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死亡回溯后,她跪求我破案》主要是描写陈默沈浩李振雄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曲尼666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28850字,死亡回溯后,她跪求我破案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1 10:59:3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而是因为一种巨大的、荒谬的剥离感。陈默,国内最年轻顶尖的法医学专家之一,省厅特聘顾问,经手过大案要案无数,拥有独立的现代化实验室和备受尊崇的地位。现在,却在这个散发着腐烂气息的蜗居里醒来,困在一个陌生、虚弱、似乎酗酒度日的躯壳中。他抬起手,送到眼前。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皮肤算不上细腻,但也没有长期接...

《死亡回溯后,她跪求我破案》免费试读 死亡回溯后,她跪求我破案精选章节
死亡回溯后,她跪求我破案前世的顶级法医,重生为遭人唾弃的落魄侦探。
昔日挚爱带着婚约出现,眼中却充满怀疑与算计。我本想避开恩怨专注破案,
一具无名女尸却牵扯出惊天秘密。DNA检测竟指向我自己——而死者,
是前世背叛我的未婚妻。当所有证据将矛头对准我,我笑了:“知道吗?我最擅长的,
就是伪造完美现场。”---陈默睁开眼,先闻到的是浓重到令人作呕的霉味,
混杂着劣质烟草和过期泡面汤的酸馊气。眼皮像粘了胶,费力掀开一条缝,模糊的天花板上,
水渍晕开大片黄褐色的污痕,边缘爬着细密的裂纹。身下是硬的硌人的木板,
铺了层薄得几乎感觉不到的海绵垫子,一动,就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头很沉,
像是被人用钝器狠狠敲过,又灌满了湿透的棉花。太阳穴一跳一跳地疼,
带着某种熟悉的、宿醉后的空虚钝痛,却又比那更深,更沉,仿佛从灵魂深处透出来的疲惫。
这不是他习惯的触感,更不是他该在的地方。记忆的碎片带着冰碴,猛地刺入脑海。
无影灯刺眼的白光,精密仪器运转的轻微嗡鸣,消毒水冰冷又洁净的气味。手里握着的,
是闪着寒光的手术刀,刀刃下是失去了所有温度与秘密的躯体,
皮肤呈现一种均匀的、蜡质的青白。耳边是助手清晰快速的报告:“陈主任,
毒理筛查显示阴性,颅骨骨折符合高坠伤特征,但颈部有轻微勒痕,
生活反应不明显……”然后……然后是什么?是剧烈的冲撞,金属扭曲的尖啸,
玻璃粉碎的暴烈声响,还有瞬间吞噬一切的黑暗与剧痛。最后定格在眼前的,
是一张满是泪痕却扭曲着快意的女人的脸,他前一世,不,上一刻,还深信不疑的未婚妻,
苏晚晴。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狠狠攥住,猛地一抽。他喘了口气,
撑着仿佛不属于自己的、沉重又虚浮的身体坐起来。环顾四周,狭窄逼仄的单间,
最多十平米。一张破木床,一张摇摇晃晃、漆皮剥落的书桌,
上面堆满了杂乱无章的纸张、空酒瓶和几个捏扁的泡面桶。
墙角堆着几件分辨不出原色的衣服,唯一一扇小窗,玻璃蒙着厚厚的灰尘和油腻,
透进的天光也显得肮脏晦暗。床边地板上,倒着一个空了的廉价白酒瓶,
瓶口还残余着刺鼻的气味。胃里一阵翻搅。不是因为这环境,
而是因为一种巨大的、荒谬的剥离感。陈默,国内最年轻顶尖的法医学专家之一,
省厅特聘顾问,经手过大案要案无数,拥有独立的现代化实验室和备受尊崇的地位。现在,
却在这个散发着腐烂气息的蜗居里醒来,困在一个陌生、虚弱、似乎酗酒度日的躯壳中。
他抬起手,送到眼前。手指修长,骨节分明,皮肤算不上细腻,
但也没有长期接触化学试剂和频繁刷洗留下的粗糙痕迹。
这不是他那双握惯了解剖刀、能精准测量最细微损伤的手。这双手,看起来年轻些,
也……无力些。床边有一面巴掌大的破镜子,挂在钉子上。他慢慢挪过去,看向镜中。
一张陌生的脸。大约二十五六岁年纪,脸色是长年不见阳光和不规律生活导致的苍白,
眼窝深陷,带着浓重的青黑,胡茬凌乱地在下巴和腮边蔓延。头发油腻,一缕缕耷拉着。
只有那双眼睛,隔着污浊的镜面和颓废的皮囊,
透出一丝残余的、与周遭格格不入的锐利与冷静。这不是他的脸。但偏偏,随着他凝视,
一些零碎的画面、情绪、记忆的浮渣,开始从这具身体的大脑深处泛起。
陈默……还是叫陈默。一个**,或者说,一个自称侦探,
实际上近乎无业游民、靠接些找猫找狗、**之类的龌龊零活,
以及酒精麻痹度日的失败者。父母早亡,没有朋友,欠着房东三个月租金,
口袋里摸不出几个钢镚儿。昨天,不,应该是这具身体原本的主人,
在又一次试图接“大生意”未果、被人像赶苍蝇一样轰出来后,
用最后一点钱买了瓶最劣质的白酒,把自己灌得不省人事。然后……他来了。重生?
