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江月陈骁陆斐】在言情小说《他把那碗滚烫的汤药泼过来时,我终于笑了》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瘾行如墨”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800字,他把那碗滚烫的汤药泼过来时,我终于笑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5 14:52:1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儿子身体不好,不方便出门,希望我们能给他一个机会。”我妈?我心里瞬间明白了。我妈是想用这种方式,给我哥一点鼓励,让他知道,他没有被世界放弃。我看着那幅画,心里又酸又暖。就在这时,画廊的门开了。江月走了进来。她身边,还跟着一个高大帅气的男生。是书里的男主角,陆斐。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校篮球队的队长,陆...

《他把那碗滚烫的汤药泼过来时,我终于笑了》免费试读 他把那碗滚烫的汤药泼过来时,我终于笑了精选章节
那个叫江月的女人,是学校里所有男生的梦。她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裙,都像是在走红毯。
她对我哥笑一下,我哥能把命都给她。后来,我哥的腿没了,她来看过一次。她站在病床前,
眼圈红红的,说:“陈骁,你别这样,我好难过。”她走的时候,带走了我哥最后一点光。
再后来,她成了大明星的预备女友,风光无限。同学会上,有人提起我哥。她端着红酒杯,
手腕上是几十万的表,她叹了口气。“可惜了,他本来是最有前途的。”那语气,
像是在说一只不小心弄脏了的宠物。所有人都附和着,惋惜着,称赞着她的善良和长情。
没人看见,她转身时嘴角那一闪而过的,轻松的笑意。她或许忘了,那场车祸前,
我哥是去给她买限定版的生日蛋糕。她也忘了,她挂掉的那个电话,
让我哥在雨里多等了半个小时。不过没关系。她忘了的,我都记得。1我叫陈念,
我哥叫陈骁。骁勇善战的骁。可他现在,是个瘸子。这事发生在我十二岁,他十六岁那年。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天阴得跟墨泼过一样。他在电话里跟人吵架,
吼得脖子上的青筋都爆出来。吼完,他抓起伞冲进雨里。再回来,就是医院打来的电话。
从那天起,我们家就死了。我爸妈死在互相指责和无休止的争吵里。而我哥,
死在了那张吱呀作响的床上。我知道这一些是怎么回事。因为我活在一本书里。
一本叫《偏执校草的白月光》的狗血小说。书里的女主角,叫江月。人如其名,清冷,美好,
像天上的月亮。我哥,就是那个为了追逐月亮,摔进阴沟里的深情男二。
他是江月最忠诚的备胎,是她用来**男主角的工具人。书里,他的结局,就是车祸,残疾,
然后自我放逐,潦草一生。我以前不信。直到我亲眼看着我哥,一步一步,
走上书里写好的路。分毫不差。现在,是情节开始后的第三年。我十五岁,上高一。
我哥十九岁,已经三年没出过那个房间。我推开门,
一股烟味和泡面味混杂的恶心气味扑面而来。窗帘拉得死死的,
电脑屏幕是房间里唯一的光源。陈骁就坐在那片光里,瘦得像个骨架子,
头发长得能遮住眼睛。“吃饭了。”我把饭菜放在他手边的桌子上。一碗米饭,一盘炒青菜,
还有两片午餐肉。他没动,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面是打打杀杀的游戏。
键盘被他敲得噼里啪啦响。“哥。”我又喊了一声。他像是没听见。我习惯了。这三年,
我俩的对话,不超过一百句。我把窗户推开一条缝,外面的风灌进来,
吹散了一点屋里的臭味。也吹动了他桌角的一个相框。相框里,是江月。穿着校服,
笑得清纯又干净。陈骁的手指停了一下。他猛地转过头,眼睛里全是红血丝,
像一头被激怒的野兽。“谁让你动我东西的!”他吼我。声音嘶哑,难听得要命。“我没动。
”我说。“关上窗户!滚出去!”他抓起桌上的烟灰缸,朝我砸过来。我没躲。
烟灰缸擦着我的额角飞过去,砸在门上,哐当一声,摔得粉碎。一缕血顺着我的额头流下来。
热的,黏的。我用手背擦了一下。“陈骁。”我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你再这样下去,
就真的废了。”他愣住了。可能是没想到,一直像个闷葫芦的我,会突然这么强硬。
他眼里的怒火慢慢退下去,变成一种空洞的,死寂的灰。他转过头,不再看我。“滚。
”他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我没滚。我走过去,把他面前的键盘推开,把饭碗放在他面前。
“吃了它。”他不动。“我让你吃了它。”我重复道。他的肩膀开始发抖。不是愤怒,
是别的什么东西。像是压抑了很久的,一种快要碎掉的情绪。“陈念,”他低着头,
声音很轻,“你别逼我。”“我逼你?”我看着他,“陈骁,你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
是人是鬼?爸妈为你愁白了头,你就准备在这张椅子上烂死吗?”“那不然呢?
