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身新娘:姐姐的遗嘱让我毁了他》的男女主角是【周叙白周砚林晨】,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锐作家“不吃哈嘛”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0789字,替身新娘:姐姐的遗嘱让我毁了他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6 11:56:0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在无人注意的间隙低声问。“姐姐不会累。”他笑了,那笑意第一次抵达眼底:“学得很快。”宴席持续到深夜。送走最后一批客人时,我高跟鞋里的脚已经肿得没了知觉。周叙白送我回新房——姐姐生前住的卧室。“早点休息。”他在门口停下,没有要进来的意思,“明天早上九点,家庭会议。”“你不进来?”他看了我一眼,那眼...

《替身新娘:姐姐的遗嘱让我毁了他》免费试读 替身新娘:姐姐的遗嘱让我毁了他精选章节
第一章葬礼上的交易姐姐葬礼那天,雨下得像天破了个窟窿。我捧着骨灰盒站在墓前,
黑色高跟鞋陷进湿透的泥土里。母亲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指甲掐进肉里,
声音压得又低又急:“晚晚,周家松口了——只要你肯嫁过去,你爸公司那三千万的窟窿,
他们填。”我转过头,看见周叙白就站在三步外。他撑着一把纯黑的长柄伞,
西装上没有一丝褶皱,连袖扣都透着冷光。这个我该叫姐夫的男人,七天前刚成为鳏夫,
此刻正用擦过姐姐遗照的丝质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拭手指。然后他走近,
用手帕碰了碰我的眼角。“眼泪收一收。”他的声音平稳得像在讨论天气,“林晨从不哭。
”我抬眼看进他深灰色的瞳孔里。所有人都说我长得和姐姐一模一样,
可我知道不一样——姐姐眼里永远有温度,而周叙白的眼里,只有一片精心打捞过的虚无。
“条件呢?”我问。“两年。”他收起手帕,“扮演好你姐姐,维持住周太太该有的体面。
两年后,去留随你,债务全清。”雨砸在伞面上的声音密集得让人心慌。
父亲在不远处低着头,肩膀塌陷成一道弧线。
我知道那三千万怎么来的——姐姐“意外”坠海前一个月,周家牵线了一笔海外投资,
父亲压上了全部身家。姐姐死后第三天,合作方突然撤资,债务全砸了下来。巧合太多了。
多到像一套严丝合缝的剧本。“好。”我说。周叙白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从西装内袋取出一枚戒指。铂金素圈,正中一颗三克拉的钻石——姐姐的婚戒。
我见过无数次,在她修长白皙的无名指上。“戴上。”他命令。冰凉的金属套进手指时,
我的指尖触到内圈凹凸的刻字。不是姐姐名字缩写“LC”,而是——“LW”。我的名字。
周叙白看着我的表情,像在欣赏一场实验反应。“惊讶吗?这戒指本来就是为你准备的。
”他凑近,呼吸喷在我耳廓,“林晨从一开始就知道,她只是个……过渡品。
”墓园的冷气顺着脊椎往上爬。“婚礼定在下周六。”他退后一步,恢复那副矜贵的模样,
“这七天,会有人教你该怎么成为林晨。学得像一点,对你全家都好。”他转身离开,
黑伞融入雨幕。母亲扑过来抓住我的手,眼泪混着雨水:“晚晚,你别怪妈妈心狠,
你姐姐已经没了,这个家不能再垮……”我轻轻抽回手。无名指上那枚戒指沉甸甸的,
像一道枷锁。第二章替身守则培训从第二天早上八点开始。训练师姓陈,四十岁上下,
戴金丝眼镜,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件待打磨的商品。
他递给我一份二十七页的《行为规范手册》,封面上印着烫金的“林晨人格摹拟协议”。
“从今天起,忘掉你是林晚。”陈训练师翻开第一页,“林晨,二十四岁,
毕业于茱莉亚音乐学院钢琴系,喜好古典乐、白茶香、莫奈的画。左利手,对百合花粉过敏,
微笑时习惯先抿一下右唇角。”我盯着那行字:“我姐是右撇子。”“现在她是左撇子了。
”陈推了推眼镜,“周先生希望她更……独特一些。”荒唐感涌上来。人死了,
连惯用手都要被篡改。第一项训练是签名。陈递来一支万宝龙钢笔:“林晨的笔迹,
练到能通过专业鉴定。”我翻开姐姐从前的信件。她的字迹清秀挺拔,每个转折都有风骨。
我照着描,一遍又一遍,直到手腕酸得发抖。“不对。”陈抽走我第三十七张练习纸,
“这里,竖笔的弧度大了0.3毫米。重写。”“0.3毫米也有人看得出来?
