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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子女友怀孕,我上门提亲才知亲家早知情,我懵了》免费试读 儿子女友怀孕,我上门提亲才知亲家早知情,我懵了精选章节
我带着早恋还搞出人命的儿子,忐忑不安地去未来亲家家里提亲。一路上,
我想了无数种对方可能有的激烈反应,唯独没想到会是这样。女孩父亲只是平静地看着我,
说:“这事我两个月前就知道了。”我愣住了,两个月前,
我儿子正在学校为了竞赛封闭集训,他们是怎么认识的?这背后,
似乎藏着一个更大的秘密……01客厅里的空气像是凝固的水泥,压得人喘不过气。
班主任张老师的电话录音还在我脑子里嗡嗡作响,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钝刀,
反复切割我的神经。“林先生,林宇飞最近的状态很不对劲,月考成绩下滑得太厉害了,
从年级前十掉到了一百开外。”“据同学反映,他可能……是在跟班上的陈思思同学谈恋爱。
”高三,这节骨眼上,他给我谈恋爱?我胸口的怒火几乎要烧穿胸膛,
手里的紫砂茶杯被我捏得咯吱作响。我,林建国,国企中层干部,一辈子都要强,
对儿子林宇飞更是寄予了全部厚望,从小到大给他铺好了所有的路,只等他金榜题名。现在,
他用断崖式的成绩和一句轻飘飘的“早恋”,给了我一记响亮的耳光。
妻子徐丽在一旁红着眼圈,不停地用纸巾擦拭眼角,那压抑的抽泣声更是让我心烦意乱。
家里的气氛,死寂。林宇飞低着头,杵在客厅中央,两只手死死地绞着校服的衣角,
那副沉默的姿态,是一种无声的对抗。我猛地将茶杯砸在茶几上,滚烫的茶水四溅,
他的肩膀瑟缩了一下,但依旧没有抬头。“说!到底怎么回事!”我的声音嘶哑,
充满了压抑不住的怒气。他还是不说话。“你不说是不是?好,
我现在就给你们班主任打电话,让她把那个叫陈思思的女孩家长电话给我,我亲自去问!
”我抓起手机,作势要拨号。这一招永远管用。“别!”林宇飞终于抬起了头,
脸色苍白得像一张纸,嘴唇都在哆嗦。他看着我,又看了一眼旁边泣不成声的母亲,
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绝望。“爸,妈……”他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
“陈思思……她怀孕了。”“什……么?”我感觉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整个人僵在原地。
旁边的徐丽停止了抽泣,猛地抬头,满脸的难以置信。“是我的。”林宇飞闭上眼睛,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把这几个字从牙缝里挤了出来。轰隆一声。我感觉天塌了。
整个世界在我眼前旋转,崩塌,最后化为一片黑暗。我引以为傲的儿子,
我精心培养的接班人,这个才十八岁的男孩,在高三这个冲刺阶段,不仅早恋,
还搞出了人命。愤怒,羞耻,失望,恐惧……无数种情绪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脏。
我扬起手,想一巴掌扇死这个不成器的东西。可看着他那张稚气未脱、写满惊恐的脸,
我的手却在半空中剧烈地颤抖,迟迟落不下去。“作孽啊!”徐丽发出一声凄厉的哭喊,
整个人瘫软在了沙发上。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整个家都笼罩在绝望的阴霾里。
我一支接一支地抽烟,烟灰缸很快就堆满了烟头,可我的脑子依旧一片混乱。打掉孩子?