”他猛地抬头,眼睛红得吓人。“我还能怎么样?我这条腿!废了!你懂不懂!
”他一拳砸在自己那条没有知觉的右腿上。发出沉闷的,像是砸在木头上的声音。“我懂。
”我说。我怎么会不懂。我知道他曾经是学校篮球校队的队长,拿过市里的冠军。
我知道他曾经是画画的天才,老师说他肯定能考上最好的美院。我知道他曾经那么骄傲,
那么耀眼。也知道,那一切,是怎么被江月亲手毁掉的。“你懂个屁!”他歇斯底里地吼。
“你只会让我吃饭!吃饭!我吃了饭腿就能好吗?我吃了饭就能回到过去吗!”他把那碗饭,
连同菜,一把扫到地上。瓷碗碎裂的声音,尖锐刺耳。白色的米饭和油腻的菜汤,糊了一地。
屋里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他粗重的喘息声。我看着地上的狼藉,没有说话。
额头上的伤口还在流血,和眼泪混在一起,又咸又涩。我就那么站着,看着他。看了很久。
直到他眼里的疯狂褪去,重新变回那种熟悉的,麻木的,死灰一样的空洞。他缩回椅子里,
把自己藏进阴影里。“对不起。”他哑着嗓子说。“我不是故意的。”我蹲下身,
开始一片一片地捡地上的碎瓷片。“没关系。”我说。“哥,我不怪你。”我知道,他心里,
藏着比这些瓷片还要尖锐的,密密麻麻的玻璃渣。每动一下,都血肉模糊。而我能做的,
就是陪着他,等他自己,把那些渣子,一根一根地**。或者,我帮他。2第二天,
我顶着额头上贴着纱布的伤口去上学。班主任看见了,把我叫到办公室,问我怎么回事。
我说是自己不小心撞的。她叹了气,拍拍我的肩膀。“陈念啊,有困难要跟老师说,
别一个人扛着。”我点点头,说知道了。我们家的情况,学校里都知道。曾经的优等生,
天才少年,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同情,惋惜,背后议论。这些,我早就习惯了。放学后,
我没直接回家,去了菜市场。我哥喜欢吃鱼。我挑了条最新鲜的鲫鱼,让老板帮我杀了。
拎着血淋淋的袋子回家,我爸妈已经回来了。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两个人离得八丈远,
谁也不理谁。电视开着,声音很大,但盖不住这个家里的死气沉沉。“念念回来了。
”我妈看见我,挤出一个笑。“今天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我买了鱼,晚上炖鱼汤吧。
”我说着,走进了厨房。我爸从沙发上站起来,跟了进来。他看着我额头上的伤,
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最后,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
“你哥……他又发脾气了?”“没有,”我说,“是我自己不小心。”我爸不信,
但他也没再问。他从我手里接过鱼,开始处理。他曾经是个很爱笑的男人,现在,
眼角的皱纹里,全是愁苦。晚饭的时候,我盛了一碗鱼汤,端着去了我哥的房间。门锁着。
我敲了敲。“哥,开门。”里面没声音。“我炖了鱼汤,你最喜欢喝的。”还是没声音。
我把汤放在门口的地板上。“我放门口了,你记得喝。”说完,我转身回了客厅。
我妈看着我,眼圈红了。“念念,辛苦你了。”我摇摇头,扒拉着碗里的饭。这三年,
我听得最多的话,就是“辛苦你了”。老师,邻居,亲戚。好像我为这个家做了多大的贡献。
其实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在尽我所能,拉住那个快要掉下悬崖的人。晚上,我写完作业,
又去我哥的房间门口看了一眼。那碗汤,还放在原地,已经凉透了。我端起来,倒掉了。
第二天,我继续炖汤,放在他门口。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每天如此。他从来没开过门,
那些汤,最后都进了下水道。我爸妈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我妈劝我:“念念,别管他了,
他就是个喂不熟的白眼狼!”我爸抽着烟,一根接一根,把客厅弄得乌烟瘴气。
