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脑瘫妹妹死后,全家公司系统瘫痪了》的主要角色是【林晴小忧】,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晋作家“两程轩”倾力打造,故事情节扣人心弦。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163字,脑瘫妹妹死后,全家公司系统瘫痪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1 10:14:4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们知道错了……我们对不起你,更对不起小忧……”“错了?”林晴打断他,眼神里的轻蔑更浓了,“你们不是知道错了,你们是知道怕了。”她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甩在茶几上。“睁大你们的眼睛看清楚,我是谁。”我爸颤抖着手,拿起那份文件。当他看到文件抬头上那家公司的名字时,瞳孔骤然收缩。“‘天穹’...

《脑瘫妹妹死后,全家公司系统瘫痪了》免费试读 脑瘫妹妹死后,全家公司系统瘫痪了精选章节
我是一个脑瘫,也是全家的吸血虫。为了给我治病,姐姐被迫假死逃离这个家,
爸妈一夜白头。我深知自己是罪魁祸首,于是在那个雨夜,我拔掉了氧气管。
我以为我的死是全家的解脱。可我死后的第三天,家里的上市公司系统全线崩盘。
他们疯了一样对着我的尸体磕头,求我醒来输一行代码。1我叫林忧,忧愁的忧。我妈说,
生下我的那天,是她这辈子最愁的一天。我是一个先天性脑瘫患者。从出生开始,
我就像一滩烂泥,瘫在床上。除了几根手指能微弱地蜷缩,眼睛能转动,
我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嘴角,让它不要流下涎水。我的世界,就是这间十六平米的朝北房间。
窗外有棵老槐树,四季的更迭,就是它从发芽到落叶的过程。我的听觉很好,
能听到客厅里电视机嘈杂的声响,能听到厨房里锅碗瓢盆的碰撞,
更能听到我爸妈压抑的叹息和争吵。“又尿了!你能不能省点心!”这是我妈的声音,
带着无法掩饰的嫌恶和疲惫。她一边粗鲁地替我更换着尿布,一边抱怨,
“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生出你这么个讨债鬼!”我看着天花板,眼睛干涩。我想说,
妈妈,对不起。可我发不出声音,只能从喉咙里挤出“嗬嗬”的怪响,口水流得更欢了。
我爸站在门口,眉头紧锁,手里的烟一根接一根。他身上的烟草味和我妈身上的消毒水味,
混合成了这个家独有的味道,压抑、沉闷,让人喘不过气。“行了,少说两句。
”他终于开口,声音沙哑,“小忧也不想这样。”“她不想?她什么都不想!她就是个累赘,
一个无底洞!林建国,你看看你女儿,你再看看别人家的女儿!”我妈的声音尖利起来,
“要不是为了她,小晴会走吗?我的小晴啊!”小晴。林晴。我的姐姐。这个名字,
是这个家不能触碰的禁忌,也是扎在我心上最深的一根刺。姐姐只比我大两岁,
她健康、漂亮、聪明,是我们家唯一的阳光。小时候,她会偷偷跑到我房间,给我讲故事,
用她小小的手指,努力地掰开我僵硬的手掌,说要教我画画。“妹妹,你看,这是太阳,
暖洋洋的。”“妹妹,这是小鸟,会唱歌的。”“妹妹,你快点好起来,姐姐带你出去玩。
”她的声音,是我灰色世界里唯一的色彩。可是,随着我一次又一次的住院,
一次又一次的“病危通知”,家里的积蓄被掏空,爸妈的笑脸也彻底消失了。
他们所有的精力,所有的时间,所有的爱(如果那还算爱的话),
都倾注在了我这个无底洞身上。他们忽略了姐姐。姐姐的家长会,他们不去。
姐姐的舞蹈比赛,他们缺席。姐姐发了高烧,一个人躺在房间里,我妈也只是匆匆喂了药,
就跑来给我翻身、拍背。我透过门缝,看到姐姐靠在墙角,小小的身影,那么孤独。终于,