那是一条人命。生下来?他们才十八岁,拿什么养?前途、学业、人生,全都毁了。最终,
残存的理智告诉我,逃避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去女方家。”我掐灭最后一支烟,
声音干涩得像是砂纸在摩擦,“赔罪,商量,解决问题。”这是我们作为父母,
必须承担的责任。去陈家的路上,我开着车,手心里全是冷汗。
我设想了无数种可能发生的场景。对方父母可能会对我破口大骂,会动手打我,
会提出天价的赔偿,甚至会直接闹到学校和我的单位。每一种设想,都让我的心往下沉一寸。
我一个四十五岁的男人,国企的中层领导,一辈子都讲究体面,今天却要为了儿子的混账事,
低声下气地去给人赔罪。尊严,被狠狠地踩在了脚下。车子停在了一个老旧小区的楼下。
我和徐丽拉着魂不守舍的林宇飞,一步一步,像是走向刑场。敲开门。
开门的是一个与我年纪相仿的男人,身材微胖,表情异常平静。他应该就是陈思思的父亲,
陈伟强。“请进。”他侧身让我们进去,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一秒,
又落在了我身后的林宇飞身上。没有预想中的雷霆之怒,甚至没有一点波澜。这种平静,
比狂风暴雨更让人心慌。客厅里,一个瘦弱的女孩坐在沙发上,低着头,应该就是陈思思。
气氛压抑到了极点。我深吸一口气,准备放下我所有的尊严,开口道歉。“林先生吧。
”陈伟强却先开了口,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谈论天气,“坐。
”我机械地坐下,感觉喉咙发紧。“为孩子的事来的吧。”他看着我,
眼神里有一种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是,陈先生,对不起,是我教子无方,
我们……”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了。他只是平静地看着我,
一字一句地说道:“这事,我两个月前就知道了。”我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两个月前?
那不是林宇飞去市里参加物理竞赛,在学校进行全封闭集训的时候吗?整整一个月,
手机上交,吃住都在学校,严禁任何形式的外出和探视。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这句平静的话,像一颗投入深潭的巨石,在我心里掀起了滔天巨浪。我猛地抬头,
死死盯住陈伟强那张毫无表情的脸。这背后,不对劲。这绝不是一场简单的早恋闹剧。
02我的后背瞬间冒出一层细密的冷汗。那股因为羞愧和愤怒而混沌的思绪,
被陈伟强这句轻飘飘的话劈开了一道裂缝,理智和警惕开始回笼。“陈先生,
您是不是记错了?”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因为极度的困惑而显得有些紧绷,
“两个月前,我儿子林宇飞正在学校参加竞赛集训,全封闭管理,一步都不能离开学校。
”我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里面找出哪怕一点的动摇。但他没有。陈伟强的眼神像一潭深水,
平静无波,他只是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杯,吹了吹上面根本不存在的热气。“现在的孩子,
鬼精得很,总有自己的办法联系。”他含糊其辞地说道,避开了我的直视。
这种闪烁其词的态度,更加印证了我的怀疑。我的视线转向旁边的林宇飞,
他的脸色比刚才更加惨白,眼神躲闪,甚至不敢与我对视,身体微微发抖,
像是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即将被揭穿。他的反应让我心头一沉。“不可能。
”我的语气变得强硬起来,“集训期间,学校统一保管所有学生的手机,
宿舍和教室都有信号屏蔽。别说见面,就是打个电话都做不到。这是学校的硬性规定,
我有学校发的文件和通知。”我从随身的公文包里拿出手机,
翻出了当时班主任发在家长群里的集训管理条例,直接递到了陈伟强面前。白纸黑字,
清晰地列明了“全封闭”、“禁止携带通讯设备”、“谢绝一切探访”等条款。
这是铁一样的事实,一个完美的不在场证明。陈伟强的视线在我的手机屏幕上扫过,
端着茶杯的手有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停顿。他再次看向林宇飞,眼神里带上了一点压力。
林宇飞的头埋得更低了,几乎要缩进衣领里。“可能……可能是我记错时间了吧。
”陈伟强终于改了口,他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那股平静的伪装开始出现裂痕,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不容置喙的强硬。“但时间记错了,事情不会错。林先生,现在的问题是,
我女儿怀孕了,你们打算怎么处理?”他把“怀孕”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像是在提醒我,
无论过程如何离奇,这个结果才是关键。我明白了。他在回避时间线的问题,
他在利用我儿子的心虚,强行将这个结果与我们捆绑在一起。事情绝对没有那么简单。
