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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御膳房偷吃,被霸道皇帝爱上】小说在线阅读-在御膳房偷吃,被霸道皇帝爱上免费版目录阅读全文

男女主角分别是【春桃龙脉】的言情小说《在御膳房偷吃,被霸道皇帝爱上》,由新晋小说家“雾林追光”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9758字,在御膳房偷吃,被霸道皇帝爱上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5 12:17:4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陆大小姐突然指着玉佩背面一处不起眼的凹陷:“这凹陷的形状,像不像一把钥匙?且与玉佩本身的纹路相连,若是不用心,根本发现不了。”春桃心头一动,想起祖父补注里曾提过“梅纹藏锋,玉佩引路”,当即从首饰匣中翻出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轻轻探入凹陷处。银针刚触到凹陷底部,只听“咔嗒”一声轻响,玉佩正面的“梅”字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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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御膳房偷吃,被霸道皇帝爱上》免费试读 在御膳房偷吃,被霸道皇帝爱上精选章节

第一章:为了那口红烧肉,拼了!冷宫的夜晚,静得可怕,只有老鼠在墙角打洞的声音。

春桃觉得自己再不吃点肉,就要比墙角的老鼠还瘦了。“春桃,我真的饿得能吞下一头牛。

”躺在破败床榻上的陆大**,也就是春桃的主子,有气无力地说道,

“我刚才好像梦见御膳房的张厨子,在做红烧肉,那个香味……”春桃咽了口口水,

眼神坚定:“主子,你别做梦了,那是馋的。但是,为了您的红烧肉,我去拼了!

”作为一个合格的丫鬟,不仅要会梳头,更要会搞后勤。自从主子失宠被贬到这里,

御膳房送来的饭菜连猪食都不如。今晚,她决定去御膳房“进货”。

凭借着上一世在宫里当NPC积累的经验,春桃像只灵活的狸猫,避开了巡逻的侍卫,

摸到了御膳房的后窗。“香,真香啊!”春桃扒在窗台上,闻着里面传来的炖肉香气,

眼泪差点掉下来。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撬开了窗户,翻身跳了进去。月光下,

案板上赫然摆着一只刚出炉、油光锃亮的烤鸭,旁边还有一盆炖得软烂的红烧肉。“我的天,

这是神仙下凡给我送饭吃吗?”春桃两眼放光,也顾不上什么礼仪廉耻,

抓起一块肉就往嘴里塞。“嗯~入口即化,肥而不腻,这火候绝了!

”就在春桃吃得满嘴流油,准备顺走那只烤鸭时,身后传来一声轻笑。“爱妃……哦不,

小姑娘,这肉好吃吗?”春桃浑身一僵,手里的鸭腿“啪嗒”掉在了地上。她缓缓回头,

只见一个身穿玄色常服、面容俊美却透着一股生人勿近气息的男人,正倚在门框上,

似笑非笑地看着她。他身后的小太监提着灯笼,灯光正好打在他那张帅得惨绝人寰的脸上。

春桃脑子“嗡”的一声:完了,

这不就是那个传说中杀人不眨眼、因为今天晚饭不合胃口就砍了两个御厨的——暴君皇帝吗?

!第二章:朕的胃,被你承包了“扑通!”春桃反应极快,当场就是一个滑跪。“皇上饶命!

皇上万岁!小婢该死,小婢不是人,小婢是饿死鬼投胎!”春桃把头磕得砰砰响,

心里却在疯狂吐槽:完了完了,这下发财了,直接发往断头台。主子还在等我的红烧肉,

我这一走,她明天就得吃土。皇帝萧景珩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嘴角还没擦干净的油渍。“你叫什么名字?哪个宫的?”“回皇上,

小婢春桃,是……是陆常在宫里的粗使丫鬟。”春桃不敢撒谎。“陆常在?”萧景珩挑眉,

“就是那个昨天朕赏了珍珠翡翠白玉汤,她却说朕喂猪的那个?”春桃心里咯噔一下,

那是主子摆烂说的醉话啊!她赶紧补救:“皇上,我家主子那是酒后胡言,

她其实……其实很感激皇上的!”萧景珩没理会这个,

目光落在了那一盆被春桃挖了一大勺的红烧肉上。“你偷吃这个?”“是……是好吃!

真的好吃!”春桃情急之下,脱口而出,“这肉炖得火候刚好,肥肉入口即化,瘦肉不柴,

糖色炒得也正合适,就是盐稍微放少了那么一点点,要是再加一勺,那就是人间极品!

