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好书《和离那一夜,首辅他在雪中等我》是来自盼雨绵绵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沈清婉裴凌州,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27403字,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5 14:02:2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女非男处、先婚后爱、暗恋成真、追妻火葬场】【落魄坚韧贵女VS高冷深情权臣】沈清婉出身名门,家道中落后嫁入陆家。成婚三年,她收敛锋芒,侍奉公婆,忍受夫君陆恒的冷淡与漠视。世人皆道她高攀,她亦以为精诚所至金石为开。直到那个雪夜,陆恒为了心底的“白月光”,将发着高烧的她弃之不顾。这一刻她终于清醒,捂不热...

《和离那一夜,首辅他在雪中等我》免费试读 第2章
陆老夫人的六十寿宴,办得很是隆重。
整个陆府都挂上了灯笼和彩绸,来往的宾客挤满了院子。
这场寿宴是陆恒在朝中展示人脉的好机会。
沈清婉作为主母,就算才大病初愈,也必须出来待客。
沈清婉站在二门处,脸上挂着笑。
她一身绯色罗裙在人群里很显眼,衬得她整个人多了几分气势。
“陆夫人气度真好。”
“听说陆大人现在很得圣上重用,陆夫人好福气啊。”
面对这些奉承,沈清婉只是笑着简单回应几句。
她一边招呼下人端上茶点,一边安排客人的座位。
大小事务处理得妥妥当当,没人能挑出毛病。
这是她作为陆家主母的最后一次露面。
她要走,也得走得体面,不能让人抓住把柄。
中午,宴席正式开始。
陆恒带着苏浅浅走了进来。
苏浅浅只是借住在陆家的一个远房表亲,连个妾室的名分都没有。
陆恒却直接把她带到了寿宴上,还让她坐在了离主桌很近的位置。
苏浅浅穿了身白裙子,头上只戴了朵珠花,看起来柔柔弱弱的。
“姐姐。”
她端着酒杯,笑着走到沈清婉面前,声音很软。
“姐姐真有福气,把陆家上下都管得这么好。我就不行了,笨手笨脚的。”
她说着,抬手摸了摸头上的珠花,手腕上那只翡翠镯子就露了出来。
那是陆家传给长媳的东西。
沈清婉嫁进来三年都没见过,现在却戴在苏浅浅手上。
周围的夫人们一看,眼神都变了,开始交头接耳的小声议论。
沈清婉的目光在那镯子上一扫而过。
“前两天阿恒送了我一支玉簪,我不小心给摔了,他还心疼了好半天。”
苏浅浅捂着嘴笑,话里带着炫耀。
“他说簪子再贵重,也比不上我一根头发。姐姐,你说他是不是太宠我了?”
沈清婉看着苏浅浅那张得意的脸,心里没什么感觉。
换作以前,她可能会觉得难堪。
但现在,她只觉得这场景很滑稽。
为了这么个男人,争风吃醋,实在可悲。
满屋子客人的眼睛都盯着沈清婉,看她怎么应付这场羞辱。
沈清婉却笑了笑,端起茶杯,慢悠悠的吹开上面的茶叶沫子。
“苏**是富贵命,不用操心家里的事,自然金贵。”
她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的传到了每个人耳朵里。
“只是陆家的东西,不管是人还是物,都得守本分,讲规矩。玉簪贵重,碎了是它命不好。但要是玩的人不知道轻重,那就是人的错了。容易碎的东西,还是小心点好,免得伤了手,又伤了和气。”
苏浅浅的脸一下就白了。
她没想到平时闷不吭声的沈清婉,嘴巴这么厉害。
她眼圈一红,眼泪就在里头打转,委屈的看向走过来的陆恒。
“阿恒……姐姐是不是不喜欢我?我就是想敬她杯酒……”
陆恒本来在和同僚说话,听到动静就大步走了过来。
他看到苏浅浅快哭了的样子,再看看一脸平静的沈清婉,顿时火冒三丈。
“清婉!”
陆恒皱着眉,严厉的喝道,“浅浅是客人,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不就一支簪子,碎了再买就是了,用得着这么刻薄吗!你作为陆家主母,一点气量都没有,不怕人笑话!”
大厅里一下子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看着。
丈夫当着满屋子客人的面,为了个外人,骂自己的正妻。
这份偏袒,无异于当众给了沈清婉一巴掌。
沈清婉站在原地,背挺得笔直。
她看着陆恒那张因为生气而有些扭曲的脸,心里最后那点不甘心,也彻底没了。
她没哭也没解释。
只是安静的看着陆恒,嘴角甚至还向上弯了一下。
“夫君说的是。”
她稍微弯了下腰,语气听着很顺从,却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嘲讽。
“是我不懂事,扫了夫君和苏**的兴。”
陆恒看着她那双平静的眼睛,心里没来由的一跳。
那种不安的感觉又来了,比早上还强烈。
她嘴上认着错,可他总觉得,这个人好像正在离自己越来越远。
就在场面僵住的时候,门口忽然一阵骚动。
“首辅大人到!”