他说:“让他烂死在里面算了!”我知道,他们不是真的这么想。他们只是绝望了。
就像一个溺水的人,挣扎了太久,耗尽了所有力气。而我,还想再试一试。周末,
我没去上补习班。我拿着这些年攒下的零花钱和压岁钱,去了市里最大的电脑城。
我给我哥换了一套顶配的电脑设备。最好的机械键盘,最专业的电竞鼠标,
还有最新款的降噪耳机。我花光了所有的钱。我叫了搬家公司的人,把这些东西搬回家。
我爸妈都惊呆了。“陈念!你疯了!你哪来这么多钱?”我妈尖叫起来。“你不但不管他,
还助纣为虐!”我爸气得脸都白了。我不理他们。我拿着备用钥匙,打开了我哥的房门。
这是三年来,我第一次用钥匙开他的门。他正戴着旧耳机打游戏,没听见外面的动静。
直到我把他的电源拔了。屏幕瞬间黑了下去。他愣了几秒,然后猛地摘下耳机,转过头来。
那眼神,像是要杀人。“陈念,**是不是有病!”他咆哮着。我没说话,
把新的键盘和鼠标放在他桌上。“旧的该换了。”我说。他看着那些崭新的,
包装都没拆的设备,愣住了。“你哪来的钱?”他哑着嗓子问。“我的压岁钱。
”“你……”他看着我,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眼睛里,那种死灰一样的颜色,
好像有了一点点松动。“密码多少?”我指了指他的电脑主机。他没说话。我蹲下身,
开始自己琢磨着换设备。我以前看过他弄这些,大概还记得。屋里很安静,
只有我拆包装袋的窸窣声。过了很久。“1109。”他突然开口。我抬起头,
看见他正看着我。眼神很复杂。1109我心里刺了一下。但我脸上什么都没露出来。“哦。
”我应了一声,继续手里的活。等我把所有东西都换好,重新插上电源。天已经黑了。
我站起来,拍了拍手上的灰。“好了。”他看着焕然一新的电脑桌,没说话。
我转身准备出去。“等等。”他叫住我。我回头。他指了指门口那碗已经凉了的汤。
“拿进来。”他说。我的心脏,在那一瞬间,好像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撞了一下。我走过去,
把那碗汤端起来,递给他。他接过去,没用勺子,就那么端着碗,仰头,一口气喝完了。
喉结上下滚动。喝完,他把空碗递给我。“明天,多放点葱。”他说。我接过碗,
指甲都快掐进手心里。我怕自己一开口,声音就会发抖。我用尽全身力气,
才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字。“好。”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一夜没睡。我知道,
我哥那个生了锈,长了斑,快要烂掉的太阳。好像,终于有了一丝,重新升起来的可能。
3日子好像就这么好起来了。虽然陈骁还是不出房门,但至少,他开始跟我说话了。
他会抱怨我做的菜太咸,或者汤里的葱花切得太粗。他会让我帮他去楼下小卖部买可乐,
并且特意嘱咐要冰的。他甚至会在游戏打赢了之后,对我哼一声,带着点掩饰不住的小得意。
我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就像冰封的河面,裂开了一条小小的缝。想要彻底融化,
还需要很多很多时间。这天,我正在厨房切菜,陈骁突然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出来了。
这是他三年来,第一次在白天走出那个房间。阳光从客厅的窗户照进来,打在他身上。
他太久没见光了,皮肤白得像纸,整个人瘦得像根竹竿,宽大的恤套在身上,空荡荡的。
他眯着眼,有些不适应。我拿着菜刀,愣在原地。“水。”他指了指饮水机,
声音还是那么嘶哑。我回过神,赶紧放下刀,给他倒了杯水。他接过去,一口气喝完,
然后就站在客厅中间,看着这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家。墙皮有些脱落,沙发旧得掉了色。
一切都和他记忆里不一样了。这三年,不只是他,这个家,也老了,破败了。他的眼神,
一点一点地暗下去。那种好不容易才散开一点的阴霾,又重新聚拢起来。我知道,
不能让他再这么站下去了。“哥,”我走过去,“你游戏打到多少级了?
