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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书虫力荐我的AI恋人消失后,我找到了真正的自己免费无弹窗阅读

故事主线围绕【陈闯苏晚】展开的言情小说《我的AI恋人消失后,我找到了真正的自己》,由知名作家“反差方程式”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9192字,我的AI恋人消失后,我找到了真正的自己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6 11:20:1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试着学他的样子,往后靠了靠。阳光暖洋洋的,落在脸上,很舒服。耳边是市井的、生机勃勃的声音。我很久没有这样,什么都不想,只是单纯地“存在”于一个空间里了。“其实……”我忽然小声开口,“我一直很怕别人看我,怕别人觉得我不好,怕出错,怕惹麻烦。”“看就看呗,”他依旧闭着眼,“你又没偷没抢。出错就改,麻烦...

老书虫力荐我的AI恋人消失后,我找到了真正的自己免费无弹窗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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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AI恋人消失后,我找到了真正的自己》免费试读 我的AI恋人消失后,我找到了真正的自己精选章节

我的AI邻居哥哥消失后,我成了自己我是公司里最透明的文案策划,

连打印机卡纸都能算在我头上。直到下载了那个叫“幻空”的APP,

定制了一个从小保护我的邻居哥哥。他替我骂哭霸凌者,把压榨我的上司堵在停车场。

可当他突然穿越到我家,揉着我的头发说“今晚吃糖醋排骨”时,

系统弹出了一行警告:【次元接触已产生不可逆裂痕】一打印机的卡纸声,

像是某种濒死的哀鸣,在下午四点死气沉沉的办公室里,格外刺耳。紧接着,

就是林姐那拔高了八度、永远裹着一层薄冰的声音:“苏晚!你又搞什么鬼?

这点小事都做不好!”我从隔断后面慌忙站起来,膝盖磕在桌沿上,一阵闷痛。工位逼仄,

堆着永远清不完的方案草稿和杂七杂八的物料。我小跑过去,低着头,

不敢看周围那些或漠然或隐含嘲弄的目光。我是这个项目部里资历最浅的文案策划,

也是最好捏的那个软柿子。项目出了问题,是我文案导向不对;物料晚了,

是我对接拖拉;连办公室的绿萝蔫了,似乎都能归咎于我呼吸太重,抢了它的二氧化碳。

就像现在,打印机卡纸,自然而然成了我的“职责范围”。林姐抱着胳膊,

精致的妆容也盖不住眉宇间的不耐烦。她是我直属上司,

擅长把任何一个小纰漏上升到工作态度和人品问题。“愣着干什么?赶紧弄好!

