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赵鹏王翠花陈露】的都市小说全文《老公洗只碗感动中国,我年薪千万却被骂作狗》小说,由实力作家“用户26296”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6384字,老公洗只碗感动中国,我年薪千万却被骂作狗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5 15:49:3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电话挂断。赵鹏的手机几乎同时震动了一下。他看了一眼,脸色瞬间煞白。那张卡是他的命根子。他在兄弟面前装阔,给女同事买下午茶,全靠这张卡。没了这张卡,他那五千块工资,连加油都不够。“江红!你疯了!明天我还约了客户吃饭!你让我怎么结账!”“吃客户?我看是请那帮狐朋狗友吧。”我重新切了一块牛排,心情极好。...

《老公洗只碗感动中国,我年薪千万却被骂作狗》免费试读 老公洗只碗感动中国,我年薪千万却被骂作狗精选章节
看看这个男人。他手里拿着那块吸满了洗洁精泡沫的海绵,对着厨房顶灯,
调整了十八个角度。“咔嚓。”手机闪光灯亮了。他满意地看着屏幕,
文案编辑了十分钟:“老婆辛苦了,家务我全包,男人就该宠妻。”评论区瞬间炸了。
七大姑八大姨排队点赞,他妈更是发了三条语音,哭着夸儿子是世间少有的好男人,
顺便踩一脚那个“不知道修了几辈子福”的儿媳妇。坐在沙发上的老太太,吐掉瓜子皮,
用那双像X光一样的三角眼扫视着客厅里价值六位数的真皮沙发,嘴里啧啧有声:“败家,
真是败家,娶个老婆不会过日子,还得我儿子伺候。”这一家子演员,演得真投入。
他们唯独忘了一件事。这房子姓什么。这水电费谁交的。以及,那张被刷爆的附属卡,
到底是谁在还。1客厅里很吵。电视机开到了最大音量,
正播放着那种加了罐头笑声的综艺节目,吵得人脑仁疼。
我把手里那个刚签下来的、价值三千万的合同随手扔在玄关的柜子上,换了鞋,
脚后跟疼得像是踩在刀尖上。高跟鞋这东西,穿久了就是刑具。没人理我。
赵鹏正站在开放式厨房的水槽边上,腰上系着我那条爱马仕的围裙——系反了。
他手里举着一个盘子。就一个。那是早上他吃剩下的煎蛋盘子,油渍都干在上面了。
但他不急着洗。他正举着手机,找光线。“咔嚓。”拍完正面拍侧面,还特意把水龙头开大,
让水哗啦啦地流,制造出一种“热火朝天”的氛围。**在门框上,抱着胳膊看他演。
他终于满意了,低头开始戳手机屏幕,脸上带着那种等待奖赏的傻笑。“叮咚。
”我手机响了。特别关注提醒。我掏出来一看。赵鹏的朋友圈:【周末家庭日,
老婆在外面打拼不容易,家里这点小事我必须承包。洗洗刷刷也是一种乐趣,男人嘛,
就得多干点。#宠妻日常#好男人】配图九宫格。中间是那个盘子,
周围是他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汗水”特写,还有一张是他看着窗外沉思的侧颜,
也不知道是谁给他拍的——哦,估计是延时**。我划拉了一下评论区。不到三分钟,
二十多条赞。他那个做微商的表妹:【哇,表哥太暖了!嫂子真是修了八辈子福气!
】他那帮狐朋狗友:【鹏哥牛逼,家庭地位一目了然。】最显眼的是他妈,
我那位婆婆王翠花女士,发了三个大拇指,外加一条长语音。我没点开,
光看那红点我就知道她在喷什么粪。赵鹏发完朋友圈,把那个盘子冲了两下,
甚至没用洗洁精,直接往沥水篮里一扔。转身,看见了我。“哎哟,老婆回来了?
”他吓了一跳,赶紧把手机揣兜里,脸上那种虚伪的笑容僵了一下,
瞬间切换成“体贴”模式。“累坏了吧?我这刚把厨房收拾干净,正说给你倒杯水呢。
”我看了一眼满是油点子的灶台,还有地上那几个黑乎乎的脚印。“收拾干净了?
