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惊墨林晚】的言情小说《被我写死的反派觉醒了》,由新锐作家“斑小诺”所著,故事情节跌宕起伏,充满了悬念和惊喜。本站阅读体验极佳,欢迎大家阅读!本书共计19654字,被我写死的反派觉醒了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6 11:04:0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除了地上那一小滩她的血,和完全消失的白袍人。林晚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你……”沈惊墨看着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震惊,“你是怎么做到的?”“我不知道。”林晚喘着气,“我只是……觉得我的血可能有用。作者的血,在这个世界里,应该算某种‘管理员权限’吧?”她爬到沈惊墨身边。他肩膀的剑伤还...

《被我写死的反派觉醒了》免费试读 被我写死的反派觉醒了精选章节
我穿进自己的暗黑小说,成了开局就要被献祭的炮灰。而手持骨刃的反派,
正是我精心设计的美强惨男主——沈惊墨。按照情节,他会挖出我的心,踏上成魔之路。
可他没有。刀刃停在我心口,他俯身在我耳边低语:“作者,你终于来了。”他觉醒了,
并认出了我。我笔下掌控众生命运的魔王,抓住了我这个创造者。更可怕的是,
这个世界开始“修复”我们这两个bug。当清理员的白袍在身后如影随形,
当既定的命运线勒紧我们的脖颈,
他染血的手握紧我的手腕:“是你写下我必须死的结局——现在,和我一起,撕了这剧本。
”1作者穿成第一章死者剧痛炸开的瞬间,林晚明白了三件事。第一,她穿书了。第二,
穿的是她自己昨晚刚完结的那本暗黑小说《蚀骨》。第三——她现在的身份,
是第一章里那个被挖心献祭的炮灰女配,连名字都只有一句“祭品少女”带过。
冰冷石台硌得脊椎生疼。祭坛周围站着十二个黑袍人,吟唱声低沉粘稠,
像沼泽里冒出的气泡。空气里弥漫着血腥和腐烂混合的气味。头顶穹窿垂下铁链,锈迹斑斑,
在摇曳烛火中投下扭曲的影子。而站在她面前,
手持骨刃的——正是她耗费三个月心血塑造的反派男主,沈惊墨。
书里她这样写他:“眼如寒潭深不见底,唇边常噙一丝似笑非笑的弧度,
优雅擦拭指尖血迹的模样比杀戮本身更令人战栗。”现在这张脸,正居高临下地俯视她。
骨刃尖端抵在她心口,冰凉触感透过薄薄衣料刺入皮肤。
林晚能看见他修长手指握住刀柄的弧度,
能看见他黑色衣袖上绣着的暗纹——那是她设计了三稿才定下的家族图腾。按照情节,
下一秒,这把刀会刺进她的心脏。鲜血会溅上他的脸颊。他会用指尖抹去血珠,
轻笑着说:“第一个。”祭坛的吟唱声达到**。黑袍人们同时举起双手。烛火骤然暴涨,
将沈惊墨的影子拉长,吞没了她整个身体。林晚闭上眼。
她脑内闪过荒唐的念头——被自己创造的角色杀死,算不算某种意义上的自杀?
