱斯开去了城西一个地下**!”“**?!”高明失声叫了出来,

身体晃了一下。刘玉梅也猛地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全是难以置信。

警官没有理会他们的反应,继续说道:“他赌瘾很大,欠了一**债。这次是想靠堵伯翻本,

结果把带来的几十万现金输了个精光。输红了眼,他就动了歪心思,把那辆劳斯莱斯,

以三百万的价格,抵押给了**放高利贷的人!”“三……三百万……”刘玉梅眼前一黑,

身体一软,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高明手忙脚乱地扶住她,他自己的脸也白得像纸,

嘴唇哆嗦着,

喃喃自语:“三百万……那个畜生……他怎么敢……”警官的语气没有丝毫同情,

反而更加严厉。“我们是根据你们提供的车辆GPS定位,联合经侦和特警,

一举端掉了那个堵伯和非法放贷的窝点,现场抓获涉案人员三十多名,

当场查扣了那辆劳斯莱斯。从某种意义上说,你们还算立了功。”听到这里,

高明和刘玉梅的脸上又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但是!”警官话锋一转,

彻底将他们的希望碾碎,“高亮的行为已经不仅仅是职务侵占了!

他用不属于自己的财产进行抵押借款,对高利贷方构成了诈骗!职务侵占和诈骗两罪并罚,

涉案金额高达八百万,数额特别巨大,性质极其恶劣!等着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办公室里陷入了死寂。高明和刘玉梅彻底傻了,他们原本以为最坏的结果就是赔钱,

却没想到事情已经发展到无法挽回的地步。突然,刘玉梅像是被按了某个开关,

猛地从椅子上冲了下来,“噗通”一声,直挺挺地跪在了我的面前!她一把抱住我的小腿,

刚才还对我喊打喊杀的脸此刻涕泪横流,充满了悔恨和哀求。“小月!好媳妇!妈错了!

妈之前是猪油蒙了心,说的都是混账话!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啊!”“小亮他就是个**,

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他一时糊涂才犯下这种大错!你救救他,你一定要救救他啊!

”“高家就他这么一根独苗,他要是坐了牢,我也不活了啊!”她哭嚎着,

把鼻涕眼泪全都蹭在了我的裤腿上。这种虚伪的求饶,比她之前的咒骂更让我感到恶心。

高明也反应了过来,他通红着眼睛,走到我身边,声音沙哑地哀求:“老婆,算我求你了,

行不行?小亮他再**,也是我弟弟。那三百万……三百万我们想办法还!我们一起还!

你……你去跟你的公司,跟警察求求情,就说是一家人闹着玩,不追究了,行不行?

”他还在做梦。还在以为这只是钱的问题。我厌恶地抽出自己的腿,后退了一步,

与他们母子拉开安全的距离。我看着他们一个跪着,一个站着,

两张同样写满自私和虚伪的脸,只觉得无比讽刺。“还?你们拿什么还?”我冷冷地开口,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他们耳朵里,“卖了你们身上这身衣服吗?

”高明被我噎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涨成了猪肝色。我没有再看他们,

而是从包里拿出手机,解锁,点开了一个音频文件。“播放。”下一秒,

一个尖酸刻薄的女声从手机里传了出来,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什么她的车?

她嫁到我们高家,她的人、她的钱,所有东西都是我们高家的!我们高家的钱,

凭什么给外人!她那点嫁妆,早就该拿出来给小亮买房了!

要不是看在她还能挣两个钱的份上,这种不下蛋的母鸡我早让你跟她离了!”这是前天晚上,

刘玉梅在厨房跟高明说小话时,被我放在客厅的录音笔录下的。录音里,

刘玉梅的声音充满了理所当然的蛮横和对我刻骨的鄙夷。高明和刘玉梅的脸色,

在录音响起的瞬间,就变得惨白如鬼。尤其是刘玉梅,她跪在地上,仰着头,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手里的手机,嘴巴一张一合,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自己的声音,

此刻成了审判她的最佳证据。我关掉录音,将手机放回包里。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嘴角勾起讥讽的弧度。“现在,还觉得我们是一家人吗?”“告诉你们,这事,没完。

”03.回到家,玄关的灯光惨白。高明“砰”的一声将门甩上,反锁。清脆的落锁声,

像是某种仪式的开始。他将我堵在玄关,高大的身影将灯光完全遮住,

把我笼罩在一片阴影里。他那张平日里还算英俊的脸,此刻因为极度的愤怒和压抑,

显得有些狰狞。“沈月,你到底想干什么!”他的声音因为竭力压制而显得有些嘶哑,

“你非要把这个家彻底毁了才甘心吗?!”我没有回答,平静地弯腰,

从鞋柜里拿出我的拖鞋,换上。然后,我抬起头,看着他。“这个家?”我重复了一遍,

然后轻轻地笑了,那笑声里没有一丝温度,“高明,你搞错了。这里,是**提款机,

是你弟的庇护所,是你满足虚荣心的舞台……唯独,不是我的家。”他愣住了,

似乎没料到我会说出这样的话。短暂的错愕之后,

他眼中的怒火渐渐被一种更复杂的情绪取代。他开始打感情牌了,这是他惯用的伎俩。

“小月,你……你怎么能这么说?”他的声音软了下来,带着一丝委屈和受伤,

“你忘了我们刚结婚的时候了吗?我们租在那个十几平米的小房子里,冬天没有暖气,

夏天没有空调,我们不是也过得很高兴吗?你忘了你说过,无论多苦,你都会永远在我身边,

支持我,爱我……”他说着,试图伸手来拉我。我后退一步,避开了他的触碰。“支持你?