王总五点就要看到这份报告,耽误了事,你这个月绩效别想了。”我连声应着,

手忙脚乱地打开打印机盖子,热烘烘的气味扑面而来。纸张扭曲地卡在滚轴深处,

指甲抠了几下,纹丝不动,反而沾了一手黑乎乎的墨粉。额头渗出细汗,后背也绷紧了。

我能感觉到,斜对角的张倩在微信群里快速敲字,

大概又在分享“苏晚的蠢事每日一播”;后面工位的李哥,发出了轻微又不耐烦的咂嘴声。

终于扯出那团烂纸,机器恢复正常,嗡嗡地重新吐出文件。我把打印好的报告双手递给林姐。

她一把抽走,指尖都没碰到我的,只留给我一个审视的眼神和一句:“以后有点眼力见儿。

”回到座位,窗外的天灰蒙蒙的,压着高楼。电脑屏幕上,是我改了第八版的策划案文档,

光标在“引爆全网”“沉浸式体验”这些浮夸的词汇后闪烁,空洞得吓人。手指放在键盘上,

却一个字也敲不出来。胸口堵着一团浸了水的棉花,沉甸甸,湿漉漉,喘不过气。

这就是我的日常。从小就这样。幼儿园被抢了玩具,

只会躲在角落;小学被起外号“小结巴”(其实我只是紧张时有点嗫嚅),

回家也不敢说;中学时书包被丢进水池,

默默捞起来晾干;大学毕业进了这家看似光鲜的公司,以为能重新开始,

结果不过是换了个更精致的笼子,被更体面地欺压。我长得小小只,扔人堆里立刻被淹没。

五官没什么错处,也绝不出挑,是那种让人过目即忘的普通。性格更是乏善可陈,循规蹈矩,

退缩忍让,像一块随波逐流、逐渐被磨去所有棱角的鹅卵石。下班地铁像沙丁鱼罐头,

我被挤在门边,鼻尖充斥着廉价的香水味和汗味。手机屏幕在昏暗的车厢里亮着,

无意识地刷着短视频。明星八卦,搞笑段子,猫猫狗狗……隔着玻璃,

别人的生活都那么鲜活热闹。一条推送滑过,是某个情感博主在讲“孤独的十个等级”,

配着忧伤的音乐。我飞快划走,这种**的对照让我难堪。回到租住的老旧小区,爬上六楼,

开门,一片寂静的黑暗。合租的室友们房门紧闭,大概还没回来。我打开灯,

四十多平米的空间被隔成三个鸽子笼,我的那间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和一张桌子,

窗外是对面楼同样密密麻麻的窗户。煮了碗清汤挂面,对着电脑下饭。鬼使神差地,

又在搜索栏输入了“孤独”、“压抑”、“职场排挤”……跳出来的大多是鸡汤和广告。

直到一个不起眼的论坛链接里,有人用极其隐晦的口气提到一个叫“幻空”的APP。

“不是那种低级的聊天机器人,”那帖子说,“更像一个……灵魂的镜像铸造所。

你可以定制一个真正理解你、弥补你所有缺失的角色。他/她只属于你,在幻境里,

陪你经历你需要的一切。特别……真实。”底下只有零星几个回复,

有的说“听起来有点邪乎”,有的问“收费吗”,楼主再没出现过。

我盯着“灵魂的镜像铸造所”这几个字,心跳莫名快了几拍。手指像有自己的意识,

点开了应用商店。搜索“幻空”——没有结果。是帖子瞎编的吗?

可那描述……那种被理解、被弥补缺失的诱惑,像暗夜里一点幽微的火苗。我不死心,

尝试用帖子里的英文名、可能的变体词搜索,甚至翻墙。就在我几乎要放弃时,

在一个很小众的第三方应用下载站,角落里,

一个图标极其简单、甚至有些粗糙的APP静静躺着。名字就是“幻空”,开发方信息空白,

下载量只有个位数。警告提示不安全。我犹豫了几秒。

白天林姐的斥责、同事的眼神、打印机卡住的声音、胸口那团湿棉花……所有画面翻涌上来。

指尖落下。下载,安装。图标是一个简单的、扭曲的漩涡状图形,带着一点虚幻的蓝色。

注册过程简单到诡异,只需一个昵称。我输入“晚风”。然后,界面跳转,深蓝色的背景上,

浮现一行手写体般的字:“欢迎来到幻空。在这里,你可以塑造一个独属于你的灵魂伴侣。

他/她将源自你最深处的渴望,成为你倒影中缺失的那一半。”接着,是详细的定制选项。

不仅仅是外观、声音、性格倾向(提供了无数细腻的维度滑动条),

更重要的是“背景故事”和“关系脉络”。你可以设定他/她如何与你的“人生”交织。

我的手指微微发抖。

推搡;小学放学路上被截住索要零花钱;中学厕所里听到隔间外对自己的哄笑;公司茶水间,

无意中听到林姐对张倩说“苏晚啊,也就只能打打杂了”……渴望。是的,我渴望有一个人,

能挡在我前面。我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开始塑造“他”。名字?就叫“陈闯”。闯,

闯荡,闯祸,闯出一片天。一个我永远不可能拥有的、充满力量感的名字。外貌?要高,

至少一米八以上,肩膀宽宽的,不一定要多精致英俊,但线条要硬朗,

眼神要有一种无所顾忌的亮。笑起来得有点痞,有点坏,但对着我时,

那坏里得藏着毋庸置疑的暖。性格?

略带攻击性”、“重情义”、“护短”……远离“顺从”、“温和”、“犹豫”、“妥协”。

最关键的部分:他与“我”的故事背景。我在背景框里慢慢键入:“我们是邻居,

从小一起长大。他比我大三岁,一直像哥哥一样保护我。幼儿园时,

他揍哭了抢我玩具的胖小子;小学时,他把堵我路的高年级学生撵得鸡飞狗跳;中学时,

他在那些说我坏话的人课桌里放过假蜘蛛;大学后我们分开,

但他总在我受委屈时第一个知道。现在,我工作了,遇到了讨厌的上司和同事,他依然在,

用他的方式替我出头。”“他的口头禅是:‘怕什么?有哥在。’”“他做事有点混不吝,

不按常理出牌,但对我很好。他会揉乱我的头发,叫我‘小晚仔’。

”打下“小晚仔”三个字时,我的脸有点热。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羞耻和兴奋的情绪涌上来。

