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角色是【林微顾涛张琴】的言情小说《妻子车祸后,我继承了万亿家产》,由网络红人“软绵无力的尤尼萨”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201字,妻子车祸后,我继承了万亿家产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14 10:52:1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总共拿走了五千万。这些钱,一笔一笔,全都转给了顾涛。”“我不管你们是装傻还是真不知道,这笔钱,我只认你们林家。”“三天之内,连本带息,六千万,一分都不能少。否则……”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你们林家引以为傲的那个小破公司,明天就可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林建国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我:“...

《妻子车祸后,我继承了万亿家产》免费试读 妻子车祸后,我继承了万亿家产精选章节
“先生,您太太林微和一位姓顾的先生出了车祸,正在抢救,您能立刻来一趟市中心医院吗?
”电话那头的声音焦急万分,像一记重锤砸在我的心上。“她……她怎么会和姓顾的在一起?
”我握着电话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声音里带着一丝我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颤抖。
“我……我不知道,他们被发现时,您太太紧紧抱着他,
嘴里还一直喊着他的名字……”护士的话还没说完,电话那头就传来一阵嘈杂,
然后被匆匆挂断。我僵在原地,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那句“紧紧抱着他”。
1电话挂断的瞬间,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我站在空无一人的客厅里,
手里还捏着那部冰冷的手机。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每一盏都温暖明亮,
唯独我心里的那盏,灭了。林微,我的妻子。顾涛,她口中最好的“男闺蜜”。
“紧紧抱着他”,护士无心的一句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精准地捅进了我最柔软的心脏,
然后狠狠搅动。三年的婚姻,原来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我自嘲地扯了扯嘴角,
脸上却没有任何笑意。来不及悲伤,也来不及愤怒,我抓起车钥匙,冲出了家门。
深夜的街道上,车辆稀少,我将油门踩到了底,发动机的轰鸣声像是野兽的咆哮,
撕扯着寂静的夜。赶到市中心医院时,手术室外的长廊上空无一人,
只有“手术中”三个鲜红的字,刺得我眼睛生疼。一个年轻的护士看到我,急忙跑了过来,
“您是林微女士的家属吗?”我点了点头,声音沙哑得厉害,“她怎么样了?
”“情况很危急,失血过多,肋骨断了三根,其中一根离心脏只有不到一公分。
”护士的脸色很凝重,“更麻烦的是,她和那位顾涛先生都是罕见的P型血,我们血库告急,
正在从其他城市紧急调配,但时间可能来不及……”P型血?我愣住了。我记得很清楚,
林微的体检报告上写的是O型血。我们结婚三年,她的每一次体检报告我都会看。
一个谎言被揭开,背后必然隐藏着更多、更大的谎言。我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沉入了无底的深渊。就在这时,手术室的门突然打开,一个医生疲惫地走了出来,摘下口罩,
露出一张布满愁云的脸。“谁是病人家属?”我立刻迎了上去,“我是她丈夫。
”医生的目光在我身上扫过,带着一丝探究和同情,“病人失血过多,急需输血。
但是她的血型非常罕见,是P型血。你也是这种血型吗?”我摇了摇头,
心里的那点可笑的期望彻底破灭。医生叹了口气,“那就麻烦了。
和她一起送来的那位男士也是P型血,但他伤得更重,内脏破裂,现在也需要大量用血。
我们正在想办法,但你们家属也要做好心理准备。”说完,
他又补充了一句:“送他们来的人说,车祸发生时,你妻子用身体护住了那个男人,
所以那个男人虽然内脏受伤,但头部没有大碍。而你妻子……”医生没有再说下去,
但那未尽之语比任何话语都更加残忍。我的身体晃了晃,几乎站立不稳。原来,在生死关头,
她选择用自己的命去保护另一个男人。而我,这个所谓的丈夫,在她心里,又算什么?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打破了走廊的死寂。我岳母张琴和岳父林建国,
带着林微的弟弟林浩,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张琴一看到我,就像是找到了宣泄口,
一个箭步冲上来,扬手就想给我一巴掌。我下意识地侧身躲开,眼神冰冷地看着她。“陈风!
