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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心上月:她的温柔是场局by老尘染66

故事主线围绕【江砚苏晚卿】展开的言情小说《偏执心上月:她的温柔是场局》,由知名作家“老尘染66”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585字,偏执心上月:她的温柔是场局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3 11:21:1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想起三年前,他偶然撞见苏晚卿在办公室里哭,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一个温柔的女人。那时候他才知道,苏晚卿的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苏振海对她从来都是严厉苛刻,从未给过她一丝温暖。也是那时候,他的心软了,他想,他要好好对她,要给她所有的爱和安全感。可他没想到,这份爱,最终变成了束缚他的枷...

偏执心上月:她的温柔是场局by老尘染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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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心上月:她的温柔是场局》免费试读 偏执心上月:她的温柔是场局精选章节

第一章决裂后的重逢城南的秋老虎赖着不走,傍晚的风裹着燥意,

卷过“砚知书店”的木质门帘,带得风铃叮当作响。江砚正蹲在书架前整理旧书,

指尖捻过泛黄的纸页,动作轻缓得像是在触碰易碎的琉璃。书店里没开空调,闷得很,

他额角沁出薄汗,贴在鬓角的黑发上,勾勒出清隽的下颌线。右手腕上那道浅疤,

在暖黄的灯光下格外显眼,像一条沉睡的白色小蛇。三年了。

他从顶尖生物研究所的天之骄子,变成这家旧书店的老板,整整三年。指尖突然一痛,

是书页边缘划破了皮肤,渗出血珠,殷红的一点,落在《小王子》的扉页上。

那本书的封皮已经磨得发毛,扉页上画着一只歪歪扭扭的小狐狸,

旁边还有一行娟秀的字迹——“阿砚的狐狸,永远不会走丢”。江砚的指尖顿住,

眼神沉了下去。就在这时,风铃又响了,比刚才更急,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凛冽。他没抬头,

只以为是寻常顾客,直到那道熟悉的高跟鞋声,踩在木质地板上,清脆,却像重锤,

一下下砸在他的心上。“阿砚。”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像羽毛拂过心尖,

却硌得人生疼。江砚的动作彻底停了。他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门口的女人身上。红色长裙,

黑伞,肤白胜雪,红唇似火。苏晚卿站在那里,像一朵开得太过张扬的红玫瑰,美艳,

却带着刺。她的头发挽成精致的发髻,露出纤细的脖颈,耳垂上的珍珠耳坠晃了晃,

折射出冷光。整个书店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江砚看着她,眼神淡得像一潭死水,

没有惊涛骇浪,甚至连一丝涟漪都没有。他低下头,继续整理手里的书,仿佛眼前的人,

是一团无关紧要的空气。苏晚卿的心脏猛地一缩。她攥紧了手里的伞柄,指节泛白。

她找了他三年,从繁华的都市,到偏僻的小镇,最后在这个城南的角落里,找到了他。

他瘦了,也沉默了。不再是那个会笑着揉她头发,说“晚卿是我的小公主”的江砚了。

苏晚卿走进来,高跟鞋的声音在空旷的书店里回荡,刺耳得很。她的目光扫过书架,

最终落在那本《小王子》上,眼神软了软。“我找了你三年。”她又开口,声音比刚才更轻,

“你怎么躲到这里来了?”江砚终于舍得抬头看她,目光冷淡,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他把那本《小王子》放回书架,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留恋。“苏总。”他开口,

声音平静无波,“我这里是书店,不是你苏氏集团的后花园,不欢迎你。

”苏晚卿的脸色白了白。苏总。多生疏的称呼。三年前,他还会抱着她,

在她耳边喊她“晚卿”,喊她“小公主”,喊她“我的狐狸”。她走上前,

高跟鞋的声音更近了,几乎贴在他的耳边。她伸出手,想碰一碰他的脸,

想抚平他眉间的褶皱,却被他侧身躲开。指尖落空的瞬间,苏晚卿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受伤,

随即又被偏执取代。她咬着唇,语气带着委屈,又带着一丝强势:“你还在怪我?

我当年也是为了你好!那个研究项目太危险了,那些人虎视眈眈,我只是想让你留在我身边,

不好吗?”“为我好?”江砚突然笑了,笑声很轻,却带着无尽的嘲讽。他直起身,看着她,

目光锐利得像刀,“苏晚卿,你所谓的为我好,就是毁了我的研究数据,逼走我的导师,

让我在学术界身败名裂?就是在我实验室里,放那支该死的试剂,想把我变成你的傀儡?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右手腕的疤痕在灯光下闪着光,那是三年前,他为了销毁试剂,

