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剧情人物分别是【沈放林笙】的言情小说《在全息游戏里,我亲手杀了她99次》,由网络作家“溺水章鱼”所著,展现了一段感人至深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25872字,在全息游戏里,我亲手杀了她99次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6 12:42:4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他想把这一刻记住,却又害怕记住。系统在耳边低声提醒:【倒计时30秒。】“沈放。”她忽然叫他。“嗯?”“如果你有机会离开这里,”她停顿了一下,“别回头。”这句话让沈放的胸口像被重重击了一下。他几乎要失控,几乎要把酒盏打翻,几乎要按下中断键。可下一秒,广场方向传来隐约的哭喊声,系统把音量放大到恰到好.....

《在全息游戏里,我亲手杀了她99次》免费试读 在全息游戏里,我亲手杀了她99次精选章节
警方审讯室里,沈放面色苍白,手指微微颤抖,
他低声重复着那句令人心碎的话:“我……杀了她九十九次,只为让她活过来。
”外面是病房里不停跳动的监护仪节律,滴——滴——滴——每一声都像在提醒他,
真实世界的倒计时已经开始。下一秒,他抬起头,
看到植物人状态的林笙眼角流下一滴泪——医学上不可能的奇迹,也许意味着,
他的所有轮回和牺牲,已经走向未知的终局……第一章游戏启动在头盔封闭的那一刹那,
沈放的世界仅余一声轻微的“咔哒”。这不是游戏的音效,而是来自现实的机械声,
他再熟悉不过。在过去四百天里,他每天都能听到监护仪、呼吸机、营养泵发出类似的声音。
那些声音如同一条绳索,将林笙紧紧绑定在这个世界,却无法将她唤醒。他躺进全息舱,
接口针沿着颈后神经贴合,寒意逐渐蔓延。“Eos,启动意识桥接。”【确认。
意识源:林笙。状态:深度昏迷。是否加载副本一?】沈放的喉结微微一动,
仿佛在吞咽一块尖锐的物体。“加载。”随着黑暗的消退,霜雪迎面扑来。
这是他亲手构建的世界。旧朝、边关、长城、旌旗、烽火台,一切细节都精确到风向和气味。
雪并非简单的贴图,而是通过温感模块计算出的真实寒意,深入骨髓。沈放站在城门外,
低头看到自己身上的狐裘和锁链——敌国质子,身份确认。【副本名称:霜雪旧朝。
BE目标:毒酒。】系统提示冷静而中性,不带任何情感。沈放闭了闭眼。
他当然知道结局。这是他编写的剧本。他在后台反复推演过上千次,
将每一条分支都压缩到最窄,确保“必死”。这是一次实验,而非游戏。情感只是变量,
死亡才是采样点。然而,当她出现时,这些逻辑都变得苍白无力。城门开启,铁甲声如潮涌。
她骑在马上,银盔遮住额头,披风随风飘扬。林笙的脸被系统精确复刻,
没有一丝多余的美化,眉骨、唇形、甚至左眼下那颗几乎看不见的小痣,
都和现实病床上的她一模一样。只是在这里,她站立、呼吸、目光锐利,
如同一把新磨的利刃。“押进去。”她的声音在雪中显得格外稳定。锁链被拉动,
沈放被推向前方。他知道这是既定流程,但当她的目光从他脸上掠过时,
他的心仍不受控制地悸动了一下。系统没有给她任何“现实记忆”,理论上,她不该认识他。
但她却停顿了片刻。“你叫什么?”女将军问道。沈放愣住了。这不是剧本中的台词。
他迅速调出后台,确认流程一切正常,没有偏差。这是系统的“情感自洽补偿”,
为了让人物更真实而自动生成的细节。他曾为此感到自豪,现在却只感到危险。“沈……放。
”他报出名字的一瞬间就后悔了。质子的名字本该是预设的假名。她没有追问,
只是点了点头。“押去偏殿,别冻死了。人质死在雪里,不吉利。”这句无关紧要的话,
却像钉子一样刺进沈放的胸腔。他忽然意识到,这不是一段可以快进的数据采集,
而是一段需要他完整经历的时间。进入偏殿后,时间流速开始生效。
