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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多个儿子?我反手送他出国留学,他全家炸锅了(全章节)-高远赵秀梅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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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多个儿子?我反手送他出国留学,他全家炸锅了(全章节)-高远赵秀梅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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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多个儿子?我反手送他出国留学,他全家炸锅了》免费试读 莫名多个儿子?我反手送他出国留学,他全家炸锅了精选章节

家里户口本突然多了个陌生儿子。我一句话没说,默默给他找了最好的国际学校,

办了**出国手续。老公一家还以为我转了性,夸我大度。直到孩子出国那天,

他亲生父母才火急火燎地冲到我家:“我们不借户口了!快把孩子还给我们!”我关上门,

冷冷地看着他们:“当初把孩子当皮球踢给我,现在想认亲?晚了。再敢来骚扰,

我就告你们遗弃罪。”01今天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我做了满满一桌子菜。糖醋排骨,

是他过去最爱吃的。清蒸鲈鱼,是我为数不多的拿手菜。还有一个小小的水果蛋糕,

放在餐桌中央。烛光摇曳,映着我有些苍白的脸。墙上的挂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八点。菜,

早就凉透了。我的心,也跟着一点点冷下去。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

在此刻的寂静里显得格外刺耳。门开了。走进来的,是我的丈夫,高远。

他身上带着一股酒气和外面冬夜的寒气。他的身后,跟着我的婆婆,赵秀梅。

她那张刻薄的脸上,此刻却堆着一种近乎谄媚的笑。在他们两人之间,

还挤着一个约莫七八岁的男孩。男孩穿着不合身的旧棉袄,一双眼睛滴溜溜地转,

好奇又带着一点怯意地打量着这个家。一个完全陌生的孩子。高远看到满桌的菜,

脸上没有丝毫动容。他只是不耐烦地扯了扯领带,把一本暗红色的户口本扔在了餐桌上。

“文静,跟你说个事。”他的语气,是那种惯常的、不容我置喙的通知。

“这是我远房亲戚高强的儿子,叫周凯。”“他家在乡下,为了孩子上学的事愁得不行。

”“我就做主,把孩子的户口迁到我们家名下了。”“以后,他就在咱们这儿上学。

”户口本摊开,我的名字旁边,赫然多了一个叫“周凯”的儿子。我的儿子。多么可笑。

我低头看着那个刺眼的名字,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我们结婚五年,没有孩子。

不是我不能生,是赵秀梅说我工作太忙,生了孩子没人带,耽误高远发展。现在,

他们却不声不响地给我弄来一个“儿子”。赵秀梅看我脸色不对,赶紧走过来,抓住我的手。

她的手干燥又冰冷,像蛇皮。“文静啊,你别多想。”“我们就是挂个户口,

孩子还是他自己爸妈养。”“你一向最懂事,最大度了,不会连这点小忙都不帮吧?

