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默老赵】的都市小说全文《致命速递:器官快递员》小说,由实力作家“湫月泗”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2848字,致命速递:器官快递员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6 11:28:34。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又扫了一眼被铐在墙边、面无人色的我,眼神复杂到了极点。“王队,”老赵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沉重,“如果我没看错……这盒子里的……是人体器官组织。看形态和颜色……极有可能是……肾脏的一部分。”轰——!法医的话,像一颗炸弹在我脑子里引爆!肾脏?!我裤袋里……装着……人的肾脏?!还是……会震动...

《致命速递:器官快递员》免费试读 致命速递:器官快递员精选章节
雨,下得像是天漏了。豆大的雨点砸在头盔面罩上,噼啪作响,视线里一片模糊的水帘。
我拧着电门,小电驴在湿滑的柏油路上艰难地往前拱,轮子碾过积水,溅起浑浊的水花,
瞬间打湿了裤脚。冰冷的湿意顺着皮肤往上爬,冻得人牙关发紧。“操蛋的鬼天气!
”我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被雨声和引擎的嗡嗡声吞没。
这单子派送点偏偏在城西老工业区边缘,一片早就被规划遗忘的角落,
全是些废弃的厂房和低矮破败的老楼。导航到了这里也像是瞎了眼,信号时断时续,
只能凭着记忆里模糊的地址和门牌号摸索。风裹着雨,刀子似的刮在脸上。我缩了缩脖子,
把身上那件印着“飞驰速运”的廉价蓝色雨衣裹得更紧了些,可没什么用,
雨水早就从领口、袖口钻了进去,里面的工装外套也湿了大半,沉甸甸地贴在身上。
这鬼地方,连个像样的避雨处都难找。终于,在一条被疯长的野草几乎淹没的小路尽头,
我看到了那栋孤零零的三层小楼。红砖墙皮剥落得厉害,露出里面灰黑色的内里,
像一块巨大的、正在腐烂的疮疤。几扇黑洞洞的窗户,玻璃大多碎裂,像空洞的眼窝,
漠然地盯着外面瓢泼的世界。门牌号锈蚀得几乎看不清,
勉强能辨认出“西郊路17号”的字样。就是这儿了。收件人叫“陈默”,
一个听起来有点孤僻的名字。地址写得含糊,只写了这栋楼,没具体门号。我停好车,锁上,
从防水挎包里掏出那个用厚实塑料袋裹了好几层的快递文件袋,又摸出手机,
屏幕被雨水糊住,划拉了好几下才点亮。时间显示下午三点十分。我拨通了收件人电话,
听筒里只有单调的忙音,一遍,两遍……无人接听。“妈的,玩我呢?
”我烦躁地抹了把脸上的雨水。这破地方,信号也差得要命。抬头看了看这栋阴森的老楼,
心里直犯嘀咕。但没办法,公司规定,必须联系上收件人或者找到确切地址才能算妥投,
否则就是延误,要扣钱。这个月的房租还指望着这点提成呢。
我深吸了一口带着铁锈和霉味的湿冷空气,抬脚踩上门口湿滑的水泥台阶。
门是那种老式的、刷着绿漆的木头门,虚掩着,门轴大概锈死了,
推开时发出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在空旷的楼道里拖出长长的回音,听得人心里发毛。
一股浓烈的、难以形容的气味猛地冲了出来,混杂着灰尘、霉菌,
还有一种……甜腻的、带着铁锈味的腥气。我下意识地屏住了呼吸,皱了皱眉。
楼道里光线极暗,只有门口透进来的一点灰蒙蒙的天光,勉强照亮脚下坑洼的水泥地面。
