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

暗夜阅读网
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

穿成炮灰女配,我靠摆摊算命成了国师小说_穿成炮灰女配,我靠摆摊算命成了国师小说结局阅读

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穿成炮灰女配,我靠摆摊算命成了国师》主要是描写萧觉司天监沈书言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吸金光环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30751字,穿成炮灰女配,**摆摊算命成了国师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5 12:19:56。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但更多的是一种抓到救命稻草的灼热。「你最好没骗我。」他收起纸条和地图,起身离去,「否则,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挫骨扬灰。」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我瘫坐在椅子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与虎谋皮,果然刺激。但回报也是巨大的。有了三皇子这个「客户」,我就等于在这场夺嫡之战中,提前下了一个注。虽然...

穿成炮灰女配,我靠摆摊算命成了国师小说_穿成炮灰女配,我靠摆摊算命成了国师小说结局阅读

下载阅读

《穿成炮灰女配,我靠摆摊算命成了国师》免费试读 穿成炮灰女配,**摆摊算命成了国师精选章节

01.开张大吉冷宫的風,像后娘的巴掌,刮在脸上生疼。我,沈书言,

前世是个为了KPI卷生卷死的996社畜,刚付完首付的房子还没捂热,

就因为连续三天通宵,猝死在了工位上。再睁眼,

就成了这本宫斗文里活不过三章的同名炮灰女配。原主因为冲撞了女主柳云薇,

被皇帝一道圣旨打入冷宫,然后被活活饿死了。我摸了摸自己饿得咕咕叫的肚子,

感受着胃里火烧火燎的疼痛,不得不承认,原主的死法虽然憋屈,但真实感极强。三天了,

除了老鼠,我没见过任何活物。送饭的太监似乎已经把我遗忘。就在我以为自己要再死一次,

达成「史上最快二次穿越者」成就时,脑子里的系统觉醒了。【天眼初开】。

我看着那只被瓦片精准砸晕的老鼠,第一次觉得这玩意儿眉清目秀。十二个时辰的口粮有了,

可之后呢?总不能指望天天有老鼠碰瓷吧?我环顾这破败的宫殿,目光落在了那扇终日紧闭,

却偶尔会有人影经过的角门上。冷宫,是所有失意之人的终点。而失意的人,最需要什么?

希望。一个大胆的想法在我脑中成形。我撕下身上破烂宫装的里衬,咬破手指,

用血在上面写下五个大字——「一卦解千愁」。又找了根枯树枝当旗杆,

把这简陋的招牌往角门旁边一插。我从偏殿搬来一张缺了腿的破桌子,用石头垫稳,

再把那只被我简单处理过的老鼠用油纸包好,压在桌角,充当镇纸。万事俱备,

只欠「有缘人」。冷宫的風依旧萧瑟,我裹紧了单薄的衣衫,蹲在桌子后面,

活像个在天桥底下讨生活的骗子。一个时辰,两个时辰……就在我饿得眼冒金星,

开始认真思考是把那只老鼠烤了还是炖了的时候,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传来。我立刻挺直腰板,

