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角分别是【沈薇林振华林晚】的言情小说《代理死亡后,客户醒了》,由新晋小说家“韭菜合子蘸可乐”所著,充满了奇幻色彩和感人瞬间,本站无弹窗干扰,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5528字,**死亡后,客户醒了第3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12:14:5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我,一个贪财好色的遗产代理人,接了个稳赚的活儿。替首富的植物人女儿签放弃治疗书。钱到位,我连看都没看就签了字。直到那女人突然睁眼,冷笑着对我说:“你签的那份,是你的器官捐赠同意书。”我叫周川,是个遗产代理人。说好听点叫“财富传承规划师”,说难听点就是专门帮有钱人处理身后事的掮客。干这行六年,我总结出...

《代理死亡后,客户醒了》免费试读 **死亡后,客户醒了第3章
“林振华的人在盯着她。”司机说,“而且,您是签字人,如果您能拿到证据证明林晚没有脑死亡,那您的签名就是在被欺诈的情况下取得的,法律上无效。这是您洗清自己的最快方式。”
我看着那张门禁卡。
十五分钟。
从溜进病房,到拿到病历,再到逃出来。
失败了,就会被林振华的人抓住。
或者,被警察抓住——那样至少还活着。
成功了,就能拿到翻盘的证据。
但真的这么简单吗?
沈薇为什么要这么帮我?
她真的是林晚的朋友,还是另有目的?
那个司机,真的是她的人吗?
我突然觉得,我可能正在走进另一个陷阱。
一个比林振华的陷阱更深的陷阱。
但我有得选吗?
没有。
我妈和我妹,已经被卷进来了。
林振华的人能去医院“慰问”,就能做更多事。
我必须拿到筹码。
“现在几点?”我问。
司机看了眼手表。
“十点二十。”
离十二点换班,还有一个小时四十分钟。
“送我去仁和医院附近。”我说,“找个能看见医院后门的地方。”
司机没多问,重新发动车子。
我看着窗外,这个城市的夜晚灯火通明,每一盏灯后面,可能都藏着一个秘密。
而我,一个贪财好色的遗产**人,莫名其妙就成了这些秘密的中心。
**讽刺。
车停在仁和医院两条街外的一个便利店门口。
我下车,买了包烟,一个打火机,还有一个最便宜的手机和预付费卡。
插卡,开机。
第一个电话,打给沈薇。
响了五声,接通。
“是我。”我说。
“你到哪了?”
“医院附近。”我说,“但我有个问题。”
“问。”
“林振华转移资产的事,林晚是怎么发现的?”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她在公司财务部实习,看到了不该看的账目。”
“具体是什么账目?”
“周先生,现在不是追问这个的时候。”
“现在是。”我说,“如果你要我去救林晚,我得知道我在对抗什么。林振华转移了多少资产?转移到哪了?苏曼的病,是真的还是装的?”
沈薇叹了口气。
“林振华在过去两年里,通过海外空壳公司转移了至少八个亿。苏曼的病是真的,但没那么严重——她确实需要肾脏移植,但还没到晚期。林振华夸大了病情,是为了让器官捐赠显得合理。”
“所以林晚的器官,不是救命的,是林振华用来表忠心的礼物?”
“可以这么理解。”沈薇说,“苏曼的哥哥是银监局的副局长,林振华的公司最近在申请一笔大额贷款,需要他帮忙。”
我懂了。
用女儿的器官,换妻子的欢心,换妻兄的支持,换八个亿的安全转移。
真是一笔好买卖。
“最后一个问题。”我说,“你为什么相信我?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
沈薇又沉默了。
这次沉默得更久。
然后她说:
“因为林晚昏迷前,还说了另一句话。”
“什么话?”
“她说,‘如果我出事,去找一个叫周川的**人。他贪财,但讲规矩。给他足够的理由,他会做正确的事。’”
我愣住了。
林晚知道我?
“她为什么知道我?”
