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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味道,背叛了我(江晚老赵)全文完整版阅读

故事主线围绕【江晚老赵】展开的言情小说《我的味道,背叛了我》,由知名作家“微末亦是凡尘”执笔,情节跌宕起伏,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313字,我的味道,背叛了我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6 12:55:02。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这三年,我就是被她这副楚楚可怜、随时会碎掉的模样骗得团团转。三年前,我们新婚燕尔,她第一次在我工作室过夜。半夜,她就是这样,突然咳得撕心裂肺,脸色青紫,说我满屋的香料味道让她窒息,让她想起了童年化工厂泄露的阴影。我信了。我这个把气味当成生命的男人,因为爱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愧疚。我以为我的职业,我的...

我的味道,背叛了我(江晚老赵)全文完整版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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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味道,背叛了我》免费试读 我的味道,背叛了我精选章节

我凭着复刻出“旧日玫瑰”的传奇香气,拿下了调香界最高荣誉“金霓奖”。

当我把那座沉甸甸的奖杯捧回家,想拥抱我的妻子江晚时,

她却像被灼热的烙铁烫到一样猛地弹开,脸上是我再熟悉不过的惊恐和厌恶。“陈默,

你忘了?我闻不了任何人工香精!”她尖叫着,声音凄厉,仿佛我捧着的不是荣誉,

而是剧毒。她捂住口鼻,踉跄着躲进了浴室。结婚三年,她用这个“过"敏”的理由,

将我囚禁在一个无色无味的世界里。可笑的是,前天夜里,在投资人王志强的酒会上,

我分明在那个油腻男人热情揽过江晚肩膀的瞬间,从他高级定制的衬衫衣领间,

闻到了那款专属于她的、我亲手调制的“无名”体香,正丝丝缕缕地散发出来。

那一刻我才明白,她的过敏,是专为我一人定制的谎言。而我,

这个能分辨空气中万亿分之一气味分子的调香师,却做了三年最可悲的嗅觉盲人。

1我将那座象征着调香界最高荣誉的金色奖杯,重重地砸在玄关冰冷的大理石柜上。

“哐当——”一声巨响,像惊雷炸裂在死寂的家中。整栋别墅似乎都为之一颤。

浴室里的水声戛然而止。几秒后,江晚裹着浴巾走出来,湿漉漉的黑发贴在毫无血色的脸上,

衬得她那双总是带着惊惶的眼睛更大、更无辜。她看到我阴沉的脸,

和那座被我粗暴对待的奖杯,眼眶立刻就红了。“陈默,你非要这样吗?

”她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哭腔,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你就那么想看我去死吗?

”“我哪样了?”我盯着她,心脏像被丢进了一座正在喷发的火山,

每一寸血管里流淌的都是滚烫的岩浆。“你明知道我……我闻到那些味道会死!

”她捂着胸口,猛烈地咳嗽起来,咳得身体蜷缩,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演,接着演。

这三年,我就是被她这副楚楚可怜、随时会碎掉的模样骗得团团转。三年前,我们新婚燕尔,

她第一次在我工作室过夜。半夜,她就是这样,突然咳得撕心裂肺,脸色青紫,

说我满屋的香料味道让她窒息,让她想起了童年化工厂泄露的阴影。我信了。

我这个把气味当成生命的男人,因为爱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愧疚。我以为我的职业,

我的梦想,正在伤害我最爱的人。于是,我把价值上千万的顶级设备和几百种珍稀香料,

连夜全都搬到了公司。这个家,被我打扫得一尘不染,别说香水,

连带香味的洗衣液、沐浴露、洗手液,都换成了最原始的无香配方。我为了她,

心甘情愿地活成了一个没有嗅觉的“正常人”。“我已经洗干净了。”我压抑着翻涌的情绪,

走上前一步,伸出手,想碰碰她的脸。她像见了鬼一样,往后猛退,

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别碰我!你身上还有味道!

”她尖叫,声音刺得我耳膜生疼。“什么味道?”我一字一顿,冷冷地问。“我不知道!