摆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角门被推开一条缝,一张苍白憔悴的脸探了出来。是丽嫔。

我脑中立刻浮现出原主的记忆。这位丽嫔曾盛宠一时,后来因为养的猫抓伤了皇帝,

被迁怒于此,终日以泪洗面,人也变得疯疯癫癫。她看到我的摊子,愣住了。我对着她,

缓缓吐出两个字:「算吗?」丽嫔警惕地看着我,眼神里满是怀疑和戒备,

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你……你是沈才人?」她认出了我。我点点头,

指了指我的血字招牌:「现在是沈半仙。」她大概觉得我比她疯得还厉害,转身就想走。

「等等。」我叫住她,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篤定,「你丢了东西,对吗?」

丽嫔的脚步猛地顿住,她豁然转身,眼中迸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你怎么知道?」

我没回答,只是伸出一只手,比了个“三”的手势。「三块下品灵石,或者等价的任何东西,

」我学着电视剧里神棍的语调,慢悠悠地说,「我告诉你,你丢的东西在哪儿。」

其实我压根不知道灵石长什么样,但**得端住。丽-嫔的眼神剧烈地挣扎着,

她丢的是一只波斯猫,是她从家乡带来的唯一念想。在这冷宫里,

那只猫是她活下去的唯一精神寄托。她咬了咬牙,从手腕上褪下一只成色普通的玉镯。

「这个……可以吗?」我瞥了一眼,镯子头顶飘着一行小字:【普通和田玉,

价值约五十两银子。】五十两,够我买通小太监,吃上一个月的饱饭了。

我慢条斯理地收下镯子,闭上眼睛,装模作样地掐算起来。其实我是在看她头顶的气运。

【丽嫔,林月茹。失宠妃嫔。因爱猫“雪团”走失而心神不宁。今日午时三刻,

“雪团”将出现在御花园西侧的假山石洞中,被觅食的六公主发现。】我缓缓睁开眼,

故作高深地说:「你的猫,名叫雪团。它此刻无碍,只是贪玩,跑去了不该去的地方。」

丽嫔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你……你真的知道它在哪儿?」我抬起手,指向东南方,

那里是御花园的方向。「去御花园,」我一字一顿地说,「往西走,假山石洞,自见分晓。」

丽嫔的脸上血色尽褪,那里是禁区,凭她一个冷宫弃妃,怎么可能去得了?

「我……我进不去的……」她绝望地喃喃自语。我看着她头顶气运的变化,嘴角微微勾起。

「别急,」我说,「你只需要在午时三-刻,守在御花园的月亮门外即可。届时,

自有贵人为你开门。」说完,我便不再理她,重新摆出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仿佛刚才那番话耗尽了我所有精力。丽嫔将信将疑地走了。我看着她的背影,

又看了看手里的镯子,心里一点也不慌。系统出品,必属精品。我甚至还有闲心思考,

今晚是吃叫花鸡,还是吃烤乳猪。这枯燥的宫斗文,从我摆摊算命开始,

注定要变得活色生香起来。02.口碑发酵五十两银子,对于曾经的沈才人来说,

不过是一支珠钗的价钱。但对于现在的沈半仙而言,这是一笔足以撬动命运的启动资金。

我没急着改善伙食,而是花了十两银子,买通了那个以前负责给冷宫送馊饭的小太监,

小德子。他看着我递过去的银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沈……沈才人……您这是……发财了?」他结结巴巴地问。我把剩下的一块碎银子丢给他,

淡淡地说:「以后别叫我才人,叫我沈仙姑。」小德子掂了掂手里的银子,

脸上笑开了花:「是是是,仙姑!您有什么吩咐,奴才保证给您办得妥妥帖帖!」

我让他帮我办三件事。第一,以后我的饭菜,按正常份例送,不求多好,但必须是热的。

第二,帮我弄一套笔墨纸砚,外加一本《周易入门》。装神弄鬼也得有道具,专业一点,

客户才信。第三,也是最重要的,帮我把「冷宫有位沈仙姑,一卦解千愁」的消息,

不着痕迹地传出去。小德子是个机灵人,收了钱,办事效率极高。当天晚上,

我就吃上了热乎乎的四菜一汤。虽然只是些粗茶淡饭,但那滋味,

比我前世吃过的任何一顿米其林都香。第二天一早,

笔墨纸砚和一本崭新的《周易》也送到了。我翻开书,看着上面鬼画符般的篆字,一阵头大。

幸好,系统贴心地提供了「一键翻译」功能。我一边啃着鸡腿,

一边“学习”着高深的玄学知识,顺便等着我的第二位客户。口碑的发酵,

比我想象的还要快。午后,角门又被推开了。这次来的不止一个人,

是三个低阶的常在和答应,簇拥着一个满脸愁容的女子。是李常在。

我一眼就看到了她头顶灰败的气运,以及那行小字:【李常在,赵秀娥。因久不得幸,

忧思成疾。三日后,其父将在朝堂上被政敌弹劾,有牢狱之灾。

】李常在显然是被朋友们硬拉来的,脸上写满了不情愿。「就是她?一个被打入冷宫的才人,

能有什么本事?别是个骗子吧!」一个圆脸答应小声嘀咕。我也不恼,放下手里的《周易》,

抬眼看向李常在,开门见山:「你,面带苦色,眉心郁结,印堂发黑,乃大凶之兆。」

李常在脸色一白。我继续说:「你所求,并非恩宠,而是家宅安宁。」这句话一出口,

李常在的身体明显震了一下。那个圆脸答应还想说什么,被她抬手制止了。「仙姑……」

李常在的声音带着颤抖,「还请仙姑指点迷津。」我伸出五根手指。「五……五十两?」

她身边的答应倒吸一口凉气。「不,」我摇摇头,语气平静,「五百两。」「你怎么不去抢!