在她十八岁生日那天,她留下一封信,走了。信上写着:“爸,妈,对不起,我撑不下去了。
你们所有的爱都给了妹妹,我感觉自己像个多余的,是个罪人,因为我健康,
我分走了本该属于妹妹的关注。我走了,你们就当没有我这个女儿吧,
把所有的钱和精力都用来给妹妹治病。祝她早日康复。——不孝女,林晴。”那一天,
我妈哭得昏天黑地,我爸一夜白头。他们没有去找姐姐,或许是找不到,
或许是根本没想过去找。他们把姐姐的“假死”出走,归咎于我。从那天起,
我妈看我的眼神,除了嫌恶,又多了一层怨毒。她不再跟我说话,
每天只是机械地完成喂食、擦洗、翻身这些任务,像是在照顾一个没有生命的物件。
我爸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身上的酒气和烟味也越来越重。我知道,我是罪魁祸首。是我,
拖垮了这个家。是我,逼走了我唯一的姐姐。我的存在,对他们而言,
是一种漫长的、不见天日的折磨。而我,除了拖累他们,什么也做不了。不,
我还能做一件事。我转动眼球,看向床头那台昂贵的、连接着无数管线的生命维持仪。
那是我爸妈花光了最后的积蓄,托了无数关系才弄来的。
它维持着我这具破败身体的最后一点生机。也禁锢着他们的人生。窗外,雨点开始敲打玻璃,
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像是在为我倒数。我深吸了一口气,用尽全身的力气,
控制着唯一能动的那几根手指,慢慢地、慢慢地,伸向了连接着我鼻腔的氧气管。
这个过程很艰难,我的手指不听使唤,像生锈的零件,每动一下都伴随着剧烈的痉挛。
汗水浸湿了我的头发,黏糊糊地贴在额头上。爸,妈,对不起。姐,对不起。如果我的死,
能换来你们的解脱,那便是我这毫无价值的一生中,唯一有意义的事。终于,
我的指尖碰到了那根冰凉的管子。我用尽最后的力气,猛地一拽。“嘶——”管子脱落。
新鲜的空气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灭顶的窒息感。我的胸口像是被一块巨石压住,
肺部火烧火燎地疼。我的眼前开始发黑,耳边传来嗡嗡的轰鸣。我看到我妈推门进来,
手里端着一碗糊状的流食。她看到我手里的管子,和我憋得青紫的脸,愣了一下。
手里的碗“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白色的糊状物溅了她一裤腿。“啊——!林忧!你干什么!
”她尖叫着扑过来,手忙脚乱地想把氧气管重新插回去。我看着她那张因惊恐而扭曲的脸,
竟然从那惊恐中,读出了一丝……如释重负。我的意识,在这一刻彻底陷入黑暗。我,林忧,
终于死了。2我以为死亡是终结,是一切的寂灭。但我错了。我感觉自己变得很轻,
像一缕没有重量的青烟,飘了起来。我低头,能看到自己那具瘦骨嶙峋的躯体还躺在床上,
脸色青白,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解脱般的微笑。我妈瘫坐在地上,愣愣地看着我,没有哭。
我爸冲了进来,看到眼前的景象,身体晃了晃,扶住了门框。他走过来,伸出手,
探了探我的鼻息,又摸了摸我的颈动脉。然后,他缓缓地收回手,对着我妈,
用一种我从未听过的、疲惫到极点的声音说:“结束了。”是的,结束了。你们的苦难,
结束了。我妈的肩膀开始耸动,但没有发出声音。过了很久,她才抬起头,脸上没有泪水,
只有一种麻木的、空洞的表情。“建国,”她说,“我……我好像……解脱了。
”我爸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缓缓吐出,
仿佛要吐尽二十多年来的所有疲惫和压抑。“嗯。”他应了一声,“都解脱了。
”我的灵魂飘在半空中,冷冷地看着他们。看吧,我就知道。我的死,对他们来说,
就是一场盛大的解脱。他们没有第一时间叫救护车,也没有歇斯底里地痛哭。
他们只是静静地站着,像两尊卸下了沉重枷锁的雕像。过了许久,我爸才拿出手机,
拨通了电话。“喂,是殡仪馆吗?这里是……我们家……有人去世了。”他的声音很平静,