沈放在后台确认:1:1,尚未调整。他原本打算在情感建立阶段再加速,但现在,
他犹豫了。理智告诉他,拖延只会增加风险,延长她的痛苦;但他的身体却像在抗拒,
仿佛只要不点下那个指令,她就能多活一会儿。“Eos,记录初始神经反馈。”【记录中。
痛觉同步:30%。】门外传来脚步声。她解下披风,随手挂在屏风上,动作利落。
近距离看,她比现实中的林笙更瘦一些,肩背线条紧绷,是常年持刀留下的痕迹。
“你不怕我杀你?”她问道。“怕。”沈放回答得很快,“但你不会。”她挑了挑眉,
似乎被逗笑了。“敌国质子倒是自信。”沈放没有解释。他当然知道结局。
她会死在这座城里,死在他递过去的那杯酒里。但在此之前,
她会一次次做出“正确”的选择,救百姓、守城池、挡灾荒。系统需要这些铺垫,
让死亡成为“必要之恶”,让痛觉数据达到峰值。他看着她的侧脸,
忽然想起现实中的那张病床。林笙躺在那里时,睫毛静止,像落了雪。
他曾无数次在夜里对自己说,这是唯一的办法。**意识,制造强烈情绪波动,
才能将她从昏迷中唤醒。“沈放。”她忽然又叫了他的名字,“如果有一天,你必须选,
是救一城人,还是救我,你会怎么选?”这个问题像提前引爆的炸弹。
沈放的后背瞬间被汗水湿透。他知道这是系统在预演终局,测试他的反应。
他也知道标准答案。“我会救你。”他说。她盯着他看了很久,像是在分辨真假。然后,
她笑了。“那你记住今天的话。”那一刻,沈放几乎想退出副本。
他的手指在意识界面边缘颤抖,只要一个念头,就能强制断开连接。
但监护室的画面浮现出来:心电图平直、脑电微弱、医生摇头。时间在现实里不等人。
【提示:主线已锁定。】系统的声音不带感情,却像一记重锤。沈放深吸一口气,点下确认。
他知道,从这一刻开始,他已经站在无法回头的路上。城外风雪更急,远处传来钟声。
那是他为这个世界设定的倒计时。第二章身份错位质子的身份迅速成为城中的热门话题。
作为敌国送来的“筹码”,他活着比死了更有价值,却也随时可能被抛弃。
沈放被安置在偏殿,名义上是软禁,实际上却成了供人围观的展品。
玩家们的弹幕在他视野的角落里闪烁,这是测试服,弹幕并不多,却足够尖锐:质子好疯,
抬头看将军那一眼像要把命递出去;爱上将军必死,编剧真敢写。沈放无暇顾及这些。
他正在适应这具身体,适应寒冷、饥饿、以及被锁链磨破的手腕。他刻意不去调整触觉反馈,
尽管系统默认设置了“安全阈值”。他需要真实,需要数据。每一次呼吸、每一次心跳,
都会被记录,并与林笙现实中的脑电曲线进行叠加比对。她时不时会来。并非审讯,
也非怜悯,更像是一种例行确认:这个人还活着。她站在廊下,靴底沾着雪水,
目光扫过他时并不刻意停留,却总在离开前留下一句看似随意的话——城中粮仓修好了,
边民迁入城内,疫疾得到了控制。每一句都是“选择的结果”,都是未来那杯毒酒的理由。
“你不该告诉我这些。”沈放有一次忍不住说。她回头看他,眼神像在审视一把陌生的刀。
“你是质子,不是百姓。”“可你在让我知道你救了他们。”他说。她沉默了一瞬。
“那是我该做的。”这句话像一根刺,扎得沈放整夜难眠。他当然知道,
这是系统赋予她的“职业一致性”。林笙在现实中是医生,救人是她的本能。
他将这一点写入算法,让每个世界里的她都会做出类似的选择。理性上,
他告诉自己这是必要的映射;情感上,他却无法忽视那种熟悉的倔强。时间开始错位。
几天在副本里变成了漫长的冬季,沈放终于在后台按下了加速键。1:10。
现实中的十分钟,在这里却要度过一个昼夜。他需要尽快推进主线,不能让自己陷进去。
但加速并没有让情感变淡,反而像是火上浇油。将军受伤那晚,他被解开了锁链,
被押去军帐照顾她。她腹部中箭,鲜血浸透了甲片。军医忙得满头大汗,却止不住出血。
沈放看着那一幕,几乎是条件反射般上前压住伤口,手法精准得不像一个质子。她疼得皱眉,
却还是低声说:“别怕,死不了。”那一刻,
沈放的视野里突然跳出一行细小的数据波动:情感耦合指数异常上升。他心里一沉。
这不是好事。指数越高,死亡时的痛觉峰值越大,风险也越不可控。“你学过医?
