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对弟弟的爱是我这辈子奢求不来的》的男女主角是【晚晚林浩】,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锐作家“绣花彩墨”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4756字,妈妈对弟弟的爱是我这辈子奢求不来的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5 10:14:0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气得浑身发抖,“我是他妈!我不对他好谁对他好?林晚,我知道你嫉妒,嫉妒我对浩浩好。但他是你弟弟,你就不能有点当姐姐的样子?”“当姐姐的样子?”我笑了,笑出了眼泪,“是什么样子?是牺牲自己成全他?是掏空自己供养他?是看着他吸干这个家还要鼓掌叫好?”父亲终于放下手机:“够了,都少说两句。”“爸,”我看着...

《妈妈对弟弟的爱是我这辈子奢求不来的》免费试读 妈妈对弟弟的爱是我这辈子奢求不来的精选章节
1我的人生是从一张被裁剪的照片开始的。今年春节,
母亲在家族微信群里发了一张“全家福”——爸爸、妈妈、弟弟林浩,
三个人在崭新的客厅里笑着,背后的电视机大得夸张。照片配文:“搬新家啦,
终于在这个城市有了自己的窝!”群里炸开了锅,七大姑八大姨排队点赞,夸弟弟有出息,
夸妈妈享福。我盯着手机屏幕,看了整整三分钟,确定照片里没有我。没有林晚。
那个我出首付、我还贷款、我跑装修的房子,没有我。手机在掌心发烫,
像一颗即将引爆的炸弹。我拨通母亲的电话,响到自动挂断。再拨,再挂。第三次,她接了。
“晚晚啊,什么事?妈正忙着收拾呢,
新家乱得很...”背景音里能听到弟弟在大声指挥搬家工人。“妈,
”我的声音出乎意料的平静,“那张全家福,为什么没有我?”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哎呀,你说那个啊,就是随手一拍。你弟非要发群里,我也没仔细看...”“我是问,
为什么拍照的时候,我不在?”更长的沉默。然后我听到弟弟在旁边喊:“妈,
我那条AJ放哪了?”“来了来了!”母亲匆忙说,“晚晚,妈回头打给你啊,先忙。
”电话挂断。忙。她总是忙。忙着给弟弟找补习班,忙着给弟弟炖汤,忙着给弟弟收拾行李,
忙着给弟弟...没有时间给我。我放下手机,走到出租屋的穿衣镜前。
镜子里的女人二十九岁,眼角有了细纹,头发因为长期熬夜有点枯黄。
身上穿的是三年前买的打折毛衣,袖口已经起球。而照片里,弟弟脚上那双AJ,
是我上个月刚给他买的,两千三。母亲身上那件羊绒衫,是我去年送她的生日礼物,一千八。
她说“太贵了舍不得穿”,原来是要等搬进新家时穿。我对着镜子笑了,笑着笑着,
眼泪就下来了。我叫林晚,二十九岁,广告公司美术总监。我有一个小我五岁的弟弟林浩,
二十四岁,无业,备考公务员第三年。我有一个永远在说“你弟弟还小”的母亲,
和一个永远沉默的父亲。我的童年,是在“让着弟弟”中度过的。四岁,弟弟出生。
母亲抱着襁褓里的他,眼睛亮得像星星。“晚晚,你有弟弟了,高不高兴?”我踮脚想看,
母亲却侧身避开:“小心点,别碰到弟弟。”从那天起,我的玩具成了弟弟的玩具,
我的房间成了弟弟的游戏室,
我的生日蛋糕上永远写着“祝林浩健康快乐”——因为我的生日只比弟弟早五天,
母亲说“一起过算了”。六岁,弟弟抢我的蜡笔,我推开他。他摔倒,哭了。母亲冲过来,
一巴掌扇在我脸上:“他是你弟弟!你怎么这么恶毒!”那是我第一次挨打。
脸上**辣的疼,比不上心里的疼。我看着母亲抱着弟弟轻声细语地哄,
突然明白:在这个家里,眼泪是分等级的。弟弟的眼泪是珍珠,我的眼泪是自来水。十岁,
我考了全班第一。家长会上,老师表扬我,母亲笑着说“女孩嘛,小学成绩好正常,
后劲不足”。回家的路上,她给弟弟买了冰淇淋,因为弟弟“今天在幼儿园没哭”。十二岁,
弟弟想要我的随身听——那是爸爸出差给我带的礼物。我不给,他砸了。
母亲说:“一个随身听而已,你是姐姐,要让着弟弟。”然后她给弟弟买了新的,更贵的。
十五岁,我中考全市前五十,可以上最好的高中。母亲说:“女孩子读那么好干什么?