平静得像是在谈论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我妈站起身,走到窗边,
推开了那扇我从未能触及的窗户。夹杂着雨丝的冷风灌了进来,吹动了白色的窗帘,
也吹起了她额前的碎发。她贪婪地呼吸着外面的空气,
喃喃自语:“天晴了……”我看着窗外,明明是乌云密布,大雨滂沱。哪里晴了?哦,
是他们心里的天,晴了。接下来的两天,家里变得异常忙碌。灵堂很快就布置好了,
就在我那间充满消毒水味的房间里。我的黑白照片被放大,摆在正中央。照片上的我,
还是七八岁时的样子,那是姐姐还在的时候,她偷偷用我妈的口红给我画了个笑脸,
然后用傻瓜相机拍下的。照片上的我,嘴角歪斜,眼神呆滞,但姐姐说,那是最好看的我。
亲戚朋友们陆续赶来吊唁。他们对着我的遗像,说着千篇一律的惋惜话语。“哎呀,
这孩子也算是解脱了,不用再受罪了。”“嫂子,你也别太难过了,往后你们就轻松了。
”“是啊是啊,你们为了小忧,付出了太多,也该享享清福了。”我妈挤出几滴虚伪的眼泪,
一一应付着。“这孩子命苦……我们做父母的,没照顾好她……”我爸则站在一旁,
沉默地抽着烟,表情沉痛,但我在他的眼底,看到了一闪而过的轻松。他们演得真像。
像一对刚刚失去爱女的、悲痛欲绝的父母。可我看得分明。在没人的时候,
我妈会偷偷拿出计算器,计算着这次丧事的花销,嘴里嘀咕着:“这笔钱,
都够我们俩出去旅游一趟了。”我爸则会接到公司的电话,虽然他努力压低声音,
但我还是听到了。“什么?股价跌了?慌什么!等办完我女儿的丧事,我马上回公司!
这次我们谈下城南那个项目,股价马上就能涨回来!”他的语气里,
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野心。你看,他们已经开始规划没有我的、崭新的、美好的生活了。
我这个累赘,这个吸血虫,终于从他们的生命里被剔除了。我飘荡在灵堂里,
看着眼前这出荒诞的戏剧,心中一片冰冷。我以为我的死,能换来他们的解脱,
能让我自己得到救赎。可现在看来,一切都是我的自作多情。他们根本不在乎我的死活,
他们在乎的,只是自己能否摆脱我这个包袱。我的死,不是悲剧,而是喜剧。
是一场值得他们弹冠相庆的狂欢。夜深了,宾客散尽。我爸和我妈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一脸疲惫。“总算都应付过去了。”我妈揉着太阳穴,“明天火化了,就彻底清净了。
”“嗯。”我爸掐灭了烟头,“对了,小晴那边……要不要通知一声?
”我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通知她干什么?让她回来看我们的笑话吗?看她妹妹死了,
我们有多高兴吗?”“可她毕竟是……”“是什么?她眼里还有我们这个家吗?她走的时候,
说过一句人话吗?在她心里,我们就是害死她妹妹的凶手!”我妈激动起来,“林建国,
我告诉你,从她走出这个家门的那一刻起,我就当没生过这个女儿!林家,
只有林忧一个女儿!现在她死了,我们……我们就当从来没生过孩子!”我爸沉默了。
客厅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我飘在他们头顶,像一个局外人,看着这对名义上的“父母”。
原来,在他们心里,姐姐也早就“死”了。他们从来没有反思过,是他们的偏心和忽略,
才逼走了姐姐。他们只觉得,是姐姐不孝,是姐姐冷漠。也是我,害了姐姐。这一刻,
我无比庆幸自己的死亡。这样的父母,这样的家庭,多待一秒,都是窒息。然而,
就在我以为一切都将尘埃落定,我的灵魂也即将消散时,意外,发生了。第三天的凌晨。
我爸的手机突然发疯似的响了起来。他睡眼惺忪地接起电话,语气很不耐烦:“谁啊!
大半夜的!”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惊慌失措的声音,是他们公司技术总监李叔的声音。
“林……林董!不好了!出大事了!”“公司的……公司的核心系统,全线……全线瘫痪了!