空气又冷又潮,像地窖。“有人吗?陈默先生?飞驰速递!”我提高嗓门喊了一声,
声音在空荡的楼道里撞了几下,显得格外突兀,然后迅速被死寂吞没。只有外面哗哗的雨声,
固执地灌进来。没人回应。死一般的寂静。我犹豫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得找到具体的门牌号,或者至少确认一下这楼里到底有没有人住。
一楼是几间锁死的、布满灰尘的房门,门牌早就没了。我踩着吱呀作响的木头楼梯,
小心翼翼地上到二楼。楼道里堆着些破烂家具和杂物,蒙着厚厚的灰。
那股甜腥的铁锈味似乎更浓了些。二楼同样空寂。我转向通往三楼的楼梯。
刚踏上第一级台阶,脚下就“咔嚓”一声,像是踩碎了什么薄脆的东西。低头一看,
是几片碎玻璃,散落在积满灰尘的台阶上。我挪开脚,继续往上。三楼的走廊更加昏暗,
尽头似乎有一扇门开着,门缝里透出一点微弱的光。那令人不安的气味源头,似乎就在那里。
“陈默先生?”我又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有点发干。依旧没有回应。
我捏紧了手里的快递袋,一步步朝那扇门走去。心脏在胸腔里不自觉地加快了跳动,
咚咚咚地敲着肋骨。离那扇门还有几步远的时候,我停住了。门是半开的。
借着门缝里透出的那点光,我看到了里面的情形。时间仿佛在那一刻凝固了。一个男人,
仰面躺在地板上,姿势扭曲僵硬。他穿着深色的衣服,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和地板融为一体。
但真正攫住我所有感官的,是他敞开的腹腔。像被粗暴地撕开了一个巨大的口子,
皮肉翻卷着,露出里面一团模糊、暗红、难以名状的内脏。
浓稠的、近乎黑色的血液在地板上洇开了一大片,边缘已经有些发暗凝固,
但中心部分似乎还在极其缓慢地扩散,粘稠得如同石油。那股浓烈到令人作呕的甜腥铁锈味,
就是从这里散发出来的,浓得化不开,直冲脑门。我的胃猛地一阵痉挛,
喉咙口涌上一股酸水。我死死咬住牙关,才没当场吐出来。巨大的恐惧像冰冷的铁钳,
瞬间攫住了我的心脏,捏得它几乎停止跳动。血液似乎都冲到了头顶,
又在下一秒退得干干净净,四肢冰凉发麻。尸体!一具被开膛破肚的尸体!大脑一片空白,
嗡嗡作响。几秒钟后,一个念头才像闪电般劈开混沌:报警!必须马上报警!我颤抖着手,
几乎是凭着本能,从湿透的工装裤口袋里往外掏手机。手指僵硬得不听使唤,
冰冷的雨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滑腻腻的。手机屏幕再次被水糊住,
我胡乱地在湿透的裤子上蹭了几下,手指哆嗦着去按解锁键。
就在这时——呜——呜——呜——尖锐、急促、穿透力极强的警笛声,
毫无预兆地撕裂了外面滂沱的雨幕,由远及近,速度极快!那声音像冰冷的钢针,
狠狠扎进我的耳膜,也扎穿了我被恐惧冻结的思维。警车?警察来了?这么快?我猛地抬头,
透过走廊尽头那扇布满污垢的窗户,看到刺眼的红蓝警灯光芒,在密集的雨帘中疯狂闪烁,
正朝着这栋孤楼疾驰而来!几秒钟后,刺耳的刹车声在楼下响起,
轮胎摩擦湿地的声音尖锐刺耳。杂乱的脚步声、呼喝声、车门开关的砰砰声,
瞬间打破了死楼的寂静,从楼下汹涌地灌了上来!“快!封锁现场!”“一组跟我上!
二组外围警戒!”“注意安全!”脚步声沉重而迅疾,踩在楼梯上,发出咚咚的闷响,
正快速逼近三楼!我僵在原地,手里还捏着那个冰冷的手机,
屏幕上报警电话的“110”三个数字刚刚按出来,还没来得及拨出去。
巨大的困惑和更深的恐惧瞬间淹没了我。他们……怎么来的?谁报的警?
