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知名作家“皇阿玛”创作,《救命!疯批反派他只对我装乖!》的主要角色为【文静沈知屿】,属于言情小说,情节紧张刺激,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3684字,救命!疯批反派他只对我装乖!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5 11:28:1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享受着两个天之骄子的追捧,却从不明确表态,把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中。原主就是因为看不惯她的作风,才会被她设计,最后惨死在沈知屿手上。对于这个女人,文静没有一丝一毫的好感。电话那头的白玥,似乎没听出文静语气里的疏离,依旧笑得温柔。“是这样的,文静小姐。我听说,陆昊今天去找你了,还对你说了些不太好听的话...

《救命!疯批反派他只对我装乖!》免费试读 救命!疯批反派他只对我装乖!精选章节
1“咚、咚咚。”沉闷的撞击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文静猛地从床上坐起,
心脏狂跳。谁?她租的是老旧小区的顶层,隔音差得离谱,
但也不至于把隔壁的动静听得这么清楚。声音是从客厅传来的。她家里,进了人!
文静瞬间头皮发麻,抄起床头柜上最硬的一本精装书,赤着脚,一步步挪到卧室门口。
透过门缝,她看到一个高大的黑影蜷缩在客厅的角落,一动不动。是个男人。
他似乎受了很重的伤,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血腥味。文静的呼吸都停了。这场景,
怎么该死的熟悉?
受伤的男人、深夜闯入、顶层公寓……这不是她昨天刚吐槽完的那本狗血小说里的情节吗!
而那个受伤的男人,正是书里最心狠手辣、睚眦必报、最后死无全尸的大反派——沈知屿!
按照原书情节,女主会在此刻开门,发现重伤的沈知屿,然后圣母心泛滥救了他,
从此开启一段纠缠不清的孽缘。但现在,站在这里的人是她,文静。
一个连名字都只在开篇出现过一次,因为得罪女主,被反派沈知屿随手处理掉的路人甲。
所以,她穿书了?还穿成了开局就要领盒饭的炮灰?文静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差点没站稳。
跑!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字。她必须在沈知屿醒来之前,立刻、马上,从这个房子里消失!
她刚转过身,准备回房拿手机钱包,客厅角落里的那个黑影却突然动了一下。
“水……”一道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传来。文静的脚步钉在了原地。救,还是不救?
救了,可能会被他当成女主,暂时保住一条小命,但以后就要卷入男女主和反派的修罗场,
死得更惨。不救,他要是死在这里,警察第一个找上门,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更何况,
以沈知屿的性格,就算现在留他一口气,等他恢复过来,发现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子被她看见,
灭口的几率是百分之百!横竖都是死!文静欲哭无泪。这简直是地狱开局!
就在她天人交战时,沈知屿似乎用尽了最后的力气,挣扎着朝她的方向伸出手。
“救我……”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和……依赖?文静愣住了。
这和书里描写的那个阴鸷冷漠的沈知屿,完全不一样。书里的他,就算身处绝境,
也只会像一头孤狼,用最凶狠的眼神瞪着你,绝不可能开口求人。难道是她记错了?