”3我爸的睡意瞬间被驱散得一干二净。他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声音陡然拔高:“你说什么?
!瘫痪了?怎么可能!我们的防御系统不是号称业界最顶级的吗!
”“我……我不知道啊林董!”李总监的声音带着哭腔,“就像是……像是遇到了一个幽灵!
对方绕过了我们所有的防火墙,直接攻击了核心数据库!现在所有数据都被锁死了,
我们……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幽灵?”我爸的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什么狗屁幽灵!
你们技术部那么多人,都是吃干饭的吗!马上给我解决!不计任何代价!!”吼完,
他“啪”地挂了电话,烦躁地在房间里踱步。我妈也被吵醒了,披着衣服坐起来,
不安地问:“建国,出什么事了?”“公司系统被黑客攻击了,瘫痪了。”我爸的脸色铁青,
额头上青筋暴起。“瘫痪?那……那严重吗?”“严重吗?”我爸冷笑一声,
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林氏集团能有今天,靠的就是那套核心算法和客户数据库!
现在全被锁了,你说严不严重?明天一开盘,股价会跌成什么样,你知道吗?
我们这二十多年的心血,可能一夜之间,就全完了!”我妈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她抓着被子,嘴唇哆嗦着:“怎么会这样……怎么会突然这样……”我飘在房间的角落,
冷眼旁观。心中没有丝毫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黑客?幽灵?不。那不是黑客,那是我。
或者说,是我生前,为这家公司注入的“灵魂”。没人知道,我,林忧,
这个全身瘫痪、口不能言的废人,拥有一项无与伦比的天赋——我的大脑,
是一台超高精度的生物计算机。从我十二岁那年,我爸妈大概是出于一丝愧疚,
给我买了一台高配置的电脑,名义上是让我“解解闷”。他们以为我连开机都做不到。
但他们错了。那台电脑,成了我唯一的出口,我窥探世界的窗口。
我用那几根唯一能动的手指,以一种扭曲而诡异的姿势,在键盘上敲击。一开始很慢,
一个字母要花好几分钟。但我的大脑在飞速运转,学习、吸收、进化。我自学了编程,
从最基础的C语言,到最复杂的算法架构。我闯入了网络世界,那是一个不需要身体,
只凭思维就能纵横驰骋的自由国度。十五岁那年,
我给自己取了一个代号——“幽灵”(Ghost)。
我成了黑客界一个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传说。我曾攻破过五角大楼的防火墙,
也曾帮国家安全部门追溯过境外间谍组织的资金流向。当然,这些我爸妈都不知道。
他们只知道,家里的公司,从一家濒临倒闭的小作坊,莫名其妙地就开始飞速发展。
他们以为是自己经营有方,是时来运转。他们不知道,是“幽灵”在每一个深夜,
用扭曲的手指,一个键一个键地,为他们公司敲出了最核心的算法,
构建了那个他们引以为傲的、号称“业界顶级”的防御系统。那个系统,我叫它“林晴”。
因为姐姐是我世界里唯一的光。而我,林忧,这个见不得光的幽灵,只能在暗中,
守护着以她的名字命名的系统。我把公司所有的核心数据,都加密存放在“林晴”系统里。
我还设下了一个特殊的、以我自己的生命体征为基础的底层指令。
一旦我的生命体征消失超过48小时,“林晴”系统就会启动自毁程序,锁死所有数据。
我活着的时候,他们嫌我流口水,嫌我尿裤子,嫌弃我发出“嗬嗬”的怪声。
他们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公司飞速发展带来的巨额财富,住进了别墅,开上了豪车,
我妈成了阔太太,每天打牌美容,我爸成了别人口中的“林董”,意气风发。他们从未想过,
这一切,到底从何而来。他们也从未在意过,我那台“解闷”的电脑上,到底在运行着什么。
有一次,我爸喝醉了酒,stumble进我的房间,看到我在电脑前,
手指痉挛地敲击着键盘,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代码。他皱着眉,满身酒气地走过来,
不耐烦地“啪”一声合上了电脑。“大半夜不睡觉,瞎折腾什么!浪费电!”他不知道,
他合上的,是公司下一个季度的核心盈利项目。我看着他,想告诉他,爸,我在帮你。
但我只能发出“嗬嗬”的声音,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他看到我的口水,
脸上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抽出纸巾,不是为我擦拭,而是擦了擦自己刚才碰过电脑的手。
“真恶心。”他丢下这句话,转身走了。那一刻,我心如死灰。现在,我死了。
我为他们构建的商业帝国,也该随我一同陪葬了。这,才叫公平。天亮了。我爸一夜没睡,
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公司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每一个都像催命符。“林董!股价跌停了!