”萧景珩的眼睛亮了。他最近厌食,吃什么都没胃口,太医说是心病。

这小丫鬟居然能尝出盐的分量?他亲自拿起勺子,舀了一勺红烧肉放进嘴里,咀嚼两下,

他那张万年冰山脸上,竟然露出了一丝动容,确实好吃。

比御膳房那帮战战兢兢、生怕咸着辣着他的厨子做得好吃一万倍。“你做的?”萧景珩问。

“不,是张厨子做的。”春桃摇头,“但我能做得更好!我可以加点冰糖和香醋,

肉会更软糯,汤汁更浓稠!”萧景珩看着她那双因为说起美食而闪闪发光的眼睛,

突然觉得心里某个角落被触动了。这个宫里,所有人都怕他,只有这个小丫鬟,眼里只有肉。

“很好。”萧景珩嘴角微扬,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容,“从今天起,你不用偷吃了。

”春桃一喜:“谢谢皇上饶命!”“朕封你为御膳房‘特等试菜员’,专门负责给朕做饭。

”萧景珩一锤定音,“你要是做不好,朕就把你扔进那锅红烧肉里煮了。

”春桃:“……”这算什么?因祸得福,还是刚出虎穴,又入狼窝?

第三章:丽贵人的“毒计”春桃入驻御膳房的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了后宫。

所有人都觉得皇帝疯了,居然为了一个偷吃的丫鬟,大半夜的亲自下旨。

丽贵人正在自己的寝宫里修剪指甲,听到这个消息,手里的剪刀“啪”地一声断了。

“一个卑贱的丫鬟,凭什么?”丽贵人咬牙切齿,“本宫花了三年才爬到今天的位置,

她一晚上就做到了?”身边的嬷嬷凑上前,低声道:“主子,老奴听说,

那丫头是靠一道红烧肉留住的皇上。”“红烧肉?”丽贵人气笑了,“这种**的吃食,

也能入皇上的眼?看来皇上也是饥不择食了。”她眼珠一转,一个“毒计”涌上心头。“去,

把本宫珍藏的‘七日醉’拿过来。”“主子,那是西域进贡的毒药,无色无味,

七日之后才会发作,让人以为是暴病而亡……”嬷嬷吓得直哆嗦。“本宫不是要毒死皇上!

”丽贵人阴森森地笑了,“本宫是要毒死那个小丫鬟!只要她在皇上的菜里被查出有毒,

她就是有九条命也不够赔的!到时候,本宫再假装关心,亲自下厨给皇上做顿饭,

皇上一定会被本宫的贤良淑德感动!”“高,实在是高!”嬷嬷竖起大拇指。第二天,

丽贵人果然借着“关心皇上的饮食”的名义,送了一道“翡翠白玉羹”过来。其实,

她在羹汤的配料里,偷偷撒了微量的毒药粉末。春桃正在御膳房里忙得热火朝天,

准备给皇帝做她拿手的“酸菜鱼”,看到丽贵人送来的食盒,眉头一皱。“哟,

这是哪阵风把贵人吹来了?”春桃对这位出了名的作精没什么好感。

丽贵人掩嘴娇笑:“本宫听说皇上最近胃口不好,特意熬了点羹汤。春桃姑娘,

你也是伺候皇上的老人了,这羹汤要怎么呈上去,不用本宫教你吧?”言下之意,这功劳,

我要定了。春桃心里冷笑,面上却装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样子:“哎呀,贵人您真是太体贴了!

这羹汤当然要趁热给皇上送去!”她接过食盒,丽贵人刚走,春桃就打开了盖子。

一股淡淡的、不属于食材的草药味飘了出来。春桃在现代是顶级餐厅的试菜员,

嗅觉极其灵敏。她用勺子轻轻搅了搅,眼神一凛,有毒。第四章:以其人之道,

还治其人之身春桃不仅不慌,反而乐了。

她正愁找不到机会教训一下这个整天作妖的丽贵人呢。“想陷害我?那我就给你加点‘料’。

”春桃从自己的小包袱里,拿出了一个小瓷瓶。这里面装的不是毒药,

而是一种叫做“麻辣断魂散”的特制辣椒粉。

这是她为了应对宫里的“清淡饮食”自己秘制的,辣度是普通辣椒的十倍,后劲极大,

吃一口能让人眼泪鼻涕齐流,嗓子冒烟,三天说不出话。但这东西,对身体无害,

只会让人“**”。春桃用指尖蘸了一点点粉末,

神不知鬼不觉地弹进了丽贵人送来的“翡翠白玉羹”里。“这可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的,

别怪我哦。”春桃坏笑着,把羹汤重新盖好,端着托盘,走向了御书房。御书房内,

萧景珩正在批阅奏折,眉头紧锁。看到春桃端着菜进来,

他那张冰山脸瞬间解冻:“什么好吃的?”“回皇上,这是丽贵人特意为您熬的翡翠白玉羹,

说是孝敬您的。”春桃一脸无辜地把汤放在桌上。萧景珩瞥了一眼:“丽贵人?

她能有这么好心?”“谁知道呢,可能贵人最近读了《女德》,良心发现了?”春桃耸耸肩。

萧景珩拿起勺子,刚要喝。“皇上且慢!”春桃突然拦住他,“这羹汤是丽贵人的一片心意,

不如把她叫来,当面喝一碗,以示君臣……哦不,君妃情深?