」圆脸答应炸了毛。我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人命关天,五百两,贵吗?」

李常在的脸瞬间血色尽褪。她死死地盯着我,仿佛要从我脸上看出一丝一毫的玩笑。

但我没有。我的表情平静得像一潭死水。最终,她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咬着牙说:「好!

五百两!只要仙姑能救我父亲,多少钱我都愿意!」她当场就摘下了头上所有值钱的首饰,

又写了张欠条,才凑够了五百两的“卦金”。我收下东西,将一张早就准备好的纸条递给她。

「回去吧,让你父亲照着上面的话去做,可保无虞。」李常在颤抖着手接过纸条,展开一看,

上面只有寥寥数语,写着一个官员的名字,以及此人贪赃枉法的一些隐秘罪证。

她眼中闪过一丝骇然,随即又被巨大的希望所取代。她对我深深一拜,带着人匆匆离去。

看着她们的背影,我拿起桌上的一支金簪,在手里掂了掂。分量不轻。这桩买卖,做得值。

我知道,从今天起,我“沈仙姑”的名号,才算真正在这后宫里,站稳了脚跟。

而我不知道的是,我这小小的摊子,已经引起了某些大人物的注意。那天晚上,

小德子送饭来的时候,神色有些慌张。「仙姑,」他压低声音说,「今天下午,

三皇子殿下的人来打听过您。」三皇子,萧恒。我脑中浮现出书中的信息。这是个野心勃勃,

城府极深的皇子,也是男二号,女主柳云薇的忠实舔狗。他来打听我做什么?

我看着桌上跳动的烛火,忽然觉得,这后宫的风,似乎要变得更有意思了。我不仅要搞钱,

或许,我还能搞点别的。比如,把这滩宫斗的浑水,搅得更混一些。

03.大鱼上钩李常在父亲的事,三天后就有了结果。早朝之上,

御史张大人刚准备弹劾李尚书,李尚书就先发制人,反手参了张御史一本,

列举其贪赃枉法、结党营私的罪状,证据确凿,言辞凿凿。龙椅上的皇帝当场震怒,

下令彻查。张御史被拖下去的时候,脸上的表情比见了鬼还精彩。李尚-书安然无恙,

甚至因揭发有功,得了皇帝的几句褒奖。消息传到后宫,所有人都惊呆了。

李常在当天就派人送来了五百两银票,外加各种名贵的珠宝首饰,几乎搬空了她的嫁妆。

送东西来的宫女,看我的眼神,已经不是在看一个人,而是在看一尊活菩萨。我的名声,

彻底爆了。以前,来找我的都是些失宠的低阶妃嫔,求的不过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现在,

连一些有头有脸的贵人都开始坐不住了。比如,华贵妃的死对头,贤妃。

贤妃是深夜悄悄来的,蒙着面,只带了一个心腹宫女。她一见到我,就开门见山:「沈仙姑,

本宫想请你算一算,华贵芳那个**,什么时候倒台!」我看着她头顶那紫红相间的气运,

其中夹杂着一丝黑气,淡淡地说:「娘娘,您想算的,恐怕不是华贵妃何时倒台,

而是您的儿子,大皇子殿下,何时能入主东宫吧?」贤妃脸上的面纱猛地一颤,

那双保养得宜的美目中,迸射出骇人的精光。「你……」我抬手,打断了她的话。

「娘娘不必紧张,我这里,只谈买卖,不问是非。」我指了指桌上的价目表,

那是我用毛笔新写的。「问前程,一千两。问生死,三千两。问国运……价钱另议。」

贤妃沉默了。她死死地盯着我,仿佛在评估我到底是真的有本事,还是在故弄玄玄。良久,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沉甸甸的锦囊。「这里是一千两银票,」她声音冰冷,「你若算得准,

