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后她富可敌国》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萧允之柳娇娇】,由网络作家“未苍竹”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443字,废后她富可敌国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5 16:53:3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耐:「季云舒,你就不能安分一点,少管一些朝堂之事吗?」「你虽能力卓绝,可毕竟是后宫妇人,若总是插手朝堂之事,难免惹人非议!」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赈灾之事非同小可,臣妾不过是担心拖久了对灾区百姓不利。」「自古天灾最易出现暴动,贪官污吏趁此搜刮民脂民膏。」「还请皇上尽快...

《废后她富可敌国》免费试读 废后她富可敌国精选章节
萧允之要将新来的穿越女晋为贵妃那日,我亲手摔了凤冠,请辞凤位。所有人都笑我蠢笨,
为了一口气放弃滔天的富贵。他们不知,我被废那日,
京中最火的酒楼、最赚的船行、最敢的报坊同时易主。后来,
萧允之在穿越女的怂恿下兴建琼楼。强征民夫、大兴土木致使国库空虚,内乱不断,
皇权岌岌可危。曾经嫌我工于心计的男人像条狗一样跪在我面前,苦苦哀求我重回皇宫。
我慢条斯理地抽回手,抿了口茶:「回去?可以……」「拿你的江山来换。」
01我从御书房出来时,恰好看到柳娇娇将那呼之欲出的雪白往萧允之怀里塞。
她光洁的腿上还放着一把古琴。琴声断断续续,算不得娴熟,却透着一股桀骜不驯的劲儿。
「皇上,您看妾身这曲凤求凰弹得如何?」萧允之揽了揽怀中娇滴滴的美人,眉眼欣疏,
笑意温柔:「你弹得极好,比宫里那些循规蹈矩的乐师多了几分真性情。」
「朕虽拥有至高的权力,可身旁的人大多喜欢阿谀奉承,
朕已许久未能见到像你这般真诚的人。」说罢他叹了口气,
语气中尽是可惜:「若是皇后有你一半率真就好了!」心头像是被千万只蚂蚁啃噬,
带着细细密密的疼痛。我将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深吸一口气,朝二人方向走去。
萧允之见我出现,原本还挂在脸上的温柔笑意瞬间淡了下去,眉眼之间显露出几分不自在。
「皇后今日怎么过来了?」我抬头看向他的脸,每一处轮廓都如从前一般,
恰到好处地透着温润又凌厉的惊艳。可曾经看向我时满是爱意的眼神,
如今却尽是疏离和不耐。两年前,先帝驾崩。三皇子不愿萧允之登上皇位,
煽动五万守城兵围剿东宫。那日箭雨如注,我揣着染血的兵符,咬着牙从狗洞逃出去,
冒着生命危险为萧允之请来了援兵。次日,我们的军队平息了叛乱。
当我在尸堆中翻出浑身带血的萧允之时,他颤抖着手将我拉入怀中,眼神极为坚定:「云舒,
我以大晟江山起誓,许你余生安稳!」可短短两年,
这个曾说要为我遮风挡雨的男人却在光天化日之下与别的女人耳鬓厮磨。柳娇娇见我出现,