”我走过去,手指在大理石台面上抹了一把。指尖全是油。“赵鹏,
你对‘干净’这个词是不是有什么误解?还是说你那双眼睛自带美颜滤镜,自动过滤脏东西?
”赵鹏脸色变了变,嬉皮笑脸地凑过来,想伸手搂我的腰。“哎呀,老婆,别这么较真嘛。
我这不是态度摆在这儿了吗?男人干活哪有女人细致,这大方向对了不就行了。
”我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那双刚摸过油盘子没洗的爪子。“大方向?
你的大方向就是在朋友圈里当保姆,在现实里当大爷?”我把包往沙发上一扔。“还有,
那围裙是丝绸的,不能沾水,你刚才拿它擦手了吧?”赵鹏愣了一下,低头看看,
无所谓地解下来团成一团扔桌上。“一条围裙而已,几百块钱的事,至于吗?你也太物质了。
家是讲爱的地方,不是讲钱的地方。”几百块?那是爱马仕**款,四千多。不过在他眼里,
只要是我买的东西,都是“大风刮来的”,都不值钱。因为他觉得,我的钱,就是他的钱。
2我刚想把那团围裙捡起来扔垃圾桶,门铃响了。不是那种客气的按一下。是狂按。
“叮咚叮咚叮咚!”急促,粗鲁,带着一股子“我来抄家”的气势。赵鹏眼睛一亮,
像条听见开饭**的哈巴狗,嗖地一下窜过去开门。“妈!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我去接你啊!”门一开,一股子浓烈的活鸡活鸭味儿,混合着廉价旱烟的味道,
直接冲进了我的新风系统里。王翠花女士登场了。她穿着一件大红色的碎花袄子,
下面是条绿裤子,手里拎着两只正在扑腾翅膀的老母鸡,背上还背着个巨大的编织袋,
鼓鼓囊囊的,不知道塞了些什么破烂。“接什么接!打车多贵啊!我坐公交倒地铁,
走了两公里才进来的!你这小区保安也是狗眼看人低,拦着我盘问半天,呸!”她一进门,
先往我刚拖过的进口木地板上吐了口唾沫。然后鞋也不换,直接踩着那双沾满泥点子的布鞋,
大摇大摆地进来了。鸡毛飞了一地。“妈,快进来,累坏了吧?”赵鹏赶紧接过她手里的鸡,
随手就放在我那个意大利定制的玄关柜上。鸡爪子在烤漆面上抓出几道白印。
我太阳穴突突直跳。“哎哟,这房子,大是大,就是太空了,没人气儿。
”王翠花把背上的袋子往地上一墩,“咚”的一声,听着像是石头。她终于看见我了。
“江红啊,回来啦?杵那儿干嘛?没看见我拿这么多东西?也不知道搭把手。眼里没活儿,
这就是你妈教你的规矩?”我冷笑一声。“妈,我记得上次你来,说这房子风水不好,克你,
发誓这辈子都不登门了。今天这是怎么了?想不开来送命?”王翠花脸色一紫,三角眼一瞪。
“你这死……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我是看我儿子辛苦!看他朋友圈,
天天又是做饭又是收拾屋子,瘦了一大圈!我不来心疼谁心疼?”她一边说,
一边伸出那根枯树枝似的手指,在电视柜上抹了一下。然后举到赵鹏面前,夸张地大叫。
“看看!看看!这灰!都能种地了!鹏鹏啊,你就是太惯着她了!男人在外面是要干大事的,
回家还得伺候老婆?说出去让人笑掉大牙!”赵鹏一脸委屈,像个受了气的小媳妇。“妈,
算了,江红工作忙,赚钱也不容易……”“赚钱?赚几个臭钱了不起啊?女人赚再多钱,
回了家也是个娘们儿!就得做饭洗衣服伺候老爷们!这是天理!
”王翠花声音尖得像指甲划黑板。我走过去,踢了踢地上那个编织袋。“行了,别演了。
这一袋子什么东西?土豆?还是红薯?”王翠花一把护住袋子,像护着金元宝。
“这是我自己种的红薯!纯天然的!城里买都买不到!给我儿子补身体的!没你的份!