”“周先生看得出来。”笔尖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填满了整个上午。中午休息时,
佣人送来午餐:一份三文鱼沙拉,配无糖柠檬水。姐姐的食谱。我盯着盘子,
忽然想起十四岁那年,姐姐偷偷带我去吃路边摊。她脱下昂贵的外套垫在油腻的塑料凳上,
给我擦筷子,笑着说:“晚晚,以后姐姐赚很多钱,天天带你来吃。”油锅升腾的热气里,
她的眼睛亮得像星星。“林**,请用餐。”佣人提醒。我拿起叉子,
把冰冷的鱼肉送进嘴里。味道寡淡得像在嚼纸。下午是表情训练。
陈调出一段姐姐生前的采访视频:“注意观察她微笑时的肌肉走向。颧肌上提0.5厘米,
眼轮匝肌微收,嘴角弧度维持在23度。”我对着镜子练习。嘴角该抬多高,眼睛该弯多少,
精确到毫米。“停。”陈突然叫停,“你眼里没有东西。”“什么?
”“林晨的眼睛里有内容——温柔、包容、一点恰到好处的忧伤。”他走到我面前,
冰冷的镜片反射着顶灯光,“而你眼里只有戒备和……恨。”我别开视线。
“你得把那些东**起来。”陈的声音低下去,“周先生要的是一个完美的回忆载体,
不是有自己想法的替代品。”训练持续到晚上九点。我回到暂住的客房,
浑身每一块肌肉都在叫嚣。镜子里的脸熟悉又陌生——这张和姐姐一模一样的脸,
正在被一点点改造成别人的模样。洗澡时,热水冲刷过皮肤,
我在雾气弥漫的镜面上写下“LW”。然后擦掉。躺回床上时,枕头下有硬物硌到后脑。
我伸手摸索,指尖触到一张折叠的便签纸。展开,是姐姐的笔迹。“晚晚:如果你看到这个,
说明他们已经开始了。从现在起,记住三条规则——第一,你模仿的每个动作,
都要故意留下0.5秒延迟。第二,每周三下午三点,去琴房练肖邦的《离别曲》,
弹到第23小节时重弹一遍。第三,永远不要让他们发现你在找答案。姐姐爱你。
——LC”纸的右下角,有个极小的图案:一个圆圈,里面两道交叉的弧线。
我盯着那图案看了很久,忽然想起什么,冲到书桌前打开笔记本电脑。搜索引擎,图片识别,
关键词——符号学,密码,家族徽章?搜索结果跳出来时,我屏住了呼吸。那不是什么徽章。
是浴室通风口的截面图。第三章新婚夜与摩斯密码婚礼办得盛大而仓促。
周家老宅挂满了白玫瑰——姐姐最喜欢的花。宾客们的表情都很微妙,祝福里掺着窥探,
笑容下藏着算计。我穿着姐姐的婚纱,尺寸分毫不差,蕾丝领口蹭着锁骨,像温柔的绞索。
周叙白全程牵着我,掌心温度恰到好处,连握手的力度都经过计算。敬酒时,
他的拇指会在我手背上轻轻摩挲,一个亲昵的、表演性的动作。“累吗?
”他在无人注意的间隙低声问。“姐姐不会累。”他笑了,
那笑意第一次抵达眼底:“学得很快。”宴席持续到深夜。送走最后一批客人时,
我高跟鞋里的脚已经肿得没了知觉。周叙白送我回新房——姐姐生前住的卧室。“早点休息。
”他在门口停下,没有要进来的意思,“明天早上九点,家庭会议。”“你不进来?