唱礼官这一声喊,本来等着看热闹的宾客们全都变了脸色,赶紧站起来整理衣服。
陆恒也顾不上教训沈清婉了,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既害怕又惊喜。
裴凌州?
那个在朝中一手遮天,从来不参加宴会的首辅大人,竟然来了?
这面子也太大了!
他马上堆起笑脸,推开旁边的苏浅浅,快步迎了上去。
门口,一群官员簇拥着一个年轻男人走了进来。
那人穿着绯色的麒麟官袍,腰上系着玉带,身姿挺拔。
他长得很好看,眉眼深邃,鼻梁很高,只是眼神太冷,冷得让人不敢多看。
正是当朝首辅,裴凌州。
他一进来,吵闹的大厅立刻安静下来。
那股子上位者的气势,压得人有点喘不过气。
“下官陆恒,参见首辅大人!”
陆恒弯腰行礼,声音都在发抖,“大人您能来,真是陆府的荣幸。”
裴凌州脚步停了停,淡淡的扫了陆恒一眼,目光就越过他,看向了大厅中间。
沈清婉正跟着大家一起低头行礼。
她身上那件绯色罗裙,在一众官员里,竟然和裴凌州官袍的颜色意外的相配。
裴凌州的目光落到她身上时,眼神似乎顿了一下。
就那一眼,带着说不出的压力。
他不发话,谁也不敢起来。
陆恒保持着弯腰的姿势,冷汗顺着额头往下流。
苏浅浅更是吓得发抖,躲在人后面不敢出声。
过了好一会儿,久到沈清婉都觉得膝盖有点酸了,头顶才传来一个又冷又沉的声音。
“陆大人今天好大的威风。”
这话听不出是夸是骂,陆恒心里却咯噔一下。
“下官……下官不敢。”
裴凌州没再理他,直接走向主位。
经过沈清婉身边时,他的脚步好像慢了一点。
一股淡淡的沉水香飘进沈清婉的鼻子里,是他身上特有的味道,有些清冷。
“都起来吧。”
他甩了下袖子坐下,表情冷冷的。
众人这才松了口气,纷纷站起来。
陆恒擦了把汗,心里七上八下的。
首辅大人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敲打自己?
他偷偷去看裴凌州。
发现那位大人正端着茶杯,漫不经心的听着别人拍马屁。
眼神深得让人看不透,再也没往沈清婉那边看一眼。
好像刚才他停下脚步,只是大家的错觉。
……
寿宴一直闹到半夜。
裴凌州坐了没多久就走了,但他这一来,之后赶来巴结陆恒的人更多了。
陆恒以为自己得了首辅的青眼,兴奋得不行,最后喝得大醉,直接睡在了苏浅浅的院子。
这正好给了沈清婉机会。
接下来两天,陆府上下都因为这事儿洋洋得意,没人注意到主母沈清婉去了哪。
沈清婉换了身旧布衣,戴上帽子,悄悄的出了府。
她去了京城西市一家很偏僻的当铺。
掌柜的眼神很精明。
沈清婉从怀里拿出一个布包,慢慢打开。
里面是一对赤金凤钗,一只成色很好的翡翠镯子,还有几颗饱满的东珠。
这些是她娘留给她的最后一点私房钱,都是沈家以前风光时的东西。
她以前总想着,要是以后生了女儿,就把这些传给她当嫁妆。
“死当。”
她的声音很平静,一点都没抖。
掌柜的有些诧异的看了她一眼,拿起东西仔细看了半天,报了个价。
价钱比这些东西本来的价值低了不少。
要是以前,沈清婉肯定心疼。
但现在,她只是点点头:“换成银票,通用的那种。”
拿着一叠银票走出当铺,冷风吹在脸上,她反而觉得轻松了不少。
她用这笔钱,在城南一条安静的巷子里租了个小院子。
院子虽然破了点,但很清净,离医馆也近。
她花钱买通了后门的看门婆子,趁着天黑,把一直寄养在城外庄子上,身体不好的母亲悄悄接了回来,安顿在小院里。
看着母亲在热炕上睡着了,沈清婉坐在床边,握住母亲干瘦的手。
“娘,以后咱们不靠别人了。”
她在黑夜里小声说,眼神很坚定。
等做完这些,沈清婉回到陆府时,天已经很晚了。
她站在听雨轩的院子里,看着院里的花草树木。
这个地方,困了她整整三年。
明天。
只要过了明天,她就自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