”萧景珩玩味地看着春桃:“你这小脑袋瓜里,又在打什么坏主意?”春桃凑上前,

小声耳语:“皇上,这汤里,可能加了点‘特殊佐料’。

”萧景珩瞬间明白了:这是有人要搞事。“传丽贵人。”他沉声道。不一会儿,

丽贵人扭着腰肢来了,看到那碗羹汤,心里一阵得意:这丫鬟果然蠢,居然直接端来了!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丽贵人娇滴滴地行礼。萧景珩指了指那碗汤,

似笑非笑:“这汤闻着甚香,是爱妃亲手做的?”“正是,臣妾熬了三个时辰呢。

”丽贵人一脸邀功。“那爱妃辛苦了。”萧景珩把汤往她面前一推,“来,赏你了。

为了表示朕的恩宠,你先喝一口,给朕看看。”丽贵人脸色一变:“啊?臣妾……臣妾不饿。

”“怎么?舍不得?”萧景珩脸色一沉,“还是说,这汤有什么问题,不敢喝?

”“没……没有问题!”丽贵人慌了,“臣妾喝,臣妾喝!”为了证明清白,她只好端起碗,

硬着头皮喝了一口。汤刚进嘴,丽贵人还来不及夸赞自己的手艺,

一股霸道无比、直冲天灵盖的辣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咳咳咳!水!水!好辣!好辣啊!

”丽贵人猛地从椅子上跳起来,满嘴喷火,眼泪鼻涕瞬间流了一脸,活像一只煮熟的大闸蟹。

她抓起旁边的茶壶就往嘴里灌,可越灌越辣,嗓子眼里像着了火一样。

萧景珩和春桃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这……这是什么毒?威力这么大?

”萧景珩低声问春桃。春桃憋着笑,肩膀一耸一耸的:“回皇上,这不是毒,这是爱。

这是小婢独家秘制的‘相思断肠辣’,专门治疗各种矫情和绿茶。

”萧景珩:“……”他看着在那上蹿下跳、狼狈不堪的丽贵人,

再看看身边一脸得意、眼睛弯成月牙的春桃,突然觉得,这个贪吃又鬼马的小丫鬟,

比这宫里所有的珍馐美味都要有趣。

第五章:霸道皇帝的“投喂”日常丽贵人因为“食物中毒”(辣到失声),

被送回宫里禁足一个月。春桃在后宫的地位,从此无人敢撼动。这天晚上,春桃做完菜,

累得瘫在御膳房的小板凳上。萧景珩走进来,看到她这副没形象的样子,无奈地摇摇头。

他手里拿着一个精致的食盒,放在春桃面前。“打开看看。”春桃打开食盒,里面不是奏折,

也不是圣旨,而是一只刚出炉、热气腾腾的烤鸡。“皇上,您怎么……”“朕听陆常在说,

你最爱吃烤鸡。”萧景珩坐在她对面,眼神温柔,“今天辛苦了,吃吧。

”春桃感动得热泪盈眶:“皇上,您真是太好了!比那个只会让我去死的主子强多了!

”她抓起烤鸡,毫不客气地啃了起来。萧景珩看着她吃得满嘴流油,

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笑意。“慢点吃,没人跟你抢。”“唔……皇上你也吃。

”春桃撕下一只鸡腿,递到他嘴边。萧景珩愣了一下,随即张嘴接住。

两人的手指不经意间碰触,春桃的脸瞬间红到了耳根。烛光摇曳,

映照着两人相视而笑的脸庞。窗外,月色正好。

第六章:咸鱼主子的翻身宴御膳房后院的石榴树落了一地红瓣,春桃正蹲在地上捡拾,

指尖沾着的面粉与花瓣混在一起,像撒了层碎雪。萧景珩的身影刚绕过月洞门,

就见那贪吃的小丫鬟对着花瓣嘟囔:“要是能做成花瓣酥,该多香啊。”话音刚落,

便察觉到身后气息,猛地回头,手里还攥着半片花瓣,活像只偷糖被抓的猫。

“又打什么坏主意?”萧景珩走近,顺手拂去她发间沾着的面粉,眼底带着惯常的笑意。

自那日“相思断肠辣”事件后,这位曾经暴戾的帝王竟渐渐褪去了冰霜,唯有对着春桃时,

才肯露出这般柔软的模样。春桃刚要开口,忽听宫道尽头传来一阵熟悉的、懒洋洋的咳嗽声。

陆大**扶着宫女的胳膊,慢悠悠地踱过来,素色宫装上绣着几枝淡墨兰草,

倒比那些满是繁复纹样的华服更显雅致。“景珩,春桃,我有个想法。

”她抬手理了理鬓边的碎发,语气里透着几分久违的认真,与往日的咸鱼模样截然不同。

春桃一愣,连忙起身行礼:“主子,您怎么来了?”自打春桃被调去御膳房,

陆大**便鲜少踏足这处,今日突然登门,必有缘由。陆大**走到石桌旁坐下,

指尖轻轻敲着桌面:“朝中那些老臣,总说我失宠后便一蹶不振,整日浑噩。

既然他们爱嚼舌根,那我索性办场诗会,让他们看看,我陆家的女儿,

从不是只会摆烂的草包。”她顿了顿,眸光扫过春桃,又看向萧景珩,“诗会是假,

美食宴才是真。春桃,你的手艺,该让那些老狐狸尝尝了。”萧景珩挑眉,

指尖轻叩桌面:“你想借诗会之名,暗中反击?那些老臣个个精明,若只是寻常宴席,

怕是难以服众。”“所以才要春桃出手。”陆大**眼中闪过狡黠的光,

“那些老臣最重礼法,讲究‘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可他们吃的,

不过是御膳房千篇一律的珍馐,早就腻了。春桃的菜,既有新意,又能暗合时令,

更能藏几分巧思——这便是我们的‘武器’。”春桃听着两人对话,心里又暖又急:“主子,

皇上,这太冒险了!要是办砸了,那些老臣只会更看不起您……”“砸了又如何?