本宫日后还有重谢。你若敢诓骗本宫……」后面的话她没说,但那威胁之意,不言而喻。

我接过锦囊,看了一眼她儿子的气运。【大皇子,萧景。气运平平,性情温厚,无心帝位,

却被其母裹挟。三月后,将在春日围猎中意外坠马,摔断右腿,彻底与储君之位无缘。

】原来是个可怜的工具人。我心中了然,提笔在纸上写下几个字,递给贤妃。【孤狼逐兔,

马失前蹄。】贤妃看着这八个字,眉头紧锁。「什么意思?」「天机不可泄露,」

我摆出一副高人的姿态,「娘娘只需记住,三个月后的春猎,

莫让大皇子靠近那匹名为‘追风’的乌骓马即可。」说完,我又补充了一句:「还有,

华贵妃的倒台,与您无关。您若强行插手,只会引火烧身。」贤妃的脸色变了又变,

最终还是带着满腹疑虑离开了。送走贤妃,我看着桌上的一千两银票,心情却并不轻松。

我知道,我的摊子越红火,离危险也就越近。我只是个炮灰女配,没有任何家世背景。

在这深宫里,就像一叶浮萍。怀璧其罪的道理,我懂。我必须尽快找到一个足够强大的靠山。

而这宫里,最大的靠山,只有一位。就在我思索着如何才能接触到那位九五之尊时,机会,

自己送上门了。小德子又一次鬼鬼祟祟地来了。「仙姑,出大事了!」他一脸惊恐,

「三皇子殿下……亲自来了!」我心中一动。来了。这条鱼,可比贤妃大多了。

我整理了一下衣衫,深吸一口气,走到摊位前。月光下,

一个身穿墨色锦袍的年轻男子负手而立,他身形挺拔,面容俊朗,只是那双眼睛,过于深邃,

像藏着万千算计的深渊。正是三皇子,萧恒。他看到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你就是他们说的那个……沈仙姑?」我微微颔首,不卑不亢:「殿下万安。」「哦?」

他挑了挑眉,「你知道我是谁?」「殿下周身紫气环绕,虽不及中天之日,却也非池中之物。

这宫里,有如此气运的,除了几位皇子,还能有谁?」我平静地回答。

萧恒眼中的玩味更浓了。「有点意思。」他拉过一张凳子,大喇喇地坐下,「那你算算,

我今天来,所为何事?」我看着他头顶那翻涌的,带着勃勃野心的气运。【三皇子,萧恒。

野心勃勃,志在夺嫡。近日为南方水患之事烦忧,苦无良策,听闻沈书言之名,特来试探。

】我心中冷笑。果然是为了储君之位。我伸出一根手指。「一万两。」

萧恒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你说什么?」「买殿下一次青云直上的机会,一万两,」

我迎着他审视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殿下觉得,贵吗?」空气仿佛凝固了。

萧恒死死地盯着我,那眼神,像要将我活活剥开,看穿我所有的秘密。而我,

只是平静地回视着他。我知道,这是一场豪赌。赢了,我将获得一个极具分量的筹码。输了,

我可能会立刻人头落地。但在这深宫里,想要活下去,有时候,就必须赌。赌人心,

也赌自己的命。04.王子亲临一万两,对一个皇子来说,不算大钱。

但从我这么一个冷宫弃妃嘴里说出来,就充满了挑衅的意味。萧恒的眼神冷了下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都下降了好几度。他带来的侍卫,手已经按在了刀柄上。「你很有胆子。」

萧恒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我笑了笑,风轻云淡:「殿下想听假话,

我可以免费说一箩筐。但想听能解决问题的真话,就得拿出诚意。」我指了指南方,

继续道:「三个月来,江南连降暴雨,泽州、云州两地已成汪洋。朝廷拨下去的赈灾款,

如泥牛入海,灾民怨声载道,流民四起。父皇为此事愁白了头,太子哥哥监国不力,

被申斥了两次。这对于殿下您来说,难道不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吗?」我每说一句,

萧恒的脸色就沉一分。这些都是朝堂秘闻,我一个身处冷宫的废妃,

本不可能知道得如此详细。他眼中的杀意一闪而过。「你到底是什么人?」

「我是能助殿下平步青云的人。」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毫不退缩。我赌他是个枭雄。而枭雄,

从来不会因为一点点威胁,就毁掉一个对自己有用的工具。果然,萧恒沉默了。

他眼中的杀意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算计。「一万两,可以。」

他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丢在桌上,「这是我的贴身令牌,你拿着它,

去城中任何一家‘四海钱庄’,都能取到钱。」我收下令牌,心中松了口气。赌赢了。

我拿起笔,在一张纸上迅速写下一行字,递给他。「泽州水患,非天灾,乃人祸。大坝之内,

有乾坤。」萧恒接过纸条,看着上面的字,瞳孔猛地一缩。泽州大坝,是前朝所建,

固若金汤,号称能抵百年一遇的洪水。这也是朝廷上下所有人都想不通的地方。

「你的意思是……」「殿下只需派心腹之人,去大坝底部,凿开三尺,」我压低声音,

「自然水落石出。」我又拿出一张纸,画了一幅简易的地图,在其中一个位置画了个圈。

「这是泽州附近的一处隐秘粮仓,是前朝一位将军所建,地图上没有记载。里面的存粮,

足够十万灾民一月之用。殿下若能找到,解灾民于倒悬,这份功绩……」后面的话,

我没说完,但萧恒已经全懂了。他深深地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复杂无比,有震惊,有怀疑,

