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角色是【祁云朝林晚苏莞儿】的言情小说《前世杀我,今生爱我?陛下你脑子没病吧》,由网络红人“身藏不露肉”创作,故事精彩纷呈,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7249字,前世杀我,今生爱我?陛下你脑子没病吧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10:52:0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一把抓住我的双手,举过头顶,用一只手就轻易地禁锢住。「沈阮!你给朕安分点!」他的声音里,是暴怒,也是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狼狈。他大概从未想过,一个女人,竟敢如此激烈地反抗他。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那张曾让我痴迷了半生的脸,如今只让我觉得面目可憎。我忽然停止了挣扎。我看着他,笑了。笑得凄凉,...

《前世杀我,今生爱我?陛下你脑子没病吧》免费试读 前世杀我,今生爱我?陛下你脑子没病吧第1章
我死了。
又活了。
睁开眼,是熟悉的慈安宫,鼻息间是太后最爱的檀香。
一个恍惚,我以为自己还在地牢那场醒不来的噩梦里。
直到太后身边最得脸的李嬷嬷,端着一碗莲子羹,笑盈盈地走到我面前。
「阿阮姑娘,这是太后特意为您备下的,快趁热喝了吧。」
阿阮。
我的闺名。
已经很久很久,没人这么叫过我了。
入宫后,我是太后身边的沈司言,后来,是祁云朝的昭仪,再后来,是冷宫里一个无名无姓的废妃。
我看着那碗莲子羹,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上辈子,就是喝了这碗莲子羹,我浑身无力,被半扶半扛地送进了祁云朝的寝殿。
那是太后精心为她儿子准备的「礼物」。
而我,就是那个礼物。
李嬷嬷见我迟迟不动,脸上的笑意淡了些。
「姑娘?」
我抬起头,目光越过她,看向坐在上首凤座上,那个雍容华贵的女人。
我的姑母,当朝太后。
她正含笑看着我,眼神里是熟悉的、运筹帷幄的慈爱。
仿佛我不是一个活生生的人,而是一枚刚刚落下的、恰到好处的棋子。
我汲汲营营一生,都想成为执棋人。
可最后,连做棋子的资格都被剥夺。
祁云朝亲封的皇后,端着毒药送到我面前时,笑得温婉又残忍。
「姐姐,陛下说,留你全尸,已是最大的恩典。」
我这一生,真是个笑话。
我收回视线,端起那碗莲子羹。
在李嬷嬷欣慰的目光和太后赞许的眼神中,手一歪。
「哐当!」
青瓷碗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甜腻的莲子羹洒了一地,黏糊糊的,像极了地牢里干涸的血。
整个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宫人都吓得跪在地上,头深深埋着,不敢出声。
李嬷嬷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惊恐地看着我。
「阿阮姑娘,你……」
我站起身,平静地迎上太后瞬间阴沉的目光。
「姑母,阿阮身子不适,怕是辜负了您的美意。」
太后死死盯着我,那眼神像是淬了冰。
她教养我长大,我一直是她最听话、最锋利的一把刀。
我从未忤逆过她。
一次都没有。
「身子不适?」她缓缓开口,声音里听不出喜怒,「哀家瞧你气色很好。」
「是心里不适。」
我直视着她,一字一句。
「姑母想让阿阮去做什么,阿阮都认。但这件事,阿阮不想。」
太后的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放肆!」
她身边的宫人齐刷刷跪得更低了。
「沈阮!你可知你在同谁说话?」
「知道,」我轻轻扯了扯嘴角,「在同将我推入火坑的亲人说话。」
太后猛地站起身,胸口剧烈起伏。
她大概从未想过,一向温顺的我会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
「好,好一个伶牙俐齿的沈阮!」她怒极反笑,「你以为你有选择的余地吗?」
她眼神示意,立刻有两个健壮的嬷嬷上前来,一左一右要架住我。
我没反抗。
上辈子我已经知道,在慈安宫里,我反抗不了。
就在她们的手即将碰到我时,殿外传来一声通报。
「陛下驾到——」
那两个嬷嬷的动作一顿。
我也跟着顿住了。
祁云朝。
他怎么会来?
上辈子这个时候,他应该正在自己的寝殿里,等着我这个「礼物」被送上门。
我还没来得及细想,一道明黄色的身影已经跨过门槛,走了进来。
他今日穿了一身常服,少了几分君王的威仪,多了几分温润的公子气。
可我知道,这副皮囊下,藏着的是怎样一颗冷硬狠戾的心。
「儿臣给母后请安。」
祁云朝微微躬身,目光扫过一地狼藉,和被嬷嬷架住的我,眉头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
「母后这是……唱的哪一出?」
他的声音温润如玉,听在我耳中,却比地牢的寒风还要刺骨。
太后见到他,强压下怒火,重新坐了回去,脸色却依旧难看。
「皇帝来得正好,你瞧瞧哀家给你选的好妻子!还没进你的门,就敢在慈安宫放肆了!」
祁云朝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目光很平静,带着一丝探究,像是在看一个不甚熟悉的陌生人。
我心中冷笑。
可不是陌生人吗?