”陆大**轻笑,语气里带着几分豪气,“我本就失了宠,再差还能差到哪里去?倒是春桃,

你的手艺,值得让更多人看见。”她看向春桃,目光坚定,“还记得当年你在府里,

为我做过的那道‘雪底红梅’吗?今日,我们便让这道菜,惊艳整个皇宫。”春桃心头一热。

那道“雪底红梅”,是当年陆大**在府中受了委屈,她偷偷用冬日里的梅花瓣与红糖熬制,

再裹上薄薄的面衣炸至金黄,取“红梅傲雪”之意,既慰藉了主子的心,

也成了两人之间的小秘密。如今主子要将这道菜端上诗会的餐桌,分明是想借着美食,

让所有人看到她们的坚韧与不屈。“我明白了,主子。”春桃挺直腰背,脸上满是自信,

“您放心,我一定让那些老臣,吃了还想吃,更让他们明白,

您从不是他们口中的‘失意人’。”萧景珩看着两人并肩而立的模样,唇角微扬:“既如此,

朕便下旨,允你举办诗会。至于那些老臣,若敢刁难,自有朕替你们撑腰。

”帝王的威严与温柔在这一刻交织,为这场即将到来的“翻身宴”添了几分底气。

第七章:梅香暗涌的国宴局琼华殿的梅枝尚缀着前日诗会留下的碎雪,

宫墙外的梆子声刚敲过三更,御膳房的灶火已燃得通红。春桃蹲在灶台前,

指尖捏着一瓣初绽的绿萼梅,

正对着烛光细细分辨花瓣的纹路——三日后便是敌国使臣来访的国宴,

而主理这场国宴的重任,落在了她的肩头。“春桃姑娘,丽贵人那边派人来传话,

说国宴上要添一道‘金玉满堂’,还特意嘱咐要用刚采的冰梅。

”帮厨的小太监端着个描金食盒走进来,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安,

“可这冰梅是寒冬里的稀罕物,昨儿个才下了场雪,哪有现成的冰梅?”春桃指尖一顿,

烛火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株绷紧的梅枝。丽贵人禁足期满后便动作频频,

前日还在御前暗示“御膳房新晋主事的丫鬟,怕是担不起国宴的重任”,

如今又借着添菜的名义提出这般苛刻的要求,分明是设下的陷阱。她起身走到窗边,

推开半扇窗,寒风卷着雪沫子扑进来,落在她的脸颊上,冰凉刺骨,

却让她愈发清醒:“告诉来人,御膳房会尽力筹备,若有难处,自然会向贵人请示。

”小太监刚退下,陆大**便裹着件月白斗篷走了进来,鬓边的银梅花簪在烛火下泛着微光。

“丽贵人这是要借‘食材难寻’的由头,让你在国宴上失了分寸。”陆大**走到春桃身边,

看着她案板上铺着的各色梅瓣,语气笃定,“可她忘了,梅本就是寒冬的常客,

哪有什么‘冰梅’之说?不过是她故意刁难罢了。”春桃攥紧了手中的梅瓣,

指尖微微泛白:“主子,我倒不惧难寻,只怕她暗中动手脚——若真在食材里做文章,

国宴出了差错,不仅是我的罪责,还会连累皇上与您的清誉。

”萧景珩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带着几分寒夜的清冽:“既知道她会动手脚,

便提前设好‘陷阱’。”帝王身着玄色龙纹常服,缓步走到两人身边,

目光扫过案板上的梅瓣,唇角微扬,“国宴上需得有‘应景’的菜,不如就以‘梅’为题,

做一套‘寒梅宴’。至于那所谓的‘金玉满堂’,便让丽贵人自己来筹备,朕倒要看看,

她能玩出什么花样。”陆大**眼眸一亮,凑上前道:“景珩说得对!春桃,

你便把压箱底的手艺都使出来——当年你做‘雪底红梅’时,

曾说过梅花有‘三品’:初绽为清雅,盛放为热烈,将谢为沉稳。咱们就做三道菜,

对应这‘三品梅’,让那些使臣也瞧瞧,我朝的饮食,不只有珍馐,更有风骨。

”春桃心头的焦虑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冲劲。她拿起案板上的梅瓣,走到灶台前,

指尖在火候与调味间精准拿捏——第一道“清雅梅影”,用初绽的绿萼梅与嫩豆腐熬成羹,

羹汤清透如玉,梅香淡雅,入口似有寒风拂面,却又带着一丝暖意;第二道“热烈梅魂”,

取盛放的红梅,将梅肉与鹿肉同炖,再用梅汁勾芡,红梅的热烈与鹿肉的醇厚交融,