但更多的是一种抓到救命稻草的灼热。「你最好没骗我。」他收起纸条和地图,起身离去,

「否则,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能把你挫骨扬灰。」看着他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

我瘫坐在椅子上,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与虎谋皮,果然**。但回报也是巨大的。

有了三皇子这个「客户」,我就等于在这场夺嫡之战中,提前下了一个注。

虽然我并不看好他,因为书中的最终赢家,是那个看似与世无争,实则腹黑到底的皇帝,

萧觉。但萧恒这颗棋子,现在对我很有用。他能帮我挡掉很多明枪暗箭,

也能让我……接触到更高层面的信息。我的天眼虽然能看气运,但信息是零碎的,

需要有外部事件来触发。接触的人地位越高,触发的信息就越关键。第二天,

我拿着萧恒的令牌,让小德子帮我出宫取了钱。一万两银票,沉甸甸的,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我没有独吞,而是给了小德子一百两。他激动得差点给我跪下,发誓以后对我唯命是从。

我需要他帮我做的,不仅仅是传递消息,更是我的眼睛和耳朵。接下来的日子,

我依旧在冷宫摆摊,但来找我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不是我名声不行了,而是我的「门槛」

太高了。普通妃嫔的小打小闹,我已经看不上了。我每天优哉游哉地喝着茶,看着书,

等着我的下一条大鱼。半个月后,消息从江南传来。三皇子萧恒自请去江南赈灾,到了泽州,

力排众议,下令开凿大坝。结果,竟从大坝底部挖出了大量的空心芦苇和泥沙。原来,

负责修缮大坝的工部官员,为了中饱私囊,偷工减料,用芦苇代替了石料。真相大白,

举国哗然。皇帝龙颜大怒,将工部上下从尚书到主事,抓了一大串,全部下了大狱。而萧恒,

又根据我给的地图,找到了那个秘密粮仓,开仓放粮,解了灾民的燃眉之急。一时间,

三皇子萧恒的名字,响彻朝野。百姓们称他为「贤王」,朝臣们赞他有魄力,有担当。

连一向对他不假辞色的皇帝,都在朝堂上夸了他一句:「有朕当年的风范。」

太子被彻底压了下去,储君之位,岌岌可危。我知道,萧恒这步棋,走活了。

而我这个幕后军师,也该迎来我真正的「大客户」了。这天晚上,我没有摆摊。

而是在房间里,燃起一炉上好的檀香,沏了一壶顶级的雨前龙井。我在等一个人。

一个全天下最尊贵的人。子时,紧闭的宫门,无声地被推开了。一个身穿普通青色布衣,

却掩盖不住一身贵气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他身后,只跟着一个面无表情的黑衣老者。

那老者看似平平无奇,但我能看到他头顶那凝如实质的血色气运,宛如一柄出鞘的利剑。

【大内第一高手,陈公公。】而那个中年男人头顶的气运,我不敢直视。

那是一条盘踞的金色巨龙,龙目开阖之间,仿佛有雷霆万钧。我低下头,恭敬地行礼。

「草民沈书言,不知有贵客驾到,有失远迎。」我没有称他为「陛下」。因为我知道,

他不喜欢。他喜欢这种掌控一切,微服私访的游戏。男人饶有兴致地打量着我这简陋的房间,

最后目光落在我的脸上。「你,不怕我?」他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来的都是客,」我抬起头,对他微微一笑,「客人,

