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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走圣女后,他从储君变成了男宠by年年小说完结版在线阅读

纪姝桐朱晋尧是著名作者年年成名小说作品《逼走圣女后,他从储君变成了男宠》中的主人翁,这部作品构思新颖别致、设置悬念、前后照应,简短的语句就能渲染出紧张的气氛。本书共计23258字,逼走圣女后,他从储君变成了男宠精选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2-26 14:28:33。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心里已经明白。她不曾想,朱晋尧竟然如此厌恶她!只觉得悲伤欲绝。房中陷入诡异的沉默。海棠盯着纪姝桐,小声劝慰道:“娘娘,太子殿下是在气头上,等明日就好了,明日就能叫大夫来给娘娘诊治了,娘娘现在是要养好身子。”纪姝桐缓缓摇头,示意海棠将她扶起,倚靠着床边,搭着自己的手腕诊断一番。指了指院外:“海棠,我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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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走圣女后,他从储君变成了男宠》免费试读 逼走圣女后,他从储君变成了男宠精选章节

纪姝桐拖着已经显怀的身子,强撑着站在东宫大殿前。马蹄车轨声阵阵,

她的心情也一点点舒展,甚至欣喜地往前迈了几步。一行人走近,她却怔住了!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盼了半年有余才盼回来的夫君,竟然带回来一个女子!

而那个女子她也认识,是早已经远嫁北境的苏婉意,朱晋尧的心上人。

传闻他曾在景贤帝殿外跪了一天一夜只为了求娶苏婉意。两人情比金坚,还曾是一段佳话。

纪姝桐下意识地抚上已经隆起弧度的肚子,身量渐宽,她连久站都觉得费劲。

此时见到眼前两人相携,拾级而上,亲密宛若新婚夫妇。她更觉得心头一紧,

牵连着小腹也是一阵绞痛。朱晋尧搀着苏婉意走上前,浑然不觉她的异样。

反倒有几分责怪她挡了位置,语气不耐:“你出来干什么?”纪姝桐敛下情绪,

踉跄着退了半步:“我实在挂心夫君,便出来等着。”朱晋尧半点感动不见,

只是冷声命令道:“你给婉儿安排间院子,她身子不好,不能住阴湿的地方,她金尊玉贵,

我看……”他声音突然顿住,似在考量,半晌之后,视线定在纪姝桐脸上。

纪姝桐被他的眼神震慑住,声音都不自觉地有些颤抖:“夫君?”朱晋尧没有应声,

伸出手指在她隆起的肚子上划拉一道,眼底没有半分为人父的柔情。

声音更像是淬了寒冰:“你那太子妃居所梧桐苑,挺亮堂的,腾出来给婉儿吧。

”纪姝桐满眼不可置信。无论之前苏婉意与他有多少情谊,

现在都是个无名无分甚至是个成过婚的女人。而她是景贤帝亲自赐婚的太子妃,

朱晋尧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纪姝桐眼见着四周前来祝贺的将士文臣脸色复杂,

明显对朱晋尧的安排多有不满。太子为储君却对正牌妻子如此折辱,

怕是明天参奏的折子就会递到景贤帝的桌案上。纪姝桐忍着腹部刀绞一般的痛,

侧身将两人迎进去:“夫君,这件事容后再说。”朱晋尧脸色愈发阴沉,

却还是听从了她的话,扶着苏婉意走了进去。纪姝桐被苏婉意刻意撞得一个踉跄,

却也只能深吸一口气,忍下痛,紧跟在两人身后。一直到了大厅。朱晋尧将苏婉意扶着坐下,

自己则是攥紧了她的手,呈一种保护的姿态站在她身侧,

冷眼看着被丫鬟搀扶着艰难迈过门槛的纪姝桐。他眸光凌厉,

长眉微蹙:“你快些将院子腾出来吧,婉儿身子不适需要早些歇息。

”纪姝桐被他这番柔情刺中,阖了阖眼,压下酸涩,祈求一般颤声道:“可我也怀有身孕,

我也难受,也会疼……”朱晋尧嘴角漾出一丝笑意,可瞧着瞧着,

那笑渐渐变了意味:“从前不见你说疼,今日晚意回来了,身上的病也跟着出来了。

”“纪姝桐,你从何处学得这般矫揉造作?”纪姝桐脸色微变,

压住试图替她辩驳的丫鬟海棠,低垂着头:“夫君,苏**入府也使得,

只是她现在的身份不合适,还是让苏**住在客院吧。”朱晋尧闻言,目光直直射向纪姝桐,

眸色深幽:“身份?婉儿是我心爱之人,原本也会是我明媒正娶的太子妃。”他顿了顿,

声音里满是讽刺:“至于你,你怎么**地攀附上了这个位置,又是如何有孕,

你自己心里清楚!”纪姝桐身形一颤,脸上血色尽失,戚戚然抬头。朱晋尧定定地看向她,

薄唇轻启:“婉儿怀了我的孩子,我已向父皇请旨,将她抬作平妻。

”纪姝桐咬紧了几乎无一丝血色的唇,疼痛蔓延到四肢百骸,声线染上哽咽:“她为平妻,

那我呢?”“你承诺过只会娶我一个人的。”纪姝桐肩膀微微塌下去,眉目间似有不忿。

朱晋尧眉眼轻佻,满不在意地开口:“少年时扯的谎话罢了,你又何必当真呢?何况,

我本就不曾爱过你。”如此直白的话像是一记重锤,将纪姝桐交付出的一颗真心击碎。

苍白薄唇颤抖几瞬后,纪姝桐终究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愣愣地往外走。一步步走得艰难,

