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门好书《替嫁哑妻,每天都在诅咒老公》是来自墨语2023最新创作的言情的小说,故事中的主角是陆烬,小说文笔超赞,没有纠缠不清的情感纠结。本书共计32712字,替嫁哑妻,每天都在诅咒老公第2章,更新日期为2026-02-26 14:57:39。在本网【ks.ayshl.com】上目前已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努力让自己看起来柔弱、无助、还带着点被命运捉弄的茫然(其实内心慌得一批),轻轻推开了门。书房很大,色调沉郁。一个男人背对着门口,坐在轮椅上,面对着巨大的落地窗。窗外是如火如荼的枫林,夕阳的余晖给他周身镀上一层暗红色的光晕,莫名有种……肃杀的美感?听到动静,轮椅缓缓转了过来。我看清了陆烬的脸。然后,我...

《替嫁哑妻,每天都在诅咒老公》免费试读 替嫁哑妻,每天都在诅咒老公第2章
我们之间的“飙戏”日常,就这样鸡飞狗跳地进行着。枫林苑的气氛,表面平静,底下却暗流涌动。
直到那天,陆烬的“仇家”,终于找上门了。
那天下午,陆烬不在。我正窝在沙发里,用平板偷偷追一部狗血霸总剧,看得津津有味,手里还抱着一包薯片。
突然,别墅的门铃被按得震天响,夹杂着粗暴的拍门声和男人的叫骂。
“陆烬!你给我滚出来!”
“别以为躲在这儿我们就找不到你!”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今天不把钱交出来,砸了你这破地方!”
我吓得一哆嗦,薯片撒了一身。什么情况?高利贷?仇家上门?陆烬那种人还会欠债?
陈管家脸色凝重地快步走向门口,透过猫眼看了一眼,回头对我急道:“夫人,您快上楼!锁好门!无论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
我哪见过这场面,腿都软了,连滚爬爬地往楼上跑。刚跑到楼梯转角,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门被撞开了!
几个穿着花衬衫、戴着金链子、满脸横肉的男人冲了进来,手里还拿着棍棒。
“陆烬呢?叫他出来!”为首的一个光头壮汉吼道。
陈管家挡在前面,试图阻拦:“各位,这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人,请你们出……”
“去**!”光头一把推开陈管家,陈伯年纪大了,踉跄着后退,撞在墙上。
“搜!把陆烬给我找出来!”光头一挥手,几个手下开始在一楼乱翻乱砸。花瓶碎了,装饰画掉了,一片狼藉。
我躲在楼梯拐角,吓得浑身发抖,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叫出声。怎么办?报警?手机在楼下沙发上!喊人?这荒郊野岭的,喊破喉咙也没用!
眼看那几个人就要搜到楼梯这边,我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不能让他们上来!陆烬不在,陈伯被打,就剩我了!虽然我是个战五渣的“哑巴”,但……
拼了!
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也许是狗血剧看多了上头上脑。我猛地从楼梯拐角站出来,张开双臂,挡在楼梯口,虽然腿还在抖,但努力挺直了背,瞪大了眼睛,怒视着下面那几个混混。
几个混混愣了一下,大概没想到会突然冒出个女人。
“哟,这还藏着一个?”光头摸着下巴,猥琐地打量我,“长得不赖啊!陆烬的小情儿?”
我紧紧咬着嘴唇,不说话(也没法说),只是狠狠瞪着他,用手比划着:「出去!滚出去!」(当然,他们看不懂)
“还是个哑巴?”光头乐了,“有意思。哥几个,把这小哑巴带回去,给陆烬点颜色看看!”
两个手下狞笑着朝我走过来。
我心脏快要跳出胸腔,脑子一片空白。完了完了,真要被抓走了!陆烬你个死变态跑哪去了!你的鱼饵要被人捞走了!
就在那只脏手快要碰到我胳膊的瞬间——
“放开她。”
一个冰冷至极、仿佛淬了冰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所有人动作一顿,齐刷刷看向门口。
陆烬不知何时回来了,就站在一片狼藉的客厅中央。他没坐轮椅,就这么长身玉立地站在那里,身上还穿着外出的黑色大衣,肩头落着几片未化的雪花。天色阴沉,他背光而立,面容笼罩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只有那双眼睛,亮得骇人,像蓄势待发的猛兽,盯着光头几人。
“陆、陆烬?”光头愣了一下,似乎被他站着的样子惊到了,但很快又露出凶相,“你果然在这儿!钱呢?今天不把三千万连本带利还清,我卸你一条腿!”
陆烬没理他,目光先扫过撞在墙上、捂着胸口的陈伯,眼神一沉。然后,视线落在我身上,上下扫了一眼,确认我没事,那眼底翻涌的暴戾才稍稍压下去一点。
他这才缓缓将目光移向光头,嘴角勾起一抹毫无笑意的弧度,声音平静,却带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
“谁给你的胆子,动我的人,砸我的地方?”
光头被他看得心里发毛,但仗着人多,强撑道:“少他妈废话!还钱!”
