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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阮陆沉渊主角抖音小说离婚前夜,他跪碎了我的骨灰盒在线阅读

《离婚前夜,他跪碎了我的骨灰盒》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温阮陆沉渊】,由网络作家“砚瑄”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089字,离婚前夜,他跪碎了我的骨灰盒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5 10:52:0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却再也换不回,那个爱他入骨的姑娘。再也换不回,那句迟了太久的——我爱你!第6章徒手拾碎,血染骨灰残片雨停了。天边扯出一抹惨白的鱼肚白,将别墅照得像座巨大的坟墓。陆沉渊跪在温阮卧室的地板上,怀里抱着那本染血的日记,哭声嘶哑得如同困兽哀嚎。他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直到太阳爬上山头,刺眼的光透过窗户,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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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婚前夜,他跪碎了我的骨灰盒》免费试读 离婚前夜,他跪碎了我的骨灰盒精选章节

第1章暴雨夜,骨灰盒碎裂雨大。砸在落地窗上,噼啪作响。温阮坐在沙发上,

指尖攥着一份离婚协议,白纸被汗浸透,皱成一团。玄关传来巨响。陆沉渊闯进来了。

浑身酒气,猩红着眼,俊朗的脸绷成冷硬的线条,像淬了冰的刀。“温阮。”他开口,

声音沙哑,“你非要闹到这个地步?”温阮抬眸,眼底是三年婚姻熬出来的死寂。

她从茶几底下,捧出一个精致的骨瓷盒子。盒子上,刻着一朵小小的玫瑰。

是陆沉渊亲手设计的。“陆沉渊,”她声音很轻,像风中残烛,“三年了。你看看这个。

”男人的目光落在盒子上,瞳孔骤缩。他当然认得。这是三年前,温阮流产后,

抱着哭了三天三夜的盒子。里面装着的,是他们没来得及出世的孩子。也是他,

亲手推开她的那天,流掉的孩子。“你拿这个出来做什么?”陆沉渊的声音发颤,

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慌乱,“想用一个死胎,逼我留下你?”温阮笑了。笑出了眼泪。

三年婚姻,他宠她入骨的假象,原来全是演的。“我只是想问问你。”她把盒子递到他面前,

指尖抖得厉害,“陆沉渊,这个孩子,是你的。你有没有,哪怕一秒钟,心疼过我?

”陆沉渊的视线,死死盯着那个盒子。脑海里闪过林薇薇苍白的脸,闪过她躺在病床上,

柔弱地说“阿渊,我不怪温阮姐姐”的样子。恨意,瞬间涌上来。他认定了,

温阮是用这个盒子,逼他放弃林薇薇。“心疼?”陆沉渊冷笑,伸手,攥住那个骨瓷盒。

温阮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陆沉渊,别碰它……”晚了。下一秒。砰——清脆的碎裂声,

刺破暴雨夜的死寂。骨瓷片四溅。白色的骨灰混着冰冷的雨水,落在地板上,

像撒了一把碎雪。温阮的瞳孔,骤然放大。她眼睁睁看着,那些承载着她半条命的骨灰,

被雨水冲刷,顺着地板缝隙,一点点消失。“啊——”她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扑过去想捡。