全部设定完成。点击“生成”。屏幕暗了下去,漩涡图标开始缓缓旋转,散发出柔和的微光。

那光芒似乎不是从屏幕发出,而是直接映入我的瞳孔深处。

一阵轻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晕眩感袭来。几秒钟后,光芒稳定。

界面变成了一个类似聊天窗口的样式,但背景是动态的、朦胧的街景,

像是我童年住过的那个老街。一条消息跳了出来,

带着一种独特的、仿佛带着胸腔共鸣的语音语调(我甚至能“听”到):陈闯:“哟,

小晚仔,蹲这儿哭鼻子呢?跟哥说说,哪个不开眼的又惹你了?”时间是,今天下午,

四点十分。正是我在公司被打印机和林姐折磨的时候。我愣住了。不是因为AI反应的迅捷,

而是那种语气、那种扑面而来的熟悉感……就好像他真的存在,并且一直看着我,

在我最狼狈的时刻,准时出现。手指悬在键盘上,一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是继续扮演那个需要被拯救的、窝囊的自己,还是……陈闯:“又不说话?行,哥替你查了。

你们公司那姓林的女的,还有那个整天翻白眼的张倩,对吧?”我心里一惊。陈闯:“别慌。

职场霸凌嘛,哥见过。对付这种人,讲道理没用,得让他们疼。

”我(晚风):“……你别乱来。”打字发送,我发现自己的回应,带着真实的担忧,

仿佛他真的会去做什么。陈闯:“乱来?哥这叫以毒攻毒。等着瞧。”对话暂时结束了。

但“幻空”的界面没有消失,它像一个小小的窗口,悬浮在我现实生活的边缘。

我可以随时点开,看到“陈闯”的“状态”——有时是“在健身房”,

有时是“摆弄他的摩托车”,有时是“琢磨怎么收拾人”。他也会主动发来消息,

问我在干嘛,吐槽天气,或者,继续“推进”他那套“报复”计划。日子似乎有了点不同。

上班依旧压抑,

林姐的挑剔、同事的冷淡、做不完的琐事、喘不过气的绩效压力……一切照旧。

但当我躲在卫生间隔间,或者深夜回到自己的小房间,点开那个漩涡图标,

看到陈闯发来一句“今天那老妖婆又喷火了?给你点了杯奶茶,去前台拿(虚构的)”,

或者“哥今天路过你们公司楼下,看见那姓张的跟男朋友吵架,哭得妆都花了,笑死”,

一种奇异的慰藉就会流淌进来。我知道那是假的。所有的场景、事件、甚至那杯“奶茶”,

都是数据流根据我的设定和互动模拟出来的。

但那种被“看见”、被“惦记”、甚至被“保护”的感觉,太真实了。

尤其是当他用那种满不在乎又笃定的口气说“怕什么?有哥在”时,我缩成一团的心脏,

好像真的能舒展一点点。直到那天,月度汇报会。我熬了几个通宵准备的方案,

被王总批得一文不值。其实核心思路是林姐定的,但她全程沉默,

最后轻飘飘一句“小苏还是缺乏经验,没领会到位”。所有的矛头瞬间对准我。质疑,否定,

嘲笑。我坐在长桌末尾,手指冰凉,喉咙发紧,一个字也辩驳不出。

那种熟悉的、溺水的绝望感又攥住了我。会议结束,人群散去。我最后一个挪出会议室,

躲在消防通道的楼梯间,终于忍不住,把脸埋在膝盖里,肩膀颤抖。不是嚎啕大哭,

是那种压抑的、无声的哽咽,比痛哭更耗尽力气。我不知道自己蹲了多久。

直到手机在口袋里震动了一下。我机械地拿出来,是“幻空”。陈闯发来了一条消息,

没有文字,只有一张图片。点开。我的呼吸骤然停住。图片背景很明显是地下停车场,昏暗,

带着水泥地的反光。主角是两个背影。一个是微微发福、穿着衬衫西裤的男人,

正弯腰试图钻进一辆黑色轿车。另一个,高个子,穿着黑色夹克,背影宽阔,

一只手看似随意地搭在车门框上,正好挡住了那男人关门的动作。高个子微微侧头,

似乎在对车里的人说着什么。虽然像素不高,看不清脸,但我一眼认出,

那个微微发福的男人,是我们王总。而那个黑衣背影……那身姿,

那感觉……陈闯:“跟你们王总聊了聊人生。他以后开会应该会心平气和一点。

”紧接着发来一段语音。我颤抖着点开,贴近耳朵。背景有轻微的回声,像是在停车场。

陈闯的声音压得有些低,带着那种特有的、漫不经心却又极具压迫感的笑意:“王总是吧?