有什么好怕的?」他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有意思,真有意思。」

他走到我对面坐下,自顾自地倒了杯茶,「朕……我听闻,这里有位能知过去,

晓未来的仙姑,特来拜访。」我看着他,不说话。「怎么,」他挑眉,「你的卦,

不是谁都能算?」我摇摇头:「我的卦,只算有缘人。」「那在你看来,」他指了指自己,

「我算是有缘人吗?」我看着他头顶那几乎要冲破房顶的金龙,心中暗道:你不是缘,

你是孽。但我嘴上却说:「阁下气运之盛,举世罕见。我这点微末道行,

恐怕算不出您的命数。」这是实话。皇帝的命数,与国运相连,我现在的等级,根本看不透。

「哦?」他似乎有些失望,但又觉得这才是合理的,「那你又能算出什么?」我想了想,

说:「命数算不出,但可以算点别的。」「比如?」「比如,」我直视着他的眼睛,

一字一顿地说,「阁下最近,是否夜不能寐,时常被噩梦惊扰?」他端着茶杯的手,

猛地一僵。05.皇帝的好奇空气瞬间凝固。跟在皇帝身后的陈公公,

眼中迸射出骇人的杀机,仿佛我下一句话说错,就会立刻血溅当场。皇帝,萧觉,

深深地看着我,那双洞悉人心的眼睛,仿佛要将我里里外外看个通透。夜不能寐,噩梦缠身。

这是他最大的秘密。自从三年前,他亲手下令处死了自己最信任的兄弟,

那位战功赫赫的镇北王之后,这个噩梦就缠上了他。他梦见镇北王浑身是血地质问他,

为何要鸟尽弓藏,兔死狗烹。这件事,除了他和陈公公,再无第三人知晓。「你如何得知?」

萧觉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不是得知,是看到的。」

我指了指自己的眼睛,「阁下的龙气虽然强盛,

但也掩盖不住那一丝从心底里滋生的……怨气和悔意。」我顿了顿,继续加码:「那怨气,

不属于您。它来自北境,带着铁与血的味道。」“哐当”一声。萧觉手中的茶杯,掉落在地,

摔得粉碎。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陈公公一步上前,挡在他身前,

厉声喝道:「大胆妖言!来人……」「退下!」萧觉呵斥道。陈公公不甘地退到一旁,

但那双鹰隼般的眼睛,依旧死死地锁着我。萧觉站起身,一步步向我走来。

他身上那股无形的帝王威压,如同山岳一般,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他走到我面前,俯下身,