失手摔在玻璃碎片上留下的。苏晚卿的脸色瞬间惨白。她想起三年前的那个雨夜。

研究所的走廊里,江砚跪在她面前,眼眶通红,声音嘶哑地求她:“晚卿,把试剂交出来,

那东西太危险了,求你了……”那时候的她,被占有欲冲昏了头脑,只觉得他要离开自己,

只觉得全世界都在跟她抢他。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语气冰冷:“江砚,你只能是我的。

要么留在我身边,要么……身败名裂。”她记得他当时的眼神,从哀求,到失望,再到绝望。

像一把刀,凌迟着她的心。就在这时,风铃又响了,带着一股清新的药味。

一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药箱。她看见苏晚卿,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快步走到江砚身边,下意识地挡在他身前。“苏总,请你离开。”林溪的声音很淡,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阿砚现在不想见你。”苏晚卿的目光,

落在林溪挽着江砚胳膊的手上。那只手,白皙,纤细,正轻轻搭在江砚的胳膊上,姿态亲昵。

苏晚卿的眼神,瞬间变得阴鸷,像淬了毒的蛇。她的红唇勾起一抹冷笑,

语气尖锐:“我和我的未婚夫说话,什么时候轮到外人插嘴了?”“未婚夫”三个字,像针,

扎得江砚心口一疼。他猛地推开林溪的手,力道大得让林溪踉跄了一下。他看着苏晚卿,

眼神冷得像冰,一字一句,掷地有声:“苏晚卿,我和你,早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他顿了顿,目光死死地盯着她的眼睛,带着一股压抑了三年的怒火,

终于爆发出来:“还有,三年前你放在我实验室的那支试剂——到底是什么东西?

”苏晚卿的瞳孔骤然缩紧。她没想到,他竟然知道。那件事,她做得天衣无缝,

所有的证据都被销毁了,他怎么会知道?苏晚卿的脸色白得像纸,她张了张嘴,

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江砚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疲惫。

他转过身,背对着她,声音低沉:“滚。”“我的书店,不欢迎你这朵带刺的玫瑰。

”苏晚卿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看着他手腕上的疤痕,

看着那本画着小狐狸的《小王子》。眼泪,终于不受控制地掉了下来,砸在地板上,

碎成一片。她知道,她欠他的,这辈子,都还不清了。可她,不想还不清。她抬起手,

擦了擦眼泪,眼神里的脆弱褪去,只剩下偏执的坚定。阿砚,你逃不掉的。就算是地狱,

我也要拉着你,一起沉沦。第二章试剂的秘密“滚”字落地的瞬间,苏晚卿的身体晃了晃,

像被狂风骤雨侵袭过的红玫瑰,艳丽的花瓣骤然失了色。她站在原地,指尖死死攥着伞柄,

指节泛白,连骨都透着青。书店里的暖黄灯光落在她脸上,明明是柔和的光,

却硬生生勾勒出几分狼狈。眼泪砸在红色裙摆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渍,

像极了三年前那个雨夜,江砚落在她手背上的血珠。林溪皱着眉,从药箱里掏出碘伏和棉签,

递到江砚面前:“先处理伤口,别感染了。”江砚没接,只是垂着眼,

看着地上那几滴洇开的水渍,喉结滚了滚,没说话。他不是铁石心肠。三年前的苏晚卿,

会在他熬夜做实验时,偷偷溜进实验室,给他带一碗热腾腾的馄饨,

馄饨里的香菜切得碎碎的,是他最喜欢的样子;会在他拿到研究成果时,踮着脚抱他,

笑得眉眼弯弯,说“阿砚是最厉害的”;会在梧桐树下,缠着他画小狐狸,

说“狐狸要和小王子永远在一起”。那些记忆,像埋在心底的针,稍微一动,就疼得钻心。

可那些温柔,都是假的。是精心编织的网,是困住他的局。苏晚卿终于缓过神,她抬起头,

眼泪还挂在睫毛上,却硬生生挤出一抹笑,那笑比哭还难看:“阿砚,我知道你恨我。

可我真的是为了你好,那个‘偏执因子’的研究项目,水太深了,你一个人蹚进去,

会被吞得连骨头都不剩的。”“偏执因子”四个字一出,江砚的身体猛地一僵。

他猛地转头看向苏晚卿,眼神里的寒意几乎要将空气冻裂:“你果然知道。”林溪也愣住了,

她看着江砚,又看看苏晚卿,疑惑地开口:“偏执因子?那不是三年前,

让整个生物界都震动的禁忌研究吗?据说研究出来的试剂,能控制人的情绪,

甚至……改变人的性格。”江砚的目光死死锁着苏晚卿,声音沉得像淬了冰:“三年前,

我导师发现了苏振海秘密研究这种试剂的证据,他想上报,结果……”他顿了顿,

喉间涌上一股腥甜,“结果他就‘意外’坠楼了。”苏晚卿的脸色彻底惨白,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撞在书架上,发出“哐当”一声响,几本旧书掉了下来,砸在她的脚边。