在他眼里,我从来都只是母后硬塞给他的一个物件。
上辈子,新婚之夜,他挑开我的盖头,说的第一句话是:「太后的眼光,一如既往。」
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嘲讽和厌恶。
我垂下眼,避开他的视线,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更像是一个受了惊吓、不知所措的孤女。
现在还不是撕破脸的时候。
「母后息怒,」祁云朝缓缓开口,竟是为我说话,「她年纪小,不懂事,母后何必与她计较。」
太后冷哼一声。
「不懂事?我看她主意大得很!」
「是儿臣来得不巧,扰了母后的兴致。」祁云朝的姿态放得很低,「儿臣今日来,是想同母后商议一下西北的灾情。」
他轻描淡写地将话题转开。
太后深吸一口气,显然不想在儿子面前失了仪态。
她挥了挥手,示意那两个嬷嬷放开我。
「罢了,哀家乏了。皇帝留下,其余人都退下吧。」
我如蒙大赦,随着众人一起躬身告退。
走出殿门的那一刻,我感觉到一道视线落在我背上。
是祁云朝。
我没有回头,加快了脚步。
只想离这对母子越远越好。
刚回到太后赐给我的偏殿,我便遣散了所有人,关上了门。
我瘫坐在地上,后背早已被冷汗浸湿。
重生后的第一关,似乎……过去了。
但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太后不会轻易放过我。
只要我还在宫里一天,就逃不出她的掌控。
我必须离开这里。
立刻,马上。
可我一个无权无势的孤女,能逃到哪里去?
上辈子,我所有的荣辱都系于太后和祁云朝之手。我从未为自己活过,更没有为自己铺过任何后路。
正当我心乱如麻时,门外响起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沈姑娘!陛下传您过去问话!」
我心里一咯噔。
该来的,还是来了。
我整理了一下仪容,深吸一口气,推开门。
祁云朝并没有在慈安宫,而是在御书房。
夜色已深,御书房内灯火通明。
他换下了常服,穿着一身玄色龙袍,坐在案前批阅奏折。
听到我进来的动静,他没有抬头。
整个书房里,只有朱笔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我安静地跪在地上,等着他开口。
这是君王的下马威。
上辈子,我曾无数次这样跪着,等他发落,等他施舍一点点温情。
可直到死,也没等到。
时间一点点流逝,我的膝盖开始发麻,然后是针扎般的疼。
他终于放下了笔。
「抬起头来。」
我顺从地抬起头。
他靠在椅背上,目光沉沉地看着我,像是在审视一件物品。
「今日在慈安宫,为何忤逆母后?」
他的声音很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我垂下眼帘。
「臣女不敢。」
「不敢?」他轻笑一声,带着几分嘲弄,「朕看你胆子大得很。」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面前。
明黄色的龙靴停在我眼前。
「沈阮,」他俯下身,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与他对视,「你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他的指尖冰凉,力道却很大。
我吃痛地皱起眉。
「回陛下,」我迎上他的目光,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臣女没有玩把戏。臣女只是……不想嫁给陛下。」
空气瞬间凝固。
祁云朝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像一把出鞘的剑。
他捏着我下巴的手猛地收紧。
「你说什么?」
「臣女……配不上陛下。」我忍着痛,每一个字都说得清晰无比,「臣女蒲柳之姿,出身低微,难当国母之位。强行嫁给陛下,只会成为陛下的污点,让天下人耻笑。」
这是早就想好的说辞。
我知道,祁云朝最在乎的就是他身为帝王的颜面。
果然,他的脸色缓和了些许,但眼中的怀疑并未减少。
「你倒是很有自知之明。」他松开我,直起身,负手而立,「可这些话,你该去对母后说。」
「臣女说了,」我苦笑一下,「可母后……不信。」
「朕也不信。」
祁云朝转过身,声音冷了下去。
「沈阮,收起你的小聪明。母后的决定,无人可以更改。你若是安分守己,皇后之位依然是你的。若再敢耍花样……」
他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的威胁,比任何话语都更让人心惊。
我跪在冰冷的地面上,浑身发冷。
我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君无戏言。