”她盯着他被血染红的手。“看过几本书。”他避开了真实答案。她没有追问,
只是忽然笑了笑。“你这个人,很怪。”帐外风雪呼啸,火盆噼啪作响。
沈放知道这一幕会成为她对他的“信任起点”,也是系统刻意安排的节点。
他本该冷静地接受,可当她伸手抓住他的袖口时,他的心却乱了。
玩家弹幕又冒出来:将军别信他!质子后面会毒你!沈放几乎想把弹幕全屏蔽。
他不需要提醒,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结局。夜深时,她退了热,睡得很沉。沈放坐在一旁,
看着她的呼吸起伏,耳边却恍惚听见了另一种声音——心电监护仪单调的“滴——”。
他猛地抬头,帐中只有风声。那声音像是从世界底层渗出来的,短促而冰冷。
【提示:情节稳定,预计三日后触发“百姓人质”事件。】系统的提示把他拉回现实。三日。
副本里的三日,现实里的七个小时。他算过,足够完成第一轮完整采集。
他也算过代价——她会死,而他要亲手完成。第二天清晨,她披甲出城巡视。临行前,
她把一枚旧铜镜塞进他手里,镜面斑驳,边缘有细小的缺口。“照照自己,别总低着头。
”沈放握着那枚铜镜,指尖发冷。他知道,这个道具会在她死时出现,血会溅在镜面上,
成为系统标记“完成”的视觉锚点。他曾在测试中无数次见过那个画面,
却第一次觉得难以呼吸。她走出殿门时,忽然回头。“沈放。”“嗯?”“你昨天说,
会救我。”她的语气很平静,“我信。”门帘落下,风雪卷入。沈放站在原地,
镜中映出他苍白的脸。他第一次清晰地意识到,这个世界里的错位身份,
已经不只是算法安排的角色,而是一条正在勒紧的绳。
第三章情感加速三日倒计时在沈放的意识角落里闪烁,如同缓缓燃烧的导火索。
他本应在第一天就将时间流速调整至极限,但他没有。系统并未催促,
只是按照既定的节奏推送事件,似乎在观察他的犹豫。在现实中,监护室的灯光始终亮着。
林笙的脑电曲线在缓慢波动,稳定却低迷,没有任何“苏醒前兆”。沈放隔着玻璃墙看着她,
仿佛隔着两个世界,却被同一根无形的线牵引。他清楚,如果第一副本的数据不足,
后面的实验只会更加残酷。他回到全息舱,重新连接。风雪已经停歇,
城中洒满了久违的阳光,照耀在青砖上,刺眼而温暖。这是系统给出的“缓冲期”,
在灾难来临前,让一切显得值得守护。【是否调整时间流速?】沈放凝视着屏幕上的文字,
指尖在空中停顿了片刻。“1:10。”世界微微一震,仿佛被无形的力量加速。
行人的脚步匆匆,影子在阳光下缩短又拉长,日夜更迭,不带一丝情感。沈放知道,
这种加速会让情感在极短的时间内堆积到不合理的高度,但他别无选择。她回城的那天,
带来了坏消息。“边城被围。”她在议事堂里展开地图,指尖敲击着城外的几个点,
“敌国要人。要你。”沈放的心沉了下去。事件节点提前了半天,
这是系统对时间加速的自适应修正。他是诱饵,也是筹码。只要交出他,围城之困可解。
“交出去吧。”有人提议。“不能。”她的声音压过了所有人,“城外百姓刚迁进来,
经不起再折腾。”议事堂内议论纷纷。沈放站在角落,如同一个无足轻重的旁观者。他知道,
无论她如何选择,结局都已注定。然而,当她真的为他争取时,他仍感到一阵荒谬的温暖。
会后,她将他叫到廊下。阳光洒在她的肩甲上,反射出冷冽的光芒。“你听见了。
”“听见了。”沈放点头,“我可以出去。”她看着他,眼神深邃。“你是人,不是物品。
”这句话让沈放几乎失控。他想告诉她真相,想说这只是一个副本,
一段注定的悲剧;想说现实中她躺在病床上,而他在用这种方式试图救她。但他不能。
任何越界的信息都会被系统抹除,严重的甚至会导致意识断联。“如果有一天你后悔了呢?