借尸还魂?穿越?陈默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污浊的空气,
强迫自己接受这个离奇到极致的事实。他,
一个刚刚死于非命(那车祸绝非意外)的法医专家,
重生在了一个同名同姓、却落魄如泥的**身上。前世被至爱背叛,殒命车轮。
今生……开局就是地狱难度。也好。他扯了扯嘴角,勾出一个没有任何温度的弧度。
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人,还怕什么污秽不堪?至少,还活着。活着,就有机会弄明白一些事,
了结一些债。他掀开身上散发着馊味的薄毯,双脚落地。地板冰凉。身体有些虚浮,
但还能站稳。他走到那张摇摇欲坠的书桌前,目光扫过那些散乱的纸张。
大多是些无用的垃圾广告、过期的报纸,还有一些字迹潦草、内容琐碎无聊的“调查记录”。
他需要信息,关于这个世界,这个身份,这个城市,以及……时间。
一份皱巴巴的本地小报被压在泡面桶下,他抽出来。日期是:2035年4月17日。
距离他记忆中的“死亡时间”,过去了三年。地点,也从他前世所在的繁华大都市,
变成了这个名叫“江城市”的、透着股陈旧气息的地方。三年。苏晚晴……现在怎么样了?
那个制造了“意外”车祸的人,是谁?他现在这个样子,别说报仇查案,连生存都成问题。
正想着,门外传来粗暴的敲门声,或者说,砸门声。“嘭!嘭!嘭!
”震得门框上的灰尘簌簌往下掉。“陈默!死在里面了?开门!听到没有!
”一个粗嘎的男声咆哮着,“欠老子的房租到底什么时候给?今天再不交,
就给老子卷铺盖滚蛋!你那点破烂老子直接扔大街上去!”是房东。记忆里,
这是个满脸横肉、唾沫星子能喷人一脸的中年男人。陈默皱了皱眉。他讨厌这种无序的喧闹。
但他现在没资本讨厌。他走过去,拉开了门。门外站着的男人果然如记忆般油腻肥胖,
穿着一件领口发黄的旧衬衫,叉着腰,一脸凶相。看到陈默开门,
唾沫星子立刻飞溅过来:“哟嗬,还没死啊?瞧瞧你这副鬼样子!钱呢?”陈默抬起眼皮,
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平静,甚至有些空洞,没有惯常的畏缩、讨好或醉醺醺的茫然。
房东被这眼神看得莫名一噎,气势稍减,但随即更加恼怒:“看什么看!没钱就滚!
”“宽限两天。”陈默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语气却很平直,不是商量,更像陈述一个事实。
“宽限?老子宽限你多少回了?今天必须给钱!不然……”房东伸手就要来推搡。陈默侧身,
让开他的手。动作并不快,甚至有些迟缓,但恰好避开了。房东推了个空,踉跄一下,
更是火冒三丈。就在这时,楼梯口传来脚步声,不疾不徐,
清脆的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与这栋破旧公寓的环境格格不入。
房东和陈默都下意识转头看去。一个年轻女人正步上最后几级楼梯。
她穿着剪裁合体的米白色风衣,长发在脑后挽成一个简洁的发髻,露出一截白皙优美的脖颈。
五官精致明丽,只是眉眼间凝着一股淡淡的、化不开的冷郁,唇色也显得有些淡。
她手里提着一个看起来价格不菲的公文包,目光扫过门口气势汹汹的房东和形容落魄的陈默,
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但很快舒展开,恢复了那种带着距离感的平静。陈默的心脏,
在这一刻,像是被冰锥狠狠凿穿。即使隔了三年,即使换了一副皮囊,即使她的气质更冷冽,
眉眼间添了风霜,他还是一眼就认出了她。苏晚晴。他前世的未婚妻。
那个在他“意外”身亡前,最后一次见面时,
还温柔替他整理领口、笑着说等他回家吃饭的女人。也是那个,在车祸发生的瞬间,
他透过扭曲的车窗,最后看到的、脸上交织着泪水与一种近乎狰狞神情的女人。
血液似乎瞬间冷凝,又在下一秒疯狂奔涌,冲撞着耳膜,嗡嗡作响。
无数疑问、痛楚、被背叛的怒火,混合着前世死亡刹那的冰冷与恐惧,轰然炸开。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她认识这个“陈默”?还是……冲着他来的?