眼前像是压了一团黑雾,将她眼前光亮飞速掠夺。“娘娘!”海棠惊呼一声,

将昏死过去的纪姝桐牢牢搀住,回头看向朱晋尧。朱晋尧神色有一瞬的慌张,脚步移了一毫,

又顿住,吩咐道:“把她送出去,不必请大夫。”……一直到次日清晨,纪姝桐才悠悠醒来。

周围摆件陌生,朱晋尧竟是直接将她挪出了梧桐苑。

纪姝桐只觉得喉间像是塞了一块炽炭一般燥涩,重重的咳嗽声惊醒了守在床边的海棠。

海棠忙不迭地倒了茶水送到她嘴边,纪姝桐的声音才勉强找回一丝清亮。“海棠,

我是怎么了?”海棠红肿着一双眼睛,硬挤出来一丝笑容:“娘娘是忧思惊惧,

一时气闷才晕了过去。”纪姝桐定了定心神,手抚上小腹,急切询问:“孩子没事吧?

太子呢?他现在在哪?”海棠起身坐在床榻边,双手揽住纪姝桐,

先答了一句:“娘娘腹中胎儿一切都好。”又瞥了一眼纪姝桐的脸色,

迟疑道:“太子殿下他……”门外突然传来叫门声:“娘娘,太子殿下请您去梧桐苑。

”纪姝桐不解其意,却还是梳洗一番之后往梧桐苑去。梧桐苑,寝房内。

房内摆设一应换了样子。苏婉意身上披罩着一件孔雀蓝的外衣,瑟缩在朱晋尧怀里。

房中地龙烧的极旺,她却依旧不住颤抖,嘴唇都染上乌青,脸上是病态的潮红。

府医跪在一侧,正俯身慌忙叩拜。朱晋尧见她来了,厉声责问道:“你这个毒妇!

为何要害婉儿!要害她腹中的孩子!”纪姝桐不明所以,正欲辩解。

却见苏婉意扯了扯朱晋尧的衣袖,声音虚弱:“不是纪姐姐的错,

是我不知道纪姐姐的熏香掺了一味麝香,是我不小心,不怪姐姐。

”“原先姐姐院中的丫鬟说那香好闻,便给我点上了,不是姐姐的错。”说罢又咳嗽几声。

朱晋尧轻轻拍着苏婉意的背,盛怒之下却又顾及着苏婉意屏气虚弱,

压低了声音:“你原来如此善妒!要是婉儿出了什么事,你那满院子的人一个都别想活!

”纪姝桐看着朱晋尧捧着苏婉意,像是怕她碎了一般的柔情,只觉得心如刀绞。

他甚至不愿多想,她自己也有孕,如何会用麝香去谋害苏婉意的孩子!见纪姝桐不言语,

朱晋尧愈发将她有意毒害苏婉意,眼底愠色渐浓:“纪姝桐,你阴险善妒,

意图谋害皇家贵子,罚你去外面跪着磕一百个头,给婉儿赔罪道歉!

”朱晋尧一句话将纪姝桐罪名坐实,身后侍卫在他示意下将纪姝桐双手反剪住。

毫不客气地踢向她膝弯。纪姝桐一个不察,膝盖重重地磕在地上。

她只觉得小腹一阵下坠的刺痛,额上起了一层冷汗。脸色煞白,痛到说不出一句话。

海棠看得心惊肉跳,跪爬到朱晋尧跟前:“太子殿下!娘娘她怀有身孕,院中积雪冷凝成冰,

最是严寒,娘娘她跪不得啊!”朱晋尧眼中寒光毕现:“她若是不跪,那便是剽悍无度,

我即刻便废了她的太子妃之位。”海棠被吓住,只能颤抖着噤声。

纪姝桐几乎是被拖行着扔到了门外,她微微抬头,看着愠怒愤恨的朱晋尧。心好似层层结冰,

渐渐冷却,周身寒意亦化作毒蛇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她看着紧紧相拥的两人,

心中只觉得凄凉,没了辩驳的心思。苏婉意的身份在东宫太过特殊,

贸然做了侧妃说不定有人碍于她的情面有意刁难。将她这个正宫太子妃罚的越狠,

便越衬托得苏婉意在太子心中地位重要。纪姝桐从年少与他订婚,到如今已有五载,她爱他,

也舍不得他。她乖顺地躬下身,一句道歉一个叩头。“对不起……”朱晋尧似乎仍嫌不够,

将府中众人都差使了过来,规矩站了满院。厉声道:“太子妃纪姝桐阴狠失德,

谋害侧妃及其腹中孩儿,罚跪一百个响头,你们都替太子妃数着。

”“一、二、三……”纪姝桐只觉得众人目光像是化作实质。

甚至每一下呼吸声都像锋利的刀刃,切割着她脆弱的神经和仅剩的尊严。……“一百!