“她研究过你。”沈薇说,“她怀疑她爸会对她下手,所以提前做了准备。你的资料,是她车祸前一天晚上发给我的。她说,‘如果我真成了植物人,我爸一定会找**人签文件。圈里最贵最靠谱的,就是周川。’”
我握着手机,说不出话。
“所以你看,”沈薇的声音轻了些,“不是我相信你,是她相信你。”
电话挂了。
我站在便利店门口,看着远处的仁和医院。
VIP病房的窗户亮着灯。
703。
林晚就在那里。
一个可能醒着的植物人,一个被父亲当作交易筹码的女儿,一个在出事前就研究过我的陌生人。
而她相信我。
为什么?
我抽了根烟,尼古丁让脑子稍微清醒了点。
然后我看了眼时间。
十一点四十。
还有二十分钟换班。
我扔掉烟头,朝医院走去。
后背,有人在看。
我知道。
可能是林振华的人。
可能是警察。
也可能是沈薇的人。
但不管是谁,我都得往前走。
因为现在回头,已经来不及了。
我站在仁和医院后门的阴影里。
风有点冷,吹得我后脖颈发麻。
VIP楼单独一栋,七层,外墙是玻璃幕墙,夜里亮着暖黄色的光。
703病房在七楼东侧,从我这个角度,能看到那扇窗拉着百叶帘。
沈薇给的门禁卡在我手心攥出了汗。
她说只能用一次,触发警报后有十五分钟。
十五分钟。
从后门进VIP楼,上七楼,进病房,找病历——或者,如果可能的话,直接看林晚的状态。
然后离开。
听起来像电影里的特工任务。
但我只是个遗产**人,最**的经历是上次帮客户抢在私生子前拿到遗嘱。
那回我也就多赚了二十万。
现在呢?
现在我可能把自己送进监狱,或者更糟。
我看了眼手机。
十一点五十五。
还有五分钟换班。
我深吸一口气,从阴影里走出来,走向VIP楼的后门。
门是钢化玻璃的,需要刷卡。
我掏出那张备用卡。
滴——
绿灯亮。
门锁开了。
我推门进去,里面是条走廊,灯光明亮得刺眼。
走廊尽头是护士站,两个护士正在交接班,低头整理文件。
墙上有楼层示意图。
VIP病房在七楼,电梯和楼梯都能到。
但电梯有监控。
我转向楼梯间。
推开防火门,楼梯间里灯光昏暗,有一股消毒水和陈旧灰尘混合的味道。
我开始爬楼。
一步两级。
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地撞。
爬到三楼时,我停下来喘气。
不是累,是紧张。
我听见楼上传来脚步声。
有人在往下走。
我立刻闪进三楼走廊,躲进一个清洁工具间。
工具间很窄,堆着拖把和水桶,气味难闻。
我从门缝往外看。
两个穿保安制服的男人走下来,一边走一边聊天。
“今晚703那间,老板说了,盯紧点。”
“一个植物人,有啥好盯的?”
“你懂个屁。老板的女儿,金贵着呢。”
“金贵还住医院?”
“少问,多做事。”
他们走远了。
我等到脚步声消失,才从工具间出来。
继续往上爬。
四楼。
五楼。
六楼。
每层楼我都停一下,听动静。
VIP楼很安静,安静得能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爬到七楼,我推开防火门,往外看了一眼。
七楼走廊空荡荡的,护士站在中间位置,里面只有一个护士在电脑前打字。
703病房在走廊最东头。
我从楼梯间出来,贴着墙走。
脚步放轻。
经过护士站时,我低头,假装看手机。
护士没抬头。
我走到703门口。
门是实木的,上面有病房号牌,还有一个“请勿打扰”的牌子。
我握住门把手,轻轻转动。
锁着的。
需要房卡。
我掏出沈薇给的备用卡。
滴——
门锁绿灯亮。
我推门进去,反手关上门。
病房很大,像高级酒店套房。
外间是客厅,沙发茶几电视一应俱全。
里间是病房。
我走进去。
林晚躺在病床上,身上盖着白色被子,只露出头和肩膀。
她闭着眼,脸色苍白,但嘴唇有血色。
鼻子和嘴里插着管子,胸口贴着监护电极片。
床边是各种仪器——心电监护仪、呼吸机、输液泵。
屏幕上跳动着绿色的波形和数字。
心率:72。
血氧:98%。
呼吸频率:16。
这些数字看起来……太正常了。
正常得不像个脑死亡的病人。
我走到床头,看她的脸。
睫毛很长,鼻梁挺直,皮肤白得透明。
她确实很美。
美得像睡着了,随时会醒过来。
“林晚。”我压低声音叫她的名字。
没反应。
“林晚,你能听见吗?”