苏晚晴的目光在陈默脸上停留了一瞬。那眼神很复杂,有审视,有疑惑,
有一丝极淡的、几乎无法捕捉的波动,但唯独没有旧相识重逢的惊讶或温情。
更像是在看一个……需要评估的物件,或者,一个麻烦。她移开视线,看向房东,开口,
声音清冷悦耳,却带着公事公办的疏离:“请问,陈默先生是住在这里吗?”房东愣了一下,
看看苏晚晴,又看看陈默,脸上的横肉抖了抖,气势不自觉矮了半截。
这女人一看就不是普通人。“是……是他。你找他有事?”“我是苏晚晴,
江城天恒律师事务所的律师。”苏晚晴从公文包里取出一张名片,递给房东,
随后目光转向陈默,“陈默先生,受委托人沈国华先生生前委托,有关一份遗嘱的执行问题,
需要与你当面沟通。有时间吗?”沈国华?遗嘱?陈默快速搜索这具身体原主的记忆碎片。
很模糊,似乎有个远房表舅叫这个名字,但多年没有往来,几乎毫无印象。
原主的人际关系简单到近乎于无,这个突然冒出来的“表舅”和“遗嘱”,透着蹊跷。
尤其是,执行律师是苏晚晴。巧合?他绝不相信。陈默压下心头翻腾的所有情绪,
脸上只剩下属于现在这个“陈默”的麻木与颓废,甚至还带着点宿醉未醒的迷茫。
他扯了扯嘴角,声音沙哑:“律师?遗嘱?找我?搞错了吧。”“地址和姓名核对无误。
”苏晚晴语气不变,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个文件袋,“如果方便,我们可以找个地方详细谈谈。
这里……”她扫了一眼脏乱的走廊和屋内景象,“似乎不太合适。”房东眼珠转了转,
立刻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对对对,苏律师,您看这事儿闹的。陈默啊,
还不快请苏律师进去坐坐?好好谈谈!房租的事……好说,好说!”陈默垂下眼睑,
掩去眸中一闪而过的冷光。他让开身,“进来吧,地方小,别嫌弃。”苏晚晴点了点头,
迈步走了进来。高跟鞋踩在布满灰尘和污渍的水泥地上,她似乎毫不在意,
径直走到屋内唯一一把还算完整的椅子前,却没有立刻坐下,
而是从风衣口袋里抽出一张纸巾,仔细擦了擦椅面,然后才姿态优雅地坐下,
将公文包放在膝盖上。房东探头探脑还想看,陈默“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隔绝了那张令人厌烦的脸。狭小的空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霉味、酒气,
和她身上传来的、极淡的冷冽香水味混合在一起。苏晚晴打开文件袋,取出一份文件,
声音平稳无波:“陈默先生,根据我的委托人,也就是你的表舅沈国华先生生前立下的遗嘱,
他名下位于城西老街区的一套房产,以及一笔十万元的存款,指定由你继承。
这是遗嘱复印件,以及相关的公证文件。”她将文件推到陈默面前。陈默没有立刻去接。
他靠在吱呀作响的床沿上,目光落在苏晚晴脸上,试图从那完美的职业面具下找到一丝裂痕。
“沈国华?我没什么印象。他为什么要把遗产留给我?”“委托人的具体考量,我无权过问。
遗嘱内容符合法律规定,程序完备。”苏晚晴回答得滴水不漏,“你需要做的是,确认身份,
签署这些文件,配合完成产权过户和存款领取手续。”“就这么简单?”陈默扯了扯嘴角,
“天上掉馅饼?”苏晚晴抬眼看他,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冷静得像结了冰的湖面。
“法律程序,如此而已。当然,作为遗产受益人,你需要缴纳相应的税费。另外,
”她顿了顿,从文件袋里又抽出一张打印纸,“委托人还有一个附加条件。”“什么条件?
”“在接受遗产后的六个月内,你必须协助警方,
市公安局刑事侦查支队立案的、情节严重(定义为可能判处五年以上有期徒刑)的刑事案件。
破案标准以警方结案为准。届时需要警方出具书面证明。若逾期未能完成,
遗嘱中关于房产的部分将自动失效,房产将由委托人指定的慈善机构接收。
存款部分不受此条件限制。”苏晚晴念完,将附加条件也推到陈默面前。协助破案?
