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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琴弦抵不过满门忠烈?这王妃我不当了小说_一根琴弦抵不过满门忠烈?这王妃我不当了小说结局阅读

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一根琴弦抵不过满门忠烈?这王妃我不当了》主要是描写顾长渊柳姬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雪上加霜的刘则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17954字,一根琴弦抵不过满门忠烈?这王妃我不当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08 15:06:0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乃国之重器。掌管它的人,必须心怀天下,公正无私。顾长渊沉溺女色,黑白不分,功过不明,已然失去了为帅者的根本。”“臣女以为,他不再适合统领三军。”我的话掷地有声,让皇帝和李德全都是一惊。这已经不是夫妻吵架,而是对当朝亲王、三军统帅的直接弹劾。皇帝的脸色沉了下来。“沈清棠,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臣女字字...

一根琴弦抵不过满门忠烈?这王妃我不当了小说_一根琴弦抵不过满门忠烈?这王妃我不当了小说结局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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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根琴弦抵不过满门忠烈?这王妃我不当了》免费试读 一根琴弦抵不过满门忠烈?这王妃我不当了精选章节

我为镇北王顾长渊镇守边关三年,终于等他凯旋。亲手缝制的玄色战袍,一针一线皆是情深。

却在庆功宴前,听到他与副将的谈笑。“柳姬不过抚琴一曲,

就比沈将军这三年苦守更有情调。”“她只会舞刀弄枪,做这些粗活,

不过是想在人前落个贤德名声罢了。”“本王看她送来的战袍,针脚粗劣,满是针眼,

简直不堪入目。”“哪比得上柳姬为我练琴,指尖磨破,练断了一根琴弦来得深情。

”副将抬头,越过他,看到了我,满头冷汗。顾长渊拂袖转身,毫无愧色。“怎么,

本王说错了吗?一个武将,学什么女儿家情态。”“柳姬断根琴弦就是深情,

我沈家三代忠骨,换不来你一句公道。”我剪断手中为他修补披风的最后一根丝线。

在众人惊愕中,我从他腰间摘下那枚我用全部嫁妆换来的虎符。“顾长渊,这镇北军,

你不配掌管。”我登上早已备好的马车,车轮滚滚,再不回头。1我端坐于马车之内,

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规律的声响。车外是喧嚣的庆功宴,车内是我死寂的心。

贴身侍女青雀递上一盏热茶,小心翼翼地开口。“将军,我们……这是要去哪?”“回沈家。

”我吐出三个字,不带一丝温度。“可王爷他……”青雀欲言又止,她跟了我多年,

自然知道我与顾长渊的过往。“从今往后,没有王爷。”我掀开车帘一角,

王府的朱红大门在我视野里越来越小,直至不见。顾长渊,你我之间,到此为止。

马车在沈家旧宅前停下。这里已荒废三年,自我嫁入王府,便再也无人踏足。

推开落满灰尘的大门,一股腐朽的气息扑面而来。我命人连夜打扫,

将整个宅院收拾得焕然一新。翌日清晨,我刚用完早膳,管家便匆匆来报。“将军,

镇北王府派人来了,说是……说是王爷请您回去。”我放下手中的茶盏,起身。

“让他们进来。”来人是顾长渊的贴身侍卫林风,身后还跟着两名侍女,

手里捧着华美的衣裳和首饰。“沈将军,王爷说昨日是误会,他喝多了,说了些胡话。

”林风躬身行礼,态度恭敬。“王爷让您消消气,换上这身衣服,随我回府,

晚些时候还要一同入宫面圣。”我看着那些绫罗绸缎,只觉得刺眼。“误会?胡话?

”我反问他。“那我镇守边关三年,九死一生,也是误会吗?”“我沈家世代忠良,

满门英烈,也是胡话吗?”林风的头埋得更低了。“将军,王爷并非此意。

他只是……只是心疼柳姬姑娘体弱。”“心疼?”我冷笑一声。“她柳姬一根琴弦断了,

他心疼得无以复加。”“我沈家男儿战死沙场,尸骨无存,他可曾心疼过一分?