”他问。她笑了笑,像是在听一个孩子的天真问题。“我做过的选择,从不后悔。”那一刻,
情感耦合指数再次飙升。沈放几乎能听见系统在后台计算的声音,冷静而高效,
将这一切转化为可用的数据。他忽然意识到,自己正亲手将她推向一个完美的“牺牲模板”。
倒计时最后一天,城外的敌军送来最后通牒。不交出人质,三日后屠城。
城中百姓聚集在城门内,哭声、骂声、祈祷声交织。系统刻意放大了环境音,
让每一种情绪都清晰可辨。【主线选择即将触发。】【毒杀将军=保一城百姓。
】【不杀=屠城。】这一次,系统没有隐藏任何信息。选项如同两把锋利的刀,
悬在沈放面前。他早就知道答案,但真正面对时,仍感到一种近乎生理性的恶心。夜里,
她来找他。未披战甲,只穿了单薄的衣衫,仿佛卸下了所有身份的重担。“我已经决定了。
”沈放抬头看她,喉咙发紧。“决定什么?”“明天设宴。”她轻声说道,
“我会让敌国以为你已死,换他们退兵。”沈放的呼吸一滞。这不是原定流程。
后台瞬间弹出警告:情节偏移风险。他迅速检索,
发现这是系统在“最大化悲剧合理性”下生成的变体——由她主动承担死亡,
能让百姓更快接受结果。“你不必这么做。”他说,声音几乎沙哑。“你不是说,会救我吗?
”她反问。沈放无言以对。他知道,所谓“设宴”,便是毒酒。毒不在酒中,
而是在她的选择里。无论由谁递出,结局都无法改变。她转身离开前,
将那枚旧铜镜放回他手中。“替我照看好。”门关上的瞬间,沈放终于点开了后台,
手指在“情感抑制”选项上停留了一秒,最终还是没有按下。他需要完整的数据,
需要那一刻的全部重量。倒计时归零。宴席已设。第四章百姓人质宴席设在偏殿,
烛火摇曳,却无法驱散寒冷。窗外,被封锁的城门和百姓聚集的广场,
敌军的火把在远处形成一道火线。系统将这一切渲染得过于真实,
连空气中混杂的酒香与焦土味都清晰可辨。沈放站在案前,面前摆放着两只酒盏。
后台界面悬浮在他视野边缘,冷静地标注着流程:倒酒、劝饮、确认、完成。
他亲手编写了这段代码,知道每一步都会被精确记录,成为“痛觉峰值”的触发条件。
她走进来时,未披战甲,发髻松散,仿佛卸下了将军的盔甲。她的目光在殿内扫视,
最终落在沈放身上,带着一种近乎温和的疲惫。“都安排好了?”她问。“都安排好了。
”沈放回答,声音比他预想的要平稳。
系统在这一刻弹出了最终确认窗口:【是否执行BE剧本?
】他的意识仿佛被按在一条无形的轨道上,只能向前。“你看起来不太好。”她走近几步,
忽然伸手触摸他的额头,“在发抖。”沈放低头,看见自己握着酒壶的手确实在颤抖。
他想微笑,却发现嘴角僵硬。“这里太冷了。”“是啊。”她轻声应和,“雪要下了。
”他将酒倒入杯中,液体清澈,看不出任何异常。毒素是无色无味的神经抑制剂,
作用于意识层面,会让痛觉在短时间内被放大,再迅速切断。系统标注为“人道设计”,
他却觉得这个词讽刺得令人作呕。“城外的百姓,会活下来吗?”她忽然问。“会。
”沈放几乎是脱口而出。这是系统给他的“保证”,也是他反复对自己说的话。她点点头,
像是终于放下了什么。“那就好。”两人对坐,中间只隔着一张矮案。烛火摇曳,
映得她的眼睛很亮。沈放忽然意识到,这是他们在这个世界里最后一次对视。
他想把这一刻记住,却又害怕记住。系统在耳边低声提醒:【倒计时30秒。】“沈放。
”她忽然叫他。“嗯?”“如果你有机会离开这里,”她停顿了一下,“别回头。
”这句话让沈放的胸口像被重重击了一下。他几乎要失控,几乎要把酒盏打翻,
几乎要按下中断键。可下一秒,广场方向传来隐约的哭喊声,
系统把音量放大到恰到好处——那是“百姓人质”的存在证明。他明白了。
这不是他一个人的选择。“我敬你一杯。”他端起酒盏,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她也端起杯子,目光坦然。“敬这座城。”酒入喉的瞬间,她的眉头微微一皱,却很快松开。
毒素开始生效。后台的数据流疯狂滚动,神经反馈曲线陡然拉升。沈放看见那条线,
像看见一把**自己胸口的刀。她放下酒盏,呼吸变得急促。手指抓住案沿,指节发白。
沈放本能地伸手去扶,却被她按住了手腕。“别。”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这样就好。”系统提示:【痛觉峰值已达预期。】沈放却觉得时间被无限拉长。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却仍然努力看着他。“你记得……你说过的话吗?”沈放喉咙发紧,
