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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区脸盲小甜妻,错把首长当夫婿》免费试读 第2章
从火车站出来,苏轻颜被汹涌的人潮推来搡去。
她按照父亲信里给的路线,费了好大的劲才挤上一辆通往郊区的长途汽车。
车身破旧,车窗玻璃震得“哗啦哗啦”响,似乎随时都会散架。
车厢里塞满了人和货,有人带着咯咯叫的老母鸡,有人扛着编织袋,空气里弥漫着尘土和汽油混合的味道,呛得苏轻颜有些反胃。
她紧紧抱着皮箱,把自己缩在座位里,目光垂落,不敢多看。
周围的人来来去去,每一张脸在她眼中都是模糊的,这让她本能地感到不安。
她只能透过满是灰尘的车窗,看着外面的景色一点点变得荒凉,高楼变成了平房,平房又变成了大片的庄稼地和白杨林。
不知过了多久,售票员的大嗓门把昏昏欲睡的苏轻颜震醒了。
“部队大院到了!下车的赶紧!”
苏轻颜心里一激灵,慌忙抓起行李,跌跌撞撞地挤下了车。
脚刚落地,一阵裹挟着沙砾的风就扑面而来,吹乱了她精心编好的发辫。
她顾不上整理,抬起头,被眼前的景象震住了。
这就是部队大院吗?
这与她想象中充满生活气息的“家属院”截然不同。
一座巍峨厚重的红砖大门立在眼前,两旁的高耸围墙延伸向远处,仿佛没有尽头。
围墙上拉着铁丝网,每隔一段距离就刷着红色的标语:“提高警惕,保卫祖国”。
大门口,两名哨兵手握钢枪,身姿笔挺如松,目视前方,纹丝不动。
隔着老远,那股庄严肃穆的气势就带来无形的压力。
苏轻颜咽了口唾沫,心里那点“千里寻夫”的旖旎心思,瞬间被这森严的气氛冲淡。
她站在这巨大的建筑前,显得渺小又无助。
刚走到警戒线附近,一名哨兵就转过头来,目光如炬地盯着她,声音洪亮地质问:
“你是干什么的?”
苏轻颜肩膀一缩,手里的皮箱险些脱手,脸瞬间红到了耳根。
“我……我是来探亲的。”
她手忙脚乱地从口袋里掏出被体温捂热的介绍信和有些皱巴的身份证,补充道:“我是……我是三连二排温屿舟排长的……未婚妻。”
说到“未婚妻”三个字时,她的声音细若蚊蝇。
在那个年代,还没过门就千里迢迢跑来部队找男人,终究是件让人羞赧的事。
哨兵接过介绍信看了一眼,严肃表情稍微缓和,但依旧没有笑意:“温排长的家属?在这里登记一下,我去打电话核实。”
苏轻颜老老实实站在岗亭外,看着那个军装背影,心里直打鼓。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穿着同样的绿军装,戴着同样的帽子,走路姿势都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分辨他们,对她来说简直是地狱级别的考验。
如果温屿舟站在这一堆人里,不说话,她真的能认出他来吗?
就在苏轻颜为此惴惴不安时,一个爽朗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哎哟,这姑娘长得可真水灵!是新来的军嫂吧?”
苏轻颜回头,看见一个提着菜篮子、大概三十多岁的女人正笑眯眯地看着她。
那女人穿着半旧的蓝色工装外套,袖口挽着,露出结实的手臂,头发利落地盘在脑后,看起来精明能干又热心肠。
苏轻颜礼貌地叫了一声:“嫂子好。”
她知道自己转头就会忘记这张脸,但那一篮子新鲜的大葱和西红柿带来的烟火气,让她心里的紧张消散了一些。
女人自来熟地凑过来,上下打量着苏轻颜,眼神里满是惊艳,说道:“叫什么嫂子,叫我田姐就行!”
“啧啧,刚才老远我就看见你了,还以为是文工团来了新台柱子呢!你是来找谁的呀?”
“我找温屿舟。”苏轻颜乖巧地回答。
“温屿舟?”
田姐眼睛一亮,一拍大腿,“哎呀,那不是巧了吗!我就住温排长楼下,我是二营长他媳妇。”
她又问:“你就是温排长那个……那个南方的未婚妻?”
苏轻颜点了点头,有些不好意思地抿嘴笑了笑。
“我就说嘛,温排长那个人斯斯文文的,找的对象肯定也是个文化人,看看这模样,这身段,真俊。”
田姐热情地拉住苏轻颜的手,帮她提过了沉重的皮箱:“走走走,登记完了吧?嫂子带你进去!”