他想要我死,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不,不能就这么认命。
我死过一次,什么都尝过了。锥心刺骨的背叛,众叛亲离的绝望,还有那碗穿肠烂肚的毒药。
这辈子,我不想再重蹈覆覆。
我猛地抬起头,眼中蓄满了泪水,声音带着哭腔。
「陛下!臣女说的都是肺腑之言!臣女对陛下绝无半分痴心妄想!」
我一边说,一边重重地朝地上磕了一个头。
「臣女心中……早有所属!」
祁云朝的身形一僵。
他猛地转过身,死死地盯着我,眼神里是全然的不可置信。
「你说什么?」
他的声音嘶哑,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一样。
「臣女已有心悦之人!」我豁出去了,闭上眼大声道,「求陛下成全!」
御书房内,死一般的寂静。
我能感觉到,祁云朝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来回逡巡。
过了许久,久到我以为自己会就这么跪到天亮时,他终于再次开口。
声音冷得像冰。
「谁?」
「是……是翰林院的张编修。」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
张编修,张恒。
上辈子,我被困在深宫,唯一的乐趣就是看些闲书。张恒是当时小有名气的文人,写得一手锦绣文章。
我曾对他有过几分不切实际的少女幻想。
后来听说,他因为直言上疏,触怒了祁云朝,被贬谪到蛮荒之地,没几年就郁郁而终了。
一个注定会死的、无足轻重的人。
用来当挡箭牌,再合适不过。
祁云朝沉默了。
御书房内的空气仿佛凝固成冰,压得我喘不过气。
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就那么一瞬不瞬地盯着我,仿佛要将我看穿。
我不躲不避,迎着他的目光,眼中的泪水恰到好处地滑落。
演戏而已。
上辈子,为了讨他欢心,我对着镜子练了无数遍。
哪种笑最温柔,哪种哭最惹人怜爱。
虽然从未成功过。
「张恒?」祁云朝终于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古怪的审视,「翰林院那个不识时务的穷书生?」
「他……他很有才华。」我低下头,做出一副羞怯又维护的姿态。
「才华?」祁云朝嗤笑一声,满是鄙夷,「在这深宫里,最无用的就是才华。」
他踱步回到龙椅上坐下,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一下,又一下。
敲在我的心上。
「你可知,欺君是何罪?」
「臣女不敢。」我伏下身,额头贴着冰冷的地面,「臣女所言句句属实,若有半句虚假,愿受五马分尸之刑。」
我赌他不会去查。
以他的骄傲,怎么会去过问一个他根本不放在眼里的女人的私情。
他只会觉得,我愚蠢、可笑、不自量力。
而这,正是我想要的结果。
让他厌恶我,鄙夷我,然后像甩掉一件垃圾一样,把我甩得远远的。
「好一个句句属实。」
祁云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既如此,朕便成全你。」
我猛地抬头,眼中是压抑不住的狂喜。
他同意了?
他竟然这么轻易就同意了?
「不过,」他话锋ǝ一转,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朕的成全,不是白给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
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
「你想让朕放过你,可以。」他身体微微前倾,一字一句道,「去求母后。只要母后点了头,朕绝无二话。」
我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
去求太后?
这和让我去送死有什么区别?
太后为了将我塞给祁云朝,筹谋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因为我几句话就放弃。
我去求她,只会被她视为更深的背叛和挑衅。
祁云朝这是要把我往死路上逼!
他明知道太后不可能同意,却偏偏要我去做。
他就是要看我走投无路,看我被太后折磨得不成人形,最后不得不回头去求他。
好狠的心。
我趴在地上,浑身冰冷,连指尖都在颤抖。
「怎么?」祁云朝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带着一丝玩味,「不敢去了?」
我死死咬着下唇,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去。
为什么不去?
上辈子,我在他面前卑微如尘土,换来的不过是一碗毒药。
这辈子,我烂命一条,还有什么可怕的?