”他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在打量一件刚通过质检的货物:“不急。”门轻轻关上。
我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终于能喘口气。卧室还保持着姐姐生前的样子:香槟色的窗帘,
钢琴边堆满的乐谱,梳妆台上香水瓶列队整齐。空气里飘着她惯用的白茶香,甜而冷,
像她最后那段日子。我挣扎着站起来,走到梳妆台前。镜子里的女人妆容精致,婚纱洁白,
眼睛里却一片荒芜。姐姐,你在哪里?手指无意识地拂过台面,触到一瓶未开封的指甲油。
瓶身标签上手写着一行小字:“给晚晚的生日礼物——LC”。我眼眶一热。拿起瓶子时,
底部掉出一枚钥匙。黄铜质地,很小,像是开什么小锁的。“浴室通风口。
”姐姐的字条闪过脑海。我提着婚纱裙摆冲进浴室,反锁上门,踩上浴缸边缘。
通风口的百叶盖板有四个卡扣,我颤抖着手去掰,指甲劈裂了也没察觉。第三个卡扣松动时,
盖板“咔哒”一声掉下来。黑暗的管道深处,有个用防水胶布固定的黑色物体。
我伸手掏出来——一个U盘,金属外壳上刻着那个圆圈交叉的图案。心脏在胸腔里狂跳。
我打开淋浴喷头,让水声充斥整个空间,然后插上U盘。笔记本电脑要求输入密码。
“0.5秒延迟……”姐姐的规则。我回忆训练时的细节:签名延迟0.5秒,
微笑延迟0.5秒,眨眼延迟0.5秒。
如果转换成数字——我在密码框输入“050505”。错误。不对。不是时间单位,
是节奏。摩斯密码里,点与划之间的间隔是0.5秒。我调出虚拟键盘,
尝试输入摩斯码:点划间隔,划点间隔……都不对。水声哗哗作响。
忽然想起姐姐教过我的一首儿歌——她自编的,用拍手节奏来记摩斯码。歌词是什么来着?
“晚晚乖,晚晚听,
姐姐说的话要记清……”拍手节奏:啪-啪啪(·—·L)啪啪-啪(··—W)LW。
我的名字缩写。我输入对应的摩斯码:“·—··——·”屏幕闪了一下,解锁了。
U盘里只有一个视频文件,命名为“给29岁的晚晚”。我点开。姐姐出现在画面里。
她坐在琴房那架斯坦威前,穿着那件我最喜欢的浅蓝色毛衣,头发松松挽着。背景是落地窗,
外面是秋天金黄的银杏——那是她死前一个月拍的。“晚晚,”她对着镜头微笑,
那笑容真实而疲惫,“如果你看到这个,说明我已经‘被死亡’了。”我捂住嘴。
“接下来我说的每句话,你都要相信。”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琴键上滑动,“第一,
周叙白不爱我,也不爱你。他最爱的是他十五岁时‘处理掉’的初恋,一个叫苏雨的女孩。
我的存在,只是为了证明他能‘制造’出一个完美替代品。”琴音轻轻响起,
是《离别曲》的前奏。“第二,周家不是普通的豪门。他们有一个‘凤凰计划’,
旨在培育拥有‘绝对共情基因’的下一代。娶我,是因为我们家族有这个隐性基因。我的死,
是他继承家族的必要条件——因为只有丧妻的继承人,才能启动计划的最终阶段。
”她停下来,深深吸气。“第三,晚晚,你不是意外被卷进来的。”她的眼睛直视镜头,
穿透屏幕看进我眼里,“你是计划的一部分。从你三岁那次‘高烧惊厥’住院开始,
他们就在观察你。海马体抑制治疗,记得吗?”我浑身发冷。
零碎的记忆碎片涌上来:医院长长的走廊,玻璃后面模糊的人影,针扎进皮肤的刺痛,
姐姐紧紧握着我的手说“不怕”。“他们延缓了你的基因表达。”姐姐的声音在颤抖,
“但延缓不是消除。晚晚,你二十九岁生日那天,窗口期会打开。
你必须在那之前——”视频突然剧烈晃动。门外传来脚步声,姐姐惊慌地回头看了一眼,
语速骤然加快:“浴室镜子后面有暗格,钥匙在你生日礼物里。快走,
他们来了——”画面戛然而止。最后定格的是她回头瞬间的眼神:恐惧,决绝,
还有一丝我从未见过的……杀意。浴室门把手转动。“林晚?”周叙白的声音传来,
“你在里面很久了。”我猛地拔下U盘塞进婚纱内衣夹层,关掉淋浴,深吸一口气打开门。
他站在门外,已经换了睡衣,手里端着一杯牛奶。“睡不着?”他问,
目光扫过浴室每个角落。“卸妆比较费时间。”他把牛奶递给我:“喝了助眠。
”我接过杯子,温热的。低头时,瞥见他睡衣领口下隐约有一道疤痕——从锁骨延伸到胸口,