”我试图转移他的注意力。他没理我,视线落在了电视柜上的一个相册上。
那是我们家的全家福相册。他走过去,拿起相册,一页一页地翻。翻得很慢。翻到其中一页,
他停住了。那是一张他在篮球场上的照片。十六岁的少年,穿着红色的球衣,
跳起来投篮的瞬间被定格。阳光,汗水,张扬的笑。照片上的每一个细节,都像一把刀,
狠狠地扎进他现在的眼睛里。他伸出手,指尖轻轻地,抚摸着照片上那个完好无损的自己。
然后,我看见,一滴眼泪,砸在了相册的塑料膜上。晕开一个小小的水花。他哭了。无声地,
压抑地。肩膀剧烈地颤抖,像一只受伤的小兽。我走过去,想拍拍他的背。手还没碰到他,
他突然“啪”地一下,合上了相册。力气大得,像是要把它捏碎。他转过身,
脸上已经没有了任何表情,只有一片死寂的红。“我饿了。”他说。
好像刚才那个掉眼泪的人,根本不是他。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说饿。“好,马上就好。
”我赶紧转身回厨房。眼泪再也忍不住,一颗一颗地掉进正在烧热的油锅里,
发出“滋啦”的声响。我知道,他刚才,是亲手把盐,撒在了自己从未愈合的伤口上。很疼。
但至少,他敢去碰了。吃完饭,他没有立刻回房间。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看电视。
电视里正在放一个综艺节目,很吵,很闹。他看得面无表情。我洗完碗出来,坐在他旁边。
我们俩谁也没说话。过了很久,他突然开口。“陈念。”“嗯?”“我的画板……还在吗?
”我的心,又一次被重重地撞击。他的画板,画笔,颜料,自从他出事后,
就被我妈收起来了,锁在了一个箱子里。我妈说,看见那些东西,就想起以前,心里堵得慌。
“在。”我说,“在我房间里。”我怕我妈扔掉,偷偷藏起来了。“拿给我。”“好。
”我起身回房间,把那个落满了灰尘的箱子拖出来。打开,
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他所有的宝贝。我把画板和一套还没开封的颜料拿给他。他接过去,
手指在画板粗糙的边缘摩挲着。那双曾经能画出最细腻线条的手,现在瘦得只剩下骨头,
指关节因为长期握着鼠标,有些变形。他什么也没说,拿着画板,拄着拐杖,回了房间。
那天晚上,他没有打游戏。我半夜起来上厕所,经过他房间门口,看见门缝里透出灯光。
我悄悄凑过去看。他坐在书桌前,背对着我。面前立着画板,手里拿着画笔。他没有画画。
他只是那么坐着,维持着一个想要画画的姿势。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他握着笔的手,
在不受控制地发抖。一下,又一下。根本画不出一根完整的直线。我站在门外,
看着他的背影。那个曾经能撑起一片天的宽阔肩膀,现在窄得,好像一阵风就能吹倒。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紧紧地攥住了。又酸,又疼。我想,这条路,真的太难了。
每往前走一步,都要踩着过去的碎片,扎得满脚是血。4陈骁开始重新画画了。一开始,
他画出来的东西,根本没法看。线条是抖的,颜色是脏的。他画了撕,撕了画。
房间里的废纸篓,每天都是满的。有好几次,我看见他烦躁地把画笔扔在地上,
用拳头砸自己的腿。但他没有放弃。他每天都坐在那里,练习画直线,画圆圈。
像个刚学画画的孩子。他的手,一点一点地,重新找回了感觉。大概过了一个月。
他终于画出了第一幅完整的画。画的是窗外的那棵老槐树。虽然笔触还有些生涩,但构图,
光影,已经有了他当年的影子。他把画立在桌上,看了一整天。从那天起,他画得越来越好。
他的房间,不再只有烟味和泡面味。多了松节油和颜料的味道。虽然不好闻,但充满了生机。
我爸妈也看在眼里。他们不再吵架了,家里的气氛,好了很多。我妈甚至开始研究菜谱,
每天变着花样给陈骁做好吃的。我爸把他那些宝贝茶叶都翻了出来,每天给陈骁泡茶喝。