依然没反应。
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眼皮没动。
但就在我准备收回手时,我注意到她的指尖——右手食指,轻微地抽搐了一下。
很轻微,几乎看不见。
但确实动了。
脑死亡的病人,不会有这种自主运动。
我心里一紧。
沈薇说的是真的。
林晚没脑死亡。
她只是昏迷。
我立刻转身,开始找病历。
病房里有个小书桌,上面放着一些医疗用品,但没有病历。
我又打开抽屉。
里面是空的。
病历不在病房里?
不可能。VIP病房应该有床头病历夹。
我重新检查病床周围。
终于在床尾的架子上,发现一个黑色的文件夹。
我拿下来,翻开。
第一页是入院记录,第二页是病程记录,第三页……
第三页是“脑死亡判定书”。
判定医师:王建国。
日期是三个月前,林晚入院后第三天。
我快速浏览。
上面写着:患者深昏迷,脑干反射消失,自主呼吸停止,符合脑死亡临床诊断标准。
但签名栏是空的。
没有医师签名,没有医院盖章。
这是一份伪造的判定书。
或者说,是一份还没来得及完成的伪造文件。
我继续往后翻。
后面是每天的护理记录。
最近一周的记录显示:患者生命体征平稳,瞳孔对光反射存在,有微弱自主呼吸。
瞳孔对光反射存在?
脑死亡病人不可能有瞳孔反射。
我掏出手机,把这几页拍下来。
闪光灯没关,咔嚓一声,在安静的病房里格外刺眼。
我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了。
抬头看林晚。
她还是闭着眼。
但仪器屏幕上,心率突然跳到了85。
她听见了?
还是只是巧合?
“林晚,”我又叫了一声,这次更近,“如果你能听见,动一下手指。”
我等了五秒。
没有反应。
也许是我多心了。
我继续拍病历。
拍到最后几页时,我发现了一行手写的小字,写在页边空白处:
“患者于11月5日夜22:30出现睫毛反射,已报告刘主任。”
11月5日。
那是三天前。
睫毛反射。
昏迷病人可能会有,但脑死亡病人绝对不会有。
我拍下这一页。
然后我注意到,这行字被人用笔画掉了,但还能看清。
是谁写的?
值班护士?
还是那个“刘主任”?
我看了眼时间。
十二点零七分。
我进来已经七分钟了。
还剩八分钟。
我该走了。
但我又看了一眼林晚。
她静静地躺着,像童话里的睡美人。
可我知道,她父亲想摘她的心肝脾肺肾,去救另一个女人,去换一笔贷款。
而我,收了钱,签了字,成了帮凶。
“对不起。”我低声说。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道歉。
也许是因为我差点成了杀人犯。
也许是因为这个世界他妈的真不公平。
我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我听见门外有脚步声。
很轻,但确实在靠近。
我立刻关掉手机屏幕,躲到病房门后。
门把手转动。
有人要进来。
我屏住呼吸。
门开了。
一个穿白大褂的医生走进来,手里拿着一个记录板。
他径直走向病床,没注意到门后的我。
他走到林晚床边,看了看仪器屏幕,然后在记录板上写了几笔。
接着,他做了一个奇怪的动作。
他俯身,凑到林晚耳边,低声说了句什么。
声音太小,我听不清。
然后,他直起身,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用注射器抽了一点液体。
他要把药注射进林晚的输液管里。
我脑子里警铃大作。
那是什么药?
镇静剂?
还是别的什么?
医生把注射器针头**输液管的加药口。
就在他准备推药时,我冲了出去。
“住手!”
医生吓了一跳,注射器掉在地上。
他猛地回头,看见我,脸色大变。
“你是谁?”
“我是林晚的朋友。”我说,同时弯腰捡起注射器,“你给她注射什么?”
“你管不着!”医生伸手来抢。
我后退一步,把注射器藏在身后。
“这是病房,你私自给病人用药,我有权知道。”
“我是她的主治医生!”医生压低声音,但语气凶狠,“你给我出去,不然我叫保安了。”
“主治医生?”我冷笑,“你叫什么名字?工牌呢?”