香气浓郁却不腻人;第三道“沉稳梅魄”,则是将将谢的梅瓣裹上蜂蜜,

与松子、核桃一同烤制,梅瓣的韧性与果仁的酥香结合,沉稳厚重,余味悠长。

第八章:梅魄藏锋录御膳房的铜炉里煨着陈皮梅汤,

氤氲的热气模糊了案头那本泛黄的食谱残页。春桃指尖抚过纸页上“御梅引”三个墨字,

笔锋里藏着的韧劲与祖父生前刻在食盒上的纹路如出一辙,可那行“失职者,

斩”的朱砂批注,却像一道无法愈合的伤口,横亘在二十年的时光里。

“这‘御梅引’到底藏着什么?”陆大**凑过来,指尖轻轻触碰残页边缘被虫蛀的缺口,

“祖父当年是御膳房总管,若只是寻常秘方,怎会引得人构陷他?

”春桃从袖中取出另一张折叠的绢纸,

展开后露出密密麻麻的药材名称:“这是我前几日在祖父旧物里找到的,

与‘御梅引’的步骤对应着看——原来这秘方提炼的梅汁,不仅能中和寒性食材的毒性,

还能化解某些外邦毒药的药性,难怪会有人眼红。”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当年祖父负责调配使臣宴席的食材,有人怕他查出问题,才故意破坏秘方,嫁祸于他。

”萧景珩站在窗边,望着琼华殿方向飘来的灯笼光,

声音沉稳:“外邦势力这些年一直暗中搜集中原的饮食秘方,尤其是能影响身体的配方,

如今丽贵人背后的人也牵涉其中,看来这桩旧案,与如今的阴谋脱不了干系。

”第九章:霜梅破局御膳房的铜漏滴着水,春桃指尖捏着一瓣刚从宫墙外采来的腊梅,

烛火将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像一株顶着寒霜的梅枝。案板上摆着刚熬好的“御梅引”梅汁,

琥珀色的液体在烛光下泛着微光,

这是她这些日子反复试验的结果——不仅完美还原了祖父秘方的解毒功效,

还让梅汁的香气更加醇厚,能轻易掩盖住某些毒物的刺鼻气味。“春桃,国宴的菜单定了,

皇上特意叮嘱,要你做一道‘霜梅破局’,说是应了如今的局势。

”陆大**掀开珠帘走进来,鬓边的银梅簪沾着些许夜露,语气里带着几分凝重,

“方才御前传来消息,那位外邦使臣虽被关押,却咬死不肯交代幕后之人,

还暗示朝中还有他们的‘同伙’。”春桃将梅汁倒入瓷瓶,轻轻晃了晃,

液体在瓶中打着旋儿,没有丝毫浑浊:“主子,我早有准备。既然他们想借饮食下毒,

那我就用‘御梅引’设个局——国宴上那道‘霜梅破局’,表面是用梅汁与鹿茸炖的羹,

实则我提前在羹里加了微量的‘探毒粉’,这种粉末无色无味,遇毒会立刻显出淡紫色,

且不会影响羹的口感。”陆大**眼睛一亮,凑上前压低声音:“你的意思是,

借国宴的残羹验毒?可若内鬼在宴席上不动这道羹,岂不是白忙一场?”“不会。

”春桃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指尖在菜单上点了点,“您看,

这道‘霜梅破局’是国宴的压轴菜,按规矩要分给每位大臣与使臣,且使臣们素来爱尝鲜,

必然不会放过这道带着梅香的珍品。若内鬼想动手脚,只能在宴席上趁乱下毒,

而一旦毒物碰到‘探毒粉’,立刻就会显形。”第十章:暗香浮影局琼华殿的灯火尚未熄灭,

殿中央玉案上的残羹仍在散发着淡淡的梅香,可那抹淡紫色的痕迹,却像一道冰冷的烙印,

让满殿的喧嚣瞬间凝固。春桃指尖捏着银针,针尖沾着的淡紫液体在烛光下微微晃动,

她抬眼看向殿内众人,声音清亮却带着不容置疑的锋芒:“诸位请看,

这便是残羹中验出的毒痕——遇‘探毒粉’而显,毒性与‘御梅引’相克,

若诸位方才食用了这道‘霜梅破局’,此刻怕是已腹痛难忍。”敌国使臣猛地站起身,

袖袍带翻了案上的酒杯,琥珀色的酒液顺着案沿滴落,溅在青砖上,

晕开一小片湿痕:“这……这定是御膳房的疏漏!怎会有人敢在国宴上下毒!

”他说话时眼神闪烁,频频看向殿角的陈副管事,而后者早已面如土色,瘫坐在席间,

手指无意识地抠着案沿,指节泛白。萧景珩端坐于龙椅之上,目光如寒星般扫过殿内众人,

最终落在那名老宫女身上:“你说是陈副管事指使,可有证据?”老宫女跪在地上,

额头抵着冰凉的青砖,声音带着颤抖却清晰无比:“奴婢有证据!