我们家,好像终于活过来了。我也考上了市里最好的高中。开学那天,陈骁拄着拐杖,
把我送到门口。“好好学习。”他说。“知道了。”“别跟不三不四的人来往。”“知道了。
”“钱够不够花?”“够了。”他还是那副不耐烦的样子,但话里,是我久违了的,
哥哥的关心。我笑着跟他摆摆手,转身跑了。我怕再多待一秒,眼泪就会掉下来。
高中的生活很忙,很累,但也很充实。我加入了学校的动漫社,认识了很多新朋友。生活,
好像正在往一条光明的,充满希望的轨道上走。直到我再次见到江月。她也在这所高中。
而且,还是我们学校的校花,学生会副主席。众星捧月,光芒万丈。就跟书里写的一样。
我是在学校的艺术节上看到她的。她作为主持人,站在舞台中央。穿着白色的长裙,
画着精致的淡妆,美得像个仙女。底下,全是为她欢呼的男生。我站在人群的角落里,
远远地看着她。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就是这个女人。用她那张看起来无辜又美好的脸,
毁了我哥的一生。而她自己,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活得越来越好。凭什么?
艺术节结束后,我回家的路上,经过一家画廊。鬼使神差地,我走了进去。
画廊里正在举办一个青年画展。我一幅一幅地看过去。然后,我看到了陈骁的画。
就是他画的那棵老槐树。被装裱起来,挂在最显眼的位置。下面标着作者的名字:陈骁。
还有价格:三千元。我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一个工作人员走过来,笑着问我:“同学,
喜欢这幅画吗?这是我们这次画展上,最受欢迎的作品之一呢。作者是个很有才华的年轻人。
”“这画……是谁送来的?”我问。“是他母亲送来的,”工作人员说,“他母亲说,
儿子身体不好,不方便出门,希望我们能给他一个机会。”我妈?我心里瞬间明白了。
我妈是想用这种方式,给我哥一点鼓励,让他知道,他没有被世界放弃。我看着那幅画,
心里又酸又暖。就在这时,画廊的门开了。江月走了进来。她身边,
还跟着一个高大帅气的男生。是书里的男主角,陆斐。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
校篮球队的队长,陆氏集团的继承人。江月挽着他的胳膊,两个人看起来,亲密无间。
他们也看到了陈骁的画。“咦,这画得还不错呢。”江月指着那幅画,对陆斐说。“是吗?
”陆斐兴趣缺缺。“你看这个签名,陈骁……好熟悉的名字啊。”江月歪着头,
故作天真地想。“哦,我想起来了!”她像是突然恍然大悟,“是以前追我的那个男生,
后来好像出车祸了,腿断了。真可怜。”她说完,还捂着嘴,露出一副同情的样子。
陆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他最讨厌的,就是江月提起别的男生。尤其,是追过她的男生。
“一个瘸子而已,有什么可看的。”陆斐搂着江月的腰,语气里满是不屑。“走吧,
我带你去买你喜欢的那个包。”“好呀。”江月立刻笑靥如花,把陈骁抛在了脑后。两个人,
就那么从我身边走过。自始至终,江月都没有认出我。也是。在她眼里,
我这种不起眼的角色,大概连背景板都算不上。我站在原地,浑身发冷。手,
紧紧地攥成了拳头。瘸子。真可怜。这两个词,像两根钉子,狠狠地钉进了我的心脏。
我看着他们亲密离去的背影。心里,一个疯狂的念头,不可抑制地冒了出来。江月。陆斐。
你们欠我哥的,我会让你们,一点一点地,加倍还回来。天上的月亮,又怎么样?惹到我,
我就亲手把你拽下来,摔个粉碎。5我开始计划我的报复。我知道,以我现在的能力,
想直接撼动陆斐和江月,是以卵击石。我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他们内部产生裂痕的契机。
而这个契机,就是陆斐那该死的,病态的占有欲和嫉妒心。书里写过,陆斐最不能容忍的,
