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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费试读主角李宏张扬小说

《铁血仇踪》的男女主角是【李宏张扬】,这是一本言情小说,由新锐作家“爱吃油浸鲜鱼的道兰”创作,情节精彩绝伦。本站无弹窗,欢迎阅读!本书共计30104字,铁血仇踪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6 14:11:30。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身上已然多处负伤,衣衫被鲜血染红,呼吸也愈发急促。女子则是一名年轻的姑娘,约莫十八九岁年纪,身着粉色衣裙,容貌秀丽,手中握着一柄短剑,此刻正紧紧跟在男子身旁,奋力反击,只是她的武功远不如那男子,此刻已是险象环生,随时都有性命之忧。“尔等究竟是何人?为何无故截杀我兄妹二人?”白衣男子一边抵挡着黑衣汉子...

免费试读主角李宏张扬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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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血仇踪》免费试读 铁血仇踪精选章节

第一章寒江孤影隆冬,寒江。铅灰色的天穹压得极低,碎雪被朔风卷起,

刮在脸上如针尖刺扎。江面早已冰封,冰层厚逾数尺,冰面之上又积了一层皑皑白雪,

一眼望去,天地间只剩一片苍茫的白,连寒鸦都绝迹,唯有风吹过冰面时,

卷起雪沫呼啸而过,如鬼哭狼嚎。江边渡口旁,一间破败的茶寮孤零零立着,

几根朽木支撑的棚顶积满了雪,摇摇欲坠。茶寮里拢着一堆炭火,火光微弱,

勉强驱散些许寒意,三五名行商打扮的汉子围着火堆,缩着脖子喝着温吞的粗茶,

低声交谈着,言语间满是对这恶劣天气的抱怨,还有对近日江湖中一桩大事的热议。

“听说了吗?西北‘撼山盟’盟主张万山,三天前在盟主府被人一剑封喉,死得那叫一个惨!

”一名满脸虬髯的汉子喝了口茶,压低声音说道,语气里带着几分惊惧。

旁边一人闻言顿时来了精神,身子往前凑了凑:“哦?张万山可是江湖上响当当的人物,

一手‘撼山拳’打遍西北无敌手,据说硬功已臻化境,寻常刀剑都伤不了他,

谁有这么大本事,能一剑要了他的命?”“还能有谁?”虬髯汉子撇了撇嘴,声音压得更低,

“江湖上新冒出来的狠角色,‘银剑修罗’张扬!听说此人剑法刁钻狠辣,出手不留余地,

短短半年时间,连败江湖十七位好手,杀的都是成名已久的人物,这次不知怎的,

盯上了撼山盟,一夜之间,撼山盟上下百余口,除了几个外出办事的,尽数殒命,

盟主张万山更是死在他那柄‘追魂银剑’之下,剑穿咽喉,连哼都没哼一声。

”“张扬……好狠的心肠!”另一人倒吸一口凉气,“这般屠戮满门,与邪魔歪道何异?

就没人出来管管吗?”“管?谁敢管?”虬髯汉子苦笑一声,“此人剑法太高,出手又狠,

据说江南‘清风剑派’的掌门想要出面主持公道,结果刚出山门,就被张扬在半路截杀,

清风剑派也遭了池鱼之殃,如今江湖上人人自危,提起‘银剑修罗’这四个字,

无不谈之色变。”茶寮角落里,一名身着粗布青衣的年轻男子静**着,

面前的一碗粗茶早已凉透,他却未曾动过一口。男子约莫二十出头年纪,身形挺拔,

面容清俊,只是眉宇间凝结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一双漆黑的眼眸,此刻正紧紧盯着炭火,