还是因为她的出现,引发了什么蝴蝶效应?血腥味越来越浓。再不处理,他真的会死。
文静咬了咬牙,心一横。赌一把!她快步走回卧室,翻出医药箱,又倒了一杯温水,
重新回到客厅。灯光下,沈知屿的脸苍白如纸,嘴唇干裂,额前的碎发被冷汗浸湿,
紧紧贴在脸颊上。他腹部有一道狰狞的伤口,鲜血还在不断往外渗,
染红了他昂贵的黑色衬衫。文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把水杯递到他嘴边。“喝点水。
”沈知屿费力地睁开眼,那双在书中被描述为“淬着寒冰”的眸子,
此刻却是一片迷茫和空洞。他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水杯,然后顺从地张开了嘴。
文静松了口气。还好,还有沟通的可能。喂完水,她拿出剪刀,准备剪开他的衣服处理伤口。
“别动!”手腕突然被一只冰冷的大手攥住。沈知屿不知哪来的力气,死死地扣着她,
眼神瞬间变得警惕而狠厉。“你是谁?”来了!这才是反派该有的样子!文静心脏骤停,
感觉自己的手腕快要被捏碎了。她强作镇定,举起另一只手里沾着酒精的棉球。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再不止血,就真的要去见阎王了。”她的声音不大,
却很清晰。沈知yǔ的目光落在她手里的棉球上,又缓缓移回她的脸上,
眼神里的狠厉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审视和困惑。他沉默了很久,
久到文静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被扭断脖子。终于,他松开了手。“……随便你。
”文静立刻抽回手,看着手腕上清晰的红痕,心有余悸。她不敢再耽搁,
飞快地剪开他的衬衫,用酒精棉球为他清洗伤口。男人的腹肌线条分明,
只是此刻布满了冷汗和血污。文静尽量目不斜视,专注地处理着那道深可见骨的伤口。
消毒、上药、包扎。整个过程,沈知屿都一声不吭,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那种目光,不像是看一个救命恩人,更像是……在确认什么。
文静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手上的动作更快了。处理完一切,她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好了,我救了你,我们两清了。你什么时候走?”赶紧走!离我这个炮灰远一点!
沈知屿靠在墙上,缓缓闭上眼,长长的睫毛在苍白的脸上投下一片阴影。“走不了。
”“什么意思?”文静警惕起来。“伤太重。”他言简意赅。文静气结。“那你想怎么样?
赖上我了?”沈知屿没有回答,只是呼吸变得有些急促,额头上又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他似乎在忍受着巨大的痛苦。文静心里一咯噔。不会是伤口感染了吧?她就是个普通社畜,
哪会什么专业的包扎手法。她蹲下身,想检查一下伤口。刚一靠近,就被一股大力拽了过去。
天旋地转间,她整个人都跌进了沈知屿的怀里。男人的身体滚烫,隔着薄薄的衣料,
烙得她皮肤发疼。“你干什么!”文静惊慌失措,用力挣扎。沈知屿却收紧了手臂,
将她死死地禁锢在怀中,下巴抵在她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满足的喟叹,
在她耳边响起。“别动……”“在你身边,好像……不那么疼了。”2什么玩意儿?
在她身边就不疼了?当她是人形止痛药吗?文静整个人都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这情节不对啊!书里的沈知屿,洁癖严重到令人发指,方圆十米内不许活物靠近,
更别说主动抱一个女人了!而且,他现在说的话,做的动作,哪里还有半点反派的影子?
分明就是一只受伤后寻求安慰的大型犬。“你……你先放开我。”文静的声音有些发颤。
男人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脖颈,又热又痒,让她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沈知屿非但没放,
反而抱得更紧了。他把脸埋在她的发间,像个孩子一样蹭了蹭,声音闷闷的。“不要。
”“……”文静彻底无语了。这真的是那个杀伐果断的沈知屿?他是不是被人打傻了?
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跟他讲道理。“沈知屿,你听着,我不管你有什么毛病,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松手!不然我就报警了!”怀里的人动了一下。
文静以为自己的威胁起作用了。谁知,他只是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用一种近乎撒娇的语气,
含糊不清地嘟囔。“……你好香。”文静:“!”她感觉自己的理智正在一寸寸崩裂。
这人绝对是疯了!她放弃了沟通,开始手脚并用地挣扎。可沈知屿的力气大得惊人,
无论她怎么推,怎么打,他都纹丝不动,像一座山一样压着她。折腾了半天,
文静累得气喘吁吁,对方却依旧稳如泰山。她绝望了。算了,毁灭吧,赶紧的。
也许是她的放弃姿态取悦了他,沈知屿紧绷的身体终于放松了一些。他不再说话,
只是安静地抱着她,呼吸渐渐平稳下来。客厅里陷入一片死寂。文静能听到的,
只有自己和他的心跳声。一个狂乱如鼓,一个沉稳有力。不知过了多久,
就在文静以为自己快要被勒断气的时候,身上的重量突然一轻。沈知屿松开她,靠回墙上,
闭着眼睛,似乎是睡着了。文静连滚带爬地逃开,躲到沙发的另一头,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
眼前的男人,睡着的时候看起来毫无攻击性,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梁,薄而性感的嘴唇。
不得不承认,这张脸确实是上帝的杰作。可惜,内里住着一个恶魔。
一个……脑子可能不太正常的恶魔。文静揉着被他抱疼的肩膀,心里一片混乱。现在怎么办?