就是江月和别的男生有任何牵扯,哪怕只是说一句话。而江月,偏偏最擅长的,
就是利用这一点,来彰显自己的魅力,让陆斐为她疯狂。他们之间的爱情,
就像一场病态的拉锯战。我要做的,就是在这场拉锯战里,加一把火。
我开始留意江月和陆斐的一切。我知道了他们每天一起上学,一起放学。
我知道了他们每周五都会去学校附近那家最高档的西餐厅吃饭。
我知道了江月最喜欢在朋友圈,发一些意有所指,引人遐想的文字。比如,“今天的天气,
像某个人的眼睛”,配上一张天空的照片。底下,一定会有无数男生点赞评论,
猜测那个人是谁。而陆斐,则会在第一时间,用一种宣示**的姿态,
在下面回复一个“乖”。幼稚,又可笑。机会,很快就来了。
学校要举办一年一度的校庆晚会。江月,理所当然地,是晚会的女主角。
她要表演一个芭蕾舞独舞。而我,通过动漫社的关系,成功混进了晚会的后台工作组。
负责……道具和服装。一个不起眼到,根本不会有人注意的位置。晚会那天,
后台乱成一锅粥。江月穿着白天鹅一样的芭蕾舞裙,坐在化妆镜前,享受着众人的簇拥。
陆斐就站在她身后,像个守护神。眼神里,是对所有靠近江月的雄性生物的警告。我低着头,
假装在整理道具,悄悄观察着他们。轮到江月上场前五分钟。服装组的负责人突然尖叫起来。
“天哪!江月的舞鞋!舞鞋上的绑带断了一根!”所有人都围了过去。江月脸色瞬间白了。
这双舞鞋是她特意从国外定制的,全校就这一双。没有这双鞋,她的舞蹈效果,会大打折扣。
“怎么办?现在去哪找新的?”“来不及了啊!”所有人急得团团转。陆斐的脸色也很难看。
他立刻拿出手机,准备动用家里的关系,让人立刻空运一双鞋过来。就在这时。
我“恰好”从一个装杂物的箱子里,翻出了一双舞鞋。也是白色的,款式和江月那双,
有七八分像。“这里……这里有一双,不知道能不能用?”我怯生生地,把鞋递过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我身上。江月看着那双鞋,又看了看我,
眼神里带着点嫌弃和怀疑。“这是谁的?哪来的?”“好像……好像是上一届学姐留下的。
”我小声说。服装组的负责人拿过鞋,看了看。“质量还不错,虽然旧了点,
但应急肯定没问题!江月,快试试!”江月皱着眉,显然很不情愿。但时间紧迫,
她也别无选择。她不情不愿地换上鞋,站起来走了两步。“有点紧。”她抱怨道。
“忍一忍吧,总比没有强。”负责人催促她。江月只好点了点头。临上场前,她走到我身边,
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姿U.S.度对我说:“这次,算我欠你一个人情。”我低着头,
小声说:“学姐不用客气。”她没再理我,像个骄傲的公主,走向了舞台。我看着她的背影,
嘴角,勾起一个无人察觉的弧度。那根舞鞋的绑带,是我剪断的。那双“学姐留下”的舞鞋,
是我早就准备好的。尺码,比江月的脚,小了半码。我知道,穿着小半码的鞋跳完整的芭蕾,
对脚是多大的折磨。我也知道,江月那种娇生惯养的大**,绝对忍不了这种疼。
她一定会出丑。果然。舞蹈进行到一半,一个高难度的旋转动作。江月脚下一滑,重心不稳,
狼狈地摔在了舞台上。全场哗然。音乐停了。所有的灯光,都打在她一个人身上。
她坐在地上,抱着脚踝,脸色惨白,疼得眼泪都出来了。那一刻,她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月亮。
只是一个摔倒了的,普通女生。陆斐在后台,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水。他第一时间冲上舞台,
脱下自己的外套,盖在江月身上,打横抱起她,在全校师生的注视下,快步离开了礼堂。
那晚,学校的论坛,炸了。有心疼江月的。有嘲笑她基本功不扎实的。更多的,
是在讨论陆斐那“冲冠一怒为红颜”的霸气举动。没有人,会去在意那双不合脚的舞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