你这个窝囊废!你还有脸躲?”张琴的嗓子尖利得像要划破人的耳膜,
“微微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这个当丈夫的死到哪里去了?要是我女儿有个三长两短,
我跟你没完!”我冷笑一声,看着这个妆容精致、满身珠光宝气的女人,觉得无比讽刺。
“她出事的时候,不是和我在一起。”我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
“她在外面和她的‘男闺蜜’风花雪月,你现在来质问我?”“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张琴的脸色一白,随即更加恼羞成怒,“小顾那是微微的弟弟!是我们的干儿子!
他们感情好怎么了?你这个没出息的东西,自己没本事,还嫉妒微微朋友多?”弟弟?
干儿子?真是可笑至极。一旁的林建国皱着眉,沉声说道:“陈风,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医生怎么说?微微的伤要不要紧?”“情况很不好,需要立刻输血。”我言简意赅。“输血?
那还愣着干什么!赶紧输啊!你是她丈夫,你的血不行吗?”林浩在一旁不耐烦地嚷嚷道,
他看我的眼神,一如既往地充满了鄙夷和不屑,仿佛我只是他们林家养的一条狗。
“她的血型很特殊,P型血。我的不是。”我平静地陈述事实。“P型血?”张琴愣了一下,
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脸色变得更加难看。“那……那小顾呢?
小顾和微微的血型不是一样的吗?让他们互相输啊!”林浩理所当然地说道。“他也重伤,
同样需要输血。”我看着他们一家人精彩纷呈的脸色,心中最后一点温情也消散殆尽。
就在这时,医生又走了出来,脸色比之前更加凝重。“家属都在吗?有个情况必须立刻决定。
”医生看着我们,“现在血源只有一个人的量,两个病人都等着用。
我们建议优先救治伤情相对较轻、存活率更高的林微女士。
但那位顾涛先生的家属还没联系上,需要你们这边签个字,确认优先救治方案。
”优先救治林微?我还没开口,岳母张琴就尖叫起来:“不行!绝对不行!必须先救小顾!
”整个走廊的人都震惊地看着她。医生也皱起了眉头:“这位女士,你女儿的伤势虽然重,
但生还几率比那位先生要大。从医学伦理上,我们……”“我不管什么伦理!
”张琴状若疯癫地打断医生的话,“小顾是我们家的命根子!他不能有事!微微是我女儿,
她肯定也希望先救小顾!医生,我求求你,先救小顾!”她说着,竟然要给医生跪下。
林建国和林浩也急忙附和:“对对对,医生,先救顾涛!医药费我们加倍!”我站在一旁,
像个局外人一样,冷眼看着这场荒诞的闹剧。我的妻子,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
而她的亲生父母和弟弟,却在为了另一个男人,放弃她的生命。多么伟大的“亲情”啊。
我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医生一脸为难地看着我:“先生,你是林微女士的丈夫,
法律上,你有最终决定权。你的意见是?”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
张琴用一种威胁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仿佛我敢说一个“不”字,
她就会扑上来把我生吞活剥。我迎着她的目光,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开口。“我拒绝签字。
”2我的话音刚落,整个走廊死一般的寂静。岳母张琴的眼睛瞬间瞪得像铜铃,
她不敢相信地看着我,似乎没想到我这个一向“温顺”的女婿,敢在这种时候说“不”。
“陈风!你疯了?!”她尖叫起来,声音刺耳得让旁边的护士都皱起了眉头,
“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那是一条人命!是小顾的命!”“我当然知道。
”我平静地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躺在里面的,也是一条人命,她叫林微,
是我的妻子,是你的女儿。”“你……”张琴被我堵得一噎,随即更加气急败坏,
“微微她……她福大命大,肯定能挺过去!但小顾不一样!医生你听我的,先救小G……啊!