”我的声音不大,却字字诛心。林-风-面-上-血-色-尽-褪,嘴唇翕动,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回去告诉顾长渊。”我走上前,拿起那件最华丽的云锦长裙,

用力一撕。“刺啦——”锦缎碎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厅堂里格外刺耳。“我沈家的人,

**这种软骨头的东西。”“还有,这虎符,我会亲自上呈陛下。

”我将那枚虎符举到他面前,金色的猛虎在他颤抖的瞳仁里闪着寒光。“镇北军,

他顾长渊还想不想要,就看陛下的意思了。”林风踉跄着后退一步,几乎站立不稳。“将军,

万万不可!王爷他……”“滚。”我打断他的话,只吐出一个字。林风带着人,

狼狈不堪地逃离了沈宅。青雀走上前来,眼中满是担忧。“将军,您这样做,

王爷他恐怕不会善罢甘休。”“他若敢来,我沈家的枪,也不是吃素的。”我转身,

看向厅堂正中悬挂的“忠烈满门”牌匾,那是我父亲的亲笔。话音刚落,

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顾长渊来了。比我想象的,还要快。他一身黑色劲装,

怒气冲冲地闯了进来,身后跟着一群王府护卫。“沈清棠!你好大的胆子!”他一进门,

便厉声呵斥。“谁给你的胆子,敢拿走虎符!”我平静地与他对视,毫不畏惧。“这虎符,

本就是我沈家的东西。当初我父亲托付给你,是信你,不是送你。”“你信口雌黄,

宠妾灭妻,早已不配为三军统帅!”“放肆!”顾长渊勃然大怒,一步上前,扼住我的手腕。

他的力气极大,几乎要将我的骨头捏碎。“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我顾长渊的妻子!

我让你生便生,让你死便死!”他眼中满是暴戾,早已不见了半分往日的温情。“是吗?

”我忍着剧痛,一字一句地开口。“那你可知道,我父亲当年除了将虎符交给你,

还留给了我什么?”顾长渊的动作一顿。2顾长渊的动作停滞了一瞬,

手上的力道却未减轻分毫。“你什么意思?”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探究。我看着他,

缓缓开口。“父亲深知君心难测,边关凶险。他将兵权交给你,是为了北境安稳,

不是为了让你顾长渊拿来炫耀资本,讨好一个歌姬。”“他怕你辜负所托,所以,

还留了一手。”顾长渊捏着我的手腕,力道又加重了几分。“沈清棠,你少在这里故弄玄虚!

”“我嫁你之前,曾与父亲有过彻夜长谈。”我想起三年前那个夜晚,父亲坐在书房,

烛火摇曳,映着他鬓边的白发。他说:“清棠,顾长渊是个人才,但他心性不定,

易受人影响。爹将兵权给他,是赌一把。赌他对得起沈家的信任,对得起北境的百姓。

”他说:“若是赌输了,爹给你留了后路。你记住,沈家的女儿,永远不能任人宰割。

”回忆拉回现实,我直视着顾长渊愤怒的眼。“父亲将调动沈家暗卫的兵符,留给了我。

”顾长渊的身体僵住了。沈家暗卫,是祖父一手建立的精锐,人数不多,却个个以一当十,

只听命于沈家家主。父亲战死后,这支力量便消失无踪,

所有人都以为他们已随父亲一同覆灭。“不可能!”顾长渊脱口而出,脸上写满了不信。

“沈伯父的暗卫早已……你休想骗我!”“你可以试试。”我毫不退让。

“看看是你王府的护卫快,还是我沈家的暗卫快。”我们两人僵持着,空气仿佛凝固。

他眼中的怒火与我眼中的决绝碰撞,谁也不肯先退一步。“好,好得很!

”顾长渊忽然松开了我的手,怒极反笑。“沈清棠,我真是小看你了!

你以为凭着几百个见不得光的暗卫,就能与我抗衡?”他后退两步,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

恢复了镇北王高高在上的姿态。“你最好现在就把虎符交出来,乖乖跟我回府。否则,

别怪我不念夫妻情分。”“夫妻情分?”我揉着自己发红的手腕,觉得这四个字无比讽刺。

“在你为了柳姬羞辱我的时候,你可曾念过半分夫妻情分?

”“在你拿着我沈家用命换来的军功去讨好她的时候,你可曾想过我这个妻子?

”顾长渊的脸色变得极为难看。“柳姬与你不同!她柔弱不能自理,处处需要人怜惜。而你,

沈清棠,你太强了,强到让人窒息!”“所以,柔弱就是资本,深情就是武器?