还是严重刑事案件?陈默瞳孔微缩。这个条件,
对于一个酗酒度日、能力堪忧的落魄**而言,简直如同天方夜谭,苛刻到近乎刁难。
但对于一个重生而来的顶尖法医来说……是巧合,还是试探?沈国华是谁?
为什么会定下这样的条件?苏晚晴在这里面,又扮演了什么角色?他想起身死亡前,
苏晚晴最后那个眼神。想起这三年的时间差。想起自己离奇的重生。这一切,
绝对不是简单的遗产继承。他抬起手,慢慢拿起了那份遗嘱复印件。纸张很光滑,字迹清晰。
他的目光扫过那些法律条文,最后落在遗嘱签署日期和公证日期上。2035年1月15日。
就在三个月前。而沈国华的死亡日期,是2月30日。一个不存在的日期?笔误?
还是……伪造?他前世常年接触各种文书、证据,对日期异常敏感。这个明显的“错误”,
像一根刺,扎进眼里。苏晚晴一直在观察他。见他拿着文件沉默不语,
问道:“有什么问题吗?”陈默放下文件,揉了揉太阳穴,又恢复那副颓废萎靡的样子,
甚至还带着点不耐烦:“字太多,看着头疼。这条件……我个平头老百姓,
上哪儿去帮警察破大案去?这不是耍人玩吗?”“条件确实具有挑战性。
”苏晚晴语气依旧平淡,“但这是委托人的意愿。你可以选择不接受遗产,或者,接受挑战。
存款十万元,即使不要房产,也能解决你目前的……困境。”她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四周。
十万元,对现在的陈默来说,无疑是雪中送炭。能还清债务,能换个住处,能支撑一段时间。
但他要的不是这些。他要知道真相。要知道谁杀了他。要知道苏晚晴到底做了什么。
要知道这离奇的重生和眼前诡异的遗嘱背后,藏着什么。“我考虑考虑。
”陈默将文件丢回桌上,动作随意,甚至带着点粗鲁。苏晚晴似乎并不意外。
她仔细地将文件收回文件袋,站起身。“可以。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后,
请到天恒律师事务所找我,给我最终答复。这是我的名片。”她又抽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
“另外,”她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依旧清冷,“陈先生,
江城最近不太平。如果我是你,会少喝点酒,晚上……也尽量早点回家。”说完,她拉开门,
走了出去。高跟鞋的声音清脆而规律地消失在楼梯尽头。陈默站在原地,
目光落在桌上那张素白的名片上。“苏晚晴,律师,天恒律师事务所。
”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不太平?晚上早点回家?是提醒,还是警告?
或者……是某种他尚未理解的信号?他走到窗边,透过肮脏的玻璃,看向楼下。不一会儿,
苏晚晴的身影出现在狭窄的巷口。她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一辆黑色的轿车旁,
似乎在打电话。晨光熹微,勾勒出她侧影的轮廓,依然美丽,却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玉雕。
过了片刻,她挂断电话,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轿车缓缓驶离,消失在杂乱街巷的尽头。
陈默收回目光,看向桌上那两份文件。遗嘱,和附加条件。协助警方,破获严重刑事案件。
他缓缓咧开嘴,无声地笑了。笑容里,没有半分暖意,只有冰冷的锐利,
和一种蛰伏已久的、即将破土而出的锋芒。正好。他需要接近案件,需要信息,
需要重新触碰那个他熟悉又陌生的领域。这条件,简直是瞌睡送来了枕头。
至于苏晚晴……既然你主动出现在我面前,不管你是谁,有什么目的,这笔账,我们慢慢算。
三天后,陈默洗了个冷水澡,刮干净胡茬,
换上原主衣柜里唯一一套还算整洁的深色旧夹克和裤子,
准时出现在了位于市中心繁华地段的天恒律师事务所楼下。大厅光可鉴人,
前台**妆容精致,看到他这副与周围精英环境格格不入的打扮,
眼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视,但职业素养让她保持微笑:“先生,请问有预约吗?