”“林董!城南那个项目,对方说要重新考虑合作!”“林董!
好几家竞争对手开始挖我们的人了!”“林董!我们……”我爸再也听不下去,
把手机狠狠地摔在了地上,四分五裂。“废物!全都是废物!”他像一头困兽,
在客厅里疯狂地咆哮。我妈也像丢了魂一样,
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我的包……我的首饰……我们的别墅……”她关心的,
从来都不是公司本身,而是公司带给她的奢华生活。李总监带着几个技术人员赶到了家里,
个个面如死灰。“林董,我们……我们试了所有办法,都没用。”李总监的声音都在颤抖,
“这个‘幽灵’太可怕了,他的技术……领先我们至少二十年。
我们甚至无法理解他的代码架构。这……这简直不像是人类能写出来的东西!
”“我不想听这些!”我爸抓着自己的头发,状若疯癫,“我只想知道,还有没有办法!
有没有!”李总监犹豫了一下,艰难地开口:“除非……除非能找到这个‘幽灵’本人,
让他亲手解开。或者……或者找到他留下的密钥。但……这比登天还难。
”“幽灵……幽灵……”我爸失神地念叨着这个名字,他忽然想起了什么,
猛地冲进我的房间,冲到我那台电脑前。他发疯似的想打开电脑,但电脑设有开机密码。
他胡乱地输入着,我的生日,他的生日,我妈的生日……“密码错误!”“密码错误!
”冰冷的电子提示音,一次又一次地响起,像是在无情地嘲笑着他。“啊——!
”他崩溃地一拳砸在电脑屏幕上。屏幕瞬间碎裂,像一张蜘蛛网。就在这时,
一个技术员忽然指着我房间墙上的一张照片,惊呼起来。“林董!你看这个!
”那是我房间里唯一与电脑有关的东西。是我十五岁那年,
偷偷打印出来的“幽灵”的LOGO,一个抽象的、由0和1构成的鬼脸图案。
我把它贴在了姐姐照片的旁边。我爸猛地回头,死死地盯着那个LOGO。他的脑子里,
有什么东西,像碎片一样开始拼接。那个深夜,我在电脑前敲击代码的场景。
那个他随手合上的、布满代码的屏幕。那个他嫌恶地擦拭口水,骂我“恶心”的夜晚。
公司从那时起,开始“时来运转”。一个荒谬的、让他自己都无法相信的念头,像一颗种子,
在他脑海里疯狂地生根发芽。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嘴唇发白,
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和惊恐。他一步一步地,挪到我的灵堂前。
他看着我黑白照片上那张歪斜的、呆滞的脸。他“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4“不……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我爸跪在我的遗像前,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气,
嘴里反复念叨着这几个字。他的脸上,交织着震惊、恐惧、悔恨,
以及一种近乎崩溃的荒诞感。我妈也跟了过来,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扶着我爸的胳膊,
急切地问:“建国,你怎么了?你跪下干什么!她已经死了!
”“死……死了……”我爸抬起头,眼神空洞地看着我的照片,又缓缓转向我妈,
声音嘶哑得如同砂纸摩擦,“你知道‘幽灵’是谁吗?”“什么幽灵?”我妈一脸茫然。
“就是毁了我们公司的那个人!”我爸的声音陡然尖利起来,“你知道他是谁吗!
”他猛地伸出手,指向我的遗像,手指因为用力而剧烈地颤抖。“是她!是林忧!
是我们的女儿!”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了房间里所有人的头顶。
李总监和几个技术员目瞪口呆,面面相觑,脸上的表情比见了鬼还要精彩。
我妈更是像听到了天方夜谭,她尖叫起来:“林建国你疯了!你胡说八道什么!她?