陆沉渊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她的骨头。他俯身,凑近她的脸,

温热的呼吸里,全是酒气和狠戾。“温阮,”他一字一顿,字字淬毒,“你敢死,

我就让你全家,给你陪葬!”雨更大了。风卷着雨丝,灌进客厅。地板上的骨灰,

被冲得干干净净。像那个没来得及看一眼世界的孩子,从未存在过。温阮看着他猩红的眼,

突然就笑了。笑得眼泪汹涌。原来,这就是她爱了三年的男人。原来,她的孩子,她的命,

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第2章替身真相,白月光登堂雨没停。风更急。

温阮的手腕被陆沉渊攥得生疼,骨头像是要裂开。她看着地板上被雨水冲散的骨灰,

眼底的光,一点点熄灭。“陆沉渊,”她声音哑得厉害,“那是你的孩子。”男人嗤笑一声,

眼神冷得像冰。“我的孩子?”他猛地甩开她的手,温阮踉跄着撞在沙发扶手上,疼得龇牙,

“温阮,你也配生下我的孩子?”玄关处,传来高跟鞋的声音。哒哒。清脆,又刺耳。

温阮抬头。就看见林薇薇穿着她的白色真丝长裙,袅袅婷婷地走过来。那条裙子,

是陆沉渊去年生日送她的。她只舍得穿了一次。此刻,穿在林薇薇身上,衬得她肌肤胜雪,

柔弱无骨。林薇薇径直走到陆沉渊身边,伸手,轻轻挽住他的胳膊,声音软得能掐出水。

“阿渊,你别这样对温阮姐姐。”她垂着眸,长长的睫毛颤了颤,“都是我的错,

要是我早点醒过来,你们也不会闹成这样。”陆沉渊的脸色,瞬间柔和下来。他抬手,

轻轻抚摸着林薇薇的头发,动作温柔得不像话。和刚才攥着她手腕的狠戾,判若两人。

温阮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疼得喘不过气。“你穿我的裙子,做什么?

”她盯着林薇薇身上的白裙,声音发颤。林薇薇像是受了惊,连忙松开陆沉渊的胳膊,

局促地扯了扯裙摆。“对不起啊温阮姐姐,”她眼眶泛红,“我实在是没带换洗衣物,

阿渊说,这条裙子……”“这条裙子,我买的。”陆沉渊打断她的话,目光落在温阮脸上,

淬满了寒意,“我想给谁穿,就给谁穿。”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像刀子,

凌迟着温阮的心脏。“温阮,你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哪一样不是照着薇薇的样子来的?

”“你喜欢的白玫瑰,是薇薇喜欢的。”“你穿的裙子款式,是薇薇喜欢的。

”“就连你说话的语气,都是我教你模仿薇薇的。”“三年了,”他冷笑,“替身的戏码,

你还没演够吗?”替身。原来,三年婚姻,她不过是个替身。温阮的脑海里,轰然炸开。

她想起三年前,她救了出车祸的陆沉渊。他昏迷中,攥着她的手,一遍遍喊着“薇薇”。

她想起,他宠她,给她买所有她喜欢的东西,原来,那些喜欢,全是林薇薇的。她想起,

她怀孕的时候,兴冲冲地想告诉他,却看见他抱着林薇薇的照片,红了眼眶。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温阮看着眼前依偎的两人,突然笑了。笑得眼泪汹涌而出,顺着脸颊,

噼里啪啦地往下掉。她笑自己傻。傻得可怜,傻得可笑。她踉跄着站起身,伸手,

拿起茶几上的离婚协议,又拿起笔。笔尖落在纸上,沙沙作响。她一笔一划,

写下自己的名字。温阮。两个字,写得歪歪扭扭。就在她落笔的那一刻,手机屏幕突然亮了。

是一条推送新闻。【苏氏集团一夜破产,董事长温振海,于今日凌晨,跳楼身亡。】温振海。

是她的父亲。温阮的手指,猛地一颤。笔,掉在了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她抬起头,

看向陆沉渊,眼底是滔天的恨意和绝望。“是你做的,对不对?”“第3章家破人亡,

绝境跳江是你做的。温阮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客厅里虚伪的温情。

陆沉渊的眉峰狠狠一蹙,没否认。林薇薇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带着怯意:“温阮姐姐,

你别误会……叔叔的公司破产,是市场行情不好,跟阿渊没关系的。”“闭嘴。

”温阮的目光,像淬了毒的刀,直直射向林薇薇,“穿着我的裙子,占着我的位置,

你有什么资格替他说话?”林薇薇被她的眼神吓到,眼眶一红,

哽咽着拽陆沉渊的衣角:“阿渊……”“温阮!”陆沉渊厉声呵斥,伸手将林薇薇护在身后,

眼底的寒意几乎要将人凌迟,“温振海当年见死不救,害死薇薇的父母,这是他欠的!

苏家破产,是他罪有应得!”见死不救?温阮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她猛地笑出声,

笑得浑身发抖,眼泪却越掉越凶。“我爸当年拼了命救你岳父岳母!是你岳母拉着我爸的手,

求他先救薇薇!”温阮指着林薇薇,声音嘶哑得破了音,“是她!是她自己贪生怕死,

从车里爬出来就跑了!是她害死了自己的父母!”“你胡说!”林薇薇尖叫着反驳,

脸色惨白如纸,“是你爸见钱眼开!是他故意拖延时间!”“我有没有胡说,你心里最清楚!

”温阮步步紧逼,眼底的恨意几乎要溢出来,“陆沉渊,你查过吗?