”她的话没说完,就被我猛地一推,踉跄着后退了几步,撞在了墙上。“陈风!你敢动手!
”一旁的林浩见状,立刻挥着拳头冲了上来。我没有躲,在他拳头挥过来的瞬间,
我闪电般出手,精准地抓住了他的手腕,然后用力一拧。“啊——!
”林浩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都跪在了地上,额头上瞬间冒出了冷汗。“废物。
”我冷冷地吐出两个字,松开了手。这三年来,为了林微,为了这个家,
我隐藏了自己所有的锋芒,扮演着一个年薪三十万、勤勤恳懇的普通公司职员。
他们习惯了我的“窝囊”,习惯了对我的颐指气使,以至于忘了,兔子急了也会咬人。何况,
我从来就不是兔子。“你……你反了天了!”岳父林建国指着我,气得浑身发抖,“陈风,
我命令你,立刻签字!否则,你马上和微微离婚,滚出我们林家!”“离婚?
”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笑了起来,“林建国,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离婚,
是我要提的。而且,不是我滚,是你们。”我转向一脸为难的医生,语气不容置疑:“医生,
按照规定办。谁伤得轻,谁存活率高,就先救谁。一切费用,我来承担。至于那个顾涛,
既然他的‘亲人’都选择放弃他,那我们也没有办法。
”我特意在“亲人”两个字上加重了读音。张琴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她明白,
如果今天林微真的因为她而死,而顾涛活了下来,那她就是亲手杀死了自己女儿的凶手。
这个罪名,她承担不起。“不……不是的……”她语无伦次地想要辩解,
“我只是……我只是太着急了……”我懒得再看她那副虚伪的嘴脸,拿出手机,
拨通了一个号码。“老刘,是我。”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恭敬的声音:“少爷,
您有什么吩咐?”这个称呼,我已经三年没有听过了。“帮我办两件事。
”我的声音冷得像冰,“第一,动用一切关系,立刻找到P型血源,送到市中心医院。
不惜任何代价。”“是,少爷。”“第二,我要林微和顾涛,从认识第一天起,所有的资料。
包括他们的通话记录、聊天记录、资金往来,以及那个顾涛的全部社会关系和背景。
半小时内,发到我邮箱。”“明白。”老刘没有问任何原因,干脆利落地答应下来。
挂掉电话,我不再理会林家那三张震惊、疑惑、又带着一丝恐惧的脸,
径自走到走廊尽头的窗边,点燃了一支烟。尼古丁的味道让我混乱的大脑稍微清醒了一些。
我看着窗外的夜色,城市的霓虹在我眼中变成了一片模糊的光晕。三年前,
在一次商业酒会上,我对作为主持人的林微一见钟情。为了她,
我不惜和我那个掌控着万亿商业帝国的父亲大吵一架,放弃了唾手可得的继承权,隐藏身份,
以一个普通人的面貌,进入了她的生活。我以为我找到了可以相守一生的爱情。
我为她洗手作羹汤,为她挤地铁上下班,为她忍受她家人的冷嘲热讽和无理要求。
我把她宠成了公主,给了她我能给的一切。可到头来,我只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她心里,
自始至终都装着另一个男人。甚至,连她的血型,我都被蒙在鼓里。P型血,
一种极其罕见的血型,又被称为“熊猫血中的熊猫”。拥有这种血型的人,
亲缘关系的可能性极大。弟弟?干儿子?呵呵。烟雾缭绕中,我的眼神越来越冷。林微,
顾涛,还有你们林家。这场游戏,既然你们先不守规则,那就别怪我……掀翻整个棋盘。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老刘发来的邮件。效率一如既往地高。我点开邮件,第一份文件,
是顾涛的详细资料。顾涛,28岁,无业。父母早逝,由远房亲戚抚养长大。
而那个远房亲戚,赫然就是我岳母张琴的姐姐。所以,顾涛是林微的表哥。
所谓的“男闺蜜”,所谓的“干儿子”,从头到尾都是一场骗局。他们一家人,
都合起伙来骗我!我强压下心头的怒火,继续往下看。资料显示,顾涛从五年前开始,
就染上了堵伯的恶习,欠下了巨额赌债。而从三年前,也就是我和林微结婚开始,
每个月都有一笔固定的资金,从林微的账户,转到顾涛的账户。金额从一开始的几万,
到后来的几十万,甚至上百万。总金额,触目惊心。高达五千万!
