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蔺今阙卫凛】的都市小说全文《玩弄人夫感皇子,恶女被招魂下蛊》小说,由实力作家“亿亿点点”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1021字,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10:42:35。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假温柔真恶劣姐VS身体坦诚绿茶哥】蔺今阙在入京之前,做过不少荒唐事。其中最荒唐的是养过一个身份卑微的奴才当男宠。她将少年哄骗到手,亲吻间肆意、折、辱。这段故事被蔺今阙当做年少轻狂时的黑历史,不再提起。离开江东,她洗心革面,成为人人赞不绝口,稳重可靠的端方女君。更是被闻老太君重金聘请上府,当她孙女的...

《玩弄人夫感皇子,恶女被招魂下蛊》免费试读 第2章
顾溪青转头忧心忡忡道,“如果不能留下来,接下来我得想办法再找些活儿了。”
蔺今阙温声安慰,“按思平的本事应当是没问题,你还有几年的教书经历,不是如鱼得水、绰有余裕。”
顾溪青十九岁考上秀才后,第一次考举人没上,又逢天灾,家中无余粮,她为了减轻家用,便开了私塾,一边继续备考一边攒盘缠。
攒够了盘缠就准备提前上京,没成想半路被骗走大半的银两,还差点丢了小命。
后与蔺今阙结伴,两人同行上京。
来到国都,顾溪青就想给自己找点儿抄书或者其他的活计,正好碰上闻老太君找教书先生,那自然是不容错过。
至于蔺今阙,她不大缺钱,只是陪着顾溪青一起上门应聘罢了。
“也就你会这样安慰我了。”
顾溪青苦笑道,“年轻时,我也曾自命不凡过,出来后才知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真要说起来,我也就虚长你几岁,实际上还是不如你。”
这一路同行,顾溪青也算是见识了蔺今阙的本事,特别是昨日面对闻老太君的考核,她侃侃而谈,引经据典,鞭辟入里,浑然天成。
不仅仅折服了闻国姥,也折服了其他人。
也不知道是哪家书香门第养出来的,气度好,知识渊博,温文尔雅。
当真是完美满足世人对世家标准女君的幻想。
输给这样的人,也算是没有什么怨怼。
第二轮考核没下来,也没通知他们什么时候继续。
只是将她们几个人安排在了客院,让底下的人通知贵客们先好好休息。
听闻这府邸老宅里的假山流水花园别有风味。
蔺今阙和顾溪青约着上花园里读书比赛。
“《孟子注疏》?你这是打算重新精读一遍?”
蔺今阙放下手中的书,修长白皙的手指捏了捏眉心,举目望四周,正好看到对面顾溪青手中书封上的白色书名。
“昨日你说的没错,现下重新回去看,果然是有新体悟。”
顾溪青叹口气,又想起什么,好奇问了句,“不过,像你们这种几乎过目不忘的,重新再看也会有新感悟吗?”
和蔺今阙相处这么久,顾溪青大概能察觉到蔺今阙的记忆力很不错。
记东西又快又牢。
这本事真是令人垂涎眼馋。
“印刷板都会褪色损坏缺字,记性再好也没有比印刷板坚固吧。”蔺今阙温声含笑道,“不打扰你温习,我在附近走走。”
“成。”顾溪青爽快答应,“等你打算回去了再叫我一声。”
蔺今阙走在青石小道上,慢悠悠欣赏着沿途的花草。
“喵~”
低低的喵叫声从才草木丛里传出。
“嗯?”
蔺今阙俯身拨开花丛,一只浑身脏兮兮的猫从泥土地里爬出来,
不大的狸奴晃晃悠悠的,从里头钻了出来。
是一只雪白的长毛狮猫。
蔺今阙愣了下,笑着朝这只橘猫招手,猫儿喵喵几声,两只爪子搭到了蔺今阙腿上,抓着她的衣角。
跟着撒娇似的。
饶是蔺今阙瞧着眼角都溢出一点儿笑意,弯腰将这只猫抱了起来,“小家伙怎么变得丑兮兮的?是谁养的你,这么不仔细?”
一向娇贵的品种,现在搞得灰头土脸,也不知道是饲养的人不注意,还是被抛弃的小可怜。
小猫委委屈屈地叫了几声。
蔺今阙稀罕地逗弄了一小会儿,都没瞧见伺候它的人找过来。
“难不成你真是被遗弃的?”蔺今阙抱着猫儿,伸手挠了挠它,含笑逗弄着,“莫不真是可怜虫?要不,跟我回去如何?”
就在这时,一道冷冰冰的语气传来。
“阁下趁人不备想拐走我的猫,不如先哄骗我跟着你走,免得我找它辛苦。”
蔺今阙循着声音望去,站在大片修剪合宜的木芙蓉对面大抵个年轻的女君。
看穿着偏向中性衣裳,但看身形又似郎君几分。
只是从出现在这花园里推测偏向是闻府的女君。
这位女君身影纤瘦窈窕,宽大的衣衫服帖地垂在身上,腰间玉带组佩,颈间璎珞,翠玉扳指。
端庄大方,从容优雅。
唯一美中不足的带着帷帽,垂落的纱帘遮挡住面貌,只是隐约可窥见里头必是一张丝毫不逊国色天香般的脸蛋。
“阁下觉得呢?”
淡漠清冷的声线,如珠落玉盘,几分难以辨认女男音色。
但偏偏又有些玩笑意味。
“抱歉。”
想拐走人家爱宠被正主抓个正着,饶是蔺今阙都有些不好意思。
好在当年好歹是个厚脸皮的人,蔺今阙还绷得住。
假装没听出来人的冷嘲热讽。
蔺今阙私下又摸了一把猫,面上从容解释,“在下以为这是无主之猫,冒犯了,还望女君海涵。”
至于那句把他一起带走的话,蔺今阙只当是不悦时的玩笑之语,完全没放心上。
“听起来倒是误会。”
这人语气淡淡,没说信或者不信,只是眸光透过薄纱落到她身上,一动不动,“你是来应聘讲师?”
“是。”蔺今阙拱手作揖,温和出声,“在下金陵秦淮人,蔺氏蔺今阙,字妧清。不知女君台甫何称?”
话音落,薄纱下的视线恍若清凌凌地望着她。
年轻的“女君”语气古怪得好似阴阳怪气,“蔺女君对于名讳倒是不吝相告,不是藏头藏尾之人。”
这话夸得甚为怪异。
蔺今阙笑道,“蔺某既非小人又非藏头露尾的过街鼠类,又何不敢告知?”
“是嘛。”这位“女君”道,“但倘若记性不好,又或是不上心,互通姓名又有何用?天下之多痴男怨女,莫不是负心人过眼就忘。”
就像有些人。
他曾一遍又一遍说过,对方还是一次又一次不记得。
怕是连人都抛到脑后。
薄情寡义。
狠心绝情。
蔺今阙敏锐地察觉到这位“女君”话中的微妙感。
总觉得莫名好像被骂了。
“女君”倏地不冷不热道,“蔺女君可是这般人?”
蔺今阙颇为莫名其妙,摸不着头脑,还是老实回答,“蔺某自然是要回答不是,再来这应当是蔺某未来夫郎该担心一二之事。这位女君,您这……”
是不是有些管太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