你连一句解释都不肯听我爸说,就定了他的罪!你凭什么?!”陆沉渊的心脏,猛地一缩。

他看着温阮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里面的绝望和痛苦,像针一样扎进他的心里。

可林薇薇的哭声,还在耳边响着。“阿渊,我好怕……她冤枉我……”陆沉渊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冰冷的决绝。“温阮,不管真相是什么,温振海必须死。

”他一字一顿,字字诛心,“谁让他,挡了我和薇薇的路。”轰——温阮的世界,

彻底崩塌了。父亲跳楼身亡。公司一夜破产。她爱了三年的男人,亲手将她的家,碾得粉碎。

骨灰被冲散。父亲惨死。替身的身份被揭穿。家破人亡。这四个字,像千斤巨石,

狠狠砸在她的心上,砸得她粉身碎骨。温阮看着眼前相拥的两人,突然觉得索然无味。

她弯下腰,捡起掉在地上的笔,在离婚协议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一笔一划,力透纸背。

签完,她将协议狠狠甩在陆沉渊的脸上。“陆沉渊,从今往后,你我之间,一刀两断。

”“你欠我的,欠我爸的,欠我那没出世的孩子的,我不要了。”“我只祝你,

和你的白月光,生生世世,永不分离!”话音落,温阮转身,像一阵风似的冲出别墅。

外面的雨,还在下。冰冷的雨水,砸在她的脸上,身上,刺骨的冷。她没有回头。一步一步,

朝着江边的方向,踉跄着走去。陆沉渊看着地上的离婚协议,又看着那个决绝的背影,

心脏猛地一紧。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慌,瞬间席卷了他。“温阮!”他大喊一声,拔腿就追。

林薇薇慌了,连忙拉住他:“阿渊,别追!她就是想耍花样!”陆沉渊一把甩开她的手,

疯了似的冲出去。别墅离江边,只有短短几百米。他追出去的时候,

正好看到温阮爬上江边的护栏。她穿着单薄的衣服,站在雨里,

像一朵随时会被风吹落的残花。“温阮!你给我下来!”陆沉渊的声音,

第一次带上了恐惧的颤抖。温阮缓缓回头,看向他。她的脸上,没有眼泪,也没有恨意。

只有一片死寂。她看着他,轻轻笑了笑。那笑容,凄美得像开在地狱里的花。“陆沉渊,

下辈子,别再遇见了。”说完,她纵身一跃。像一只断了翅的蝶,坠入了冰冷的江水中。

扑通——水花四溅。陆沉渊疯了似的冲过去,趴在护栏上大喊:“温阮!!!”回应他的,

只有汹涌的江水,和被风吹落的一枚婚戒。那枚婚戒,是他亲手给她戴上的。此刻,

正孤零零地,漂在江面上。一点点,被江水吞没。第4章疯魔打捞,白月光的破绽雨,

还在下。砸在江面上,砸在陆沉渊的心上,砸得他五脏六腑都在疼。“温阮!

”“温阮你给我上来!”陆沉渊趴在护栏上,声嘶力竭地喊。江水浑浊汹涌,

哪里还有半分她的影子?他疯了似的掏出手机,手指抖得连号码都按不准。“来人!

全都给我滚到江边来!捞!给我往死里捞!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电话挂断,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泥泞里。冰冷的雨水混着泥土,糊了他满脸满身。

他看着那片吞噬了温阮的江水,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猛地喷出一口血。三年。

他以为自己恨她。恨她“害死”薇薇的父母,恨她占着陆太太的位置,恨她用那个孩子逼他。

可直到她纵身跃下的那一刻,他才发现,那所谓的恨,不过是自欺欺人。他想起她初见他时,

怯生生递过一把伞的样子。想起她怀了孩子,眼睛亮晶晶地说“阿渊,

我们的宝宝会很可爱”的样子。想起她流产后,蜷缩在病床上,苍白着一张脸,

却还强撑着对他笑的样子。原来,那些被他忽略的细节,全是她掏心掏肺的爱。

“温阮……”他喃喃自语,声音破碎,“你回来……我错了……”保镖和打捞队很快赶到。

探照灯将江面照得如同白昼,十几艘快艇在江上来回穿梭。陆沉渊站在岸边,死死盯着江面,

一夜白头。三天三夜。他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打捞队捞上来的,只有水草、泥沙,

还有那枚被江水冲上岸的婚戒。那枚戒指,他亲手给她戴上的。内侧刻着他们的名字,

陆沉渊,温阮。此刻,沾着冰冷的江水,硌得他掌心生疼。他攥着戒指,

跌跌撞撞地回到别墅。客厅里,地板上的骨灰痕迹早已被清理干净。林薇薇正坐在沙发上,

穿着那件白色真丝长裙,悠闲地喝着咖啡。看到他这副狼狈模样,她连忙起身迎上来,

语气带着假惺惺的关切:“阿渊,你回来了?快擦擦,别感冒了。温阮姐姐她……”“滚。

”陆沉渊的声音,沙哑得不像样。眼神里的寒意,让林薇薇浑身一颤。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