难道……刚才有人看见我了?这个念头刚冒出来,
就被楼梯口骤然出现的强光手电光束狠狠掐断!“不许动!警察!”“举起手来!慢慢转身!
”几道雪亮的光柱如同实质的棍棒,猛地打在我脸上、身上,刺得我眼睛生疼,瞬间失明。
我下意识地抬手挡在眼前,心脏狂跳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手举起来!
放在我能看见的地方!快!”一个冰冷、严厉、不容置疑的中年男声厉喝道,
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压迫感。我脑子一片混乱,身体却在那严厉的命令下本能地服从,
慢慢举起了双手。手机“啪嗒”一声掉在满是灰尘的地板上。沉重的脚步声迅速围拢过来。
我能感觉到几道锐利的目光像刀子一样在我身上刮过。
强光手电的光束在我脸上、身上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我胸前。“飞驰速运?
”那个中年警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他向前一步,
手电光死死地钉在我胸口那块湿透的蓝色工牌上。雨水正顺着工牌的塑料壳往下淌。“哼,
”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在死寂的走廊里显得格外清晰,“果然,
凶手总是会忍不住返回现场。”他的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针,扎进我的耳朵里。凶手?
返回现场?这两个词像两记重锤,狠狠砸在我的太阳穴上,砸得我头晕目眩。我张了张嘴,
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死死堵住,发不出任何声音。巨大的荒谬感和灭顶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
“不……不是……”我艰难地从牙缝里挤出两个破碎的音节,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不是什么?”中年警察的声音陡然拔高,充满了压迫感。他猛地抬起手,黑洞洞的枪口,
隔着几步远的距离,冰冷地、稳稳地指向了我的眉心!那金属的幽光在强光手电的照射下,
反射出死亡的气息。“人赃并获,还想狡辩?”他厉声道,眼神锐利如鹰隼,死死盯着我,
“说!为什么杀他?同伙在哪?”冰冷的枪口,像一块烧红的烙铁,
隔着空气烫在我的额头上。我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凝固了,四肢僵硬得如同灌了铅,
连呼吸都变得无比艰难。大脑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黑洞洞的枪口在视野里无限放大。
“我……我没有……”我艰难地翕动着嘴唇,声音嘶哑微弱,连自己都听不清。“没有?
”中年警察的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带着洞悉一切的嘲讽。他的目光锐利如刀,
再次落在我胸前那块湿漉漉的工牌上,下巴朝我胸口的方向抬了抬,
语气带着一种残忍的笃定,“那你怎么解释这个?嗯?”解释?解释什么?我被他问得一愣,
巨大的恐惧和混乱中,一丝茫然的念头闪过:工牌?我的工牌怎么了?上面有我的名字,
我的照片,公司的LOGO……这有什么问题?几乎是出于一种被逼到绝境的本能,
我僵硬地、极其缓慢地低下头,目光顺着他的示意,
投向自己胸前那块被雨水和汗水浸透的蓝色塑料工牌。强光手电的光束正好打在上面,
光线刺眼。塑料壳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但里面的信息清晰可见。姓名:陈默。
职位:快递员。编号:FD-073。照片……照片上那张脸,带着点拘谨和疲惫,
却无比熟悉——那是我自己,李响的脸!嗡——!仿佛有一道惊雷在脑子里炸开!
我猛地瞪大了眼睛,瞳孔骤然收缩!陈默?!工牌上,白底黑字,清清楚楚印着的名字,
是“陈默”!不是“李响”!这怎么可能?!我明明叫李响!这块工牌我戴了快两年了,
每天上班前都会下意识地摸一下确认,上面印的从来都是“李响”!
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瞬间窜上天灵盖,比这暴雨天更冷百倍!我像是被冻僵了,
血液停止了流动,思维彻底停滞。大脑拒绝处理这荒谬绝伦的信息,一片死寂的空白。
“看清楚了吗?”中年警察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像一把钝刀子割开凝固的空气,
“死者叫陈默。而你,”他顿了顿,枪口纹丝不动地指着我,一字一句,
清晰无比地砸进我的耳朵里,“戴着陈默的工牌,出现在他的死亡现场,就在他的尸体旁边!