像被什么利器划过。“你受伤了?”我脱口而出。周叙白眼神一凛,随即恢复平静:“旧伤。
苏雨留下的。”他说出那个名字时,声音轻得像叹息。然后他抬手,
冰凉的指尖抚过我锁骨上那道和姐姐一模一样的浅疤:“林晨这里也有一道。
你们连伤都伤在同一个位置,真是……奇妙。”他转身离开。门关上后,
**着墙壁滑坐在地,手里的牛奶慢慢变冷。镜子。我冲到梳妆镜前,手指沿着边缘摸索。
在右下角,有个几乎看不见的凹陷。用那枚小钥匙**去,轻轻一拧——镜面弹开一道缝隙。
暗格很深,里面塞满了东西:一叠泛黄的照片,几本手写笔记,还有一支老式录音笔。
最上面那张照片,是两个小女孩并肩站在海边。七八岁的姐姐搂着五六岁的我,
我们笑得牙齿都露出来。照片背面,姐姐的字迹:“晚晚,如果有一天姐姐不在了,
你要连我的份一起活。”我翻过照片。另一面还有一行字,墨迹很深,
像是用尽全力写下的:“另外,如果周叙白给你喝牛奶——千万别喝。里面有种药,
会加速基因表达。你离二十九岁生日,还有七天。”我猛地看向地上那杯牛奶。
乳白色的液体在玻璃杯里微微晃动,倒映着天花板上的水晶灯,纯净得像一场阴谋。窗外,
周家老宅的轮廓在夜色中沉默矗立,每一扇窗户都黑着,像无数只闭着的眼睛。
姐姐的声音还在耳边回响:“你必须在那之前——”在那之前,怎样?我握紧U盘,
金属边缘硌进掌心。七天。我还有七天时间,揭开姐姐用命换来的真相。而此刻,
门外走廊尽头,那扇属于周叙白书房的门缝下,透出一线微光。他还没睡。他在等什么?
第四章暗格中的遗产牛奶在玻璃杯里泛起细微的泡沫。我把它倒进盆栽,
看着白色液体渗进土壤。周叙白在牛奶里下药——姐姐的警告是真的。这意味着,
我睡在身边的这个男人,正在有预谋地催化我身体里的某种变化。基因表达窗口期。
二十九岁生日。七天。这些词在脑子里打转,像生锈的齿轮相互摩擦。我重新打开暗格,
把里面的东西全掏出来摊在地毯上。三本皮质笔记本,一支老式录音笔,一沓照片,
还有一枚造型奇特的金属钥匙——钥匙柄上刻着和U盘上一样的圆圈交叉符号。
先翻开最厚的笔记本。扉页上写着:“实验体07号观察日志·林晨”。字迹是打印的,
但页边密密麻麻全是姐姐手写的批注。官方记录:“07号表现出稳定的共情倾向,
对他人情绪变化的感知准确率达89%,符合‘绝对共情基因’携带者特征。
建议进入婚配程序,与01号实验体(周叙白)结合,观察后代遗传表现。
”姐姐的批注(红笔):“放屁。他们测试‘共情’的方式,
是把一只小猫活生生溺死在水桶里,然后记录我的生理反应。我吐了,
心率飙到180——这叫‘符合特征’?这叫正常人该有的反应!”我手指发颤,
继续往下翻。官方记录:“07号与01号结合后,情绪稳定性下降。
疑似出现自主意识觉醒倾向。建议启动B计划:如07号在生育前无法维持稳定,
可实施‘涅槃程序’,由08号潜在体(林晚)接替。”日期是姐姐死前三个月。
姐姐的批注(字迹凌乱):“他们发现我在偷药了。海马体抑制剂的替代品,
我偷换了维生素。晚晚的记忆封印在松动,我得加快速度。”下一页夹着一张超声波照片。
模糊的黑白图像里,有个小小的孕囊。姐姐怀孕过。照片背面,她写:“周叙白不知道。
也不能让他知道。孩子留不住,我的身体已经被药物腐蚀透了。但我用这个孩子,
换到了实验室的最高权限密码——母亲的身份,在某些时候是通行证。”我闭上眼,
感到胃里一阵翻搅。第二本笔记更薄,全是姐姐手写。标题是“给晚晚的生存指南”。
“第一,周家的监控系统每72小时会重置一次密钥。重置时间是凌晨3:00-3:15,
这十五分钟里,西翼走廊的摄像头有盲区。”“第二,
周叙白每周三下午要去老宅地下室见‘顾问团’。那是你唯一能进他书房而不被怀疑的时间。
”“第三,不要相信周家的任何人。尤其是私生子周砚——他是基因计划的副总监,
所有实验数据都要经他的手。”周砚。这名字第一次出现。我翻到第三本笔记,
里面全是数据图表:基因序列对比图、脑部扫描影像、药物反应曲线。在最后一页,
贴着一张**的照片——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穿着白大褂,侧脸对着镜头。金丝眼镜,