预想中的剧痛没有到来。骨刃的尖端轻轻下压,刺破皮肤,一丝温热液体滑落。
但也就到此为止。吟唱声突然卡住。祭坛陷入诡异的寂静。林晚睁开眼。
沈惊墨仍然俯视着她,但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闪过一丝她从未设定过的情绪——不是残忍,不是兴奋,而是某种近乎探究的专注。
他手腕微转。刀刃没有刺入心脏,而是横向一划,在她左腕内侧切开一道浅口。血珠渗出。
他伸出另一只手,指尖抹过伤口,将血珠收集在骨刃的凹槽中。动作精准得像演练过千百遍。
“仪式继续。”他转身,声音平静无波。黑袍人们面面相觑,但无人敢质疑。
吟唱声重新响起,但节奏已经乱了。林晚躺在石台上,心脏狂跳。不对。这完全不对。
书里第一章写得清清楚楚:祭品心脏被挖出,上古邪神苏醒第一缕意识,
赐予沈惊墨初步力量。这是所有后续情节的起点。可现在她的心脏还在胸腔里跳动。
手腕的伤口很浅,甚至已经开始凝血。仪式还在进行,
但沈惊墨没有将她的血倒入祭坛中央的符文,而是——他将那滴血抹在了自己的指尖。
烛火猛地摇曳。所有烛光在同一瞬间变成诡异的幽蓝色。黑袍人们的吟唱戛然而止。
有人发出短促的抽气声。林晚看见,沈惊墨抹过血的那根手指,
皮肤下浮现出细密的金色纹路。纹路沿着手指蔓延至手背,像活物般蠕动。
那不是书里的设定。绝对不是。她写的时候,
沈惊墨获得的是“瞳孔偶尔闪过血色”这种常规反派特征。没有金色纹路。从来没有。
幽蓝烛光中,沈惊墨转过身。他一步步走回石台边,俯身靠近。
那张俊美到妖异的脸在蓝光中显得格外苍白。他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冰冷得不似活人。
然后他笑了。不是书里描写的“残忍而优雅的笑”,而是一种更复杂、更沉重的笑意。
唇角勾起,眼睛却深得像要把人吸进去。“林晚老师。”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耳语。
但林晚浑身的血液都在这一瞬间冻结了。那不是角色对祭品该说的话。
那不是——“您把我写得这么惨的时候,”他继续说着,指尖轻轻拂过她颈侧跳动的脉搏,
“有没有想过,有一天我会亲手拆掉您设定的情节牢笼?”林晚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大脑空白了三秒。然后无数问题炸开:他知道她的名字?他知道她是作者?这怎么可能?
这是穿书还是噩梦?如果是穿书,为什么角色会觉醒?如果是噩梦,
为什么手腕的疼痛这么真实?沈惊墨直起身。幽蓝烛光下,
他手臂上的金色纹路已经蔓延至袖口遮掩处。纹路在皮肤下微微发光,像某种古老的封印,
又像某种侵蚀。“仪式失败。”他宣布,声音恢复成之前的平静无波,在空旷祭坛里回荡。
“祭品不合格。带下去,关进地牢。”两个黑袍人上前,粗鲁地将她从石台上拽起。
林晚双腿发软,几乎是被拖着走。她回头看向祭坛中央。沈惊墨背对着她,站在幽蓝烛光中,
低头看着自己手上蔓延的金色纹路。他的肩膀微微绷紧。
那是一个她从未写过的姿势——不是反派该有的从容,不是魔王该有的霸气。
而是一种近乎疲惫的、独自承受重压的姿态。地牢的门在身后轰然关闭。黑暗吞没了一切。
林晚背靠冰冷的石墙滑坐在地上,抱住膝盖。手腕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但比起这个,
脑中翻腾的疑问更让她窒息。时间不知过去多久。也许一小时,也许三小时。
地牢外传来脚步声。很轻,很稳,一步,一步,由远及近。
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门开了。沈惊墨站在门外走廊的火把光里,
身影被拉得很长。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简单的黑色常服,没有祭坛上那些繁复纹饰。
他走进来,门在身后轻轻合上。地牢里只有墙壁高处一个小窗透进月光,
勉强勾勒出他的轮廓。他在她面前三步处停下。“我们可以谈谈,”他说,“或者,
我可以按照原情节,现在补上那一刀。”他从袖中取出那柄骨刃,在指尖转动。
月光在刃上划过一道冷光。林晚抬起头。“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她的声音沙哑。
沈惊墨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墙边,靠在石墙上,侧脸在月光中半明半暗。