”我点点头。“行。赵鹏,听见没?这红薯全是你的。你今天要是吃不完,别想睡觉。
”3晚饭时间。王翠花霸占了厨房,乒乒乓乓像是在拆迁。一小时后,端出来三个菜。
一盆炖得稀烂的鸡块,飘着厚厚一层黄油。一盘黑乎乎的炒红薯叶。还有一大碗红薯稀饭。
她一**坐在主座上——那是我平时坐的位置。“吃!鹏鹏,多吃点肉!
”她用自己吃过的筷子,在鸡肉盆里翻江倒海,挑出两个大鸡腿,直接扔进赵鹏碗里。
唾沫星子喷得到处都是。“江红啊,你也别闲着。”她眼皮都不抬,“去,
把我带来的那个酱菜坛子打开,切点咸菜。这城里的菜没滋味,还得吃咸菜下饭。
”我坐在对面,没动。面前空空如也,连副碗筷都没给我摆。“怎么?使唤不动你?
”王翠花把筷子往桌上一拍,瞪着我。“我儿子天天给你做饭,你给老娘切点咸菜委屈你了?
我是长辈!你懂不懂孝道?”赵鹏啃着鸡腿,嘴上全是油,含糊不清地打圆场。“哎呀妈,
江红不爱吃咸菜。老婆,你去拿副碗筷,随便吃点,这鸡挺香的。
”我看着那盆被搅合得像泔水一样的鸡肉。“赵鹏,你记得这鸡是哪来的吗?
”赵鹏一愣:“妈带来的啊。”“我是说,买鸡苗的钱,买饲料的钱,
还有你妈坐车来的路费,甚至是这锅炖鸡用的水电气,是谁出的?”赵鹏放下鸡腿,
脸色难看起来。“江红,你什么意思?吃顿饭你还要算账?”“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何况我们只是夫妻。”我拿出手机,点开一个APP。“这个家,每个月房贷四万五,
物业费两千,水电煤气一千。你那个月薪五千的工作,连物业费都不够。你妈这身衣服,
是刷我的卡买的。你这个鸡腿,从基因层面上讲,百分之九十九归我。
”王翠花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我鼻子骂:“你……你这个没良心的!钱钱钱!你就认钱!
我儿子给这个家做的贡献是能用钱衡量的吗?他给了你一个家!给了你爱!”“爱值几个钱?
能抵扣房贷吗?”我冷冷地看着她。“既然你们觉得我不配吃这个鸡,那我自己吃点好的。
”我按下了订单确认键。半小时后。五星级酒店的送餐团队按响了门铃。
两个穿着燕尾服的服务员,推着餐车进来了。澳洲龙虾,惠灵顿牛排,黑松露蘑菇汤,
还有一瓶醒好的红酒。他们在餐桌的另一头,铺上雪白的餐布,摆上银餐具,点上蜡烛。
香味瞬间盖过了那股鸡屎味。我优雅地切了一块牛排,放进嘴里,
看着对面目瞪口呆的母子俩。“愣着干嘛?吃啊。你们那鸡是土鸡,多珍贵,别浪费了。
”赵鹏咽了口唾沫,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的龙虾。
“老婆……这么多你也吃不完,要不……”“谁说我要分给你吃了?”我举起酒杯,晃了晃。
“这是用我赚的钱买的。想吃?可以啊。这个龙虾两千八,转账,立马给你。
”4王翠花把筷子摔在地上。“作孽啊!娶了这么个败家娘们!两千八吃个虾?
够我在老家生活半年了!赵鹏!你管不管!你还是不是个男人!”赵鹏脸上挂不住了。
在他妈面前,他必须得维护那点可怜的自尊心。他猛地站起来,指着我:“江红!
你别太过分了!妈好不容易来一趟,你摆什么臭架子?这钱是你赚的没错,
但夫妻共同财产你懂不懂?我花点怎么了?”“共同财产?”我放下刀叉,擦了擦嘴。
“说得好。既然是共同财产,那债务也是共同的吧?”我从包里掏出一叠账单,甩在桌上。
“上个月,你刷副卡给网络主播打赏了三万。给你表妹买包花了两万。还有,
你偷偷给你妈转了五万,说是装修老家房子,其实是给你弟弟还赌债了吧?
”王翠花眼神一慌,缩了缩脖子。赵鹏涨红了脸:“你……你监视我?”“我需要监视?