”“现在,告诉我,”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雷霆般的压迫感,“你!是!谁?!
”我是谁?我是李响!飞驰速递的快递员李响!可工牌上为什么是陈默?
那个躺在地上、腹腔被剖开的死人陈默?巨大的荒谬感和更深的恐惧如同冰冷的潮水,
瞬间将我彻底淹没。我张着嘴,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无意义的抽气声,
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前阵阵发黑,强光手电的光晕在视野里扭曲、扩散。“头儿!
”旁边一个年轻警察的声音带着惊疑响起,“他……他工牌上的照片,
好像……好像就是地上那个……”“什么?”中年警察的眉头瞬间拧成了疙瘩,
锐利的目光再次聚焦在我胸前的工牌上,又猛地转向半开房门内那具恐怖的尸体。
他的脸色在红蓝警灯的闪烁下,变得极其难看和凝重。“把他工牌摘下来!仔细看!
”他厉声命令,枪口依旧稳稳指着我。一个年轻警察立刻上前,
动作粗暴地一把扯下我胸前的工牌,抹掉上面的水渍,凑到强光下仔细辨认。
他的脸色也变了,看看工牌,又看看我,再看看门内的尸体,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报告王队!工牌姓名是陈默!照片……照片和死者面部特征……高度吻合!
”年轻警察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但是……但是眼前这个人……”他看向我,
眼神像在看一个怪物,“他……他和照片上的人,也……也几乎一模一样!”一模一样?
我和那个死去的陈默,长得一模一样?这怎么可能?!我活了二十五年,
从来不知道自己还有个双胞胎兄弟!我父母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我是家里的独子!混乱!
极致的混乱!像无数根冰冷的铁丝,疯狂地缠绕、勒紧我的大脑,几乎要把它勒爆!
我是李响?还是陈默?那个躺在地上被开膛破肚的又是谁?我为什么会戴着死者的工牌?
“不……不可能……”我失神地喃喃自语,身体控制不住地开始发抖,牙齿咯咯打颤,
“我叫李响……我是李响……”“李响?”被称为王队的中年警察眼神锐利如鹰隼,
死死锁定我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试图从中找出破绽。他显然不信,这太离奇了。
“身份证!拿出来!”身份证?对!身份证!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我猛地想起裤袋里的钱包。我颤抖着,动作僵硬地伸手去摸右侧的裤袋。
手指触碰到冰凉的皮革钱包,心里稍微定了定。“慢点!动作慢点!别耍花样!
”王队厉声警告,枪口随着我的动作微微移动。我屏住呼吸,
极其缓慢地将钱包从湿透的裤袋里抽出来。钱包是黑色的,人造革的,边缘已经磨损得发白,
是我在夜市地摊上花二十块钱买的。我哆嗦着打开它,里面夹层放着我的身份证。
我抽出那张薄薄的卡片,像是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我甚至不敢低头去看,
只是僵硬地、带着最后一丝渺茫的希望,将它递向王队的方向。一个年轻警察立刻上前,
一把夺了过去,用手电光仔细照着。时间仿佛被拉长了。雨声,警察们压抑的呼吸声,
还有我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声,在死寂的走廊里被无限放大。年轻警察抬起头,
脸色在强光下显得异常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极度的困惑和惊疑。他看向王队,
声音干涩地报告:“王队……身份证……名字是李响。照片……也是他本人。”“李响?