薄唇,眼神冷得像手术刀。照片下写着:“周砚。周老爷子的私生子,医学天才,也是疯子。
他亲手设计了‘海马体抑制疗法’。”就是这个人,在我三岁时对我的大脑动了手脚。
录音笔还有电。我按下播放键。先是刺耳的电流声,
然后传来姐姐压抑的喘息:“今天是第三次了……他们给我注射‘共情诱发剂’,
然后让我看虐杀动物的视频。周叙白坐在观察窗后面记录数据,表情平静得像在看天气预报。
”停顿,吞咽的声音。“但今天我发现了漏洞。
诱发剂会暂时提升我的感知范围——我能‘读’到观察窗外的人的情绪。周叙白在兴奋,
周砚在计算,还有一个陌生的情绪……是悲伤?谁在悲伤?”翻页声。“找到了。
监控室最角落的技术员,年轻女孩,她在哭。明天我得接近她。
”下一段录音是一周后:“女孩叫苏小雨。苏雨的妹妹。她姐姐十年前‘意外’死亡,
她混进周家是为了找证据。我们做了交易——我帮她拿到她姐姐的尸检报告,
她帮我偷实验室的原始数据。”键盘敲击声,纸张翻动声。“数据拿到了。比我想的更可怕。
‘凤凰计划’不是培育天才,是制造人形武器。绝对共情者能精准感知他人情绪弱点,
植入特定情绪,甚至……诱发自杀倾向。周家想批量生产这种‘武器’,卖给最高出价者。
”一声沉闷的撞击,像拳头砸在桌上。“晚晚,如果你听到这里,记住:你的基因不是诅咒,
是武器。学会用它,在他们用它对付你之前。”录音笔发出电量不足的滴滴声。
最后一段录音,背景音很嘈杂,有雨声,姐姐的呼吸很急促:“今晚要走。
小雨拿到了尸检报告原件,上面有周叙白的指纹。我们约在码头见……如果我没回来,
去市立医院找周砚。告诉他——‘07号请求启动最终协议。’这是暗号,他会帮你。
”录音结束。雨声还留在耳朵里。我坐在地毯上,看着摊开一地的真相,
感觉整个世界在重组。姐姐不是意外坠海。她是带着能扳倒周家的证据去交易,
然后被灭口了。而我,是计划中的下一个。窗外的天开始泛白。
我看了眼手机:凌晨4:37。距离周三下午还有六十三个小时。六十三个小时后,
我要进周叙白的书房。在那之前,我得先找到周砚。
第五章医院里的交易市立医院的精神科在顶楼十七层。
我穿着从姐姐衣柜里翻出来的米色风衣,戴了墨镜和口罩。挂号时用了假名,说睡眠障碍,
点名要周砚医生。候诊室里坐满了人。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和焦虑混合的味道。
电子屏上周砚的名字后面跟着“主任医师”的头衔,照片上的人比姐姐**的更冷峻。
“林女士?”护士叫号。我起身,跟着她走进走廊尽头的诊室。周砚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
正在电脑上敲字。白大褂一尘不染,金丝眼镜后的眼睛抬起来看我时,没有任何温度。“坐。
”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什么症状?”我关上门,摘下墨镜和口罩。
他的表情在0.5秒内发生了极其细微的变化——瞳孔收缩,敲键盘的手指停顿,
然后一切恢复如常。“林晚**。”他说,不是问句。“我姐姐让我来的。”“你姐姐死了。
”“死前让我带句话。”我向前倾身,压低声音,“‘07号请求启动最终协议。
’”诊室里安静得能听见电脑主机运转的嗡鸣。周砚慢慢摘下眼镜,用绒布擦拭镜片。
这个动作持续了整整三十秒,然后他重新戴上,起身走到门边,反锁。“你带了什么来交换?
”他走回座位,双手交叠放在桌上。“你需要什么?”“你姐姐从实验室偷走的数据备份。
”他盯着我,“原始数据在她坠海当晚被销毁了,但以她的性格,一定会留副本。”我沉默。
姐姐的U盘里确实有个加密文件夹,我还没打开。“给我数据,我给你三样东西。
”周砚打开抽屉,取出三个密封袋,“第一,你三岁时的完整治疗记录。第二,
周家‘凤凰计划’的完整架构图。第三——”他顿了顿。“苏小雨现在的地址。
”我握紧拳头:“她还活着?”“半死不活。”周砚的语气像在陈述病例,
“码头那晚她中了两枪,掉进海里,被我的人捞起来了。现在在私立疗养院,植物人状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