我的大脑飞速运转。陈伟强从一开始的平静,到被我拿出证据后的改口,
再到现在的咄咄逼人,每一步都透着算计。而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从头到尾都像个鹌鹑,
他的沉默和躲闪,在对方眼里就是默认和心虚的铁证。现在,
在这里继续争论时间线已经没有意义。陈伟强摆明了不会承认,而我儿子又指望不上。
当务之急,是先从这个令人窒息的房子里脱身,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彻底搞清楚。“陈先生,
您看,出这么大的事,我们两家都措手不及。”我调整了呼吸,放缓了语气,
暂时收起了我的锋芒。“我们今天来,就是带着诚意来解决问题的。只是这个事情太重大,
关系到两个孩子一辈子的前途。您看能不能给我们一点时间,我们回家商量一下,
拿出一个负责任的方案,再来和您谈?”我摆出了一副愿意承担责任的姿态,言辞恳切。
伸手不打笑脸人,我的示弱让他紧绷的脸色缓和了一些。“好。”陈伟强沉吟片刻,
点了点头,“我女儿等不起。我给你们三天时间。三天后,我希望看到你们的诚意。
”他口中的“诚意”,我懂。那不仅仅是态度,更是实实在在的东西。“一定,一定。
”我站起身,拉了一把还在发抖的妻子徐丽,又拽了一把失魂落魄的林宇飞。
“那我们先告辞了。”走出陈家的大门,一股冷风吹来,
我才发现自己的衬衫已经被冷汗浸透。回头看了一眼那扇紧闭的防盗门,它像一只巨兽的嘴,
里面藏着一个企图吞噬我家庭的阴谋。我拉着林宇飞,把他塞进了汽车后座。回家的路上,
车内的气氛比来时更加压抑,仿佛空气都凝结成了冰。徐丽在副驾驶座上无声地流泪,
后视镜里,林宇飞的脸埋在双膝之间,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我知道,一场真正的风暴,
才刚刚开始。03车子刚在楼下停稳,我就熄了火。车厢里一片死寂,
只有妻子徐丽压抑的啜泣声。我没有立刻下车,而是通过后视镜,
冷冷地看着后座上蜷缩成一团的儿子。从陈家出来,他没有说过一个字,
像一个失去了灵魂的木偶。我的耐心已经耗尽了。“林宇飞。”我叫他的全名,
声音里没有一点温度。他的身体震了一下,缓缓抬起头,布满血丝的眼睛里充满了恐惧。
“回家以后,把你看到、听到、知道的,一字不漏地告诉我。
如果再有半句假话……”我停顿了一下,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后果你自己承担。”一回到家,我“砰”的一声甩上门,反锁。
巨大的关门声让徐丽和林宇飞都吓了一跳。我没理会他们,径直走到客厅,
将公文包扔在沙发上,然后转身,像一尊铁塔一样堵在林宇飞面前。“说。
”我只吐出一个字。林宇飞的嘴唇翕动了几下,眼神飘忽不定,又想故技重施。“看着我!
”我一声低吼,伸手捏住了他的下巴,强迫他与我对视,“你还想骗我到什么时候?
你真以为你爸是傻子吗?集训的时间表在这里,学校的规定在这里!你告诉我,
你怎么让陈思思怀孕的?隔空受孕吗?”我将手机里的集训时间表狠狠地戳到他眼前,
几乎要贴到他的鼻子上。“我……我……”他的心理防线在我的逼视下摇摇欲坠。
“你的手机通话记录,需要我现在就去营业厅打出来吗?你的微信聊天记录,
需要我找人恢复吗?林宇飞,你是我儿子,你撒没撒谎,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我的声音越来越大,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子弹,射向他脆弱的防线。“哇”的一声,
林宇飞再也撑不住了,他蹲在地上,像个无助的孩子一样嚎啕大哭起来。徐丽心疼了,
想上前去扶他,被我一个眼神制止了。今天,我必须把这个脓包彻底挤破。“孩子不是我的!
”在撕心裂肺的哭声中,林宇飞终于喊出了这句话。我和徐丽都愣住了。我松开手,
后退了两步,巨大的震惊让我有些眩晕。虽然早有预感,但亲耳听到他承认,
那感觉依然像是被人从高空推下。“不是你的?”我感觉自己的声音在发飘,“不是你的,
**承认什么?你疯了吗?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我冲上去,揪住他的衣领,
将他从地上拎了起来。“你知道你差点毁了你自己,毁了我们这个家吗?”我双目赤红,
恨不得把他脑子里的水都晃出来。“我喜欢她……”林宇-飞哭着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我喜欢陈思思,从高二就喜欢了。”“一个月前,她哭着来找我,说她怀孕了,
不知道该怎么办。她说那个男人不要她了,她不敢告诉她爸爸,她爸会打死她的。
”“她求我,求我帮帮她,先假装是我的,把她爸那一关应付过去。她说她爸认识你,
知道我们家条件不错,不会太为难我们。”“我……我看着她哭得那么可怜,我就心软了,
我……我就答应了……”听着他断断续续的哭诉,我揪着他衣领的手,一点点松开了。
怒火退去,涌上来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和心疼。我这个傻儿子。被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
他以为这是在帮他喜欢的女孩,是英雄救美。他根本不知道,
他面对的是一个多么阴险的骗局,一个由女孩父亲精心策划的圈套。“那个男人是谁?