”最后一次叩首,纪姝桐头重重叩在地上,双手撑在地上才勉强跪直。

她半截身子都已经僵硬,嘴唇冻得乌紫,牙关控制不住地发颤,微仰着头看向朱晋尧。

却只得到他的一记冷眼。万念俱灰下,小腹处一股热流翻涌,

她只感受到一记钝痛下一秒便失去了意识。身子向一边歪倒,躺在雪地上。

海棠哭叫着爬到纪姝桐身边,面朝着朱晋尧跪倒:“殿下!娘娘晕过去了!

求您派人去请大夫吧!”朱晋尧却轻蔑一笑:“她不是素来体健,才跪了多久就晕了,

装模作样给谁看!”忽听得怀中苏婉意急促的咳嗽声,他瞬间神情紧张,忙命人将殿门关了。

“她要装病便由着她去!不许派人给她医治!”海棠盯着紧闭的殿门,凝望了一瞬,

满眼心疼地转而将纪姝桐背起,脚步踉跄走出了梧桐苑。围看的众人完全不敢动,

目送着两人离开。突然,人群中响起一声惊呼:“地上有血!”众人看去,

纪姝桐方才跪着的地方,是一滩骇人的血污。……纪姝桐再次醒来时已经是晚间,手指微动,

身上还是不由地发冷。海棠推门进来,见她醒了,将刚灌上的汤婆子放进她被褥里,

倒了杯热水送到纪姝桐嘴边。“娘娘,身上还冷吗?这间屋子没有地龙,

奴婢等会去找些炭火。”纪姝桐见周围只有海棠侍奉,自己伤成这样连个大夫都不见,

心里已经明白。她不曾想,朱晋尧竟然如此厌恶她!只觉得悲伤欲绝。房中陷入诡异的沉默。

海棠盯着纪姝桐,小声劝慰道:“娘娘,太子殿下是在气头上,等明日就好了,

明日就能叫大夫来给娘娘诊治了,娘娘现在是要养好身子。”纪姝桐缓缓摇头,

示意海棠将她扶起,倚靠着床边,搭着自己的手腕诊断一番。指了指院外:“海棠,

我之前在花园东南角种了几株红色的花,你还记得吗?”海棠不解地看了一眼门外,

点头:“记得。娘娘有何吩咐?”纪姝桐声音虚弱道:“将那几株花采来,

用枝叶花瓣熬成汤药,我服下就可痊愈了。”海棠闻言,忙不迭地跑出去,脚步飞快。

不多时,药已经煎好。海棠捧着药匙一勺一勺小心喂着,果然见纪姝桐面色红润了不少。

心里也高兴,乐滋滋地问:“娘娘,你真是好本事,这花还真是神奇!”纪姝桐笑而不答。

这又哪是寻常红花,是她族中至宝云锦葵,可以温养身体,生死人肉白骨。

唯有纪家族人才知种植之法。原本是养着给四处征战的朱晋尧调养身体,以备不时之需的。

念及此,纪姝桐眸色黯然,素手搭上小腹,腹中胎象已经逐渐平稳。

只是她到底是跪伤了根本,此时倦意袭来,正欲安寝。“啪!”骤然一声响动。

纪姝桐应声抬头,只见苏婉意一脚踹开了门!苏婉意脸上哪还有之前那副羸弱的样子,

红润有光泽,全然不像是病弱之人。海棠直觉不对,

侧身伸直了手护在纪姝桐身前:“苏姑娘,娘娘已经要睡了,姑娘有事明日再来。

”苏婉意端着手,眼神中却显示出侵略,只是一个抬手,海棠已经被她身后仆从禁锢住。

纪姝桐素白的手不断攥紧,死死盯着逐步靠近的苏婉意,质问道:“你来干什么?

”苏婉意身上环佩作响,歪着身子在她榻上坐下:“妹妹就快要和太子殿下成亲了,

也是东宫之人,理应来拜见姐姐。”纪姝桐蹙紧了眉,故作镇定,

底气却不足:“你与太子婚期未定,也不必来我跟前。”苏婉意故作惊讶,

拿着帕子掩住嘴:“太子殿下不曾告知姐姐吗?我与他明日就要完婚了。

”“礼部可是半年前就已经预备上了。”纪姝桐心里一惊,半年前,

那便是朱晋尧出征北境之时。所以他自请出征,本就是为了寻回苏婉意。

可笑那日礼部拿着红绸来府上比对,她竟还满心欢喜地以为是要为他们未出世的孩子设宴。

苏婉意勾了勾唇角,笑意却并不达眼底,视线停留在她隆起的小腹,目光骤然变得阴狠。

纪姝桐察觉到她的表情变化,往后缩了缩:“你想干什么?”苏婉意一手搭上她的小腹,

一手钳制住她的手腕:“妹妹明日成婚,纪姐姐可曾想过要送我一份礼物?