我辛辛苦苦“扮演”一个普通职员,省吃俭用,把大部分工资都交给她,她却拿着我的钱,
去填她那个烂赌鬼表哥的无底洞!而最让我无法呼吸的是邮件的附件。那是一段视频。
视频的场景,是在一艘豪华游艇上。林微穿着性感的比基尼,和顾涛紧紧地拥吻在一起,
笑得灿烂又放肆。视频的拍摄日期,是上个星期。而上个星期,她告诉我,
她要去邻市参加一个重要的学术会议,封闭式管理,不能带手机。
我当时还特意开车送她到高铁站,叮嘱她要好好照顾自己。现在看来,
我真像个彻头彻尾的傻子!我死死地攥着手机,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发出“咯咯”的声响。
一股腥甜涌上喉咙,我几乎要将满口钢牙咬碎。就在这时,老刘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少爷,
血源找到了。是邻市军区医院的库存,已经安排军用直升机运送,预计十五分钟内抵达。
”“另外,”老刘的声音顿了顿,“我们查到,这次车祸,可能不是意外。”3“不是意外?
”我的瞳孔骤然一缩。“是的,少爷。”老刘的声音沉稳而清晰,
“我们通过道路监控和车辆的行车记录仪发现,在车祸发生前,
有一辆黑色的无牌轿车一直在跟踪他们。车祸发生时,正是这辆车突然加速,
从侧后方撞击了林微女士驾驶的车辆,导致车辆失控撞向护栏。”“肇事车辆呢?
”我追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杀意。“对方很专业,车辆在撞击后迅速驶离,
并且在下一个路口就消失在了监控盲区。不过,我们正在通过天网系统进行全市追踪,
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老刘继续汇报道,“另外,根据我们对顾涛的背景调查,
他最近在澳门欠下了一笔三千万的赌债,债主是澳门有名的黑道人物‘龙哥’。
对方给他的最后还款期限,就是昨天。”龙哥……我眯起了眼睛,这个名字我有点印象。
是我家集团在澳门业务的一个小小的阻碍。没想到,竟然会以这种方式,和我扯上关系。
所以,真相已经很清楚了。顾涛无力偿还赌债,债主派人追杀。而林微,
就是那个被他拉下水的,愚蠢的陪葬品。真是可悲,又可笑。我掐灭了烟头,
将它扔进垃圾桶,然后转身,迈步走向手术室。林家人看到我过来,
脸上都露出了戒备和厌恶的神情。尤其是林浩,还捂着自己发疼的手腕,恶狠狠地瞪着我。
我没有理会他们,径直走到岳父林建国面前。“林建国,我问你一件事,你最好老实回答。
”我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刮在他的脸上。林建国被我的气势所慑,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强作镇定地说道:“你……你想问什么?”“顾涛,是不是欠了三千万的赌债?”此话一出,
林建国和张琴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他们的反应,已经给了我答案。
“你……你怎么知道的?”张琴结结巴巴地问道,眼神里充满了惊恐。
“我怎么知道的不重要。”我冷笑一声,“重要的是,你们知道,林微也知道,
唯独我这个所谓的‘一家人’,被蒙在鼓里。”我向前一步,逼近林建国,压低了声音,
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你们不仅知道他欠债,还知道他被追杀,
所以才让林微带着他连夜逃跑,对不对?你们把我的妻子,亲手推向了鬼门关!