”我压下心头的翻江倒海,追问道。“是……是校外的一个人,叫阿豪,一个社会青年。
”林宇飞的声音带着颤抖,“思思说,她也是被他骗了。”社会青年。陈伟强。补偿款。
所有线索在我的脑海里串联起来,一个可怕的真相轮廓逐渐清晰。
陈伟强从一开始就知道孩子不是林宇飞的。他知道自己女儿和校外的人搞在了一起,
也知道我儿子喜欢他女儿。于是,他将计就计,利用女儿的困境,利用我儿子的善良和懦弱,
导演了这出“喜当爹”的戏码。他的目标,从始至终,就是我们林家。他不是来解决问题的,
他是来敲诈的。想明白这一切,我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好一个陈伟强,
好一个成年巨婴,竟然算计到了我儿子头上!我看着眼前还在哭泣的林宇-飞,
他因为一时的心软和所谓的“喜欢”,差点就把自己的人生,把我们整个家庭,
都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他不是坏,他是蠢。是一种被我这个严厉的父亲,
常年压抑之下形成的,既叛逆又怯懦的愚蠢。我一**瘫坐在沙发上,
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空了。真相,终于揭开了一角。但更大的麻烦,
还在后头……04我将林宇飞的哭诉和我的推断原封不动地告诉了妻子徐丽。她听完后,
呆呆地坐在沙发上,半天没有反应,脸上的血色一点点褪去,最后只剩下煞白。“也就是说,
从头到尾,我们都在被那个姓陈的耍?”她的声音在发抖,充满了难以置信。
我疲惫地点了点头,掏出一根烟点上,却没有抽,只是看着它在指尖燃烧。
“那……那孩子既然不是宇飞的,这事跟我们就没关系了啊!”徐丽的情绪突然激动起来,
她猛地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我们明天就去找那个陈伟强,把话挑明!告诉他,
别想讹我们家一分钱!他再敢胡搅蛮缠,我们就报警,告他敲诈!”她的声音尖锐而激动,
带着一种被欺骗后的愤怒和急于摆脱麻烦的迫切。我理解她的心情,
但事情远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报警?拿什么证据?”我吐出一口浊气,烟雾缭绕中,
我的脸庞晦暗不明,“我们唯一的证人是林宇飞,可他已经在那对父女面前承认了。
现在反口,谁会信?陈伟强一口咬定就是我儿子的,我们有什么办法?
”“可宇飞是冤枉的啊!”徐丽急得眼泪又流了出来。“是不是冤枉,不是我们说了算的。
”我打断她,“现在陈伟强手里捏着他女儿怀孕这个‘事实’,
又拿捏着林宇飞喜欢他女儿这个软肋。他如果把事情闹大,去学校闹,去我们单位闹,
说我儿子搞大女同学肚子还不负责任。你告诉我,到时候谁会去费心查证孩子到底是谁的?
所有人只会看热闹,只会指责我们,林宇飞的名声就全毁了!”我的话像一盆冷水,
浇灭了徐丽所有的激动。她瘫坐回沙发,眼神变得空洞起来。是啊,人言可畏。
在这个节骨眼上,任何一点负面新闻,都足以毁掉一个高三学生的前途。“那……那怎么办?
”徐丽的声音带着哭腔,充满了无助,“难道我们就眼睁睁看着他们讹我们?
让宇飞背着这个黑锅?”客厅里再次陷入了死寂。烟已经烧到了尽头,烫到了我的手指,
我才猛然惊醒。我不能乱,我是一家之主,我必须撑住。“撇清关系,是下策。
”我将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抬起头,目光变得异常坚定,
“现在林宇飞已经搅进了这趟浑水,想干干净净地抽身是不可能了。陈伟强就是一条疯狗,
把他逼急了,他什么都干得出来。我们不能让他毁了宇飞。”“那你的意思是?