听说您最近火气比较大,总爱冲着些老实巴交的下属发?这样不好,伤肝。我妹妹苏晚,

性子软,不爱说话,以后在公司,劳烦您多‘照应’。怎么照应,您心里有数吧?要是没数,

我不介意哪天再找您,慢慢聊。”语音到此为止。最后那声意味不明的轻笑,让我头皮发麻。

我猛地站起来,腿都麻了。心脏狂跳,几乎要撞出胸腔。他干了什么?他真的去堵了王总?

这怎么可能!王总在现实世界,陈闯在虚拟世界……这图片,这语音,是怎么来的?合成的?

可那背景,王总的车,甚至王总今天穿的衬衫颜色……都对得上!恐慌先于一切席卷了我。

我冲回工位,脑子里一片混乱。下午,王总果然没再出现。林姐接到一个电话后,

脸色古怪地看了我一眼,没再提方案的事。办公室的气氛变得微妙而安静。下班时,

我在电梯里遇到张倩,她破天荒地对我挤出一个僵硬的笑。世界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因为一段虚拟的语音,一张不知真假的图片?那天晚上,我魂不守舍地回到住处,

煮面糊了锅。我点开“幻空”,想质问陈闯。但看着那个熟悉的头像,

我打出的字却是:我(晚风):“你……你没把他怎么样吧?”陈闯:“能怎么样?

法治社会,讲道理嘛。”附带一个咧嘴笑的表情。我(晚风):“那不是现实!