”“再说了,多个孩子,家里也热闹不是?”我抽出自己的手,没有看她。我的目光,

落在了高远身上。他避开了我的视线,低头换鞋。“就这么定了。”“一个户口而已,

你别耍什么**脾气。”我预想过无数次,我们之间会因为什么而彻底撕破脸。

可能是因为他又一个的晚归。可能是因为赵秀梅又一次的挑剔。却没想到,

是以这样一种荒诞的方式。我没有像他们预想中那样歇斯底里地争吵。我甚至没有质问。

因为我知道,问了也没用。在这个家里,我从来没有话语权。我只是一个保姆,

一个他们标榜自己“娶了高知女性”的门面,一个可以随时被牺牲的搭伙伙伴。

我深吸一口气,再抬起头时,脸上已经挂上了一抹极淡的微笑。“好啊。”我说。

“既然是一家人,就别说两家话。”我的平静,让高远和赵秀梅都愣了一下。

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里面是掩饰不住的得意和轻蔑。他们以为,我又一次妥协了。

以为我还是那个可以被他们随意拿捏的文静。晚饭的气氛诡异。

赵秀梅一个劲儿地给周凯夹菜,把那个男孩的碗堆得像小山。“小凯,多吃点,

把这儿当自己家。”“以后你就是奶奶的亲孙子。”周凯被这突如其来的宠爱冲昏了头,

胆子也大了起来。他抓着筷子在盘子里乱翻,把不爱吃的菜又扔回盘中。高远皱了皱眉,

但没说什么。我默默地看着,一言不发。一碗热气腾腾的鱼汤,是我特意为自己盛的。

周凯伸长了胳膊去够那盘糖醋排骨,手肘重重撞在我的碗沿上。滚烫的汤汁瞬间泼了我一身。

手背上立刻红了一片,**辣地疼。我疼得倒吸一口凉气。可还没等我做出任何反应,

赵秀梅尖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哎呀!你这孩子怎么回事!怎么这么不小心!

”她骂的不是周凯,而是我。她一把拉过周凯,紧张地检查他的手。“小凯烫到没有?

让奶奶看看。”“文静你也真是的,多大的人了,连碗汤都端不稳!吓到孩子怎么办!

”我看着自己迅速红肿的手背,再看看那一老一小关切备至的丑陋嘴脸。心里的某个角落,

最后一点温情也彻底熄灭了。我站起身,面无表情地说:“我吃饱了,你们慢用。

”回到卧室,关上门,我才脱力般地靠在门板上。高远推门进来,脸上带着警告。“文静,

我告诉你,别给我耍花样。”他压低了声音,眼神阴鸷。“高强那边都打点好了,

这事关乎我的面子,你要是敢搅黄了,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看着他这张既熟悉又陌生的脸,突然觉得很想笑。面子。你的面子,你自己挣。

凭什么要我来牺牲?他摔门而去。深夜,整个屋子都静了下来。我独自走进书房,

从保险柜的最深处,拿出了一个文件袋。里面是这套房子的房产证,

上面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还有一张已经泛黄的旧照片。照片上,年轻的父母抱着我,

笑得灿烂。他们留给我唯一的遗产,就是这套房子和一身傲骨。

我把这些年所有的失望、委屈和不甘,都锁在了这个保险柜里。现在,

是时候把它们全都拿出来了。我打开电脑,屏幕的冷光映在我冰冷的脸上。我在搜索栏里,

一字一顿地敲下几个字。“顶级国际学校”。“最快留学中介”。“监护权变更”。

第二天一早,我化了一个精致的淡妆,换上了一件得体的连衣裙。我走出房间时,

赵秀梅和高远正围着周凯吃早餐。看到我,赵秀梅的脸上立刻露出戒备的神色。

我没有理会她。我走到餐桌旁,微笑着对她说:“妈,我想通了。”“您说得对,

既然小凯来了我们家,就是我们家的孩子。”“我们不能委屈了孩子。”“我打听过了,

附近那家公立小学教学质量一般,配不上咱们家的身份。”“要上,就给孩子上最好的。

”“我联系了一家国际学校,全外教教学,一年学费二十万。我已经约了今天下午去参观。

”“既然要做我们高家的孙子,就要有高家孙子的样子。”我说得轻描淡写,

却在他们心中投下了一颗炸弹。赵秀梅和高远对视了一眼,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怀疑。

他们以为,我想通了,彻底屈服了。他们不知道,

这只是我为他们精心准备的、一场盛大葬礼的开端。02赵秀梅的嘴巴张了张,半天没合上。

“多少?一年二十万?”她的声音都变了调,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你疯了?

那不是抢钱吗?”我依旧保持着微笑,语气温和得像在讨论天气。“妈,这怎么能叫抢钱呢?

”“这叫投资。”“您想啊,小凯以后从国际学校毕业,一口流利的英语,

眼界和格局都不一样了。”“到时候说出去,您的孙子是精英教育出来的,您脸上多有光?