”“陈默,找苏晚晴律师。”前台查询了一下:“苏律师在办公室等您。请跟我来。
”办公室在走廊尽头,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城市景观。苏晚晴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正在翻阅卷宗。她今天穿着浅灰色的职业套装,头发依旧一丝不苟,看到陈默进来,
点了点头:“请坐。”陈默在她对面坐下,开门见山:“我接受遗产,还有那个条件。
”苏晚晴并不意外,从抽屉里取出早已准备好的文件。“签字吧。完成后,
存款会立刻转到你名下。房产过户手续需要一些时间。关于附加条件,从你签字生效起,
六个月倒计时开始。你需要自己寻找符合条件的案件并参与其中,警方不会主动配合。
最终证明文件,需要你自行获取。”陈默快速浏览文件,
在需要签名的地方一一签下“陈默”两个字。字迹略显潦草,符合人设。“合作愉快,
陈先生。”苏晚晴公事公办地伸出手。陈默看着她伸出的手,手指纤细白皙,
指甲修剪得圆润干净。他顿了顿,伸手,轻轻一握,旋即放开。触感微凉。“希望如此,
苏律师。”离开律师事务所,陈默账户里多了十万元。他先去还清了拖欠的房租,
无视房东瞬间变得无比热情的脸,然后找了个便宜但干净的小旅馆暂时住下,
又去二手市场买了些必备的衣物和日常用品。手里还剩不少钱。他没有乱花,
而是去电子市场,淘换了一台配置尚可的二手笔记本电脑和一部旧手机。又去书店和报刊亭,
购买了最近几个月的本地报纸合订本,
以及几本最新的法医学、刑侦学专业书籍——当然是这个时代通用的基础版本,
与他前世掌握的前沿知识有很大差距,他需要了解“现状”。接下来的几天,
他几乎足不出户,沉浸在海量的本地新闻和社会信息中,尤其是所有与刑事案件相关的报道。
网络上的本地论坛、社交媒体群组,他也潜入进去,
捕捉着任何可能与“严重刑事案件”相关的风声、流言或正式通报。
他也在熟悉这具新的身体,进行一些基础的体能恢复训练。原主的身体底子不算太差,
只是被酒精和混乱生活掏空了,虚弱且协调性不佳。陈默有意识地调整饮食,戒断酒精,
开始慢跑和简易的力量练习。过程缓慢,但能感觉到这具身体在一点点找回力气。同时,
他脑海深处,关于前世法医学知识的记忆,如同尘封的宝藏,
随着他的刻意回忆和与今世书籍的对照,逐渐清晰、活化、融会贯通。那些细微痕迹的解读,
死亡时间的推断,损伤机制的分析,毒物检测的要点……如同与生俱来的本能,
正在这具新的躯体里苏醒。他就像一个技艺高超的工匠,暂时被困在粗劣的工具中,
但眼光和手艺并未丢失,只待合适的材料和机会。机会,比他预想的来得更快,
也更……诡异。大约一周后,一个阴雨绵绵的下午,
陈默正在旅馆房间里比对几起近期报道的盗窃案和伤害案,
试图找出可能升级或存在隐情的线索。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他接起:“喂?
”“请问是……陈默侦探吗?”电话那头是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似乎在哭,
又强忍着,语气焦急而惶恐。陈默目光微凝。侦探?他已经很久没接过像样的委托了,
知道他这个落魄“侦探”名号的人少之又少。“我是。你是哪位?”“我……我叫林小雨。
我姐姐,林小雪,她不见了!已经三天了,电话打不通,工作单位说她也几天没去上班了,
她租的房子也找不到人……报警了,警察说成年人暂时失联不到规定时间,只能先登记,
让我自己再找找……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有人给我这个号码,
说您……您可能能帮上忙……”女人语无伦次,恐惧几乎要溢出听筒。失踪案?
陈默的心沉了一下。如果是普通的离家出走或暂时失联,倒不至于立刻联想到严重刑案。
但这个时间点,这个找上他的方式……“谁给你的号码?”陈默问。
“是……是一个匿名短信。就说了您的名字和这个号码,
说可以试试找您……”林小雨抽噎着。匿名短信。指向明确。“你姐姐林小雪,
最近有什么异常吗?和什么人有过矛盾?或者,她有没有提过什么特别的事?