一个连话都说不了、饭都要人喂的脑瘫!她怎么可能是那个什么……幽灵!”“就是她!
”我爸状若疯癫地嘶吼着,“我早就该想到的!那台电脑!她每天晚上都在敲!
我以为……我以为她是在瞎按!我……”他说不下去了,脸上老泪纵横,
巨大的悔恨和恐惧将他彻底淹没。他想起来了。他想起了太多被他忽略的细节。
他想起有一次,公司一个重要的投标项目,因为算法问题卡住了,整个技术部束手无策。
他回家后,愁得唉声叹气。第二天,他发现自己办公桌上多了一张纸条,
上面写着一串他看不懂的字符。他以为是哪个员工的恶作剧,随手扔了。后来,
李总监他们熬了几个通宵,得出的最终解决方案,竟然和那张纸条上的字符一模一样。
他当时只觉得是巧合。现在想来,那张纸条,是被我妈随手放在他公文包里的,而那张纸条,
是我用尽全力,花了一整个晚上,用嘴咬着笔,在我房间的桌子上写下的。他还想起,
公司的股价有几次异常波动,都是在他回家抱怨之后,第二天就奇迹般地恢复正常,
甚至逆势上扬。他以为是自己运气好,是市场自我调节。他不知道,
是“幽灵”在网络世界里,和那些金融巨鳄进行了一场又一场无声的战争,
默默地守护着他的“心血”。他什么都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的女儿是个累赘,
是个只会流口水、尿裤子的废物。他享受着我带来的所有红利,却吝于给我一个正眼,
一句关心。“不……我不信!我死也不信!”我妈还在歇斯底里地尖叫,
她无法接受这个事实。这个被她嫌恶了二十多年的女儿,竟然是支撑她奢华生活的顶梁柱?
这比杀了她还难受。“不信?”我爸惨笑一声,他指着那台被他砸坏的电脑,“那台电脑,
是最高配置的工作站!里面的硬件,我刚刚问了小李,任何一件都价值连城!你以为,
一个普通的脑瘫,需要用这种电脑来‘解闷’吗?”李总监在一旁,艰难地点了点头,
补充道:“林董……夫人……林董说的没错。
那台电脑的配置……比我们整个技术部的服务器加起来还要强悍。而且,
我刚刚……刚刚在那台电脑的机箱上,
织‘深网’的内部成员才有的标志……而‘幽灵’……就是‘深网’传说中的核心成员之一。
”我妈的尖叫声戛然而止。她踉跄着后退了两步,一**跌坐在地上,眼神呆滞,彻底傻了。
真相像一把最锋利、最残忍的刀,将他们二十多年来的认知和优越感,切割得支离破碎。
他们不是成功的企业家,不是凭自己努力获得财富的精英。他们只是寄生虫。
寄生在自己那个残疾女儿身上的、可悲又可笑的寄生虫。
“小忧……我的小忧……”我爸终于崩溃了,他匍匐在地上,朝着我的遗像,
一下又一下地用力磕头。“砰!”“砰!”“砰!”沉闷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他的额头很快就磕破了,鲜血顺着脸颊流下来,和眼泪混在一起。“爸爸错了……小忧!
爸爸错了啊!你醒一醒!你醒过来打我!骂我!”“求求你……告诉爸爸,那个密钥是什么?
你告诉爸爸啊!”“公司不能没有你!这个家不能没有你啊!”我妈也终于反应了过来,
她连滚带爬地扑到我的灵柩前,抱着冰冷的棺木,嚎啕大哭。那哭声,
不再是前两天的虚情假意,而是发自内心的、充满了绝望和恐惧的哀嚎。“我的女儿啊!
我的乖女儿!是妈妈不好!是妈妈瞎了眼啊!”“你快回来吧!妈妈给你磕头了!
你救救我们家吧!”我飘在半空中,冷漠地看着眼前这出迟来的、滑稽的忏悔大戏。
早干什么去了?我活着的时候,你们当我是垃圾,是累赘。我死了,发现我还有利用价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