”“高远在单位里,也能挺直腰杆做人。”“这可比买什么包、买什么首饰都来得有面子。

”我的话,精准地戳中了赵秀梅的虚荣心。她这辈子最好面子,

总觉得儿子娶了我这个名牌大学毕业的,是她祖上积德。如今,“精英孙子”这个概念,

让她浑浊的眼睛里透出了一点贪婪的光。高远也被我说动了。

他一直觉得自己在单位里不上不下,就是因为家里没有背景。

一个在国际学校上学的“儿子”,无疑是给他履历镀金的最好方式。“文静说得对。

”高远清了清嗓子,摆出一家之主的架势。“钱花了可以再挣,孩子的未来最重要。

”“就这么定了,下午我们一起去看看。”赵秀梅虽然肉痛,

但在“面子”和“未来”的双重诱惑下,还是半推半就地同意了。下午,我开着车,

载着这一家“和和美美”的人,去了那所坐落在城市黄金地段的国际学校。富丽堂皇的大门,

全玻璃幕墙的教学楼,绿草如茵的操场。穿着笔挺制服的学生们说着流利的英语,

自信又张扬。赵秀梅和高远看得眼睛都直了。周凯更是像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在草地上跑来跑去,兴奋地大叫。我看着他们被金钱堆砌的幻象迷惑的样子,心里只有冷笑。

参观完学校,下一步就是置办行头。我开着车直接去了市中心最高档的商场。

“既然要上贵族学校,就得有配得上的行头。”我一边说着,

一边把周凯推进了一家奢侈品童装店。“这件好看,衬我们小凯的气质。

”“这双鞋是最新款,同学肯定都羡慕。”我像个不要钱似的,给周凯从里到外换了一身。

他穿着剪裁合体的名牌夹克,脚上蹬着**版的运动鞋,整个人看上去确实精神了不少。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得意地转了个圈,骄纵之气已经显露无疑。

赵秀梅看着吊牌上那一串串的零,心疼得直抽气,嘴上却还在硬撑。“好看是好看,

就是太贵了。”“妈,您这就不懂了。”我拿出高远的钱包,抽出信用卡递给店员。

“人靠衣装,佛靠金装。孩子穿得体面,才不会被同学看不起。”“高远,你说是不是?

”高远被我捧得有些飘飘然,大手一挥:“刷!”一天下来,光是给周凯买衣服鞋子,

就花掉了高远将近半个月的工资。他的脸色有些发白,但看着周围人羡慕的目光,

又强行把那点不快压了下去。回到家,周凯彻底变成了这个家里的“小皇帝”。

他对我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怯懦,开始直呼我的名字。“文静,给我拿瓶可乐!”“文静,

我的游戏机放哪了?”赵秀梅在一旁听着,非但不制止,

反而笑眯眯地说:“小凯跟婶婶就是亲。”我没有回应,默默地做着我该做的事。晚上,

我正在厨房擦拭一套刚买的骨瓷餐具,那是高远一直很喜欢的。周凯像一阵风似的冲进来,

追着一只遥控车。他根本没看路,直直地撞在了我的身上。我手上没拿稳,

一整套昂贵的茶具“哗啦”一声,在地上摔得粉碎。高远听到声音,从书房冲了出来。

当他看到一地碎片时,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怎么回事!”我还没开口,

周凯就恶人先告状地哭了起来。“是她!是她故意伸脚绊我!”我蹲下身,看着那些碎片,

委屈地红了眼眶。“我没有……是小凯撞到我的……”赵秀梅闻声赶来,看到这幅场景,

立刻不分青红皂白地把我推了一把。“你这个败家娘们!这么贵的东西说摔就摔了!

”“小凯还是个孩子,他懂什么!”“肯定是你自己不小心,还赖到孩子头上!

”“我看你就是存心的,看我们对小凯好,你心里不舒服!”她指着我的鼻子,

唾沫星子横飞。高远看着他心爱的茶具,又看看哭闹的周凯和暴怒的母亲,

最终把所有的火气都撒在了我身上。“闭嘴!一天到晚就知道惹事!笨手笨脚的!