死死地盯着我的眼睛。「你到底是谁?是谁派你来的?」我迎着他的目光,

强忍着跪下去的冲动,一字一顿地说:「我谁也不是,只是一个想活下去的生意人。」

「生意人?」他冷笑,「能算出镇北王冤魂的生意人?」「您也可以当我是个疯子,」我说,

「疯子的胡言乱语,当不得真。」我在赌。赌他虽然多疑,但内心深处,

更渴望得到一个解脱。一个能让他心安理得睡个好觉的解脱。果然,

萧觉眼中的杀意渐渐隐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复杂的挣扎。良久,他重新坐下,

声音嘶哑地问:「你……可有破解之法?」我摇摇头。他眼中闪过一丝失望。我又点点头。

他眼中又燃起一丝希望。「心病还须心药医,」我说,「解铃还须系铃人。镇北王之冤,

一日不雪,您的噩梦,一日不休。」「雪冤?」萧觉自嘲地笑了,「朕是皇帝,

难道要朕向天下人承认,自己错了?」「您没错。」这句话,我说得斩钉截铁。萧觉愣住了。

「镇北王功高盖主,手握三十万北境铁骑,只知有王,不知有君。这对于任何一个帝王来说,

都是心腹大患。您为了江山社稷,杀他,是为君之德,何错之有?」我这番话,

几乎是说到了他的心坎里。他当初之所以对镇北王动杀心,正是因为这个原因。但他没想到,

这番体己话,会从我这么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子口中说出。「那你刚才又说……」

「您杀他没错,但错在,不该让他背上一个‘谋逆’的罪名。」我直言不讳,

「他是您的兄弟,为您打下半壁江山。他可以死,但不能死得这么屈辱。」萧觉沉默了。

我的话,像一把锥子,狠狠地扎进了他内心最柔软,也最愧疚的地方。「那依你之见,

朕该如何?」「追封,厚葬,善待其家人。」我缓缓道出八个字,「让天下人知道,

镇北王是您的功臣,也是您的兄弟。您杀他,是出于帝王的无奈,而非君主的凉薄。」

「最重要的是,」我看着他,「让您自己相信,您没有错。」房间里,只剩下檀香袅袅。

萧觉闭着眼睛,久久不语。我能看到,他头顶那条金龙周身的黑气,似乎淡了一些。我知道,

我的话,起作用了。「你叫什么名字?」他忽然问。「沈书言。」「沈书言……」

他咀嚼着这个名字,忽然笑了,「好一个‘书言’,能书写,亦能言说。朕记住你了。」

他站起身,从怀里掏出一块通体漆黑的令牌,放在桌上。「朕还会再来找你的。」说完,

他便带着陈公-公,转身离去,如同他们来时一样,悄无声息。我看着桌上那块玄铁令,

令牌上刻着一个古朴的“觉”字。我知道,从今晚起,我才算真正踏入了这场权力的游戏。

而且,是直接和最终的BOSS,建立了联系。三皇子那条线,可以暂时放一放了。毕竟,

和真龙比起来,蛟龙,终究只是蛟龙。我拿起那块还带着他体温的令牌,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萧觉啊萧觉,你以为你掌控了一切。却不知,从你踏入我这冷宫的第一步起,你,

也成了我的“客户”。而我,沈书言,最擅长的,就是让我的客户,对我欲罢不能。

06.御驾亲临我以为萧觉会很快再来找我。但他没有。一连半个月,

他都像彻底忘了我这个人一样,再无音讯。冷宫依旧是那个冷宫,只是我的生活,

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小德子成了我的专属管家,每天山珍海味地伺候着,

甚至还弄来了几盆名贵的兰花,把这破屋子装点得颇有几分雅致。我的“天眼”等级,

也因为之前几单大生意带来的“功德”,升了一级。现在,我不仅能看到人的基本气运,

还能看到一些更深层次的信息,比如,一个人的健康状况,隐藏的疾病。

这让我摆摊的业务范围,又扩大了不少。除了算命,我还**看起了“病”。当然,

我不会医术,我只负责“诊断”。比如,王美人最近总是头晕心悸,太医查不出原因。

我一看她头顶那行小字:【长期使用含朱砂的口脂,轻微汞中毒。】我便“指点”她,

让她停用那款西域进贡的口脂。三天后,王美人神清气爽地派人送来了一箱东海珍珠。

再比如,安答应食欲不振,日渐消瘦。我一看:【寝殿床下有百年阴沉木,阴气过重。

】我便让她把床换个位置,远离那块木头。一周后,安答应一顿能吃三碗饭,脸都圆了一圈。

我的“沈仙姑”之名,已经不仅限于算命,更添了几分“活神仙”的色彩。只是,

我等的那个最大客户,迟迟不来。我也不急。我知道,他一定在查我。

把我祖上十八代都翻个底朝天。可惜,他什么也查不到。因为我,沈书言,在这个世界,

就像一个凭空冒出来的BUG。这天,我正在院子里晒太阳,

顺便指点新来的小宫女如何给兰花浇水,角门外忽然传来一阵骚动。

小德子连滚带爬地跑进来,脸色煞白,话都说不利索。「仙……仙姑!不好了!

皇……皇上来了!」不是微服私访。是正大光明的,摆着**仪仗,前呼后拥地来了。

浩浩荡荡的队伍,直接开进了这片象征着晦气与被遗忘的冷宫。整个冷宫都沸腾了。

那些失宠的妃嫔,疯了似的冲出来,哭喊着,磕头着,希望得到皇帝的一丝垂怜。

但萧觉的龙辇,目不斜视,径直停在了我的小院门口。他穿着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头戴玉冠,

面容威严,与那晚那个穿着布衣的“贵客”,判若两人。他走下龙辇,

身后跟着一群太监、宫女、侍卫,还有……一脸得意的华贵妃,和她身边那个楚楚可怜,

眼含水光的白莲花女主,柳云薇。我心里咯噔一下。来者不善。「罪妇沈氏,接驾来迟,

万死不辞。」我跪在地上,不卑不亢。萧觉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神深邃,看不出情绪。