”“没有……我姐姐很普通的,在商场做导购,性格也挺内向,没听说和谁结仇。
就是……就是前几天,她好像有点心事,我问她也不说,只说过两天可能就好了……没想到,
人就突然不见了!”林小雨又哭起来。陈默沉默了几秒。直觉告诉他,这件事不简单。
那个匿名短信,更是将一种冰冷的预感,钉入他的脑海。“见面谈吧。
把你知道的关于你姐姐的所有信息,包括照片、生活习惯、社会关系,尽可能详细地整理好。
时间地点你定。”挂了电话,陈默走到窗边。雨丝细密,将城市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雾霭中。
街道上车流缓慢,行人稀疏。失踪的导购员,匿名短信,指向他的求助。是巧合,
还是……有人,已经把他放到了棋盘上?和林小雨的见面安排在一家偏僻安静的咖啡馆角落。
林小雨是个二十出头的女孩,脸色苍白,眼睛红肿,紧紧抓着一个旧帆布包。
她带来了姐姐林小雪的照片,一些基本信息,以及一个笔记本,
上面记着姐姐几个朋友和同事的电话。照片上的林小雪很清秀,笑容腼腆。据林小雨说,
她二十五岁,独居,生活规律,几乎没有什么不良嗜好或复杂社交。陈默仔细听着,
问了一些细节性问题,比如林小雪失踪前最后一次与她联系的具体内容、语气,
有没有提到具体的人名、地点,或者表现出任何特别的情绪,比如恐惧、兴奋、焦虑。
林小雨努力回忆,但并未提供更多有价值的线索。“你姐姐失踪前,
有没有接触过什么特别的东西?或者,有没有什么她平时不会去的地方?”陈默追问。
林小雨茫然摇头。陈默看着她无助的样子,知道从她这里暂时得不到更多了。
“这些信息我先拿着。有消息我会立刻通知你。你自己也注意安全,
如果收到任何可疑的联系,或者想起什么,马上告诉我。”送走林小雨,陈默坐在咖啡馆里,
看着窗外渐沉的暮色和越来越密的雨丝。他反复看着林小雪的照片,又翻看林小雨给的笔记,
试图在字里行间找到突破口。一个普通导购员的失踪,警察暂时不予立案。但如果,
这不是普通的失踪呢?那个匿名短信,是关键。谁会知道这个落魄侦探,
并把他推荐给一个失踪者的家属?目的是什么?是希望他介入,还是……有别的打算?
他需要更多的信息。关于林小雪,关于那个发短信的人。他打开笔记本电脑,
连上咖啡馆的公共网络。
灰色地带游走但此刻不得不用的网络搜索技巧(得益于前世偶尔需要调查线上痕迹的经验),
开始搜寻“林小雪”这个名字在本地网络上的任何痕迹。
社交媒体、求职网站、本地论坛二手交易记录……信息不多。林小雪的网络足迹很浅,
符合她内向的性格。只有几个不活跃的社交账号,和一些二手物品**的记录。
陈默的指尖在触控板上缓慢移动,目光如扫描仪般掠过屏幕。忽然,
他停在了一条半个月前的、发布于本地一个小型生活论坛的二手**帖上。
发帖人正是林小雪,**的是一套几乎全新的某品牌化妆品,附带一张不太清晰的商品照片。
帖子下面有几个询问的回复,其中一条回复的ID,引起了陈默的注意。
那个ID叫“暗影观察者”,回复内容很简单:“东西还在吗?诚心要,可自取。
”林小雪回复:“在的,可以约地方。”“暗影观察者”没有再公开回复。交易是否达成,
无从得知。这个ID,透着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陈默尝试点进这个ID的主页,
发现是空白的,没有任何发帖或回帖记录,除了在林小雪那条**帖下的留言。
注册时间是一个月前。典型的马甲小号。会是巧合吗?一个使用这种ID的人,
恰好联系了不久后失踪的林小雪,购买二手化妆品?陈默将这个ID记录下来。
又尝试用其他方式搜索,但一无所获。网络世界,一个刻意隐藏的马甲,如同大海捞针。
但他记下了这个ID,以及那个论坛。接下来的两天,
陈默一方面继续通过有限的渠道尝试追查“暗影观察者”和林小雪的其他线索,
一方面也关注着警方那边是否有新的失踪人口立案通报。
他甚至在林小雪租住的公寓附近进行过简单的暗访,
从邻居那里得到的反馈也大多是“不太熟”、“好像挺安静的”、“几天没见人了”,
没有异常。就在他觉得调查陷入僵局,
考虑是否要从林小雪的同事或那几个朋友入手进行更深入但可能打草惊蛇的接触时,
第三天清晨,一条本地早间新闻的推送,像一道惊雷,炸响在他的手机屏幕上。“今晨,
环卫工人在城南老工业区废弃的‘红光纺织厂’厂房内,发现一具女性尸体。
警方已迅速赶到并封锁现场。据初步了解,死者为年轻女性,死亡时间不长,
具体情况仍在调查中。本台将持续关注……”红光纺织厂!老工业区!女性尸体!
陈默猛地从床上坐起,心脏骤然缩紧。林小雪失踪的区域,就在城南!
