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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诊痴呆后,我在养老院杀疯了!(王婷婷陈旭)全文章节在线阅读

主角分别是【王婷婷陈旭】的言情小说《确诊痴呆后,我在养老院杀疯了!》,由知名作家“素素轻轻说”倾力创作,讲述了一段扣人心弦的故事。本站TXT全本,期待您的阅读!本书共计18624字,确诊痴呆后,我在养老院杀疯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5 17:15:01。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那是无证行医。说她在扎我指甲缝?那是虐待。她只能咽下这口血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捂着脸跑了出去。「是被病人误伤的……我去处理一下伤口。」看着她狼狈逃窜的背影,我缩在被子里,发出一串痴傻的笑声。「嘿嘿……蚊子跑了……」没人看到,被子底下,我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掌心里,全是冷汗。但这只是个开始。4.陈...

确诊痴呆后,我在养老院杀疯了!(王婷婷陈旭)全文章节在线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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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诊痴呆后,我在养老院杀疯了!》免费试读 确诊痴呆后,我在养老院杀疯了!精选章节

聚会失禁后,丈夫迫不及待把我送走。在养老院,我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

但我发现了一个秘密。他们以为我真傻了,在我床前肆无忌惮地调情,

商量着怎么让我“自然死亡”。可惜,现在的我,比任何时候都清醒。

看着他们递过来的毒牛奶,我嘿嘿一笑。好戏开始了。1.在聚会上,我失禁之后。

丈夫陈旭紧紧握着我颤抖的手。「小蔓,你放心。」他声音哽咽,看上去情真意切。

「这家疗养院一个月5万,哪怕是砸锅卖铁,我也要治好你。」

周围人都夸赞陈旭是个绝世好男人,发妻早发性痴呆,他不离不弃。我歪着头,

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他的高定西装袖口上。我想缩回手,可身体不听使唤。

声音也含糊不清。一个美艳的护士将我推进了特护病房。厚重的隔音门合上。下一秒,

陈旭脸上的悲戚瞬间消失。他嫌恶地从口袋里掏出湿巾,疯狂擦拭刚才被我口水滴到的地方。

擦完,他把湿巾狠狠砸进垃圾桶。「真晦气,臭死了。」「连屎尿都控制不住,

还要老子演戏,怎么不早点死。」我僵硬地坐在轮椅上,眼神呆滞地看着他。

这就是我爱了二十年的丈夫。看着忙碌的妖娆护士,我这才想起,她是王婷婷。

陈旭那个所谓的「远房表妹」,也是他高薪聘请来照顾我的「金牌护工」。

王婷婷看都没看我一眼,径直走到陈旭面前,熟练地环住他的脖子。「旭哥,演完了?」

陈旭顺势搂住她的腰,手不老实地钻进她的衣摆。「演完了,对着这老太婆那张脸,

我都快吐了。」他们在我的病床前,肆无忌惮地接吻。我死死盯着他们。

陈旭终于松开气喘吁吁的王婷婷,瞥了我一眼,眼神阴冷。「药量控制好,别让她死太快。」

他整理了一下领带,语气淡漠。「下个月是她五十岁生日,重疾险和寿险才生效。这期间,

别弄出明显的外伤。」王婷婷娇笑着点头,手指在他胸口画圈。「放心吧,我有分寸。

保证让她活受罪,又查不出伤。」陈旭走了。房间里只剩下我和王婷婷。

她脸上的媚笑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毫不掩饰的恶毒。「苏总。」她走到我面前,

居高临下地看着我,手指用力戳着我的额头。「以前你多风光啊,上市药企的研发总监,

高高在上。」「现在呢?就是一条只会拉屎的狗。」她转身去洗手间拧了一条毛巾出来。

热气腾腾。我本能地感到恐惧。「啪」的一声,滚烫的毛巾直接捂在了我的脸上。「呜——!