陈副管事前日给奴婢的毒粉,还剩下一小包,藏在御膳房后院的梅树下,用油纸包着,

上面还画着外邦的图腾!”“带路!”萧景珩沉声下令,

侍卫立刻押着老宫女与陈副管事前往御膳房后院。春桃与陆大**对视一眼,也紧随其后,

殿内大臣们面面相觑,却都默契地留在原地,等待这场内鬼风波的最终结果。

第十一章:寒梅证清录琼华殿外的雪终于停了,御膳房后院的那株老梅却仍缀着残雪,

枝桠上凝着的冰棱在晨光里折射出细碎的光,像极了那些尘封多年、终于要被揭开的真相。

春桃踩着积雪来到梅树下,脚下的雪发出“咯吱”声响,

与殿内审讯的陈副管事那断断续续的认罪声遥相呼应——昨日游方厨子招供后,

萧景珩连夜下令彻查,陈副管事在铁证前彻底崩溃,将二十年前的冤案全盘托出,

可春桃知道,仅凭口供还不够,祖父的清白,需要更确凿的物证来证明。“春桃,

你说陈副管事埋毒粉的地方,真在这梅树下?”陆大**裹着素色斗篷,

手里提着一把小锄头,快步走到春桃身边。她这几日暗中查访,

也从老宫人的只言片语里拼凑出些线索:当年春桃祖父被诬陷后,

陈副管事曾鬼鬼祟祟地在御膳房后院待了许久,当时正是梅树开花的时节。春桃蹲下身,

指尖拂开树根处的积雪,露出下方黑褐色的泥土,泥土里隐约嵌着几粒暗紫色的粉末,

与国宴残羹中验出的毒痕颜色相近:“当年祖父负责提炼‘御梅引’,

秘方的核心便是用新鲜梅汁中和毒物,陈副管事为了构陷他,

定会在梅汁里动手脚——他埋毒粉的地方,必是祖父平日取梅、炼汁的必经之处,

而这株梅树,正是祖父当年亲手栽下的。”两人对视一眼,春桃接过锄头,

小心翼翼地挖开泥土。起初只是零星的粉末,随着挖掘深入,锄头突然碰到一个硬物,

春桃用手指轻轻拨开泥土,竟是一只锈迹斑斑的铁盒,盒身刻着细密的梅纹,

与祖父食谱上的纹路一模一样。“是祖父的盒子!”春桃的声音带着颤抖,

指尖轻轻抚过铁盒上的梅纹,那是祖父独有的标记。打开铁盒,里面没有毒粉,

却是一叠泛黄的纸页,最上面一页写着“御梅引补注”,字迹苍劲有力,正是祖父的笔迹,

下面还压着一块小小的玉佩,玉佩上刻着“梅”字,是祖父当年的身份信物。

陆大**拿起纸页,仔细翻看,只见上面详细记录着“御梅引”在不同季节的提炼方法,

还标注着“腊月梅汁需加温水浸泡,去涩存香;正月梅汁需与姜汁同煮,中和寒性”,

最后一页角落写着一行小字:“此方为护御膳安全而创,若有人借梅汁行不轨之事,

可验铁盒中泥土之毒,证吾清白。”落款日期,正是祖父被诬陷的前一日。

“祖父早就料到会被构陷!”春桃眼眶泛红,指尖轻轻摩挲着那行小字,

仿佛能触到祖父当年写下时的笃定与无奈,“他把补注与玉佩藏在铁盒里,埋在梅树下,

就是在等有人能发现真相——祖父,孙女终于找到证据了。

”第十二章:梅纹玉佩引琼华殿的红梅仍在风中轻颤,

御制牌匾上的“御膳奉御”四字在阳光下愈发耀眼。春桃指尖仍残留着铁盒补注的墨香,

腰间的玉佩却似突然有了重量——那日昭雪冤案后,她反复摩挲玉佩上的“梅”字,

总觉得纹路边缘的细密刻痕并非单纯的装饰,倒像某种隐秘的机关。陆大**见她神色凝重,

凑过来轻声问道:“可是玉佩有异样?”春桃将玉佩摊在掌心,

指尖顺着“梅”字的纹路描摹:“你看这纹路,粗细不均,尤其是花瓣边缘的刻痕,

像是刻意留下的记号。祖父当年留下铁盒证清白,或许还有更关键的线索藏在玉佩里。

”两人当即回到御膳房,将玉佩放在案上,借着窗棂透进的晨光细细观察。

陆大**突然指着玉佩背面一处不起眼的凹陷:“这凹陷的形状,像不像一把钥匙?

且与玉佩本身的纹路相连,若是不用心,根本发现不了。”春桃心头一动,

想起祖父补注里曾提过“梅纹藏锋,玉佩引路”,当即从首饰匣中翻出一根细如发丝的银针,

轻轻探入凹陷处。银针刚触到凹陷底部,只听“咔嗒”一声轻响,

玉佩正面的“梅”字竟缓缓裂开一道细缝,露出里面一片薄如蝉翼的绢布。“是密信!