早晚要嫁人。师范学校多好,离家近,还能帮衬家里。”我哭了三天,绝食两天。
最后是班主任家访,说“这孩子不上重点可惜了”,母亲才勉强同意。但学费,
要我暑假打工自己挣。十八岁,我考上美院。录取通知书来的那天,弟弟中考失利,
差一分上普高。母亲哭了一夜,第二天拿出家里所有积蓄,给弟弟交了择校费。“晚晚,
你是姐姐,要懂事。美院学费太贵,咱们家供不起。你复读一年,考个师范,好不好?
”那是我第一次反抗。“不,我要上大学。”母亲摔了杯子:“你怎么这么自私!
只想着自己!”最后,我申请了助学贷款,打了三份工,才勉强读完大学。而弟弟,
高中三年换了三个学校,每个学校都待不下去——打架,逃课,顶撞老师。
每次都是母亲去求情,去赔钱。大学四年,我没回过家。寒暑假都在打工,挣学费,
挣生活费。母亲偶尔打电话,
话题永远是“你弟弟...”“你弟弟...”“你弟弟...”“晚晚,
你弟弟想买个笔记本,你那儿有没有闲钱?”“晚晚,你弟弟跟同学打架了,
要赔医药费...”“晚晚,你弟弟成绩不好,你给他辅导辅导...”我像一台提款机,
一个家教,一个永远在线的客服。但母亲从没问过:“晚晚,你累不累?”“晚晚,
钱够不够花?”“晚晚,你好不好?”毕业后,我留在了大学所在的城市。进广告公司,
从最底层做起,熬夜,加班,吃泡面。三年后升美术指导,五年后升总监。
工资从三千到三万,我给自己买的第一件奢侈品,是一支三百块的口红。而弟弟,
大学没考上,母亲托关系送进一所民办专科。三年花了十几万,
毕业证都没拿到——挂科太多。弟弟“毕业”后,在家躺了半年。母亲说:“他还小,
要适应社会。”然后又半年,弟弟说要创业,母亲给了五万,三个月赔光。再半年,
弟弟说要考公务员,母亲说“这个好,稳定”。于是弟弟开始了漫长的备考生涯。第一年,
差十分;第二年,差五分;今年第三年,成绩还没出,但母亲已经说“这次肯定能上”。
备考的三年,弟弟住在家里,饭来张口,衣来伸手。母亲每天变着花样给他做营养餐,
父亲戒烟给他买参考书。而我,每个月往家里打五千,是弟弟的“备考津贴”。两年前,
母亲说老房子太旧,想换新房。爸爸还有五年退休,公积金贷款额度有限。“晚晚,
你工资高,能不能帮衬点?”我算了算存款,工作七年,省吃俭用,攒了三十万。
我原本计划用这笔钱付个小公寓的首付,在这个城市有个自己的家。
但母亲在电话里哭了:“晚晚,妈这辈子就这点心愿。你弟弟以后结婚也要房子,
咱们家不能太寒酸...”我心软了。把三十万全转给了母亲,又用自己的信用贷了二十万,
凑够首付。母亲感动得直哭:“晚晚真是妈的贴心小棉袄。”贷款是以父母的名义贷的,
但月供八千,母亲说:“你爸那点工资,还了贷款就没了生活费...晚晚,
你先帮着还几年,等你弟弟考上公务员,让他还。”于是我的工资,一半给了房东,
一半给了银行。工作第九年,二十九岁,存款为零,负债二十万。而弟弟,备考三年,
没挣过一分钱。最新的苹果手机,最新的游戏机,最新的球鞋...都是“妈,我想要”。
母亲永远说:“买,妈给你买。”然后用我打回家的钱买。我曾经以为,只要我够努力,
够懂事,够付出,母亲总会看见我,爱我,像爱弟弟那样爱我。我错了。
那张没有我的全家福,像一记耳光,打醒了我二十九年的梦。手机又震动,
是母亲发来的微信:“晚晚,刚才妈态度不好。你别往心里去。新家给你留了房间,
虽然小了点,但采光不错。你什么时候有空回家看看?”下面附了一张照片,