手忙脚乱间,怀里掉出一个东西。是一个老旧的相册。相册摔在地上,啪的一声,

掉出一张照片。陆沉渊的目光,死死钉在那张照片上。照片上,是三年前的车祸现场。

年轻的林薇薇,坐在驾驶座上,脸上哪里有半分病容?她的旁边,是她已经没了气息的父母。

而照片的角落里,隐约能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温振海,正拼尽全力,

试图从变形的车里拉出人。不是见死不救。是救无可救。陆沉渊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猛地冲过去,一把攥住林薇薇的手腕。“这张照片,是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带着噬人的戾气,“当年的车祸,到底是谁开的车?!”林薇薇的脸,

瞬间惨白如纸。她慌不择路地想抢回照片,语无伦次地辩解:“阿渊,这是P的!

是温阮那个**P的!你别信她!”她的慌乱,她的语无伦次,无一不在昭示着真相。

陆沉渊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然后一寸寸捏碎。他想起温阮跪在他面前,

哭着说“我爸是冤枉的”的样子。想起温阮被他攥着手腕,看着骨灰被冲散时,

那双死寂的眼睛。原来,他错得离谱。原来,他亲手毁掉的,是世界上唯一真心爱他的人。

林薇薇还在尖叫着挣扎。陆沉渊猛地甩开她的手。他看着那张照片,

看着照片上林薇薇那张得意的脸,喉咙里再次涌上一股腥甜。这一次,他没有忍住。一口血,

喷在了那张照片上。红色的血,染红了照片上的车祸现场,

也染红了他迟来的、痛彻心扉的悔恨。他踉跄着后退,靠在墙上,眼神空洞。嘴里反反复复,

只有一句话。“温阮……我对不起你……”林薇薇看着他这副模样,眼底闪过一丝狠厉。

她悄悄捡起地上的照片,正想撕毁。陆沉渊猛地抬头,眼神淬着冰。“敢撕,

我让给温阮陪藏“。第5章日记泣血,迟来的真相锥心陆沉渊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

林薇薇的手,僵在半空。她看着男人眼底翻涌的猩红杀意,吓得浑身发抖,

手里的照片“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再也不敢去捡。“滚出去。”陆沉渊咬着牙,一字一顿,

“从我的别墅里,滚出去。”林薇薇连滚带爬地跑了。偌大的客厅,瞬间死寂。

只剩下陆沉渊,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他攥着那枚婚戒,指尖的温度,几乎要将戒指焐化。

