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家逼我跳楼祭天,我反手把他们送上供桌》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顾吉安顾念念】,由网络作家“清水奶昔”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615字,全家逼我跳楼祭天,我反手把他们送上供桌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5 10:21:4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顾念念缩了缩脖子,本能地点头:“爱。”“那如果……爸爸遇到了大麻烦,需要念念帮个小忙,念念愿意吗?”顾念念警惕地看着他:“什么忙?要打针吗?我怕疼。”“不疼,一点都不疼。”顾吉安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诱惑,“就像蚊子叮一下,很快就好了。只要帮了爸爸这个忙,爸爸明天就给你买最新的iPad...

《全家逼我跳楼祭天,我反手把他们送上供桌》免费试读 全家逼我跳楼祭天,我反手把他们送上供桌精选章节
老公破产那天,婆婆托梦说祖宗发怒,需至亲之人的血肉祭祀。老公红着眼跪在我面前,
手里拿着一把剔骨刀。“老婆,咱家三代单传,不能断在我手里,你就委屈一下。
”“妈说了,只要你肯跳楼祭天,保佑家业,我会给你立长生牌位。”我拼命求饶,
看向平日最疼我的养女。她却笑嘻嘻地推开窗户:“妈妈,你不是说最爱我吗?
变成鬼保佑我不行吗?”被推下高楼的那一刻,我看到他们一家三口在窗边狞笑。再睁眼,
我回到了老公破产哭穷的那一天。这一次,婆婆又神神叨叨地说梦见祖宗饿了。
我直接把烧得滚烫的火炭塞进她嘴里,笑得温婉:“妈,祖宗说他想吃烤猪舌,
您这张嘴最合适,别让祖宗等急了。”1火炭接触口腔黏膜的瞬间,
发出了令人牙酸的“滋滋”声。蛋白质烧焦的恶臭味瞬间在客厅里炸开。“啊——!!!
”婆婆王桂芬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但因为嘴里塞满了红通通的炭块,
那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变成了破风箱般的“荷荷”声。她拼命挥舞着双手想去抠嘴里的炭,
却被烫得满手燎泡,整个人像条濒死的肥鱼在地上剧烈弹跳。
老公顾吉安正跪在地上假惺惺地抹眼泪,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傻了。他呆滞了两秒,
才猛地跳起来,一脚踹翻了旁边的火盆。“沈婉!你疯了!那是你妈!
”他冲上来要扇我巴掌。我侧身一闪,顺手抄起桌上那把原本他准备用来逼我放血的剔骨刀。
寒光一闪。顾吉安的手僵在半空,刀尖抵在他的眼球前半寸。我的手很稳,
稳得像是在切一块死猪肉。“老公,你刚才不是说,为了顾家,什么都可以牺牲吗?
”我歪着头,脸上挂着那种诡异的温顺笑容,眼底却是一片冰封的死寂。
“刚才妈托梦的时候,我也感应到了。祖宗说他老人家最近口味重,不吃素,也不吃血,
就想吃点熟的。”我用刀背拍了拍顾吉安惨白的脸,语气轻柔得像在哄孩子。“妈这张嘴,
平时最爱碎碎念,想必那舌头最是筋道。我这是在帮妈积德,让她亲自去侍奉祖宗,
你怎么还不高兴了?”地上的王桂芬已经疼得翻白眼了,口涎混合着黑灰流了一地。
顾吉安看着我手里那把锋利的刀,又看了看地上半死不活的亲妈,喉结剧烈滚动。他怕了。
上一世,他也是这样,拿着刀逼我割腕,逼我跳楼。他说:“老婆,你别怪我,
公司欠了八千万,高利贷明天就上门砍手。妈说了,只要献祭至亲,
祖宗就能显灵保佑我们度过难关。”那时候我哭着求他,说我们可以卖房卖车,
可以一起还债。可他只是冷漠地看着我,像看一只待宰的牲畜。我的养女顾念念,
那个我视如己出的孩子,站在窗边,用稚嫩的声音说着最恶毒的话。“妈妈,你跳下去吧,
跳下去爸爸就不用愁了。”“反正你也不是顾家的人,死了正好去下面给爷爷当牛做马。
”重活一世,我才看清这这一家子的真面目。什么破产,什么祖宗托梦。不过是想杀妻骗保,
顺便给外面的野种腾位置罢了。“沈婉……你,你先把刀放下。
”顾吉安强行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双腿都在打颤。“妈快不行了,得送医院,
不然要出人命的。”“出人命?”我嗤笑一声,手腕一翻,刀花在指尖飞舞。“老公,
你忘了?妈可是通灵体质,她说祖宗要祭祀,那肯定是真的。现在炭还没烧完,
祭祀还没结束,要是送医院把炭取出来,祖宗怪罪下来,这八千万的债,你来还?