眸底深处,却有怒火与恨意在无声燃烧,那火焰炽热,几乎要将他的五脏六腑都焚烧殆尽。

他叫李宏,是原“镇北镖局”总镖头李啸天的独子。三个月前,镇北镖局遭遇灭顶之灾,

镖局上下八十余口,从总镖头到杂役小厮,无一幸免,而制造这场惨剧的,

正是那个如今被江湖人称作“银剑修罗”的张扬。李宏至今还记得那一天,

本该是他十八岁的生辰,父亲李啸天特意提前结束了一趟走镖,赶回镖局为他庆生,

镖局里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父亲的“镇北十三枪”威震北方,

镇北镖局在北方地界威名远扬,数十年间从未出过岔子,父亲为人豪爽仗义,

结交了不少江湖好友,李宏自小在镖局长大,耳濡目染,跟着父亲习练枪法,虽未大成,

却也练就了一身扎实的功底,彼时的他,以为自己的人生会如父亲一般,执掌镖局,

快意恩仇,安稳顺遂。可那一夜,噩梦降临。夜色深沉,月黑风高,

镖局里的喜庆气息还未散去,突然有黑影如鬼魅般潜入,为首之人,便是手持银剑的张扬。

张扬彼时还未如今日这般声名鹊起,却已是出手狠辣至极,他一句话未说,银剑出鞘,

剑光如匹练般划过,镖局里的镖师、趟子手纷纷倒地,

惨叫声、兵刃交击声、张扬的冷笑声交织在一起,打破了夜的宁静,

也击碎了李宏的安稳岁月。李宏被父亲藏在镖局后院的暗格里,透过暗格的缝隙,

他眼睁睁看着平日里对他和蔼可亲的叔伯、师兄们一个个倒在血泊之中,

看着他们临死前痛苦的模样,看着张扬的银剑上沾满了鲜血,剑光闪烁间,

带走一条又一条鲜活的生命。最后,父亲李啸天手持那柄陪伴了他数十年的“沥血枪”,

与张扬战在一处。李啸天的镇北十三枪出神入化,枪影如林,招招狠辣,直指张扬要害,

可张扬的剑法却更为刁钻诡异,银剑灵动如毒蛇,变幻莫测,两人大战数十回合,难分胜负。

久战之下,李啸天渐感不支,他年近五十,体力本就不及年轻力壮的张扬,

再加上担心镖局众人安危,心神不宁,渐渐露出破绽。张扬抓住机会,银剑陡然变招,

剑势一转,避开沥血枪的锋芒,如一道银虹般刺向李啸天的咽喉。李啸天大惊,

急忙回枪格挡,却还是慢了一步,银剑堪堪擦过他的肩头,带出一道深深的血口,

鲜血喷涌而出。“小儿李宏,乃我李家唯一血脉,今日我李啸天拼了这条老命,

也要护他周全,张扬匹夫,若你敢伤他分毫,我便是化作厉鬼,也绝不放过你!

”李啸天厉声嘶吼,声音嘶哑,他强撑着伤势,持枪再次扑上,枪尖带着呼啸的风声,

蕴含着他全部的力量与决绝。张扬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银剑舞动,剑光如织,

他看着李啸天,语气冰冷如霜:“李啸天,你挡我前路,今日便是你的死期,你那儿子,

不过是釜底游鱼,迟早也难逃一死!”话音落,剑势陡增,

张扬的剑法本就以快、准、狠著称,此刻更是毫无保留,银剑如闪电般穿梭,招招致命。

李啸天浴血奋战,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鲜血浸透了他的衣衫,可他却丝毫没有退缩,

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为李宏争取更多的时间,让他能顺利逃脱。最终,

在又一次猛烈的交锋中,张扬的银剑精准地刺穿了李啸天的心脏。李啸天的身躯猛地一震,

沥血枪从手中滑落,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响声。他艰难地抬起头,

目光看向后院暗格的方向,眼神里充满了不舍与牵挂,嘴角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却终究没能发出声音,身躯缓缓倒下,再也没有起来。暗格里的李宏,早已泪流满面,

他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丝声音,牙齿深深嵌入肉中,鲜血顺着嘴角滑落,

可他却感觉不到丝毫疼痛,心中的剧痛,早已压过了身体上的所有感知。

他看着父亲倒在血泊中,看着张扬冷漠地收回银剑,看着他下令将镖局上下斩草除根,

那一刻,滔天的恨意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他在心中暗暗发誓,此生此世,必当手刃张扬,