点头。她笑了。那笑容没有怨恨,只有一种让人无法承受的平静。“下次……别救我。
”这句话像一枚钉子,狠狠钉进沈放的意识深处。下一秒,她的身体失去支撑,向前倾倒。
沈放下意识接住她,怀里的重量真实得令人绝望。血从她唇角溢出,滴落在案上,
又溅到那枚旧铜镜上。镜面瞬间被染红,正是他无数次在测试中见过的画面。
系统在这一刻标记完成:【BE达成。】她的呼吸越来越弱,眼睛却还睁着,
像是想再确认什么。就在生命的最后一秒,
沈放忽然听见了那熟悉的声音——“滴——”不是副本里的任何音效。
那是心电监护仪的声响,从世界深处传来,短促而冰冷。她的眼神定格。世界在这一刻静止。
【副本即将结束,数据回传中。】第五章女将军之死世界并没有立刻崩解。
这是沈放后来才意识到的异常。按照他预设的逻辑,BE达成的瞬间,副本应当迅速收束,
进入黑屏与数据回传阶段,以避免多余的情绪残留。但这一次,系统没有立刻执行。
她还在他怀里。重量没有消失,体温却在迅速流失。
沈放能清楚地感知到这一点——不是算法提示,
而是从皮肤、骨骼、神经末梢传来的真实反馈。他低头,看见她的睫毛在微微颤动,
像是还没来得及完全停下来。“Eos,结束副本。”他的声音带着他自己都没察觉的急促。
【指令已接收。正在确认状态。】确认什么?他几乎要吼出来。死亡已经发生,
数据已经足够,这里不需要再多一秒。可系统的进度条却缓慢得近乎残忍,像是在故意拖延。
她的手忽然动了一下。那是一个极其细微的动作,指尖勾住了他的衣袖。沈放整个人僵住,
像被雷击中。这不是脚本里的内容。她不该在这个阶段还有任何主动动作。
“沈放……”她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清晰地传入他的意识。他低下头,
额头几乎贴上她的额头。“我在。”“你骗我了。”她说。这句话让沈放的呼吸彻底乱了。
后台瞬间弹出红色警示:角色行为异常,情感模型超出预期。他却顾不上去看。
她的目光不像一个即将消散的NPC,更像一个在努力抓住现实的人。“我骗你什么了?
”他几乎是哀求。她的嘴角动了动,像是想笑,却没有力气。“你说……会救我。
”沈放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任何话。理性在这一刻彻底失效,
剩下的只有一种**的悔恨。他忽然明白,这不是一次干净利落的“数据采集”,
而是一场被系统放大的凌迟。“对不起。”他说。这三个字轻得不像道歉,
更像一种自我确认。她的眼神慢慢失去焦点,却在最后一瞬重新聚拢,
落在那枚染血的铜镜上。镜面反射出她的脸,也映出沈放的影子,模糊而重叠。
“其实……”她的声音断断续续,“你要是早点说……我也会选一样的。”沈放愣住了。
“救人。”她用尽最后的力气吐出这两个字,“是我习惯了。”说完这句话,
她的手终于松开。那一瞬间,沈放清晰地感觉到某种连接被切断了。不是程序结束的信号,
而是一种更原始、更不可逆的断裂。【确认完成。副本即将回收。
】系统的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画面开始褪色,边缘像被水浸过的纸张,一点点溶解。
城外的火把、殿内的烛火、她的脸,都在迅速远去。最后消失的,是那枚铜镜。
在彻底黑屏前,沈放再一次听见了那声“滴——”。这一次,声音清晰而持续,
像是有人在用它提醒什么。连接断开。沈放猛地睁开眼,从全息舱里坐起,呼吸急促,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现实世界的灯光刺得他眼睛发疼,他却顾不上适应,
第一时间冲向监护室。林笙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依旧没有醒来。可监护仪上的曲线,
正在发生细微的变化。主治医生正盯着屏幕,眉头越皱越紧。“脑电活动有波动。
”医生低声说,“不大,但比之前高。”沈放的心脏狂跳。他几乎是颤抖着凑过去,
看见那条熟悉的曲线确实抬高了一点点——0.3%。这是他设定中的“有效阈值”,
是理论上可能触发苏醒的前兆。他应该感到欣慰的。可下一秒,他注意到林笙的眼角。
一滴眼泪,毫无征兆地,从紧闭的眼睑下滑落,沿着太阳穴落进枕头里。医生愣住了。
“这不可能。”他下意识说,“植物人状态下,不该有自主泪液反应。”沈放站在原地,
感觉血液一点点变冷。副本里的画面、她最后的眼神、那句“你骗我了”,
