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暗夜阅读网

暗夜阅读网
致力于各类精彩小说推荐

浮尘之冕小说(完整版)-莫向晚江枳章节阅读

《浮尘之冕》是一本言情小说,主角分别是【莫向晚江枳】,由网络作家“我会不开心”所著,故事情节引人入胜。本站纯净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1986字,浮尘之冕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6 11:06:0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而是因为他足够聪明。他上课从不认真听讲,要么睡觉,要么看课外书,可每次考试,他都能稳居榜首。这一次,他之所以会输给莫向晚,是因为他考试的时候,故意空了最后一道压轴题没做。他就是想看看,这个从乡下转来的女生,到底有多大的能耐。结果,莫向晚没让他失望。她不仅做了最后一道压轴题,还得了满分。这让江枳产生了...

浮尘之冕小说(完整版)-莫向晚江枳章节阅读

下载阅读

《浮尘之冕》免费试读 浮尘之冕精选章节

楔子秋老虎最烈的那天,明御中学的公告栏前围得水泄不通。红底烫金的榜单上,

高二年级的排名被重新洗牌。榜首的位置不再是蝉联两年的江枳,取而代之的名字,

像一颗炸雷,在人群里炸开——莫向晚。有人倒吸冷气,有人窃窃私语。“莫向晚?

那个从乡下转来的?”“她怎么敢?她不知道江枳是明御的太子爷吗?”“嘘——小声点,

没看见江枳的人就在后面站着吗?”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江枳穿着熨帖的白衬衫,

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骨上一块价值不菲的腕表。他身形挺拔,眉眼冷淡,

目光落在榜单上那个名字上,瞳仁里没什么情绪,只有一层薄薄的、近乎嘲弄的冰碴。

他身后跟着一群穿同款校服却气场截然不同的男生,

个个都是明御中学金字塔尖的存在——要么是家世煊赫的少爷,

要么是手握学生会实权的干部。为首的跟班沈燃吹了声口哨,语气轻佻:“枳哥,

这丫头胆子够肥啊,敢骑到你头上。”江枳没说话,只是抬手,

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榜单上“莫向晚”三个字。指尖的温度灼得纸面微微发焦,他薄唇轻启,

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查。”一个字,轻飘飘的,

却让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没人注意到,公告栏的拐角处,

站着一个穿洗得发白的校服裙的女生。她手里攥着一个掉漆的帆布包,

垂着的眼睫遮住了眼底的情绪,只有攥得发白的指节,泄露了她的紧张。她就是莫向晚。

三分钟后,莫向晚转身离开。帆布鞋踩在滚烫的水泥地上,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

她的背影单薄,却挺得笔直,像是一株在石缝里顽强生长的野草。她不知道,她的出现,

已经在明御中学掀起了一场轩然**。这场风波,关乎名次,关乎尊严,

更关乎明御中学盘根错节的阶级壁垒。而她,就是那个打破平衡的变数。

第一章荆棘路明御中学不是普通的高中。它坐落在市中心最昂贵的地段,背靠南山,

面朝人工湖,校内的设施堪比大学。更重要的是,这里是江城顶级圈层的子弟聚集地。

在这里,成绩只是锦上添花,家世背景才是硬通货。江枳就是明御中学的“天”。

江家是江城的老牌豪门,涉足地产、金融、传媒等多个领域,势力盘根错节。

江枳作为江家的独子,从小就是众星捧月的存在。他长得好,成绩好,篮球打得好,

身边永远围着一群趋炎附势的人。在明御中学,没有人敢违抗他的意愿,

没有人敢挑战他的权威。直到莫向晚的出现。莫向晚是插班生,高二开学才转来明御。

她的学籍挂靠在明御,却不是通过正常渠道进来的。据说,

她是靠着已故的外婆的关系——她外婆是明御中学的第一任校长,也是江枳爷爷的恩师。

这个关系,说硬不硬,说软不软。在明御中学,没人会真的因为一个已故的校长而给她面子。

更何况,她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格格不入”的气息。她的校服裙洗得发白,

帆布鞋是地摊货,午餐永远是从家里带来的糙米饭和咸菜,

从来不去学校的食堂——那里一顿饭的消费,抵得上她一周的生活费。她沉默寡言,

独来独往,上课认真听讲,下课就趴在桌子上刷题,像是一只与世隔绝的蜗牛。这样的人,

本该是明御中学的“透明人”,是被排挤在金字塔底层的存在。可她偏偏在第一次月考中,

以满分的成绩,夺走了江枳蝉联两年的榜首之位。这在明御中学,无异于以下犯上。

莫向晚的课桌在教室的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这个位置,是明御中学的“边缘地带”,