为父亲,为镖局八十余口冤魂报仇雪恨!张扬等人在镖局里搜寻了许久,

却始终没有找到李宏的踪迹,最终只能悻悻离去。待镖局彻底安静下来,

李宏才从暗格里爬出来,看着满地的尸体和鲜血,看着父亲冰冷的身躯,他悲痛欲绝,

却强忍着泪水,将父亲和镖局众人的尸体一一收敛,草草掩埋。之后的三个月,

李宏如同孤魂野鬼一般,在江湖中漂泊,他一边躲避着可能存在的张扬的追杀,

一边四处打探张扬的消息,同时疯狂地修炼枪法,他知道,以自己如今的实力,

想要对抗张扬,无异于以卵击石,唯有不断变强,才有报仇的可能。他风餐露宿,历尽艰辛,

饿了就啃干粮,渴了就喝溪水,累了就睡在破庙荒郊,每日天不亮便起身练枪,

直到深夜才停歇,手上磨出了一层又一层的血泡,血泡破了又结,结了又破,

最终变成了厚厚的老茧,枪法也在日复一日的苦修中,有了长足的进步。今日,

他在茶寮中听到众人议论张扬,得知他如今已是江湖上人人畏惧的“银剑修罗”,

更是杀了撼山盟盟主张万山,心中的恨意愈发浓烈。他知道,张扬的实力越来越强,

自己报仇的难度也越来越大,可他从未有过一丝退缩,报仇的念头,早已如同烙印一般,

刻在了他的骨血之中,至死方休。“各位客官,天寒地冻,雪越下越大了,前路难行,

不如早些找地方歇息吧!”茶寮老板是个年过五旬的老者,看着外面愈发猛烈的风雪,

对着众人说道。众人闻言,纷纷起身结账,各自离去。李宏也缓缓站起身,

拍了拍身上的积雪,目光望向西北方向,张扬如今在西北地界活动,那里,

便是他此行的目的地。他紧了紧腰间的佩枪,那是一柄普通的铁枪,并非父亲的沥血枪,

沥血枪早已在那场浩劫中遗失,这柄铁枪,是他在途中偶然所得,

却陪伴着他度过了无数个苦修的日夜,枪身之上,早已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划痕。踏出茶寮,

朔风裹挟着大雪扑面而来,李宏却浑然不觉,他挺直身躯,迎着风雪,

一步一步朝着西北方向走去,身影在苍茫的白雪中,渐渐变得渺小,

却又带着一种一往无前的决绝。他知道,前路必定布满荆棘,凶险万分,可他别无选择,

为了那血海深仇,他哪怕是粉身碎骨,也要与张扬拼个你死我活。寒江雪,路漫漫,铁血仇,

此生牵。李宏的复仇之路,自此拉开序幕。第二章荒山遇袭离开寒江渡口,

李宏一路向西北而行,风雪依旧未停,天地间白茫茫一片,连道路都被积雪掩埋,

只能凭借着记忆和沿途的标识艰难前行。他每日赶路,极少停歇,

饿了便从行囊中取出提前备好的干粮充饥,渴了便捧起路边的积雪融化后饮用,

夜晚则找一处避风的山洞或是破庙落脚,盘膝打坐,运转内力,同时梳理日间练枪的心得,

日复一日,不曾有丝毫懈怠。他的内力本就有父亲打下的基础,

再加上这三个月来的苦修与磨砺,已然精进不少,镇北十三枪的招式,他早已烂熟于心,

如今施展起来,更是得心应手,枪势沉稳,力道十足,隐隐有几分父亲当年的风范。

只是他心中清楚,这远远不够,张扬的剑法刁钻狠辣,且实战经验极为丰富,想要胜过他,

不仅要有扎实的功底,更要有足够的实战历练,以及应对各种险恶局面的能力。这一日,

李宏行至一处荒山脚下,此处荒无人烟,四周皆是陡峭的山崖和茂密的树林,

积雪覆盖在山林间,显得格外静谧。此时已是傍晚,夕阳西下,余晖透过云层,

洒在白雪之上,折射出淡淡的金光,风雪也渐渐小了下来。李宏看了看天色,

知道今日已是无法再赶路,便打算在山中找一处山洞歇息,待明日天亮再继续前行。

他循着山势,缓缓向山中走去,山林间古木参天,树枝上积满了厚厚的积雪,

脚下的积雪没过脚踝,行走起来颇为艰难。行至半山腰时,他忽然察觉到一丝异样,

四周太过安静了,除了自己的脚步声和积雪从树枝上滑落的声音,竟听不到半点鸟兽的动静,

这种安静,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让他心中隐隐升起一丝警惕。李宏停下脚步,凝神戒备,

双手紧紧握住腰间的铁枪,目光锐利地扫视着四周,内力悄然运转,随时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他深知,在这荒山野岭之中,最容易遭遇截杀,尤其是他如今身负血海深仇,行踪隐秘,

可若张扬真的有心找他,未必不能查到他的踪迹,就算不是张扬本人,若是他的手下,

也绝非易与之辈。就在这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身后的树林中传来,脚步声很轻,

却在这寂静的山林中格外清晰。李宏心中一凛,猛地转身,铁枪瞬间出鞘,

枪尖直指声音传来的方向,沉声喝道:“谁在那里?出来!”话音未落,

三道黑影从树林中窜出,身形迅捷如鬼魅,瞬间便将李宏团团围住。这三人皆是一身黑衣,

脸上蒙着黑布,只露出一双双冰冷的眼眸,手中各持一柄钢刀,刀身闪烁着森寒的光芒,

显然是早有准备。“你就是李啸天的儿子,李宏?”为首的一名黑衣人开口问道,声音沙哑,

带着几分阴鸷。李宏心中一沉,果然是冲自己来的,他紧了紧手中的铁枪,

目光冰冷地看着三人,沉声说道:“是又如何?尔等是张扬的手下?”“算你有眼识相!