他立刻拨打林小雨的电话。响了很久,终于接通,
……警察刚才通知我去……去辨认……他们说在红光纺织厂发现了……发现了女尸……可能,
可能是我姐姐……”果然!陈默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地点具体在哪里?我马上过去。
你先别慌,按照警察说的做,但先别确认任何细节,等我到了再说。”他套上衣服,
几天准备的简易“工具包”:手套、鞋套、强光手电、放大镜、几个证物袋、笔记本和笔),
冲出了旅馆。雨已经停了,但天色依旧阴沉。陈默拦了辆出租车,报出红光纺织厂的地址。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没多问,车子疾驰向城南。老工业区一片萧条,
红砖厂房大多废弃,墙皮剥落,窗户破碎,杂草丛生。红光纺织厂外已经拉起了警戒线,
几辆警车停着,闪烁的警灯在灰暗的天色下格外刺目。不少附近的居民和路人远远围观,
议论纷纷。陈默下车,快步走近。警戒线外有警察维持秩序。他看到林小雨被一名女警陪着,
站在一辆警车旁,捂着脸哭泣,身体抖得厉害。他没有立刻上前,而是迅速观察现场环境。
厂房是旧式结构,大门半塌,里面光线昏暗。能看到里面有穿着警服和便衣的人影在走动,
闪光灯不时亮起。现场勘查已经开始了。他的目光扫过厂房外围。
泥泞的地面布满杂乱的车辙和脚印。靠近厂房一侧的荒草有倒伏的痕迹。不远处,
还有一个似乎被遗弃的、生锈的旧铁皮桶。他的法医本能开始自动运转。抛尸现场?
还是第一现场?从新闻描述“死亡时间不长”和发现者是清晨的环卫工人来看,
死亡时间可能就在昨夜或今天凌晨。雨天,痕迹容易遭到破坏。他在围观的人群边缘移动,
试图听到一些议论,或者看到更多细节。可惜,距离太远,现场又被封锁得严密。就在这时,
他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厂房里走出来,
正在和旁边一个穿着刑警制服的中年男人说着什么。苏晚晴。她怎么在这里?
律师出现在凶杀案现场?
虽然可能是作为相关人员(比如发现者或初期报案人的法律咨询)被请来,但依然显得突兀。
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目光向警戒线外扫来,恰好与陈默的视线对上。隔着一段距离,
隔着晃动的人影和闪烁的警灯,两人的目光在空中短暂交汇。
苏晚晴的眼神似乎凝滞了百分之一秒,随即恢复了惯常的冷静,
仿佛只是无意中瞥过一个无关的围观者,很快转回头,继续和那位刑警说话。
那位刑警肩章显示级别不低,眉头紧锁,表情严肃,不时点头。陈默的心沉了下去。
苏晚晴的出现,绝非偶然。她和这个案子,和林小雪的失踪(很可能就是死者),
有什么关联?还有那个匿名短信,引他来查林小雪的失踪……是不是早就预料到,
林小雪会变成一具尸体?他感到一张无形的网,正在缓缓收紧。而他,似乎正站在网的中心。
现场勘查持续了很长时间。陈默一直在外围耐心等待、观察。
他看到有盖着白布的担架被抬出来,送上了一辆标着“法医”字样的厢式车。
林小雨看到担架时,几乎晕厥过去,被女警扶住。又过了一会儿,现场似乎初步勘查完毕,
部分警察开始撤离,但警戒线仍未解除,留有警察值守。
那位中年刑警和苏晚晴一起走了出来,两人似乎达成了某种共识,苏晚晴点了点头,
走向停在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正是陈默上次见过的那辆。
中年刑警则朝陈默这个方向看了一眼,对旁边的警察说了句什么,然后径直走了过来。
“你是陈默?”刑警走到陈默面前,打量着他,目光锐利如鹰。“我是。”陈默平静回答。
“我是市局刑侦支队的,姓李,李振雄。”刑警出示了一下证件,“林小雨女士提到,
她委托你寻找她失踪的姐姐林小雪?”“是的,三天前开始的委托。”“现在初步怀疑,
厂里发现的死者就是林小雪。你是侦探,”李振雄的语气带着一种公事公办的审视,
并不掩饰对“**”这种身份的不以为意,“在调查过程中,
有没有发现什么可疑的线索?或者,林小雪有没有提过什么特别的人,特别的事?
”陈默知道,这是例行问询,也是试探。他选择性地提供了信息:“林小雪性格内向,
社会关系简单。她失踪前似乎有心事,但未对妹妹明言。我在调查中发现,她失踪前半个月,
曾在本地‘生活圈’论坛发帖**化妆品,一个ID叫‘暗影观察者’的用户联系过她,
表示可自取。这个ID像是临时注册的马甲,之后再无其他网络痕迹。我觉得有些可疑,
正在尝试追查。”他将“暗影观察者”的信息告诉了李振雄。这是有价值的线索,
他没必要隐瞒,而且,交给警方去查,效率可能更高。李振雄认真地记了下来,
看了陈默一眼,似乎对他能提供这样的线索有点意外。“还有吗?”“暂时没有其他发现。
”陈默摇头,“李队长,能透露一下死者的初步情况吗?比如……死因?