”听到“八千万”三个字,顾吉安的脸皮狠狠抽搐了一下。
他是个极度迷信又极度贪婪的烂人。在钱和亲妈之间,他犹豫了。就在这犹豫的空档,
王桂芬终于两眼一翻,痛晕了过去。2最后还是叫了救护车。毕竟,
我不想因为故意杀人罪把自己搭进去。这一世,我要让他们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医院里,
医生看着王桂芬嘴里那块已经熄灭却依然嵌在肉里的黑炭,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这是怎么弄的?口腔重度烧伤,舌头保不住了,以后恐怕是个哑巴。
”顾吉安站在一旁,眼神闪烁,不敢看医生,更不敢看我。他哆哆嗦嗦地签了字。
等医生进去手术,他才像是突然回过神来,恶狠狠地瞪着我,压低声音咆哮:“沈婉!
你到底中了什么邪!那是我妈!你把她弄成哑巴,以后谁来伺候我们一家子?”你看,
这就是顾吉安。亲妈遭了这么大罪,他担心的不是妈疼不疼,而是以后没人当免费保姆了。
我坐在走廊的长椅上,慢条斯理地擦拭着指甲缝里不存在的灰尘。“老公,
你怎么能这么说呢?这都是祖宗的旨意。”我抬起头,眼神幽深地盯着他。
“刚才在救护车上,我又做梦了。”顾吉安浑身一僵,
显然是被“做梦”这两个字搞出了心理阴影。“你……你又梦见什么了?
”“我梦见你死去的爹,也就是我公公。”我压低声音,语气阴森,“公公说,
妈的舌头是献给灶王爷的,这只是个开胃菜。顾家的劫数还没过,那八千万的窟窿,
还得用更贵重的东西来填。”顾吉安的脸色瞬间煞白。他信这个。或者说,他心里有鬼,
所以格外怕鬼。“爸……爸还说什么了?”他颤抖着问。“爸说,家里有个扫把星,
挡了顾家的财路。如果不除掉这个扫把星,别说八千万,就是八个亿也填不满。
”顾吉安猛地抬头,死死盯着我,眼底闪过一丝凶光。我知道他在想什么。上一世,
他们就是把“扫把星”的名头扣在我头上,逼我去死。但这一次,我先发制人。“老公,
你这么看着**嘛?”我无辜地眨了眨眼,“公公说了,那个扫把星,不是顾家血脉,
却吃顾家的,喝顾家的,还整天盼着顾家倒霉。”顾吉安愣住了。不是顾家血脉?
我嫁给他五年,没有孩子。顾念念是我们领养的。“你是说……念念?”顾吉安皱起眉头,
下意识地反驳,“不可能!念念是福星,大师算过的!”我心里冷笑。福星?
那个所谓的“大师”,恐怕也是你们play中的一环吧。“是不是福星,
试一试不就知道了?”我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公公给了我一道符,说是今晚子时,
只要把那扫把星的一根手指头剁下来烧了,债主明天就会暴毙,那八千万就不用还了。
”顾吉安的瞳孔剧烈收缩。贪婪,在他的眼中战胜了恐惧。八千万不用还。这个诱惑太大了。
“真……真的?”他咽了口唾沫。“你是信不过我,还是信不过你死去的爹?
”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反正债主明天就上门了,是剁一根手指头试试,
还是等着全家被砍死,你自己选。”3回到家时,顾念念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手里抱着一包薯片,吃得咔嚓作响。看到我们回来,她连**都没挪一下,
只是斜着眼问:“奶奶呢?不是说去医院了吗?怎么还没回来做饭?我都饿死了。
”这孩子才十岁。却有着一双在这个年纪不该有的浑浊眼睛。上一世,我把她当亲生女儿疼。
给她买最好的衣服,上最贵的贵族学校,为了辅导她功课熬坏了眼睛。可她呢?