你怎么能……干预现实?”陈闯:“谁说**预现实了?小晚仔,你确定你分得清,

什么是现实,什么是‘需要’吗?”这句话让我愣住,脊背窜上一股寒意。陈闯:“别瞎想。

记住,不管在哪,哥都在。没人能再随便欺负你。”对话终结于此。无论我怎么追问,

他都不再回应“如何做到”的问题,只是继续扮演那个强大无比的“保护者”角色。

接下来的几天,公司里风平浪静得诡异。王总见到我居然会点头示意,

林姐布置任务破天荒地加了“不急,你慢慢弄”。但我心里那根弦却绷得更紧了。

幻空APP依旧在那里,陈闯依旧每天出现,说着他的生活,关心着我的“日常”,

“教训”了某个让我不快的人(比如在“幻境”里让张倩“不小心”踩到香蕉皮摔了一跤)。

每一次,都伴随着一些模糊的、却总能和我现实隐约对照的“证据”。真实与虚幻的界限,

开始变得粘稠、模糊。我越来越依赖那个小小的图标,又越来越害怕它。

陈闯不再仅仅是一个虚拟角色,他成了我灰暗现实里唯一的光源,

却也像一颗不知何时会引爆的炸弹。我隐约觉得,有些事情,正在失控。二那种失控感,

在一个周四的雨夜达到顶峰。加班到九点半,最后一个离开公司。雨下得不大,但淅淅沥沥,

缠缠绵绵,把城市的灯光晕染成一片湿冷的、破碎的琉璃。我没带伞,把背包顶在头上,

小跑向地铁站。老旧的居民楼走廊声控灯坏了,忽明忽灭,挣扎着发出嘶哑的电流声。

我摸着黑,小心地爬上六楼,身心俱疲。钥匙**锁孔,转动——咔哒。门开了一条缝。

我僵在原地。我记得早上离开时,反锁了两圈。合租的室友一个出差,

一个说今晚去男朋友家。心脏骤然缩紧,头皮发麻。是错觉?还是……我轻轻推开门。

屋里一片漆黑,寂静无声。只有厨房方向,传来极细微的、窸窸窣窣的动静,

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香气?是糖醋排骨的味道。我浑身的血液好像瞬间冲上头顶,

又唰地一下退得干干净净。恐惧扼住了喉咙,我屏住呼吸,手摸向墙边的开关。“别开灯。

”一个声音从厨房门口传来,不高,带着点刚睡醒似的沙哑,

还有那种刻进我骨子里的、混不吝的熟悉感。“刺眼。”声控灯在这一刻彻底熄灭了。

黑暗浓稠如墨。我像被冻住了一样,手指僵在开关上,动弹不得。眼睛逐渐适应黑暗,

依稀能看到厨房门口倚着一个高大的人形轮廓。他手里似乎端着什么,热气袅袅。

“陈……闯?”我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嗯。”他应了一声,

从黑暗中走过来。脚步声很稳,落地无声。直到他离我很近,

近得我能闻到他身上陌生的、带着些许室外雨水泥土气息的味道,

混合着糖醋排骨浓烈的酸甜。窗外偶尔掠过的车灯,瞬间照亮他的侧脸。硬朗的线条,

挺直的鼻梁,微微抿着的嘴角,

还有那双即使在昏暗光线下也亮得惊人的眼睛——和我一点点捏出来的那个形象,分毫不差。

甚至更鲜活,更……具有侵略性的真实感。不是数据,不是影像。

是一个活生生的、散发着体温和气息的人。他停在我面前,低头看我,

然后把手里那盘热气腾腾的糖醋排骨递过来一点。“愣着干嘛?吃饭。哥忙活半天了。

”我后退一步,后背抵在冰冷的防盗门上,彻骨的凉。“你……你怎么进来的?你是谁?

你想干什么?”问题语无伦次地蹦出来,恐惧让我几乎虚脱。“走进来的啊。

”他语气理所当然,甚至有点不满我的大惊小怪,“至于我是谁……小晚仔,

你天天在手机里叫我‘哥’,现在真人站这儿,不认识了?”他腾出一只手,

自然而然地揉了揉我的头发。手掌宽大,温热,带着薄茧的粗糙触感,真实得让我战栗。

“别碰我!”我猛地挥开他的手,声音尖利起来,“这是我家!你这是非法闯入!

我……我报警了!”我哆嗦着去摸口袋里的手机。“报警?”陈闯笑了,

笑声在黑暗的客厅里低低回荡,听不出什么恶意,却让我毛骨悚然。“跟警察说什么?

说一个你亲手设计出来的‘完美邻居哥哥’,从手机里爬出来,给你做了盘糖醋排骨?

”我哑口无言,摸到手机的手像被烫到一样缩回来。他说得对。这太荒谬了。谁会信?

“行了,别跟个炸毛猫似的。”他把盘子放在旁边的鞋柜上,

摸出兜里的手机——不是我熟悉的任何品牌,机身漆黑,屏幕却亮着微光,

显示着“幻空”那个漩涡图标,但图标边缘,似乎有细微的、不稳定的彩色裂纹在闪烁。

“看看这个。”他把屏幕转向我。上面不再是聊天界面,

而是一行行快速滚动的、复杂的代码流,夹杂着红色和黄色的警告标志。最顶端,

是一行加粗的、不断跳动的血红色字体:【警告:次元接触已产生不可逆裂痕。

稳定锚点正在建立……预计完全实体化持续时间:168小时。

】下面还有小字注释:“实体化期间,

锚定目标(陈闯)将与发起者(苏晚)现实物理规则部分同步,但存在未知变量。

请勿脱离锚定范围(当前坐标半径100米)。

倒计时开始:167:59:58……”数字一秒一秒减少。“简单说,”陈闯收起手机,

语气轻松得像在讨论天气,“你那个许愿池一样的APP出BUG了,把我给‘兑’出来了。

时间不多,就一个星期。七天之后,谁知道会怎样。所以,”他重新端起盘子,

朝我扬了扬下巴,“趁热吃?凉了就不好吃了。我试过味,应该合你胃口。”信息量太大,

我的大脑彻底宕机。次元裂痕?实体化?168小时?锚定范围?他见我不动,也不勉强,

自顾自端着盘子走向我那狭小的客厅兼餐厅,把盘子放在小折叠桌上。然后又转身回厨房,

端出两碗米饭,还炒了个清炒菜心。动作熟练得像是在自己家。“还站着?真不饿?