金色纹路从他颈侧蔓延出来,在皮肤下微弱发光。“三年前的一个晚上,”他缓缓开口,
“我突然开始能听见一些声音。”“什么声音?”“你写作时的自言自语。”他转过头看她,
“‘这段冲突不够强,得再虐一点’,‘沈惊墨这里应该更疯一些才带感’,
‘读者就爱吃这套美强惨’。”林晚的呼吸停住了。“一开始只是片段,”他继续说,
“后来越来越清晰。我能看见你熬夜时手边的咖啡杯,能听见你敲键盘的声音,
甚至——”他顿了顿,“能感觉到你在描写那些刑罚时,笔尖的兴奋。”“那不是兴奋,
”林晚脱口而出,“那是……那是创作时的投入感。”“有区别吗?”沈惊墨的声音很轻,
但每个字都像冰锥。“你投入地描写我被铁链贯穿锁骨,投入地设计我师尊背叛我的戏码,
投入地让我失去一切、众叛亲离。因为这样‘有张力’,这样‘人物弧光完整’。
”他走到她面前,蹲下身。月光终于照亮他的整张脸。
林晚看见他眼中深不见底的情绪——愤怒、悲哀、疯狂,
还有一丝她不敢深究的、近乎绝望的孤独。“但你知道吗,林晚老师,”他伸出手,
指尖悬停在她心口上方,没有触碰,“最残忍的不是你写的那些情节。”“而是你写完之后,
合上电脑,就能回到你的世界,吃一顿热饭,睡一个好觉。”“而我必须在这里,
一遍遍活那些你为了‘张力’而设计的命运。”骨刃的尖端抵上她的心口。
和祭坛上同样的位置。“所以现在,”沈惊墨轻声问,“作者亲自走进自己写的炼狱里了。
你觉得,我们该怎么改写这个剧本?”他的手臂上,金色纹路突然剧烈闪烁。像在警告什么。
像在抵抗什么。林晚盯着那些纹路,一个荒谬的猜想浮现在脑中。
“那些纹路……是你在反抗情节,对吗?”沈惊墨的睫毛颤了颤。
“每当我试图偏离你设定的命运线,它就会出现。”他拉起袖子,小臂上金色纹路密布,
有些地方甚至开始皲裂,渗出细细的血丝,“像镣铐。像牢笼。
”“那刚才在祭坛……”“我第一次救下一个本该死去的人。”他笑了,笑容里满是讽刺,
“代价就是这些纹路蔓延加快。也许用不了多久,我就会彻底变成金色纹路裹住的怪物。
或者——”他收起笑容。“或者,在世界发现我这个‘bug’并修复我之前,
我能先找到打破一切的方法。”他站起身,走向门口。“好好休息,林晚老师。明天开始,
我们要做的事情很多。”“等等,”林晚叫住他,“你为什么要救我?既然恨我,
为什么不干脆让我死在第一章?”沈惊墨停在门边。他没有回头。
“因为你是唯一知道所有情节走向的人,”他说,“也是唯一可能知道,
如何毁掉这个该死剧本的人。”门开了又关。地牢重归黑暗。林晚抱紧膝盖,
听见自己的心跳在寂静中擂鼓般响动。她看向自己手腕上那道浅浅的伤口。血已经止住了。
但有什么东西,才刚刚开始流血。窗外的月光突然扭曲了一瞬。像信号不良的屏幕,
闪烁了一下乱码般的斑点。然后恢复正常。林晚盯着那扇小窗,浑身冰凉。
她终于意识到了最可怕的事——这个世界,可能比她写的,还要不对劲得多。
2崩坏的情节与觉醒的反派地牢的夜晚长得没有尽头。林晚背靠石墙,盯着高处小窗。
月光已经移开,只剩黑暗。手腕伤口隐隐作痛,但更痛的是脑子里的混乱。她试着集中精神。
如果这是她创造的世界,那她应该拥有某种权限。作者权限。就像游戏管理员。
“调出控制面板。”她低声说。没有反应。“显示角色属性。”“返回大纲界面。”“存档!
”黑暗依旧,只有远处隐约的水滴声。她连最基础的“退出”都做不到。
但并非什么都没有发生。当她闭上眼睛,集中精力想着“情节走向”时,
眼前浮现出模糊的线条。金色的,发光的,错综复杂的线。
其中一条粗壮的主线从她身上延伸出去,
连接着——她顺着线看去——连接着地牢外的某个方向。沈惊墨的方向。
她还能看见其他细线,延伸向更远的地方。有些线纠缠在一起,有些线半途断裂。
这是……命运线?她伸出手,想触碰从自己身上延伸出的那条主线。指尖刚靠近,
线突然剧烈颤动。剧痛刺入太阳穴。林晚猛地缩回手,眼前发黑。耳边响起尖锐的耳鸣,
像老式电视的雪花噪音。
沈惊墨在这里失去最后信任他的人……”“……读者反馈说不够虐……”那是她自己的声音。
写作时的自言自语。耳鸣持续了十几秒才逐渐消退。林晚喘着气,冷汗浸湿了后背。
她能看见命运线。但不能干涉。不,也许不是不能——是干涉的代价太大。脚步声再次传来。
天还没亮,沈惊墨就回来了。他提着一个粗糙的木盒,放在地上打开。里面是水和黑面包。
“吃。”他说。林晚没动。“你不需要睡觉吗?”“需要,”沈惊墨在她对面坐下,
“但觉醒之后,睡眠变成奢侈。每次闭上眼睛,就会看见更多‘幕后’的东西。”“比如?
