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朱豪林照张洁】在言情小说《左瞳葬经:龟影沉眠夜》中演绎了一段精彩的故事,由实力作家“竹影隐鶴”创作,本站无广告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460字,左瞳葬经:龟影沉眠夜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5 16:34:1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能“看见”这份创伤与失去乌龟的自责交织,让朱豪愈发崩溃,但在他眼里,乌龟只是朱豪情绪爆发的导火索,真正需要疏导的是朱豪积压多年的心理压力。他除了静静倾听,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只能悄悄摸出安神药粉提前准备,同时留意着周围的灵异残影,确认它们依旧无害,没有因为朱豪的情绪波动出现异常。“后来我拼命养龟。...

《左瞳葬经:龟影沉眠夜》免费试读 左瞳葬经:龟影沉眠夜精选章节
八月廿九,正午的阳光本该炽热刺眼,可407宿舍门口却透着一股反常的阴冷。
门缝中缓缓渗出的酸腐气,不是普通的霉味,而是潮湿的霉味裹着水生生物腐烂的腥甜,
像久埋地下的杂物被翻出,呛得人喉咙发紧。这股气味里还缠着重金属般的塑料焦味,
两种味道在门廊处盘旋不散,明明是盛夏,却让人莫名打了个寒颤。
朱豪在宿舍门外已经站了足足十分钟,指节因为攥紧钥匙而泛白,
冰凉的金属钥匙被掌心的汗渍浸润,又被体温焐得发烫,硌得掌心生疼。
他刚结束为期七天的老家祭祖之行,高铁上的疲惫还未完全消散,
脑海里却全是宿舍里三只龟的身影——出发前,他特意给龟缸换了新水,
还额外放了些大黄最爱的虾干,满心都盘算着回来就给它们换上新买的翠绿水草,
想象着大黄趴在晒台上晒背、小绿在水草间穿梭、阿福缩在他指尖旁蹭来蹭去的模样。
可此刻,整层楼安静得可怕,连平日里同学走动的脚步声、开关门的声响都消失无踪,
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生气,唯有隔壁宿舍的空调外机发出单调而沉闷的嗡嗡声,
反衬得他房间的死寂愈发诡异,而他再清楚不过,自己房内的空调外机,
早已因为老旧在前阵子停转过几次。“咔哒”一声,
钥匙转动锁芯的声响在寂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门刚推开一条缝,
一股滚烫的热浪便裹挟着浓得化不开的腐臭扑面而来,朱豪猛地后退半步,
下意识地用袖子捂住口鼻,喉咙里一阵发痒。他强忍着不适,抬眼望向宿舍内,
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墙上的空调,显示屏上闪烁着刺眼的“E1”故障代码,
这是他之前查过的断电故障提示。视线再往下移,原本整齐摆放的冷水机歪在一旁,
黑色的电源线被咬得支离破碎,断口处还挂着几缕灰色的鼠毛,像一条被斩断后丢弃的蛇,
无力地垂落在布满灰尘的地面上,触目惊心。三只龟缸的水体早已变成浑浊的墨绿,
像掺了腐叶的脏水,水面漂浮的水草不仅长着白色霉斑,霉斑下还挂着粘稠的絮状物,
随着门开的气流轻轻晃动,像一团团蠕动的白虫。最大的生态缸底部裂着一道狰狞的缝,
边缘的玻璃碴泛着冷光,过滤管的破洞里除了灰色绒毛,还卡着一小块暗褐色的不明残渣,
浑浊的绿水顺着裂缝渗到地面,在瓷砖上积成一小滩,倒映着天花板的阴影,
像一滩凝固的血。“别看……”朱豪的声音发哽,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了喉咙,
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可他的身体却不受控制地往前冲,不顾一切地扑向龟缸,
指尖触碰到冰凉的缸壁时,才发现缸壁上也凝结着一层黏腻的绿霉。
“可能只是水浊了……换了水就好了……”他嘴里不停喃喃自语,像是在自我安慰,
又像是在说服眼前的景象。他的指甲用力抠进缸体的裂缝里,试图堵住那不断渗水的缺口,
尖锐的玻璃碴划破了指尖,鲜血顺着指缝渗出,混着绿霉和浑浊的绿水,
一滴一滴地落在地面,晕开小小的深色印记,像是在为即将到来的悲剧标记痕迹。
林照站在一旁,眉头微蹙,异瞳的能力悄然运转——他无需具象画面投射,
只需串联现场痕迹,便拼凑出龟死亡的悲剧全过程:八月廿五的电路检修通知朱豪没看见,
整层断电后空调、冷水机停转,阳光直射让水温飙升,大黄撞缸撑裂缸壁,
楼顶维修震松的防鼠网让褐鼠钻进来,最终酿成惨状。更让他在意的是,
异瞳清晰“看见”宿舍里飘着诡异的东西:墙角阴影里,一团半透明的灰白影子蜷缩着,
轮廓像只缩壳的龟,却比正常龟影飘忽得多,偶尔会贴着地面滑过,
留下一道转瞬即逝的灰白痕迹;空中漂浮着三枚微弱的光点,绕着龟缸打转时,
偶尔会发出极细微的滋滋声,触碰到物体就轻轻散开,再迅速聚拢。林照瞬间判断,
这些是与乌龟相关的灵异残影,暂时对人无害,但那股若有若无的阴冷感,
还是让他脊背发紧。他看得明明白白,却毫无干预办法,
眼下更重要的是开导情绪崩溃的朱豪,而非纠结这些无害的残影。“电路检修通知在楼下。