就是你身上那种味道!实验室的味道!化学品的味道!让我恶心!”她吼完,

就狼狈地冲进了卧室,随着“砰”的一声,是门被反锁的声音。我僵在原地,

全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我低头,用力嗅闻自己的手腕、衣领、发梢。什么味道都没有。

为了回家能抱一抱她,我在公司的专属浴室里,用工业级的强效清洁皂,从头到脚洗了三遍,

又在净风室里吹了半个小时。我身上除了皮肤本身最基础的油脂味道,什么都不剩。

她到底在怕什么?还是说,她在厌恶什么?我缓缓转身,走进我的书房。

这是这个家里唯一属于我的、能思考的地方。我反锁了门,

从一个需要指纹和密码双重验证的保险抽屉里,拿出了一个密封的证物袋。

里面是一块雪白的衬衫衣领布料,边缘有被锋利剪刀剪过的痕迹。是我前天,

趁王志强喝得酩酊大醉,不动声色地从他身上剪下来的。我戴上无菌手套,打开袋子。

刹那间,那股熟悉到刻骨铭心的香气,精准地钻进我的鼻腔。——“无名”。这款香,

基调是我斥巨资购得的、极其稀有的天然白麝香,中调是我从上千种白色花朵中,

通过分子蒸馏技术提炼出的复合香气,像是月光下的栀子、黎明前的茉莉、雨后的白兰。

尾调,则是我加入了一丝极其珍贵的、来自抹香鲸的灰色龙涎香,

用它来稳定和放大江晚自身的体温与气息。它独一无二,离开江晚的身体超过24小时,

就会失去灵魂,变成一滩昂贵的死水。可它现在,

却活生生地、带着另一个男人的体温和汗味,出现在他的衣领上。我闭上眼,

脑海里全是那个男人油腻的脸,和搂着江晚肩膀的那只肥腻的手。当时江晚就站在他身边,

对我介绍时,笑得花枝乱颤,她说:“老公,给你介绍一下,这是王总,我新认识的大客户。

”客户?什么样的客户,能让她把只为我一人绽放的专属体香,都“蹭”到对方的衣领上?

三年的无性婚姻,三年的“香精过敏”,三年的自我**。我像个守着贞节牌坊的傻子,

守着一个巨大的谎言,还把这谎言当成我们之间爱情的考验。我拿起加密电话,

拨通了一个号码。“喂,老赵。”“阿默!我的大调香师!拿奖了兄弟!我就说你行!