」我痛苦地抽搐,想要挣扎,却被她死死按住肩膀。窒息感和灼烧感交织。直到我快要昏厥,

她才松开手。王婷婷欣赏着我通红起泡的脸,冷笑一声。「这就是所谓的『热敷』,

对你的面部神经瘫痪『很有好处』。」她把毛巾扔进水盆,溅起的水花打在我脸上。

「忍着点,好日子还在后头呢。」2.深夜。病房里死一样的寂静。

王婷婷已经在陪护床上睡着了,发出轻微的鼾声。我费尽全身力气,舌尖顶住上颚。

那里藏着刚才她强行塞进我嘴里的「晚间安神药」。我没吞。趁着翻身的动作,

我把那颗白色的小药片吐在了手心里。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月光,我看清了药片上的刻痕。

没有标识。但我把药片放进嘴里,轻轻咬破了一点表皮。苦涩。带着一股特殊的金属回甘味。

我是药剂师,这味道我刻在骨子里。这不是治疗阿兹海默症的盐酸多奈哌齐。这是氯丙嗪。

一种强效抗精神病药。长期服用,会阻断多巴胺受体,

导致锥体外系反应——肌肉僵硬、震颤、流口水、反应迟钝。症状和痴呆一模一样。

甚至会造成不可逆的神经损伤。原来如此。我没病。我是被他们生生喂成了「傻子」。

眼泪无声地滑落,混着嘴角的药渣。陈旭,王婷婷。你们想要我的钱,想要我的命。

我闭上眼,任眼泪无声滑落。入秋的第一场雨,下得格外缠绵。

疗养院的中央空调本来开着二十六度,适宜且温暖。王婷婷却拿着遥控器,当着我的面,

把温度调到了十六度。她笑意盈盈地走过来,一把掀开了我身上仅有的薄被。「苏总,

医生说低温有助于延缓脑细胞衰老,这可是我特意为你申请的『冷疗』。」冷风直灌领口。

我穿着单薄的病号服,不受控制地打了个寒颤,皮肤上瞬间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王婷婷很满意我的反应,她裹紧了自己的羊绒开衫,坐在床边玩手机,

时不时发出一两声娇笑。大概是在和陈旭调情。我蜷缩成一团,牙关紧咬,

不让自己发出求饶的声音。这种冷,比起心里的寒,根本不算什么。到了饭点,

是王婷婷最兴奋的时刻。她端着餐盘进来,盘子里是食堂打来的剩菜。

红烧肉的汤汁混着吃剩的鱼骨头,还有几片发黄的青菜叶子。她当着我的面,

把这些东西倒进一只不锈钢的大碗里,又拿勺子用力捣碎,搅拌成一团褐色的糊状物。

像极了乡下喂猪的泔水。「来,苏小蔓,吃饭了。」王婷婷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张嘴。

「这可是营养餐,好消化,你别不识抬举。」那股馊味直冲鼻腔,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本能地想要干呕。「啪!」王婷婷一巴掌拍在我脑门上。「咽下去!吐出来我就让你舔干净!