”为首的黑衣人冷笑一声,“我家主人早已料到你会去找他报仇,特意吩咐我等在此等候,

今日,便是你的死期!”“痴心妄想!”李宏怒喝一声,心中的怒火瞬间被点燃,

他没想到张扬竟然如此谨慎,竟然在半路设下埋伏,想要将他斩草除根。既然如此,

他也不再犹豫,铁枪一挺,枪尖带着呼啸的风声,朝着为首的黑衣人刺去,

正是镇北十三枪中的第一式,“锋芒初露”。枪势迅猛,直指对方咽喉,

为首的黑衣人没想到李宏出手如此果断,心中一惊,急忙挥刀格挡,“铛”的一声脆响,

钢刀与铁枪碰撞在一起,火星四溅,黑衣人只觉得手臂一阵发麻,虎口隐隐作痛,

心中暗暗惊讶,没想到这李宏年纪轻轻,枪法竟然如此凌厉,力道更是远超他的预料。

另外两名黑衣人见状,也不敢怠慢,纷纷挥刀上前,围攻李宏。一时间,

山林间兵刃交击之声不绝于耳,钢刀挥舞,寒光闪闪,铁枪穿梭,枪影如林,三人围攻一人,

却丝毫不占上风。李宏的镇北十三枪本就以刚猛霸道著称,他此刻心中恨意滔天,

将满腔怒火尽数融入枪势之中,枪招施展得愈发凌厉,每一枪都势大力沉,

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为首的黑衣人刀法娴熟,招式狠辣,另外两人也并非庸手,

三人配合默契,刀招连绵不绝,层层叠叠地朝着李宏攻去,招招致命。李宏沉着应对,

身形灵活地穿梭在三人的刀影之中,铁枪时而格挡,时而反击,枪尖精准地避开对方的刀锋,

直指对方的破绽之处。激战数十回合,李宏渐渐摸清了三人的招式路数,他知道,久战之下,

自己必定会体力不支,必须速战速决。他心中一动,故意卖了一个破绽,身形微微一晃,

露出肋下空档。为首的黑衣人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认为有机可乘,

当即挥刀朝着李宏的肋下砍去,刀势迅猛,势在必得。就在钢刀即将砍中李宏肋下的瞬间,

李宏陡然身形一转,如同风中柳絮,轻盈地避开了这一刀,同时手中的铁枪猛地变招,

枪尖一挑,避开另外两人的攻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向为首黑衣人的小腹。

这一招变招极快,出其不意,为首的黑衣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得小腹一阵剧痛,

铁枪已然刺穿了他的腹部,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啊!”为首的黑衣人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身躯软软地倒了下去,手中的钢刀也随之滑落。另外两名黑衣人见状,心中大惊,

攻势不由得一滞。李宏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枪势再变,

镇北十三枪中的“横扫千军”施展而出,铁枪如狂风扫落叶般横扫而出,

枪身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砸在两名黑衣人的胸口。“咔嚓”两声脆响,伴随着两声闷哼,

两名黑衣人倒飞而出,重重地摔在积雪之中,口中喷出鲜血,挣扎了几下,

便再也没有了动静。一场激战,转瞬即止,山林间再次恢复了寂静,

只剩下地上的三具尸体和流淌在积雪中的鲜血,染红了一片白雪,显得格外刺目。

李宏拄着铁枪,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上布满了汗珠,身上的衣衫也被汗水浸湿,

又被寒风一吹,泛起阵阵寒意。刚才的激战,看似轻松,实则凶险万分,若不是他沉着应对,

抓住机会,今日恐怕很难全身而退。他缓步走到为首的黑衣人尸体旁,蹲下身,

揭开了他脸上的黑布,露出一张陌生的脸庞,脸上带着临死前的痛苦与不甘。

李宏在三人的身上搜了一番,除了一些银两和兵器,并未找到任何能够证明他们身份的信物,

看来这些人都是张扬的心腹死士,行事极为隐秘。“张扬,你我之间的恩怨,

本就该我与你亲自了断,如今你却派这些虾兵蟹将前来送死,

当真以为我李宏是任人宰割的鱼肉吗?”李宏看着地上的尸体,眼中恨意翻腾,沉声自语道。

他知道,经此一事,张扬必定会更加警惕,后续的路途,将会更加凶险,

可这不仅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更加坚定了他报仇的决心,他一定要尽快提升自己的实力,