”我笑出了声。“顾长渊,你可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强,不是我的错。错的是你,

你配不上一个强的女人。”“你!”顾长渊被我堵得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

他大概从未想过,一向对他言听计从的我,会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来人!

”他猛地转向门外,大声喝道。“把这个不知尊卑的女人给我绑起来,带回王府!

”门外的护卫闻声而动,瞬间冲了进来。青雀惊呼一声,挡在我身前。“王爷!

你不能这样对将军!”“滚开!”顾长渊一把推开青雀,护卫们举着绳索向我逼近。

我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就在绳索即将落在我身上的瞬间,数道黑影从房梁和窗外闪入。

他们的动作快得只留下一串残影,手中寒光闪过,王府的护卫们还没来得及反应,

便已尽数倒地,喉间多了一道细细的血痕。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

领头的暗卫单膝跪在我面前,声音沉稳。“家主,属下来迟。

”顾长渊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一幕,他带来的几十个精锐护卫,

在片刻之间就被解决得干干净净。他死死地盯着我,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你……你真的……”我没有理会他的震惊,只是淡淡地对暗卫下令。“将镇北王,

‘请’出去。”“是。”两名暗卫上前,一左一右架住顾长渊的胳臂。“沈清棠!你敢!

”顾长渊奋力挣扎,却被暗卫死死钳制,动弹不得。“放开我!我是镇北王!