确实有个小房间,看起来不到八平米,放了一张单人床,一个简易衣柜,就没剩多少空间了。
而弟弟的主卧,照片里能看到一角,大床,书桌,书架,还有一台看起来不错的电脑。
我回复:“妈,首付三十万,贷款二十万,月供八千还了两年,一共十九万二。
加起来六十九万二。新房总价多少?”母亲很久没回复。我又发:“房产证上,
写的是谁的名字?”这次回复很快:“当然是你爸和我的名字。怎么了?”“没什么。
”我打字,“就是确认一下。”确认一下,我花了六十九万二,
买了一个八平米的“留宿权”,和一张没有我的全家福。眼泪又来了,但这次我没哭出声。
我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脸。镜子里,那个女人眼睛红肿,但眼神变了。
不再是渴望母爱的小女孩,不再是拼命证明自己的姐姐。只是一个被骗了二十九年的傻子。
手机又响,这次是弟弟:“姐,妈说你生气了?至于吗?就一张照片。你要想来住随时来啊,
不过最近我在备考,需要安静,你可能得等我考完。”我看着这条消息,突然笑了。是啊,
至于吗?至于。因为这不是一张照片的事。这是二十九年的偏心,二十九年的忽视,
二十九年的理所当然。我回弟弟:“好好备考,别让妈失望。”然后我打开电脑,
开始整理这些年的转账记录。微信,支付宝,银行流水...一笔笔,一项项。
给家里的生活费,给弟弟的“补助”,房子的首付和月供...数字冰冷,但真实。
整理到凌晨三点,我打印出厚厚一叠纸。最后一页,我写下一行字:“二十九年来,
我一共给家里转账八十七万四千六百元。其中,六十九万二千元用于购房。
剩余十八万二千六百元,为生活费及林浩各项支出。”“即日起,停止一切经济支持。
过往款项,视为赡养义务履行及赠与,不予追回。”“另,请于三个月内,
归还以我名义所贷二十万元。否则将采取法律手段。”我签上名字,林晚。
然后我打开购票软件,买了一张回家的高铁票。明天,我要回家。
不是回去住那个八平米的房间。是回去,要一个说法。或者,彻底告别。窗外天色微明,
城市正在苏醒。而我的心,在漫长的黑夜后,第一次如此清醒。母亲,弟弟,家。
这些我曾经视若珍宝的词,如今像玻璃渣,扎在心上,疼,但让我清醒。我要回去了。
回到那个从未真正属于我的家。去做一件早就该做的事——为自己,活一次。
2高铁驶离城市,窗外的风景从高楼大厦变成田野村庄。**着窗,看着自己的倒影。
二十九岁,眼角有了细纹,但眼睛很亮,像淬过火的刀。邻座是一对母女,小女孩四五岁,
扎着两个羊角辫,正趴在妈妈腿上听故事。母亲声音温柔:“...然后小兔子说,妈妈,
你爱我吗?兔妈妈说,我爱你,从地球到月球,再绕回来。”小女孩问:“妈妈,
你也这么爱我吗?”“当然呀,你是妈妈的小宝贝。”我转过头,看向窗外。田野飞快后退,
像倒带的时光。我也问过母亲类似的问题。七岁还是八岁?弟弟抢了我的奖状,撕碎了。
我哭着问母亲:“妈妈,你爱我还是爱弟弟?”母亲当时在给弟弟喂饭,
头也不抬:“都是妈的孩子,妈都爱。”但她的手在给弟弟擦嘴,她的眼睛看着弟弟,
她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而我站在门口,脸上还挂着泪,手里攥着奖状的碎片。
那一刻我就该明白的。只是孩子总是不死心,总以为再努力一点,再乖一点,
就能换来同等的爱。两个小时后,高铁到站。这是我生活了十八年的小城,变化不大,