”林建国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豆大的汗珠从他额头上滚落。
“不……不是的……我们只是想让他们出去躲一躲……”他徒劳地辩解着。“躲一-躲?
”我加重了语气,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那辆撞他们的车,
是冲着要他们的命去的!你们这是在杀人!”“啊!”林建国终于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
惊叫一声,双腿一软,瘫倒在地。张琴和林浩也吓得面无人色,呆若木鸡。
他们以为这只是一次普通的躲债,却没想到,背后牵扯的,是真正的亡命之徒。就在这时,
一阵螺旋桨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打破了医院的宁静。一架军用直升机,
悬停在了医院楼顶的停机坪上。紧接着,几个穿着无菌服的医护人员,
提着两个银色的恒温箱,在医院院长的亲自陪同下,快步从特殊通道冲向了手术室。
“血源到了!快!准备手术!”走廊里一片忙碌,而林家的三个人,却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
傻傻地看着那架代表着特殊权力的直升机,又看了看我,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
他们想不明白,我这个在他们眼中一无是处的窝囊废,怎么可能调动得了这种力量。
我没有给他们思考的时间,走到瘫软在地的林建国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现在,
我们来谈谈钱的问题。”我的声音很冷,不带一丝感情。“顾涛欠下的三千万赌债,
你们打算怎么还?”“我们……我们没钱……”张琴哭丧着脸,“我们家所有的积蓄,
都……都给微微拿去帮小顾了……”“哦?是吗?”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点开了老刘发来的那份资金往来记录,展示在他们面前。“三年来,林微从我这里,
总共拿走了五千万。这些钱,一笔一笔,全都转给了顾涛。
”“我不管你们是装傻还是真不知道,这笔钱,我只认你们林家。”“三天之内,连本带息,
六千万,一分都不能少。否则……”我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你们林家引以为傲的那个小破公司,明天就可以从这个世界上消失了。
”林建国猛地抬起头,惊恐地看着我:“你……你到底是谁?”我俯下身,凑到他耳边,
用只有他能听到的声音,轻轻说出了一个公司的名字。“天宇集团。
”林建国的瞳孔瞬间放大到了极致,脸上血色尽失,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灵魂,瘫在地上,
不停地哆嗦。天宇集团,国内最大的商业航母,一个跺跺脚就能让整个商界抖三抖的巨无霸。
而他们林家那个所谓的“上市公司”,在天宇集团面前,连一只蚂蚁都算不上。他终于明白,
自己这三年来,究竟得罪了一个怎样恐怖的存在。恐惧,像潮水一样,将他彻底淹没。
我直起身,不再看他,转身对一直站在不远处,同样一脸震惊的律师说道:“王律师,
后续的事情,交给你了。”“起草离婚协议,我净身出户。我名下所有婚前财产,
包括这套房子,这辆车,都留给她。我只有一个要求,从此以后,和他们林家,
再无任何瓜葛。”王律师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提出这样的条件。净身出户?