”王队的眉头锁得更紧了,眼神在我和那张身份证之间来回扫视,
锐利得像是要剥开我的皮肉,看清里面的骨头。“地址呢?”“是本市的,
城东区柳林街37号。”年轻警察回答。“查!”王队毫不犹豫地命令,
“立刻核实这个李响的身份信息!还有,联系飞驰速递公司,
查编号FD-073的快递员陈默的所有资料!快!”“是!”立刻有警察应声,
拿出对讲机开始急促地呼叫指挥中心。身份似乎暂时“澄清”了那么一点点,
但王队眼中的疑虑和警惕没有丝毫减少。他依旧用枪指着我,语气冰冷:“就算你叫李响,
你怎么解释你出现在这里?还戴着死者的工牌?说!
”“我……我是来送快递的……”我像是抓住了唯一的浮木,语无伦次地解释,
声音抖得厉害,“收件人……就是陈默!
就上来找……然后……然后就看见……”我惊恐地瞥了一眼那扇半开的、透着死亡气息的门,
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快递?”王队捕捉到了关键词,眼神锐利地扫向我空着的双手,
“快递呢?”“在……在这里!
”我慌忙举起一直紧紧攥在左手的那个厚实塑料袋包裹的文件袋。
蓝色的快递单贴在塑料袋外面,被雨水打湿了些,但字迹还能辨认。“拿过来!
”王队命令道。年轻警察上前,小心翼翼地接过文件袋,没有直接拆开,而是隔着塑料袋,
用手电照着查看快递单。“寄件人……匿名?只有一个模糊的打印地址,
像是乱码……收件人,陈默,地址西郊路17号……”年轻警察念着,眉头紧锁,
“没有具体门牌号……电话……电话是空号!”空号?我的心猛地一沉。这单子果然有问题!
“头儿,这单子很可疑。”年轻警察将文件袋递给王队。王队接过,只是扫了一眼快递单,
目光就变得更加阴沉。他掂量了一下文件袋,很薄,里面似乎只有几张纸。他没有立刻拆开,
而是将冷冽的目光重新投向我,带着审视和更深的怀疑:“送快递?这么巧,
就送到凶案现场?还戴着死者的工牌?李响,你的故事编得可不太圆。”“我没有编!
我说的都是真的!”我急得几乎要哭出来,巨大的冤屈和恐惧让我浑身发冷,
“工牌……工牌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早上出门戴的还是我自己的!我发誓!
我……”我的话戛然而止。因为就在我情绪激动地辩解时,
我的右手下意识地**了湿漉漉的工装外套口袋,想要寻找什么支撑或者证据。
手指在冰冷的、湿透的布料里摸索,
指尖却意外地触碰到一个硬硬的、方方正正的、带着点塑料质感的小东西。那是什么?
我早上出门时,口袋里只有手机、钥匙串和一个瘪瘪的钱包。钥匙串是金属的,钱包是软的,
手机刚才掉地上了……这硬硬的小方块是什么时候放进去的?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
如同冰冷的毒蛇,瞬间缠绕上我的心脏。我的动作僵住了,脸上血色褪尽,
只剩下死灰般的惨白。插在口袋里的右手,像是被冻住了一样,不敢动,也不敢抽出来。
王队是何等敏锐的老刑警,我脸上这瞬间的剧变和动作的僵硬,一丝不差地落入了他的眼中。
他眼神骤然一厉,如同发现了猎物的猛兽!“口袋里是什么?!”他厉声喝问,
枪口猛地向前一顶,几乎要戳到我的额头!“拿出来!慢!慢!拿!出!来!
”周围的空气瞬间凝固了。所有警察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插在口袋里的右手上,
充满了极度的警惕和压迫感。年轻警察的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枪套上。完了。
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两个字。巨大的绝望像冰冷的潮水,瞬间将我淹没。
我甚至能听到自己牙齿疯狂打颤的声音。在数道冰冷锐利、如同实质的目光逼视下,
在黑洞洞的枪口威胁下,我的右手,像生锈的机械臂,
极其缓慢地、带着无法控制的剧烈颤抖,从湿透的工装外套口袋里,一点一点地抽了出来。
指尖,捏着一个同样被雨水浸湿的、边缘有些发皱的白色小纸片。一张快递签收单。
王队眼神如电,年轻警察立刻上前,一把将那张湿漉漉的纸片从我僵硬的手指间抽走。
他迅速抹掉上面的水渍,用手电光仔细照着。“王队!