早日找到张扬,手刃仇敌。李宏将三人的尸体拖到一处隐蔽的山洞之中,用积雪掩埋,

随后便在附近找了一处干燥的山洞落脚。山洞不大,却足够避风,他在山洞中生起一堆篝火,

火光跳动,驱散了山洞中的寒意与黑暗。他盘膝坐在篝火旁,取出干粮,一边吃着,

一边复盘刚才的激战,总结其中的得失,思考着应对各种招式的方法,同时运转内力,

恢复消耗的体力。篝火噼啪作响,映照着李宏坚毅的脸庞,他的眼神愈发坚定,

心中的复仇之火,也燃烧得愈发炽热。他知道,这只是复仇路上的第一道坎,

往后还会有更多的艰险与挑战,可他无所畏惧,为了父亲,为了镖局的八十余口冤魂,

他哪怕是闯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辞。夜色渐深,山林间的寒风呼啸而过,

山洞中的篝火依旧明亮,李宏闭目打坐,潜心修炼,他在积蓄力量,

等待着与张扬终极对决的那一天,那一天,必将是血染长空,生死两立。

第三章古道逢侠次日清晨,风雪已然停歇,天朗气清,阳光洒在白雪之上,

折射出耀眼的光芒。李宏早早便起身,简单收拾了一番行囊,熄灭了山洞中的篝火,

便朝着山外走去。经过昨日的激战与一夜的调息,他的体力早已恢复,内力也愈发充盈,

心中对实战的感悟也更深了几分,走起路来,脚步也愈发沉稳。离开荒山,一路向西,

沿途渐渐有了人烟,偶尔能看到一些村落和驿站。李宏依旧不敢有丝毫大意,行事极为低调,

尽量避开人群密集之地,一来是担心张扬的手下追踪,二来也是想抓紧时间赶路,

早日抵达西北地界,找到张扬的踪迹。这一日,李宏行至一条古道之上,

此古道乃是连接南北的要道,昔日也曾繁华一时,只是近年来战乱频发,再加上匪患猖獗,

往来的商旅日渐稀少,古道两旁的驿站和客栈大多破败不堪,显得颇为荒凉。

古道两旁皆是茂密的树林,积雪覆盖在林间,偶尔有几声鸟鸣传来,打破了古道的寂静。

行至古道中段时,李宏忽然听到前方传来一阵兵刃交击之声,

伴随着女子的惊呼和男子的怒喝,声音急促,显然是有人正在激战。李宏心中一动,

本不想多管闲事,他如今身负血海深仇,自顾不暇,哪里还有心思插手他人之事,

可那女子的惊呼声中充满了绝望与无助,让他心中不由得生出几分恻隐之心。犹豫片刻,

李宏终究还是决定上前一看究竟,他握紧腰间的铁枪,身形一闪,

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疾驰而去。行不多远,便看到前方的古道之上,

一群身着黑衣的汉子正围攻着一男一女,黑衣汉子约莫有十余人,个个手持钢刀,凶神恶煞,

招式狠辣,招招都朝着那对男女要害攻去,显然是想置他们于死地。

那男子约莫三十岁左右年纪,身着一袭白衣,手持一柄长剑,剑法灵动飘逸,招式精妙,

此刻正奋力抵挡着黑衣汉子的围攻,只是对方人多势众,他渐渐落入下风,

身上已然多处负伤,衣衫被鲜血染红,呼吸也愈发急促。女子则是一名年轻的姑娘,

约莫十八九岁年纪,身着粉色衣裙,容貌秀丽,手中握着一柄短剑,

此刻正紧紧跟在男子身旁,奋力反击,只是她的武功远不如那男子,此刻已是险象环生,

随时都有性命之忧。“尔等究竟是何人?为何无故截杀我兄妹二人?

”白衣男子一边抵挡着黑衣汉子的攻击,一边厉声喝问,声音中带着几分愤怒与不解。

“少废话!我家主人要你们兄妹二人的性命,今日便是你们的死期!

”为首的一名黑衣汉子冷笑一声,手中钢刀挥舞得愈发迅猛,“识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

或许还能留你们一个全尸,若是顽抗到底,定让你们死无葬身之地!”“痴心妄想!