你们敢对本王无礼!”他咆哮着,英俊的面孔因愤怒而扭曲。我走到他面前,

看着他狼狈的模样。“顾长渊,你现在还觉得,我是在故弄玄虚吗?”他停止了挣扎,

只是用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复杂的眼神看着我。那里面有愤怒,有不甘,

还有一丝……被背叛的受伤。仿佛我才是那个无情无义的负心人。我被他看得心中一阵刺痛,

几乎要喘不过气来。“把他丢出去。”我转过身,不再看他。3顾长渊被丢出了沈家大门。

外面很快传来他愤怒的咆哮和马匹离去的混乱声响。厅堂里恢复了寂静,

只剩下浓重的血腥味和倒了一地的王府护卫。“处理干净。”我对暗卫下令。“是,家主。

”黑影闪动,很快,尸体和血迹都消失不见,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青雀扶住我,

声音带着哭腔。“将军,这下……这下和王爷是真的撕破脸了。”我扶着桌子坐下,

感到一阵脱力。撕破脸又如何?从他在庆功宴前说出那番话开始,我们的情分就已经断了。

“去把我的盔甲取来。”我吩咐道。青雀一愣,“将军,您要盔甲做什么?”“入宫。

”顾长渊以为我会私藏虎符,但他错了。这虎符代表的是镇北军三十万将士的性命,

是北境的安危,我比任何人都清楚它的分量。我不会将它占为己有,

更不会用它来要挟任何人。我要把它,交还给这个天下真正的主人。换上一身银色软甲,

我束起长发,眉目间再无半分女儿家的柔情,只有属于沙场的冷冽。我带着两名暗卫,

骑马直奔皇宫。宫门口的禁卫军见我一身戎装,手持虎符,不敢阻拦,立刻层层上报。很快,

皇帝身边的总管太监李德全亲自出来迎接。“哎哟,沈将军,

您这是……”李德全看到我的装扮,也是吃了一惊。“我要面见陛下。”我言简意赅。

李德全引着我一路来到御书房。皇帝正在批阅奏折,见我进来,放下了手中的朱笔。“清棠,

你这是何意?”皇帝的声音听不出喜怒。我单膝跪地,双手将虎符高高举起。“臣女沈清棠,

有负圣恩,自请交还镇北军虎符。”皇帝的视线落在虎符上,久久没有言语。

御书房内一片死寂。“你和长渊吵架了?”许久,皇帝才缓缓开口。“臣女不敢。

”我垂下头。“是臣女德不配位,无法胜任镇北王妃之位,更不敢代掌虎符,恐误国之大事。

”皇帝叹了口气,从龙椅上走下来,亲自扶我起身。“清棠,你父亲将你托付给朕,

朕便当你是自己的女儿。你和长渊的事,朕听说了。”他顿了顿,继续说道。

“长渊他宠爱柳姬,是有些过分。但你也不该如此冲动,直接夺了虎符离家。这要是传出去,

朝野上下会如何议论?”我站直身体,不卑不亢。“陛下,臣女今日交还虎符,

并非因为与镇北王的私情恩怨。”“哦?”皇帝挑了挑眉。“那是为何?”“镇北军,

乃国之重器。掌管它的人,必须心怀天下,公正无私。顾长渊沉溺女色,黑白不分,

功过不明,已然失去了为帅者的根本。”“臣女以为,他不再适合统领三军。

”我的话掷地有声,让皇帝和李德全都是一惊。这已经不是夫妻吵架,

而是对当朝亲王、三军统帅的直接弹劾。皇帝的脸色沉了下来。“沈清棠,

你可知你在说什么?”“臣女字字属实。”我迎上他的视线。“陛下若是不信,可派人去查。

查查他顾长渊是如何听信枕边风,将沙场上兄弟们用命换来的功劳,记在一个歌姬头上!

”“查查他是如何用军中物资,去为柳姬修建奢华的别院!”“再查查,他是否还记得,

自己镇北王的身份,肩上扛着的是何等重任!”御书房内,气氛降至冰点。皇帝盯着我,

仿佛要将我看穿。就在此时,御书房外传来急促的通报声。“启禀陛下,

镇北王顾长渊宫外求见!”皇帝没有立刻回应,而是深深地看了我一眼。“让他进来。

”很快,顾长渊大步流星地走了进来。他换了一身朝服,但脸上的怒气未消,看到我时,

眼中更是燃起熊熊烈火。“陛下!”他一进来就跪倒在地。“臣有罪!治家不严,

致使家妻悍妒,竟敢盗取虎符,私闯宫禁,请陛下降罪!”他恶人先告状,

将所有罪责都推到了我的身上。我冷眼看着他的表演,一言不发。皇帝坐回龙椅,

一手摩挲着手上的玉扳指。“长渊,清棠说你宠妾灭妻,是非不分,已不配为帅,你怎么看?

”顾长渊猛地抬头看向我,眼中满是怨毒。“陛下明鉴!这纯属污蔑!

臣与柳姬只是知音之交,从未逾矩!是沈清棠善妒成性,无中生有!”他转而看向我,

痛心疾首地说道。“清棠,我知你为我守家不易,但你怎能如此狠心,用这种方式来污蔑我,

毁掉我的前程?”“你我夫妻一场,你就真的这么恨我吗?

”他一副被深爱之人背叛的受伤模样,演得惟妙惟肖。若不是亲耳听过那些话,

我几乎都要信了。我看着他,忽然觉得很可笑。“顾长渊,你敢对天发誓,你对柳姬,

真的只是知音之交吗?”“我当然敢!”他毫不犹豫地回答。“若有半句虚言,天打雷劈!

”话音刚落,殿外忽然传来一声巨响。“轰隆!”一道惊雷划破天际,

震得整个宫殿都晃了三晃。4春日惊雷,极为罕见。那一声巨响,

仿佛是上天对顾长渊谎言的回应,震得他脸色煞白。御书房内,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雷声惊住。皇帝的视线在我和顾长渊之间来回移动,意味深长。

“看来,老天爷都听不下去了。”我淡淡地开口,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顾长渊回过神来,

强自镇定。“巧合罢了!沈清棠,你休想用这些鬼神之说来混淆视听!”他转向皇帝,

再次叩首。“陛下,臣对朝廷忠心耿耿,绝无二心!沈清棠今日之举,分明是怀恨在心,

蓄意报复!请陛下明察!”皇帝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浮沫。他越是平静,

我越是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君心难测。今日之事,无论对错,我终究是让皇室蒙羞了。

“清棠。”皇帝终于开口,视线却落在了我手中的虎符上。“虎符朕收下了。镇北军的帅印,

暂时由兵部接管。”顾长渊的身体猛地一震,不敢置信地看向皇帝。“陛下!”收回虎符,

这是对他最直接的惩罚。皇帝没有理他,继续对我说道。“至于你和长渊的家事,

朕不好过多插手。但夫妻一体,你今日冲动行事,亦有过错。”他顿了顿,给出了他的处置。

“罚你禁足沈府三月,闭门思过。长渊,你也是,这段时间不必上朝了,好好反省一下自己。

”这个结果,不偏不倚,各打五十大板。既收回了顾长渊的兵权,

又惩罚了我的“悍妒”之罪。帝王心术,果然滴水不漏。“臣女领旨。”我叩首谢恩,

心中却是一片冰凉。“臣……遵旨。”顾长渊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他看向我的眼神,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恨意。仿佛我才是毁掉他一切的罪魁祸首。从皇宫出来,