”纪姝桐心中不安,挣扎一番,发现苏婉意力大的吓人,她此时体弱竟挣扎不过。

不觉瞪大了眼睛,声音颤抖:“苏婉意,你究竟想要什么!”苏婉意手上用劲,

将她拖拽到地上。纪姝桐闷哼一声,嘴里被不客气地塞上一块粗布。

她嘴角被粗粝的布条磨破,渗着丝丝血迹,她仍然不断扭动着试图摆脱苏婉意。

苏婉意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她很快被人从背后架上。海棠惊叫着就要往这边扑,

被人一拳打晕在地。纪姝桐看到那侧变故瞪大了眼睛,愤恨地盯着苏婉意。

苏婉意轻笑着俯身在她眼前:“姐姐,你的月份比我大,你的孩子就是嫡长子,

那我的孩子又该置身何处呢?”身后婢女适时端上一碗乌黑泛着苦味的药。

纪姝桐顿时明白了意思,口中发出呜咽,不住摇头,试图挣扎。苏婉意扬起手,

一掌落在纪姝桐脸上,她半张脸瞬间肿起,又摘了她口中布条。掐紧了她的双颊迫使她张嘴,

苦涩的药不断灌入。“纪姐姐,明日我成婚,便用你这未出世孩子的性命来庆贺我大喜。

”纪姝桐只觉得自己所有感官都被这苦药淹没,连一声救命都叫不出。彻骨的痛自小腹而起,

她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在流失。她被粗暴地扔在地上,拼命蜷缩着身子捂着肚子,

希望能留下腹中那个孩子。意识弥散之际,她的手腕被人搭上。她费力地妄图睁开眼,

却只听见一句:“苏姑娘,她已经流产了。”纪姝桐张了张嘴,却如何也发不出声音。

苏婉意面容狰狞,离开之时还不忘冷声命令道:“将这丫鬟也杀了,这件事不能传出去。

”海棠!纪姝桐眼睁睁看着海棠身中数刀,被像猪狗一样宰割。她的血一直蔓延到她身下,

和她的血混在一起。惊惧之下,纪姝桐昏了过去。再次醒来时已是第二日。

满屋狼藉已经被人秘密处理,角落海棠的尸体如今只剩下地毯上已经凝固的黑色血迹。

而自己小腹平坦,她的孩子,也没了!她再也忍不住大声痛哭。

曾经端庄秀丽的脸因为仇恨和绝望变得扭曲,泪水蜿蜒的爬满了脸颊。屋外管弦丝竹声阵阵,

她一颗心已经彻底粉碎。只穿着一件里衣,披头散发地冲出去。朱晋尧正要将苏婉意迎进来,

却见纪姝桐面如土色,跌跌撞撞站到中堂。周围宾客脸色各异,却无一不是紧盯着纪姝桐。

纪姝桐声声泣血:“中宫太子朱晋尧,宠妾灭妻,我要与他和离!”朱晋尧脸色铁青,

怒声道:“纪姝桐!你想干什么?身为太子妃,如此做派真是有辱脸面!

”纪姝桐死死盯着两人,属于她孩子的那部分血肉凝固在身上,她知晓自己如今模样骇人。

却也顾不得其他。她如何能让那个害了她,害了她孩子的毒妇入主东宫!她赤脚挪动着脚步,

在两人面前站定,声音嘶哑:“苏婉意害了我的孩子!其罪当诛!”“朱晋尧,

你纵容外人谋害我们母子,我要与你和离!”朱晋尧眸光冷冽,

因纪姝桐态度强硬的指责周遭多了窸窸窣窣的议论声,一时怒气上头。便要应下。

一句“好”字尚未开口便被一旁受邀前来的丞相制止。丞相夫人也随之拿着披风上前,

遮住纪姝桐凌乱的里衣,将她散落的头发整理了。丞相一面按住朱晋尧,

一面向四方宾客示意:“今日婚宴便到这里了,大家散去吧。”苏婉意满腔的不甘,

眼泪要落不落地看向朱晋尧,看似体谅实则是拱火:“若是姐姐不愿意,那便算了,

我还是回北境。”朱晋尧闻言,心都快碎了,手揽上她的腰,

小声哄了一遍才看向丞相:“相父,我已经向父皇请旨,求娶婉儿,

何必因为这妒妇一人之言便让婉儿受了委屈?”丞相看了那太子身侧柔弱女人一眼,

心中不喜,正欲开口。却不料被纪姝桐冷声打断了,她满脸恨意,像是失了幼崽的母狼,

恨不得咬下苏婉意一块肉的狠厉:“好,那便去父皇那问问,我与你和离,他是否同意!

”一行人到了皇宫,尚书房外。掌事太监早已经得了消息,在门外候着,

只等着几人便领着进去。纪姝桐不顾疼痛跪在地上,

恳求道:“臣女请求陛下赐下一纸和离书,准许臣女与太子殿下和离!

”朱晋尧同样跪在地上,恭敬道:“儿臣求父皇赐下和离书!

”景贤帝微微抬眼看了下首跪着的两人,慢条斯理地批着奏折:“和离不行。

”“若是姝桐真觉得受了委屈,朕会责罚太子,夫妻之间,最要紧的是相互扶持。

”景贤帝的眼神若有若无地在两人之间移动,最后定格在纪姝桐身上,似是意有所指。

纪姝桐俯下身子,不卑不亢道:“陛下曾许给臣女祖父一则金律玉书,可还记得?

