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公夫人是陛下外室》是大家非常喜欢的言情小说,作者是有名的网络作者京都的云朵,主角是徐令仪萧翊珩,小说情节跌宕起伏,前励志后苏爽,非常的精彩。本书共计32210字,第1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13:13:0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寡妇国公夫人&大宣皇帝】【臣妻+强取豪夺+自我救赎+双洁+架空穿越】徐令仪一个现代人死在抓老小三的路上,重生在大宣朝肃国公夫人张昭身上,原主夫君谢璟一家战死沙场,就剩下原主还有继女谢鸢。———没有夫君没有婆母公爹,以为能混得风生水起。结果原主缺心眼的女儿谢鸢看上了微服私访的太子萧淮,恋爱脑上头追着...

《国公夫人是陛下外室》免费试读 第1章
国公夫人:故事就是这样。
陛下:这对吗?
———
月色昏黄的私宅。
屏风后,冷香与檀木味交织。
徐令仪发现自己正跪坐在层层叠叠的红绸之上,身上的那件素白亵衣半褪,松垮垮地挂在圆润的肩头。
男人就站在阴影里,看不清面容。
他身材高大,肩宽腰窄,腹肌紧实堆叠。
她竟半躺下,故意伸出一只光滑雪白的长腿。
下一秒男人扯住她的腿,拖到面前,她依然看不清男人的脸。
她伸出柔若无骨的手,指尖微颤抵住了男人玄色亵衣下的胸膛。
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感觉到对方强有力的心跳,“夫人……”
男人威严磁性声音传来,似乎在等她下一步的放肆。
她微微仰头,露出一截如天鹅般优美脆弱的颈项,眼神迷离地看着,手指顺着他衣襟的纹路,一点点滑入,指甲似有若无地划过他紧实的腹肌。
她听到了男人呼吸逐渐粗重。
“你是谁?”她嗔娇。
她放肆贴了上去,温润的呼吸喷洒在他颈侧,纤细的手环住了他的腰,整个人虚浮在男人怀抱里。
男人发出一声低哑的沉喘,翻身将她压在冰凉的红木榻上。
直到汗液渗出,肌肤相亲,一切才被深沉的夜色彻底吞没。
“——夫人。”
又是一声低唤。
徐令仪猛地睁开眼。
帐顶绣着素白缠枝莲纹,晨光透过窗纱落进来,没有半点梦中旖旎。
可她心跳得厉害。
徐令仪抬手按住额角,指尖却微微发烫,仿佛还残留着被人握过的温度。
她一个现代人,重生到大宣朝肃国公夫人张昭身上,守寡三年,清心寡欲,连个暧昧对象都没有,怎会做这种放浪形骸的梦?
还是这般清晰,这般……不知廉耻。
徐令仪深吸一口气,掀被下榻,正欲唤人进来梳洗,却在起身时,动作一顿。
床榻边的小几上,多了一样东西。
一块玉佩。
玉质温润,色泽如雪,中间却刻着极简的一道纹路,玉佩下方垂着墨色流苏,安安静静地躺在那里。
徐令仪怔住了。
她清楚地记得,昨夜睡前,这里什么都没有。
而梦中,她似乎,也曾攥着这样一块玉。
指尖不受控制地伸过去,拿起玉佩。
那一瞬间,梦里的画面猝不及防地涌上来。
徐令仪猛地松手,玉佩“叮”的一声落回几上。
她后退半步,心底忽然生出一个极荒谬、却让人头皮发麻的念头,那不是梦。
就在她出神沉吟时,翠羽掀帘进来,“夫人醒了?”