医生下意识**口,但白大褂上没挂工牌。
“我没带。”
“那你说说,林晚的病情。”我盯着他,“她脑死亡多久了?”
“三个月。”
“瞳孔对光反射还有吗?”
“当然没有。”
“自主呼吸呢?”
“没有。”
“那你解释一下,”我指着仪器屏幕,“为什么呼吸频率显示16?”
医生愣住了。
他转头看屏幕。
呼吸频率:16。
血氧:98%。
心率:82。
这些数字,任何一个有医学常识的人都知道——这不是脑死亡病人的数据。
“仪器故障。”医生强装镇定,“我正要调整。”
“是吗?”我举起手机,“我已经把病历拍下来了,包括那行‘患者出现睫毛反射’的记录。你说,如果我把这些发给媒体,会怎么样?”
医生的脸白了。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知道真相。”我说,“林晚到底有没有脑死亡?你刚才要给她注射什么?”
医生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叹了口气。
“我不是坏人。”他说,“我只是……收了钱。”
“谁的钱?”
“林总。”医生低声说,“他让我每天给林晚注射微量镇静剂,保持她昏迷状态。但剂量不能太大,否则会真的伤到脑干。所以我一直在控制,只是让她睡着,但没有脑死亡。”
“为什么要这么做?”
“因为林总要等器官移植的配型结果。”医生说,“苏曼的血型稀有,需要等合适的受体。林晚的器官,是留给苏曼的备用品。”
“备用品?”
“对。”医生点头,“如果找到其他肾源,林晚可能就没事了。但如果找不到……那她就得‘自然死亡’,然后捐赠器官。”
我后背发凉。
所以林振华不是要马上杀了女儿。
他是把女儿当成了活体器官库,养在医院里,随时准备取用。
“那今天签的器官捐赠文件呢?”我问,“如果林晚没脑死亡,那份文件无效。”
“所以林总才急着要你签字。”医生说,“签了字,法律上就有了依据。至于林晚是不是真的脑死亡……等需要的时候,她会‘变成’脑死亡的。”
“怎么变?”
医生没说话。
但他的眼神告诉我,方法很简单。
加大镇静剂剂量。
或者,制造一次“医疗意外”。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我问。
“因为我不想杀人。”医生苦笑,“我儿子刚考上医学院,我不能让他知道,他爸是个谋杀犯。”
我看着他。
四十多岁的男人,头发半白,眼圈发黑,看起来疲惫不堪。
“你叫什么名字?”我问。
“刘志远。”他说,“神经内科副主任。”
“刘主任,”我把注射器还给他,“今天的事,我不会说出去。但你要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林晚的病历,我需要一份完整的、真实的副本。”
刘志远犹豫了一下。
然后他点头。
“我办公室有。但我不能给你纸质版,只能让你拍照。”
“可以。”
“现在不行。”他看了眼时间,“值班护士十二点半会来查房。你等我电话。”
他写了个号码给我。
“这是我的私人手机。明天下午三点,你打给我,我告诉你哪里拿病历。”
我接过纸条。
“你不会骗我吧?”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刘志远说,“林总如果知道我说了这些,我也完了。”
有道理。
我点点头。
“那我先走。”
“等等。”刘志远叫住我,“你从哪进来的?”
“后门。”
“后门现在有保安。”他说,“林总今晚加了人手,每个出口都有人盯着。”
“那我怎么出去?”
刘志远想了想。
“跟我来。”
他带着我走出病房,沿着走廊往西走。
护士站的值班护士看见我们,抬起头。
“刘主任,这位是?”