视线,不受控制地飘向二楼。那是温阮的卧室。三年来,他很少踏足。总觉得那间房,

和温阮这个人一样,碍眼得很。此刻,他却像着了魔,跌跌撞撞地站起身,一步一步,

挪上楼梯。卧室的门,没锁。轻轻一推,就开了。扑面而来的,是淡淡的栀子花香。

是温阮最喜欢的味道。他记得,他说过一次,林薇薇喜欢白玫瑰。从那以后,

家里就再也没出现过栀子花。原来,她连自己喜欢的味道,都偷偷藏了起来。房间里的一切,

都还保持着她离开时的样子。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相框。里面是他和她的结婚照。

照片上的温阮,笑得眉眼弯弯,眼里的光,比星星还亮。而他,一脸冷漠,连嘴角的弧度,

都像是硬扯出来的。陆沉渊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揪住,疼得他喘不过气。

他的目光,落在床头柜的抽屉上。鬼使神差地,他伸手,拉开了抽屉。里面,

没有名贵的首饰,没有华丽的衣服。只有一本泛黄的日记,和一沓厚厚的检查报告。

陆沉渊颤抖着手,拿起那本日记。封面,是他去年生日,随手画的一朵小玫瑰。他以为,

她早就扔了。日记的第一页,写着日期——三年前,他们结婚的那天。「今天,

我嫁给了陆沉渊。他说,他会好好待我。我好开心。就算是替身,我也认了。」

陆沉渊的指尖,开始剧烈地颤抖。他一页一页,往下翻。每一个字,都像一把淬了毒的针,

狠狠扎进他的血肉里。「今天,我怀孕了。我想告诉他,可是他怀里抱着薇薇的照片,

红了眼眶。我不敢说了。宝宝,对不起。妈妈好没用。」「今天,我替他挡了车。好疼。

宝宝,是不是离开妈妈了?陆沉渊守在薇薇的病床前,没来看我一眼。我不怪他。

我只怪自己,留不住我们的孩子。」「今天,他给我买了一条白裙子。他说,

和薇薇穿的一样好看。我笑了。心里,却在流血。陆沉渊,你什么时候才能看看我?

看看这个,爱你爱到尘埃里的我?」日记的最后一页,是他砸碎骨灰盒的前一夜。字迹潦草,

墨迹晕染,像是哭着写的。「明天,我要和他离婚了。骨灰盒里,是我们的孩子。

我只想问他一句,有没有心疼过我。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我就带着孩子,一起走。

陆沉渊,下辈子,别再遇见了。太疼了。」日记的纸页,被泪水浸透,皱巴巴的。

像是温阮那颗,被他揉碎的心。陆沉渊的视线,模糊了。他拿起那沓检查报告。孕检报告,

车祸诊断书,流产证明……每一张,都标着日期。每一个日期,

都对应着他陪在林薇薇身边的日子。他想起,她流产那天,他正守在林薇薇的病房里,

听她哭诉父母的惨死。他想起,她忍着腹痛,给他做他爱吃的糖醋排骨,

他却嫌她手艺不如林薇薇。他想起,她攥着孕检报告,欲言又止的样子,他却冷冷地让她滚。

原来,他欠她的,何止是一条命。是她的三年青春,是她的满心欢喜,

是她那没来得及看一眼世界的孩子。更是她活下去的,最后一丝勇气。陆沉渊猛地捂住胸口,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一口鲜血,喷溅在日记的最后一页。染红了那行字——「下辈子,

别再遇见了。」他跪倒在地,肩膀剧烈地颤抖。压抑了许久的哭声,终于冲破喉咙,

撕心裂肺。“温阮……”“我错了……”“我错了啊……”哭声震碎了窗外的雨。

却再也换不回,那个爱他入骨的姑娘。再也换不回,那句迟了太久的——我爱你!

第6章徒手拾碎,血染骨灰残片雨停了。天边扯出一抹惨白的鱼肚白,

将别墅照得像座巨大的坟墓。陆沉渊跪在温阮卧室的地板上,怀里抱着那本染血的日记,

哭声嘶哑得如同困兽哀嚎。他不知道自己跪了多久,直到太阳爬上山头,刺眼的光透过窗户,

落在地板的一道缝隙上。那里,有一点白色的粉末。陆沉渊的目光,骤然凝固。

他颤抖着伸出手,指尖触碰到那点粉末——是骨灰。是那天晚上,被雨水冲进地板缝里,

没来得及冲干净的,他和温阮孩子的骨灰。心脏像是被生生剜去一块,疼得他蜷缩在地,

浑身痉挛。他想起那个骨瓷盒子碎裂的瞬间,想起温阮凄厉的尖叫,

想起那些被雨水冲刷的白色粉末。那不是一堆冰冷的灰烬。那是他的孩子。是他亲手杀死的,

还没来得及出世的孩子。陆沉渊疯了。他猛地扑在地板上,伸出手指,死死抠进那条缝隙里。

指甲缝里渗出血丝,钻心的疼,可他像感觉不到一样,拼命地挖。一点一点。指甲断了,

指尖磨破了,血肉模糊,混着那些白色的粉末,黏在地板上。

“宝宝……爸爸错了……”“爸爸来接你了……”他语无伦次地呢喃着,像个疯子。

偌大的客厅,变成了他的刑场。他跪在地上,一寸一寸地摸索,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

沙发底下,茶几缝隙,落地窗的轨道里……只要看到一点白色的痕迹,他就扑过去,用手抠,

用指尖捻。掌心的皮肉磨掉了,露出森森白骨,鲜血滴落在地板上,

和那些骨灰残片混在一起,变成触目惊心的红。别墅的佣人吓得瑟瑟发抖,想上前帮忙,

却被他猩红的眼神吓退。“滚!都滚!”“谁都不准碰!这是我的孩子!