”白衣男子怒喝一声,长剑陡然发力,剑势陡增,一招“横扫六合”施展而出,

剑光如匹练般横扫而出,逼退了身前的几名黑衣汉子,可他自己也因此耗费了大量内力,

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黑衣汉子们见状,攻势愈发猛烈,钢刀挥舞,刀影重重,

将白衣男子和粉衣女子团团围住,两人的处境愈发凶险,

粉衣女子更是不慎被一名黑衣汉子的钢刀划伤了手臂,鲜血瞬间涌出,她闷哼一声,

身形踉跄了一下,险些摔倒。李宏躲在一旁的树林中,将眼前的一幕尽收眼底,

他心中暗暗观察,发现这些黑衣汉子的行事风格与那日在荒山中遇到的黑衣人极为相似,

皆是出手狠辣,不留余地,心中不由得猜测,这些人会不会也是张扬的手下?

可看那对兄妹的模样,似乎并非江湖中的顶尖高手,与张扬也未必有什么恩怨,

张扬为何要派人截杀他们?就在这时,一名黑衣汉子抓住粉衣女子的破绽,

钢刀猛地朝着她的后背砍去,粉衣女子此刻正被两名黑衣汉子纠缠,根本来不及防备,

眼看就要命丧刀下。白衣男子大惊,想要救援,却被几名黑衣汉子死死缠住,根本无法脱身,

只能眼睁睁看着钢刀朝着妹妹砍去,眼中充满了绝望与痛苦。千钧一发之际,

李宏再也按捺不住,身形如离弦之箭般从树林中窜出,手中的铁枪瞬间出鞘,

枪尖带着呼啸的风声,精准地刺向那名挥刀的黑衣汉子,枪势迅猛,快如闪电。

那名黑衣汉子正以为得手,心中大喜,却没想到半路杀出个程咬金,仓促之间,

只能弃刀格挡,“铛”的一声脆响,钢刀被铁枪挑飞,黑衣汉子只觉得手臂一阵剧痛,

还未等他反应过来,李宏的铁枪已然刺到了他的胸口,一声闷哼,黑衣汉子倒在地上,

当场毙命。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无论是围攻的黑衣汉子,

还是被围攻的白衣男子与粉衣女子,皆是一脸惊愕地看着李宏,没想到在这荒郊古道之上,

竟然会有援手出现。“阁下是谁?竟敢多管闲事,可知我们是谁的人?

”为首的黑衣汉子回过神来,看着李宏,眼中闪过一丝怒色,厉声喝问道。“路见不平,

拔刀相助,管你们是谁的人!”李宏手持铁枪,目光冰冷地看着一众黑衣汉子,沉声说道,

“尔等光天化日之下,截杀无辜,简直是天理难容,今日,我便要替天行道,

收拾你们这群恶徒!”“找死!”为首的黑衣汉子怒喝一声,“兄弟们,一起上,

先杀了这个多管闲事的小子,再解决那对兄妹!”话音落,

剩余的十余名黑衣汉子纷纷调转矛头,朝着李宏攻来,钢刀挥舞,寒光闪闪,刀势凶猛,

铺天盖地般朝着李宏席卷而来。李宏毫无惧色,手中铁枪舞动,枪影如林,

镇北十三枪的招式施展得淋漓尽致,枪势沉稳刚猛,力道十足,

每一枪都精准地避开对方的刀锋,同时反击对方的要害。

他身形灵活地穿梭在黑衣汉子的围攻之中,枪尖所到之处,必有黑衣汉子倒地,

鲜血染红了古道上的积雪。李宏经过这一路的苦修与实战,实力早已今非昔比,

再加上心中正气凛然,战意高昂,枪势愈发凌厉,反观那些黑衣汉子,虽然人多势众,

却个个心怀忌惮,招式之间也露出了不少破绽。白衣男子见状,心中大喜,他趁机调息片刻,

运转内力,伤势虽未痊愈,却也恢复了几分力气,他握紧长剑,再次加入战局,

与李宏并肩作战,粉衣女子也强忍着手臂的伤痛,手持短剑,配合着两人的攻势,

袭扰着黑衣汉子。有了李宏的加入,战局瞬间逆转,黑衣汉子们节节败退,死伤惨重,

惨叫声此起彼伏。为首的黑衣汉子看着手下一个个倒下,心中又惊又怒,他知道,

今日遇到了硬茬,若是再继续缠斗下去,恐怕自己也难逃一死,心中顿时生出退意。“撤!