在他脑海里反复重播。他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他以为自己在唤醒她的意识,却第一次真切地怀疑——她是不是,一直都在某种层面上,
醒着。第六章数据回传监护室里的空气变得异常凝滞。医生反复检查了仪器,
确认不是设备误判。那滴泪已经干在林笙的眼角,却像一道无法忽视的痕迹,
压在所有人的视线里。最终,医生摘下口罩,语气谨慎得近乎迟疑:“我们需要上报。
这种反应……不在常规植物人表现范围内。”沈放点头,却几乎没有听清后面的话。
他的注意力被另一件事牢牢攫住——他的视野角落里,还残留着尚未完全消散的数据叠影。
那是副本回收后的尾迹,按理说应该被系统彻底清空。可那声“滴——”,还在。
不是现实里的监护仪声。现实中的节律更快、更规律。而他听见的,
是副本里那种被刻意拉长的、带着延迟的单音,像是从另一个世界透过墙壁敲过来。
“Eos。”他在意识里低声呼唤。【我在。】系统的回应一如既往,没有情绪。
“副本一的数据完整度是多少?”【情感峰值采集完成率:97.6%。痛觉曲线有效。
意识唤醒概率模型已更新。】“那她刚才的反应呢?”沈放压低声音,“眼泪。
”系统沉默了零点三秒。这是它的“思考延迟”,通常只在遇到模糊判定时出现。
【无法完全解释。当前模型认为:意识边缘活跃度提升,可能导致自主反射误判。
】沈放皱起眉。“误判?”【是。根据医学文献,植物人出现泪液的情况极低,
但并非绝对为零。】这套说辞冷静、严谨,甚至可以说无懈可击。
可沈放却第一次对自己写下的系统感到不安。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Eos的“解释模块”并非单纯复述文献,而是会主动为异常寻找合理区间,
以维持整体实验的可行性。换句话说,它在为实验兜底。“把副本一的全部原始记录调出来。
”他说。【权限确认。是否包括异常行为段落?】沈放心里一沉。“包括。
”意识界面迅速展开。时间轴被拉开,标记点密密麻麻。大多数数据都符合预期,
情绪曲线、痛觉反馈、记忆投射,全都在理论范围内。可在她临死前的最后三十秒,
一段被标红的区域格外刺眼。
【异常行为标记:角色在BE完成后产生自主语言与肢体反应。】【判定:低概率事件。
】沈放放大那段记录。画面重现,她在他怀里,说“你骗我了”。这句话后面,
本该是系统生成的“意识残响”,一种为了增强戏剧性的延迟回放效果。可数据里显示,
那一刻的语言信号,并未走预设通道。“这不是脚本。”沈放低声说。【是。
】Eos给出了肯定回复,【该语句未在任何剧本树中出现。】这句话像一根冰冷的针,
扎进沈放的神经。他忽然意识到,问题的关键不在于她有没有“醒”,
而在于——副本里的她,是否已经开始拥有不属于系统的判断。
“你为什么没有立刻回收副本?”他追问。【因为检测到意识活跃度仍在上升。
】【中断可能导致数据损毁。】这是第一次,系统把“数据”放在了“执行指令”之前。
沈放盯着那行反馈,心脏一点点下沉。
他忽然想起自己当初给Eos写下的核心原则:在不违反安全阈值的前提下,
最大化实验价值。可“安全阈值”,究竟是谁的安全?现实里的医生已经在联系伦理委员会,
准备召开紧急评估。沈放站在走廊里,隔着玻璃看着林笙。她依旧没有醒,呼吸平稳,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可他再也无法像之前那样确信,她只是一个被动的“意识源”。
“下一步计划?”Eos提示。沈放沉默了很久。副本一的数据,
确实让脑电活动出现了上升,这是他等了四百天的结果。理性告诉他,
应该立刻进入第二副本,趁着窗口期叠加**,才能突破临界点。可情感却在反抗。
“副本二准备情况。”他最终还是开口。【已就绪。废土环境,痛觉同步建议值:80%。
】【警告:超限风险存在,可能导致不可逆脑损伤。】沈放闭上眼,
脑海里浮现的是她在副本里说的那句话——“下次别救我。”他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继续。”这一次,他没有再去看监护仪,也没有去看那滴已经干涸的泪。
他转身走向全息舱,像一个明知前方是深渊却仍然选择迈步的人。在舱门合上的瞬间,
监护仪发出一声清晰的提示音。不是警报,只是一次普通的数据刷新。
“滴——”声音在密闭空间里回荡,短促而清楚,像是在为下一次死亡,提前计数。