通常只有两种人会坐在这里——要么是成绩垫底、自暴自弃的差生,要么是像莫向晚这样,

被集体孤立的“异类”。她刚坐下,前桌的女生就嫌恶地往旁边挪了挪,

像是怕被她传染什么病菌。女生叫林薇薇,是班里的文艺委员,也是江枳的忠实拥护者。

她上下打量了莫向晚一番,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某些人啊,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就敢抢枳哥的位置。”莫向晚没抬头,只是翻书的手顿了顿。

林薇薇见她不搭理自己,觉得没趣,又不甘心地补了一句:“我劝你还是识相点,

主动去找枳哥道歉,说不定枳哥心情好,还能饶了你。不然的话,有你好受的。

”莫向晚终于抬起头。她的眼睛很亮,像淬了冰的星星,目光落在林薇薇的脸上,

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成绩是靠自己考的,不是抢的。”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林薇薇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反驳。她恼羞成怒,刚想发作,上课铃就响了。

数学老师抱着一摞试卷走进教室,林薇薇只能悻悻地转过头去。

数学老师是个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姓王,是明御中学的金牌教师。他推了推眼镜,

目光扫过全班,最后落在莫向晚的身上,语气带着一丝赞赏:“这次月考,

莫向晚同学的数学成绩是满分,这是非常难得的。下面,

我请莫向晚同学给大家讲一下最后一道压轴题的解题思路。”全班哗然。明御中学的学生,

个个心高气傲,尤其是那些家境优越的学生,更是眼高于顶。

他们怎么可能服气一个乡下转来的女生,给他们讲题?江枳坐在教室的正中间,

第一排的位置。这个位置,是明御中学的“权力中心”,

只有最受老师器重、最有威望的学生才有资格坐。他听到王老师的话,

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转头看向莫向晚,目光里带着一丝挑衅。莫向晚深吸一口气,

站起身。她走到讲台前,接过王老师递过来的粉笔。她的手指纤细,骨节分明,

握着粉笔的姿势很稳。她转过身,面对着全班同学,目光平静:“这道题的解题思路,

主要有两种。第一种,是常规的代数解法,利用函数的单调性来求解……”她的声音清晰,

条理分明,逻辑严谨。每一个步骤,每一个公式,都讲得清清楚楚。教室里很安静,

只有她的声音在回荡。一开始,还有人窃窃私语,还有人不屑一顾。但渐渐地,

那些窃窃私语的声音消失了,那些不屑一顾的目光也变得凝重起来。

因为莫向晚讲的解题思路,比王老师讲的还要简洁,还要巧妙。江枳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

发出“哒哒哒”的声响。他的目光落在莫向晚的身上,眼底的嘲弄渐渐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丝不易察觉的兴趣。这个女生,有点意思。莫向晚讲完题,放下粉笔,

对着王老师鞠了一躬,然后走回自己的座位。王老师满意地点了点头,

对着全班同学说:“大家都听到了吧?莫向晚同学的解题思路非常好,值得大家学习。

希望大家以后能多向莫向晚同学请教。”这话一出,班里的气氛更加微妙了。下课铃一响,

莫向晚就被一群女生围了起来。为首的是林薇薇,她双手抱胸,

居高临下地看着莫向晚:“莫向晚,你别得意。不就是考了个满分吗?有什么了不起的?

”莫向晚抬起头,看着林薇薇,眼神平静:“我没有得意。”“没有得意?

”林薇薇冷笑一声,“那你刚才在讲台上,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是什么意思?

你以为你赢了枳哥,就了不起了?告诉你,在明御中学,枳哥说你是第一,你才是第一。

枳哥说你是倒数第一,你就是倒数第一。”“成绩不是靠别人说的,是靠自己考的。

”莫向晚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你!”林薇薇被噎得说不出话来。她恼羞成怒,

伸手就要去推莫向晚。莫向晚早有防备,侧身躲过了她的手。林薇薇扑了个空,更加生气。

她还想动手,却被一只手拦住了。是江枳。江枳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他站在林薇薇的身后,目光落在莫向晚的脸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林薇薇,

别闹了。”林薇薇看到江枳,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收起了嚣张的气焰,委屈地说:“枳哥,