手机银行短信提醒我又没瞎。”我微微一笑,拿出手机,拨通了银行客服电话。
并且开了免提。“您好,尊敬的运通黑卡用户,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帮我停掉尾号8888的那张副卡。对,冻结,立刻,马上。”“好的,已为您办理。
”电话挂断。赵鹏的手机几乎同时震动了一下。他看了一眼,脸色瞬间煞白。
那张卡是他的命根子。他在兄弟面前装阔,给女同事买下午茶,全靠这张卡。没了这张卡,
他那五千块工资,连加油都不够。“江红!你疯了!明天我还约了客户吃饭!
你让我怎么结账!”“吃客户?我看是请那帮狐朋狗友吧。”我重新切了一块牛排,
心情极好。“既然你觉得男人做家务是恩赐,那我就收回我的恩赐。从今天开始,
这个家实行AA制。房贷你不用管,但生活费、水电费,还有**开销,你自己负责。
”王翠花一听这话,直接往地上一躺,开始撒泼打滚。“没天理啦!儿媳妇要饿死婆婆啦!
这日子没法过啦!老头子啊,你怎么走得那么早啊,带我一起走吧!”她一边嚎,
一边偷偷睁眼看我的反应。我淡定地吃完最后一口龙虾,
对旁边的服务员说:“麻烦收拾一下。顺便帮我把那边地上的垃圾也扫出去。
”服务员看了看躺在地上的王翠花,一脸为难。“女士,这个……大件垃圾,
我们可能搬不动。”5王翠花见这招没用,一骨碌爬起来,拍拍**上的灰。“好!好!
你狠!既然你不仁,别怪我不义!鹏鹏,把你那些兄弟,还有咱家那些亲戚,都叫来!
让大家评评理!我看这个女人还要不要脸!”赵鹏犹豫了一下:“妈,
这家丑不外扬……”“扬!必须扬!她都敢停你的卡,明天就敢把你赶出去!
今天必须把规矩立起来!”赵鹏显然也被停卡这事儿气疯了,居然真的拿出手机开始摇人。
“行,江红,你不是牛逼吗?你不是看不起我吗?我今天就让你看看,什么叫人言可畏!
”我没拦着。我甚至还给物业打了个电话,说一会儿有客人来,麻烦放行。不到一个小时,
家里热闹了。赵鹏的两个死党,大强和二狗,带着老婆来了。还有几个住在附近的远房亲戚,
也被王翠花一个电话哭过来了。客厅里乌烟瘴气。王翠花坐在中间,
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控诉:“你们是不知道啊!这女人心肠多狠!自己吃龙虾,让我们吃红薯!
还说这房子是她的,随时让我们滚!我儿子天天伺候她,端屎端尿……哦不,端茶倒水,
她还嫌弃!这还是人吗?”众人看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仇恨。大强先开口了,叼着烟,
一脸流氓相:“嫂子,这就是你不对了。鹏哥这么好的男人,打着灯笼都难找。
你赚点钱是了不起,但女人嘛,终归是要回归家庭的。你这么强势,小心鹏哥不要你。
”二狗媳妇也跟着帮腔,酸溜溜地说:“就是,我们家二狗虽然赚得不多,
但是大男子汉气概足。哪像你,把自己老公当狗使唤。钱能买来幸福吗?
”**在楼梯扶手上,手里晃着半杯红酒,居高临下地看着这群人。像看一群马戏团的猴子。
“说完了?”我淡淡地问。“没完!”赵鹏站出来,觉得自己背后有人了,腰杆硬了,
“江红,今天你必须给妈道歉!并且把副卡恢复了!保证以后不拿钱说事!