”“今日我便用这则金律玉书求一个恩典,准许臣女与太子殿下和离。”景贤帝脸色一变,

终于舍得将手上的奏折放下,严厉的眼神扫过一旁的朱晋尧。“姝桐丫头,

金律玉书可不是用来任性的,回去吧,和离这件事朕不同意。”“可苏婉意谋害你的孩子,

朕也会给你一个交代,便罚她抄写经书一万遍,日日为你孩子祈福。”“太子禁足半月,

此事便作罢。”说罢便挥了挥手,示意两人出去:“日后还望夫妻和睦,

不要再闹出这样的事来,失了体统。”……纪姝桐眼见着殿门在自己眼前合上,

身侧是紧紧相拥的朱晋尧和苏婉意。心中悲切。她不曾想闹到如此地步,

景贤帝也不同意两人和离。回身看了一眼缠绵的两人,心中只觉得作呕!裹紧了身上的披风,

径直进了宫门外备下的马车,兀自回了东宫。东宫。

纪姝桐命令婢女将自己的衣物书籍收起来,连花园东南角栽种的花卉草药都一应挖了。

叫来十余辆马车将东西装了,吩咐道:“这些东西好生运去纪家。”行到门口时,

被策马而归的朱晋尧叫住:“纪姝桐,你这是做什么?”纪姝桐换了一副妆面,

显出几分冷色:“我回自己家还要向太子殿下说明吗?”朱晋尧一副头疼的样子,

不耐烦道:“纪姝桐,父皇已经给了你交代,你还要胡闹什么!”“你要走便走,

只是之后别哭着求着要回来!”事到如今,他还是一副居高临下的态度,

浑然只当纪姝桐是一时气恼。许是觉得她爱了他五年,不会轻易离开。纪姝桐心中嗤笑一声,

完全没有理会,抬手示意丫鬟,随后被搀扶着上了马车。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纪家。

不等纪姝桐叫门,朱红色大门便应声开了。无数暗卫俯跪在纪姝桐脚边,为首的人捧着玉牒,

恭声道:“恭迎家主。”东宫。朱晋尧看着空落的房间,

不远处是甚至称得上一片狼藉的花圃。心中郁闷,莫名染上了一丝异样的情愫。

苏婉意身边的丫鬟着急忙慌地跑过来,哭诉道:“太子殿下快去看看吧!我家姑娘出事了!

”朱晋尧心里一惊,将情绪敛下,马不停蹄赶去了梧桐苑。梧桐苑。房内桌椅四散,

苏婉意手上拿着一条白绫,正哭喊要往梁上挂。丫鬟婆子正死命拉住她。朱晋尧心都落空了,

在苏婉意要蹬掉脚凳的那一刻飞身上前将人救下。一脸后怕地牢牢将她护在怀里,

声音都变得嘶哑:“婉儿,何苦要这样?”房内众人默契地关门出去。

苏婉意娇弱地瘫软在朱晋尧怀里,声音戚戚:“殿下,我这样的人是不是连你的妾室都不配?

”朱晋尧抬手拂去她脸上的泪痕,微微躬身对上苏婉意一双泛红的眼睛:“婉儿,

不是你的错。”“今日是纪姝桐胡闹,与你无关,父皇准许你为平妻,便是连他都看重你。

”“我的婉儿是最好的姑娘,别哭了。”苏婉意见好便收,手不动声色地拂过身前的衣物,

将衣领扯开了些,香肩半露。朱晋尧见苏婉意粉面含春,噙着眼泪更显娇柔媚态。心中微动,

咽了咽口水,手顺着她的胸口滑落到腰间,一下一下抚摸着她的小腹。

言语极尽暧昧:“小宝,你替爹爹哄一哄娘亲,快些别哭了吧。

”苏婉意缓缓抬眼看向朱晋尧,半推半就抓了他的手,送到自己腰间衣带上。

“殿下何不自己哄哄我?上回大夫说胎相稳固,可以行房事了。”话毕,礼服滑落,

春光乍泄。朱晋尧感受着苏婉意微微隆起的小腹,手上揉捏着她宛若羊脂白玉一般的皮肤。

眼底掠过一丝侵略,将人打横抱起,放到了床榻上。一时间,红烛摇曳,喘声四起。

门外众人皆鼻观眼眼观心,心照不宣。突然间,变故骤起!突听得朱晋尧一声惊呼:“婉儿!

婉儿!你怎么了?”众人闯进门去,房中血腥味弥漫,床榻之上只见苏婉意正痛苦哀嚎,

身下已经见红了。朱晋尧只穿了一件外袍,脸色铁青呵斥道:“快去找太医!

”太医不多时便赶到了,搭脉之后,眼神多有埋怨,施过针后情况似有缓解。

朱晋尧正欲道谢,却不料太医话锋一转:“苏姑娘的胎只是暂时稳住了,若想后续无忧,

还得去药王谷求一味四物汤。”朱晋尧见苏婉意额间冷汗,心疼地替她擦拭过,

从一旁架子上拿了佩剑。“还望太医好好照顾婉儿,我去药王谷求药!”是夜,

一队亲兵自东宫而出。药王谷。朱晋尧勒马驻停在药王谷硕大的山门前。门前立着一块界碑,

一行字铁画银钩:“凡所有物,皆有代价。”身后侍卫王冉上前叫门:“太子殿下前来求药,

还不速开山门迎接。”良久,并未有人应声,正欲发作,却见山门缓缓而开。

一白袍老者出现,他须发皆白,颇有些仙风道骨:“谷主说,无药可救。”朱晋尧心下恼怒,

一声令下,拔剑怒喝:“随我杀入!”众人闻令而动,一群人风风火火,

却竟是毫无阻碍到了药王殿外。朱晋尧翻身下马,拾级而上,用剑劈开殿门,

却见殿内正襟危坐一个青衣女子。周围围着一群黑衣侍者,手持弓弩,皆是箭在弦上。

朱晋尧一番抉择下,收了佩剑,毕恭毕敬上前:“我前来求药,不知谷主为何刁难?