“这大院里头弯弯绕绕的,第一次来准得迷路。”
有了田姐带路,苏轻颜顺利地通过了岗哨。
一走进大门,森严感淡去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井然有序的生活气息。
宽阔的水泥路两旁种着高大的白杨树,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
远处是整齐划一的营房,时不时能听到嘹亮的口号声和整齐的脚步声。
“一!二!三!四!”
声音震天响,听得苏轻颜心头一跳一跳的。
田姐见她缩着脖子,笑着解释道:“吓着了吧?那是战士们在出操呢。”
“刚来都这样,听习惯了就好了,以后这就是咱们起床的闹钟。”
苏轻颜勉强笑了笑,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在路过的每一个军人身上打转。
全是绿色的。
全是平头。
全都晒得黝黑。
她的眼睛都快看花了。
每个军人走过来,她都要紧张地盯着人家的肩章看一眼——父亲教过她,排长是一杠两星。
可这一路走来,她看见了好几个一杠两星,甚至还有两杠一星。
每当她想停下脚步确认,对方都已目不斜视地走了过去。
苏轻颜心里发慌,忍不住小声问道:“田姐……这里的军装……都一样吗?就没有别的颜色?”
“那是当然,军人嘛,肯定穿军装啊!”
田姐奇怪地看了她一眼,随即恍然笑道,“不过啊,这会儿是训练时间,大家都穿作训服。”
“等下了操,换上常服,或者到了周末穿便装,就好认多了。”
苏轻颜只能苦笑。
别人觉得好认,可她知道,脱了军装只会更难认。
军装好歹有肩章这个硬性指标,便装,就真的只能靠那虚无缥缈的“感觉”了。
“对了,温排长今天正好在连里值班,不过我刚才出来买菜的时候听说他下午好像轮休,这会儿估计正等着你呢。”
田姐又说:“他在家属楼那边申请了临时住房,特意收拾出来给你住的。这小伙子,看着不声不响的,心细着呢!”
听到温屿舟在等她,苏轻颜的心跳漏了一拍,既期待又紧张。
“他……他知道我要来吗?”
“那肯定啊!”
“也就是这年头通讯不方便,不然他早去火车站接你了。不过这几天首长下来视察,连队里抓得紧,走不开人。”
田姐说着,指了指前面一栋灰扑扑的三层小楼。
“诺,那就是家属招待所,不过温排长给你申请的是那边的探亲房,条件好着呢。”
两人一边说着,一边穿过了几排营房,来到了一片相对安静的区域。
这里种着几棵老槐树,树下有几个孩子在玩泥巴,旁边晾衣绳上挂满了花花绿绿的被单和衣服,终于有了点居家过日子的味道。
“到了到了,就是这栋楼。”
田姐把皮箱放下,擦了擦额头的汗:“妹子,你自己在这儿等会儿成不?”
“我家里灶上还炖着肉呢,得赶紧回去看看火,别给烧干了。”
“谢谢田姐,太麻烦您了。”
苏轻颜感激地说道,连忙从包里掏出一把从家乡带来的糖塞进田姐手里,“这个给孩子吃。”
“哎哟,这怎么好意思,这可是稀罕物!”
田姐推辞了一下,最后还是眉开眼笑地收下了。
“那行,你在这儿等着,别乱跑啊。”
田姐风风火火地走了。
苏轻颜一个人站在楼下的小花园里,周围一下子安静了下来。
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远处隐约传来的训练口号声,还有她自己的心跳声,一下下撞着胸口。
她抬手按了按胸口,试图平复一路紧绷的神经。
马上就要见到温屿舟了。
那个只存在于照片和别人口中的未婚夫。
苏轻颜打开随身的小皮包,拿出那面小镜子,借着树荫的光仔细检查自己的妆容。
眉毛有没有掉?口红有没有蹭花?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件米白色的连衣裙,外面罩着淡粉色的针织开衫,脚上一双干净的黑色小皮鞋。
母亲为她做的这身衣裳,说是显得温柔大方,最讨长辈和男人喜欢。
“温屿舟……”
她对着空气轻轻念了一遍这个名字。
关于温屿舟的印象,都是从别人口中和照片里拼凑出来的:身高一米八左右,身形挺拔,带着书卷气。
据说他爱穿白衬衫,干净整洁,说话声音也温和。
最重要的,他是排长,肩上是一杠两星。
她暗下决心,千万不能认错。
这是她的第一次亮相,必须给温屿舟、也给这里的所有人留下一个完美的印象,证明自己能做一个合格的军嫂,即便她有那个难以启齿的毛病。
就在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
苏轻颜收起镜子,转过身去。
心跳骤然加剧。
脚步声从办公楼的方向传来。
会是他吗?
苏轻颜紧紧攥着裙摆,她瞪大了眼睛,努力想要看清来人的样子。
然而五米之外,人脸依旧是一团模糊。
她只能看见一个轮廓,一个高大的、挺拔的轮廓。
近了。
更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