不紧不慢地从萧允之怀中起身,向我行了个礼。我没有理会她,
将手中被我攥得起了褶子的纸递到萧允之面前:「皇上莫不是忘了,
昨夜你让臣妾拟一份赈灾的章程……」近日,南方水患,上奏赈灾的折子颇多。昨夜,
萧允之将我喊去御书房,疲惫地将半人高的奏折推至我身前:「这些赈灾的折子朕看得头疼,
皇后你素来聪慧,帮朕处理一下吧。」「你看完后帮朕出一份章程,朕想去歇息一下……」
整整一夜,我在偌大的御书房一笔一画核算着赈灾粮草的数额,斟酌赈灾官员的人选,
唯恐办不好萧允之交代的差事。可在我将一切处理妥当后,
才发现本该在寝殿休息的人出现在了御花园。而他怀中还搂着别的女人。
我暗自在心中笑了笑:原来他并不是太累了需要休息,他不过是不愿被繁琐的国事牵绊。
他逃离御书房不过是为了腾出更多的时间陪伴柳娇娇。原来,
我在这局中扮演的不过是个任人驱使的蠢货。萧允之听罢我的话,终于想起了正事。
他明显有些不自在,伸手接过了我手上的纸,随意丢在一旁,
不咸不淡地应付着:「朕知道了,辛苦皇后了。」柳娇娇抿着嘴,
在一旁轻笑:「皇后娘娘能力超群,不仅将后宫打理得井井有条,
连政事都能处理得这般妥帖。」「难怪大臣们都夸娘娘好手段呢。」「不像臣妾,
什么都不懂,成日只知道给皇上弹弹琴,解解闷……」她的语气恭敬,
可眼神里却藏着一丝得意的挑衅。我微眯着眼冷嗤道:「本宫与皇上说话,你插什么嘴?」
萧允之知道我素来不喜柳娇娇。他见柳娇娇在我这儿受了委屈,声音陡然转冷:「够了!」
「皇后累了一晚上,还是先去歇息吧。」「朕还有其他要紧事,就不陪你用早膳了……」
他当着我的面揽住柳娇娇的胳臂,恨不得立刻将人带走,仿若我这儿是个吃人的狼窝。
我的视线落在那张被他遗忘了的赈灾章程上,蹙起眉头冷声提醒:「皇上,
赈灾之事关乎南方万千百姓的性命,耽误不得。」「还请陛下尽快批复,
也好让粮草和官员早日出发……」话音未落,萧允之出声打断了我,
语气中带着明显的不耐:「季云舒,你就不能安分一点,少管一些朝堂之事吗?」
「你虽能力卓绝,可毕竟是后宫妇人,若总是插手朝堂之事,难免惹人非议!」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克制自己的情绪:「赈灾之事非同小可,
臣妾不过是担心拖久了对灾区百姓不利。」「自古天灾最易**,
贪官污吏趁此搜刮民脂民膏。」「还请皇上尽快决定赈灾的官员,
以免生出不必要的变故……」我话音未落,便被萧允之打断了。他嗤笑一声,
没来由地对我发起火来:「变故?一场小小天灾能生出多大的变故?」
「我看你成日算计这个,算计那个,把脑子都算坏了。」「你就不能像娇娇一般,
待人真诚一些吗?她可从未像你这般恶意揣测过朕的朝臣。」「如今天下太平,
你无须再像从前一样,为了谋夺权力打压异己!」我看着萧允之不耐的模样,
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捶了一下,疼得几乎喘不过气来。「真诚」这两个字像一根细针,
猝不及防扎进了我的心里。这是柳娇娇进宫以来,我第三次听到萧允之用这两个字夸赞她。
02柳娇娇同我一样,是一名穿越女。但我们又略有不同。我是魂穿,