”他斜着眼睛看向那女子,她以白纱覆面,看不清容貌,朱晋尧却莫名觉得熟悉。尚未深究,

就听见那女子明显做了变换的声线:“药王谷不救无德之人!”说时迟那时快,电光火石间,

朱晋尧欲拔剑而上,剑尖堪堪离面纱只有咫尺。却被那女子身侧暗卫拿下,佩剑被挑落在地。

朱晋尧毫无形象地以脸覆地,声色厉茬道:“我可是当朝太子!你岂敢动我!

”身上重量一轻,朱晋尧也飞快爬起,欲拿佩剑时脖子上又被架上一把锋利长剑。

冰凉触感下,朱晋尧止了动作,态度更加恭敬:“谷主!我是为妻儿求药,还请谷主赐药!

”“妻儿……”那女子重复了一遍,不知为何,朱晋尧竟品味出一丝异样。不等他深想,

那女子又淡淡开口:“既是妻儿,便要用最珍贵的东西来换药了。”“当朝太子,

便用你的储君印来做交换吧。”储君印是太子信物,可做调兵遣将之用,

见储君印如见景贤帝玉玺。朱晋尧迟疑了半瞬,还是应下:“事发突然,

我并未将储君印随身携带,谷主可否先将药给我,明日定将储君印送来。”那女子嗤笑一声,

声音慵懒:“太子是在取笑吗?我听闻,那储君印最是奇物,不过一指大小,

机关变化更是可以藏匿于微处。”女子视线落在他腰间玉佩上,

语气轻佻:“储君印不就在太子腰间玉佩内暗格中。”朱晋尧隐秘心思被一眼戳破,

摘下玉佩在手间摩挲。王冉急声劝道:“殿下!不可!”朱晋尧却不理会,

亲自将玉佩奉上:“储君印交予谷主,可否赐下四物汤?”女子将玉佩在手上把玩,

言辞嘲讽:“看来太子与其妻可真是情深意切,这储君印都可拱手奉上!

”朱晋尧眼神中显示出几丝不合时宜的柔情:“我妻子尚年少,又曾在北境受苦,

如今好不容易回到我身边,我愿意为她付出一切。”女子眉头微蹙,并不应答,慢悠悠起身,

拂袖而去。她身侧白衣女子扔下一个木盒,紧随其后离开。周遭黑衣侍卫也如魅影一般,

转瞬不见。朱晋尧捡起木盒,按下心中异样,策马回了东宫。东宫。一味四物汤服下,

苏婉意便可见面色红润,连气息都平稳了不少。

太医战战兢兢的脸上也有了喜色:“回禀太子,苏姑娘已经无恙,只需静养便可。

”朱晋尧轻轻抚了抚苏婉意的发丝,动作轻柔却可见浓情蜜意:“婉儿,没事了。

”苏婉意声音虚弱,却也紧紧抓住朱晋尧的手,亲昵地放到脸侧磨蹭:“殿下,

您待婉儿真好。”两人正是情动之际,却听见门外王冉的叫门声:“殿下!塞外传来急报!

”朱晋尧神色一凛,宽慰苏婉意一番后起身开门。主仆二人到了书房。

朱晋尧翻阅着王冉送来的情报,心下疑惑:“为何半月前的情报,今日才到?

”王冉支支吾吾道:“属下打听过了,原本这情报网归属于千机阁,往日都是先奉给殿下,

但不知为何,从半月前起,千机阁阁主便发了密信,信中言明,不可向东宫透露任何消息。

”“连这情报都是我今日偶然截获的。”千机阁是在五年前主动找上他的,

他如今能坐稳太子之位,千机阁要占头功。如今千机阁阁主下令不可将消息透露给东宫,

那便是另有谋算。朱晋尧稍加思索,问道:“近来四皇子可有动静?

”王冉瞬间明白其中利害,回答道:“四皇子近日闭门不出,

却在三天前给陛下送了一件武器,那武器唤作千机弩,可命中百米外目标,

现已用作塞外军备……”王冉声音逐渐弱下去,脸色顿时大变,怔怔地抬头,

露出惊恐之色:“是千机阁的人!