把他扔出去?万一他死在外面,还是她的锅。留他下来?天知道他醒了之后,
会不会恢复正常,然后把她咔嚓掉。就在这时,沈知屿的眉头突然紧紧皱起,
脸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嘴里发出一连串意义不明的呓语。他似乎在做什么噩梦。
文静的心莫名地揪了一下。抛开反派的身份,他现在看起来,
也只是一个会痛、会做噩梦的普通人。鬼使神差地,她站起身,走过去,
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滚烫。发烧了。伤口那么深,又耽搁了这么久,发烧是必然的。
文静叹了口气,认命地转身去找退烧药和毛巾。她告诉自己,她不是圣母,
她只是不想自己的出租屋变成凶案现场。对,就是这样。她笨手笨脚地给他喂了药,
又用冷毛巾敷在他的额头上。做完这一切,天已经蒙蒙亮了。文静累得眼皮都睁不开,
蜷在沙发上,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她是被一阵食物的香气唤醒的。文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
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一条薄毯。而那个本该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男人,
此刻竟然围着她那条粉色的草莓围裙,站在开放式厨房里,正在……煎鸡蛋?
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来,给他周身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他一手拿着锅铲,一手扶着腰,
动作虽然有些僵硬,但神情却异常专注。听到动静,他回过头,看到文静醒了,
那双漆黑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像找到了主人的小狗。“你醒了?”他的声音还有些沙哑,
但已经比昨晚清晰多了。文静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还没睡醒。“你……在干什么?
”沈知屿举了举手里的锅铲,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想给你做早餐,报答你的救命之恩。
”他的笑容,干净又纯粹,带着一丝少年气的靦腆。文静的心漏跳了一拍。见鬼了。
反派大佬竟然会笑得这么……无害?她目光下移,落在他腰间的草莓围裙上。画面太过违和,
让她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你……会做饭?”“不会。”沈知屿诚实地摇头,
“所以好像……煎糊了。”他把锅里的东西展示给文静看。那是一坨黑乎乎的不明物体,
散发着焦味,实在看不出曾经是鸡蛋。文-静看着那坨“黑暗料理”,
又看了看沈知屿脸上无辜又带点沮丧的表情,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她沉默了片刻,
艰难地开口:“谢谢,心意我领了,但我觉得我还是叫外卖吧。
”沈知屿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像被主人训斥了的大金毛,连耳朵都耷拉下来了。
“……对不起。”他低着头,小声道歉,“我什么都做不好。”文静:“……”不是,
这委屈巴巴的语气是怎么回事?说好的高冷反派呢?说好的霸气侧漏呢?
眼前这个会因为煎糊一个鸡蛋而沮丧道歉的人,到底是谁?
文静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冲击。她看着垂头丧气的沈知屿,
心里那点防备和警惕,竟然莫名其妙地软化了。她清了清嗓子,
试图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僵硬。“没事,厨房杀手很正常。你伤还没好,别乱动,
去沙发上坐着。”沈知屿抬起头,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你不生我气了?”“我生什么气?
”文静莫名其妙。“我把你的锅弄坏了,还浪费了一个鸡蛋。”他指了指锅里那坨黑炭。
文静扶额。大哥,你的关注点是不是有点偏?现在是锅和鸡蛋的问题吗?
是你的脑子出了问题好吗!她深吸一口气,决定跳过这个话题。“你先去坐好,我来处理。
”“哦。”沈知屿听话地解下围裙,一步三回头地挪到沙发上坐下,坐姿端正,
像个等待老师发糖的小学生。文静看着他的背影,陷入了沉思。昨晚的一切,不是梦。
沈知屿,这个书里最危险的男人,好像真的……坏掉了。他失去了记忆?