尽管穿越前我是无父无母的孤儿,可穿越后我成了季太尉家的独女。太尉爹爹为人耿直,
娘亲温和贤惠。我享受他们的宠爱,自然受他们的束缚。就算我满脑子现代文明,
可为了在尔虞我诈的京城护住太尉府众人,我还是选择隐藏自己现代人的身份,
努力融入这个时代。柳娇娇却是孤身一人身穿到这个时代的。因为在这个世界查无此人,
没有牵绊,所以她行事素来无所顾忌。起初她只是在京中售卖自己**的胭脂水粉,
因会做生意声名大噪。后来她被丞相看中,收为义女。三个月前,
丞相大人借着献画的名义将她带进宫。大殿上,柳娇娇展现的现代沙画惊艳众人。
尽管萧允之曾向我许诺,此生后宫只我一人,
但他终究还是在朝臣的鼓动下破格将她纳入后宫。那个时候,萧允之向我解释:「丞相势大,
我将柳娇娇留下也是为了牵制他。」「柳娇娇作画虽绝,但说话做事毫无分寸,
当不是什么心机深沉的人。」「你将人放在眼皮子底下,谅她也翻不出什么风浪。」
「放心吧,朕最多只会给她贵嫔的位份,你永远是这座皇宫的女主人。」
我心中虽有些不痛快,可为了大局着想还是忍了下来。后来我听宫女们说,
那天傍晚萧允之就在御花园撞见了柳娇娇。柳娇娇蹲在池边笨拙地为受伤的鸽子包扎伤口,
见皇上来了,她眼里没有寻常宫人的畏缩,亦没有趋炎附势之人的谄媚。她只蹲在那里,
对萧允之轻笑:「皇上,等我忙完了再来向你行礼。」一旁伺候的宫人吓得连连下跪,
请求皇上息怒。所有人都以为这个初来乍到的宫妃死定了。但萧允之自幼在深宫长大,
他见惯了谨小慎微,柳娇娇身上那份与深宫格格不入的鲜活反而让他动了心。那日,
政务繁忙的他竟在池边驻足了很久。他陪着柳娇娇将那鸽子的伤口处理好,
又听她与那鸽子叽叽喳喳说了好一会儿话。后来他接连几天出入柳娇娇的宫殿,
就为了看她照顾那只受了伤的鸽子。我忍不住提醒他:「丞相势大,柳娇娇毕竟是丞相义女,
你与她相处时还需多提防一些。」「我们好不容易平定了内乱,切莫在这时掉以轻心。」
岂料萧允之对此却毫不在意:「朕倒是觉得她说话做事极为真诚,
莽撞的模样与你年轻时竟有几分相似。」说罢他将我上下打量一番,
轻笑道:「如今国家安定,你没事可以学学柳娇娇,多接触花草,多和小动物说说话,
没必要一门心思扑在这些奏折上。」「打理朝政毕竟是男人的事,
你看你成天与那些朝臣钩心斗角,眼角的细纹都出来了……」自那以后,
萧允之总爱往柳娇娇的住处去。柳娇娇会将现代的零食配方加工成粗糙的点心,
亲手喂给萧允之:「陛下,这可是我闲暇时研制出来的新口味,你可得好好尝尝。」
她会给萧允之讲天上能飞的铁鸟,地上能千里传音的匣子,讲各种各样天马行空的小故事。
相较于面对我时的繁忙,萧允之更享受与柳娇娇在一起时的惬意。
毕竟柳娇娇从不会劝萧允之勤勉政事,更不会在他耳边向他分析朝堂局势。
她只会拉着他看自己新种下的花,听自己新学的曲。渐渐地,萧允之开始事事以柳娇娇为先,
甚至为了陪她学骑马,忘了我的生辰。那日我从晨光熹微等到月上中天,
等来的却是一个满身酒气的身影。柳娇娇的香囊还挂在他腰间,
他却笑着告诉我:「朕今日政务繁忙,着实是分身乏术,下次我一定会记得……」
我掀翻了早已凉透的饭菜,愤怒地质问:「皇上的政务难道就是同柳娇娇一起去郊外骑马吗?