”“比如你写废的初稿。”他看着她,“比如那些你没采用的、更温和的情节走向。
比如原本我可以有朋友,有信任的人,不至于孤身一人走到最后。”他的语气很平静。
但林晚听出了下面的暗流。“对不起。”她说。沈惊墨笑了,笑声里没有温度。
“道歉是最没用的东西,林晚老师。它既不能抹去已经发生的痛苦,
也不能改变还在继续的命运。”他顿了顿。“除非——道歉的人愿意付出代价,去修正错误。
”林晚抬起头。“怎么修正?”“首先,告诉我所有情节。”沈惊墨说,“我知道大致走向,
但细节缺失。那些你设定好但还没发生的陷阱、转折、关键事件。”“如果我告诉你,
你会改变它们?”“我会尝试。”他拉起袖子。金色纹路比昨晚又蔓延了一寸,
有些地方皮肤已经开裂,渗出淡金色的液体,而不是血。“每次尝试,代价都在这里。
”林晚盯着那些纹路。她突然意识到一件事——这些纹路的图案,
很像她文档里用过的分隔符。星号组成的波浪线。那是她写作时的习惯。在场景转换时,
她会打一行“***”。而现在,这些星号刻在了他的皮肤上。“你第一次觉醒是什么感觉?
”她问。沈惊墨沉默了很久。“像从深水里浮上来,”他终于说,“突然能呼吸了。
突然意识到,我之前所有的‘选择’,都不是真正的选择。我只是沿着你铺好的轨道滑行。
”“那时候你做了什么?”“我停下来。”他说,“那天原本的情节是:我去执行一个任务,
杀一家无辜的人,为了‘磨练冷酷心性’。”林晚记得那段。
她写的时候觉得很有冲击力——反派第一次大规模杀戮,从此踏上不归路。“但我没去,
”沈惊墨继续说,“我在院子里站了一整夜。然后纹路出现了。从指尖开始,像烧伤一样疼。
”“那家人……”“活下来了。”他顿了顿,“但第二天,城里发生了瘟疫。那家人全死了,
连带着半条街的人。死法和我原本该用的手法不一样,但结果相同——人都死了。
”林晚感到一阵寒意。“世界在自我修正?”“更像是在惩罚我偏离剧本。”沈惊墨说,
“后来我试过其他小事。救一只该被踩死的猫。结果猫被马车撞死。阻止一次小偷。
结果小偷后来杀了人。”他抬起头,眼睛在昏暗光线下深不见底。
“这个世界不允许真正的改变,林晚老师。它只会用另一种方式,让结果回到你设定的原点。
”“那昨晚你救我——”“是最大的一次偏离。”他说,“所以你看到了,
纹路的反应也最大。”地牢陷入沉默。林晚拿起黑面包,咬了一口。粗糙得像砂纸。
她强迫自己吞咽。“如果我告诉你情节,”她说,“你有多少把握改变?”“没有把握。
”沈惊墨诚实地说,“但至少,我们可以死得明白一点。”就在这时,外面传来骚动。
脚步声杂乱,兵器碰撞声,还有喊叫。“有人闯进来了!”“拦住她!”沈惊墨瞬间起身,
手按在腰间的剑柄上。但他动作突然一顿,脸色变了。“不可能……”“什么不可能?