「沈书言,」他缓缓开口,「有人向朕举报,说你在冷宫之中,妖言惑众,装神弄鬼,

骗取钱财。可有此事?」我心里冷笑,该来的还是来了。我的生意,

终究是动了某些人的蛋糕。「回陛下,」我抬起头,直视着他,「草民只是与人为善,

指点迷津,何来妖言惑众一说?」「哼,好一个指点迷津!」华贵妃冷笑一声,站了出来,

「你一个戴罪之身,不好好思过,反而在冷宫摆摊算命,蛊惑人心,我看你就是个妖妇!」

她身边的柳云薇立刻露出一副担忧的神情,拉了拉她的衣袖,柔声劝道:「贵妃娘娘息怒,

姐姐她……或许只是一时糊涂,想赚些银钱度日罢了。」好一朵盛世白莲。

明明是她向华贵妃告的密,现在却装出一副为我求情的善良模样。我看着她头顶那粉白色的,

圣母一样的气运,以及那行让我作呕的小字:【天命之女,身负大气运。

今日设计陷害沈书言,意在铲除异己,巩固恩宠。】铲除异己?我一个冷宫废妃,

也配当你的“异己”?看来,是我的风头,盖过了她这个女主。「陛下,」柳云薇转向萧觉,

盈盈一拜,眼泪说来就来,「臣妾听闻,沈姐姐不仅算命,还会看‘病’。

可后宫妃嫔的脉案,皆由太医院记录在册,太医们都束手无策的病症,姐姐她一个外行人,

看一眼便知病因,这……这实在是太过蹊跷。臣妾斗胆,恳请陛-下彻查,以免宫中姐妹,

被妖术所害。」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显得她关心姐妹,又把我推到了一个“非我族类,

其心必异”的危险境地。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我的身上。有怀疑,有憎恶,

有幸灾乐祸。萧觉看着我,缓缓问道:「沈书言,你有什么要辩解的吗?」我笑了。辩解?

在绝对的权力面前,辩解是最无力的。我慢慢从地上站起来,迎着所有人的目光,

说了一句让全场震惊的话。「陛下,我不需辩解。」「我,可以当场证明给您看。」

我指着柳云薇,一字一顿地说:「就请陛下,让我为柳婕妤,算上一卦。」柳云薇的脸色,

瞬间变了。07.当面对质我的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高高在上的皇帝,萧觉。

柳云薇的脸色在一瞬间的苍白之后,迅速恢复了镇定,她泫然欲泣地看着萧觉:「陛下,

臣妾……臣妾身子康健,并无不妥,不敢劳烦姐姐。」她怕了。

她怕我真的能算出些什么她不想让人知道的秘密。华贵妃立刻帮腔:「放肆!

柳婕妤乃陛下新宠,福泽深厚,岂容你这妖妇在此胡言乱语!」我根本不理她们,

只是看着萧觉,眼神平静而执着。「陛下,是妖是仙,一试便知。」

萧觉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许久,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闪过一丝谁也看不懂的玩味。

他似乎很享受这种猫捉老鼠的游戏。「准了。」他淡淡地吐出两个字。柳云薇的身体,

不易察觉地晃了一下。我走到她面前,相隔三步之遥,停下。我没有去看她的手相,

也没有问她的生辰八字。我只是看着她头顶那圣洁的,几乎亮瞎我眼的女主光环。

以及光环之下,那一丝若隐若现的,极不协调的黑气。【柳云薇,穿越女,原名柳薇。

依靠熟知情节的优势,攻略皇帝,夺取恩宠。近期因服用‘多子丸’,导致气血两亏,

内分泌失调,脸上起了细小的红疹,需用厚厚的脂粉才能遮盖。】原来还是个老乡。怪不得,

总觉得她身上有股违和感。所谓的“天命之女”,不过是个开了上帝视角的作弊玩家。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我闭上眼睛,装模作样地掐算了一番,然后缓缓睁开,

用一种悲天悯人的语气说:「柳婕妤,你近来是否觉得,心浮气躁,夜半惊醒,皮肤干涩,

甚至……月信不调?」柳云薇的瞳孔猛地一缩。这些都是她最近的私密症状,

只有她和她的贴身宫女知道。她强装镇定:「姐姐说笑了,妹妹一切安好。」「是吗?」

我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弧度,「那不知妹妹每日清晨,是否都需要用大量的脂粉,

来遮盖脸颊两侧,那些细小却顽固的红疹呢?」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柳云薇耳边炸响。

她下意识地抬手,摸向自己的脸颊。这个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周围的妃嫔们开始窃窃私语,看向柳云薇的眼神,也变得玩味起来。华贵妃脸色一变,

厉声喝道:「一派胡言!柳婕妤天生丽质,皮肤吹弹可破,何来红疹一说!」「是不是胡言,

」我转向萧觉,躬身一拜,「恳请陛下,派一名有经验的嬷嬷,为柳婕妤……卸妆查验,

便知分晓。」卸妆!当着皇帝和后宫众人的面,让一个宠妃卸妆,

这比当众打她一巴掌还要狠。柳云薇的脸,彻底白了。她扑通一声跪在萧觉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