「臣女……遵旨。」
我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很好。」祁云朝似乎很满意我的反应,「朕等着你的好消息。」
他挥了挥手,像是在驱赶一只苍蝇。
「退下吧。」
我撑着发软的身体,一步步退出御书房。
殿外的冷风一吹,我才发现自己早已泪流满面。
不是伤心,不是绝望。
是恨。
是对这对母子,深入骨髓的恨。
回到偏殿,我一夜无眠。
第二天一早,我没有去慈安宫。
我哪儿也没去。
我就待在偏殿里,该吃吃,该喝喝,仿佛已经忘了昨天在御书房发生的一切。
李嬷嬷派人来催了几次,都被我以「身子不适」为由挡了回去。
她不敢用强。
毕竟,我现在是陛下亲口发话要「等着好消息」的人。
在事情没有明朗之前,谁也不敢轻易动我。
就这样,我安安稳稳地过了三天。
这三天里,祁云朝没有再传召我,太后那边也没有动静。
整个皇宫仿佛陷入一种诡异的平静。
但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们都在等。
等我主动送上门去。
可我偏不。
我就是要耗着。
看谁先沉不住气。
第四天,我等的人终于来了。
不是太后,也不是祁云朝。
是苏莞儿。
上辈子,亲手给我递上毒药的,祁云朝亲封的皇后。
此刻,她穿着一身淡粉色的宫装,俏生生地站在我面前,手里还提着一个食盒。
「姐姐,听闻你身子不爽利,我特意给你炖了些燕窝粥。」
她笑得温婉可人,和记忆中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后,判若两人。
可我知道,这张无害的面孔下,藏着的是怎样一副蛇蝎心肠。
「有劳妹妹了。」我淡淡地开口,没有请她坐,也没有去接那碗粥。
苏莞儿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她将食盒放在桌上,自己盛了一碗出来,递到我面前。
「姐姐趁热喝吧,凉了就腥了。」
我看着她,忽然笑了。
「妹妹这般关心我,是得了谁的授意?太后娘娘,还是……陛下?」
苏莞儿的脸色微微一变。
「姐姐说的什么话,自然是我自己担心姐姐。」
「是吗?」我端起那碗粥,放在鼻尖闻了闻,「这粥里,没放别的什么东西吧?」
苏-莞儿的瞳孔猛地一缩,几乎是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姐姐!你……你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反应,证实了我的猜测。
这碗粥里,果然有问题。
不是致命的毒药,但八成是些能让人浑身无力、头脑昏沉的**。
和上辈子那碗莲子羹,如出一辙。
太后等不及了,祁云朝也等不及了。
他们这是想故技重施。
我将碗重重地放在桌上。
「什么意思,妹妹心里清楚。」我冷冷地看着她,「回去告诉你的主子,同样的把戏,玩一次就够了。」
「你!」苏莞儿又惊又怒,「沈阮,你别不识好歹!」
「我就是不识好歹,你又能如何?」我站起身,逼近她一步,「去告发我吗?告诉他们,你奉命给我下药,却被我发现了?」
苏莞儿的脸一阵青一阵白。
她没想到,一向懦弱的沈阮,会变得如此咄咄逼人。
「你……你给我等着!」
她撂下一句狠话,狼狈地跑了出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嘴角的冷笑越来越深。
苏莞儿,这辈子,我们的账,才刚刚开始算。
苏莞儿走后没多久,李嬷嬷就亲自来了。
她身后跟着四个膀大腰圆的嬷嬷,来势汹汹。
看来,是撕破脸了。
「沈姑娘,」李嬷嬷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往日的笑意,只剩下冰冷的漠然,「太后请您过去一趟。」
这个「请」字,说得真是客气。
「如果我不去呢?」
「那老奴也只能得罪了。」
李嬷嬷一挥手,那四个嬷嬷便围了上来。
我没有反抗。
我知道,反抗是徒劳的。
我被她们粗鲁地架着,一路拖到了慈安宫。
殿内,太后高坐凤座,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祁云朝也赫然在列。
他就坐在太后下首,手里端着一杯茶,慢条斯理地品着,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苏莞儿则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哭哭啼啼地跪在地上。
好一派三堂会审的架势。
我被嬷嬷们扔在地上,摔得七荤八素。
「跪下!」太后厉声喝道。
我撑着地,慢慢地,自己站了起来。
我看着她,也看着他,一字一句道:「我没错,为何要跪?」
「放肆!」太后气得将手中的茶杯狠狠砸在地上,「沈阮,你毒打莞儿,污蔑哀家,还敢说自己没错!」
「我没有毒打她。」我看向哭得梨花带雨的苏莞儿,「我只是戳穿了她的阴谋。至于污蔑……」
我顿了顿,目光转向祁云朝。
「陛下不是要臣女来求太后吗?臣女这不是来了?」
祁云朝放下茶杯,终于舍得将目光投向我。
他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和探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兴味。
「哦?」他淡淡开口,「那你求了吗?」
「还没来得及。」我笑了笑,「就被当成犯人抓来了。」
太后气得浑身发抖。
「皇帝!你看看她!你看看她这副不知死活的模样!」
祁云朝没理会她,只是看着我。
「沈阮,朕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乖乖嫁给朕。要么……」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冷了下去。
「朕就成全你,把你赐给那个张恒。不过,不是做妻,是做妾。」
我的心猛地一沉。
做妾。
以张恒那样的文人风骨,怎么可能接受皇帝硬塞给他的女人。
这道圣旨下去,不仅是毁了我,更是毁了张恒。
祁云朝,你好毒。
我死死地盯着他,试图从他那张温润如玉的脸上,找出一丝一毫的动容。
没有。
什么都没有。
只有君临天下的冷漠和无情。
「如何?」他催促道,「选吧。」
空气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太后是幸灾乐祸的,苏莞儿是得意洋洋的。
她们都等着看我低头,看我摇尾乞怜。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地,笑了。
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决绝,一丝疯狂。
「陛下,如果我两个都不选呢?」
我上前一步,从头上拔下那支太后赏我的、最为贵重的金步摇,毫不犹豫地对准了自己的脖子。
「我选第三条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