”“这个时间点,”沈惊墨转头看她,眼中第一次出现真正的震惊,“她不应该出现在这里。
”“谁?”地牢外传来金属断裂的巨响。门被暴力劈开。月光从劈开的门缝涌入,
照亮了站在门口的身影。白衣,长剑,马尾高高束起。少女脸上沾着血迹,眼神凌厉如刀。
林晚的心脏停跳了一拍。她认识这张脸。这是原著的女主,苏清雨。正义凛然的剑修,
沈惊墨命中注定的对手,也是最后将他斩杀的人。
但按照情节——苏清雨应该在第三章才首次登场。在沈惊墨屠灭第一个宗门之后。
在……一百多页之后。“魔头!”苏清雨剑指沈惊墨,声音清冷,“放开那个姑娘!
”沈惊墨没有动。他盯着苏清雨,又转头看向林晚,嘴角勾起一个近乎疯狂的笑。
“看到了吗?”他低声说,声音只有林晚能听见,“情节已经开始崩坏了。
因为她提前出现了——为了救你。”苏清雨皱眉。“你在嘀咕什么?让开!”她挺剑刺来。
剑光如雪。按照原著,沈惊墨应该轻松躲过,反手一掌将她击伤,然后嘲讽几句,
放她离开——这是他们第一次相遇的固定戏码。但沈惊墨没有躲。他迎了上去。不是攻击,
而是——用身体挡在了林晚前面。长剑刺入他的肩膀。不深,但足够见血。苏清雨愣住了。
她显然没料到对方不躲。沈惊墨抓住剑身,鲜血从指缝涌出。他看着苏清雨,
说了一句原著里没有的台词:“你不该来这么早。”然后他猛地发力,震退苏清雨,
反手关上了地牢破损的门。门外传来苏清雨愤怒的撞击声。沈惊墨背靠着门滑坐在地。
肩膀伤口血流不止,但更可怕的是他手臂上的金色纹路——那些纹路像活了一样疯狂蔓延,
瞬间覆盖了整个左臂,并向胸口爬去。纹路所过之处,皮肤皲裂,淡金色液体渗出。
他在颤抖。“沈惊墨!”林晚冲过去。“别碰我!”他低吼,但已经晚了。
林晚的手碰到了他流血的手臂。一瞬间,
强烈的信息流冲进她的大脑——画面:沈惊墨在书房彻夜不眠,
翻阅古籍寻找觉醒的答案画面:他尝试救那只猫时,眼中闪过的一丝希望画面:瘟疫发生后,
他站在那家人的废墟前,整整三天一动不动画面:祭坛上,他看到她出现时,
眼中的震惊和某种……释然?信息流戛然而止。林晚缩回手,喘着气。她看着沈惊墨,
突然明白了一件事。他救她,不只是因为她知道情节。还因为——她是唯一一个,
可以理解他孤独的人。金色纹路已经蔓延到沈惊墨的脖颈。他的呼吸变得困难,
眼睛开始失去焦距。“听着,”他抓住她的手腕,力气大得像要捏碎骨头,
“如果我就这么死了……记住……”他咳出一口淡金色的血。
“这个世界……不喜欢意外……”门外的撞击声突然停了。一片寂静。然后,
一个完全陌生的、机械般的声音,从门缝传来:【检测到异常数据流。】【角色:沈惊墨,
偏离度37%。】【启动初步清理程序。】沈惊墨的眼睛猛地睁大。他用尽最后的力气,
把林晚推向地牢最深的角落。“躲起来——”话音未落,地牢的门化为粉末。不是被撞开,
不是被劈开。是像沙子一样,悄无声息地散落在地。门外站着的,不再是苏清雨。
而是一个穿着白袍的人。没有脸。空白的面孔上,只有一行闪烁的文字:【清理员01号】。
3联手篡改命运线白袍人走进地牢。没有脚步声。它的袍角拂过地面,却不染尘埃。
那张空白的脸上,闪烁的文字从【清理员01号】变成了【发现两个异常单位】。
沈惊墨跪在地上,金色纹路已经蔓延到下颌。他咬紧牙关,试图站起来,但身体不听使唤。
林晚从角落冲出来,挡在他面前。“退后。”她听见自己说,声音在发抖但没退缩。
白袍人停下。空白的面孔转向她,文字闪烁:【检测到未知权限……验证中……】就是现在。
林晚脑子里闪过一个疯狂的念头。她咬破自己的舌尖,血腥味在口中弥漫。
然后她做了一件完全没经过思考的事——她朝白袍人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血珠在空中划过,