」我忍着屈辱,喉咙滚动,将那口恶心的东西咽了下去。王婷婷笑得花枝乱颤:「真乖,

你看,这就对了嘛,畜生就要有畜生的觉悟。」她不知道,我之所以这么听话,

是因为我需要体力。只要不吃那种药,我的身体机能就在恢复。每天三次的喂药时间,

是我演技的巅峰时刻。我学会了把药片压在舌根下的软肉里,

或者藏在后槽牙那颗松动的牙冠缝隙中。等王婷婷一转身,

我就迅速把药吐进早已准备好的纸巾里,塞进床垫最深处的破洞。随着体内毒素代谢,

那层笼罩在意识上的迷雾逐渐散去。我的手不再抖得像帕金森,腿部肌肉也开始有了力量。

但我依然装作连翻身都困难,眼神呆滞地盯着天花板流口水。王婷婷对我的伪装毫无察觉,

她的手段却在不断升级。3.那天下午,她带进来一个陌生的男护工。那男人满脸横肉,

眼神猥琐,一进门就在我身上乱瞟。「这就是以前那个女强人?啧,现在看着也不怎么样嘛。

」王婷婷靠在门边,点了一支烟。「把被子掀了,拍几张照片。

旭哥说想看看她现在的『惨状』助助兴。」男护工嘿嘿笑着,粗暴地扯掉了我的被子,

甚至伸手想要撩起我的上衣。那一刻,羞耻感灼烧着我的神经。我死死抓着床单。

但我不能动。一旦反抗,之前的隐忍就全白费了。我只能像个真正的傻子一样,发出「嘿嘿」

的傻笑,任由口水流到衣领上。男护工嫌弃地皱眉:「真恶心,这也能下得去手?」「行了,

拍两张意思意思就行,别真碰她,脏。」王婷婷吐出一口烟圈,不耐烦地挥挥手。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眼里的傻气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蚀骨的冰冷。王婷婷,这笔账,

我记下了。机会来得比我想象中要快。几天后的一个午后,王婷婷大概是心情不好,

又或许是单纯的无聊。她手里捏着一根用来缝补衣物的细针,坐在我床头。「苏小蔓,

我看你最近反应越来越慢了,得给你做做『针灸』**一下神经。」她抓起我的手,

脸上带着扭曲的快意。针尖对准了我的指甲缝。十指连心。第一针扎下去的时候,

我痛得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王婷婷并没有停手,反而因为我的颤抖而感到兴奋。「哟,

知道疼啊?知道疼说明还有救。」她举起针,准备扎第二下。

我看着她那张近在咫尺的、写满恶毒的脸,积蓄已久的力量瞬间爆发。

就在针尖即将刺破皮肤的瞬间。我猛地瞪大眼睛,瞳孔剧烈收缩,死死盯着她的脸颊,

仿佛看到了什么极其恐怖的东西。「蚊子!大蚊子!」我尖叫一声,声音凄厉刺耳。

王婷婷被我这一嗓子吓得手一抖。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我已经抡圆了胳膊。「啪——!!!」

这一巴掌,我用了十成十的力气。清脆的耳光声在病房里回荡,

王婷婷脸上的金丝眼镜直接被打飞了出去。她半边脸肉眼可见地肿了起来,

嘴角甚至渗出了一丝血迹。王婷婷被打懵了。她捂着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眼里的怒火瞬间喷涌而出。「你个疯婆子!你敢打我?!」她扬起手就要还击。

而在她动手之前,我已经迅速缩回了床角的阴影里。我不停地挥舞着双手,把枕头扔在地上,

嘴里语无伦次地大喊:「打死!打死大蚊子!好多血……呜呜呜……别咬我……」我抱着头,

瑟瑟发抖,看起来惊恐万分。就在这时,病房门被推开了。值班医生听到动静冲了进来,

身后跟着两个护士。「怎么回事?吵什么?」医生看到这一地狼藉,愣住了。

王婷婷披头散发,半边脸肿得像猪头,指着我尖叫:「这疯子打人!她装疯卖傻打我!」

我从臂弯里抬起头,眼神清澈而无辜,脸上还挂着两行泪珠。我指着王婷婷红肿的脸,

傻呵呵地拍手:「蚊子……打死大蚊子……红了……嘿嘿……」

医生看了看我又看了看王婷婷,眉头紧锁。我是个确诊的「重度痴呆」患者,

智商如同三岁孩童。而王婷婷,是一个手里拿着针的「金牌护工」。虽然针很细,

但在这种距离下,医生的目光还是扫到了落在床单上的那枚银针。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王护工,」医生的语气冷了几分,「病人情绪不稳定,你离她那么近干什么?还有,

那针是怎么回事?」王婷婷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百口莫辩。说她在给我做针灸?