“钱?”陆烬慢条斯理地脱下手上的黑色皮手套,随手扔在一旁的碎花瓶上,“有。就怕你们,没命拿。”
他话音落下的瞬间,门外突然冲进来七八个穿着黑西装、训练有素的男人,瞬间将光头几人反剪双手按倒在地,动作干净利落。光头甚至没来得及反应,就被死死压住,脸贴着冰冷的地板。
“陆烬!**敢动我!强哥不会放过你的!”光头挣扎着叫嚣。
陆烬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像在看一只蝼蚁。他抬起脚,锃亮的皮鞋轻轻踩在光头的手背上,缓缓用力。
“啊——!”光头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回去告诉李强,”陆烬声音冰冷,“他弟弟在我工地闹事摔断腿的医药费,我赔了。他欠我的那批货,三天之内,连本带利吐出来。否则……”他脚下又加了一分力,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我不介意,帮他彻底‘清账’。”
“听、听到了!听到了!陆爷饶命!饶命啊!”光头疼得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连连求饶。
陆烬嫌恶地收回脚,对黑衣手下挥了挥手:“扔出去。收拾干净。”
“是,陆少!”手下们迅速将哀嚎的光头几人拖了出去,另外几人则开始沉默地收拾客厅的狼藉。
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混混,转眼间就像垃圾一样被清理了。
我僵在楼梯上,看着这电影般的一幕,脑子嗡嗡作响。陆烬他……不仅站起来了,还这么能打?不对,是他手下能打。但他刚才那气势……太吓人了!比光头他们还吓人一百倍!
陆烬这才转身,一步步朝我走过来。他脚步很稳,踩在碎玻璃上,发出轻微的“咔嚓”声,在骤然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我看着他越来越近的身影,和他那双深不见底、此刻正专注看着我的眼睛,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不知道是怕的,还是别的什么。
他在我面前站定,微微仰头,看着站在楼梯上的我。目光在我有些凌乱的头发、苍白的脸,和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扫过。
“吓到了?”他开口,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丝,但依旧没什么温度。
我愣愣地点了点头,又赶紧摇头。吓是吓到了,但好像……也没那么怕了?
他忽然伸出手,指尖轻轻拂过我脸颊旁的一缕碎发。微凉的触感让我瑟缩了一下。
“刚才,”他看着我,眼神深邃,“为什么站出来?”
为什么?我哪知道为什么!脑子一热就冲出来了呗!难道看着陈伯挨打,看着他们砸你家?
我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然后才想起来我是“哑巴”。我慌乱地用手比划,乱七八糟,也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
陆烬却似乎看懂了。他眼底那最后一点冰霜,也慢慢融化,漾开一丝极淡的、难以捕捉的暖意。
“傻。”他低声说,收回手,转身看向已经被收拾得差不多的客厅,对陈伯说:“陈伯,去看看医生。这里的事,处理干净。”
“是,大少爷。”陈伯忍着痛,恭敬应道。
陆烬又看向我:“你,跟我上来。”
我:“……”又要单独谈话?这次是夸是罚?
我忐忑不安地跟着他上了楼,进了书房。他关上门,指了指沙发:“坐。”
我乖乖坐下,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个等待训话的小学生。
陆烬没坐轮椅,就站在我面前,抱着手臂,审视着我。书房里只开了盏落地灯,光线昏暗,他高大的身影投下一片阴影,将我笼罩。
“今天的事,你怎么看?”他问。
怎么看?用眼睛看啊!还能怎么看?我眨眨眼,一脸“茫然”。
“别装。”陆烬拆穿我,语气没什么起伏,“我知道你听得懂,也看得懂。刚才挡在楼梯口的时候,眼神挺凶。”
我:“……”好吧,不装了。反正他也知道我装哑巴。
我在便签纸上写:「他们是坏人。来找你麻烦。」
“嗯。”陆烬点头,“李强,一个地头蛇,想要陆氏码头新区的项目,我没给。他弟弟在我工地闹事,自己摔的,赖我头上。今天,是来给我下马威。”
他居然跟我解释?我有点意外。继续写:「那你……没事吧?他们会不会再来?」
陆烬看着我写的字,沉默了几秒,才说:“暂时不会。李强,还不够格。”
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和……睥睨。
我看着他站在灯光下的侧影,挺拔,强大,仿佛一切尽在掌握。和之前坐在轮椅上那个“阴郁残废”的形象,判若两人。
心里某个地方,轻轻动了一下。
“沈清辞。”他忽然叫我的全名。
我抬头看他。
“今天,谢谢。”他说,声音很轻,但很清晰。
我愣住了。他……谢我?谢我这个“鱼饵”没被吓跑,还傻乎乎地挡了一下?
“不过,”他话锋一转,眼神又变得锐利起来,“没有下次。再遇到这种事,躲远点,保护好自己。你的命,现在是我的,没我的允许,不许丢。明白吗?”
这话听起来霸道又专制,但我却奇异地没有反感,反而觉得……有点安心?
我点点头,在便签上写:「知道了。你……也要小心。」
陆烬看着那行字,眼神深了深,没再说话,只是挥了挥手:“去休息吧。”
我起身,走到门口,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他依旧站在那里,背对着我,身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显得有些……孤寂?
我甩甩头,把这个荒谬的念头抛开,轻轻带上门。
回到自己房间,我躺在床上,回想着今天发生的一切。惊险,**,还有陆烬最后那句“谢谢”,和他站在光影里的样子。
这个男人,太复杂了。危险,强大,神秘,捉摸不透。
但好像……也没那么坏?
至少今天,他护住了陈伯,也没让我出事。
也许,我这个“鱼饵”,暂时还是安全的?
而且,经过今天,我和他之间那种“互相演戏、互相试探”的诡异关系,似乎……有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我说不清是什么变化。
但我知道,我好像,没那么怕他了。
甚至,对他隐藏的秘密,和他这个人,产生了一丝……该死的好奇心。
完了,沈清辞,你好像有点不太对劲了。
我拉过被子蒙住头。
睡觉睡觉!明天还要继续跟影帝飙戏呢!
这豪门替嫁的日子,真是越来越“精彩”了。