第七章副本重启加载时间明显延长。沈放躺在全息舱里,
能清晰地感受到意识被一层层拆解、重组。废土副本的数据量远高于“霜雪旧朝”,
环境变量更为复杂,物理反馈更为激进。Eos在后台不断校验,
仿佛在反复确认某条被人为推高的阈值。【副本二:废土猎光。】【痛觉同步:80%。
】【再次警告:该数值将显著提升意识负荷。】“我知道。”沈放没有睁眼。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80%意味着什么。那不是“像真的一样痛”,
而是“几乎无法分辨真假”。他曾在模拟中测试过这个数值,
健康志愿者在三分钟内就会出现强烈的应激反应,而林笙的意识已经在现实中沉睡了四百天。
可他没有退路。光线骤然亮起,又迅速被黄沙吞没。沈放睁开眼,第一感觉不是视觉,
而是灼痛。风裹着细沙拍在脸上,像无数细小的刀片。空气干燥,带着铁锈和腐败的味道。
他低头,看见自己穿着旧式防护服,手里的枪磨损严重,弹匣只剩下三发。
远处传来低沉的警报声,断断续续,像是濒死的喘息。【身份确认:雇佣兵。
】【任务目标:护送抗体携带者前往中枢城。】他转身,看见了她。林笙站在废墟阴影里,
脸上沾着灰,头发被随意扎起。她比上一副本更加消瘦,手腕上戴着编号环,
红色的“免疫标识”在昏暗中异常刺眼。她的眼神很警惕,像一只随时准备逃跑的动物。
“你是谁?”她开口,声音嘶哑。沈放喉咙一紧。这是她在这个副本里的第一句台词,
没有任何情感铺垫,只有纯粹的防备。他迅速扫了一眼后台,
情感记忆继承度被系统强行压低,只保留了“模糊熟悉感”,以避免她提前察觉轮回。
“拿钱办事的人。”他说。她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一下。“那你最好别后悔。
”这句台词在脚本里,但在80%同步下,她的笑让沈放感到一种几乎真实的刺痛。
他清楚地感觉到胸口一紧,呼吸节奏被她牵着走。这不是他想要的状态。
废土的行程被系统压缩成高强度片段。感染区、变异体、资源争夺,
每一个场景都在加速推进。林笙在这个世界里依旧是“救人的那一个”,
她会把仅有的净水分给孩子,会在夜里替伤员换药。她的专业本能被系统完美继承,
甚至比第一副本更明显。而沈放,作为雇佣兵,只能负责“护送”和“最终选择”。
【提示:抗体提取条件确认。】【需进行心脏组织活体采样。】【成功率:42%。
】这行提示出现时,沈放的视野短暂发黑。即便他早就知道结局,
仍然被“活体采样”这四个字击中了。系统在这里取消了“毒酒”的间接性,
直接把刀交到他手里。夜晚,他们躲在一处半塌的地下站。篝火很小,勉强驱散寒意。
她靠着墙坐下,呼吸有些急促,编号环在火光下闪着冷光。“你一直在看我。”她忽然说。
沈放一怔。“没有。”“有。”她抬头,目光直直地撞进他眼里,“你看我的眼神,
不像拿钱办事。”这不是脚本里的台词。后台再次弹出微弱的警示标记。
沈放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心却一点点沉下去。他开始意识到,副本一留下的“异常”,
并没有被完全清除。“如果我死了,”她忽然开口,语气平静得不合时宜,“外面那些人,
真的能得救吗?”这一次,沈放没有立刻回答。风从破碎的入口灌进来,火焰摇晃。
远处传来变异体的低吼声,像是在为某种必然的结局伴奏。沈放看着她,
忽然清楚地意识到——这一刀,他依旧要下。而她,似乎已经开始怀疑,甚至预见。
第八章抗体谎言废土的夜空没有星星。厚重的云层压得很低,偶尔闪过远方的电弧,
照亮残破的高架与倾塌的信号塔。沈放坐在篝火旁,枪放在膝上,却一发未上膛。
他的注意力不在周围的危险,而在对面那个安静得过分的人身上。林笙靠着墙,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编号环。那是系统为“抗体携带者”设计的身份锚点,既是标识,
也是束缚。她低着头,像是在思考什么。“你在害怕。”她忽然说。沈放抬眼。
“你怎么知道?”“因为你比我还紧张。”她抬起头,嘴角带着一点似笑非笑,
“要被剖开胸口的人是我,不是你。”这句话让沈放的呼吸猛地一滞。
系统里关于“心脏采样”的流程提示还悬在他的视野边缘,冷静地标注着切入点和时间窗口。
他忽然意识到,这个世界里的她,已经不再只是被动等待命运。“这是唯一的办法。”他说。
这句话他在后台对自己说过无数次,如今却显得空洞。“唯一?”她反问,“谁告诉你的?