今晚必须给你庆功!地方我都订好了!”电话那头是我合伙人赵文卓的大嗓门,

充满了真挚的喜悦。“庆功先不急,”我的声音异常平稳,听不出一丝波澜,“帮我查个人,

越快越好,越详细越好。”2“查谁?这么严肃?”老赵察觉到我的不对劲,

收起了玩笑的语气。“一个投资人,姓王,叫王志强。

”我把王志强的公司和职位告诉了老赵。“行,小事一桩。怎么,他得罪你了?”“没有,

你先查,查到他的所有背景、喜好、最近的行程,都发给我。”我挂了电话,

疲惫地靠在椅子上。往事像失控的香气分子,在我脑中肆意冲撞。

我和江晚是在一个小众艺术展上认识的。她是小有名气的美学博主,而我,

当时还是个空有才华却无人问津的调香师。她在我那款名为“空山新雨”的作品前,

站了足足半个小时。那款香,我试图还原雨后森林万物复苏的清新气息,前调是泥土和青草,

中调是湿润的松针和野菌,尾调是清冷的空气。她转过头,看着我说出的第一句话,

就击中了我的灵魂。她说:“你的香水里没有欲望,只有故事。”那一刻,

我觉得她就是我的知音,是唯一能“闻”懂我内心世界的人。我们迅速坠入爱河。

她欣赏我的才华,我迷恋她的独特。她说她能从我的香水里,闻到山川、河流、星辰、大海。

她说我是唯一一个,能用气味让她看到画面的男人。我们有说不完的话,

灵魂的契合度高到令人战栗。我向她求婚那天,

在一个我亲手用上万朵顶级白玫瑰布置的秘密花园里。她哭了。但她没有立刻答应我。

她告诉我一个“秘密”。她说她小时候,家附近有个化工厂泄露,她被**性气体熏到,

留下了严重的心理创伤和生理后遗症。从此以后,她对任何人工合成的香精,

都有着生理和心理上的双重排斥,会引发严重的过敏性休克。“陈默,我爱你,

但我可能……永远无法适应你的职业。”她哭着说,“我不能让你为了我,放弃你的梦想。

”我当时是怎么回答的?我抱着她,像抱着全世界最珍贵的易碎品。

我说:“梦想没了可以再建,但你只有一个。我爱你,胜过爱这世界上所有的香气。

如果我的梦想会伤害你,那它就不配称之为梦想。”我以为这是爱情最伟大的模样,是牺牲,

是守护。于是,我们结婚了。婚后的生活,就像一场漫长的、无声的默剧。

家里没有任何带香味的东西。我们没有夫妻之实,因为她说任何亲密的接触,

都会让她闻到我身上从实验室里沾染的、无法洗净的“化学味道”,然后就会呼吸困难。

我接受了这一切。我把所有的爱和愧疚,都倾注到为她调制那款独一无二的“无名”体香上。

我用了整整一年,踏遍世界各地,寻找最顶级的天然香料,用最古老的蒸馏法,一点点萃取,

最终调和而成。那款香水,与其说是香水,不如说是她身体的延伸。它安全、自然、温和,

能和她的肌肤完美融合,散发出独一无二的、只属于她自己的味道。她很喜欢。她说,

这是我唯一一件,让她感觉到幸福的作品。可现在,这件“让她幸福的作品”,

却出现在了别的男人身上。手机短促地振动了一下,是老赵发来的信息。“查到了。王志强,

搞房地产起家,身家几十亿,但名声不太好,喜欢玩点**的,男女不忌。

他最近确实和江晚走得很近,明面上是在谈一个艺术地产的合作。对了,他有个特别的癖好,

是顶级私人会所‘感官之境’的常客,几乎每周都去。”感官之境?我皱起眉。

这个名字我听过,在我的圈子里,它是一个传说。一个极其神秘、入会门槛极高的地方。

据说,那里能提供世界上最顶级的“感官享受”,尤其是关于嗅觉的。和气味有关吗?

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开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3“老赵,

带我去‘感官之境’。”我立刻拨通了老赵的电话,声音不容置疑。“**,阿默,

你来真的?那地方可不是随便进的,会员费一年八位数!而且里面的消费……啧啧,

够你买一车库的顶级香料了。”“我有钱,”我打断他,“你只管带我进去。

”老赵沉默了几秒,重重地叹了口气:“行吧,谁让你是我兄弟呢。

我正好有个朋友是那的会员,欠我一人情,我让他带我们进去。今晚就去?”“就今晚。

”夜里十点,我换上一身低调的黑色西装,跟着老赵,

来到了一栋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写字楼前。没有招牌,只有一扇厚重的黑铁门,

和两个面无表情的黑衣保镖。老赵的朋友,一个叫秦昊的男人,看起来很精明,

在门口验证了复杂的指纹和虹膜,黑铁门才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露出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

门后不是我想象中的金碧辉煌,而是一条纯白色的、发着冷光的长廊。

极致的简约带来极致的压抑。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若有若无的、让人心跳加速的奇异香气。