”徐丽紧张地看着我。“我们不能只是否认,我们必须拿出铁证,证明孩子不是宇飞的,
并且证明陈伟强在撒谎、在敲诈。只有把他们的底牌彻底掀翻,把他们的阴谋完全戳穿,
我们才能真正解决问题,才能让宇飞彻底安全。”我一字一句地说道。
这不再是简单的赔钱或者道歉,这是一场战争。一场为了我儿子名誉和未来的战争。
“你要去查?怎么查?”徐丽的脸上写满了担忧,“那个陈伟强一看就不是善茬,
万一……”“没有万一。”我站起身,走到书房门口,回头看着她,“这件事,
不能再让林宇飞自己扛着了。他犯了糊涂,但他是我们儿子。他没能力解决,我来解决。
从现在开始,我来接手。”我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决断。徐丽看着我,
嘴唇动了动,最终没有再说什么。她知道,一旦我做了决定,就不会再改变。关上书房的门,
我将自己扔进椅子里。窗外的夜色浓稠如墨,城市的光怪陆离被隔绝在外。我打开台灯,
在纸上写下了几个名字:陈伟强,陈思思,阿豪。陈伟强是老奸巨猾的对手,
从他嘴里问不出什么。那个叫阿豪的社会青年,是关键人证,但人海茫茫,去哪里找?
唯一的突破口,似乎只剩下那个被当成工具人的女孩,陈思思。她是被父亲操控的棋子,
但她也是一个即将当妈妈的女孩。她的内心,真的像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平静吗?
她会不会是这场阴谋里,最薄弱的一环?我拿起手机,找到了一个号码。必须行动起来了。
05第二天一早,我让妻子去超市买了一堆昂贵的营养品和水果,大包小包,
看起来诚意十足。“你真的要一个人去?”徐丽不放心地看着我,眼里全是担忧。“放心,
我有分寸。”我拍了拍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眼神,“今天只是去探探虚实。
”我开着车,再次来到那个老旧的小区。阳光照在斑驳的墙皮上,显得格外讽刺。敲开门,
依旧是陈伟强。他看到我手上提着的东西,脸上露出了一点不易察觉的得意。“哎呀,
林先生,你太客气了。”他嘴上说着客气话,却很自然地接过了我手里的东西,那姿态,
仿佛这一切都是我理所应当的。“应该的,应该的。”我堆起笑容,一副愧疚又讨好的样子,
“昨天回去我们商量了,这事是我们宇飞不对,我们一定负责到底。我今天先来看看思思,
孩子受苦了。”我的示弱和顺从,让陈伟强的警惕性明显下降了不少。他把我让进客厅,
甚至主动给我泡了茶。陈思思依旧像昨天一样,穿着宽大的校服,安静地坐在沙发上,
只是脸色更差了。“思思啊,林叔叔来看看你。”我把一袋水果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
用尽量温和的语气说,“身体怎么样?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说。”女孩抬起头,看了我一眼,
眼神空洞,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陈伟强立刻在我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像一尊门神,
隔开了我和他女儿。“她就是没什么胃口,其他都还好。”他替女儿回答道,
全程监视着我们的一举一动。看来想单独和陈思思谈话,是不可能了。我只能改变策略,
旁敲侧击。“唉,说到底,都怪我们家宇飞,太不懂事了。”我叹了口气,
故意把话题引向儿子,“这孩子,平时看着挺老实的,没想到能干出这种事。
他现在也后悔得不得了,昨天哭了一晚上。”接着,我话锋一转,
装作不经意地提起:“不过话说回来,现在的年轻人啊,胆子也太大了。
我们家宇飞在学校封闭集训,都能跟外面的社会青年混在一起,还惹出这种事,真是……唉!
”我一边说,一边死死地用余光观察着陈家父女的反应。“社会青年”四个字一出口,
我清晰地看到,陈思思的肩膀猛地一颤,拿着水杯的手剧烈地抖了一下,水都洒了出来。
而她身旁的陈伟强,脸色瞬间就变了。那是一种伪装被戳破时的惊慌和恼怒。“林先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