在我被推下楼的那一刻,她趴在窗台上,笑得比厉鬼还狰狞。“奶奶住院了,
以后都做不了饭了。”我换了鞋,淡淡地说。“啊?那谁给我做饭?你吗?
”顾念念嫌弃地撇撇嘴,“你做的饭难吃死了,我要点外卖!我要吃必胜客!
”以前听到这种话,我会耐心地哄她,给她做她爱吃的糖醋排骨。但现在。
我径直走到茶几前,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薯片,连带着那包还没吃完的,全部扔进了垃圾桶。
“吃吃吃,就知道吃。”我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冰冷,“你爸都要破产了,
全家都要去喝西北风了,你还有心思吃必胜客?”顾念念愣住了。在这个家里,
我一直是唱红脸的那个,从来没对她大声说过话。她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一边哭一边在沙发上打滚。“爸爸!你看她!她欺负我!我要吃必胜客!
呜呜呜……”要是换做以前,顾吉安早就冲过来骂我了。但此刻,他站在玄关处,
手里紧紧攥着那把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剔骨刀,眼神阴鸷地盯着顾念念的手指。
那是一双白**嫩的小手。十指纤纤。剁下来一根,应该不会很疼吧?
“爸爸……”顾念念似乎察觉到了不对劲,哭声渐渐小了下去,怯生生地看着顾吉安。
“爸爸,你怎么了?你的眼神好吓人……”顾吉安深吸一口气,把刀藏在身后,
脸上挤出一个僵硬的慈父笑容。“念念乖,爸爸没怎么。爸爸只是……在想事情。
”他走到顾念念身边,坐下,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念念啊,你爱爸爸吗?
”顾念念缩了缩脖子,本能地点头:“爱。”“那如果……爸爸遇到了**烦,
需要念念帮个小忙,念念愿意吗?”顾念念警惕地看着他:“什么忙?要打针吗?我怕疼。
”“不疼,一点都不疼。”顾吉安的声音沙哑,透着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诱惑,
“就像蚊子叮一下,很快就好了。只要帮了爸爸这个忙,爸爸明天就给你买最新的iPad,
还带你去迪士尼,好不好?”顾念念的眼睛亮了一下。贪婪,果然是遗传的。“真的?
我要那个粉色的iPad!”“真的,爸爸什么时候骗过你?”顾吉安笑着,
另一只手在背后慢慢握紧了刀柄。我看在眼里,心中没有一丝波澜。狗咬狗的好戏,
才刚刚开始。4子时。时钟敲响了十二下。客厅里没开灯,只有窗外的月光惨白地洒进来。
顾念念已经睡着了,就在沙发上。顾吉安坐在她旁边,手里拿着那把剔骨刀,
额头上全是冷汗。我在旁边嗑瓜子。“还在犹豫什么?”我吐出一块瓜子皮,凉凉地说,
“债主明天早上八点就到。听说那帮人以前是混黑道的,最喜欢把人剁碎了喂狗。
”顾吉安浑身一颤。他咬了咬牙,举起了刀。“念念,
别怪爸爸……爸爸也是为了这个家……”刀锋对准了顾念念的小拇指。
就在刀刃即将落下的瞬间,顾念念突然睁开了眼睛。那双眼睛里没有刚睡醒的迷茫,
只有清醒的恶毒。“爸爸,你想干什么?”她声音尖利,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顾吉安吓得手一抖,刀掉在了地上,发出“哐当”一声脆响。“念念,你……你没睡?
”顾念念坐起来,看了一眼地上的刀,又看了一眼满头大汗的顾吉安,突然咧嘴笑了。
“你想剁我的手?”她转头看向我,“是你教唆的吧?沈婉,你这个毒妇!
”我挑了挑眉:“哟,不装乖女儿了?”顾念念冷哼一声,从沙发垫子底下摸出一把水果刀。
原来她早有防备。“爸爸,你别听这个女人的鬼话!她就是想害死我们顾家!
”顾念念指着我,小脸扭曲,“奶奶跟我说了,咱们家破产都是因为你这个扫把星!
只要把你从楼上推下去,祭了天,咱们家就能发大财!”好家伙。原来这套说辞,
连十岁的孩子都知道了。合着全家上下,只有我一个是外人,是随时可以牺牲的祭品。
顾吉安看着女儿手里的刀,又看了看我,陷入了混乱。“念念,可是……可是你妈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