」「妾身之前便告诉过皇上,不要和柳娇娇走得太近,她极有可能与丞相沆瀣一气,
你为何就是不听?」怎料萧允之一巴掌拍在桌面上,
对我冷喝道:「娇娇才不是你想的那种人。」「她心思单纯,对朕极为真诚,
断不是你口中说的会与丞相联合起来谋害朕的人!」说罢,他像是想起了什么,
看向我的眼神突然从愧疚变成愤怒,
末了又化作嘴角冷冷的讥讽:「你在朕的身边安插了暗哨!」「你派人监视朕!」不是疑问,
而是肯定。我与萧允之都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京城里挣扎过,我们是最熟悉彼此的人。
他知道我一直有培养暗哨的习惯。「在旁人眼中,我是高高在上的天子,可只有我清楚,
我不过是一个被你监视着的犯人。」「朕贵为九五之尊,
难道连和宫妃出去骑马的权利都没有吗?」尽管在宫中埋下暗哨这事是他亲自允诺的,
尽管他很清楚那些暗哨只是为了在关键时候护他周全。但这一刻,
萧允之真真切切厌恶了这种周全。他怒气冲冲砸碎了寝殿里的花瓶,
转身就走:「你自己工于心计,便将所有人都想得和你一样。」「朕是皇帝,
什么人待朕真心实意,什么人对朕虚与委蛇,朕心里清楚得很!」
那话就像夏日的蝉鸣一般在我耳朵里突然炸开。我不记得他后面说了什么,
只知道他那句「工于心计」在我脑子里横冲直撞,搅得我的头突突地疼。那一晚,
萧允之没有回来。那是成婚这么多年他第一次宿在别处。尽管半月后他主动向我低头,
承认自己当时是在气头上,可那晚他说的话却在我心里生了根。时至今日,
面对他脱口而出的责备,我才明白:原来,在萧允之心中,
我所有的殚精竭虑都是「恶意揣测」。我所有善意的提醒,都成了他眼中的「打压异己」。
03「皇后娘娘……」柳娇娇的声音软软的,像是在劝和,
可话里的意思却像刀子一样扎在我身上。「皇上也是为了您好。」
「妾身以为做人还是真诚一些,若是像皇后娘娘这般满心算计,自己累得半死是一回事,
旁人看着也会觉得害怕呢。」她唇角一勾,眼底尽是嘲弄。我微眯着眼,一步步走向柳娇娇,
趁其不备扬起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置喙本宫?」
萧允之见柳娇娇跌倒在地,立即伸手将人拉进了自己怀里,
看向我的眼神冷如寒冰:「季云舒,你疯了吗!」「娇娇不过是好意提醒,
你怎么没有半点容人之量?」我甩了甩发麻的手,不愿与他们纠缠:「本宫素来如此,
皇上是第一天知道我心胸狭隘、锱铢必较吗?」往常为了萧允之的帝王威严,
我从未在旁人面前做出这样的举动。但如今我不想再为了他委屈自己了。
萧允之与我相伴数年,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我素来不受京中闺阁女子礼仪教条的束缚。
见我这般对待柳娇娇,他气得涨红了脸,却也不知处置。我看着面前的人,嫌恶地闭了闭眼,
转身就想走。未曾想,柳娇娇突然扑进萧允之怀中,雪白的**有意无意地蹭着金黄龙袍,
小声啜泣:「皇上,臣妾只是想和姐姐成为好朋友,她为什么这般讨厌我?」
「臣妾……臣妾到底做错了什么?」「若是真诚待人都要遭受这般待遇,
那臣妾怕是无福在皇上身旁继续伺候了。」她红着眼眶,
声音变得沙哑:「还请皇上将臣妾打入冷宫!」萧允之将人拥入怀中,