还是性格发生了变异?无论是哪种,对她来说,似乎都不是坏事。一个听话、无害,
甚至有点黏人的沈知屿,总比一个随时可能要她命的沈知屿要好。或许,她可以利用这一点,
改变自己炮灰的命运?这个念头一起,就像野草一样疯狂滋生。文静一边刷着锅,
一边盘算着。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文静!开门!我知道你在里面!
”是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语气十分不善。文静心里一惊。这个声音……是原书的男主角,
陆昊!他怎么会找上门来?文静下意识地回头看向沈知屿。只见他脸上的乖巧瞬间消失,
取而代de的是一片冰冷的阴鸷。他站起身,目光如刀,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方向。3“谁?
”沈知屿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容置喙的压迫感。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冷漠,危险。
文静的心瞬间提到了嗓子眼。一个是正义感爆棚、追查沈知屿不放的原书男主。
一个是刚刚恢复了一点反派本色、状态不明的疯批。这两个人要是撞上,她这小小的出租屋,
今天就得被夷为平地!“别出声!”文静压低声音,对沈知屿做了个“嘘”的手势,
然后指了指自己的卧室。“快,躲进去!”沈知屿皱起眉,脸上写满了不情愿。
“为什么要躲?”“来不及解释了!”文静急得快哭了,“你不想被抓就快点!
”外面的敲门声越来越响,陆昊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文静!再不开门我踹了!
”沈知屿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又看了一眼焦急的文静,眼神变幻莫测。最终,
他还是妥协了,一言不发地走进了卧室。文静飞快地关上卧室门,深吸一口气,调整好表情,
才去开门。门一开,一个身材高大、面容英俊的男人就站在门口。他穿着一身笔挺的警服,
眉宇间带着一股正气,只是此刻看着文静的眼神,充满了怀疑和审视。他就是陆昊。
“陆警官,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吗?”文静故作镇定地问。她记得书里提过,
陆昊的父亲是警界高层,他自己也是警校的优等生,毕业后就进了重案组,一路顺风顺水,
专门负责追查沈知屿的犯罪集团。陆昊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而是用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她的房间。“昨晚有人看到一个受伤的男人进了这栋楼,
你有没有看到什么可疑的人?”文静心头一紧,面上却不动声色。“没有啊,
我昨晚很早就睡了,什么都没听见。”“是吗?”陆昊的语气充满了不信,
“我查过你的资料,你和沈知屿……似乎有些渊源。”文静心里咯噔一下。完了,
他查到原主了。原主确实和沈知屿有过节,因为原主暗恋陆昊,
而陆昊一心扑在女主白玥身上,白玥又和沈知屿纠缠不清。原主出于嫉妒,找人去教训白玥,
结果被沈知屿抓了个正着,下场凄惨。当然,这些都是书里的情节。现在的文静,
只想离这些人越远越好。“陆警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文静一脸无辜,“沈知屿是谁?
我不认识。”陆昊冷笑一声。“不认识?文静,我劝你最好说实话。窝藏罪犯,是什么下场,
你应该清楚。”他的目光如鹰隼般,仿佛能看穿人心。文-静被他看得有些心虚,
但还是强撑着。“我真的不知道。陆警官,你如果没有证据,这样闯进我家,
我可以告你私闯民宅的。”“证据?”陆昊的视线落在客厅的地板上。
文静顺着他的目光看去,脸色瞬间变了。地板上,有一滴已经干涸的、暗红色的血迹。
是昨晚沈知屿留下的!她光顾着给他处理伤口,竟然忘了清理现场!“这是什么?
”陆昊指着那滴血迹,步步紧逼。文静的脑子飞速运转。“我……我来例假了,不小心滴的。
”她憋出一个烂到不能再烂的借口。陆昊显然不信,他蹲下身,想用手指去捻。“别动!
”文静尖叫一声,冲过去挡在他面前。开玩笑,这要是让他拿去化验,什么都暴露了!
陆昊被她的反应搞得一愣,随即眼神更加怀疑。“你心虚什么?”“我没有!