”朱晋尧眸色暗沉:“千机阁阁主现在是想要帮助四皇子上位吗?只是怕他无福消受。

”他将纸张揉作一团,眉心紧蹙,声音冷寒:“飞鸽传书告知暗场主人,刺杀四皇子。

”王冉闻言,背上惊出一声冷汗,动作有些迟疑,对上朱晋尧阴狠的眸子,还是领命离开。

房门被合上。朱晋尧点燃了桌案上的熏香,安神香气味散开,他按了按眉心,心逐渐静下来。

千机阁阁主倒戈又如何?他还有暗场,只要他想,暗场甚至可以为他杀了父皇。

朱晋尧脸上浮现出志在必得的一抹笑容。但很快,那抹笑容僵硬在脸上。王冉去而复返,

直接跪倒在他身前:“殿下,暗场主人将信原封不动地还了回来,还带了一句话。

”朱晋尧心中大恸,直接拍案而起:“什么话!”王冉将头埋得更低,

闷声道:“暗场主人回信中说,此后您的所有指令恕不接受。”朱晋尧愣了半瞬,

一手拂掉了燃了一半的安神香,香灰落在情报纸上,香炉滚落在地。一片狼藉。

朱晋尧神色冷凝,隐隐有些不安,为何这一切都好似脱离了他的掌控?夜间,梧桐苑。

朱晋尧一脸颓废地走进,苏婉意正在用药,披散着头发,不施粉黛。屋内只点了几支蜡烛,

昏黄的光照亮苏婉意那一角,朱晋尧没来由地觉得一阵委屈。疲倦和无力感席卷而来,

他领了给苏婉意喂药的活,遣散众人,接过药碗。朱晋尧用药匙舀了送到她嘴边,

却见苏婉意下意识一躲。苏婉意脸上闪过一丝尴尬,将药碗放在一边,

体贴地将朱晋尧的手握在手心:“怎么了?”朱晋尧深深叹了一口气,顺势躺在苏婉意腿上。

苏婉意会意,给他一下一下按着太阳穴:“是前朝出什么事了吗?”朱晋尧紧闭着眼,

鼻间萦绕着药香,将最近发生的一切和盘托出:“千机阁已经倒戈转而支持四皇子。

”苏婉意手稍稍停顿,眼角不易察觉拂过一丝喜色:“不过是一个千机阁,不妨事的。

”朱晋尧深深叹了一口气:“何止,原本为我所用的暗场,也不再听从我的指令。

”苏婉意眉间喜悦难掩,还是硬生生压下,坐直了身子剪了烛火。“殿下,时候不早了,

那些恼人的事也都暂且搁置吧,安寝吧。”朱晋尧轻轻点了点头,任由苏婉意解了他的衣服。

却是一夜无眠。翌日清晨。朱晋尧换上朝服,经过花圃时见依旧没人打理,

随口问了一句:“纪姝桐她还没回来吗?”身后下人只管摇头。朱晋尧见那一片落败景象,

心中郁结,气恼道:“你放话去纪家,告诉纪姝桐,她若是再不回来,

以后都别再想着回来了!”下人吓得瘫倒在地上,一个劲儿地应声。朱晋尧长舒一口气,

压下心底恼怒的情绪,翻身上马,直奔皇宫。尚书房,问过安后。

景贤帝递过一张拜帖:“天山圣女将于七日后来我朝拜见,这次宴会便交由你筹办。

”朱晋尧心里一惊,忙不迭接过,叩谢圣恩。朝中钦天监曾有过预言,得圣女者得天下。

朱晋尧眼神贪婪地紧紧攥着拜帖,他如今已是太子,若是求娶这位天山圣女,

那这天下便再也没有人能够同他争了。景贤帝轻咳一声,打断了朱晋尧的思绪。

他赶忙道:“父皇近日可是身体不适?”景贤帝意味不明地“嗯”了一声,没等朱晋尧说话,

却转而提起纪姝桐:“你与姝桐现在可是和好了?”“那丫头挺好的,只是性子太倔了些,

你多忍让,姑娘家是要哄的。”朱晋尧干笑几声,不情不愿道:“儿臣知道了。

”心中则是暗自盘算着,再做得狠些,最好让纪姝桐将和离之事闹大,逼迫父皇收回旨意。

相干无事了七日后。皇宫宴会。朱晋尧身着太子官服,天潢贵胄之气尽显,端正站在午门外。

他得了消息,圣女的车驾将从这里驶入,他费劲心思,只想要得到这位圣女青睐。

苏婉意得了冷落,正在偏僻处恶狠狠地盯着他的背影,连带着对那个圣女也多了几分恶意。

周遭议论声不断。“传说太子妃要与太子和离?难怪今天只带了侧妃。

”“这些都是不要紧的,最重要的是那个从不露面的圣女居然递了拜帖来朝见,

怕不是看上了太子殿下?”朱晋尧不觉将脊背挺得更直,得圣女者得天下,

这天下和圣女很快就要落入他手了。忽听得身后一阵阵惊呼声!无数人俯跪在地,

高呼圣女神迹!回身看去,只见一人高数米长的无数仙鹤从天际落下,

牵引着一辆黄金马车稳稳停在殿前。朱晋尧一片心思作了废,也顾不得礼数,

快步走到马车前,躬身道:“圣女到来,令我朝蓬荜生辉,太子朱晋尧恳请圣女出轿。

”话落,一声冷笑清晰从马车内传来。车帘由两只云雀叼着往两侧而开,

露出了车内红衣潋滟的女子——赫然竟是纪姝桐。空气都好像在瞬间凝固。

朱晋尧僵硬在原地,眼睛不觉瞪大,满是疑惑、不解。怎么会呢?