”陆大**压低声音,两人屏息将绢布取出,只见上面是祖父苍劲的笔迹,

字迹虽因年代久远而有些晕染,却依旧清晰可辨:“吾女孙春桃见字如晤。

当年外邦势力觊觎‘御梅引’,实为盗取‘祭天香引’,此香引藏于祭天大典祭品香料之中,

可解‘蚀心粉’之毒,亦可作‘迷魂阵’之引。陈副管事不过棋子,

幕后真凶乃户部侍郎李长风,其借香料采办之便,勾结外邦,

欲在祭天大典上制造‘天降异象’,动摇国本。吾恐遭不测,故将真相藏于玉佩机关,

望孙女日后若遇祭天大典之变,可凭此信揭穿阴谋,护我朝安危。”密信末尾,

还画着一道特殊的纹路,与玉佩上的梅纹相呼应,标注着“祭天香引藏于梅纹所指之地”。

春桃指尖抚过密信上的字迹,眼眶发热:“原来祖父当年早已洞悉外邦的真正目的,

祭天大典的香料才是他们的目标,而户部侍郎李长风,竟是幕后真凶!祖父留下的玉佩,

不仅证清白,更藏着护国的线索。”陆大**眉头紧锁:“祭天大典还有半个月,

若李长风真的要在香料上动手脚,那后果不堪设想。如今有密信为证,我们需尽快告知皇上,

同时暗中查探香料采办的流程,绝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

”第十三章:祭天香引局琼华殿的晨光透过窗棂,在龙案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春桃指尖攥着祖父的密信与那枚梅纹玉佩,站在殿中,呼吸因紧张而略显急促。

陆大**站在她身侧,目光坚定地望向御座上的萧景珩——今日,

便是揭开祭天大典阴谋的关键时刻。“皇上,这是祖父当年留下的密信,

里面不仅记录了户部侍郎李长风勾结外邦、欲借祭天香料作乱的真相,还有香料配比清单,

足以证明‘迷魂梅’粉的标记。”春桃上前一步,双手将密信与玉佩呈上,

声音虽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萧景珩接过密信,指尖划过祖父苍劲的笔迹,

眼神愈发冷冽:“李长风身为户部侍郎,掌管香料采办,竟敢勾结外邦,

妄图在祭天大典上制造‘天降异象’动摇国本,其罪当诛!”他抬手将密信收好,

看向春桃与陆大**,“此事兹事体大,需设局查证,绝不能让李长风察觉,

更不能让祭天大典出现半分差池。”第十四章:梅影迷踪计祭天大典的余温还未散尽,

琼华殿外的红梅仍在风中摇曳,只是暗香里多了几分肃杀。

春桃将祖父的香料清单摊在御膳房案上,

指尖划过“腊梅枝需取正午日光下的枝尖”这行小字,眸光微凝:“李长风虽已伏法,

但他党羽未清,祭天香料中混入的‘迷魂梅’粉与掺假檀香,定有藏匿之处,

若不挖出这些祸根,难保不会再生事端。”陆大**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见春桃眉头紧锁,

轻声道:“我已让心腹暗中打探,李长风的亲信、户部书吏赵文通近日行踪诡秘,

常在深夜前往城郊废弃的香料作坊——他怕是想转移那些尚未用完的掺假香料。

”春桃眼中闪过一丝锐利,

当即提笔在一张空白的“香料查验清单”上写下几行字:“既然他想转移香料,

那我们便设个局,引他主动露出藏匿之处。”她将清单递给陆大**,

“你让赵文通的同乡、在户部做杂役的李二,悄悄告诉他,

御膳房明日会派暗卫去城郊查验香料作坊,若他不及时转移,那些掺假香料便会暴露。

”陆大**接过清单,看着上面刻意留下的“查验时间:明日辰时”字样,

唇角微扬:“此计甚妙!赵文通定会信以为真,提前转移香料,届时我们便可顺藤摸瓜,

找到藏匿处。”第十五章:暗巷擒踪录琼华殿的烛火摇曳,

映得案上祖父的香料清单泛着暖光。

春桃指尖划过“腊梅枝需取正午日光下的枝尖”这行小字,

眸光却凝在清单边缘一处不起眼的墨点上——这是祖父当年标记的“异常香料藏匿处”暗记,

与陆大**打探到的城郊废弃香料作坊位置恰好重合。“大**,

赵文通今晚必会转移那些掺假香料。”春桃将清单推到陆大**面前,指尖点着墨点,

“祖父的暗记与赵文通的行踪对上了,他定会以为明日辰时是最后的机会,提前行动。

”陆大**凑上前,看着墨点与作坊位置的对应,眼中闪过精光:“好!我们便将计就计,

设个‘暗巷擒踪’局——让李二悄悄告诉赵文通,御膳房暗卫因追查外邦线索,

要提前到作坊‘踩点’,逼他今晚转移香料,我们再在暗处埋伏。

”第十六章:夜巷火光劫城郊的夜风裹着寒意,掠过废弃香料作坊斑驳的院墙,

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极了垂死之人的呜咽。春桃与陆大**藏身在作坊对面的土坡后,