我的鼻子告诉我,这是一种混合了微量古柯碱提取物和某种致幻蘑菇孢子的复合香氛,

能轻微地放大人的情绪和欲望。一个穿着黑色丝绸制服的侍者,脸上戴着银色面具,

领着我们走进一个全白的圆形房间。房间中央,只有一个悬浮在空中的虚拟屏幕。

“两位先生,晚上好。请选择你们今晚的‘感官主题’。”侍者的声音经过处理,

像是没有感情的AI。

梦”、“赛博迷城”、“荒漠孤星”、“初恋回响”、“西西里的夏日”……每个词条下面,

都有一段语焉不详的描述,充满了暧昧和诱惑。秦昊轻车熟路地点了“随便看看”。

屏幕切换,出现了一个个代号和照片,像是在挑选商品。“这是‘氛围体验师’,

”他小声向我解释,“是这里的核心服务。她们每一个都经过极其严格的训练,

能精准捕捉客户的情绪,然后通过特调的‘信息素香氛’和场景布置,

给你营造最极致的体验。简单说,就是用钱购买一场完美的梦境,定制你想要的一切情绪。

”我的目光,在屏幕上快速扫过,然后,猛地定格在其中一张照片上。照片上的女人,

代号“汐”。她穿着一条简单的白色吊带裙,侧着脸,微风吹起几缕发丝。

那熟悉的下颌线、优美的天鹅颈,甚至连耳垂上那颗小小的痣,都和江晚一模一样!

我的呼吸瞬间停止了,全身的血液仿佛冲上头顶,又在刹那间褪去。“她……”我指着照片,

声音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哦,汐啊,这里的头牌。”秦昊笑了笑,

带着一丝男人都懂的玩味,“新人,但天赋异禀,一夜爆红。

据说她对情绪的感知力无人能及,而且调香水平也是大师级的。点她的人,能排到下个月。

价格嘛……”他比了个咋舌的数字,那是我公司一个高级调香师的年薪。“我点她。

”我几乎是脱口而出,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和愤怒而微微发抖。“兄弟,你冷静点!

”老赵一把拉住我,“这可能就是长得像而已!现在整容技术那么发达!”“我要点她,

就现在。”我甩开老赵的手,转头看向那个戴着面具的侍者,眼神冰冷如刀。“不管多少钱,

不管用什么方法,我要立刻见到她。”我从西装内袋里拿出一张无限额的黑卡,

拍在房间中央的白色圆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侍者看了一眼那张代表着顶级财富的卡,

又看了看我那双快要喷出火的眼睛,那张AI一样的脸上,第一次出现了一丝人性化的波动。

他拿起对讲机,用一种我听不懂的语言低声说了几句。几分钟后,

他对我深深鞠了一躬:“先生,汐女士同意破例见您。但是,

您需要先支付一笔巨额的‘插队费’和‘专属服务’预定金。”“多少?”他报出的数字,

足以买下我工作室所有的珍**品。“刷卡。”我眼睛都没眨一下。我必须要搞清楚,

这个“汐”,到底是不是江晚。如果不是,她为什么和江晚长得一模一样?

这世上真有如此巧合?如果是,那我的这三年婚姻,我为她放弃的一切,又算是什么?