传闻中的天山圣女怎么会是那个自己不要的弃妇!纪姝桐竟是连半个眼神都没分给他,

径直略过他,走到苏婉意身前。俯身在她耳侧冷声道:“你害死了我的孩子,

我会让你付出相应的代价的。”苏婉意脸色大变,捂着肚子踉跄着后退,险些跌跪在地上。

朱晋尧几步迈到苏婉意面前将她护住,压低了声音:“纪姝桐,你想做什么?

”纪姝桐见两人的手又开始纠缠在一起,毫不留情地讽刺道:“真是一往情深,不知廉耻!

”她音量逐渐抬高,确保在场众人都能听到。果不其然,周围人眼神顿时变了。

不等朱晋尧辩驳,一声鹤唳,仙鹤从口中吐出一卷轴,滚落在朱晋尧身前。纪姝桐轻掀眼皮,

神情傲然:“太子殿下,还请收好本尊的休书。”在场一片哗然。朱晋尧脸色变了又变,

这完全是对他**裸的羞辱。他攥紧了拳头,称得上恶狠狠地盯着纪姝桐,

像是一头暴怒的野兽。纪姝桐嘴角噙着笑,冷漠地像是看着豢养的宠物,

只觉得朱晋尧的一举一动都忍人发笑。再不愿将视线分给他半点,径直走到景贤帝面前,

看似请求,话语中却透着不容置喙。“陛下,我请求与太子殿下解除夫妻关系。

”景贤帝眸色深沉,视线在殿上三人之间移动,

轻描淡写想要将此事搁置:“传闻中的圣女竟是姝桐丫头,如此便是熟人了,快些坐下吧。

”纪姝桐显然一早料到如今推辞,自己如今露面,势必只会让景贤帝觉得更加奇货可居。

她慢条斯理地上前,朗声道:“我,天山圣女,纪姝桐今日状告当朝太子,宠妻灭妾,

戕害妻儿,还请在座诸位论个公道,我与他这纸休书,是否冤了他!”宴席中不乏名门望族,

甚至异域亲王,此时都来了兴致。纪姝桐一个示意,便有一道鬼魅身影,

将苏婉意押到了台前。苏婉意已经吓得魂飞魄散,妄图爬回到朱晋尧身边,又被暗卫挡住,

跌坐在地上不住哭泣。“我求你,你饶了我吧!”朱晋尧见她哭泣,

依旧是心疼得不行:“你放了婉儿,有什么事冲我来!”纪姝桐冷哼一声,

讽刺道:“真是一对眷侣啊!”说罢话锋一转:“只是,我竟然不知道,

太子殿下原来对怀着别人孩子的女人还这般疼爱!”苏婉意神情大变,

声音都在颤抖:“你……你说什么呢?我的孩子是殿下的……”一旁朱晋尧脸色煞白,

气恼地冲上前:“纪姝桐!你这个毒妇!你在胡说八道什么!”苏婉意见朱晋尧依旧相信她,

也有了几分底气:“纪姐姐,你构陷这些谎言做什么呢?”纪姝桐讪笑一声,素手一指,

直直对着早已大惊失色的四皇子。“苏婉意,你这番话可真是伤了四皇子的心啊!

”“你们二人那日在绣春楼苟且的那些谋划,要我逐字逐句说出来吗?

”朱晋尧见苏婉意神情不对,心里已经有了动摇,可这些年的情谊却叫他放不下。

沉声质问着纪姝桐:“你有何证据?

”纪姝桐不紧不慢地开口:“胎相稳固大约已有了六月了吧,那为何还会小产?”“朱晋尧,

你就没有怀疑过吗?”朱晋尧眼神飘忽,嘴唇动了动,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纪姝桐继续道:“你这心上人才怀孕三月有余,哄骗了你,

她心爱的四皇子不愿意接这个烫手山芋,只想着扔给你!”朱晋尧一时也没了主意,

四皇子和苏婉意的事,他其实早有听闻,只是他不愿意相信。如今,他却不得不信了。

松了搀扶着苏婉意的手,怔怔地站在一边。纪姝桐缓缓蹲下身,暗卫适时捧上一碗药,

苏婉意一闻便知是那日她喂给纪姝桐的堕胎药。瞬间变了脸色,吓得不住摇头。

朱晋尧试图制止,又听见纪姝桐道:“我替我的孩子报仇,也替皇家清理门户。

”“谁若是敢阻拦,便是与我天山为敌,我也必将倾满门之力报复。”他便生生顿住了脚步。

场上安静了一瞬,其中不乏有心软之人,却也不敢近身。景贤帝脸色也变了,

出声阻止:“姝桐,苏婉意之罪我会定,你没必要如此报复。”纪姝桐闻言,站起身,

众人皆以为她是心软。却不想她只是将药递给一旁暗卫雅青,面无表情:“我是妒妇,

我睚眦必报,她害了我的孩子,我自然要她的孩子给我的孩子偿命,你来我往的事情,

何来报复一说。”“雅青,这碗药给我一滴不落地灌进苏婉意肚子里。”雅青得了命令,

点了苏婉意穴道。她行动受限,只能被迫张着嘴,将一碗堕胎药咽下。药效发作的很快,

不多时,血腥味弥漫,苏婉意的哀嚎声响起。纪姝桐冷眼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只觉得畅快。

苏婉意钗环四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