”他像一头护崽的野兽,守着那些微不足道的骨灰残片,眼底是毁天灭地的悔恨。

他想起温阮抱着骨灰盒,小心翼翼的样子。想起她坐在窗边,对着盒子说话的样子。

想起她被他攥着手腕,看着骨灰被冲散时,那双死寂的眼睛。原来,他亲手砸碎的,

是她活下去的最后一点念想。陆沉渊抠到手指再也使不上力气,跪在地上,

看着掌心那些混着血的骨灰,突然发出一声绝望的呜咽。他把掌心的东西,

小心翼翼地捧起来,贴在脸上。冰冷的粉末,混着滚烫的血,刺得他脸颊生疼。

“温阮……”“我把宝宝找回来了……”“你回来好不好……”他一遍遍地喊着她的名字,

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可回应他的,只有空荡荡的别墅,和窗外呼啸而过的风。风里,

似乎还带着栀子花的香气。那是温阮最喜欢的味道。也是他,再也闻不到的味道。

陆沉渊抱着掌心的骨灰残片,缓缓站起身。他踉跄着走进书房,翻出一个精致的木盒。

那是他早就准备好的,却从未送给温阮的礼物。他把那些混着血的骨灰残片,一片一片,

小心翼翼地放进木盒里。然后,他拿起那枚江水里捞回来的婚戒,放在骨灰旁边。

木盒盖上的那一刻,陆沉渊的眼泪,终于汹涌而出。他抱着木盒,跪在地上,

对着温阮卧室的方向,重重地磕了三个头。额头撞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很快渗出鲜血。“温阮,我欠你的,欠宝宝的……”“我用一辈子来还。”“生生世世,

永不超生。”窗外的太阳,越升越高。金色的光,洒满了整座别墅。却照不亮,

他心底的那片,永无止境的黑暗。第7章江边长跪,

捞不尽的碎骨与执念陆沉渊抱着那个装着骨灰残片和婚戒的木盒,一步一步走出别墅。

脚下的路,像是铺着刀尖,每走一步,都疼得他心肝俱裂。江边的风,带着刺骨的凉意,

卷着水汽,扑在他脸上。他站在温阮跳江的那个护栏边,看着滔滔江水,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江水浩浩荡荡,日夜不息。它吞了温阮,吞了他的孩子,吞了他三年来视而不见的爱。

陆沉渊缓缓蹲下身,将木盒小心翼翼地放在脚边。他伸出那只血肉模糊的手,一下一下,

扒拉着江边的泥沙。“宝宝,爸爸带你回家。”“温阮,我来接你了。”他的声音,

嘶哑得几乎听不清,混着风声,散在江面上。泥沙硌着他的掌心,伤口被磨得更深,

鲜血顺着指缝流出来,染红了脚下的沙土。可他像感觉不到疼一样,固执地扒拉着,筛着。

哪怕,只有一点骨灰的残屑。哪怕,只有一丝她留下的痕迹。日出,日落。潮涨,潮落。

他就跪在江边,不吃不喝,不眠不休。曾经高高在上的陆氏总裁,如今像个乞丐,像个疯子。

浑身沾满泥沙和血污,头发凌乱地黏在脸上,眼底布满血丝,眼窝深陷。路过的人,

指指点点。“看那个男人,天天跪在这儿,怕是疯了。”“听说啊,是他老婆跳江了,

好像是被他逼的……”闲言碎语,像针一样扎进他的耳朵里。可他不在乎。他在乎的,

是能不能从泥沙里,再找到一点属于温阮和孩子的东西。三天三夜。

他的手指已经烂得看不清模样,掌心的白骨露在外面,触目惊心。他捞上来的,

只有一些细碎的骨瓷片——是那个被他砸碎的骨灰盒的碎片。没有温阮的骨头。连一点,

都没有。陆沉渊抱着那些碎瓷片,突然崩溃大哭。他哭得像个迷路的孩子,

肩膀剧烈地耸动着,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声。

“温阮……你怎么这么狠心……”“连一点念想,都不肯留给我……”他把那些碎瓷片,

一片一片,放进木盒里。每放一片,就滴一滴血。每滴一滴血,就说一句对不起。木盒里,

碎瓷片,骨灰残屑,婚戒,还有他的血。混在一起,成了他这辈子,最沉重的枷锁。

夕阳西下,晚霞染红了半边天。江面上,波光粼粼,像是撒了一层碎金。

一个佝偻着背的老太太,拄着拐杖,慢慢走到他身边。她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