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郝文威乾隆】的古代小说《御前辖》,由新晋小说家“罗平凡”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442字,御前辖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09:57:48。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门楣悬着“慈航普渡”鎏金匾额,日光穿过殿前的古柏枝叶,在匾额上投下斑驳的光影。皇上踏着汉白玉台阶拾级而上,殿门两侧的青铜香炉里,三炷一人高的檀香烟气袅袅,混着殿内飘出的沉水香,在半空织成一片朦胧的香云。殿内早已清场,只留几位须发皆白的老僧垂首侍立。正中莲台上的观音像果然巍峨,四米高的雕像通体鎏金,衣...

《御前辖》免费试读 御前辖第3章
元和宫的朱漆大门在身后缓缓闭合,将街市的喧嚣彻底隔绝。郝文威跟着县令穿过铺着青石的甬道,脚下的石板被往来人们磨得发亮,倒映着檐角飞翘的剪影。两侧的松柏修剪得一丝不苟,树影里藏着佩刀侍卫,他们的眼神像寒潭般深不见底,看得他心里都有点微微发紧。
“郝小哥,往前就是内殿了,见了皇上可得记着规矩,头莫抬,语莫乱,皇上问一句答一句。”县令凑近了低声叮嘱,袖口沾着的朝露蹭在郝文威的布衣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郝文威点点头,攥紧了藏在袖中的半截竹笛——那是去年母亲给他买的,吹起来总跑调,此刻却成了他攥紧勇气的物件。十三岁挑第一趟货时,货主骂他毛手毛脚,他也是这样攥着扁担咬牙扛过了三十里山路。如今肩上扛的不是货箱,是龙颜大悦或雷霆之怒,他深吸一口气,闻到空气中飘来的檀香,混着大殿梁柱特有的陈旧木香,倒比挑夫行里的汗味更让人窒息。
殿内的地砖光可鉴人,郝文威刚迈过门槛,就听太监尖细的唱喏:“乐成县平民郝文威,奉旨觐见——”
他慌忙跪地,额头抵着冰凉的地砖,能感觉到殿内数十道目光落在背上,像晒谷场上的烈日般灼人。头顶传来沉稳的脚步声,不似太监的细碎,每一步都像踩在鼓点上,敲得人心头发颤。
“抬起头来。”
那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郝文威缓缓抬头,正对上一双深邃的眼眸,龙袍上的金线在檐角漏下的光里流转,晃得他几乎睁不开眼。没等他稳住心神,竟见乾隆迈步走下龙椅,明黄色的袍角扫过地面,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站起来,让朕瞧瞧。”
郝文威依言起身,膝盖因久跪有些发僵。他刻意挺直脊背,这是挑夫行里的规矩——站直了才能显出力气,讨得主家信任。可此刻他却感觉自己像被摆在货摊的物件,正被最尊贵的买主细细打量。
皇上绕着他转了半圈,郝文威能感觉到那道目光从头顶滑到脚跟。他生得本就比常人高大,多年挑夫生涯更练出宽肩窄腰的骨架,站在那里像一株挺拔的青杨。粗布短褂掩不住手臂隆起的肌肉,那是常年扛货、练镖磨出的硬腱,却又不像寻常武夫那般虬结吓人。脸盘是南方汉子的周正,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如削,最难得的是一双眼睛,既带着山野少年的清亮,又藏着几分读过书的沉静——那是跟着先生夜读时,被煤油灯熏出来的斯文气。方才跪地时额角沾了点尘土,反倒衬得肤色愈发白净,竟有种刚从田里干完活的书生模样,浑身又透着一股结实的英气。
“好大人!”
乾隆站定在他面前,盯着他比一般侍卫高出半头的身量,脱口而出三个字。
郝文威浑身一震,额角的汗瞬间冒了出来。这三个字像块石头砸进水里,搅得他脑子里嗡嗡作响。不答话是大不敬,贸然谢恩又怕错解圣意,他眼珠飞快一转,忽然想起先生讲过的“君无戏言”典故,心一横,“扑通”一声重跪在地:“奴才谢皇上赐封!”
殿内霎时静得能听见香炉里火星爆开的轻响。乾隆显然也没料到他会有此一出,挑了挑眉:“朕还未封赏,你谢什么?”
“皇上亲口赐奴才为‘郝大人’,奴才岂能不谢?”郝文威低着头,声音却稳得很,手心的汗把竹笛攥得发潮。
乾隆被逗笑了,指着他道:“你这小子,倒会钻空子。此‘好’是称赞你相貌出众,非彼‘郝’也。”
“君无戏言。”郝文威答得斩钉截铁,膝盖压在地砖上,传来冰凉的触感,“皇上金口玉言,说的便是天意。”
乾隆脸上带着笑意,眼神也柔和了许多。他盯着郝文威的后脑勺,心里暗忖:这小子比吴德善那木头机灵多了。想当年吴德善初见时,自己也说了句“真高士也”,表面意思是个子很高,那小子竟红着脸说“不敢当,是父母给的遗体”,当时便觉得他迂腐,虽看在他父亲的面子上给了御前辖的差事,心里终是不十分满意。
“起来吧。”乾隆转身踱回龙椅旁,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击,“你救驾有功,朕自然要赏。听说你跟着老师学了些武艺?”
郝文威仍跪着回话,腰杆挺得笔直:“回皇上,奴才跟着先生练过几年拳脚,最拿得出手的是飞镖功——十步之外,能同时发出两镖,射中两个人的眉心。”
“哦?”乾隆来了兴致,身体微微前倾,“可否现在展示一番?”
“只需两块木板,画上人头,置于十步之外,奴才便可献丑。”
“飞镖呢?”
“竹片削两个即可,奴才惯用轻便物件。”
太监很快传下旨意,不多时,两个侍卫抬着木板进来,上面用朱砂画了两个跟常人差不多大的人头,眉心点着鲜红的圆点。又有小太监捧来削好的竹片,约莫两寸长,边缘被打磨得锋利,透着青白色的光。
郝文威起身时,膝盖已有些发麻。他走到大殿开阔处,侍卫将木板立在十步外的廊下,阳光恰好落在木板上,把朱砂圆点照得格外醒目。大臣们纷纷屏住呼吸,连站在角落的县令都攥紧了朝服下摆,心里直打鼓——这小子若是失手,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的结果。
郝文威却异常平静。他拿起两片竹镖,指尖摩挲着光滑的竹面,忽然想起十五岁那年,先生第一次教他练镖。当时用的是晒干的枣木,比竹镖沉得多,他练了三个月,胳膊肿得像发面馒头,发出去的镖总往靶外飞。先生说:“练镖先练心,心不静,镖就飘。”后来他挑货时总在口袋里装着两个竹片,走山路时对着树靶子练,久而久之,闭着眼都能摸到十步外的目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