”为首的黑衣汉子当机立断,大喝一声,转身便朝着古道旁的树林中逃去。

剩余的几名黑衣汉子见状,也纷纷四散逃窜,想要逃离此地。“哪里跑!”李宏怒喝一声,

岂能容他们逃脱,身形一晃,追了上去,铁枪一挺,枪尖如闪电般刺出,

瞬间便刺穿了一名逃跑黑衣汉子的后心,紧接着,他脚步不停,又追上两名黑衣汉子,

一一斩杀。白衣男子也不甘示弱,长剑出鞘,剑光闪烁,追上了为首的黑衣汉子,

两人激战数回合,白衣男子虽身负重伤,却凭借着精妙的剑法,一剑封喉,

斩杀了为首的黑衣汉子。剩余的几名黑衣汉子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拼命逃窜,

最终侥幸逃脱了两人的追杀。一场激战,转瞬即止,古道之上,

留下了七八具黑衣汉子的尸体,鲜血染红了白雪,显得格外惨烈。李宏收起铁枪,

缓缓转过身,看向白衣男子与粉衣女子,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仿佛刚才的激战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白衣男子快步走上前,对着李宏拱手行礼,

神色恭敬地说道:“在下凌云,这位是舍妹凌雪,今日多谢阁下出手相救,大恩大德,

没齿难忘!若不是阁下及时出现,我兄妹二人今日必定性命难保。

”粉衣女子凌雪也忍着手臂的伤痛,对着李宏盈盈一拜,柔声说道:“多谢公子救命之恩。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李宏淡淡说道,目光落在凌云身上的伤口上,“阁下伤势不轻,

还是先尽快处理伤势为好。”“多谢阁下关心。”凌云点了点头,随即眉头微皱,沉声说道,

“阁下可知这些黑衣汉子是什么来历?他们出手狠辣,显然是冲着我兄妹二人而来,

只是我兄妹二人近日并未得罪什么人,实在想不通他们为何会对我们痛下杀手。”李宏闻言,

心中一动,说道:“这些人的行事风格,与我之前遇到的一批人极为相似,

那些人乃是‘银剑修罗’张扬的手下,不知阁下与张扬之间,是否有什么恩怨?”“张扬?

”凌云闻言,脸色骤变,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与愤怒,“竟然是他!我与他素不相识,

何来恩怨?只是我父亲乃是江南‘清风剑派’的前任掌门凌沧海,三个月前,

父亲被张扬半路截杀,清风剑派也惨遭屠戮,我兄妹二人侥幸逃脱,一路向西,

本想前往西北投奔父亲的一位故友,没想到竟然被张扬的手下盯上了。”李宏心中一惊,

原来凌云竟是清风剑派前任掌门的儿子,难怪那些黑衣汉子会对他们痛下杀手,张扬此人,

当真是斩草除根,心狠手辣到了极点。想到此处,他心中的恨意愈发浓烈,

同时也对凌云兄妹生出了几分同病相怜之感,他们皆是被张扬害得家破人亡,身负血海深仇。

“原来如此。”李宏沉声说道,“我乃原镇北镖局总镖头李啸天之子李宏,三个月前,

镇北镖局被张扬屠戮满门,家父也死于他的剑下,我此行前往西北,便是为了找他报仇雪恨。

”“什么?阁下竟是李总镖头的公子!”凌云闻言,亦是惊愕不已,

他早就听闻镇北镖局被灭门之事,没想到竟然是眼前这位年轻公子的遭遇,他看着李宏,

眼中多了几分敬佩与同情,“原来我们同是天涯沦落人,皆是被张扬那恶贼害得家破人亡,

此仇不共戴天!”凌雪也面露悲戚之色,她看着李宏,柔声说道:“李公子,

张杨恶贼作恶多端,江湖人人得而诛之,只是他如今实力强大,势力庞大,想要报仇,

绝非易事,你我三人皆是身负血海深仇,不如结伴同行,也好有个照应,他日若是找到张扬,

也好联手对敌,共雪前耻。”李宏闻言,心中暗暗思索,他知道自己独自一人报仇,

难度极大,若是能与凌云兄妹结伴同行,不仅能相互照应,还能在实战中相互切磋,

共同进步,凌云的剑法精妙,想必也能给自己不少启发,如此一来,

报仇的胜算也能增加几分。思索片刻,李宏点了点头,对着凌云兄妹拱手说道:“好,

既然如此,那便叨扰凌兄与凌姑娘了,日后我们三人结伴同行,同心协力,

必当手刃张扬恶贼,为家人报仇雪恨!”“好!”凌云大喜过望,紧紧握住李宏的手,

“李兄弟,从今往后,你我便是生死与共的兄弟,携手并肩,共抗强敌!