落在白袍上。白袍静止了。不,是整个地牢静止了。空气凝固,灰尘悬停,
连墙角的蛛网都停止颤动。只有林晚还能动,
还有沈惊墨——他身上的金色纹路闪烁速度减慢,呼吸稍微平稳了一些。
白袍上的血迹开始扩散。不是染红布料,而是像病毒一样侵蚀。白色从血迹处开始褪色,
变成透明,然后整件白袍开始解体,化为无数细小的光点。
的文字疯狂闪烁:【遭遇未知协议……无法解析……】【启动紧急隔离……】光点彻底消散。
地牢恢复原状。空气重新流动,灰尘继续飘落。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除了地上那一小滩她的血,和完全消失的白袍人。林晚双腿一软,
跪倒在地。“你……”沈惊墨看着她,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震惊,“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不知道。”林晚喘着气,“我只是……觉得我的血可能有用。作者的血,
在这个世界里,应该算某种‘管理员权限’吧?”她爬到沈惊墨身边。
他肩膀的剑伤还在流血,混合着淡金色的液体。金色纹路暂时停止蔓延,但没有消退。
林晚撕下自己衣袖的一角,按住他的伤口。“忍着点。”沈惊墨没吭声。
他看着她笨拙地包扎,突然说:“你的血能暂时稳定这些纹路。”“什么?
”“刚才纹路蔓延的速度明显慢了。”他抬起还能动的右手,触碰她嘴角残留的血迹,
“你试一下。”林晚犹豫了一秒。然后她咬破食指,挤出一滴血,抹在他颈侧的金色纹路上。
血液接触皮肤的瞬间,发出细微的“滋滋”声。纹路真的开始消退。不是完全消失,
而是像退潮一样,从脖颈退到肩膀,颜色也变淡了一些。沈惊墨长长地舒了口气,
那种窒息感减轻了。“有效。”他说。但林晚看着自己指尖的伤口,心里一沉。
伤口愈合的速度……比正常慢得多。血珠持续渗出,没有要凝固的迹象。“用我的血,
我会怎么样?”她问。“不知道。”沈惊墨诚实地说,“但不用的话,
我可能活不过下一个清理员出现。”外面传来嘈杂声。
苏清雨和其他守卫的战斗似乎还在继续。
但地牢这边暂时没人过来——也许白袍人的出现屏蔽了这里的动静。“我们得离开。
”沈惊墨撑着墙站起来,“这里不安全了。”“去哪?”“一个‘情节空白区’。
”他拉起她,“我这些年发现的漏洞。有些地方你在书里没详细描写,
世界对那里的控制就弱一些。”他们从地牢破损的门溜出去。走廊空无一人。
远处传来打斗声,但奇怪的是,没有人往这边来。就像有堵无形的墙,把这里隔开了。
沈惊墨带着她穿过复杂的走廊,下楼梯,进入一条她从不知道的密道。“这里原本是哪里?
”林晚低声问。“第五章第七段。”沈惊墨回答,“你写‘沈惊墨独自走过长长的密道,
影子在墙上拉得很长’,但没写密道通向哪里,有多长,有什么细节。
所以这里就成了‘未设定区域’。”密道确实很长。墙壁光滑得不自然,没有砖石接缝,
就像一整块石头雕出来的。也没有火把,但有一种朦胧的光源从墙壁本身透出来。走到一半,
沈惊墨突然停下。“在这里等一会儿。”“等什么?”“等情节时间点过去。”他靠墙坐下,
脸色苍白,“按照原情节,现在我应该去演一场‘弑师’的戏。如果我不到场,
世界可能会强行传送我过去。”“弑师……”林晚想起来了。那是沈惊墨黑化的关键转折点。
他师父发现他修炼禁术,要清理门户。沈惊墨反杀师父,从此彻底踏上魔道。“不能不去吗?
”她问。“试过。”沈惊墨闭上眼睛,“上一次我没去,结果师父自己走火入魔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