黑色披风与夜色融为一体,唯有春桃腰间的梅纹玉佩在月光下偶尔闪过一丝微光。

萧景珩则带着御林军埋伏在周边的暗巷里,弓弩上弦,只待赵文通现身。“大**,

你看那边!”春桃突然压低声音,指向作坊门口。只见两盏昏黄的灯笼晃晃悠悠地靠近,

赵文通的身影裹在黑袍里,正指挥着手下往马车上搬木箱,

那些木箱的材质与之前藏匿掺假香料的木箱一模一样,

只是此刻木箱的缝隙里隐约飘出一丝刺鼻的焦糊味。陆大**眯起眼睛,

指尖悄悄掐了掐掌心:“不对劲,掺假香料不该有这种味道。祖父清单上说,

掺了‘迷魂梅’粉的腊梅枝是清雅的梅香,这焦糊味像是……像是有人故意加了东西。

”话音刚落,李二便匆匆从作坊里跑出来,对着赵文通耳语几句,声音虽小,

却还是被春桃敏锐地捕捉到:“赵爷,外邦的人说,要是今晚转移不成功,

就别想拿到剩下的银子,还说……还说要‘处理干净’。”赵文通猛地攥紧拳头,

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告诉他们,我一定会把东西送过去!让他们别动手!

”春桃与陆大**对视一眼,彼此眼中都闪过一丝凝重——外邦势力不仅想拿回掺假香料,

还想借着转移的机会,把赵文通这个知情者灭口!“萧景珩,让御林军再往外围靠一点,

别惊动赵文通,等他把香料搬上马车再动手,我们要抓个现行,更要保住赵文通的性命,

他还有用!”春桃掏出信号弹,却没急着发射,而是紧紧攥在手里。

第十七章:火巷夺匣记琼华殿的烛火还未熄,城郊废弃作坊的火势却已蔓延开来,

浓烟裹着焦糊味,将半边夜空染成灰褐色。春桃攥着信号弹的指尖泛白,

眼看着黑衣人将匕首抵在赵文通的喉咙上,火焰舔舐着马车上的木箱,

发出噼啪的声响——外邦势力不仅要灭口,更要让掺假香料与赵文通一同葬身火海,

彻底销毁罪证。“不能让他死!”春桃猛地冲向作坊门口,黑色披风在夜风中翻飞,

腰间的梅纹玉佩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陆大**紧随其后,手中暗扣着一枚银针,

随时准备出手。黑衣人见春桃冲来,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一脚将赵文通踹向燃烧的马车:“既然有人来送死,那就一起陪葬!”赵文通惨叫着,

身体快要触碰到火焰的瞬间,春桃纵身一跃,双手猛地抓住他的衣领,借着惯性将他往后拉,

自己却因反作用力,险些撞上燃烧的木箱。“小心!”陆大**及时出手,

银针精准地射向黑衣人的手腕,迫使他后退半步。春桃趁机将赵文通护在身后,

目光扫过马车旁的地面——那个藏有祖父香料清单的铁匣,正被散落的木箱碎片压着,

匣身已被火星溅到,漆皮开始卷曲。“铁匣!”春桃惊呼一声,不顾火焰的炙烤,

俯身去够铁匣。指尖刚触碰到冰冷的金属,一股热浪扑面而来,她的袖口瞬间被火星点燃,

火苗顺着衣料向上蔓延。“春桃!”陆大**急忙掏出火折子,对着春桃的袖口吹气,

同时用脚踢开旁边的水桶,水洒在地上,浇灭了火焰。春桃趁机将铁匣紧紧抱在怀里,

铁匣的温度透过衣料传来,带着一种奇异的暖意。

第十八章:焰痕寻踪计琼华殿的烛火映得铁匣上的焦痕愈发明显,

春桃指尖拂过那片被火焰燎出的黑色纹路,原本的梅纹轮廓竟在高温下扭曲、晕染,

竟与祖父香料清单上外邦势力的火印暗号有几分相似。陆大**凑上前,

指尖轻轻碰触那片焰痕,眉心微蹙:“这火印……外邦势力竟将暗号刻在了铁匣上?还是说,

这火痕本身就是某种暗语?”春桃摇摇头,将铁匣翻转过来,露出底部被烟熏得发黑的平面。

她取来清水与软布,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焰痕,随着焦黑的烟灰被一点点拭去,

原本模糊的纹路渐渐清晰起来——那不是简单的梅纹变形,

而是由细密的火焰纹与外邦文字交织而成的复杂图案,

边缘处还带着火焰高温灼烧出的细微裂纹,

像极了外邦势力在“梅香阁”茶楼门楣上刻的火印。“不对。”春桃突然开口,

声音带着几分凝重,“祖父当年留下的铁匣,材质是御用的沉香铁,耐高温,

寻常火焰根本无法在上面留下如此清晰的纹路。这焰痕,是有人故意用高温烙上去的,

而且用的火焰,恐怕不是寻常的柴火。”陆大**心头一震,

刻想起城郊作坊里那些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