”凌雪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心中多了几分底气。三人相视一笑,心中的仇恨与绝望,

在此刻多了几分希望与坚定。他们收拾了与坚定。他们收拾了一番行囊,

凌云简单处理了一下自己与妹妹的伤势,随后便结伴而行,一同朝着西北方向而去。

古道之上,三人的身影渐渐远去,阳光洒在他们身上,拉长了身影,他们的前方,

是未知的凶险与挑战,可他们的心中,却有着共同的目标与信念,那就是手刃仇敌,

共雪前耻。前路漫漫,铁血同行,他们的复仇之路,因为彼此的相遇,多了几分底气与力量。

第四章古镇秘闻李宏与凌云兄妹结伴同行,一路向西北而去,三人皆是身负血海深仇,

心中都有着强烈的复仇执念,因此赶路极快,极少停歇。途中,三人时常切磋武艺,

李宏的镇北十三枪刚猛霸道,凌云的清风剑法灵动飘逸,两人各有所长,相互交流,

彼此都受益匪浅,武艺皆是精进不少,凌雪的剑法也在两人的指点下,有了长足的进步。

除此之外,三人也时常交流江湖中的消息,凌云兄妹自小在江湖中长大,

知晓不少江湖中的秘闻与门派恩怨,李宏则将自己沿途打探到的关于张扬的消息告知两人,

三人相互印证,对张扬的了解也愈发深入。他们得知,张扬如今在西北地界已然站稳脚跟,

不仅吞并了包括撼山盟在内的数个大小门派,还网罗了一大批江湖中的亡命之徒,

势力愈发庞大,如今已是西北地界的霸主,无人敢惹,其本人更是深居简出,行踪隐秘,

想要找到他的踪迹,并非易事。这一日,三人行至一座古镇之中,此古镇名为“黑石镇”,

坐落于群山之间,乃是西北地界的一座重镇,往来商旅众多,颇为繁华。此时正值年关将至,

古镇之中张灯结彩,一派喜气洋洋的景象,街道两旁商铺林立,叫卖声、吆喝声此起彼伏,

与沿途的荒凉景象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三人一路风尘仆仆,皆是疲惫不堪,

便打算在古镇中歇息几日,一来是休整身心,恢复体力,

二来也是想在古镇中打探一些关于张扬的消息,毕竟黑石镇乃是西北重镇,

往来江湖人士众多,想必能打探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他们在古镇中找了一家中等规模的客栈落脚,安顿下来之后,便各自洗漱一番,

随后一同来到客栈的大堂之中,点了几个小菜,一壶好酒,一边用餐,

一边留意着大堂中其他客人的谈话,希望能从中获取关于张扬的线索。大堂之中宾客满座,

热闹非凡,不少客人都在谈论着江湖中的各种传闻,有谈论各地门派恩怨的,

有谈论近期江湖中出现的高手的,也有谈论各地风土人情的,却极少有人提及张扬,

偶尔有人提及,也只是寥寥数语,便匆匆带过,神色间满是忌惮,显然是对张扬极为畏惧,

不敢多言。李宏三人见状,心中皆是暗暗皱眉,看来张扬在西北地界的威慑力极大,

众人皆是敢怒不敢言,想要从他们口中打探到有用的消息,恐怕并非易事。

“看来这张扬在西北地界的势力确实庞大,众人皆是对他畏之如虎,想要打探到他的消息,

怕是不容易啊。”凌云低声说道,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是啊,”凌雪也轻声附和道,

“刚才我听到邻桌的客人提及张扬,话还没说两句,便急忙住口了,显然是怕惹祸上身。

”李宏放下手中的酒杯,目光扫视着大堂,沉声说道:“越是如此,越说明张扬心中有鬼,

他如此打压众人,无非是怕有人联合起来对付他,我们不必急于一时,先在古镇中住几日,

多去各处走走,尤其是那些江湖人士聚集的地方,想必总能打探到一些蛛丝马迹。

”凌云与凌雪点了点头,认同李宏的说法,三人不再多言,专心用餐,随后便各自回房歇息,

养精蓄锐,待明日再去古镇中打探消息。次日一早,三人便各自分开,

在古镇中四处打探消息。李宏独自一人来到古镇的码头,此处往来商旅众多,鱼龙混杂,

乃是打探消息的绝佳之地。他穿梭在人群之中,一边留意着周围的动静,

一边仔细倾听着众人的谈话,可整整一上午过去,依旧是一无所获,众人谈及张扬,

皆是讳莫如深,不敢多言。临近中午时分,李宏感到有些疲惫,

便在码头旁的一家小酒馆中坐下,点了一壶酒,独自慢慢饮着,

目光依旧留意着酒馆中的客人。就在这时,酒馆中走进来两名汉子,皆是一身短打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