”我低着头,任由他们辱骂。肩膀微微耸动,看起来像是在无声地哭泣。没有人看到,

我放在口袋里的手机,已经悄悄录下了这一切。等他们终于骂累了,

我才默默地收拾起一地的狼藉。指尖被瓷片划破,渗出血珠,我却感觉不到疼。夜深人静,

我再次打开电脑。我联系了之前找好的那家留学中介。中介告诉我,最快的项目的确有,

是一个东欧国家的贵族学校,以治学严苛闻名。因为时间紧迫,

需要支付一笔不菲的“赞助费”来打通关系。我看着邮件里的数字,嘴角的笑意越来越冷。

我拿起高远的手机,他的锁屏密码是他的生日,十年未变。

我轻车熟路地找到他的支付APP,用他的指纹授权,支付了那笔十万块的定金。然后,

我删掉了所有的支付记录和通知短信。鱼钩,已经抛下。接下来,就看鱼儿什么时候上钩了。

03第二天,当中介的确认函和定金收据发到我邮箱时,我把它打印了出来。我拿着那张纸,

走进了正在看电视的赵秀梅的房间。“妈,学校的事情办妥了。”赵秀梅一开始还挺高兴,

可当她看到收据上那个“赞助费”的金额时,眼睛都瞪圆了。“五十万?

”她从沙发上弹了起来,一把抢过我手里的纸。“文静!你是不是疯了!这还没上学呢,

就要五十万?”“你当咱们家是开银行的吗?”我一脸“无辜”地看着她。“妈,

这是中介说的,要走快速通道,这笔钱是必须的。”“我已经把定金付了,十万块。

”“付了?”赵秀梅的声音又拔高了八度,“谁让你付的!赶紧把钱要回来!

”我为难地摇了摇头,拿出另一份文件。那是一份我用专业软件伪造的合同,

上面用加粗的字体写着违约条款。“妈,不行啊。合同上写了,定金是不退的。

如果单方面违约,还要赔偿双倍的违约金。”“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反悔,

不仅那十万块拿不回来,还得再赔他们十万。”“什么?”赵秀梅眼前一黑,差点没站稳。

她突然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冲过来开始撕扯我。“你这个败家子!你这个丧门星!

”“你是要把我们家掏空才甘心吗?”“我打死你!”我没有反抗,

任由她的拳头落在我的身上,只护住了自己的脸。家里的一个花瓶被她挥手扫落在地,

摔得粉碎。高远被争吵声惊动,冲了进来。他看到一地狼藉和状若疯癫的母亲,

立刻把矛头对准了我。“文静!你又搞什么鬼!”我捂着脸,眼泪恰到好处地流了下来,

声音哽咽。“我没有,我只是想为小凯好,为这个家好”我把伪造的合同递给他看。

“我不知道会这样高远,现在怎么办啊?”高远看着合同上的条款,脸也白了。二十万,

对他来说不是一笔小数目。他焦躁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嘴里不停地咒骂着。

赵秀梅还在一边哭天抢地,骂我是刽子手,是来讨债的。整个家,被我搅得天翻地覆。

看着他们焦头烂额的样子,我的心里涌起一阵病态的**。等他们闹够了,我才擦干眼泪,

用一种破釜沉舟的语气说。“事到如今,只能把剩下的钱凑齐了。”“高远,妈,你们别急。

”我从卧室里拿出自己的存折,那是我多年积攒的婚前财产。我把它拍在桌子上,眼眶通红,

声音却异常坚定。“这里有十五万,是我全部的积蓄了。”“我愿意拿出来,

为这个家渡过难关。”“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钱没了可以再挣。

”我的“深明大义”和“无私奉献”,

瞬间让高远和赵秀梅的态度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高远走过来,握住我的手,

声音都有些颤抖。“文静,委屈你了。我……我不知道你……”赵秀梅也止住了哭骂,

看着我的眼神里,第一次没有了鄙夷,而是充满了感动。“好孩子,妈错怪你了。

”“你才是真心为这个家着想的人。”“不像有些喂不熟的白眼狼!”她最后一句话,

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周凯的房间。我心中冷笑,脸上却做出更加委屈和坚强的表情。“妈,