”我笑了,这一次,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那段所谓的“艰苦又幸福”的岁月,在我看来,

只是我一个人愚蠢的开始。我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股压抑了三年的悲凉和愤怒。“高明,

我们一件一件地算。”“结婚时,我爸妈心疼我,怕我受委屈,给了我三十万嫁妆。

你妈是怎么说的?她说年轻人花钱大手大脚,她先替我们‘保管’着。结果第二天,

这笔钱就变成了你弟弟高亮那套婚房的首付款。这是你说的支持吗?”高明的脸色白了一分,

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我继续说:“结婚第一年,我拿了项目奖金,十万块。

你又是怎么说的?你说你爸在老家开个小破车没面子,让我‘孝敬’一下他。结果,

你爸开上了崭新的大众,而我爸妈至今还在开着那辆开了十几年的旧捷达。

这也是你说的支持吗?”他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结婚第二年,我升职行政总监,

公司奖励了我一次去欧洲旅游的机会,可以带家属。我兴高采烈地告诉你,

你却说你妈一辈子没出过国,最大的心愿就是去看看埃菲尔铁塔。于是,你和你妈去了巴黎,

在朋友圈晒着你们的母子情深。而我,那个拿到奖励的人,却在公司加了半个月的班。这,

也是你说的支持吗?”每说一件,高明的脸色就更难看一分。这些他早已习以为常,

甚至觉得理所当然的事情,从我嘴里一件件、一桩桩地被翻出来,就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

将他那层名为“恩爱夫妻”的虚伪外衣割得支离破碎。最后,我的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

不是因为软弱,而是因为刻骨的恨意。“还有,一年前。我怀孕了,初期见红,

医生说胎不稳,让我必须卧床静养。可你妈是怎么做的?她一天三顿,炖着各种大补的汤,

不是给我,而是给你那个游手好闲、在家‘备考’的弟弟送去!她说男人找工作耗脑子,

得补补!她让我自己点外卖,说外卖方便,想吃什么吃什么!”“高明,你还记得吗?

那天我点了外卖,外卖员送错了,我饿着肚子下楼去拿。就那几步路,我回来的时候,

满腿都是血……”“我的孩子,我们的第一个孩子,就这么没了。”“而你,当时你在哪里?

你在陪你妈给你弟物色下一个相亲对象!接到我电话,

你只是不耐烦地说了一句‘怎么这么不小心’,然后让我自己打120!

”提到那个未曾出世的孩子,我心中那座压抑已久的火山,终于彻底爆发。高明浑身剧震,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他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这件事,

是他心里唯一的一根刺,是他唯一觉得对我有亏欠的地方。但这份亏欠,

在日复一日的消磨中,也早已变得无足轻重。此刻被我血淋淋地翻出来,他终于无力反驳,

只能用咆哮来掩饰自己的心虚和恐慌。“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现在揪着不放有意思吗!

人要往前看!”“有意思。”我的情绪在爆发后,反而迅速地冷静下来。哀莫大于心死。

我走到客厅,从电视柜最下面的抽屉里,拿出了一份文件。那是我一个星期前就准备好的,

只是在等一个合适的时机。现在,时机到了。我将那份文件,“啪”的一声,

拍在光洁的玻璃茶几上。文件最上面,是几个加粗的黑体字。**离婚协议书。

**我看着他,看着这个我曾经爱过的男人,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高明,我们离婚。

”“协议我看过了,我什么都不要。房子、车子、存款,都归你。”“我,净身出户。

”04.“净身出户?”高明听到这四个字,先是愣了一下,随即,

他那双因为争吵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飞快地闪过了一丝不易察察的窃喜和轻蔑。

他以为我怕了。他以为我闹了这么一大通,又是报警又是翻旧账,

最终还是个外强中干的纸老虎。他以为“净身出户”是我的妥协,是我在用这种惨烈的方式,

换取他和他家人的原谅。他瞬间又找回了那种高高在上的掌控感。他拿起那份离婚协议书,

看都没看内容,只是用指尖夹着,脸上露出假惺惺的痛心表情。“小月,你看你,

怎么又说这种气话。夫妻之间哪有隔夜仇?别冲动,啊?”他放缓了语气,

开始谈条件:“只要你,去跟公司说,撤案。再想办法把你弟弟……把小亮弄出来。

我们还和以前一样,好好过日子。这件事,我们就当没发生过。”他还沉浸在自己的美梦里。

就在这时,一直瘫在沙发上装死的刘玉梅,像是被“净身出户”这四个字注入了新的活力,

猛地从沙发上弹了起来。她一把抢过高明手里的离婚协议书,看也不看,

三两下就撕了个粉碎,纸屑洋洋洒洒地飘落一地。“离婚?你想得美!