天色已经阴沉下来,细雨蒙蒙。我没有骑马,独自一人走在冰冷的街道上。禁足三月,

正合我意。我需要时间,来规划未来的路。刚走到街角,一辆华丽的马车拦住了我的去路。

车帘掀开,露出一张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脸。是柳姬。她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裙,

发髻上只插了一根碧玉簪,看起来格外柔弱无辜。“沈将军。”她下了马车,对我盈盈一拜。

“妾身是来替王爷,向您赔罪的。”她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茶香。

“王爷只是一时糊涂,说了些气话,求您不要放在心上,随我一同回府吧。”她说着,

便要上前来拉我的手。我后退一步,避开了她的触碰。“柳姬姑娘的好意,我心领了。

只是陛下有旨,命我禁足沈府,怕是不能跟你回去了。

”柳姬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ucde的得意,但很快又被悲伤覆盖。“都是妾身的错。

”她用丝帕擦了擦眼角,哽咽道。“若不是我琴艺不精,练断了琴弦,惹得王爷心疼,

他也不会说出那些话来气您。”“妾身真是罪该万死。”她将所有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

却句句都在提醒我,顾长渊有多么“心疼”她。我看着她,忽然笑了。“柳姬姑娘,你错了。

”“啊?”她一脸茫然地看着我。“你没错。你只是在做你该做的事。”我走近她,

压低了声音,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真正错的人,是顾长渊。

”“他不该错把鱼目当珍珠,更不该……为了你这样的人,得罪我。”柳姬的脸色终于变了,

那份柔弱和悲伤再也维持不住。她惊疑不定地看着我,仿佛不明白我为何会说出这样的话。

“你……你什么意思?”“没什么意思。”我直起身,恢复了淡漠。

“我只是想提醒柳姬姑娘一句,不属于你的东西,最好不要去碰。”“否则,会烫手。

”说完,我不再理会她,转身离去。走了几步,身后传来柳姬尖锐的声音。“沈清棠你站住!

”她几步追上来,拦在我面前,脸上的柔弱尽数褪去,只剩下嫉妒和怨毒。

“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一个被王爷厌弃的弃妇!你凭什么教训我?

”“王爷爱的是我,疼的也是我!你霸占着王妃的位置不放,才是最不知廉耻的人!

”她的话尖酸刻薄,与方才判若两人。我静静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说完了吗?

”我的平静,似乎更加激怒了她。“沈清棠,我告诉你,王爷迟早会休了你,娶我为正妃!

到时候,我要你跪下来求我!”她说着,忽然扬起手,朝我的脸扇了过来。

“你这种粗鄙的武妇,就该好好教训一下!”她的动作很快,但我的动作比她更快。我抬手,

精准地抓住了她的手腕。“啪!”一声清脆的耳光响起。但被打的,不是我。而是她自己。

我抓着她的手,用她的手,狠狠地扇了她自己一个耳光。柳姬被打懵了,捂着脸,

难以置信地看着我。“你……你敢打我?”“我没有打你。”我松开手,冷冷地看着她。

“是你自己打的。”就在这时,街角传来一声暴喝。“住手!”顾长渊骑着马,去而复返。

他看到柳姬脸上清晰的巴掌印,和我冰冷的神情,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涌而出。他翻身下马,

一把将柳姬揽入怀中,看着她的伤势,满眼都是疼惜。“谁给你的胆子,敢动她!

”他抬起头,怒视着我,仿佛要将我生吞活剥。柳姬在他怀里瑟瑟发抖,哭得泣不成声。

“王爷……不怪沈将军……是我自己不小心……撞到了……”她越是这么说,

顾长渊就越是愤怒。“够了!”他打断柳姬的话,死死地盯着我。“沈清棠,我警告过你,

不要动她!”他一步步向我逼近,浑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看来,禁足三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