”文静梗着脖子,“这是我家,你不能乱动我的东西!”两人正在对峙,卧室的门,
突然“咔哒”一声,开了一道缝。文静的魂都快吓飞了。沈知屿!这个祖宗怎么出来了!
陆昊也听到了声音,猛地转头,厉声喝道:“谁在里面?出来!”完了。文静眼前一黑。
她已经能想象到,下一秒沈知屿冲出来,和陆昊打得天昏地暗,然后她被当场逮捕,
以“窝藏罪”喜提监狱三日游,最后再被恢复正常的沈知屿灭口的悲惨结局。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卧室门被完全推开。沈知屿走了出来。但他身上穿着的,
不是他那件染血的黑衬衫,
而是一件……尺码明显偏小、胸口印着一只巨大皮卡丘的黄色T恤。那是文静的睡衣。
他头发凌乱,睡眼惺忪,脸上带着一丝刚睡醒的迷茫和……委屈。他看都没看陆昊一眼,
径直走到文静身边,拉住她的衣角,小声抱怨。“静静,他好吵,我睡不着。
”声音软软糯糯,还带着点鼻音。文-静:“……”陆昊:“……”整个客厅,
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陆昊的表情,从震惊,到错愕,再到匪夷所思,
最后定格在一种“我是谁我在哪我看到了什么”的茫然上。他指着沈知屿,又指了指文静,
嘴巴张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他……他叫你什么?”文静此刻的内心,比陆昊还要崩溃。
静静?谁允许你叫得这么亲密的!还有这身衣服是怎么回事!他什么时候换上的!
沈知屿仿佛没看到陆昊快要掉下来的下巴,兀自往文静身后缩了缩,只露出一双眼睛,
怯生生地看着陆-昊,活像一只受了惊吓的小动物。“静静,他是谁啊?看起来好凶。
”文静深吸一口气,再吸一口气。她告诉自己,要冷静,不能慌。
她现在必须把这个离谱的场面圆过去。她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对陆昊解释道:“他……他是我表弟,脑子有点……不太好,怕生。
”陆昊的眉头拧成一个川字。“表弟?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个表弟?”“远房的,远房的。
”文静胡乱编造,“昨天刚从老家过来,我寻思着让他住几天。
”“他就是你说的那个受伤的人?”陆昊的目光再次落到沈知屿身上。
沈知屿的腹部被宽大的T恤遮着,看不出伤口,但脸色确实很差。“啊?哦,对。
”文静硬着头皮承认,“他昨天在火车站跟人起了冲突,被人推了一把,撞到栏杆上了,
流了点血,不碍事的。”她一边说,一边疯狂给沈知屿使眼色,让他配合。沈知屿眨了眨眼,
似乎接收到了信号,立刻捂住肚子,虚弱地“哎哟”了一声,顺势就往文静身上倒。
文静:“……”好家伙,演技还挺好。陆昊看着腻歪在一起的两个人,
脸上的怀疑渐渐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嫌恶所取代。他大概是把沈知屿当成了文静养的小白脸。
“文静,我再警告你一次,离那些不三不四的人远一点。”陆-昊的语气里充满了失望,
“别自甘堕落。”说完,他不再看他们一眼,转身大步离开了。门被“砰”的一声关上。
文静长长地舒了口气,双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总算是……糊弄过去了。
她推开还挂在自己身上的沈知屿,气不打一处来。“你刚刚差点吓死我!谁让你出来的?