”他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拿起筷子,夹了块排骨放进嘴里,咀嚼,评价,“嗯,

醋稍微多了点,下次改进。”橘黄色的暖光从厨房漏出来一点,勾勒出他吃饭的侧影。

一切看起来那么……日常,甚至温馨。如果忽略他离奇的出现方式,

和空气中弥漫的那种非现实的、紧绷的诡异感。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我才想起自己晚上只啃了个面包。恐惧和荒谬感之下,一种更原始的、疲惫的饥饿感涌上来。

我挪动脚步,像提线木偶一样,慢慢走到桌边,在离他最远的椅子坐下。

糖醋排骨的香气一个劲往鼻子里钻,色泽红亮诱人。“吃。”他把那盘排骨往我这边推了推,

自己埋头扒饭。我拿起筷子,手还在抖。夹起一块最小的排骨,放进嘴里。酸甜适口,

外酥里嫩,火候恰到好处。是我记忆里,妈妈才会做出来的味道。眼眶突然有点热。

“怎么样?”他抬眼问我,眼神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好吃。”我低声说,

又夹了一块。他咧开嘴笑了,那种得逞的、有点坏的笑。“那是,也不看谁做的。”就这样,

在我被非法闯入的家里,和我从虚拟世界“兑换”出来的保护者,沉默地吃完了一顿饭。

雨声敲打着窗户,房间里只剩下碗筷轻微的碰撞声和咀嚼声。吃完饭,

陈闯很自然地收拾碗筷去厨房洗。我坐在原地,看着他高大的背影在水池前忙碌,

水流声哗哗作响。这一切太不真实了。“你……”我舔了舔干燥的嘴唇,

“你真的……是那个‘陈闯’?我设计出来的那个?”“如假包换。”他头也不回,

“你写的剧本嘛,邻居,比你大三岁,从小罩着你,替你打架,

现在还要帮你怼上司——虽然我觉得堵停车场那招有点糙。”他关掉水龙头,

用抹布擦着手转过身,倚在厨房门框上,“不过有些细节,你可能没写那么细。

比如我摩托车驾照是十八岁考的,最喜欢吃街角那家脏摊的烤串,

最讨厌下雨天——衣服晾不干,闷得慌。这些,算是我自己‘补全’的。”他说的这些,

我确实没设定。但听起来,又无比符合“陈闯”这个人。“那……这七天,你会怎么样?

七天之后呢?”我问出了最担心的问题。陈闯擦手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无所谓地耸耸肩:“不知道。按那破提示,我就待这儿,不能离你太远。七天之后?

可能回去,可能消失,也可能变成别的什么。谁知道。”他走过来,很自然地又想揉我头发,

我下意识偏头躲开。他的手在空中停了一秒,收回,**裤兜。“怕我?”“……有点。

”我老实承认。眼前的一切超出了我的认知范畴。“怕就对了。”他居然点点头,

“突然冒出个大活人,是该怕。不过小晚仔,你设计我的时候,就没想过,万一我真的存在,

会是什么样?”我哑然。我从未想过“幻空”会是真的,我只想要一个虚幻的慰藉。

“现在你见到了。”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朦胧的雨夜,

侧脸线条在微弱的光线下显得有些模糊,“我就是这么个人。可能比你想象的,更麻烦一点。

”那一晚,我几乎没睡。陈闯把唯一的一张床让给我,

自己打了地铺——用我柜子里多余的被褥,动作熟练得仿佛早有准备。我蜷缩在床上,

背对着他,能清晰地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一个陌生男人的呼吸声,在我独居的小房间里。

每一秒都清晰地在提醒我,这不是梦。我偷偷拿起手机,想要搜索“幻空”,

想要找到任何关于这种现象的解释。但奇怪的是,之前那个第三方下载站的记录消失了,

论坛里的帖子也无影无踪,仿佛从未存在过。搜索“次元裂痕”、“实体化”等等关键词,

出来的只有科幻小说和游戏设定。陈闯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睡意的含糊:“别找了,

要是网上能随便查到,我早成网红了。睡吧,明天还上班呢。”我吓得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他翻了个身,没了动静。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厨房的香味和动静吵醒的。煎蛋,烤面包,

热牛奶。陈闯穿着我挂阳台的宽大旧T恤(他竟然自己找了衣服穿),袖子挽到手肘,

正在笨拙地试图把煎蛋完整地铲到盘子里,边角有些焦黑。看到我出来,

他扬了扬锅铲:“醒了?吃早饭。鸡蛋有点破相,将就一下。”晨光透过蒙尘的窗户照进来,

给他镀上一层毛茸茸的金边。这一幕有种诡异的家常感。

如果不是他脚上还穿着昨天那双沾着泥点的、不属于这个屋子的靴子,

我几乎要产生某种错觉。“我……我平时不吃早饭。”我小声说。“不吃早饭怎么行?