”年轻警察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了我一眼,
然后将签收单递向王队,“是……是飞驰速运的签收单。收件人签名……陈默。
签收日期……是三天前!”三天前?!我如遭雷击,浑身猛地一颤!三天前?
陈默三天前签收的快递单?那怎么会在我口袋里?!“不可能!”我失声叫道,
声音嘶哑变形,“我今天才第一次送他的件!这张单子……这张单子怎么会在我这里?
我根本没见过!”“没见过?”王队的声音冷得像冰窟里捞出来的石头,他接过那张签收单,
目光扫过上面“陈默”那略显潦草的签名,又抬起眼皮,那眼神锐利得几乎要将我凌迟,
“三天前的签收单,出现在三天后、出现在凶案现场、出现在你这个‘快递员’的口袋里?
李响,你告诉我,这怎么解释?嗯?”他向前逼近一步,强大的压迫感让我几乎窒息。
“巧合?栽赃?还是……”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像重锤砸下,
“你根本就是三天前来过这里!这张单子,就是你留下的!”“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我急得几乎要跳起来,巨大的冤屈和恐惧让我语无伦次,“我根本不认识陈默!
我今天才第一次知道这个名字!这张单子……一定是有人……有人塞进我口袋的!对!
一定是有人陷害我!”“陷害你?”王队冷笑一声,眼神里充满了不信任,“谁?动机呢?
证据呢?就凭你一张嘴?”他扬了扬手中的签收单,
又指了指我胸前那诡异的工牌:“工牌是死者的,签收单是死者三天前签收的,
现在都在你身上。你出现在凶案现场,尸体就在你身后,腹腔被剖开……李响,
所有的物证都指向你!你告诉我,除了你,凶手还能是谁?!
”“我……我……”我被他连珠炮般的质问逼得哑口无言,巨大的无力感和绝望感攫住了我。
是啊,怎么解释?工牌、签收单、出现在第一现场……人赃并获,铁证如山!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冷汗混合着冰冷的雨水,顺着我的额角、鬓角涔涔而下。
我浑身抖得像秋风中的落叶,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眼前阵阵发黑,
王队那张冷硬的脸在强光下显得格外狰狞。“把他铐起来!”王队不再看我,
对旁边的警察厉声下令,“仔细搜身!任何可疑物品都不能放过!”“是!
”两个年轻警察立刻上前,动作粗暴地扭住我的胳膊。冰冷坚硬的手铐“咔嚓”一声,
死死地锁住了我的双腕,那金属的凉意瞬间穿透皮肤,直刺骨髓。完了。彻底完了。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就在我被粗暴地按在墙上,一个警察开始仔细搜查我全身时,
我的右腿外侧,工装裤的裤袋位置,突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却异常清晰的……震动!
嗡……嗡……像是一个小小的、被调成震动模式的手机,或者……别的什么电子设备。
这震动感如此突兀,如此不合时宜,瞬间让我全身的汗毛都炸了起来!我猛地睁开眼睛,
惊恐地看向自己的右裤袋!那个警察显然也感觉到了。他搜查的动作一顿,
疑惑地看向我的裤袋,又抬头看了我一眼。我的脸色一定惨白得吓人,
眼神里的惊恐根本掩饰不住。“王队!他裤袋里有东西在震动!”警察立刻报告。
王队眼神一凛,快步上前:“拿出来!”警察的手伸进了我的右裤袋。
我的心跳在那一刻几乎停止,巨大的、未知的恐惧攫住了我。那是什么?
我口袋里什么时候多了个会震动的东西?我完全不知道!警察的手在裤袋里摸索了一下,
然后,掏了出来。不是手机。
那是一个比手机小得多、方方正正的、透明的、类似小型密封塑料盒的东西。盒子不大,
也就半个巴掌大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