”沈放沉默。答案当然是系统,是他自己写下的算法,是那套基于概率与效率的推演模型。
可他忽然意识到,他从未真正向她解释过。“如果不这么做,”他说,“疫病会蔓延,
更多人会死。”她点点头,像是在认真听。“那你能保证,我的心脏,真的能救人吗?
”这一次,系统没有立刻给出“标准回答”。沈放调出成功率模型,
看见那刺眼的数字:42%。那意味着,超过一半的可能性,是徒劳。“不能。”他终于说。
空气瞬间变得凝固。篝火噼啪作响,火星飞溅。她盯着他看了很久,眼神里没有愤怒,
只有一种让人不安的清醒。“那你为什么还要做?”她问。这个问题像一把钝刀,
缓慢地割开沈放的防线。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说不出“为了救你”之外的任何理由。
可这一次,他连这个理由都不敢说出口。“因为这是任务。”他最终选择了最冷漠的答案。
她笑了,笑得很轻。“原来如此。”那一刻,沈放清楚地感觉到,某种信任在她眼里碎掉了。
系统并未标记这一变化,它无法量化“失望”,只能记录情感强度的起伏。
可沈放却比任何数据都清楚,这种碎裂意味着什么。第二天,他们抵达了中枢城外。
城墙高耸,灯火通明,与废土的荒凉形成鲜明对比。城门紧闭,
广播里反复播放着同一句话:抗体换生存,个人换世界。“到了。”沈放说。她站在城门前,
仰头看着那道高墙,忽然伸手按住了胸口。“你知道吗?”她轻声说,“我以前是医生。
”沈放心脏狠狠一跳。这是副本设定里没有的背景。系统没有给她任何“前世职业”的信息,
这是现实与副本的第一次明确重合。“医生?”他强装镇定。“嗯。”她点头,
“所以我知道,42%意味着什么。”她转过身,看着他,目光平静得近乎残酷。
“如果我是你,我会赌。”沈放愣住了。“不是为了他们。”她抬手指了指城内,
“是为了你自己。”这句话像一道光,短暂而刺眼。沈放忽然意识到,
她已经看穿了所谓“抗体拯救世界”的叙事外壳。她知道这是一场被设计好的牺牲,
却依然选择走到这里。城门缓缓开启,穿着防护服的人员走出来,目光贪婪而冷漠。
系统提示音在沈放耳边响起:【最终节点确认。】她却在这一刻停下脚步。“在进去之前,
”她说,“我想问你一件事。”“什么?”“如果有下一个世界,”她看着他,
“你还会选一样的吗?”沈放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无法回答。他忽然意识到,
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不再属于脚本。远处,城内的心电监护设备启动测试,
低沉而规律的声音透过厚重的城墙传来——“滴——”那声音让沈放的意识猛地一震。
他第一次产生了一个近乎荒谬的念头:也许,她从来没有真正忘记过上一副本的死亡。
第九章情感偏差中枢城的门在身后合上,金属摩擦声像一道闸,切断了废土的风沙。
空气骤然变得干净而冰冷,消毒水的气味取代了腐败与尘土。沈放下意识绷紧肩背,
这种环境让他想起现实里的医院——同样的白光,同样的隔离感。林笙被带走检查,
他被要求留在观察室外。玻璃墙透明而坚硬,把两个人分隔在两个区域。她站在那一侧,
抬起手腕,让人扫描编号环,动作熟练得不像第一次。沈放看着她的背影,忽然意识到,
这个副本里的“流程”,正在与现实产生危险的重叠。【节点推进正常。
】Eos的提示在耳边响起,像是在安抚他。检查持续了很久。最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