她欺负我。”江枳没理她,只是看着莫向晚,声音带着一丝慵懒:“莫向晚,你很厉害。

”莫向晚看着他,没说话。江枳又说:“敢抢我的位置,你是第一个。

”莫向晚的睫毛颤了颤,还是没说话。江枳笑了笑,伸手,指尖想要去碰莫向晚的头发。

莫向晚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了他的手。江枳的指尖僵在半空中。

他眼底的笑意淡了淡,却没生气,只是收回了手,插在裤兜里,语气漫不经心:“别紧张。

我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我只是想告诉你,在明御中学,游戏规则不是这样玩的。”他顿了顿,

又补充了一句:“你赢了我的成绩,却赢不了我的规则。”说完,他转身就走。

沈燃和其他跟班立刻跟上,一群人浩浩荡荡地离开了教室。林薇薇狠狠地瞪了莫向晚一眼,

也跟着跑了出去。教室里的人渐渐散去,只剩下莫向晚一个人。她看着江枳离开的背影,

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她知道,江枳的话,不是威胁,是事实。在明御中学,成绩再好,

也抵不过家世背景。她打破了明御中学的阶级平衡,等待她的,将是一场狂风暴雨。

但她不怕。她来明御中学,不是为了交朋友,不是为了融入这个圈子。她是为了外婆的遗愿,

也是为了自己的梦想。她要考上最好的大学,她要离开这个让人窒息的地方。所以,

无论前方有多少荆棘,她都要走下去。第二章暗流涌江枳没有立刻对莫向晚动手。

这让很多人感到意外,包括沈燃。沈燃跟在江枳身边多年,最了解他的脾气。江枳这个人,

看似冷淡,实则占有欲极强,容不得任何人挑战他的权威。以前,

有个转校生不小心撞了他一下,没道歉,结果第二天就被退学了。

可莫向晚抢了他的榜首之位,他却只是轻飘飘地说了几句话,就没了下文。

沈燃忍不住问:“枳哥,你怎么不收拾那个莫向晚啊?她那么嚣张,不给她点颜色看看,

她还真以为自己是根葱了。”江枳正坐在篮球场上的长椅上,喝着冰镇的矿泉水。

他仰头喝水的时候,喉结滚动,线条流畅优美。阳光洒在他的脸上,

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他放下矿泉水瓶,擦了擦嘴角的水渍,

目光落在不远处的篮球场上。那里,一群男生正在打篮球,汗水浸湿了他们的衬衫,

呐喊声此起彼伏。他没回答沈燃的问题,反而反问:“你觉得,收拾她很有意思吗?

”沈燃愣了一下,摇了摇头:“没意思。但是她太气人了。”江枳笑了笑,

眼底闪过一丝狡黠:“没意思的话,就不要做。”他顿了顿,又说:“她不是想赢吗?