否则……”“否则怎么样?离婚?”我笑了。这两个字一出,全场安静了一秒。
赵鹏显然没想到我敢提这个,他愣了一下,随即冷笑:“离就离!你以为我怕你?离了我,
看谁还敢娶你这个母老虎!”“好啊。”我放下酒杯,拍了拍手。“各位既然都在,
那就做个见证。”我走到电视柜前,打开了投屏。手机连接大屏幕。
一张张照片、聊天记录、转账记录,清晰地展示在六十五寸的4K屏幕上。第一张,
是大强上周找赵鹏借钱的聊天记录:【鹏哥,最近手头紧,再借五千,
别让你家那个母老虎知道。】赵鹏回复:【放心,刷她的卡,她傻,不看账单。
】大强脸绿了。第二张,是二狗媳妇私聊赵鹏的:【鹏哥,上次你送我的那套化妆品真好用,
你老婆没发现吧?】二狗猛地转头,死死盯着自己媳妇。二狗媳妇吓得脸色惨白。第三张,
是王翠花在老家打麻将赢钱的照片,手腕上戴着一个大金镯子。配文是赵鹏发给她的:【妈,
这是江红给客户准备的礼物,我偷出来了,你先戴着。】全场死寂。我拿起遥控器,
关掉屏幕。“这就是你们嘴里的‘好男人’、‘大男子气概’、‘孝顺儿子’。
”我走到赵鹏面前,看着他那张已经扭曲的脸。“赵鹏,你刚才说离婚?行,
明天律师会联系你。不过在此之前……”我指了指大门。“带着你这些乱七八糟的亲戚朋友,
还有你妈那袋子红薯,给我滚出去。现在。”6屋子里终于安静了。
那群牛鬼蛇神被保安连拖带拽地弄走了,走廊里还回荡着王翠花撕心裂肺的哭嚎,
听着像是哪家出殡时没给够钱的哭丧队。赵鹏没走。他瘫坐在地毯上,两条腿伸得直直的,
眼神发直地盯着茶几上那瓶只剩个底儿的红酒。
他那件号称找**花了三千块(实际是莆田货)的衬衫领口敞开着,
露出里面起了球的白背心。我没理他,叫来扫地机器人,
嗡嗡地清理地上大强掉的烟灰和二狗媳妇踩进来的泥印子。“老婆……”赵鹏开口了,
嗓子哑得厉害,带着一股子被雨淋湿的狗味儿。他往我这边蹭了蹭,伸手想去拉我的裙摆。
我往后撤了一步,高跟鞋的细跟踩在地板上,发出“嗒”的一声脆响。“别碰我。脏。
”这个字像鞭子一样抽在他脸上。他脸皮抖了抖,红一阵白一阵,最后竟然“扑通”一声,
跪下了。膝盖撞击地板的声音很闷,听着都疼。但我没感觉。“江红,我错了。真的,
我知道错了。”他开始扇自己耳光。不是那种意思意思的,是真打。一下,两下,
脸颊肉眼可见地肿起来。“我就是鬼迷心窍,想在兄弟面前装个逼。男人嘛,都好面子。
其实我心里最爱的还是你。那些钱……那些钱我以后慢慢还,行不行?你别停我的卡,
更别离婚。离了婚,这个家就散了啊!”他抬起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演技真好。
如果是三年前,看到他这副样子,我可能心就软了,会觉得他只是一时糊涂,
会觉得他是因为太爱我、太想配得上我才这么做。可现在,我只看见了算计。他跪的不是我,
是我兜里的钱,是这套两百平的大平层,是他开出去装门面的保时捷。“赵鹏,
你知道我这个人最讨厌什么吗?”我蹲下来,平视着他。“我最讨厌别人把我当傻子。
你以为磕两个头,掉几滴尿,这事儿就翻篇了?你妈刚才走的时候可是放了话的,
说要让我身败名裂。你现在跪在这儿,是想替她赎罪,还是想先稳住我,
回头再跟她一起算计我?”赵鹏眼神闪烁了一下。“怎么会!那是气话!老人家懂什么,
回头我好好说说她。江红,给我个机会,看在咱们三年夫妻的情分上……”“情分?