小心翼翼擦拭着她眼角的泪痕:「你何错之有?」「明明是皇后骄横跋扈,恃宠而骄!」
「就算要进冷宫,也该是她去!」面对萧允之恶狠狠的眼神,我只觉得脊背发凉。
「皇上要为了柳嫔发落臣妾?」柳娇娇见萧允之抿着嘴,犹豫不决,立即揽住他的腰,
小声啜泣:「虽说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可姐姐毕竟是一国皇后。」
「皇上可千万不能为了替臣妾做主为难姐姐……」萧允之瞬间挺直脊背,
冷声道:「皇后又如何?」「在这皇宫,朕最大,区区一个女人,朕还罚不得了?」
他用手轻抚柳娇娇的后背,对我厉声道:「季云舒,朕命你现在就向柳嫔赔罪。」
看着萧允之理直气壮的模样,我的思绪被拽回了五年前。04我刚穿越而来时,
萧允之还是不受宠的皇子。皇宫夜宴,我随太尉爹爹进宫,
在御花园的角门瞧见了蹲在角落里偷偷喂猫的少年。他的衣服略显凌乱地披在身上,
素色锦袍上沾着草屑,眉宇间带着怯懦的温和。因为不受宠,
尽管是皇子也是会经常受欺负的。他不知为何惹恼了风头正盛的三皇子。
三皇子出来不由分说将认真喂猫的萧允之推搡在地,嘴里骂骂咧咧。
萧允之怀中的鱼干撒了一地,却只默默爬起来,将受惊的小猫护在怀里。阿爹怕惹麻烦,
拉着我从侧边的小道跑了。我参加宴席中途又偷偷折回来,
给浑身是伤的萧允之送了一瓶膏药。萧允之将那瓷瓶捏在手中,看了许久,
才哑着声音问道:「你给我送药,不怕得罪三皇子吗?」
我看着他忍不住笑笑:「若做好事还需瞻前顾后,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后来我被皇上钦点给公主伴读,与萧允之见面的机会便多了起来。
我知道他从一出生就住在冷宫里,因为不得皇上喜爱,又没有生母庇护,
他自小便被身旁的人欺负。他住的那个宫殿连个像样的宫人都没有,冬日里窗纸破了,
他也只能蜷缩在北风中忍着严寒入睡。太监宫女们高兴了便给他丢一些吃食,
不高兴了随时会对他拳打脚踢。尽管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
但不知是不是皇室血脉里自带的清贵,他并未在这样糟糕的境遇里放弃自己。
他总在夜里挑灯读兵书,想尽办法弄来笔墨纸砚,在寒风中临摹名家字迹。
那时的他身上有股矜贵孤独之感。大抵是瞧见了他以身护猫的模样,我对他总有莫名的好感。
知道他在宫中常常吃不饱,我开始偷偷给他带点心。知道他夜里常受冷风吹,
我悄悄寻人替他补好窗子。为了让他脱离困苦,我设法将无法生育的皇贵妃引到了冷宫。
贵妃见了萧允之,果然对他喜爱有加,央求皇上让萧允之搬离冷宫,寄养在自己名下。
有了皇贵妃庇护,萧允之不再是人人都能欺负的废物皇子。我们成了挚友。
他会在我犯了错被先生打手板时替我出头,
亦会在我被公主皇子调侃时顶着压力将我护在身后。作为报答,
我会在他被大臣刁难时偷偷给他讲述前朝旧事,分析各派之间的利害关系。凭着这些消息,
萧允之很快找到了合适的同盟。他聚集势力,
从一个人人厌弃的皇子变成了炙手可热的储君人选。先皇年事已高,为了锻炼萧允之的能力,
将他派去边关征讨叛军。三皇子余党借此机会烧毁粮草,想借此让萧允之有去无回。