在这个时候,这无异于是一种最大的羞辱。意味着我连一分一秒都不想再和这个女人,
这个家庭,有任何牵连。意味着我对这三年的感情,彻底地,完全地,厌恶到了极点。
“好的,陈先生。”王律师很快反应过来,点了点头。我最后看了一眼手术室紧闭的大门,
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这场荒唐的婚姻,该结束了。而报复,才刚刚开始。
我不会让他们那么轻易地死去。我要让他们活着,清醒地活着,看着自己所珍视的一切,
是如何在我手中,一点一点,化为灰烬。4我没有回家,那个充满了谎言和背叛的“家”,
已经让我感到恶心。我让司机直接开到了天宇集团名下的一家五星级酒店的总统套房。
阔别三年的奢华,并没有让我感到任何不适,仿佛我天生就属于这里。热水从头顶淋下,
冲刷着身体的疲惫,却冲不掉心里的寒意。我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看着脚下这座繁华的城市,手里端着一杯82年的拉菲。酒液殷红,像极了林微流出的血。
可我的心里,却生不出一丝一毫的怜悯。哀莫大于心死。
当我知道她宁愿用命去护着另一个男人时,她在我心里,就已经死了。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王律师发来的信息。“陈先生,林微女士和顾涛先生的手术都很成功,
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转入了ICU病房。”“另外,离婚协议我已经拟好,
但林家人拒绝签字,他们说,想当面和您谈谈。”想和我谈谈?我冷笑一声。
无非是见识到了我的冰山一角,知道自己惹了不该惹的人,想来求饶,或者说,
想来索取更大的利益。真是贪得无厌的一家人。我回复道:“告诉他们,明天上午十点,
在天宇大厦顶楼会议室。过时不候。”放下手机,我又接到了老刘的电话。“少爷,
肇事车辆找到了。在一处废弃的停车场被发现,已经被烧毁。不过,我们通过技术手段,
恢复了车里的一些痕D迹,正在和数据库进行比对。”“另外,那个叫‘龙哥’的,
我们已经控制住了。他交代,的确是他派人去追债的,但只是想给顾涛一个教训,
没想过要闹出人命。开车撞人的那个手下,是个刚入行的新人,下手没轻重,
事后也吓破了胆,现在已经不知所踪。”“不知所踪?”我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词。“是的,
我们查了他的所有出境记录和交通信息,都没有发现他的踪迹,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样。
”事情,似乎变得越来越有趣了。一个普通的马仔,有这么专业的反侦察能力?这背后,
恐怕还有别的隐情。“继续查。”我吩咐道,“把那个马仔的资料发给我。”“是,少爷。
”很快,一份新的邮件出现在我的邮箱里。我点开一看,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名字,映入眼帘。
张伟。这个名字很普通,但他的照片,却让我瞳孔一缩。照片上的男人,虽然满脸凶相,
但那眉眼之间,竟然和我的岳母张琴,有几分相似。一个疯狂的念头,在我脑海中闪过。
我立刻让老刘去查这个张伟和张琴的关系。十分钟后,结果出来了。张伟,是张琴的亲弟弟。
也就是林微的亲舅舅。我的呼吸瞬间停滞了。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都串联了起来。
一场精心策划的,自导自演的苦肉计!好,好得很!我仰头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
然后狠狠地将杯子砸在了地上。清脆的碎裂声,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林家,
你们真是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啊!第二天上午十点,
我准时出现在天宇大厦顶楼的会议室。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云雾缭绕的城市天际线,
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踩在脚下。林建国、张琴和林浩三个人,
局促不安地坐在一张小小的沙发上,与这间充满未来感和压迫感的会议室格格不入。
他们的脸上,再也没有了昨天的嚣张和跋扈,取而代之的,是掩饰不住的恐惧和讨好。
看到我进来,他们立刻像弹簧一样站了起来。“陈……陈先生。”林建国搓着手,
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没有理他,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
老刘恭敬地站在我的身后。“说吧,找我什么事。”我身体后仰,靠在舒适的真皮座椅上,
双腿交叠,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他们。“陈先生,昨天……昨天是我们不对,
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千万别和我们一般见识。
”张琴的腰几乎弯成了九十度,声音里带着哭腔。“我们也是被猪油蒙了心,
才……才会说出那些混账话。微微是我们的亲女儿,我们怎么可能不心疼她呢?
”“是啊是啊,”林建国也连忙附和,“我们知道错了,真的知道错了。求求您,
再给我们一次机会,看在微微的面子上,您就原谅我们这一次吧。”林浩也低着头,
像个做错事的孩子,大气都不敢出。我看着他们精湛的演技,只觉得无比恶心。“机会?