”我站起来,拿起手机,点开支付宝。“行啊。看在情分上,我给你留条裤衩。从今天开始,
你住客房。家里的保洁阿姨我辞了,既然你喜欢发朋友圈秀家务,那以后这地板、这马桶,
还有这些油腻腻的盘子,全归你。做得好,我按市场价给你发工资。做不好,扣钱。
”赵鹏愣住了:“你……你把我当保姆?”“不愿意?那就滚。出门右转,
律师函明早寄到你公司。”赵鹏咬了咬牙,手指在地毯上抠出了印子。“行。我做。
”他低下头,掩盖住眼底那抹狠毒。7第二天一大早,我是被小区业主群的消息震醒的。
几百条未读消息。@全体成员的提醒一个接一个。我点开一看,好家伙,精彩绝伦。
一段高清视频。背景是小区那个喷泉广场,主角是我那位刚被赶出去的婆婆王翠花。
她穿着昨天那身红袄绿裤,坐在地上,拍着大腿,面前摆着个破碗,手里还举着个硬纸板,
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几个大字:【豪门媳妇虐待婆婆,把老人赶出家门睡大街!
】周围围了一圈早起晨练的大爷大妈,指指点点。王翠花声情并茂:“作孽啊!
我儿子命苦啊!娶了个吸血鬼!住着几千万的大房子,吃着几千块的虾,
连口热水都不给我这个老婆子喝!昨晚大半夜把我扔出来,我就在这长椅上冻了一宿啊!
谁来给我评评理啊!”群里炸锅了。612物业小王:【各位业主冷静一下,
我们正在协调……】赵鹏当然也在群里。他一声不吭,装死。我起床,走到阳台,
往下看了一眼。王翠花演得正起劲,大概是看到有人拿手机拍,她哭得更大声了,
还假装晕倒了两次。我没生气,反而觉得挺好笑。他们以为舆论能压死我?
他们以为我是那种在乎“贤惠”名声的小媳妇?我回身,打开电脑。这几年给赵鹏擦**,
我留的证据可不止昨晚那点。我做了个长图。第一部分:赵鹏这三年的收入支出对比表。
收入总计18万,支出总计240万。第二部分:王翠花在老家盖三层小洋楼的汇款记录,
备注全是“江红给的”总计80万。第三部分:昨晚家里的监控视频截图。
点截了王翠花往地板上吐痰、把鸡骨头扔沙发下面、以及她骂我“**”的高清**正面照。
最后,我附上了一张王翠花手腕上那个金镯子的发票,价格58000,刷卡人:江红。
做完这些,我没急着发。我下楼了。没换衣服,穿着真丝睡袍,踩着拖鞋,戴着墨镜,
手里端着一杯冰美式。人群自动给我让开了一条道。王翠花看见我,愣了一下,
随即像看见杀父仇人一样扑过来。“大家看!就是她!就是这个狐狸精!大家帮我打死她!
”她想抓我头发。我往旁边一闪,顺手把手里那杯冰美式泼了过去。
“哗——”黑褐色的咖啡液顺着她那张老脸流下来,滴在红袄子上,像地图。全场哗然。
“这怎么还打人呢!”有个不明真相的大妈喊。我摘下墨镜,冷冷地扫视了一圈。
“各位邻居,看戏别只看一半。想知道真相,自己看群。”说完,我按下发送键。几秒钟后,
周围此起彼伏地响起了手机提示音。然后是死一样的沉默。紧接着,议论声变了。“天哪,
这男的花了老婆两百多万?”“这老太太戴着五万多的镯子装乞丐?”“这哪是婆婆,
这是强盗吧?”王翠花抹了一把脸上的咖啡,还没搞清楚状况,
就发现周围人看她的眼神从同情变成了厌恶。“你……你干了什么?”她慌了。“没什么,
帮你出出名。”我转身就走。“物业,把地洗干净,这味儿太冲,影响房价。
”8经过早上这一出,赵鹏在小区里算是彻底抬不起头了。但他脸皮厚,
居然还能硬着头皮去上班。出门前,他习惯性地伸手问我要车钥匙。“老婆,我车呢?
车位上怎么没看见?”他开的是一辆帕拉梅拉,顶配,落地两百多万。当然,
是挂在我公司名下抵税用的,但他一直对外宣称是自己买的。“卖了。”我坐在餐桌前,
吃着他早上刚煮好的(虽然煮糊了)小米粥,头也没抬。“卖……卖了?!
”赵鹏声音都变调了,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鸡。“那是我的车!你凭什么卖了!
我今天还要开车去见客户!你让我怎么去?坐地铁?”“地铁怎么了?低碳环保。
你妈昨天不是说坐地铁挺好吗?”我放下勺子。“赵鹏,搞搞清楚。车是公司的资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