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为书荒朋友们带来的《穿成透明人,我嫁糙汉被宠上天》主要是描写林晚陆战野之间一系列的故事,作者奔跑的加菲猫细致的描写让读者沉浸在小说人物的喜怒哀乐中。本书共计23201字,第4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13:22:57。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连载中。小说详情介绍:一睁眼,林晚成了1969年爹不疼娘不爱的林家老二,面临被迫下乡的命运。现代灵魂岂会坐以待毙?说亲无果后,她果断揣上“借来”的家当,主动报名直奔熟悉的东北。下乡后,她目标明确:避开繁重劳动,尽快安家落户。于是,当那个开着拖拉机的队长家儿子,直接问她“要不要处处看”时,林晚只问了一句:“嫁给你,能让我过...

《穿成透明人,我嫁糙汉被宠上天》免费试读 第4章
火车是在清晨抵达哈市站的。
林晚背着沉重的行李包裹,跟着人流走下绿皮火车时,双腿都是软的。整整六天五夜,硬座车厢里挤满了人,空气中混杂着汗味、食物味和煤烟味。她几乎没怎么合眼,既要看紧行李,又要适应这个年代长途旅行的艰辛。
但当她双脚踏上月台,呼吸到东北三月清冽的空气时,一种奇异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冷。干燥的冷,和北京那种潮湿阴冷完全不同。空气里有股松木燃烧的烟味,还有铁路沿线特有的铁锈和机油气息。站台上人声鼎沸,各地口音混杂,知青们茫然地张望着,接站的人举着牌子吆喝。
“黑省生产建设兵团的这边**!”
“绥化地区的知青到这边来!”
“牡丹江林场的跟我走!”
林晚紧了紧肩上用麻绳捆好的包袱——里面除了衣物被褥,还有她小心包裹好的小铁锅和那袋粮食。她按照指示牌,找到“松花江地区知青分配点”。
那是一个临时搭起的棚子,几张长桌后坐着几位干部模样的人,正在核对名单。棚子外已经排起了长队,都是二十岁上下的年轻人,脸上混杂着兴奋、迷茫和疲惫。
排了将近一个小时的队,终于轮到林晚。
“姓名?”桌后的中年男干事头也不抬。
“林晚,北京的。”
干事翻动厚厚的名册:“林晚……找到了。分配到松花江地区双河县红旗公社向阳大队。拿着这个条子,去那边等车。”他撕下一张盖着红印的纸条递过来。
“同志,向阳大队……”林晚试探着问,“离这儿远吗?怎么过去?”
干事这才抬头看了她一眼,大概见她一个姑娘家独自带着大行李,语气缓和了些:“在双河县北边,离县城还有三十里。今天会有大队的人来接,你等着就行。”
林晚道了谢,攥着纸条走到指定的等候区。那里已经聚集了二十多个知青,男女都有,大多面黄肌瘦,穿着打补丁但洗得干净的衣服。有人小声交谈,有人默默坐着,更多的人茫然地望着周围陌生的景象。
她找了个角落放下行李,靠着墙坐下。腿还在发软,但精神却逐渐清醒。
向阳大队。记忆中没有任何关于这个大队的信息,但既然分配到这里,就只能面对。她开始快速盘算:三月底的东北,土地应该还没完全化冻,但春耕准备工作可能已经开始了。气温估计还在零下,晚上会更冷。大队如果条件好,应该能分到住处,但取暖……
“你也是去向阳大队的?”旁边传来一个怯生生的女声。
林晚转头,看到一个扎着两条麻花辫、戴着眼镜的姑娘,年纪和她相仿,正小心翼翼地看着她。
“嗯。”林晚点头,“你也是?”
“我叫周晓梅,从天津来的。”姑娘在她旁边坐下,把行李抱在怀里,“咱们这一批去向阳大队的有六个。刚才我听早到的说,向阳大队在红旗公社算富裕的,去年一个工分合八分钱呢。”
八分钱。林晚心里飞快计算——在东北农村,这确实算不错的收入了。她前世在黑河时听老人说过,六七十年代很多生产队一个工分才四五分钱,富裕的能达到一毛。
“那挺好。”她简单回应。
周晓梅似乎松了口气,话多了起来:“你是北京的?我也是第一次出远门,火车上都没怎么睡……你说,咱们去了住哪儿啊?吃什么?要干什么活?”
林晚看着她眼中真实的忐忑,语气温和了些:“大队会安排的。既来之则安之。”
两人正说着,等候区外突然传来一阵“突突突”的轰鸣声。那声音由远及近,沉闷有力,和周围嘈杂的人声完全不同。
所有人都抬起头,朝声音来源看去。
只见一辆深绿色的拖拉机正从车站广场东侧驶来。车头冒着黑烟,两个巨大的后轮碾过碎石路面,车斗是木质的,边缘磨得发亮。开车的男人约莫四十多岁,戴着狗皮帽子,穿着军绿色棉袄,脸庞被风吹得黑红。
拖拉机在他们这片等候区前停下。
车斗里跳下来一个年轻男人,二十七八岁的样子,高大魁梧,同样穿着棉袄棉裤,但动作利索。他手里拿着一张纸,扫视着等候的知青们。
“向阳大队的!向阳大队的知青**!”
林晚和周晓梅对视一眼,连忙拎起行李走过去。另外四个知青——三男一女——也聚拢过来。
年轻男人核对名单:“北京林晚、天津周晓梅、上海赵建国、哈尔滨**、济南孙秀英、沈阳王卫国。都到齐了没有?”
“到齐了!”几个声音参差不齐地回答。
“行,我是向阳大队的陆向军,这是我爹,大队长陆广财。”年轻男人指了指拖拉机驾驶座上的中年男人,“上车吧,咱们得赶路,天黑前得到大队。”
林晚抬头看向驾驶座。那位大队长陆广财冲他们点点头,没说话,但眼神温和。他脸上有很深的皱纹,是常年风吹日晒留下的痕迹,但目光清明,给人一种沉稳可靠的感觉。
车斗不算高,但对带着沉重行李的知青来说,爬上去也不容易。陆向军先把两个女知青的行李接上去,又伸手拉她们。轮到林晚时,她没等对方伸手,自己抓住车斗边缘,一脚蹬在轮胎上,利落地翻了上去。
陆向军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
车斗里铺着些干草,还算干净。六个知青挤着坐下,行李堆在中间。陆向军最后一个跳上来,敲了敲驾驶座的后窗:“爹,走嘞!”
拖拉机再次轰鸣起来,缓缓驶出车站广场。
林晚坐在靠前的位置,扶着车斗边缘。三月东北的风还很硬,刮在脸上像小刀子。她拉紧了围巾,只露出眼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