还有这衣服你从哪翻出来的!”沈知屿被她一吼,愣住了,眼圈瞬间就红了。他低下头,
绞着衣角,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我看你被他欺负,想出来保护你……”“你的衣服脏了,
我看到衣柜里有干净的,就换上了……是不是,弄脏你的衣服了?”他抬起头,
小心翼翼地看着她,那双漂亮的眼睛里蓄满了水汽,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对不起,
你别生气……”4看着他这副泫然欲泣的模样,文静满肚子的火,瞬间被浇熄了一大半。
她说什么了?她就吼了两句而已!至于这么委屈吗?一个一米八几的大男人,
顶着一张颠倒众生的脸,露出这种表情,谁顶得住啊!文静感觉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有气无力。“我没生气。”她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我只是……被吓到了。
”沈知屿的眼睛立刻亮了。“真的?”“真的。”文静点点头,“但是,
下次不许再乱翻我的东西,尤其是我的睡衣!”她指了指他身上的皮卡丘T恤,简直没眼看。
“哦。”沈知屿乖乖点头,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似乎也觉得有点不妥,小声问,
“那……我穿什么?”他来的那身衣服,又是血又是土,已经被文静打包扔进了垃圾桶。
文静这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她总不能让他一直穿着自己的睡衣在家里晃悠吧?“你等一下。
”文静走进卧室,在衣柜里翻了半天,终于找到一套她爸以前放在这儿的旧衣服。
一套灰色的运动服,款式老旧,但好在干净。她把衣服扔给沈知屿。“先穿这个。
”沈知屿接过衣服,没有立刻去换,而是看着文静,欲言又止。“怎么了?”文静问。
“我……”他指了指自己的腹部,有些为难,“伤口……换衣服会碰到。
”文静这才想起他还是个伤患。她看了一眼他腹部的位置,确实,
自己换衣服很容易撕裂伤口。“……我帮你。”她认命地开口,感觉自己快成专业护工了。
沈知屿的嘴角,在她看不见的角度,微微勾起一个得逞的弧度,
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纯良无害的样子。“谢谢你,静静。
”文静帮他脱下那件滑稽的皮卡丘T恤,露出了缠着厚厚纱布的腹部。
纱布上渗出了一点血迹,应该是刚才他倒在她身上时弄的。文静皱了皱眉,
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帮他把干净的运动服套上。男人的身躯精壮而温热,肌肉线条流畅,
近在咫尺的荷尔蒙气息让文静的脸颊有些发烫。她尽量让自己保持冷静,
动作飞快地帮他穿好衣服。“好了。”她退后一步,和他保持安全距离。
沈知屿低头看了看自己,运动服有些宽大,但总算正常了。他抬起头,
对文静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静静,你真好。”文静的心脏又不争气地漏跳了一拍。够了!
不要再对着我笑了!再笑下去,她真的要分不清,眼前这个人,到底是单纯无害的小奶狗,
还是伪装起来的大灰狼了。为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文静拿起手机,开始点外卖。
“你想吃什么?”她象征性地问了一句。“你吃什么,我就吃什么。”沈知屿立刻回答,
像个没有主见的小媳妇。文静随便点了一家粥铺。等待外卖的间隙,两人坐在沙发上,
相顾无言。气氛有些尴尬。文静拿出手机刷视频,假装自己很忙。
沈知屿则一瞬不瞬地盯着她看。那目光,专注又炙热,让文静如芒在背。
“你能不能别这么看着我?”她终于忍不住了。“为什么?”沈知屿一脸无辜,“你好看。
”文静:“……”这人是点满了情话技能吗?张口就来,还说得这么理直气壮。
她感觉自己的脸颊又开始升温,只能把头埋得更低,用头发挡住自己的脸。
沈知屿看着她泛红的耳尖,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朝她那边挪了挪,身体几乎要贴上她。
“静静。”“干嘛?”文静的声音闷闷的。“那个男人,还会再来吗?
”文-静知道他说的是陆昊。“应该……会吧。”她不确定地说。陆昊的性格,
她从书里了解得很清楚,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今天被她糊弄过去,他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一定会找机会再来试探。听到这个回答,沈知屿的眼神暗了暗。“我讨厌他。”他直白地说,
“他看你的眼神,让我很不舒服。”文静一愣,抬起头。“什么眼神?