军粮短缺,前线将士眼看就要断炊。我连夜带着仆从,去各大粮商府上周旋。
为了凑齐足够的粮草,我甚至变卖了自己的嫁妆。当我带着一车队的粮食抵达军营时,
他不顾一切扑向我,将我紧紧搂在怀里,声音都在发颤:「云舒,若我有幸坐上那个位置,
我愿与你共享这江山。」后来,他穿着明黄龙袍站在大殿上,接受百官朝拜。我站在他身旁,
看着他眉眼间褪去了从前的怯懦,添了帝王的威严。那般严肃的场合,他却在目光扫向我时,
对我眨了眨眼。我心中欢愉,因为我知道,那是只有我们两人懂得的,
属于当年那个喂猫皇子的温柔。那时候,他眼里的珍视那样真切,让我不自觉沦陷。可后来,
那样的眼神却逐渐被怀疑和警惕代替。我殚精竭虑地谋划,成了他眼中的「工于心计」。
反而柳娇娇这种连琴都弹不熟练的「天真」,却是他求之不得的「真诚」。萧允之不知道,
他眼中所谓的真诚是建立在有人遮风挡雨的基础上。若是没有强大的权力做庇护,
他口中的真诚在这吃人不吐骨头的世道里,又能撑得过几天?我看着眉目清秀的萧允之,
努力想从他身上找回他曾经的模样,可我看到的只有龙袍映衬下的淡漠。
原来皇位真的能把一个人从里到外都换掉。我静静地看着他,轻笑:「皇上,
若是臣妾不愿呢?」萧允之蹙着眉头看着我,
话里话外皆是警告:「那朕便只能请皇后去冷宫里待上几天了!」身后的宋嬷嬷护主心切,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朝萧允之重重磕了一个响头:「皇上息怒,您莫怪老奴多嘴。」
「柳嫔言语无状在先,皇后娘娘作为后宫之主,有权管教宫妃。」「更何况娘娘乃千金之躯,
若是因这事便要向一个贵嫔低头认错,传出去怕是要被人说皇家没有礼教规矩了。」
萧允之不悦地瞪了宋嬷嬷一眼,狠狠甩了甩袖摆:「规矩规矩,在你们这些人眼里,
规矩便是天!」萧允之一步步朝我走来,语气中带着上位者独有的威严:「季云舒,
你虽帮朕夺得了天下,可这一路走来,你手段频出,用鲜明的等级和酷刑教化朕的朝臣。」
「如今朝臣们虽规规矩矩,可这不是朕想要的。」「朕要他们自愿臣服,
而非受制于毫无人情的规矩。」说到动情处,他缓缓牵起柳娇娇的手,
眉眼舒展:「在柳嫔眼中,人生而平等。」「她告诉朕,人应当有情有义,真诚坦率,
而非日日算计,将身旁之人置于无情的铁律之下!」「皇后,
柳嫔让朕觉得自己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非礼仪教条驯化下的帝王。」
「这便是她与你的不同之处。」我看着他义正词严的模样,突然明白了:夺嫡时,
他要的是能为他筹谋布局,智计无双的贤内助。登基后,他想要的是一个不问政事,
安享尊荣,处处以他为先的闲散皇后。说到底,比起爱我,他更爱他自己。
萧允之见我沉默不语,将柳娇娇搂得更紧了:「季云舒,平日你太过骄纵,
做什么事都由着自己的性子,今日之事恰好给你敲一个警钟。」「你虽贵为皇后,
可也不能在朕的后宫为所欲为。」「若你们觉得娇娇身份低微,不配让你低头认错,
那朕现在就下旨将她升为贵妃。」说罢他便当真让身旁伺候的太监回御书房取笔墨,
准备拟旨。宋嬷嬷还在不停磕头,想要替我求情:「皇上,封妃乃大事,还请皇上三思啊!」
我扣住了她的肩膀,止住了她的动作。何必为了不值当的人为难自己的身边人呢?