别这么说。钱还差二十五万,我们再一起想想办法。”我看着高远,

用充满信任和鼓励的眼神。“高远,你是男人,是家里的顶梁柱。”“你人脉广,朋友多,

去跟亲戚朋友们借一点吧。”“就说是为了培养咱们的‘天才儿子’,为了家族的未来投资。

”“他们会理解的。”为了他那可悲的面子,也为了已经被架到高处的虚荣,

高远只能硬着头皮答应。接下来的几天,高远开始了他屈辱的借钱之旅。

他先是找自己的兄弟姐妹,又找单位的同事,最后连多年不联系的朋友都打了电话。

他把“天才儿子”和“国际学校”的故事讲了一遍又一遍。有人羡慕,有人质疑,

但更多的是敷衍和拒绝。他每天都喝得醉醺醺地回来,身上混杂着烟酒和屈辱的味道。

赵秀梅看着儿子为了“孙子”如此奔波,心疼不已,对我的态度也愈发和善。

她甚至开始主动承担家务,炖各种补汤给高远喝。而我,

只需要每天计算着他们又借到了多少钱,离那个五十万的目标又近了多少。终于,东拼西凑,

连哄带骗,钱凑齐了。我把钱转给了中介。中介很快发来了回执和下一步的通知。

我看着那份通知,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拿着那张纸,

再次找到了正在客厅里畅想未来的婆媳俩。“妈,高远,钱付过去了,

学校那边手续也开始办了。”“不过,还有最后一步。”我顿了顿,看着他们期待的眼神,

缓缓地吐出了那句话。“学校需要孩子的亲生父母,签署一份永久放弃监护权的声明。

”“而且,必须是经过公证的法律文件。”04我的话音刚落,客厅里的空气瞬间凝固。

高远和赵秀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什么?放弃监护权?”赵秀梅第一个尖叫起来。

“那怎么行!他们就这么一个儿子!”高远也急了:“文静,你没搞错吧?

只是借个户口上学,怎么还要放弃监护权?”我叹了口气,把中介的邮件拿给他们看。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这是学校的硬性规定。”“邮件里说,

这是为了避免以后出现抚养权纠纷,影响学校的声誉。”“如果不签,前面的钱就都白花了。

”“而且,也算我们违约。”“违约?”赵秀梅的声音颤抖起来,“那又要赔多少?

”“五十万。”我平静地报出数字。赵秀梅两眼一翻,瘫倒在沙发上,

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作孽啊”。高远立刻打电话给高强。电话一接通,

他就劈头盖脸地吼了过去。“高强!你到底怎么回事!现在学校要你们签放弃监护权的声明,

不然孩子去不了!”电话那头,高强的声音也立刻拔高了。“什么?放弃监护权?不行!

绝对不行!”“高远,我们当初说好的只是借户口,你怎么能搞出这种事!”“我不管,

我儿子必须在我身边!”“你不就是想占便宜吗?现在便宜占不成了就想反悔?

”高远气急败坏地在客厅里来回踱步。“我为了你儿子的事,借了一**债!

现在你说不弄了?”两兄弟在电话里吵得不可开交。很快,

高强和他的妻子李莉就气势汹汹地冲到了我家。一进门,两家人就吵成了一团。“高远,

你必须给我们一个说法!我儿子不能给你们!”李莉哭喊着。“说法?

我为了你儿子花了五十万!这笔钱你们出吗?”赵秀梅叉着腰,毫不示弱。

“谁让你们花钱的?我们只是借户口!你们自己要去什么国际学校,关我们什么事!

”高强涨红了脸。“你儿子占了我们的户口,就是我们家的人!我们给他花钱天经地义!

现在想把便宜占了就跑,门都没有!”客厅里乱成一锅粥,充满了互相的指责和谩骂。

我一直冷眼旁观,直到他们吵得筋疲力尽。我才从房间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

我把文件夹“啪”地一声摔在茶几上。客厅里瞬间安静了下来。“吵完了吗?