“病人家属,来探望的。”刘志远面不改色,“我带他出去。”
护士没多问,低头继续工作。
我们走到走廊尽头,那里有一部专用电梯。
刘志远刷卡,电梯门开了。
“这是医生专用梯,直通地下车库。”他说,“车库C区有个送货通道,晚上十点后开放,保安不在那儿。”
“谢谢。”
“别谢我。”刘志远说,“我只是不想再错下去了。”
电梯门关上了。
我独自一人下降。
电梯镜子里的我,脸色苍白,眼睛里有血丝。
这才几个小时,我感觉自己老了十岁。
地下一层。
车库。
电梯门开了。
我走出来,车库很大,灯光昏暗,停着不少豪车。
C区在东北角。
我快步走过去。
果然,那里有个卷帘门,半开着,外面是街道。
我正准备出去,突然听见身后有声音。
“周先生,这么巧。”
我浑身一僵。
慢慢转身。
林振华的助理站在我身后五米外,金丝眼镜反射着冷光。
他身边,站着两个穿黑西装的男人。
“林总让我来接您。”助理微笑,“他说,有些事想和您当面谈谈。”
“如果我不想谈呢?”我说。
“那恐怕不行。”助理做了个手势。
两个黑衣人走过来,一左一右夹住我。
“请吧。”
我被带上一辆黑色商务车。
车里,助理坐在我对面,那两个黑衣人一左一右把我夹在中间。
“周先生,您今晚很忙啊。”助理说,“去了医院,见了刘主任,还拍了照。”
“你们监视我?”
“林总关心您。”助理说,“毕竟,您现在是他最重要的合作伙伴。”
合作伙伴。
说得真好听。
“林总在哪?”我问。
“他在等您。”
车开了二十分钟,停在一栋别墅前。
别墅很大,欧式风格,院子里有喷泉和草坪。
我被带进客厅。
林振华坐在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周先生,请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沙发。
我坐下。
“林总,这是什么意思?”我问,“派人‘请’我来?”
“怕您走错路。”林振华喝了口酒,“年轻人,容易冲动。一冲动,就容易做错事。”
“比如签器官捐赠同意书?”
林振华笑了。
“那份文件,您不是签得很痛快吗?三百万,不少了。”
“但如果林晚没脑死亡,那份文件是无效的。”我说。
林振华的笑容僵了一下。
“谁说她没脑死亡?”
“病历上写的。”
“病历可以改。”林振华放下酒杯,“而且,周先生,您怎么会有病历呢?您今晚去医院,是偷窃医疗记录吧?这可是刑事犯罪。”
他在威胁我。
“林总,您到底想怎么样?”我问,“钱我退给您,文件作废,行吗?”
“不行。”林振华摇头,“苏曼需要肾脏,晚晚的肾是最合适的。而且,这件事已经启动了,不能停。”
“所以您真的要摘自己女儿的器官?”
“她是我女儿,她的命是我给的。”林振华冷冷地说,“现在我需要她还给我,有什么不对?”
我看着他。
这个男人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
只有理所当然。
“如果我不配合呢?”我说。
“您已经配合了。”林振华笑了,“您签了字,收了钱,银行有流水。如果您现在反悔,我就报警,告您欺诈、盗窃医疗记录、意图非法获取器官。这些罪名加起来,够您在监狱里待二十年。”
“您也会暴露。”
“我不会。”林振华说,“我有最好的律师团队。他们会证明,我作为父亲,只是被您这个无良**人欺骗了。而您,周川,会成为这起器官贩卖案的主犯。”
我手心又开始冒汗。
“您为什么选我?”我问,“圈里**人那么多。”
“因为您贪财。”林振华直言不讳,“贪财的人,最好控制。而且您有软肋——您母亲生病了,需要钱。这种人,为了钱什么都能做。”
他说对了。
我真的为了钱,什么都敢做。
只是我没想到,代价这么大。
“现在,周先生,我们做个交易。”林振华说,“您继续配合我,等晚晚‘自然死亡’后,器官捐赠完成,我再给您五百万。加上之前的三百万,一共八百万。够您下半辈子花了。”
“如果我不呢?”
“那您母亲明天就会‘病情恶化’。”林振华的声音冷了下来,“医院里,意外总是难免的。”
我脑子里轰的一声。
“您敢动我妈……”
“我敢。”林振华打断我,“为了苏曼,我什么都敢做。”
客厅里安静得可怕。
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沉重而缓慢。
八百万。
或者,我妈的命。
这个选择,根本不算选择。
“我需要时间考虑。”我说。
“您没有时间。”林振华说,“明天下午三点前,给我答复。同意,就继续合作。不同意……”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他挥了挥手。
助理走过来。
“送周先生回去。”
我又被带上车。
这次,他们把我送回了我家楼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