”李振雄眼神锐利地盯着他:“案件细节,无可奉告。你的线索我们会跟进。另外,
”他顿了顿,“既然你接受了林小雨的委托,现在又牵扯到命案,希望你近期不要离开江城,
保持通讯畅通,随时配合调查。还有,不要擅自进行可能干扰警方侦查的行动,明白吗?
”“明白。”陈默点头。李振雄又看了他一眼,似乎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摆了摆手,
转身离开了。陈默看着他的背影,又看向苏晚晴轿车离开的方向。他知道,从这一刻起,
事情的性质彻底变了。失踪案变成了命案。而他,
这个刚刚接受了诡异遗产附加条件的落魄侦探,已经身不由己地,
被卷入了一场血腥的迷雾之中。
者”……苏晚晴……红光纺织厂的尸体……还有那份指向明确的遗嘱和条件……所有的碎片,
都散发着不祥的气息。他转身,离开现场。没回旅馆,而是按照记忆,去了城西那片老街区。
按照遗嘱,那里有一套属于“他”的房子。他需要一个新的据点,
一个更隐蔽、更安全的地方。也需要亲自去看看,那个“表舅”沈国华留给他的房子里,
是否藏着什么。遗产的钥匙,苏晚晴在签署文件后已经给了他。
老街区多是些七八十年代的老房子,墙壁斑驳,电线杂乱。
沈国华的房子在一栋六层老式居民楼的四楼,没有电梯。楼道里光线昏暗,堆着些旧杂物。
陈默找到门牌号,掏出钥匙,**锁孔。“咔哒”一声,门开了。
一股灰尘和久未住人的沉闷气息扑面而来。房子不大,两室一厅,老式装修,
家具简单且蒙着白布。看起来确实很久没人住了。陈默打开灯,仔细检查每一个房间。
客厅、卧室、厨房、卫生间……似乎都很正常,除了积灰,没有近期有人活动过的痕迹。
他走到主卧,掀开蒙着家具的白布。一张老式木床,一个衣柜,一个书桌。
书桌的抽屉上了锁。陈默目光微凝。他蹲下身,仔细观察那把锁。很普通的弹子锁,
但锁孔边缘有极其轻微的、新鲜的划痕,不仔细看根本发现不了。有人最近开过这个抽屉?
或者试图打开过?他想了想,没有立刻尝试开锁。而是继续检查其他地方。
在次卧的旧书架后面,他发现墙壁有一块的颜色似乎与周围略有差异,
敲击声音也稍微空一些。有暗格?或者只是墙壁修补的痕迹?他不动声色,记下位置。
初步检查,这房子看似普通,却透着一丝不协调。那个上锁的抽屉,和可疑的墙壁,是关键。
他没有久留,重新盖好白布,退了出来,锁好门。站在楼下,他抬头看向四楼那个窗户。
沈国华……你到底是谁?这房子,又藏着什么秘密?手机震动了一下。是一条新的匿名短信,
来自另一个陌生号码。只有一句话,却让陈默浑身的血液,瞬间冰凉。
“DNA结果很快会出来。猜猜看,会指向谁?”站在老旧的居民楼下,陈默握着手机,
盯着那条刚刚收到的匿名短信。屏幕的光映在他眼里,像两点冰冷的寒星。
“DNA结果很快会出来。猜猜看,会指向谁?”指向谁?还能指向谁?红光纺织厂的女尸,
高度疑似失踪的林小雪。而林小雪,是他“接受”的失踪案调查对象。一个落魄侦探,
与他调查的、不久后变成尸体的对象之间,如果存在某种DNA关联……栽赃。
一个简单、粗暴,但往往有效的陷阱。寒意顺着脊椎缓慢爬上后颈。对方不仅知道他的动向,
了解林小雨委托他的事,甚至可能操控了部分环节。现在,更是提前预告了针对他的证据。
是谁?苏晚晴?那个ID“暗影观察者”?还是藏在更深处的人?他抬起头,
最后看了一眼四楼那扇紧闭的窗户。沈国华的房子,上锁的抽屉,
可疑的墙壁……那里或许藏着线索,但现在,那里也可能是个等着他踏进去的陷阱。
DNA结果需要时间,但不会太久。警方一旦将死者身份确认为林小雪,
必然会调查她的社会关系,自己这个“受雇侦探”很快就会进入重点排查名单。
如果再加上指向性的DNA证据……时间,突然变得无比紧迫。他没有回复那条短信,
直接删掉。对方在暗处观望,他不能给出任何反应。转身,他快步离开老街区,
没有返回旅馆。旅馆的登记信息警方很容易查到,那里不能待了。
他在城市边缘找了一家不需要身份证登记、只用现金支付的小招待所,
用“陈默”这个名字开了一个临时的房间。房间比之前的旅馆更简陋,但足够隐蔽。
安顿下来后,他强迫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