”我冷笑一声,“我给过你们机会。是你们自己,亲手把它扔掉的。”“离婚协议,签了吧。
”我示意王律师将文件递过去。“不……不能离啊!”张琴一看到离婚协议,立刻扑了过来,
想要抱住我的腿,被老刘伸手拦住了。“陈风!哦不,陈先生!我们不能离婚!
微微她……她还怀着你的孩子啊!”此话一出,满座皆惊。连一向沉稳的王律师,
都露出了错愕的表情。我猛地坐直了身体,死死地盯着张琴的眼睛。“你说什么?
”“微微怀孕了!一个多月了!”张琴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切地说道,
“医生说的!千真万确!是你的孩子,是你们陈家的骨肉啊!”我的大脑“嗡”的一声,
一片空白。怀孕了?林微怀孕了?我们的确没有做任何避孕措施,结婚三年来,
我也一直期待着能有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可为什么,偏偏是这个时候?在我已经对她,
对这段婚姻,彻底心死的时候?看到我的反应,林家人似乎看到了希望。
林建国趁热打铁道:“陈先生,你看,这都是天意啊!你们的孩子,
就是你们缘分未尽的证明!为了孩子,你们也不能离婚啊!”“是啊是啊,
”张琴也抹着眼泪说,“微微她只是一时糊涂,被顾涛那个**给骗了!她心里最爱的人,
一直都是你啊!等她醒过来,我们一定让她跟顾涛断绝一切关系,好不好?”他们一唱一和,
说得情真意切。如果不是我已经知道了全部真相,或许真的会被他们这番表演所打动。可惜,
没有如果。我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已经恢复了一片清明和冷酷。
“孩子,我会要。”林家人脸上露出狂喜的表情。“但是,婚,必须离。”我的下一句话,
又将他们打入了地狱。“什么?”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的意思是,”我站起身,
走到他们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等孩子生下来,我会通过法律途径,
拿到孩子的抚ทธิ权。至于林微,她可以滚了。”“而你们,
”我的目光扫过他们三张煞白的脸,“六千万,三天之内,打到我的账户上。否则,
后果自负。”“你……你怎么可以这么狠心!”张琴崩溃地大叫,
“那也是微微十月怀胎生下的孩子啊!你要让他们母子分离吗?你还是不是人!”“狠心?
”我笑了,笑得无比讽刺,“跟你们一家人比起来,我这点手段,算得了什么?
”“别再演戏了,张琴。”我拿出手机,点开了一张照片,扔在了他们面前的桌子上。
那是张伟的照片。“这个人,你认识吧?你的亲弟弟,张伟。”张琴的身体猛地一僵,
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我再给你们看样东西。”我点开了一段录音。录音里,
是张伟和张琴的通话。“姐,事情办妥了。那小子欠的钱,一笔勾销。不过,
那娘们伤得不轻,不会有事吧?”“放心,我打听过了,那家医院是全国最好的,死不了。
你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等风头过了再出来。”“知道了,姐。不过,你那个女婿,
真有那么大的本事?能让龙哥都点头哈腰?”“哼,何止是本事大。
他就是天宇集团的太子爷!我们这次,是钓到大鱼了!只要微微肚子里这个种能保住,
我们林家,以后就等着飞黄腾达吧!哈哈哈哈……”录音播放完毕,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林建国和林浩像看鬼一样看着张琴,身体抖得像筛糠。而张琴,则彻底瘫软在了地上,
面如死灰。所有的伪装,在铁一般的证据面前,都被撕得粉碎。真相,丑陋得令人作呕。
5“飞黄腾达?”我缓缓地吐出这四个字,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冰的刀子,
狠狠地扎在张琴的心上。“真是好大的一盘棋啊。”我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
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我的眼睛。“先是让林微假装和顾涛私奔,制造被追债的假象。
然后,让你那个好弟弟张伟,上演一出‘失手’的苦肉计。目的,就是为了试探我的底线,
看看我到底有多大的能量,对不对?”“如果我只是个普通的有钱人,你们就顺水推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