那我就陪她玩到底。我要让她知道,她所拥有的一切,在我眼里,不过是蝼蚁的挣扎。

”沈燃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知道,江枳向来不喜欢用暴力解决问题。

他喜欢用更高级的方式,比如,在她最在意的事情上,给她致命一击。

莫向晚最在意的是什么?成绩。江枳要做的,就是在成绩上,彻底碾压她。而这,

对于江枳来说,简直是易如反掌。江枳的成绩一直很好,不是因为他有多努力,

而是因为他足够聪明。他上课从不认真听讲,要么睡觉,要么看课外书,可每次考试,

他都能稳居榜首。这一次,他之所以会输给莫向晚,是因为他考试的时候,

故意空了最后一道压轴题没做。他就是想看看,这个从乡下转来的女生,到底有多大的能耐。

结果,莫向晚没让他失望。她不仅做了最后一道压轴题,还得了满分。

这让江枳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开始关注莫向晚。他发现,莫向晚真的很努力。

她每天第一个到教室,最后一个离开。她的课间时间,从来不会用来闲聊,要么刷题,

要么背单词。她的午饭,永远是糙米饭和咸菜,偶尔会加一个鸡蛋,

那就是她的“改善伙食”。她的生活,简单得像一张白纸。江枳觉得,这样的女生,很有趣。

他开始在课堂上,故意找她的麻烦。比如,语文老师提问的时候,他会抢先一步,

说出和莫向晚一样的答案,然后对着她挑眉,像是在挑衅。比如,

数学老师让大家上黑板做题的时候,他会和莫向晚选同一道题,然后用更快的速度,

写出更简洁的解题步骤。比如,英语课上,老师让大家分组对话的时候,

他会走到莫向晚的身边,笑着说:“莫向晚同学,能和你一组吗?”莫向晚每次都会拒绝。

她看着他,眼神平静,语气疏离:“抱歉,我习惯一个人。”江枳也不生气,只是笑了笑,

转身离开。他的这些举动,落在别人眼里,却变了味。有人说,江枳是看上莫向晚了。

有人说,江枳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还有人说,江枳是想把莫向晚驯服,

让她成为自己的手下。这些流言蜚语,像潮水一样,涌向莫向晚。林薇薇听到这些流言,

气得发疯。她喜欢江枳,喜欢了整整两年。她不允许任何女生,尤其是莫向晚这样的女生,

靠近江枳。她开始变本加厉地针对莫向晚。她把莫向晚的作业本藏起来,

让莫向晚被老师批评。她在莫向晚的凳子上放图钉,让莫向晚的**被扎出血。

她还在学校的论坛上,发了一篇帖子,标题是《乡下妹妄想攀高枝,明御中学的耻辱》,

里面配了莫向晚的照片,还有一些捏造的谣言。帖子很快就被顶到了论坛的首页。

莫向晚看到帖子的时候,正在图书馆刷题。她的手指停在书页上,

目光落在那些恶毒的文字上,眼底闪过一丝寒意。她没有哭,也没有生气。

她只是默默地拿出手机,把帖子截图保存下来,然后继续刷题。她知道,

哭和生气都解决不了问题。她要做的,是用实力说话。三天后,学校组织了一场数学竞赛。

竞赛的题目很难,是全国级别的难度。参加竞赛的,都是各个班级的尖子生。

莫向晚和江枳都在其中。竞赛的考场设在学校的阶梯教室。莫向晚走进考场的时候,

江枳已经坐在里面了。他看到莫向晚,对着她笑了笑,招了招手:“莫向晚同学,

这里有空位。”莫向晚没理他,找了个离他最远的位置坐下。江枳的笑容僵了一下,

随即又恢复了正常。竞赛开始了。莫向晚拿起笔,快速地浏览着试卷。试卷上的题目很难,

很多都是她没有见过的题型。但她没有慌张,她深吸一口气,开始认真地答题。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考场里很安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江枳很快就做完了试卷。

他放下笔,转头看向莫向晚。他看到莫向晚正皱着眉头,盯着一道题,

手指在草稿纸上不停地演算着。他的嘴角勾起一抹笑。那道题,是竞赛的压轴题,

也是最难的一道题。他花了半个小时才做出来,他不信莫向晚能做出来。他站起身,

走到莫向晚的身边。莫向晚感觉到有人靠近,抬起头,看到是江枳,

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有事吗?”江枳指了指她的草稿纸,语气带着一丝戏谑:“这道题,

你做错了。”莫向晚看了一眼草稿纸,又看了一眼江枳,没说话。江枳笑了笑,弯腰,

拿起她的笔,在她的草稿纸上写了一个公式:“用这个公式,就能解出来。

”莫向晚看着那个公式,眼底闪过一丝惊讶。这个公式,是大学的高数公式,

她从来没有学过。她抬起头,看着江枳,眼神里带着一丝疑惑:“你怎么会知道这个公式?

