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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母改嫁后,冷面首长失控了阮娆贺凛-小山河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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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母改嫁后,冷面首长失控了阮娆贺凛-小山河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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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母改嫁后,冷面首长失控了》免费试读 第6章

贺凛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又急又冲,带着惯有的不耐。

阮娆刚要开口应声,贺知舟忽然抬手捂住了她的嘴。

他的手掌宽大,几乎盖住了她下半张脸,掌心温热干燥,带着薄茧的粗糙感。

另一只手竖起食指抵在唇边,眼神沉静地示意她别出声。

储藏室里顿时静得只剩呼吸声。

门外的贺凛又拍了两下。

“奇怪……”他嘀咕道,“锁着门?小叔也不见了……”

脚步声在门外徘徊片刻,渐渐远去。

直到那声音完全消失,贺知舟才松开手。

阮娆立刻往后仰了仰头,深深吸了口气。

储藏室空气里混杂着霉味、樟脑丸和蒸汽的气息,刚才被他捂着嘴,差点喘不上气。

“您这是帮我还是害我?”

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点嗔怪,眼睛却弯弯的,像在笑。

贺知舟没答话。

他垂眸看着她,目光落在她微微泛红的脸颊上。

那是刚才被蒸汽熏的,也可能是被他捂的。

两人之间距离依然很近。

近到阮娆说话时抬头的动作,嘴唇不经意间擦过了他的下巴。

很轻的一下。

像羽毛扫过。

两人同时僵住了。

储藏室里光线昏暗,只有头顶那盏昏黄的灯泡,和熨斗嘶嘶喷出的白色蒸汽。

蒸汽氤氲升腾,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模糊了彼此的轮廓,却让那一点触碰感变得格外清晰。

阮娆眨了眨眼。

她看着贺知舟。

看着他紧抿的唇线,看着他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看着他军装衬衫领口松开的第二颗扣子,和那截露出的锁骨。

然后她笑了。

笑得眉眼弯弯,笑得胸口微微起伏。

“司令叔叔,”她声音轻轻的,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狡黠,“您下巴上有口红印了。”

贺知舟的眼神深了深。

他没去擦,也没低头看,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许久,他后退了半步。

动作干脆利落,军靴踏在水泥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把衣服熨完。”

他开口,声音恢复了惯有的平静,听不出情绪。

“去食堂吃饭。”

说完,他转身朝门口走去。

走到门边时,手搭在门把手上,顿了顿。

“以后,”他没回头,声音低沉,“叫我贺知舟。”

阮娆愣了一下。

“别用叔叔那套。”

话音落下,门开了,又关上。

咔嗒一声。

储藏室里又只剩下阮娆一个人。

她站在原地,看着那扇紧闭的门,看了很久。

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腕。

那五个红红的指印还没完全消退,在**的皮肤上格外显眼。

又抬手,指尖轻轻碰了碰自己的嘴唇。

刚才擦过他下巴的地方。

她笑了。

笑得肩膀轻颤,笑得眼睛亮晶晶的。

“贺知舟……”

她轻声念着这个名字,舌尖抵着上颚,每个音节都念得很慢,很清晰。

像在品尝什么新奇的味道。

然后她转身,拿起熨斗,继续熨衣服。

动作比之前快了些,也轻快了些。

——

食堂在军区大院东侧,是栋宽敞的平房。

正是午饭时间,里面人声鼎沸,穿着军装的、穿着便服的,排着队打饭,热气腾腾。

阮娆走进去时,吸引了不少目光。

她身上还穿着那件浅灰色衬衫,袖口挽到手肘,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臂。

头发松松地扎着,几缕碎发垂在颊边,被汗水打湿了,黏在皮肤上。

脸上没什么妆,只涂了点雪花膏,皮肤在食堂明亮的灯光下白得发光。

她端着搪瓷饭缸,排到队伍末尾。

前面几个文工团的姑娘回过头看她,窃窃私语。

“就是她……”

“听说上午被贺司令罚熨衣服……”

“长得真漂亮……”

阮娆像是没听见,安安静静地排着队。

轮到她时,打饭的大婶看了她一眼:“新来的?”

“嗯,”阮娆点点头,“来帮忙的。”

大婶舀了一勺白菜炖粉条,又舀了一勺米饭,想了想,又加了个窝窝头。

“多吃点,”她笑眯眯地说,“看你瘦的。”

阮娆道了谢,端着饭缸找位置。

食堂里坐得满满当当,她转了一圈,才在角落里找到个空位。

刚坐下,对面就坐了个人。

是贺凛。

他换了身干净的军装,风纪扣严严实实地扣着,帽檐压得低,遮住了上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唇和线条冷硬的下颌。

“你上午跟小叔在储藏室干什么?”

他开口就问,声音压得很低,但语气里的质问意味很明显。

阮娆抬起头,眨了眨眼。

“熨衣服呀。”

她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无辜,“司令……贺司令让我把演出服都熨一遍,你不是知道吗?”

贺凛盯着她,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她脸上每一寸皮肤。

“就只是熨衣服?”

“不然呢?”阮娆歪了歪头,眼睛弯弯的,“哥哥以为我们在干什么?”

贺凛噎住了。

他脸色涨红,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少在这儿装蒜。我警告过你,离我小叔远点。”

“我没有离他很近呀,”阮娆舀了一勺白菜送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嚼着,“是他来检查工作的。”

“他检查工作需要锁门?”

贺凛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阮娆放下勺子,抬眼看他。

食堂里嘈杂的人声、碗筷碰撞声、说笑声,在这一刻仿佛都远去了。

她看着贺凛,看着他那双和贺知舟有几分相似、却更年轻气盛的眼睛,看着他紧握的拳头和微微泛白的指节。

然后她笑了。

笑得眉眼弯弯,笑得嘴角梨涡浅浅。

“哥哥,”她声音轻轻的,带着点撒娇的意味,“你这么关心我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