“不是的……不是我爸做的……”她慌忙摇头,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我爸只是……只是想利用这个研究,巩固苏氏的地位,

他没有想过害人……”“没有想过害人?”江砚笑了,笑声里满是悲凉,

“那我实验室里的那支试剂,是谁放的?是你,还是你爸?”他一步步逼近苏晚卿,

眼神里的痛楚几乎要溢出来:“你知不知道,那支试剂的副作用有多强?一旦注入人体,

会让人失去理智,变得偏执疯狂,只会听从注射者的指令!你把它放在我的实验室,

是想让我变成你的傀儡,对不对?”“我没有!”苏晚卿哭着喊出来,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

“我只是……我只是太怕失去你了!那些人都在盯着你的研究成果,

他们会用各种手段拉拢你,我怕你被他们抢走,我怕你离开我……”她的声音越来越小,

最后几乎带着乞求:“阿砚,我只有你了。我从小就没有妈妈,

我爸眼里只有他的研究和苏氏集团,他从来没有在乎过我。只有你,只有你会对我好,

只有你会把我放在心上……”江砚的脚步停住了。他看着眼前的苏晚卿,

她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卸下了所有的骄傲和防备,露出了心底最脆弱的一面。

他想起三年前,他偶然撞见苏晚卿在办公室里哭,手里攥着一张泛黄的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温柔的女人。那时候他才知道,苏晚卿的母亲在她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苏振海对她从来都是严厉苛刻,从未给过她一丝温暖。也是那时候,他的心软了,他想,

他要好好对她,要给她所有的爱和安全感。可他没想到,这份爱,最终变成了束缚他的枷锁。

林溪叹了口气,走上前,把碘伏和棉签塞进江砚手里:“先处理伤口吧,有什么话,慢慢说。

”江砚低头看了看指尖的伤口,血珠还在往外渗,他沉默地接过棉签,蘸了碘伏,

轻轻擦拭着伤口。刺痛感传来,他却像是毫无知觉。就在这时,苏晚卿的手机突然响了,

尖锐的**打破了书店里的沉寂。她慌乱地掏出手机,看到屏幕上的名字时,脸色骤变。

是她的助理,张特。她接起电话,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喂?”“苏总!不好了!

”张特的声音带着惊慌,从电话里传出来,清晰地落在每个人的耳朵里,

“董事长的研究室……爆炸了!现场一片狼藉,董事长他……失踪了!”“什么?

”苏晚卿手里的手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屏幕摔得粉碎。她的瞳孔骤然缩紧,

脸色白得像一张纸,身体晃了晃,几乎要栽倒在地。江砚下意识地伸手,扶住了她。

触碰到她手臂的瞬间,两人都是一愣。她的手臂很凉,像冰一样,还在微微颤抖。

江砚的心里,突然涌上一股复杂的情绪。苏振海失踪了?研究室爆炸?这一切,

真的只是意外吗?苏晚卿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江砚,

神里带着前所未有的慌乱和无助:“阿砚……我爸他……他失踪了……”江砚看着她的眼睛,

那里面没有丝毫伪装,只有纯粹的恐惧和不安。他沉默了片刻,缓缓开口,声音里的寒意,

似乎褪去了几分:“先起来。”他扶着苏晚卿,让她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林溪递过一杯温水,

苏晚卿接过来,手抖得厉害,水洒了大半。书店里再次陷入沉寂,只有窗外的风声,

呜呜地响着,像谁在低声哭泣。江砚看着苏晚卿失魂落魄的样子,心里的那根弦,

轻轻动了一下。他知道,这件事,绝对没有那么简单。苏振海的研究室爆炸,绝不是意外。

而那支“偏执因子”试剂的秘密,也绝不会就此掩埋。他低头看了看手腕上的疤痕,

那道疤痕,像一条醒目的烙印,时刻提醒着他三年前的那场噩梦。他缓缓握紧了拳头。

不管这件事的背后,藏着怎样的阴谋。他都要查清楚。不仅是为了他自己,

为了他死去的导师。更是为了,那支足以打败整个世界的试剂。绝不能让它,落入坏人之手。

第三章追夫火葬场开启苏晚卿攥着那杯只剩半盏的温水,指节因为用力而泛青。

窗外的风卷着落叶撞在玻璃上,发出细碎的声响,像极了三年前那个雨夜,

实验室里试剂瓶摔碎的脆响。她抬眼看向江砚,男人正背对着她,俯身收拾掉落在地的旧书。

暖黄的灯光勾勒出他清瘦的脊背,肩胛骨凸起的弧度,像一把蓄势待发的弓。“阿砚,

”她的声音很轻,带着刚哭过的沙哑,“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可我爸的研究室里,

藏着‘偏执因子’的核心数据。他要是出事,

那些数据落到别人手里……”江砚的动作顿住了。他当然知道那数据的分量。

那不仅仅是能控制人情绪的禁忌试剂,更是能搅动整个生物界乃至商界的定时炸弹。

当年他导师拼死要销毁的,从来都不只是一支半成品试剂,而是那份能批量生产的核心配方。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苏晚卿苍白的脸上。女人的眼眶通红,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

平日里那份张扬明艳,此刻碎得一塌糊涂。“这是你的家事。”江砚移开视线,

语气淡得像白开水,“与我无关。”苏晚卿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这是他应有的态度。

是她亲手把他从云端拽下来,摔进泥沼里,如今又有什么资格,奢求他伸手相助?