那是无证行医。说她在扎我指甲缝?那是虐待。她只能咽下这口血水,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捂着脸跑了出去。「是被病人误伤的……我去处理一下伤口。」看着她狼狈逃窜的背影,

我缩在被子里,发出一串痴傻的笑声。「嘿嘿……蚊子跑了……」没人看到,被子底下,

我紧握的拳头缓缓松开。掌心里,全是冷汗。但这只是个开始。4.陈旭又来了。这一次,

他手里提着两盒包装精美的燕窝,脸上挂着那种令我作呕的、恰到好处的忧伤。「王护工,

小蔓这两天怎么样?还闹吗?」他站在床边,并没有看我,

而是用余光不断地瞥向王婷婷胸口那颗快要崩开的扣子。王婷婷接过燕窝,

手指若有似无地在他手背上划过,娇嗔道:「陈总放心,苏姐虽然神志不清,

但我一定会把她当亲姐姐一样照顾的。刚才她还打人呢,费了我好大的劲才安抚下来。」

我坐在床上,歪着头,口水顺着嘴角滴落在前襟上。陈旭嫌恶地后退了半步,

从口袋里掏出手帕掩住口鼻。「辛苦你了,婷婷。」话音刚落,

王婷婷就顺势倒进了他怀里:「陈总,人家真的很辛苦……这里好闷,去洗手间帮我透透气?

」两人推推搡搡地挤进了病房里的独立卫生间。门没关严。很快,里面就传来了水流声,

却掩盖不住那种令人作呕的、动物般的喘息和碰撞声。我就坐在几米之外的病床上,

听着我的丈夫和那个虐待我的女人,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苟且。心如死灰吗?不,

那种感觉早就过了。我现在只觉得脏。大概过了二十分钟,水声停了。

两人衣衫不整地走出来,陈旭正在系皮带,脸上带着满足后的红光。王婷婷靠在洗手台边,

一边补妆一边抱怨:「这老太婆到底什么时候死?我看她精神好得很,

刚才那巴掌劲儿大着呢。」陈旭走过去,在她**上捏了一把:「急什么。

下个月就是她五十岁生日。」「那份巨额重疾险和寿险,生效期就在她生日那天。

只要过了那天,她就可以『自然死亡』了。」我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收紧。

他们留我一条命,不是因为仁慈,是因为我还没到「死得值钱」的时候。「对了,」

陈旭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变得有些阴沉,「子昂下周要回国了。」听到儿子的名字,