”“像在看一件属于他的所有物。”沈知屿的声音冷了下来,“你不是任何人的东西。
”文静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撞了一下。书里的陆昊,
确实有很强的大男子主义和占有欲。他对女主白玥就是如此,打着“为你好”的旗号,
控制她的一切。只是文静没想到,这一点,竟然会被“失忆”的沈知屿看出来。
“我们得想个办法,让他相信我们。”文静说。她可不想天天被一个警察惦记着。
“什么办法?”沈知屿问。文静沉思片刻,脑中灵光一闪。“有了!”她打了个响指,
目光灼灼地看着沈知屿。“我们……假扮情侣!”只要让陆昊相信,
他们是正儿八经的男女朋友,沈知屿只是个有点黏人的“表弟”,那他的怀疑自然就会打消。
毕竟,谁会怀疑一个恋爱脑的女人呢?沈知屿听到这个提议,愣住了。他看着文静,
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情绪翻涌,看不真切。“假扮……情侣?”“对!
”文静越想越觉得这个主意妙极了,“就是在他面前表现得亲密一点,让他知难而退。
等风头过去了,我们就……”她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好。”沈知屿看着她,
一字一句地说。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笃定。文静愣了愣。
他答应得……也太快了吧?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吗?是假的,
演戏给他看而已。”她不放心地强调。“我明白。”沈-知屿点头,然后,他突然凑近,
温热的呼吸喷在文静的脸上。两人的距离,近到可以看清对方脸上细小的绒毛。
文静的心跳瞬间加速,紧张地咽了口口水。“你……你干什么?
”沈知屿的目光落在她微张的唇上,眼神变得幽暗。他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
指腹的薄茧带来一阵战栗的触感。“既然是情侣,”他的声音沙哑而性感,
“总要做点……情侣该做的事吧?”话音未落,他低下头,吻了上去。5这个吻,
来得猝不及及。带着一丝试探,和不容拒绝的强势。沈知屿的唇瓣,比文静想象中要柔软,
也更温热。文静的大脑“轰”的一声,彻底当机了。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
忘了呼吸,也忘了反抗。这……这是什么情况?说好的假扮情侣呢?
怎么就直接快进到这一步了!而且,他不是失忆了吗?不是变成纯情小奶狗了吗?
这熟练的技巧,这霸道的气息,哪里还有半点奶狗的样子!沈知屿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
他没有深入,只是浅尝辄止,辗转厮磨。直到文静快要窒息,他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她的唇,
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微微有些急促。“这样……像吗?”他看着她,
眼底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像一只偷腥成功的猫。文静的心跳得像打鼓一样,
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像吗?太像了!
像得她都快以为他们是真的情侣了!看着她呆愣愣的样子,沈知屿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他伸出拇指,轻轻摩挲着她被吻得有些红肿的唇瓣,动作暧昧又亲昵。“下次,记得闭眼。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人心的魔力。文静猛地回过神来,一把推开他,
跳到沙发的另一边,和他拉开八丈远的距离。“你你你……你耍流氓!”她结结巴巴地指控。
沈知屿一脸无辜地看着她。“我没有耍流氓。”“你刚刚亲我了!”“我们在练习。
”他理直气壮地说,“为了不让那个警察看出破绽,我们必须演得逼真一点。
”文静被他这番歪理邪说气得说不出话来。什么叫演得逼真一点?有必要逼真到这种地步吗!
“我告诉你,沈知屿,没有下次了!”文静恶狠狠地警告他,“再敢对我动手动脚,
我就……我就把你从这里扔出去!”“哦。”沈知屿垂下眼帘,看起来有些失落,“可是,
情侣之间,不都是这样的吗?”文静语塞。是,情侣之间是这样没错。但他们是假的好吗!
假的!她感觉自己跟这个人完全无法沟通。他的脑回路,清奇得让她叹为观止。就在这时,
门铃响了。是外卖到了。文静如蒙大赦,飞快地跑去开门,拿了外卖,逃也似的躲进了厨房。
她需要冷静一下。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抬手摸了摸自己依旧滚烫的脸颊,
和还在发麻的嘴唇。刚才那个吻的触感,清晰得仿佛还留在上面。文静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事情的发展,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控制。这个“失忆”的沈知屿,比她想象中要难搞得多。
他时而单纯无害,时而腹黑狡黠,时而霸道强势。他到底是真的失忆了,还是在演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