可她没有退路了。父亲失踪,苏氏集团群龙无首,那些虎视眈眈的董事早已蠢蠢欲动。

更可怕的是,她隐约猜到,研究室的爆炸绝非意外,背后一定有人在盯着那份数据。

她猛地站起身,膝盖撞在椅子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她顾不上疼,快步走到江砚面前,

然后,在他错愕的目光里,“扑通”一声跪了下去。“阿砚!”她仰着头,

眼泪再次汹涌而出,顺着脸颊砸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我求你!

求你帮我找找我爸,找找那份数据!我知道我错了,我不该用那么极端的方式留你,

不该毁了你的研究,不该……”她的声音哽咽着,后面的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江砚的瞳孔骤然收缩。他这辈子,最忘不了的就是三年前。也是这样的场景,他跪在她面前,

求她放过自己,求她放过导师的心血。可那时候的她,穿着精致的高跟鞋,

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里满是偏执的冰冷。“江砚,你只能是我的。”那句话,

像一根毒刺,三年来,时时刻刻扎在他的心上。林溪在一旁看得心惊,

连忙上前想扶起苏晚卿:“苏总,你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快起来!

”苏晚卿却像是钉在了地上,纹丝不动。她的目光死死地锁着江砚,那里面有悔恨,有恐惧,

还有一丝卑微到尘埃里的祈求。“我知道,我欠你的,这辈子都还不清。

”她的声音抖得厉害,“只要你肯帮我,你想怎么样都可以。苏氏集团的股份,

我可以全都给你;你想重启你的研究,

我可以动用所有资源帮你;就算你想让我……”她顿了顿,泪水模糊了视线,

“就算你想让我去死,我都毫无怨言。”江砚的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

他看着她跪在地上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着。疼,密密麻麻的,

从心脏蔓延到四肢百骸。他恨她吗?恨。恨她的偏执,恨她的自私,恨她毁了他的一切,

毁了他对未来的所有憧憬。可他也忘不了,那年梧桐树下,她穿着白色的连衣裙,

踮着脚给他递橘子汽水,阳光洒在她的发梢,像镀了一层金。她笑着说:“阿砚,

等你研究成功了,我们就去普罗旺斯看薰衣草好不好?”那时候的她,眼里的光,

比橘子汽水的气泡还要甜。江砚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波澜已经平复。他弯腰,伸手,

指尖触碰到她的手臂。苏晚卿的身体猛地一颤。他的指尖很凉,像带着深秋的寒意,

却又烫得她几乎要落下泪来。“起来。”他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少了几分之前的冷漠,

“跪着,解决不了任何问题。”苏晚卿愣了愣,随即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她撑着地板,

踉跄着站起来,眼眶通红地看着他,生怕他下一秒就反悔。江砚转过身,走到书桌前,

拉开抽屉,拿出一个尘封已久的U盘。U盘的外壳已经泛黄,上面刻着一个小小的“砚”字。

“这是我当年偷偷备份的部分数据。”他把U盘扔给她,“当年你爸找我合作,

我留了个心眼。这里面有研究室的结构图纸,还有他常用的几个秘密据点。

”苏晚卿接住U盘,指尖传来的温度,让她的眼泪再次掉了下来。“谢谢……谢谢你,阿砚。

”“我不是帮你。”江砚打断她,语气淡漠,“我是为了销毁那些数据。那东西,

不该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他顿了顿,补充道:“还有,从现在起,你住在这里。

”苏晚卿愣住了。林溪也愣住了:“阿砚,你疯了?让她住在这里,

你忘了她以前是怎么对你的吗?”江砚看了林溪一眼,眼神平静:“她知道的太多,

留在外面,不安全。而且,”他的目光落在苏晚卿身上,“我要看着她,

防止她再耍什么花样。”苏晚卿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她知道,

他不是原谅她,只是需要她的帮助。可就算是这样,她也觉得,够了。只要能留在他身边,

只要能有机会弥补,就算是被他当成犯人一样看着,她也心甘情愿。“好。”她用力点头,

声音带着一丝哽咽,“我都听你的。”江砚没再理她,只是走到书架前,

抽出那本《小王子》。他摩挲着扉页上那只歪歪扭扭的小狐狸,眼神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