”林照声音低沉地说道,“宿管说整层断电八小时,你手机停机没收到短信。
”朱豪仿佛完全没听到林照的话,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双腿一软瘫坐在地。
他身高近一米九,人高马大的身躯此刻却蜷缩成一团,宽阔的肩膀微微耸动,
显得格外单薄无助。他颤抖着伸出双手,
小心翼翼地捧起生态缸里漂浮的巴西龟残骸——那是大黄,曾经最威风的一只。此刻的大黄,
龟壳边缘已经发白卷曲,像是被烈火烤过一般失去了光泽,腹部鼓胀得厉害,
轻轻一碰就有黄绿色的组织液渗出,后腿缺失的地方,白骨清晰可见,
周围还缠绕着几缕腐烂的水草。朱豪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猛地侧过头干呕起来,
可胃里空空如也,什么也吐不出来。他的指甲用力抠进龟壳上的霉斑,
仿佛想把那些恶心的痕迹都剔除掉,
太阳都把最好的位置让给小绿和阿福……怕它们被晒伤……”泪水不受控制地从眼眶中涌出,
砸进浑浊的绿水里,晕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像是在为这相伴十年的时光画上悲伤的句号。
林照眼角的余光瞥见,那团灰白的龟影缓缓飘到朱豪身边,停在他的膝盖旁,微微晃动着,
像是在安慰他。龟的葬礼夜幕像一块巨大的黑色绸缎,带着傍晚的余温,缓缓铺展开来,
将整个宿舍楼、整个校园都笼罩其中。天边最后一丝霞光消散,月亮慢慢爬上树梢,
洒下清冷而柔和的月光,为地面镀上一层银霜。张洁匆匆赶来,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纸箱,
脚步急促却又格外轻柔,仿佛生怕惊扰了什么。她的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
显然是一路小跑过来的,纸箱里垫着一层柔软的浅灰色棉布,
那是她特意从家里带来的旧毛巾拆改的,
上面整齐地放着一把小巧的铁制铁锹、三枚打磨光滑的松木牌,
还有一罐密封的土蜂蜜——这些东西,是她接到林照消息后,
第一时间翻找出来为龟的葬礼精心准备的。“蜂蜜涂在龟壳和木牌上,能防蚂蚁。
”张洁蹲在花坛边,动作麻利地打开纸箱,声音轻却不拖沓,没有多余的情绪。
她只是出于帮朱豪的心思准备了这些,在她眼里,这不过是几只普通的小乌龟,
值得同情的是朱豪的崩溃,而非乌龟本身,“我外婆说过这办法,对付小生灵的遗体管用,
省得再遭虫子侵扰,也让你能安心点。”朱豪蹲在离张洁三尺远的地方,背脊依旧佝偻着,
像是承受着千斤重担。他的指甲缝里还牢牢嵌着龟缸里的绿霉,无论怎么抠都抠不干净,
那是他与三只龟最后相处的痕迹,如今却成了扎在心头的刺。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张洁的手腕,
那里淡青色的疤痕是之前帮林照处理灵异事件时留下的,虽然已经淡了许多,
但他清楚地记得,张洁握东西用力时,手腕会下意识地蜷缩起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僵硬。
此刻看到这道疤痕,朱豪的心里更不是滋味,
原本就沉重的情绪又添了几分愧疚——是自己的事,麻烦了这对情侣。
“我……”朱豪的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干涩发紧,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晰。
他张了张嘴,过了好一会儿才继续说道,“大黄壳上有道浅浅的疤,是我三岁的时候不懂事,
拿石头不小心砸到的。那时候它才只有我的巴掌那么大,被砸到后缩在壳里好几天都不出来,
我吓得哭了好久,从那以后就再也不敢欺负它了。”他顿了顿,眼眶渐渐发红,
“它跟着我整整十年,从巴掌大的小龟,养到现在这么大,我搬家好几次都带着它,
从来没舍得丢下……”说到这里,他的情绪突然失控,原本就沙哑的声音变得嘶吼起来,
人高马大的身影在月光下显得格外无助。他猛地抓起身边的铁锹,疯狂地往泥土里挖去,
铁锹撞击地面的“砰砰”声在寂静的夜晚格外刺耳,“埋深点!一定要埋深点!
不能让那些老鼠再靠近它们……绝对不能!”“够了。”张洁立刻伸出手,
轻轻按住他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坚定。铁锹“哐当”落地,震起的细土里,
竟混着一只细小的死虫,在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白。她指尖点了点朱豪掌心的三处茧,
语气客观却带着安抚:“食指虎口的茧是换水磨的,拇指根是喂食用镊子捏的,
小指是夜灯下记录磨的——这些痕迹能看出来,你确实花了很多心思养它们。
但你现在这样崩溃,解决不了任何事,我们来帮你安葬它们,是想让你能好好跟它们告别,
不是看你跟自己较劲。”朱豪怔怔地看着自己的手掌,缓缓摊开,在清冷的月光映照下,
掌心里的三处老茧格外清晰。他轻轻动了动手指,能清晰地感受到老茧的粗糙质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