徐令仪应了一声,恢复镇定。
翠羽见她坐起身,忙上前伺候,先递了温水,又取来帕子,动作利落妥帖。
她在肃国公府伺候多年,对自家夫人向来敬重,只是近几年,夫人身子愈发不好,连晨起洗漱都要慢上许多。
“姑娘一早就派人来问,说等着夫人一同用早膳。”翠羽一边替她挽袖,一边低声道,“瞧着精神头倒好,许是惦记着您。”
徐令仪点了点头,却没接话。
温水漱口时,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床榻边的小几。
那块玉佩静静躺在那里。
白玉无瑕,流苏垂落,怎么看都不像是肃国公府该有的物件。
徐令仪很快收回视线,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她不能乱。
三年来,她很清楚自己的处境,她不是原主。
她是魂穿而来,对这个世界、这具身体,甚至对“张昭”这个身份本身,都没有任何完整记忆。
肃国公府的人情往来、过往恩怨、朝中牵扯,她统统一无所知。
在这样的情况下,最危险的不是别人怀疑她疯了,而是别人发现她什么都不记得。
所以从来的那一日起,她就给自己定下了一条活命的路。
装病。
大病初愈,旧疾缠身,时好时坏。
记性不好,是病;不爱见人,是病;行事保守、少言寡语,也是病。
这一场病,替她挡下了太多探究的目光。
想到这里,徐令仪垂下眼,任由翠羽替她梳发更衣,神色恢复了往日的温和安静。
“今日气色瞧着倒比前几日好些。”翠羽忍不住笑道,“夫人可要用些清粥?厨房新做了杏仁酥,姑娘特意吩咐留的。”
“好。”徐令仪淡淡应了一声。
临出门前,她回头看了一眼那方小几。
玉佩已经被她藏起来了。
在彻底弄清楚之前,它不能被任何人看到。
包括谢鸢。
徐令仪缓缓吐出一口气。
花厅内已摆好早膳。
清粥、时蔬、酥点一字排开。
谢鸢坐在桌旁,见徐令仪进来,起身行礼。
“娘亲!”她面露喜色迎了上来。
徐令仪心口微微一软。
穿越至今,谢鸢是她在这个陌生王朝里唯一的软肋,也是她作为“肃国公夫人”唯一的慰藉。
“多大的人了,还像个皮猴。”她温声笑骂,落了座,“坐下用膳吧。”
谢鸢应了一声,乖觉地挨着她坐下,替她盛了半碗浓稠的米粥。
徐令仪看在眼里,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叹了口气。
这孩子,太容易把心思写在脸上。
“昨夜睡得可好?”徐令仪问道。
谢鸢闻言,手中停顿,抿唇笑了笑,“还行。”
徐令仪抬眼看她,慢慢喝了一口粥,没有继续追问。
片刻后,谢鸢自己先沉不住气了。
“娘亲!”她低声开口,“您……最近是不是不太想出门?”
徐令仪放下汤匙,拿帕子压了压唇角:“这身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总是不爽利,不爱折腾。”
这是实话,更是她用来挡掉京中贵妇交际的一贯说辞。
谢鸢咬了咬唇,似乎犹豫了一下,才道:“可是下月初三,永安寺有祈福法会,京中许多府上都会去。听说……听说连贵人也会露面。”
“贵人?”徐令仪抬眸捕捉她的异样。
谢鸢脸颊飞起两片红霞,竟没躲开她的目光,反而迎了上来:“嗯。”
徐令仪的心微微一沉,少女怀春,大抵如此。
“你想去?”
谢鸢点头,又怕她多想,急忙道:“我不是贪热闹,只是……想为爹爹祈福,也想替娘求个平安。”
徐令仪静静地看着她。
这孩子,大概已经把心事藏了很久。
“寺里虽是佛门净地,可那种日子人多眼杂。”她缓声道,“你一个尚未婚配的姑娘家,若冲撞了哪位,终归是不妥。”
谢鸢的肩膀明显垮了下去,鼻尖微微发红,“可是娘,我已经及笄了。在这京城里,若再不出门见见世面,将来……”
徐令仪一怔。
她看着眼前这个已经出落得如花似玉的女儿,忽然意识到,那个在现代社会还是高中生的年纪,在此时的大宣,已经开始为自己的归宿而战战兢兢。
“及笄了,也还是我的女儿。”徐令仪伸手抚了抚她的鬓发,“有些事,急不得。急了,便容易出错。”
谢鸢垂下眼应诺,可不甘心却写在眉眼里。
她做娘怎会不知道。
用膳结束后,谢鸢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徐令仪一眼,什么都没说。
徐令仪目送她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