一个天大的笑话吗?4在等待“汐”的时候,我找了个借口,回了趟家。

我必须在我彻底摊牌前,做最后一个确认。江晚已经睡了,或者说,假装睡了,

房门依旧从里面反锁着。我走进我的书房,从一个恒温恒湿的保险箱里,取出了几样东西。

一小块产自越南的百年沉香木,油脂丰厚,

香气沉静悠远;几朵刚从云南空运来的、还带着清晨露水的“月下美人”鲜花,

只在夜间绽放,

清幽绝尘;还有一瓶我私藏的、用鲸鱼体内的结石在海边自然风干超过五十年的龙涎香原香,

带着海洋的咸腥和动物的暖甜。这些都是世界上最顶级的天然香料,没有任何人工添加。

它们的气味纯净、自然,对所谓的“香精过敏”者,不可能产生任何**。

一个真正对气味敏感的人,只会被这种来自大自然的馈赠所治愈。我拿着这几样东西,

用备用钥匙,轻轻推开了卧室的门。江晚侧躺在床上,背对着我,呼吸平稳得像一潭死水。

我慢慢地,把这些香料靠近她的枕边。沉香的沉静,月下美人的幽然,龙涎香的温润。

三种顶级香气,在我手中形成了一个微妙而和谐的香气场,足以让任何一个植物人苏醒。

然而,江晚一动不动。她的呼吸频率没有任何变化。就像她身边放着的,

只是一块普通的木头,几朵蔫掉的野花,和一颗无味的石头。我的心,

一寸寸沉入冰冷的海底。她不是对香精过敏。她是对我过敏。或者说,

她是对我的整个世界过敏。我收起香料,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关上门的那一刻,

我心中的最后一丝温情也随之熄灭。出门前,我给秦昊又打了个电话:“帮我查一下,

江晚最近半年的所有出行记录,特别是她跟我说的那些‘外出采风’。”半小时后,

我坐在“感官之境”为我准备的专属房间里,收到了秦昊的回复。“陈默,查了。

她所有的机票、高铁票,目的地都不是她跟你说的那些偏远山区。她去的,

全都是上海、香港、东京这些商业大都市。而且,她每次入住的酒店,都在王志强公司附近,

甚至有几次,入住记录就在王志强的私人长包套房里。”信息很短,但每一个字,

都像一把烧红的刀子,反复捅进我的心脏。谎言,全都是谎言。就在这时,房间的门开了。

一个穿着白色真丝长裙的女人走了进来。是“汐”。她真的和江晚长得一模一样,

但气质却截然不同。江晚是清冷的,带着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脆弱感,

像一朵温室里的白玫瑰。而眼前的“汐”,眼波流转间,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妩媚和温暖,

像一朵在月下盛放的夜皇后。“陈默先生,久等了。”她开口,声音也和江晚有细微的差别,

更柔,更软,带着一丝磁性。她在房间另一头的香薰台前坐下,

那上面摆满了上百种瓶瓶罐罐,全是顶级的香料原精。她修长的手指在瓶罐间优雅地掠过,

像是在弹奏一架无声的钢琴。我没有说话,只是死死地看着她,

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一丝一毫属于江晚的痕迹。很快,一股奇异的香味,在房间里弥漫开来。

那味道……是雨后泥土的腥甜,混合着旧书卷受潮后的纸张纤维气息,

还夹杂着一丝外婆身上独有的、淡淡的草药味。我的大脑,“嗡”的一声,一片空白。

这是我童年的味道!我从小在乡下外婆家长大,外婆家有一个堆满旧书的小阁楼,

阁楼的窗外,就是一片潮湿的菜地。每到下雨天,我就会躲在阁楼里看书,

空气中就弥漫着这种味道。这是我内心最深处、最柔软的记忆,是我安全感的来源。这件事,

我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包括江晚。她是怎么知道的?“你怎么会……”我艰难地开口,

声音嘶哑。“汐”转过身,对我嫣然一笑。她的眼神里,带着一种了然和安抚,

仿佛能看透我的灵魂。“我闻到了你灵魂里的气味,先生。”“它在说,它很孤独。

”5“我闻到了你灵魂里的气味,先生。”“它在说,它很孤独。”这两句话,

像两颗精准制导的子弹,瞬间击穿了我所有的防备和伪装。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三年的委屈、愤怒、孤寂,在这一瞬间找到了宣泄的出口。这个叫“汐”的女人,

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就看穿了我三年的婚姻牢笼。而我的妻子江晚,三年来,

只看到了她自己的“过敏”。就在我几乎要沉沦在这种被完全理解的震撼中时,

我的手机疯狂地响了起来,尖锐的**划破了房间的宁静。是江晚。我深吸一口气,

平复了一下情绪,按了接听。“陈默!你在哪儿?!

”她的声音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慌和恐惧,不再是那种装出来的柔弱,而是真正的歇斯底里。

“我在外面,有事。”我冷冷地回答。“你快回来!立刻!马上!我就在你公司楼下!

”她的声音在发抖。“我不在公司。”“那你在哪儿!你快告诉我!

你是不是和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她几乎是在嘶吼。我还没来得及说话,

“汐”却突然站了起来,袅袅婷婷地走到我身边,用不大不小,

却足以让电话那头听得清清楚楚的声音,温柔地说:“先生,需要我帮您准备安神的香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