”刘玉梅的嗓子因为之前的哭嚎而沙哑,但此刻却充满了恶毒的尖利。她指着我的鼻子,

脸上是稳操胜券的狰狞。“毁了我儿子,害我们高家断了后,你还想拍拍**一走了之?

我告诉你沈月,门都没有!”她以为她抓住了我的死穴,那个我最在乎的东西。

“你不是在那个什么‘云深科技’当总监吗?年薪百万,风光得很嘛!”她阴阳怪气地笑着,

“我告诉你,你要是敢跟你儿子离婚,你要是不把我儿子从局子里捞出来,

我明天就去你公司闹!”“我就去你们公司大门口,拉个横幅,告诉所有人!

你这个当总监的儿媳妇,是怎么逼死婆婆,怎么把亲小叔子送进监狱的!我让所有人都看看,

你是个多么蛇蝎心肠、忘恩负义的恶毒女人!”“我看你到时候,这总监还怎么当下去!

我看哪家公司还敢要你!”高明也在一旁帮腔,脸上带着一丝得意的附和:“对,

我妈说到做到。沈月,你工作那么好,爬到今天这个位置不容易。为了这点家事,

把工作丢了,多可惜?你可要想清楚。”他们母子一唱一和,

脸上都带着那种“我拿捏住你了”的丑恶笑容。他们以为,工作,就是我的全部,

是我的命脉。我看着这对自以为是的母子,看着他们在最后的悬崖边上,

疯狂地表演着自己的愚蠢和贪婪。我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了声。那笑声越来越大,

从胸腔里迸发出来,带着一种说不出的畅快和讥讽。“闹?好啊。”我止住笑,

迎着他们错愕的目光,从容地拿出手机,当着他们的面,拨通了一个号码。电话几乎是秒接。

“喂,沈月?”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清朗的男声。“傅总,是我。”我的声音平静无波,

“可以启动B计划了。”“收到。我马上带人过去。保护好自己。”对方干脆利落地回答。

高明和刘玉梅都愣住了,他们面面相觑,完全不明白我这通没头没尾的电话是什么意思。

B计划?什么B计划?我挂掉电话,没有理会他们的疑惑。我转身走到玄关的储物柜前,

输入密码,打开,从里面拿出了另一个文件袋。这个文件袋,我放了很久了。我走回客厅,

将里面的文件,“哗啦”一声,甩在了他们面前的茶几上。那是一份房产证明的复印件,

和一份加盖了公司公章的租房协议。“看清楚。”我的声音冰冷如霜,不带一丝一毫的感情。

“这套你们住了三年,到处跟人炫耀价值两千万的江景豪宅,产权所有人,

是‘云深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而我,”我指了指住房协议上那个清晰的名字,

“是公司授权的唯一合法使用权人。”高明和刘玉梅的瞳孔,

在看到那份文件上清晰的公章和名字时,猛地收缩。我站起身,

居高临下地看着已经瘫坐在沙发上,面如死灰的母子二人。“忘了告诉你们,这套房子,

是公司分配给我这位行政总监的高管配给住房。根据协议,我有权随时收回。”“现在,

我以房屋合法使用权人的身份,正式通知你们——”我顿了顿,

享受着他们脸上血色褪尽的绝望表情,然后,吐出了最后的审判。

“非法侵占公司财产的高明先生,以及非法滞留于此的刘玉梅女士,请你们,

在24小时之内,带着你们所有的个人物品,滚出去。”“否则,

我会以‘非法侵入住宅罪’,再次报警。”05.时间仿佛静止了。

高明和刘玉梅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像是两尊被抽走了灵魂的雕像。

“不……不可能……这房子明明是你买的……”高明嘴唇颤抖着,发出梦呓般的声音,

“你当年跟我说,是你用积蓄买的……”“我说的,你也信?”我发出一声嗤笑,“你配吗?

”这三个字,像三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高明的脸上。

刘玉梅终于从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她再次祭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撒泼。“我不走!

这是我儿子的家!我死也不走!你个小**想把我们赶出去,没门!”她一边嚎叫,

一边开始在沙发上打滚。就在这时,门铃响了。急促而有力。高明以为是我在吓唬他,

或者是邻居来投诉。他红着眼睛,骂骂咧咧地冲过去开门,

想把所有的火气都撒在门外的人身上。“吵什么吵!奔丧啊!”门“홱”地一下被拉开。

门外站着的,不是物业,也不是邻居。而是一个身穿深灰色高定西装,身形挺拔,

气质卓然的男人。他身后,还站着四名穿着统一黑色制服、戴着耳麦、身形健硕的专业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