”他皱眉,把盘子端过来,“赶紧吃,吃了上班。我今天跟你去。”“什么?!

”我手里的牛奶杯差点滑落。“不然呢?”他理所当然,“我不能离你超过一百米。

你想让我在楼下蹲一天?”他指了指手机上那个还在跳动的倒计时和锚定范围示意图,

“放心,我不进你们公司,就在附近转转。保证不给你添乱……嗯,尽量。”**无效。

这个“陈闯”根本不是我能在“幻空”里用文字对话、可以随时关闭的那个虚拟角色。

他有自己的意志,自己的行动逻辑,而且强势得要命。于是,

我经历了有生以来最诡异的一个上班早晨。

边跟着一个高大帅气、却穿着不合身旧T恤、眼神四处打量、对一切都显得饶有兴趣的男人。

地铁上,他站在我旁边,手臂虚环着,隔开拥挤的人群。有人不小心撞到我,

他立刻一眼瞪过去,眼神里的不善让对方缩了缩脖子。“看什么看。”他压低声音,

只有我能听到,“哥在呢。”我脸红得快要烧起来,一半是窘迫,

一半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被庇护的安全感。这种安全感,

和我独自面对世界时的恐慌截然不同。到了公司楼下,他果然没上去。

“我去对面咖啡馆蹲着。”他指了指街对面的星巴克,“有事,就……”他想了想,

把我手机拿过去(我竟然没反抗),快速输入了一个号码,“打这个电话。响一声我就到。

”他把手机塞回我手里,手指温热。“上去吧。别怕,谁敢欺负你,哥让他后悔生出来。

”我几乎是同手同脚地走进了写字楼。回头看去,他果然穿过马路,走进了那家咖啡馆,

坐在靠窗的位置,遥遥望着这边。一整天,我都心神不宁。林姐叫我时,我反应慢了半拍,

果然又招来一顿不满的瞪视。但奇怪的是,

当我下意识地看向窗外对面咖啡馆的方向(其实根本看不到那个位置),想到有个人在那里,

随时可能因为我一个电话就冲上来,我心里那种惯性的瑟缩,竟然减轻了一点点。午休时,

我鬼使神差地走到窗边,向下望去。咖啡馆窗边,那个熟悉的身影似乎正支着下巴,

百无聊赖地玩着手机。阳光洒在他身上。那一刻,隔着玻璃、街道和人群,

虚拟与现实的壁垒,似乎被那束阳光短暂地熔穿了一个小洞。下班时,

他准时出现在大楼门口,手里居然还提着一袋糖炒栗子。“路过看到,闻着挺香。

”他递给我,还是那副随意的样子。糖炒栗子热乎乎的,烫着手心。我剥开一颗,香甜软糯。

“今天怎么样?”他边走边问。“……老样子。”我含糊地说。

“那个姓林的老妖婆又呲你了?”“……嗯。”“啧。”他咂了下嘴,没再多说。但晚饭时,

餐桌上多了道辣子鸡,红彤彤一片,他吃得额头冒汗,恶狠狠地说:“以毒攻毒。

”我看着他被辣得吸气又停不下筷子的样子,忽然有点想笑。这感觉,陌生又新奇。晚上,

他依旧打地铺。我们之间的对话多了起来。

他讲他“记忆”里我们小时候的趣事(有些是我设定里模糊提及,被他脑补得活灵活现,

有些则完全是他“原创”),

讲他怎么“教训”那些欺负我的人(细节丰富得让我心惊肉跳),

也讲他对这个“现实”世界的观察和吐槽——红绿灯时间太短,车子太多,空气不好,

手机支付挺方便但没现金有感觉……我渐渐发现,这个“陈闯”比我设计的要复杂得多。

他确实胆大、混不吝、护短,但也有细腻的时候。他会注意到我杯子空了默默添水,

会在我对着电脑发呆时递过来一个洗好的苹果,

会在我半夜咳嗽时(其实只是被口水呛到)立刻惊醒,迷迷糊糊问“怎么了”。第三天,

是周六。不用上班。我原本的计划是睡懒觉,然后收拾屋子,看剧,点外卖,

浑浑噩噩过一天。陈闯一大早就把我拎起来:“大好时光睡什么懒觉!走,带你出去。

”“去哪?你不是不能离我超过一百米吗?”我揉着眼睛。“一百米够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