”江枳挑了挑眉:“秘密。”说完,他直起身,转身离开了考场。莫向晚看着他的背影,

又看了看草稿纸上的公式,陷入了沉思。她知道,江枳不是在帮她。他是在炫耀,

炫耀他的聪明,炫耀他的资源。她咬了咬牙,放下笔,重新思考解题思路。

她没有用江枳给的公式,而是用自己的方法,一点点地演算着。一个小时后,竞赛结束了。

莫向晚是最后一个交卷的。她走出考场的时候,江枳正站在门口等她。他看到莫向晚,

笑着问:“做出来了吗?”莫向晚看着他,点了点头:“做出来了。

”江枳的眼底闪过一丝惊讶:“没用我给你的公式?”莫向晚摇了摇头:“没用。

”江枳的兴趣更浓了:“我倒要看看,你是怎么做出来的。”三天后,竞赛的成绩出来了。

莫向晚和江枳并列第一。这个结果,再次让明御中学炸开了锅。有人说,莫向晚是运气好。

有人说,江枳是故意让着莫向晚的。只有莫向晚和江枳知道,这是一场真正的较量。

江枳看着榜单上并列的两个名字,嘴角勾起一抹真心的笑容。这个莫向晚,果然没让他失望。

他开始期待,和她的下一次较量。而莫向晚看着榜单上的名字,眼底闪过一丝坚定。她知道,

这只是一个开始。她要走的路,还很长。第三章风吹幡明御中学的学生会换届选举,

在十一月如期举行。学生会是明御中学的权力核心,掌握着学校的各种资源,

比如活动经费、评优名额、保送资格等等。而学生会主席的位置,更是众人觊觎的香饽饽。

往年,学生会主席的位置,都是内定给江枳的。没有人敢和他竞争,

也没有人有资格和他竞争。但今年,不一样了。莫向晚报名参加了学生会主席的竞选。

这个消息,像是一颗重磅炸弹,在明御中学掀起了惊涛骇浪。沈燃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

正在和江枳打台球。他手里的球杆掉在了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响。

他难以置信地看着江枳:“枳哥,莫向晚疯了吧?她竟然敢竞选学生会主席?”江枳弯腰,

捡起地上的球杆,擦了擦上面的灰尘,语气平静:“她没疯。”“没疯?”沈燃瞪大了眼睛,

“她以为学生会主席是那么好当的?那可是需要人脉和资源的。她一个乡下妹,什么都没有,

拿什么和你竞争?”江枳笑了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她有成绩。”“成绩顶个屁用!

”沈燃激动地说,“学生会主席不是看成绩的,是看家世背景的!”江枳没说话,

只是挥了挥手,示意沈燃继续打球。沈燃没办法,只能捡起球杆,继续和江枳打球。

但他的心思,已经不在打球上了。他满脑子都是莫向晚竞选学生会主席的事情。他想不明白,

莫向晚到底是哪里来的勇气。莫向晚的竞选宣言,很简单。她没有华丽的辞藻,

没有空洞的承诺。她只是站在讲台上,面对着全校的师生,平静地说:“我竞选学生会主席,

只有一个目的——打破明御中学的阶级壁垒,让每一个学生,都能得到公平的对待。

”这话一出,全场哗然。公平?在明御中学谈公平,简直是天方夜谭。明御中学的阶级壁垒,

是根深蒂固的。有钱有势的学生,享受着最好的资源,占据着最好的位置。

而没钱没势的学生,只能被排挤,被忽视。莫向晚的话,像是一把尖刀,

刺破了明御中学虚伪的面纱。台下,江枳坐在第一排的位置。他听到莫向晚的话,

眼底闪过一丝惊讶。他没想到,这个看似沉默寡言的女生,竟然有这样的野心。

他开始对莫向晚刮目相看。林薇薇站在台下,气得脸色发白。她看着讲台上的莫向晚,

恨不得冲上去,把她拽下来。她对着身边的女生说:“听听,她说的是人话吗?

打破阶级壁垒?她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身边的女生附和着:“就是!

她就是个跳梁小丑!”竞选演讲结束后,就是投票环节。投票的方式是匿名投票,

每个学生都有一张选票,可以投给任意一个候选人。投票结束后,

选票被送到了学生会的办公室,由学生会的干部当场唱票。江枳和莫向晚都在办公室里。

唱票的过程,很漫长。沈燃站在江枳的身边,紧张得手心冒汗。他不停地看着计票板,

看着江枳的票数一点点地增加,而莫向晚的票数,也在一点点地增加。两人的票数,

咬得很紧。沈燃忍不住低声对江枳说:“枳哥,怎么办?莫向晚的票数,快要追上你了。

”江枳没说话,只是看着计票板,眼底平静无波。莫向晚站在旁边,也看着计票板。

她的手心也在冒汗,但她的脸上,却看不出任何情绪。终于,最后一张选票被唱了出来。

计票员宣布:“江枳,五百二十票。莫向晚,五百二十票。两人票数相同。”全场寂静。

所有人都没想到,莫向晚竟然能和江枳打成平手。沈燃急得团团转:“这怎么办?票数相同,

怎么选?”学生会的指导老师,是个戴着眼镜的中年女人,姓刘。她推了推眼镜,

看着江枳和莫向晚,语气严肃:“按照学生会的规定,票数相同的情况下,

由上一届学生会主席,决定最终的人选。”上一届学生会主席,是江枳。所有人的目光,

都落在了江枳的身上。沈燃立刻说:“枳哥,选你自己!你才是最合适的学生会主席!

”林薇薇也跟着说:“是啊,枳哥!你选你自己!莫向晚根本不配!”江枳没有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