我缓缓抬起手,扶住头上的凤冠。这凤冠是萧允之登基那日,亲手为我戴上的。
当时他笑着说:「云舒,这凤冠唯有你配得上。」「朕会让你成为这天下最尊贵的女人,
一生无忧。」可现在,这凤冠压在头上,却重得我喘不过气。它不再是我的荣耀,
而是挂在我头上的枷锁,是我日复一日地付出被践踏的证明。我深吸一口气,
毫不犹豫将凤冠摘了下来:「皇上,既然您觉得臣妾心思深沉,不堪为后,柳嫔单纯善良,
更合您的心意,那臣妾……便不占着这皇后之位了。」我将凤冠随意丢弃在石桌上,
斩钉截铁道:「臣妾恳请陛下废后,允臣妾出宫。」凤冠上的珍珠宝石磕在石桌上,
发出清脆的声响。萧允之错愕地看着那顶凤冠,神色渐沉。柳娇娇站在原地,微抿着嘴,
眼泪像珍珠般滚落:「妹妹知道姐姐向来聪慧,从不做亏本买卖。」
「您这么轻而易举辞掉凤位,自己落得个清静,却要皇上背上薄情寡义的名声,您走后,
妹妹定然也要被人骂鸠占鹊巢,恃宠而骄……」她朝我走来,小心翼翼扯了扯我的衣角,
仿佛受了巨大的委屈:「妹妹知姐姐好盘算,可姐姐与皇上毕竟夫妻一场,
能不能不要让皇上难堪了?」话音刚落,
她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就算……就算是妹妹求您了……」我冷眼看着柳娇娇的把戏,
这种以退为进的伎俩,我早几年便不用了。「放心,我辞这凤位不过是在这皇宫过腻了,
与你这跳梁小丑无关。」「你无须太抬举自己。」柳娇娇被我气得面色发白。
萧允之终于回过神,他将跪在地上的美娇娘揽入怀中,眼神染上了几分恼怒,
像是被人戳破了什么心事:「季云舒,你别给朕玩这套!」「朕知道你是赌气,
废后不是儿戏。」「你以为摘了凤冠,朕就会服软?」他上前一步,
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朕再说最后一次,只要你向娇娇赔罪,
今日你动手的事就这么算了。」我抬眸冷冷地瞟了萧允之一眼,转身就走。
柳娇娇从后面追了上来,假惺惺挽留:「姐姐,满朝文武皆知你与皇上伉俪情深,
这后位你怎能说弃就弃呢?」「你若是容不下妹妹,妹妹自请入冷宫,
不再出现在姐姐面前便是……」我冷嗤了一声,没有停留。
身后传来了萧允之带着薄怒的声音:「她要走便走,求她做甚?」「离了皇宫,没了朕,
她什么都不是!」05因为顾虑到太尉爹爹年事已高,又身居朝廷要职,
我没有马上收拾东西离开。我写了一封长长的家书,让心腹将家书送至太尉府。
等待爹爹回信这段时间,我从寝宫中翻出了一个大箱子。
箱子里除了往年萧允之送我的稀奇古怪的物件,还有萧允之未登基之前写给我的数百封书信。
我伸手抚摸着泛黄的信纸,那上面写满了海誓山盟。可惜曾经的承诺终究如过眼云烟,
不值得留恋。「嬷嬷……将它们都烧了吧。」我闭着眼深吸了一口气,将那大箱子关上,
送到了嬷嬷跟前。宋嬷嬷看着箱子里的玩意儿,轻叹:「老奴记得这是**最宝贝的东西了。
」「**当真舍得?」我挥了挥手,看着天上不经意间落下的雪花,
轻笑:「我怜君似掌中宝,君轻我如陌上草。」「留着做甚?」那一沓信件被嬷嬷投入火盆,
昔日滚烫的字句被火焰舔舐成灰,伴着窗外悄然而至的风雪,簌簌落在冰冷的青砖上。
我本以为那些曾被我视若珍宝的东西消失时,我定会难受。没想到当我亲眼看着他们焚尽时,
心头竟生出一种解脱的**。我和宋嬷嬷忙着焚信,柳娇娇不知何时走了进来。
她披着厚重的狐裘,捏着自己的鼻子阴阳怪气道:「听闻姐姐多日不出寝宫,
我还以为姐姐是关起门来自我反思呢。」「没想到姐姐竟有闲工夫在这儿烧信。」
她脚踩积雪,眼尾扫过火盆里未燃尽的纸,掩唇轻笑:「原是在烧皇上写给你的信件呀……」
「也是,如今皇上满心满眼都是我和肚子里的孩子,这些旧物,娘娘留着也是徒增悲伤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