我原本呆滞的瞳孔差点聚焦。那是我的软肋,也是我唯一的希望。

王婷婷动作一顿:「那怎么办?要是让他看到这老太婆身上的伤……」「放心,

我已经跟子昂说了,他妈病情恶化,已经彻底认不得人了,而且具有攻击性,医生建议静养,

不许探视。」陈旭冷笑一声,整理了一下领带,「等这老太婆一死,

我就把名下的资产全部转移到海外信托。到时候就算子昂想查,也查不出什么。公司和钱,

都是我们的。」「至于那个傻小子,给他点生活费打发了就是。」想杀我,我可以忍。

想动我的儿子,想让我儿子一无所有?陈旭,王婷婷,你们给我等着。

5.下午是例行的「放风」时间。王婷婷心情不错,大概是陈旭给她画的大饼太诱人,

她甚至没有像往常一样掐我,只是把我推到疗养院的小花园里,自己坐在一旁玩手机。

「死老太婆,就在这儿晒着,别乱跑,跑丢了喂狗。」她骂了一句,

便低头去挑那个爱马仕包包了。我痴痴傻傻地笑着,慢慢挪动着步子,

在那片绿化带里漫无目的地转悠。外人看来,我是在发疯玩草。只有我自己知道,

我在找什么。这家疗养院为了追求高端园林景观,种了不少名贵植物。比如,夹竹桃。

这种花开得艳丽,粉白相间,很美。但作为前药企研发总监,我比谁都清楚它的毒性。

夹竹桃全株有毒,其汁液中含有强心苷。中毒后的症状,

和心脏病发作、心力衰竭几乎一模一样。对于长期服用破坏神经药物的人来说,

这就是完美的催命符。当然,也可以是送给恶人的「补品」。我蹲在灌木丛边,

借着身体的遮挡,迅速折断了几根新鲜的枝条。乳白色的汁液渗了出来。

我小心翼翼地用早就藏在袖口里的一个小玻璃瓶接住。这是我之前吃药时,

偷偷留下的空药瓶。一点,两点,三点。足够了。「嘿嘿……花花……好看……」

我嘴里念叨着傻话,手里却死死攥着那个小瓶子,像是攥着一把复仇的刀。王婷婷听到动静,

不耐烦地抬起头:「玩够了没有?一身泥,脏死了!赶紧滚回去!」她走过来,

粗暴地拽着我的胳膊往回拖。我顺从地跟着她,眼神空洞,嘴角却挂着一抹诡异的笑。

回到病房,王婷婷把一个粉色的保温杯重重地放在桌上,那是她专用的杯子。「渴死我了,

我去打水,你给我老实点!」她拿着水壶出去了。病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盯着桌上那个保温杯,缓缓从袖口里摸出了那个装着白色汁液的小瓶子。王婷婷,

你不是喜欢给我喂药吗?你不是想让我「自然死亡」吗?来而不往非礼也。

我拧开保温杯的盖子,将那几滴汁液,滴了进去。液体迅速融合,无色,无味。

我重新盖好盖子,缩回床上,继续做那个只会流口水的傻子。游戏,才刚刚开始。

6.「疗养院金牌护工的评选,王婷婷是种子选手。」早上例行查房时,

几个年轻护士的窃窃私语钻进我的耳朵。「听说今天大领导要来视察,苏姐这回肯定稳了。」

「是啊,陈先生也太深情了,每个月给那么多小费,苏姐当然尽心尽力。」尽心尽力?

我缩在被子里,听着这些话,差点笑出声。是啊,尽心尽力地把我当狗养。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王婷婷破天荒地没有对我动粗。她把我从床上拖起来,

换上了一件质地考究的真丝睡衣,还给我梳了个整齐的盘发。「老东西,今天给我放机灵点。

」王婷婷一边给我涂口红,一边对着镜子里的我冷笑,「要是敢在领导面前给我丢人,

晚上我就让你把那瓶过期的洁厕灵喝了。」镜子里的我,虽然眼神依旧涣散,

但有了几分曾经作为苏总的影子。王婷婷满意地点点头,又转过身去整理自己的仪容。

她今天打扮得很是用心。虽然穿着护士服,但领口特意改低了两寸,

甚至还戴了假发片来遮盖那块斑秃。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只要今天评上「金牌护工」,

不仅有奖金,还能在行业里镀金。到时候,她就能名正言顺地成为这家疗养院的高级合伙人,

这是陈旭许给她的未来。上午十点,一群西装革履的人准时出现在病房门口。

为首的是疗养院的院长,旁边陪同的正是那个道貌岸然的陈旭。

「这就是我们院里的VIP特护病房,无论是硬件设施还是护理水平,都是顶级的。」

院长满脸堆笑地介绍,「王婷婷是我们这里的王牌,照顾苏女士非常细致。」陈旭走过来,

深情款款地握住我的手,眼眶微红:「是啊,多亏了王护工,小蔓虽然不认得我了,

但至少身上总是干干净净的。」王婷婷立刻摆出一副谦逊温柔的模样,

微微低头:「这是我应该做的,照顾病人如同照顾家人嘛。」我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一幕,

手指微微蜷缩。照顾家人?说得真好听。就在王婷婷弯下腰,

准备像往常那样给我喂水表演「体贴」时,我突然动了。我猛地推开水杯,杯子摔在地上,

发出清脆的碎裂声。全场瞬间死寂。在这个所有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空档,

我突然指着王婷婷微微隆起的小腹,发出了尖锐刺耳的傻笑。「嘿嘿……宝宝!有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