”我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冰冷。我从文件夹里抽出一沓厚厚的账单。

“这是给周凯买衣服鞋子的费用,三万二。”“这是国际学校的报名费和第一期学费,

二十万。”“这是中介费和那笔五十万的‘赞助费’,其中十万定金,四十万尾款。

”“所有的发票和转账记录都在这里,加起来,一共七十三万两千块。

”我把账单推到高强和李莉面前。“既然你们现在不想让孩子出国了,可以。

”“麻烦先把这笔钱还给我们。”“还了钱,你们立刻就可以把孩子带走。

”高强和李莉看着那一长串的数字,彻底傻眼了。七十多万。把他们夫妻俩卖了也凑不齐。

李莉的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高强的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弟妹,

文静我们没想赖账,可我们真没这么多钱啊”我看着他们惊慌失措的样子,

心里没有一点波澜。我换上了一副“语重心长”的口气。“大哥,大嫂,我也知道你们困难。

”“其实你们换个角度想想,这也不是坏事。”我顿了顿,给他们画了一个巨大的饼。

“你们看,只要签了这份文件,这七十多万,就不用你们还了。”“这笔钱,

就当是我们家对小凯的投资。”“等小凯将来从国外名校毕业,成了人中龙凤,

他孝敬的还不是你们二位吗?”“到时候你们就是精英的父母,不知道有多少人羡慕呢。

”“可……可那是永久放弃监护权啊……”李莉还在犹豫。“只是一个法律形式而已。

”我继续循循善诱,“血缘关系是断不了的。再说了,你们可以随时视频,

放假了我们也会让他回来看你们。这和在身边有什么区别?”巨额的债务像一座大山,

压得他们喘不过气。而我描绘的美好未来,又像一根充满诱惑的橄榄枝。在金钱和虚荣面前,

那点可怜的亲情,显得如此不堪一击。高强和李莉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动摇。

赵秀梅和高远也反应过来,开始在一旁帮腔。“就是,文静说得对!我们还能亏待孩子不成?

”“这是多好的机会啊,你们别犯糊涂!”在所有人的“劝说”下,高强夫妇终于咬了咬牙。

“好我们签。”我立刻从文件夹里拿出了早就准备好的文件和印泥。那份放弃监护权的声明,

还有一份我私下拟定的附加协议。协议上清楚地写明,

他们是自愿委托我全权处理周凯的教育事宜,并承诺孩子出国后,

绝不以任何理由反悔或滋扰,否则愿意承担一切经济损失和法律后果。我看着高强和李莉,

用颤抖的手,在那两份文件上按下了鲜红的手印。我小心翼翼地将文件吹干,收好。那一刻,

我的嘴角,终于露出一点无人察觉的微笑。我把文件放回文件夹,然后转向高远,

用一种轻松的语气说。“老公,事情总算解决了。”“对了,你把咱们家的房本给我一下。

”“中介说,办签证需要提供大额的资产证明,证明我们有能力支持孩子留学。

”“用房本最方便了。”05“房本?”一听到这两个字,刚刚还沉浸在喜悦中的赵秀梅,

立刻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跳了起来。“要房本干什么!不行!绝对不行!

”她的眼睛里充满了警惕和怀疑,死死地盯着我。“那房子可是我们高家的!给了你,

你要是跑了怎么办!”我心里冷笑。高家的?这套房子从首付到装修,

花的都是我父母留给我的钱,房产证上也一直只有我一个人的名字。婚后,高远软磨硬泡,

说为了“夫妻感情”,我才同意把他的名字加上去。现在,在他们眼里,

这房子已经理所当然地成了“高家的”财产。我没有跟她争辩,

只是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柔弱模样。“妈,您怎么能这么想我?

”“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啊。”“中介说了,没有房产这种大额资产证明,

大使馆会怀疑我们有移民倾向,签证根本办不下来。”“那我们前面花的那么多钱,

不就全都打水漂了吗?”我把“打水漂”三个字咬得特别重。一旁的髙远,脸色瞬间变了。

他已经被那几十万的债务逼得焦头烂额,根本无法承受“钱打水漂”的后果。“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