只是更旧了。街道窄,楼房矮,空气里有熟悉的煤烟味。我拖着行李箱,走过熟悉的街巷。
小时候,这条路上学放学,我一个人。弟弟总是母亲接送,说“男孩子调皮,怕出事”。
其实我比弟弟更乖,但没人担心我出事。新家在城东新区,是这两年才开发的地段。
我按着地址找到小区,绿化不错,楼间距也宽。我家在十二楼,我站在楼下,抬头看。
阳光有些刺眼。那个没有我的“家”,就在上面。我没有直接上楼,
而是在小区长椅上坐了一会儿。初春的风还冷,我裹紧外套,看小区里人来人往。
有带孩子散步的老人,有买菜回来的主妇,有追逐打闹的孩子。平凡而温暖的生活场景。
我曾经那么渴望成为其中一员——被母亲牵着手,被父亲扛在肩上,被全家宠爱着。
但我知道,那扇门后,没有我的位置。手机震动,是母亲:“晚晚,你到哪了?妈炖了汤,
等你吃饭。”我回复:“楼下,马上上来。”走进单元门,电梯光滑的金属壁映出我的影子。
憔悴,疲惫,但背挺得很直。我对自己笑了笑,比哭还难看。十二楼,1202。我按门铃。
门开了,是母亲。两年不见,她老了些,白发多了,但精神很好,穿着我买的那件羊绒衫,
满脸笑容:“晚晚回来了!快进来,外面冷。”她侧身让我进门,习惯性要接我的行李箱,
手伸到一半又缩回去——我行李箱不大,但她眼里只有我身后空荡荡的走廊。“就你一个人?
”她问。“不然呢?”我反问。
母亲讪讪地笑:“妈以为你会带男朋友回来...你都二十九了...”“二十九,
还没嫁人,让妈丢脸了?”我脱鞋,看到鞋柜里没有我的拖鞋。
母亲忙从柜子深处拿出一双崭新的拖鞋,塑料膜都没拆:“专门给你买的,快换上。
”专门给我买的,但放在最里面,塑料膜都没拆。弟弟的拖鞋在最外面,已经穿旧了。
我换上拖鞋,走进客厅。很大,很新,欧式装修,水晶吊灯,皮质沙发。电视果然很大,
挂在墙上,像一面黑色的镜子。弟弟躺在沙发上打游戏,头也不抬:“姐回来了。”“嗯。
”我把行李箱放在墙角。母亲拉着我参观:“这是客厅,这是餐厅,
这是厨房...你看这橱柜,妈挑的,好看吧?这是你爸的书房,
虽然他也没什么书...这是主卧,我和你爸住...”她推开一扇门:“这是你的房间,
虽然小了点,但朝南,阳光好。”我走进去。确实很小,
放下一张单人床、一个简易衣柜、一张小书桌后,转身都困难。墙上光秃秃的,没有装饰。
床单是崭新的,但花色老气,像是打折处理品。而对面弟弟的房间门开着,
能看到里面:大床,书桌,书架,衣柜,还有一张电竞椅。墙上贴着球星海报,
书架上有手办,桌上两台显示器。母亲还在说:“...知道你爱干净,妈特意收拾的。
被褥都是新晒的...”“妈,”我打断她,“我的东西呢?”母亲一愣:“什么东西?
”“我原来的东西。书,画,衣服,那些。”“哦...那些啊...”母亲眼神躲闪,
“老房子卖了,有些东西带不过来,就...就处理了。”“处理了?”我声音很平静,
“怎么处理的?”“就...扔了。”母亲声音越来越小,“那些旧书旧画,占地方,
也没什么用...”没什么用。我收藏了十几年的画册,获奖的素描,
大学时的作品集...都没什么用。我点点头,没说话。母亲有些不安:“晚晚,
你别生气...妈不知道你还想要那些...”“没事。”我说,“反正也不重要。”是啊,
不重要。就像我这个人,在这个家里,从来都不重要。吃饭时,父亲回来了。看到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